伪皮肤饥渴症患者的抱枕攻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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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季曜和点点头，低头认真查看起手里被塞过来的卡片。舒齐，　1992年10月……上面照片里还带着微笑的面孔青涩帅气，确实挺吸引人……等等？季曜和眯起眼，上下翻看了手里的东西，再抬起头的时候整张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
　　“季翡诚，这东西哪来的？”
　　糟糕，忘记这个还算是赃物了。季翡诚看着被季曜和捏在手里来历成谜的身份证脸色一僵，表情立马转换成乖巧模式。
　　“这个……大哥……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嗯？谁教你偷东西了！你还敢拿到我眼前？揍不死你我！”季曜和左右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太贵了砸了心疼，索性站起来捋起袖子就追着季翡诚往屁股上揍。
　　季翡诚同学心里有苦说不出，出卖同一战线的革命好友是可耻的，邱大少的名字可不能报出来，不然他大哥真的能一个电话打过去向邱伯伯告状。那样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装饰的优雅严谨的办公室里，就见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五十岁的成熟男性上窜下跳绕着茶几一个抱头跑一个气势汹汹的追，乒呤哐啷闹腾的让经过的人都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一整个装修队。
　　还是被逮住挨了两下揍的季翡诚满脸小情绪，委委屈屈的答应了把人家的身份证还回去顺便认真道歉的要求，还执意确认了三遍搜寻资料的事。季曜和被烦的差点又要动手，季翡诚才不情不愿的闭嘴。
　　季曜和揍完弟弟心情舒缓，坐回去捏着张身份证继续看，才扫了两眼立即关注到另一个重点，抬眼看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弟弟，目光复杂：“……你这就算出柜了？胆子还真是大。想没想过我和爸妈要是不同意你该怎么办？”
　　季翡诚眨巴眨巴眼：“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眼不见为净我。别说是个男的了，只要是个活的跟我好，就恨不得下一秒把我打包送出去，你还给送嫁妆。爸妈只顾着二人世界，什么都撒手归你管。再说了，当初你叫我回来帮你的时候可答应了以后要帮我的！”
　　季总裁被指控的有点尴尬，心里想自家弟弟每天都饥渴的像委婉版的人形泰迪，哪家的哥哥不得使劲儿往外送啊。
　　“……我帮你。”被自家弟弟烦透心的季哥哥叹口气，“一年之内，坐上总经理的位子。不然爸妈那边你自己搞定。”
　　“你让我回公司的时候已经说好了！”
　　“你隐瞒情报。”
　　“那也定下了！合同已签落棋不悔。
　　“我只答应到时候帮你追人提供便利，没答应帮你出柜。”
　　“……成交。”季翡诚咬牙。“签协议。”
　　季曜和满意的点点头，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拿起笔来流畅的开始写。
　　“合作协议。甲方季翡诚，乙方季曜和。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自愿签定本协议，由双方共同遵守。”
　　“第一条协议范围内，双方的关系确定为合作关系。甲方回归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职务，以换取乙方在甲方谈恋爱时提供借鉴方法……”
　　“不对，‘提供借鉴方法’太狭隘。应该是全力帮助。”
　　“脸真大。最多帮你追人。”
　　“帮个屁……皮球球，你都还是单身狗能帮我追什么。”
　　“我不会，何端会。”
　　“……”
　　“还有程云生。”
　　“……行。”有会谈恋爱的死党了不起啊。别跟他提邱凡，那家伙只会招蜂引蝶和约炮……TAT
　　“……自协议签订起一年内甲方需升职担任总经理职位，乙方帮助甲方出柜成功……”
　　“若甲方违约，无偿为乙方工作三年；若乙方违约，则无偿为甲方提供所有所需帮助并放甲方三年自由时间。合作协议即日起履行至20××年×月×日，为期三年整。”
　　季曜和大体拟了个草稿，在电脑上打印好后和季翡诚各自签了字还摁了鲜红的指印。整个过程两人严肃的简直把这个玩笑似的协议当成了几个亿的合同，最后还郑重其事的一人一份放进了保险箱。
　　“今天的假还没休完，那哥我就先回去了。”
　　“赶紧滚。”
　　“滚之前来抱一个嘛。”今天的抱抱进程才2/5，求抱抱～
　　“不想滚就爬。”
　　“哥你真小气。”
　　季曜和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季翡诚离开时还人模人样的冲经过的女秘书礼貌点头微笑，全然不见在他办公室里撒泼打滚的无赖样子。平静下来想想身份证上清秀干净的一张学生脸，对比一下鸡飞狗跳折腾的自己不得安宁的讨债弟弟，季大总裁越想越觉得不平衡，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在电脑显示屏的幽幽白光下显的格外的阴森。
　　协议上定的是提供帮助，可没说不让他做点小手脚……呵呵。


第5章　part。5
　　Part。5
　　资料到手的很快。季翡诚捧着舒齐从小学到现在的各种证件照偷拍照艺术照左看右看，顺便蹭一蹭：“我家小齐从小到大都那么好看！”
　　“话说早了。”季曜和喝着咖啡头也不回的敲着电脑怼季翡诚，“等你把人追到手了再说。”啧啧，人家可是市状元省三好年年奖学金拿的好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半途辍学了，但凭心而论还是觉得自家弟弟有点糟蹋人家呢……唯一有点安慰的就是幸亏舒齐喜欢同性，不需要上演强取豪夺的戏码了。
　　“已经有工作了啊……开了家面包店，地点……不远啊。”季翡诚看着看着有点蠢蠢欲动，“刚好在上下班的路上，果然我们是有缘分的！”兴奋起来的季翡诚行动力十足，这就想撒丫子跑去人家店里“巧遇”了。
　　“站住。”
　　季翡诚急刹车，一回头就接住了直冲自己飞过来的“暗器”。
　　“给我带一份咖啡口味的提拉米苏。”
　　“哦。”
　　舒齐觉得最近似乎有点不大对劲。他从消毒柜里拿出餐盘和面包夹摞好，转头环视了自己刚开张没多久的小面包店。木质架子整整齐齐的排在中间，暖黄的灯光，藕色的壁纸，海蓝的贝壳风铃和温暖甜蜜的面包香气，都是他期望了很久的样子。没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刚刚估计是感觉错了。舒齐如是想。
　　“店长，你最近心情不好吗？一直皱着眉。”来店里打工没多久的蒋小涵凑到舒齐面前关心的问。
　　“没事。”舒齐摸摸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的少女的头，笑了笑，“快去工作吧，等会儿就来客人了。”
　　“好吧。不过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蒋小涵不甘心的拿起拖把拖地去了，回头又看了眼准备进烘焙坊烤面包的舒齐，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明明和刚上大二来打暑假工的自己差不多大，还是个好看的大男孩呢，自家店长就仗着已经是社会人士老是把她当小孩子看。
　　今天第三批面包已经在烤箱里静静烘焙。舒齐靠在一边走了神。他的面包坊不大，制作量也不多，不过大概因为地理位置不错来往顾客不算少，盈利比想象中要好。要是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再过三四年他大概就可以攒够钱把店再开大一点。说不准他还可以能买间自己的房子……
　　“叮铃——”
　　“您好，欢迎光临。”蒋小涵元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舒齐的思路，大概是有客人来了。舒齐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今天的客人来的早。
　　季翡诚推开了挂着“酥琪面包坊”牌子的玻璃门，一进去就环视了一圈却没看见想见的人。正失望，就看见那边一排架子后绕出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粉红围裙的可爱少女，活力满满地打招呼。
　　季翡诚端好对外摆出的冷淡正经精英架子，随手拿了餐盘和面包夹绕着整个面包店转悠。看起来在挑选面包实际上暗搓搓到处找人。然而绕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也不好直接闯人家的后厨。季翡诚有点着急，表面上还是淡定的开始绕第二圈。
　　蒋小涵一开始对今天来的第一个客人是很有好感的，又高又帅，一身正装西服一看就是精英高富帅！虽然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人家有颜值嘛一切都小意思！只是……这位帅哥已经在店里转了五圈了，他们面包店也不大啊选什么吃的真的有那么难吗？还是说他有选择困难症？
　　蒋小涵正在想要不要上去问问，后面一直没听到“欢迎下次光临”的舒齐从坊里转了出来。蒋小涵还没靠近，就看见那位一直没停下来过的精英顾客两步走近自家店长。比自家店长还高出一大截的身影立刻把舒齐挡的严严实实。
　　“你好……请问想买什么？”刚出来就被忽然凑过来的高大人影吓了一跳，舒齐后退一步抬起头，就看进了一双紧盯着他黝黑光亮的眼里，里面有一双小小的他的影子，像是被锁进了那双眼睛一样。挺鼻薄唇剑眉，这样英俊到好看的男人除了电视上的明星，现实中他也只见过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人比人啊，舒齐在心里偷偷地撇了下嘴。
　　算来这是季翡诚第一次和他面对面的正式交谈。季翡诚看着站在眼前一身白色面包师工作服的青年，清秀沉着的面容挂着礼貌的微笑，心里蠢蠢欲动却不得不按捺下来，挑起一个亲近温和的微笑试图不露痕迹的凑近乎。
　　“我是第一次来，有什么推荐吗？”
　　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身前高大的顾客，虽然有些不解但没有多想的舒齐领着自己有点古怪的顾客介绍了做得比较好的面包：“今天的特色面包是椰蓉牛奶面包。椰蓉和牛奶都是昨天下午刚进的，黄油和砂糖1：1比例做出来的面包松软又很香甜，也不会太腻。配上草莓牛奶一天都会有好心情哦。如果想吃更甜一点的，有各种口味的奶油面包、黄油面包、甜甜圈、多拿滋，或者巧克力慕斯蛋糕；咸口味的有芝士培根卷、全麦吐司、三明治……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全程只顾看认真掰着手指数面包的舒店长，沉浸在店长亮晶晶眼神里的季翡诚完全没在意推荐了什么，满脑子只有“哇他看起来好可爱”。跟舒齐疑惑的目光对视三秒，季翡诚才回神。奈何刚刚完全没在听，季翡诚绞进脑汁才从脑海里挖出一个甜点名。
　　“嗯……听起来都很不错。呃……麻烦要一份……提拉米苏。”
　　“……好的请稍等。”
　　被无心伤害的舒店长抿抿唇，稍微有点不高兴。
　　密切关注舒店长的季翡诚见舒齐微不可察的抿了下唇，下意识的就觉得他肯定是不高兴了。然而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季同学手足无措，想哄人但又不想吓到看起来就很腼腆的青年。原地站了三秒，季翡诚在舒齐还在为他包提拉米苏的时候大步走向另一边的面包架，手臂一扫看都没看就抱了一堆面包放在收银台上。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微妙的被陌生人哄了的感觉，舒齐心情不自觉的放晴。轻咳一声，自觉很有良心的舒店长觉得有必要劝一下看起来就很有钱不懂节俭的客人：“面包的话还是当天吃当天买比较好，太多面包吃不完放久了会坏的。”
　　“没关系的，我想会被抢着分掉。”季翡诚露出诚意满满的赞叹眼神，内心默默：反正哥会全部解决的。
　　“一共一百二十元。谢谢，欢迎下次光临。”赞美的话谁听了心情都会好。舒齐毫不吝啬的笑的灿烂。
　　“好的。”
　　走出小面包坊，季翡诚兴奋的握拳。有了好的开始，抱得美人归难道还远吗！


第6章　part。6
　　接下来连着好几天，舒齐总会看见那天那位精英顾客第一个来他们店里买面包甜点。精英顾客很自来熟，第二次来买面包拉着他参考时就让他叫他的名字。舒店长很为难，折中一下还是称呼精英顾客“季先生。”
　　季先生有点失落，于是又扫荡了半层的面包。
　　“季先生，早上好啊。”连续来了半个多月的季翡诚已经算得上“酥琪面包坊”的熟客了。一见季翡诚熟悉的西装身影出现在门口，蒋小涵扬起笑脸热情的打起招呼。才半个多月这位已经在他们店里消费了上千元了，要好好笼络大鱼。一想到店长最近心情好带给她品尝的美味蛋挞，蒋小涵眼睛又亮了几分。
　　“舒齐呢？”
　　习惯了季翡诚一来就找店长的行为，蒋小涵往后一指：“喏，在那儿。”
　　舒齐大概刚从后面出来，正倚着门框拿着一块白布擦着手。季翡诚的目光在舒齐白皙细长的手指上停留了三秒，抬眼就把情绪压到了最底层。
　　“早上好，这次想要什么口味的提拉米苏？”舒齐一看到西装革履正看着他的人，条件反射的有点紧张。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又放松了下来。
　　“抹茶口味的。”
　　舒齐一边熟练地包装，一边问：“你很喜欢提拉米苏吗？每天都会买。”
　　不，我喜欢的是你。季翡诚在心里默默回答，可惜他不能这么说。
　　“是我哥喜欢，他是个甜食控，最喜欢提拉米苏。”
　　“这样啊，那你呢？”舒齐其实也没想着纠根问底，也就是顺口一问。
　　季翡诚被卡了一下。他哥季曜和喜欢甜食可他不喜欢啊，除了一个天天买的提拉米苏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对了，上次有个女员工买了个快递也是甜食，叫什么来着？马什么龙？
　　久没等到回答的舒齐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季翡诚一紧张，虽然觉得想起的名字有点不对，但嘴巴不受控制的一张。
　　“我比较喜欢马……马龙。”
　　？？？
　　虽然不清楚甜点和乒乓球名将有什么关系，舒齐还是很给面子的“哦”了一声。
　　尴尬。
　　季翡诚心里懊恼的想把刚才说的话吃回去。他也知道自己犯了蠢，幸亏舒齐似乎没反应过来。拿着递过来被包装好的甜点，季翡诚不大想走，还在磨磨蹭蹭。
　　“季先生还有事吗？”见人一直站着没动，舒齐好奇地问。
　　“……恩。”季翡诚沉默了一下，“你可以教我做个蛋糕吗我可以按小时付款。”
　　有点意外看起来从不进厨房的季翡诚居然想学做蛋糕，舒齐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可以啊。季先生想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季翡诚试探的问了一声，看见舒齐愣住的神情立刻改口，“我开玩笑的，这周五开始可以吗？”
　　“好的。”舒齐反应过来，心里有点微妙，但还是很快撇到了一边。
　　周五在某人的望眼欲穿下很快就来了。刚下班季翡诚就把东西一扫迫不及待的下了班。被留在身后的员工看着季翡诚的背影窃窃私语：“经理最近总是溜的特别快，早上来的时候还每天带面包笑的一脸开心。这是谈恋爱了吧？”“八成是有女朋友了。”
　　季翡诚可不知道他一转身就有那么多的人关心他的感情问题，等他到“酥琪”的时候，舒齐已经准备好材料在等他。
　　“抱歉，等很久了吗？”
　　舒齐摇摇头，递给他一件棕色的长围裙，“把围裙穿上吧。你想做什么样的蛋糕？简单一点的？还是提拉米苏？”
　　“简单一点的就好。”季翡诚笨手笨脚的把围裙套上，在自己身后系了一个巨丑的结。围观的蒋小涵偷偷笑了一下，舒齐假装没看到。
　　“简单的，那就最普通的基础蛋糕，戚风蛋糕。你第一次做，我们就先做小一点的。”舒齐一说起甜点来立刻严肃又认真，一板一眼的给季翡诚指原材料，“戚风蛋糕说难不难，但也不简单。每个步骤都很关键，材料的新鲜、容器的干净，还有蛋白打的成功与否都很重要。要有耐心……”
　　见甜食课堂开始了，蒋小涵悄悄地溜了出去看店。
　　季翡诚从开始就没听懂，对甜食没兴趣的他连戚风蛋糕是啥都不知道。反正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怎么做好蛋糕，干脆就全程专注的盯舒齐老师，盯他认真的眼神，一专注就不自觉微微抿起的红润唇瓣，白皙可口的脸颊，精致纤细的锁骨，只手可握的纤瘦腰肢……看起来就很好抱。季翡诚蠢蠢欲动。
　　“……懂了吗？”舒齐突然抬头问季翡诚。
　　倏的把离小蛮腰只有一厘米的咸猪手收回来，季翡诚一脸正直的回看舒齐：“嗯。”
　　“好的，那么你来做第一步吧。”舒齐弯起眼笑的好看。
　　季翡诚看着舒齐的笑脸晕晕乎乎的站在舒齐让开的空位，回过神低头看着一桌台的食材厨具懵了。他刚刚什么都没听到，第一步……是干什么来着？
　　把桌台上全部的东西来回看了三遍，季翡诚犹豫着拿起了一颗鸡蛋，他隐约有点印象，似乎是把鸡蛋打到面粉里……要多少面粉配几个鸡蛋？先打鸡蛋还是先放面粉？放进去然后干什么？还有牛奶……牛奶也要倒进面粉吗？边琢磨着边把鸡蛋往桌台面上使劲一砸，脆弱的鸡蛋“啪叽”一声碎了，蛋壳碎片和清凉的蛋清混在一起颤颤巍巍的从指缝里往下滑。
　　季翡诚被这种又凉又滑又黏的触感惊得寒毛直竖，对准了旁边的碗就是一甩，却没想用力过猛也甩了旁边的舒齐一脸。
　　轻呼一声，毫无准备被误伤的舒齐捂着被甩进蛋清的眼睛后退一步。本来也没什么事，舒齐自己揉揉也就好了。可季翡诚急吼吼的扑上来掰开舒齐的手，又是吹又是抹，脸上浓浓的内疚担心。本来不太习惯被人靠这么近的舒齐也不太好意思直接把季翡诚推开，总觉得推开了以后某人会立刻沮丧起来，虽然脸上可能表现不出来，但浑身都会有种“不开心要人哄”的气场。
　　浑身不自在的任季翡诚的手在自己脸上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后，舒齐也不慢悠悠了，手脚利落的边讲边做示范。季翡诚看的眼花缭乱，连走个神看一眼舒齐的功夫都没了。
　　“好了，现在你先把鸡蛋的蛋黄和蛋清分开。可以吗？”
　　“……可以。”这么简单再说不会就是找茬了。
　　没得到手把手教学，季宝宝表示不开心。


第7章　part。7
　　“好，现在用打蛋器把加了柠檬汁的蛋清打出泡沫……等等低速的就可以了！然后加糖……不要那么多……不还不能倒到面粉里！”
　　“不行，还要继续……继续……还不可以……好吧，我来打蛋白，你来向蛋黄里加砂糖和玉米油。对，混合均匀然后加牛奶搅拌……等等那是盐不是糖！”
　　“面粉最好要分几次往里面筛，这样可以防止面粉结块……像这样，你来试试看……你倒太多了这样不行……不可以只倒一次！”
　　……
　　如果不是知道季翡诚从来没进过厨房，舒齐绝对会以为他是故意来捣乱的。嫌麻烦面粉只想倒一次，蛋白也没打好就算了，非要一次性把蛋白加到蛋黄里还硬说他有强迫症这是怎么一回事？季翡诚第一次没掌握好力道，搅拌的时候把蛋液搅出了盆外，满桌台都是。好不容易在指导下成功做好了蛋糕糊放进了烤箱，指导的和被指导的都很心累。
　　定好了温度和时间，舒齐转身去收拾混乱的桌台，季翡诚一步一挪的跟在舒齐身后，见缝插针的没话找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做蛋糕的？你的店装饰的很好看……是你自己装修的吗？舒店长你觉得我做的蛋糕会不会好吃……”
　　季先生好烦……是紧张了吗突然问那么多。舒齐在心里默默想着，但还是一板一眼有问必答：“四年前开始学的。嗯。应该……不会太差。”
　　没想到收到了回应，季翡诚趁热打铁：“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
　　搞不太懂之前的问题和现在的问题有什么联系，舒齐也没往自己身上想，大概就是季先生不想冷场随便问的吧，“很多啊。乳酪卷、牛角酥都很好，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布朗尼，醇厚绵密，虽然不太甜但是让人感觉很满足。”
　　“是吗……”等等我不是问甜点的类型啊，“那人呢？你喜欢……”
　　“店长店长，有人来拿之前订好的蛋糕了！”
　　“好，我这就过去。”舒齐回应着突然进来的蒋小涵，一边把身上沾满了面粉的围裙解下一边对季翡诚说，“有客人来了，稍微一等我很快就回来”
　　“没关系。”季翡诚把剩下的半截话咽了回去，扯开嘴角半笑不笑。
　　舒齐没想太多，倒是蒋小涵看到了季翡诚笑的很不开心的样子，有点怕怕的抖了一下。
　　虽然客人很快就走了，但氛围到底是没有了。季翡诚难得没再骚扰舒店长，很老实的等到蛋糕烤好拿出来的时候。
　　舒齐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从烤箱里把蛋糕拿了出来，季翡诚看了一眼，很嫌弃的皱起了眉：“真丑。”
　　“你是第一次试着做蛋糕，已经很好了。”舒齐算是安慰的说。
　　其实蛋糕也不算很难看，毕竟全途有舒齐帮衬指导。就是蛋糕中间往下塌陷了一大块，高低不平歪歪扭扭的，比起舒齐做的整齐好看的蛋糕，简直可以算得上“毁容”。
　　“说不定味道会很好，你尝尝看。”把蛋糕摔模，等凉透后再脱模，舒齐切了一小块递给季翡诚，自己也拿了一块尝了尝。
　　好甜！季先生到底加了多少砂糖！被嘴里的蛋糕甜到简直头皮发麻，舒齐强忍着表情咽下，转头看面无表情咀嚼的季翡诚，本来想说糖放的太多了，但看季翡诚面无表情的样子舒齐又有点不确定，说不定季先生就是嗜甜所以多放了糖呢？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