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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吃稀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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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样就最好了。”林峥笑说,“要平常心,平时多注意休息,以后得保证睡眠。现在临近高考,作业是多了点,一些基础题你就没必要做了,可以直接和各科老师说。”
敢情林峥是在给他开后门,林羲洲噗嗤一声就笑了,“学霸的特权?”
“那当然。”林峥冲他眨眨眼,“你可是我的得意门生。”
两人边走边说,这么一番聊天外加林羲洲吃早餐之后已经是大半节课过去了,林峥也没多耽误时间,就让林羲洲先回教室,他还得去一趟文印室拿考卷。
林羲洲说:“我去拿吧,反正你接下去也没课,可以直接回去,省得再跑回办公室一趟。”
“不用,”林峥摆摆手,“文印室阿姨估计还没印好,我要在那边等一会儿,你先回教室写作业,别浪费时间。”
林羲洲也没勉强,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回走,却在无意间抬头时看见程灏站在操场后面的停车场里,穿着一身和林迹尧无异的笔挺的黑色西装,正定定地看着他们。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程灏仍然怔怔地看着他,林羲洲先一步移开眼,和林峥告别后越过操场从另一条路走回教学楼,正好绕开了程灏。
林羲洲一路走得从容淡定,却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依旧不依不饶地黏在他身上,直到他过了拐角走远之后才消失不见。
林羲洲低低地叹了口气,程灏是真的不一样了,那西装一穿脸一板,看起来还真有了几分总裁范儿,有了几分企业家的感觉。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程灏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更何况别说是程灏了,说不定林羲洲自己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子。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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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冲刺阶段的生活千篇一律,上课做题上课做题,晚上回家再继续做题,然后睡觉。林迹尧知道他看重这次考试,因此也没多过打扰,只是吩咐张嫂多煲些汤补充营养;林池回大学上课了,因为距离远了些,这四个月来才回家过一次。
综上所述,这些天来家里一片和谐,饭团也已经长到一岁多了,不管是身高还是体重都跟吹气球似的直往上窜。等到林羲洲高考第一天早上结束出校门时,就看到林迹尧牵着饭团在校门对面的树荫下等他,饭团吭哧吭哧地喘着气,看到他出来立马就冲了上去,林迹尧一个没拉住,只能无奈地看着饭团扑到林羲洲身上。
“爸,你怎么来了?”林羲洲牵起狗链向林迹尧走去,“大热天的,在车上等就行了。”
林迹尧笑了笑,抬手揽住他的肩,“这不是你高考么。”高考考点的校门口永远不乏等待的家长,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他是掐准了时间来等的,其他不少父母则是从送孩子来一直等到考试结束。
“考试会不会紧张?”林迹尧问。
林羲洲摇摇头,没什么好紧张的,就是经常考到一半时会突然想起这是最后一次做题了,小小地走一下神,然后又很快继续投入考试。
这是一个值得回味的经历,直到在为期两天的高考结束后,林羲洲和顾言结伴走出校门,还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三年的高中就在弹指一挥间中结束,等在门外的依然是林迹尧和饭团,林羲洲和顾言告别后坐上车。放在车后座上的饭团执意通过各种渠道要和林羲洲唉在一起,差点一下飞扑直接撞在挡风板上,吓得林羲洲只好让萨摩耶蹲在他脚上。
“小羲,”林迹尧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很快回头看向路面,“暑假进公司试一试?我带你熟悉一下。”
“好啊。”林羲洲说。
这么爽快就答应下来让林迹尧有些意外,顿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你大学……想去哪儿读?”
“外省的一个985学校。”林羲洲说,“坐飞机就一个多小时左右,不远。”
闻言,林迹尧额角青筋一跳,坐飞机还一个多小时,哪儿不远了?私心来说他是希望林羲洲留在本省读书的,而且最好是回家住。但是林迹尧也知道很少有男孩子愿意大学还继续蜗居在本省,所以一个多小时飞机的路程……好吧,勉强也是可以接受。
然而,林羲洲之所以会选择妥协,其实还是因为那天在学校看见了程灏。
如果换做以前,林羲洲怎么也想不到程灏有一天会像林迹尧那样,穿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把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以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态度来面对一切。
那时候他就渐渐明白了,人最是善变,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什么是能够永远依靠的,连程灏那样的人都走上这条路,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若是没有林池还好说,但现在林池明摆着是要回来取代他——不是与他共存,而是取代。因为就林池看来,他才是林家唯一的、有资格取得一切财产的继承人。林羲洲根本就不是林家子孙,因此他也不该拥有林家的一分一毫。
如果他现在还跟傻子似的处处退让,林羲洲几乎能够想象得到等有朝一日林池掌握实权,而林迹尧又无力庇护的时候,他会是个什么悲惨下场。
所以就算林羲洲不是林家血脉,他也不打算把现在他现在的这一切拱手相让。
但麻烦的是,林羲洲没把握能一直压制住林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可若是要把人弄出去,他又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而且林池目前为止也没做出什么坏事。
情况还不算太糟……但事情也还是急不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高考过后的暑假十分漫长,林羲洲回学校开毕业典礼完就没什么事了,成绩要到六月底才知道。于是他便跟着林迹尧去公司,但和林池的待遇不同的是,林羲洲是跟在林迹尧身边学习的,期间也被介绍给了时常和林迹尧接触的几位高层。
不过林羲洲毕竟只是个高三毕业生,因此也学不了什么太深奥的东西。林迹尧只是给他讲解公司结构、公司的各个部门及其职能,和他们主要是经营什么、靠什么来获得利润等问题。
接下去的几天一切正常,正常到林羲洲都以为林迹尧是不是把之前的一切都忘了,一直到那天林迹尧的秘书因为和他捧着杯咖啡在外说笑聊天而遭到严厉训斥,林羲洲才猛然惊觉,原来他们之间还是那样,从未好转。
回到办公室里,林羲洲有些沉默。
“小羲,”林迹尧说,转身看向他,一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你知道,我不可能放开。”
“为什么?”林羲洲有些失控地喊道,,“之前不都好好的么?你明明能做到,能只做一个父亲,为什么偏偏——”
“之前?”林迹尧笑了,他走到林羲洲身边,试探性地抬手搭住他的肩膀。其实这样普通的亲密动作林羲洲在之前已经习惯了,就算刚才发生了那档子事,他现在也只是僵了一下,并没有过大的反应。
“小羲,你看,你不躲着我了,这很好。”林迹尧轻声说,“可是我又怎么可能看着你和别人亲近却还无动于衷?”他抚上林羲洲的侧脸,“如果他拥抱你,亲吻你,甚至……”
“那你就别看!”林羲洲恼怒地挥开他的手,“我不想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林迹尧,我总有一天会和别人在一起。”顿了顿,他的语气突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爸,你如果接受不了,我可以和他出国定,一年回家一次,省得碍你的眼。”
“他?”林迹尧挑眉,冷笑了一声,“谁,程灏么?”
“如果不是程老再次和我道歉,我还不知道你又和程灏在一块儿了。”林迹尧又说道,表情是说不出的复杂,“小羲,程灏都要订婚了,你又何必在为他花心思?”
“我什么时候花心思了?”林羲洲面无表情地说,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向林迹尧,冷声说,“我是和他在一起过,不过3个月前就已经分手了。是他提的,林迹尧,满意了么?”
看着林羲洲随后便低垂着眼有些失落怅然的模样,林迹尧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开心,而是愤怒。
愤怒他捧着护着都怕摔了的宝就让程灏这么白白糟蹋,之前硬扛着程老一顿打的硬气哪儿去了,这会儿为了美人和前程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订婚,还敢和他说什么真心?
“爸,你不就是希望我开心吗?为什么又非要逼我去做那些我不想做的事?”林羲洲问他,“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应当知道我不可能接受……”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吐出最后一个字,“……你。”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声似乎也被隔绝了一样。林迹尧沉默地背过身去,是,他了解林羲洲,他知道林羲洲把这一切看做乱。伦背德,但可悲的是,他明明知道这不可能,却还是自欺欺人地想要离他更近。
林羲洲说,“爸,就允许我自私一次,您让我过得开心些不行么?”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带上几分哀求。
林迹尧的手有些发颤,为了林羲洲他什么都能做,更别说是为了对方的一生幸福了。可……压抑感情?让他看着心上人和别人卿卿我我?那痛苦就像是一刀一刀凌迟他的心脏,如何能忍?
然而,思及此,林迹尧又想起了林羲洲之前的话,他这一辈子不过只是想要林羲洲过得开心而已,如果两人强行在一起,开心的不是林羲洲,反而是他,那自私的人不也成了他林迹尧了么?
看着林迹尧的背影,林羲洲见他迟迟不说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刚才的苦肉计还是有用的,林迹尧只是需要时间思考而已。
想着,林羲洲也没有多留,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第33章
六月底的时候,林池也从学校回来了,并且在隔天就进公司实习,像是怕林羲洲抢了他什么一样。
林羲洲懒得计较这些,这个暑假又长又无聊,原本每次放长假林迹尧都会带他出国玩,但鉴于现在的特殊情况,这个计划仍是有待商榷。
顾言见他实在烦闷,便约他晚上的时候一起去酒吧。
顾言其实也是第一次来这种一杯酒就是几十块钱的地方,两人在吧台边坐下,林羲洲点了两杯鸡尾酒,穿着整齐白衬衫打着黑领结的调酒师拿着雪克壶来回摇晃,一边用眼尾瞥着林羲洲,那笑容看得顾言直皱眉头。
“二位先生,请喝酒。”调酒师把两杯鸡尾酒放到他们面前。
林羲洲道了声谢,调酒师也不走,两手撑着桌子看向他们,笑眯眯地问道,“二位先生是第一次来?”
这调酒师肤色白皙,眉眼精致,一双妩媚温柔的凤目水光盈盈,含情敛意,唇红齿白的模样透出几分雌雄莫辨的妖冶美丽,看起来分外撩人。
林羲洲淡淡应道,“嗯,第一次来。”
顾言在旁边沉着脸不说话,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下巴尖尖不男不女的小白脸,更别说这小白脸还老缠着小米,活像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
“我姓齐,叫齐饶,”调酒师眯着眼睛说,唇边带着轻巧的笑意,“你叫什么?”
林羲洲不喜欢把名字随意告诉生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回答,顾言已经一句话把齐饶堵了回去,“他叫什么关你什么事?”
顾言的口气冲得很,不过齐饶却也没生气,故作委屈地看了林羲洲一眼,“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奈何这妖艳美人居然是个男的,林羲洲对这种类型的人完全不感兴趣,差点没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看齐饶仍然黏着林羲洲,顾言顿时更生气了,凶巴巴地吼道,“你他妈看什么看?!”他本来脾气就暴躁,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宽容有一半都给了林羲洲,剩下的一半则是平分给了他爸妈,面对着外人,别奢望顾言能有什么好脾气。
齐饶挑了挑眉,顾言的动静着实大了一些,惹得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林羲洲安抚地拍了拍顾言的手臂,对齐饶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抱歉,我朋友心情不太好。”
“不要紧,”齐饶依然笑着地看着他,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羲洲扶额,回答道,“……我姓林。”
好在齐饶也要工作,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回去给其他客人调酒了,顾言不满地嘟囔,“你搭理他做什么。”
林羲洲无奈道,“顾言,你也该改改你的脾气了,到了大学没我拘着你,就你这样非得闹出事情来不可。”
顾言撇撇嘴,“你还说,到了大学没我护着你,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林羲洲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不是想跟我打一架试试?我只是不常打架,又不是不会,你忘记我学过跆拳道了?”
顾言沉默了半天,不确定地说道,“好像……好像有这么回事儿?”
“去你的,这哪是好像,明明就有这回事儿。”林羲洲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顾言捂着脑袋嘿嘿傻笑,林羲洲把酒杯放桌子上,起身想去厕所。
“哎,你去哪儿?”顾言连忙拉住他。
“厕所。”
“我和你一起去。”顾言二话不说就要和他一起走。
“等等等等。”林羲洲按住顾言,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我就去个厕所而已,你跟着干什么?”
顾言据理力争,“这种地方的厕所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我——”
这时候,齐饶也插话进来,顺带给林羲洲抛了个媚眼,“哟,要不我陪你去?”
对方轻佻的话让顾言瞬间炸毛,林羲洲赶紧趁机溜走,却在走过拐角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尽管那人很快就又闪身坐回柱子后面的位子上,但林羲洲还是看清楚,那人……似乎是程灏?
林羲洲皱了皱眉,解决内急出来后又往隐秘地朝那儿张望了一眼,那人藏得严严实实的,依然只露出一片衣角。
他坐回位置上,没多久顾言就要走了,林羲洲回头看了看柱子后的位置,那片衣角晃动得厉害,显然是那人又躲了回去。
顾言看他仍然坐得端端正正,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问道,“小米,你还不回家?”
“你先回吧。”林羲洲笑笑,“我再坐一会儿。”
劝走了顾言,林羲洲又点了杯‘幽兰火焰’,齐饶把调好的酒端给他,渐变的蓝色由深到浅,杯子边缘还夹着一片柠檬,卖相倒是很好。
“你朋友回去啦?”齐饶好奇地问他。
林羲洲点头。
“那你呢?”齐饶冲他眨眨眼,眉目含情,“这样吧,我快下班了,待会儿一起回去?”
林羲洲一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回哪儿?”
“自然是你想去哪就去哪。”齐娆柔声说,用手肘抵着桌子挨近他。林羲洲有些不自然地想要退开,就听齐饶低声说道,“林,有个男人看了你很久了。”
闻言,林羲洲动作一顿,齐饶笑起来,侧着脸说道,“一身的名牌呢……就那件卡其色外套,少说也要三四千。”他刻意放低了声音,炙热的呼吸扑打在林羲洲脸上,让他实在忍不住想要避开,却被齐饶揽住了脖子,凑到他耳边说道,“林,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他是谁?”
齐饶的亲近让林羲洲很不习惯,但也正因为此,他突然想出了个把程灏引出来的主意。
“你下班了没有?”
齐饶一怔,随即便笑开了,眼角微挑,平白多了几分妖娆勾人。
“林,我就是这酒吧的老板,想走就走,还等什么下班呀。”
林羲洲不在意地摆摆手,“那现在就走吧。”
齐饶换了便服,一脸笑容地拉着林羲洲就走,林羲洲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齐饶揽着他的腰往他身上贴也不管,就这么半搂着人往门外走去。
不出林羲洲所料,两人才刚走出酒吧的大门,程灏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扯住齐饶的手臂把他拉开。
齐饶细胳膊细腿的,这一下被程灏拽得生疼,但他也不争不反抗,只是用一双狭长凤目泪汪汪地看着林羲洲,里面的委屈不言而喻。
林羲洲目光冷淡地扫了程灏一眼,一个多月不见,程灏消瘦了很多,面部轮廓便越发显得锋利起来。他依然穿着白衬衫和修身长裤,只是惯常的西装外套换成了中长款的卡其色外套,面色阴沉而冷漠。
林羲洲的脸色同样没有好到哪儿去,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拉了齐饶就走。
“小米!”程灏连忙追上去,“等等,你不能——”
林羲洲冷笑着甩开他的手,“怎么,我能不能做什么还要问你?”
“我没那么说,”程灏紧紧地抿唇,连手都在发颤,“小米,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
“不好意思,比起你我还是更喜欢别人。”林羲洲皮笑肉不笑地说,“程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据林迹尧提供的消息,在经过之前一个多月的适应期之后,程灏现在已经荣升副总的宝座,程老住院期间主要都由程父照顾,于是公司事务便都落在程灏头上。如果在这段期间里他做得好,那么等到程老去世后估计程灏就该逐步接手公司了。
想着,林羲洲的表情便越发漠然,这期间齐饶就跟看戏一样的全程旁观,他会配合林羲洲无非也是为了找乐子凑热闹罢了。这程灏倒是有意思得很,直到林羲洲拉着他离开,程灏都跟个雕塑似的站在原地望着他们,在林羲洲看不见他的时候,程灏脸上强装出来的镇定早已经彻底崩溃瓦解,取而代之的则是令人心酸的失落彷徨。
“哎,等等。”齐饶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他拉过林羲洲,咬着唇带着几分嗔怪地看着他,笑容格外明艳,“林,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林羲洲嘴角一抽,“好吧……我叫林羲洲。”
“唔,林羲洲,林羲洲……”齐饶反复念了几遍,眯着眼笑起来,“那好,林羲洲,我那么帮你,你要怎么谢我呢?”
林羲洲默默地就要从兜里掏钱,齐饶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微微踮起脚尖吻上他。
林羲洲吓了一跳,他对齐饶这种行业的人着实没什么好感,好在齐饶也没深吻,只是咬了口他的下唇后就又退开,抿着嘴直笑。
“林羲洲,你别误会,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齐饶声音轻快地说,“我只是看你长得好,喜欢你才帮你的,下次有空再来酒吧啊,我请客。”
林羲洲愣愣地看着他,还来不及说什么,齐饶就跟个兔子一样地跑开了,末了,还不忘回身向他挥手告别,像只偷吃了鸡的狐狸一样,笑得满脸得意。
周围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林羲洲,程灏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大步上前拉住他的手,尽量控制着面部神经,露出一个不那么扭曲的笑容,“小米,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努力扯着嘴角微笑。
林羲洲没兴趣给那么多人围观,这时也顾不上挣脱,就这么拽着他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路口,然后二话不说,背过身且右脚后撤,用力一扯程灏的手臂就给他来了个利落的过肩摔。
其实在最开始他们总是打架,程灏都被摔出技巧来了,但这时候他却不躲不避,就这么顺着林羲洲的劲头‘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别再跟着我!”林羲洲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程灏,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程灏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再也顾不上许多,扯着林羲洲的衣领用力吻了上去,却因为一时收不住力道,嘴唇和牙齿撞到了一块儿,疼得林羲洲倒抽了一口冷气,程灏不管不顾地将舌头探了进去四处翻搅,然而嘚瑟不过三秒,腹部便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强劲的力道让他再也站不住,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坐倒在地。
林羲洲舔了舔下唇,一股铁锈味让他忍不住再次皱眉,想着回去之后又该面对林迹尧的一场盘问,心情在瞬间跌到谷底。
程灏这一下摔得有点狠,眼前一片金星直冒,他死拧着眉头捂住腹部,每一下呼吸都伴随着痉挛般的疼痛,然而即使再怎么难受,却也比不上他看到林羲洲冷漠的神情时来得痛苦。
这么长时间以来,如果不是他让私家侦探时时跟着林羲洲,才能在小米出家门时偷偷摸摸地跟在他后面看上一眼,不然这些天以来都零交流零见面已经足以把他逼疯,哪有那个闲心逸致去处理事务?
程灏喘了口气,在肮脏的墙壁上靠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缓过来,而等他睁开眼时,林羲洲却早已不知所踪。
程灏呆呆地看着面前布满青苔和灰尘的地面,静默了许久,他突然仰着头笑起来,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直到眼泪逸出眼眶,程灏才哽咽着止住笑。
他原本以为这段时间熬着熬着也就过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更何况这也只是暂时的分离。然而事实却狠狠地甩了他一个巴掌,每每看到林羲洲和其他男人走在一块儿,哪怕他们并没有什么,程灏也不得不承认他为此而感到嫉妒,甚至是到了嫉妒到快要发狂的地步。
压抑地呼了口气,程灏抬手胡乱抹了把脸,勉力扶着墙站起来,走出没几步,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程灏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接起电话。
“喂,是……是我,程灏。”
“什么?不行,我等不了了,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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