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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白鹭-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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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井：早就关着了，关了十多年了，钥匙已经被我扔了，你被锁死了。
陆予：是吗，那黎警官什么时候来监狱看看我，穿着警服跟我来一发？
黎井：滚，明天安排枪毙。
179。
考研时间临近，萧一白基本都在看书，陆湛也小心翼翼地不敢打扰他，毕竟萧一白的复习时间真的非常短，从回国到考试，之间只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你就复习了这么点时间，真的可以吗？”陆湛在晚上接萧一白的时候，边开车边问。
“我从大四开始就已经在边实习边看书了，在索马里的时候也有空就复习，别担心。”萧一白看着手机回答。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本硕连读啊，这样就不用考研可以直接升硕士了。”
“当时我不确定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做医生，就没报，老师还说我浪费了那么高的分数。”萧一白淡淡地说，“反正也不难考，对我来说都一样。”
“行吧，你们学霸的世界我不是太懂。”
“明天开始我要出去进行考前封闭培训。”萧一白关了手机，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回来以后差不多就考试了。”
“你怎么不早说呀……”陆湛突然委屈，“明天要走现在才说，而且还要一个星期。”
“见到你的时候不想谈学习，你又不是不知道。”萧一白摸摸他的头，“考完就轻松了，乖，很快的，好好开车。”
回家以后萧一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和书本，然后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见陆湛正蹲在他的行李箱前在捣鼓着什么。
“干嘛？”萧一白走过去和他一起蹲下来，“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看看你收拾得怎么样而已。”陆湛看他一眼，“那弟弟要怎么报得三春晖？”
萧一白拍拍他的背：“去床上躺着。”
“……”一句话就把陆湛的脸给惹红了，他咬着嘴唇，“明天都要出去培训了，怎么还想着这些事。”
“要去七天。”萧一白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你到时候别哭着说想我。”
陆湛受不了了，起身往房间里走：“我不跟你说了……”
萧一白把行李箱合上，洗了把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抬脚跨坐在陆湛的腰上，陆湛推着萧一白的小腹，躺在下面挣扎：“干嘛？你明天还要早起，我不同意。”
“那今天晚上就不睡了，我明天可以在车上补觉。”萧一白说着就俯下身子去亲陆湛。
陆湛哪里是他的对手啊，萧一白没撩几下他就不行了，哼哼唧唧地边脱衣服边问他封闭的时候能不能用手机。
萧一白埋头亲着陆湛的胸口，含糊道：“嗯，晚上休息的时候能用。”
“那你记得跟我聊视频啊……”陆湛摸着萧一白的背，“看不见你的脸我睡不着。”
“可以。”萧一白往下去亲他的小腹，“除了脸还可以看点别的。”
陆湛：脸红。jpg
第二天一大早，萧一白起来收拾了东西，套上外套的时候看见陆湛站在房门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你要走了吗？”
“嗯，打车去学校门口一起出发。”萧一白走过来，单手搂住陆湛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好照顾自己。”
“我尽量。”陆湛抱住萧一白，“你好好学习，不要分心。”
“不会分心的。”萧一白揉揉他的头发，“心都在你身上了，没办法分。”
“弟弟这么说，哥哥真的很欣慰。”陆予仰头亲了一下萧一白的下巴，“我的心也在你那儿，记得保管好。”
“好，我会的。”
其实也没什么的，陆湛心里想，反正本来白天就要上班，不过就是晚上睡觉没人陪了而已。
呵呵。
苦涩。
“听说萧医生出去培训了？”陆予问他。
“是啊，也就一星期。”
“也就一星期。”陆予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假情假意地感叹，“唉，一星期呢。”
“你别幸灾乐祸了行不行啊哥。”陆予无精打采地翻着资料，“你跟黎井真是越来越像了。”
“别提黎井。”
陆予的脸色和声音同时沉了两分，陆湛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他哥以前被黎井指着鼻子狂骂和扇耳光的时候都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陆湛有点紧张，“你俩出什么事了？”
“他跟我说出差去查案子，结果被我发现他结案以后还不回来，跟林队他们在外面旅游。”陆予拿着笔轻轻地敲着桌面，“还信誓旦旦地说年底很忙，鬼知道在忙什么。”
“你怎么发现的？”
“他发朋友圈忘了给我分组，林队在下面评论：别在外面吹海风了，上菜了，赶紧回来，吃完还要去岛上看猴子。”陆予顿了一下，“我就接着评论了一句：查什么案子需要去岛上看猴子？”
“然后黎井把那条朋友圈删了，过了两分钟发了一张外卖的图片，说：办案好苦，天天吃外卖。林队又给他评论：是啊，好累。”
陆予吸了口气，压抑着怒气：“我看起来这么好骗？”
陆湛起身：“哥，我出去一下。”
他关上门出去了，然后陆予听见他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他平时不爱刷朋友圈，居然错过了这种精彩的剧情！
大概是笑够了，陆湛走回来，脸上有点红，嘴边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他重新坐下来，说：“是啊，这个刑警真的不可靠，说话一套一套的，就知道骗人。”
“我看你这个弟弟也不太可靠。”陆予漠然地看着他，“走远点再笑就那么难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湛仰在沙发上爆笑，“你也有今天！还阴阳怪气地损我呢，你自己家的那个都不回来，你还好意思笑我？”
“萧一白起码是为了学习，黎井是逗留在外面旅游唉，他真的好不关心你哦。”陆湛贱兮兮地戳着陆予的心，“看来是真的不想你呢，要是我，早就迫不及待地回来了，哪有心情旅游啊。”
“快年底了。”陆予摸摸陆湛的头，“年终奖……”
“哥，我立刻打电话去骂黎井，这人也太贪玩了，一点都不照顾你的感受，简直不像话，嚣张死了！你等着，我这就去骂他，给他一点警示！”
“……”
陆予头痛地打开朋友圈，又看见林队发了几张照片，是他和黎井还有其他两个同事的合照，一群人站在海边，旁边站着当地的美女，黎井穿着靓丽惹眼的花衬衫，带着草帽，嘴边的笑懒散又惬意。
没过几秒，陆予看见黎井评论：让你买椰汁买哪去了？
林队回复：等一下，在跟别的美女合照。
黎井回复：你这朋友圈分组了吧？
林队回复：卧槽，我忘了！
黎井回复：操！你丫赶紧删！
陆予再一刷新，果然，那条朋友圈不见了。
陆予打开黎井的聊天框。
陆予：案子还没结束啊？
黎井：对啊，累死了，好烦。
陆予：那你注意休息，海边太阳大，记得做好防晒，椰汁别喝太多，小心拉肚子。
黎井：嗯嗯！
黎井：？？？
黎井：不不不，我们在山里，下着雨，路途好泥泞，我保温瓶里的热水都冷了。
陆予：哦。
黎井：不说了，信号好差，拜拜！
陆予：……
他终于体会到了被别人当成傻子的感受。
180。
陆湛洗好澡坐在床上开着电脑工作的时候，萧一白给他打了视频通话。
陆湛接起来，看到萧一白正站在阳台上，他身后是酒店的房间。
阳台没开灯，模糊的光线下，萧一白的眉眼里带着一些柔和的笑意。
“你结束啦？”陆湛问，“辛不辛苦？”
“还好，上课而已。”萧一白的刘海被晚风轻轻吹起，露出一点光滑的额头，他笑着说，“你呢，晚上一个人睡，会不会害怕？”
“会啊。”陆湛正想委委屈屈地抱怨几句，眼神一瞟，从视频里看到萧一白背后房间里的两张床，顿时紧张，“你们两个人一间房啊？”
“对。”
他刚想问你和谁一间，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一白师兄，我洗好了，你去吧。”
？？？？？？？？？？？？！！！！！！！！！！！！！
陶书扬！！！！！！
陆湛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居然把这个人给忘了！！！
萧一白回头说了一句：“好的。”
陆湛脸上的表情堪称复杂，他问：“你和上次那个师弟一间房？”
“对。”萧一白揉了揉脖子，“本来我想住单人间的，但是大家都是两人一间，我也不好说什么。”
死了死了，陆湛心里想，如果我当年在喜欢萧一白的时候有机会跟他住一间房，绝对会在当天晚上就把他勾引到手的！！！陶书扬肯定也有这种想法！！！不要跟我说没有！！！面对一个你喜欢的帅哥，跟他在一间房里睡一个星期！！！你能保证你没有别的念头？？？我呸！！！
陆湛快哭了，他简直不敢想。
然后陶书扬出现在镜头里，他穿着一件长袖T恤，领子挺宽，露出锁骨，他问：“师兄，你在跟谁聊视频呢？”
萧一白把屏幕对准陶书扬给他看：“男朋友。”
陆湛的心情因为这三个字突然就平复了下来。
“啊？”陶书扬很惊讶，惊讶到有点呆滞，“男朋友……？”
“对，上次在图书馆你们见过的。”萧一白重新把镜头对着自己，笑起来，“他说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就陪他聊聊天，是不是啊陆湛？”
他的语气里有宠溺的味道，陆湛的心跳得飞快，滚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心脏里流动，把他的胸腔填得暖暖的，他点点头：“是啊，你陪我聊聊天我就不害怕了。”
陶书扬像是呆了一会儿，然后他“哦”了一声，说：“那你们先聊吧，我看书去了。”
“嗯。”萧一白朝他点点头，然后转回头看着陆湛，“你是不是对我不放心？”
陆湛把半张脸遮在被子里，眼神闪烁：“哪有……”
“我是对别人不放心……”陆湛垂着眼睛，“弟弟这么好，我当然会担心被别人抢走。”
“哥哥这么好，我当然看不见别人了。”萧一白淡淡地笑，“这么多年了，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
“我给你。”陆湛把脸探出来，坚定地说，“所有的信任都给你。”
“光是信任怎么够。”萧一白深深地看着陆湛，“人也要给我。”
“早就给你了呀，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陆湛眨眨眼睛，“弟弟好好学习，我等你回来。”
“好。”
黎井回来前，给陆予发微信：你在家吗？
陆予：在。
黎井：唉好好好，我明天回来，到时候来找你哈。
陆予：好。
黎井收起手机，喜滋滋地上了楼。
他打开门，把行李箱扔在客厅，直接穿过客厅进了卧室开了灯，拿了干净的睡衣去了洗手间洗澡。洗完澡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擦头出来，打开客厅的灯，蹲下身准备整理行李箱。
……
然后他瞟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陆予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淡淡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在。”
黎井真是大意了，只问陆予在不在家，没问他在哪个家。
他干笑两声：“哈哈，怎么不开灯呢，我刚刚都没看到你，你这样怪吓人的。”
陆予起身，抱着手垂眼看着他：“不是说明天回来？”
黎井：“哎呀，这不是想先收拾一下嘛，今天也不早了，我干脆就说明天回来啦。”
“办案顺利吗？”
“还行吧，就是耗得比较久，不过确实有点累呢。”黎井说着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开始往房间里挪。
陆予走了两步一把抓住他，在黎井的乱叫声里把他往房间推，直接推到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双手支在黎井的肩膀两侧，低头看着他，眼神冷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黎井的双手抵在陆予胸前，语气慌张：“没有，没那回事，你说的什么话呀哎呦，瞧你，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我出差这么久，你怎么一上来就推推搡搡的，好歹轻一点。”
“出差八天，五天在旅游，我凭什么要轻一点？”
“你看你，我们这不是刚好有空，就一起旅个游嘛，平常这么累，机会多难得啊，你体谅体谅我，嗯？”
“旅游就旅游，瞒我干什么？”
“这不是怕你觉得自己在工作男朋友在旅游，心里不平衡么，我也是为你着想啊，陆予哥哥。”黎井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眨眨眼睛，“嗯？别生气了，我辛苦一年了，好不容易有几天时间玩玩，你别跟我计较了。”
陆予被黎井的一张嘴说得毫无脾气，只是警告他：“以后再这么耍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等以后呀，现在就可以。”黎井的手往下伸，手指灵活地挑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摸上陆予的小腹和腰身，“虽然也就八天，不过我还蛮想你的，你想不想我？”
“想。”陆予继续说，“想我还在外面玩？”
“这不冲突吧。”黎井不想把话题又转到这件事情上，他把手伸进陆予的睡裤里，“唉，陆予你别装了，都硬了，春宵苦短，你再不动手我可就睡了啊。”
陆予于是不跟他废话，直接低头亲了上去，单手解开黎井所有的睡衣扣子，手掌贴着光滑的皮肤抚摸。黎井一边和陆予接着吻一边去解他的扣子，掌心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动。陆予大概是还在生气，吻得有点狠，黎井的鼻子里漫出细碎的气音，两个人滚烫坚硬的下身贴在一起，轻轻一摩擦就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陆予应该还是在生气。
黎井跪在床上被他撞得快哭了，陆予却次次避开他的敏感点，每次都是似碰非碰地蹭一下，就是不肯彻底压过去。黎井难耐地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下身，陆予于是狠狠地顶了几下，喘着气问他：“不够爽是吗，还要自己动手？”
那几下顶撞准确地划过要点，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刺激，黎井立刻松了手支撑在床上，嗓子里发出带哭腔的呻吟：“啊……是你……是你不肯给我……”
“我给你你承受得了么。”陆予说着，又准又狠地顶弄起来，黎井两手一软就要趴在床上，却被陆予捞住了腰，他呜咽着乱叫，眼角带泪，没过几分钟就被插射了。
“操……”黎井抹了一把泪，“陆予你混蛋。”
“爽完了就骂我混蛋？”陆予拍拍他的腰，“是不是想再来？”
“不要不要……”黎井服软，“你快点射吧……我受不了了……”
“你在外面旅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受不受得了。”陆予扶住黎井的腰，继续用力地顶弄。
“你这人太小气了……”黎井咬着手指啜泣着控诉，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181。
陆湛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大门被关上的声音，而后传来行李箱万向轮的滚动声。
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掀开被子光着脚就往外跑，一打开房门，看见萧一白正站在客厅旁边，手里还拉着行李箱。
陆湛一步也没停地冲他跑过去，往前一跳直接挂在了萧一白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两脚环着他的腰。
萧一白闷笑着伸手抱住他：“想我没有？”
“太想了！”陆湛抱着他不肯撒手，转头在萧一白的脖子上亲了好几下，“天天睡不着，想你想疯了！”
萧一白抱着陆湛走回房间把他放到床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问他：“你放的？”
这枚戒指是当初被作为遗物送回来以后，萧一白的爷爷还给陆湛的，陆湛在萧一白去培训之前放到了他的行李箱里，结果藏得太好，萧一白直到今天收拾东西准备回来的时候才发现。
“对啊。”陆湛拿过戒指，拉起萧一白的手，抬头问他，“萧一白，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啊？”
“愿意。”萧一白低头看着他回答道。
陆湛把那枚戒指慢慢地环在萧一白雪白的手指上，时光仿佛倒退四年，回到陆湛出院前的那个晚上，他在病房里拉着萧一白的手，帮他戴上了这个戒指。
萧一白勾勾他的下巴：“你的呢？”
陆湛伸手拉开床头柜，拿出自己的那枚，萧一白接过去，问：“陆湛，愿不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
“愿意的。”陆湛吸吸鼻子，看着萧一白把那枚戒指重新戴到自己手上，心里有很多种情绪，没办法一一表述，最清楚的就是他深刻地知道，当下的一切都太珍贵，太值得珍惜。
萧一白考试的那两天，陆湛紧张得像个老父亲，比考生本人还不安。
“又不是你考，干嘛这么紧张。”陆予低头写着东西，“萧医生那么聪明，根本不用担心。”
陆湛没理他，黎井坐在陆予的办公室里一边嗑瓜子一边说：“唉，你懂什么，陆湛这叫感同身受，是吧？”
陆湛也没理他，只是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少磕点瓜子，小心长口腔溃疡。”陆予看着黎井说。
“磕你几颗瓜子怎么了，至于这么咒我么？”黎井白他一眼，“下次我自己买，省的还要受你的气。”
“我办公室里的瓜子还不都是为你买的。”陆予整理好资料，起身坐到沙发上，拿过垃圾桶，拉着黎井的手把他掌心里的瓜子壳倒掉，“等会儿记得洗手。”
“我不洗，要洗你帮我洗。”
“嗯。”
陆湛白了他们一眼。
“不是要结束了吗，你不去接萧医生？”黎井问他。
“他说考场外可能车比较多，让我别过去，他自己打车过来。”陆湛托着腮，“怎么还没来呢。”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了敲，助理的声音响起：“陆总，萧医生来了。”
“请进。”
萧一白刚进来关好门，一转身就被陆湛扑过来抱住了，他伸手接住陆湛，抱着他走到沙发旁，在陆予和黎井鄙视的眼神中把陆湛放到沙发上。
“陆湛你几岁了？”黎井问。
“这样子挺伤腰的，萧医生还年轻，你好歹悠着点。”陆予说。
陆湛转过头：“这两位中年男子，请你们闭嘴。”
他回头看着萧一白：“考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萧一白坐下，捏捏陆湛的脸，“普通考试而已。”
“唉，学习好真好。”黎井感叹，“高中的时候我拼死拼活都没拿过第一，全被某个不要脸的学霸占了，真是遗憾。”
某个不要脸的学霸回他：“你是拼死拼活逃课吧？”
黎井于是拿着刚刚放瓜子壳的手掌要去蹭陆予的脸，陆予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碰，黎井硬要碰，两个人在沙发上推搡起来，宛如小学鸡斗殴现场。
陆湛真的无奈，他哥以前温润清雅，不要说是打架了，连大声说话都基本没有，自从跟这个刑警搞在一起，整个人都被熏陶得很社会，俩人在一起基本就是你说一句我怼一句，说不过就动手。不知道其他人看见温文尔雅的陆总私下是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震惊。
“我们走吧，这种暴力爱情会腐蚀我们的三观，带来不好的影响。”陆湛跟萧一白说。
“哎呀，一起吃个晚饭嘛，庆祝萧医生考完试。”黎井从陆予的怀里爬起来，对他们说。
陆湛说：“我哥好像还有点事，要不我俩先去餐厅吧，你们到时候再来。”
黎井于是拍拍手起身：“那我跟你们先走。”
“你给我坐下，等我忙好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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