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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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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也是为了你好。”
  宋骁笑笑,“那以后,你可得多教教我,尽早上手公司事务。”
  “没问题。”
  宋骁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味,凝眉,“你还是把身上的香水换了吧,闻得我头晕。”
  说完,转身回了宴会厅。
  宋尧站在那,望着宋骁离开的方向,嘴角笑意不减,眼底满是笑意的眸子,泄出些许不易察觉的阴翳。
  车内,蒋沉壑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车外川流不息,遇到一个堵车的路口,车停了下来。
  蒋沉壑睁开眼,看着若有所思的蒋聿城,“聿城,今天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蒋聿城略想了想,“海外霍家和宋家联手,这对我们蒋家而言,不是什么好预兆。”
  “是,确实不是什么好预兆。”
  “霍家?”一侧低头打游戏的蒋明城抬起头来,“这个霍家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霍家吧?”
  蒋沉壑与蒋聿城都没说话。
  “还真是?”蒋明城坐直了,对蒋沉壑正色道:“爸,你不会不知道霍家和宋家联手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你看出来了?”
  “这还用看?”蒋明城一道一道说清楚,“不就是我那位继母您那位妻子?元阿姨当年带着西辞来到海滨,改嫁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霍家,几年没待,霍家破产,被迫迁往国外,现在东山再起,和宋家联手,对付谁,您难道不清楚?”
  “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胡说,那霍家和宋家都是元阿姨的前任丈夫,两前任因爱生恨,联手起来对付现任,爸,您可得小心了,万一咱们家也落得个霍家那样的下场,啧啧……”
  “闭嘴!”
  蒋明城撇嘴,低下头继续玩游戏。
  蒋聿城眉心微拧,“这些年我在国外,研究过霍氏,霍氏看上去并不是那种容易被打垮的家族企业,但当年仅仅一年的时间元气大伤,是有人刻意在捣鬼。”
  “现在的蒋家,其实比不上当年的霍家,那几年正是霍家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破产,我也了解过缘由,确实有人在动手脚。”蒋沉壑顿了顿,“今晚上来的那个顾南尘,三十出头就执掌了顾氏,这些年我和他打过交道,不是好对付的人。”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都在针对我们蒋家,爸,你说,要真发生那种事,”蒋明城抬头,挑眉戏谑道,“您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蒋沉壑沉沉望着他,许久才郑重道:“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再过段时间,我会选个日子,给你元阿姨,补办一个婚礼,我不想再听到你对她没礼貌。”
  “操!”蒋明城低骂了一声,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而另一辆车车里,元皎正看着顾南尘给西辞带来的那份礼物。
  纸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字字彰显着大气。
  “妈,那个顾南尘,是谁?”
  元皎将纸条放回原位,合上手表的盒子,“顾氏集团的人,你应该听说过他。”
  “我是听说过,但是他和爸爸什么关系?”
  元皎低低一笑,“我也不知道,等你之后见着你爸了,自己去问他吧。”
  西辞上辈子直到他爸出狱,也没去看过一眼,后来出狱了,他却不得不出国了。
  他想着,这辈子赖在海滨这一块,这么多人眼皮底下看着,总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元皎拿出给她的礼物,不停的在礼物盒上摩挲,却不曾打开看。
  西辞好奇,又有些奇怪,“妈,什么东西?”
  元皎不仅没有将礼物打开,反而放进了包里,“没什么。”
  西辞估计着,那礼物盒很小,比他的手表盒都要小,应该是饰品之类的。
  能让元皎这么介意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对了,今天蒋叔叔说要和你补办婚礼,妈,你什么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晚风从车窗外吹来,送来一股温婉的清香,“我不在乎这些。”
  或许在旁人看来,元皎这话太过虚伪了,但西辞明白,元皎是真的不在乎。
  元皎七年前带着他嫁进霍家,没办过婚礼,也没参加过任何公众的宴会,一心一意都放在了西辞身上。
  后来嫁给宋成舟,依然如此,她不需要那些虚名,即使后来她和宋成舟离婚,没拿宋家的半分家产。
  你情我愿的事,元皎却因此而深受别人的污蔑。
  上辈子西辞无计可施,这辈子可不会让别人再这么继续骂下去。


第二十章 
  西辞与元皎的车在半路上耽搁了一会,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远远传来的蒋沉壑的怒斥声,与蒋明城气急败坏的反驳。
  西辞好奇,蒋明城又干什么混账事了,让蒋沉壑这么大发雷霆?
  一进门,陈姨站在门口。
  元皎远远望着客厅里的情形,蒋沉壑几人在客厅,西装都没换。
  “怎么回事?”
  陈姨低头,也没看她,道:“有个女孩大着肚子上门来等了一天,说是二少爷的孩子。”
  西辞恍然大悟。
  上辈子蒋聿城死后,大概也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孩找上门来,叫徐柔。
  说是怀了蒋明城的孩子。
  为什么说是女孩呢,因为徐柔十八岁都没到。
  未婚怀孕也没什么,关键是个未成年人。
  上辈子蒋沉壑沉浸于丧子之痛中,越缅怀蒋聿城,就越觉得蒋明城没出息。
  那女孩一上门,蒋沉壑直接怒了,将蒋明城赶去了国外。
  至于那个徐柔,也蛮搞笑的。
  肚子大了,打掉也是不可能的,蒋沉壑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并表示会给她一个交代。
  可在几个月后,生下来的孩子竟然不是蒋明城的。
  血型就不对。
  一看就知道不是亲生的。
  原来当时蒋明城被灌了酒,迷迷糊糊的,被徐柔仙人跳,误以为自己上了人家。
  孩子的亲生父亲比蒋明城还混蛋,徐柔的爸妈又急又气,连个滋补品都买不起,徐柔只好设计了蒋明城,找他来做接盘侠。
  后来蒋沉壑打电话让他回国,蒋明城知道这事真相,二话不说断了联系。
  客厅里的怒斥与吵闹声愈演愈烈,蒋聿城快步走进,就瞧见一大着肚子的女孩子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哭的双肩耸动。
  女孩身边坐了个中年妇女,这个年纪早已不再年轻,鬓角有白发,脸上刻下不少岁月的痕迹,应该是女孩的妈妈。
  “怎么回事?”元皎快步走进,看着满地狼藉与坐在一侧一言不发的蒋明城,对陈姨说:“陈姨,把这里收拾一下。”
  西辞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的徐柔,是个五官姣好的姑娘,或许是因为怀孕没照顾好,脸色有些白,没什么气血的样子。
  喊了声蒋叔叔后,坐到元皎身侧。
  蒋沉壑气息稍稍平息了些,看着西辞,“西西,今天辛苦了,带着你妈,先回房间休息去。”
  西辞望向一侧脸色难看的蒋明城,摇头,“蒋叔叔,咱们是一家人。”
  蒋沉壑定定看了他几秒,而后沉着点头。
  客厅里静了一静。
  徐柔身边的女人见没人说话,期期艾艾道:“蒋先生,我家柔柔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孩子,当初和明城,那是正正经经谈恋爱的,现在柔柔怀孕了,您儿子不想负责,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蒋聿城沉着脸,踢了踢蒋明城的腿,“说清楚,怎么回事!”
  蒋明城眉心紧拧,很烦躁的挠头,“说了!那天我喝醉酒,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柔的妈妈见状喊道:“明城,你这话什么意思?喝醉了不用负责?什么叫不知道?你一个男人喝醉酒了会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徐柔嘤嘤哭了起来,“妈……”
  徐妈妈恨铁不成钢,哭着打她,“你别叫我妈!我和你爸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让你读书上学,让你去最好的学校,可是你给我来了个未婚先孕!多丢人啊!街坊邻居天天对我们家指指点点,话说的有多难听你又不是没听见,我和你爸的这张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人家不承认,我就没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这时候徐柔怀孕已有五个月,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而言,打胎的伤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永久的。
  “徐妈妈,别激动,这不是坐下在商量着怎么办吗?”在场的都是男人,不好说话,元皎看着徐柔的肚子,问道:“几个月了?”
  徐妈妈连忙说:“五个月了,医生说柔柔身体不好,这要是打胎,以后可能就不能怀孕了。”
  蒋沉壑又踹了蒋明城一脚,“畜生!”
  蒋明城低着头,一言不发。
  蒋聿城叹了口气,“这件事确实是明城做得不对,你们放心,我们蒋家该负的责任绝对会负,先养好身体,把孩子生下来。”
  说完,望向了蒋沉壑。
  蒋沉壑沉了口气,缓缓点头。
  他对蒋明城是真的一点期望也没有了,好在蒋家家大业大,养个纨绔子弟还是养得起的。
  见蒋沉壑点头,徐妈妈笑道:“那、那你们说好了,负责的,我家柔柔身体不好,每天吃好的喝好的补身体都得花好多钱,我们家又是个老房子,六楼,爬上爬下一点也不方便,还有,医院的检查费,医药费那也是一大堆……怪我,怪我和她爸没本事,养不起一个女儿和外孙。”
  说着,抹了把眼泪。
  徐柔抱头与徐妈妈痛哭起来。
  蒋聿城想了想,“滋补品和医药费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既然我们说了负责,一定负责到底,至于房子,南水花园那有一个房子,你们先住进去,之后,我会请两个保姆,去照顾她。”
  “南水花园?”徐妈妈欣喜一笑,看着徐柔的眼睛里泛着贪婪的光芒,“那、那好呀,那我们明天就搬过去!”
  “嗯。”
  得到了想要的,徐妈妈笑着起身,“那今天就先这样,之后有什么事,我再和你们联系。”
  徐柔现在也不哭了,含羞带怯地看了眼蒋明城,“明城,我先回去了。”
  蒋明城垂头丧气坐在那,什么表情也没有。
  到底只有十八岁,他还没有做好迎接新生命的准备,他连自己的未来都没有规划好,就要承担起另一个人的未来?
  “喝醉酒的男人,真的能硬的起来吗?”
  西辞略有些嘶哑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客厅极其突兀。
  心虚的人格外敏感。
  徐妈妈立马反问:“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蒋明城的?我们这种普通人家,还能诬陷你们不成吗?”
  西辞摸摸鼻子,“我可没这意思,只是喝醉酒的男人,大部分都硬不起来。”他望着蒋明城,“你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吗?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没道理一点感觉,一点印象也没有。”
  徐妈妈急了,指着西辞,“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说的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什么叫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就是觉得我们赖上你们家了是吗?你就是……”
  “够了!”元皎冷冷望着她,“别在我面前对我儿子指指点点。”
  西辞看了眉目有些慌张的徐柔,对蒋明城说:“你认吗?”
  蒋明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喃喃问了句:“什么?”
  “你承不承认那天晚上,和徐柔发生了关系。”
  那天晚上蒋明城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喝了许多酒,头疼的要炸了。
  蒋明城颓然道:“我不记得了。”
  “既然是当事人都不记得的事,怎么能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
  上辈子,因为蒋明城实在太混蛋了,以致于这件事,没一个人持怀疑态度。
  徐柔抓着徐妈妈的手臂,低低喊道:“妈……”
  徐妈妈望着神色镇定的西辞,有些不知所措,“这件事,你难道还想……”
  “既然不记得,那就做个亲子鉴定吧。”
  “亲子鉴定?”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能做亲子鉴定的。”


第二十一章 
  其实西辞明白,徐家人是怀着能捞一笔是一笔的心思上门来闹的,这孩子究竟是不是蒋明城的不要紧,重要的是,蒋家认就行。
  那一点点营养费,医药费对于徐家人而言是一笔巨款,但对于蒋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可听到西辞直接戳破,还没拿到任何好处的徐柔母女两慌了神。
  “这……这这孩子都没出生,怎……怎么能做亲子鉴定?”
  西辞笑道:“可以的,这种事情还是谨慎点好,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明城的话,蒋家当然会负责,顺便还可以给徐柔做个全身检查,确保大人和小孩的健康。”
  看到徐柔妈妈急切的表情,震怒中的蒋沉壑也回过神来,刚才是他冲昏头了,以毋庸置疑的口吻说:“这两天我会安排医院进行亲子鉴定,我希望你们能全力配合。”
  “蒋先生,你这样……你这样让我女儿怎么做人,这孩子出生以后,知道这事,这……这孩子……孩子怎么想。”
  元皎很奇怪的看着她,说:“徐妈妈这话说的好奇怪,难道这事,我们连质疑的权利都没有?”
  “可是……刚来的时候,明城他承认了呀,”徐妈妈指着明城:“明城,我和柔柔刚来的时候,你不是当着你爸的面亲口承认,柔柔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蒋明城抬头,眼底的烦躁的神色敛去不少。
  他虽然混账,虽然年轻,但不蠢。
  之前他是知道徐柔怀孕这事,慌了神,不知所措,现在被西辞一点拨,登时反应过来。
  “我是说过这话,但我后来也说了,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记得了,我觉得这与去医院做亲子鉴定,没有冲突。”蒋明城望着徐柔,“你不想去?”
  徐柔紧抓着徐妈妈的手臂,咬着唇,眼神飘忽,完全不敢与蒋明城四目相对,更不敢说话。
  “你、你们全家这是出尔反尔想否认?我们都是普通小老百姓,那些大医院都没去过几次,什么孩子还没出生就能做亲子鉴定这种事听都没听说过,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在蒙我们!会不会在亲子鉴定上做手脚!”徐妈妈望着蒋沉壑,满脸愤怒,“蒋先生,你们蒋家要是不肯负责就明说,不用找这些借口来污蔑我女儿的名声!”
  说完,又拖着徐柔往门外走,大声骂道:“走!回家!明天就去医院,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了,什么蒋家,咱们小老百姓高攀不上也惹不起!”
  徐柔被徐妈妈拖着走,哭道:“妈,我不去医院,不要把我孩子打掉……”
  徐妈妈气得又打她,“人家都不相信你,你肚子里的孩子还留什么留!留下来也没人承认!就是个孽种!”
  “这孩子真的是明城的,真的是!妈你相信我,明城,你相信我,真的是你的,那天晚上你虽然喝醉了,但是你把我认成了别人,所以你就……”
  在蒋家门口,吵得实在不像话。
  元皎望着徐柔母女两,平静道:“如果你们想把孩子打掉,可以,但是我提醒你们一句,打掉的孩子也是可以做亲子鉴定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们不欺负你,你也别想糊弄我们。”
  徐妈妈望着元皎,心底忐忑之余,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哭嚎,“我知道了,你们就是不想认这件事!你们这种大户人家看不起我们,我们也高攀不起,早知道就不该来的,直接去医院打掉那孽种!”
  砰——
  一声脆响。
  几块支离破碎的杯子碎片溅到了徐柔母女两的脚边。
  西辞怒视着两人,表情冷凝凶狠,眼睛里好似要喷出火来,“闭嘴!你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我们说了这事会负责你瞎闹什么!你也说了,我们蒋家家大业大惹不起,既然惹不起,你就给我低调点,闭嘴憋着!少他妈在蒋家撒野!让你做亲子鉴定你就做,就算我们真的在亲子鉴定上动手脚你也受着!别说这个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明城的,你再这么闹下去,就算真是明城,你们也得不到一点好处!懂吗!”
  西辞明白,和这种故意撒泼的人不能好言相劝,更不能退让,只有以暴制暴,才能让他们害怕,让他们闭嘴。
  徐柔母女二人被西辞这番话镇住了,撒泼也不敢了,只愣愣的望着他。
  元皎伸手拉住西辞,冷冷望着徐柔母女,“不想做亲子鉴定就滚出去,如果敢在外面造谣生事,海滨这个地方,容不下你们!”
  蒋沉壑在元皎背后,望着元皎单瘦的背影,眼中略带震惊。
  他对于元皎的印象,一直是个冷淡却本意温柔的女人,在他面前从未说过一句狠话,即使有人说了她难听的话,元皎也总是冷笑而过。
  今天却因为这事……
  蒋沉壑目光凌厉,对徐柔母女沉声道:“既然不想做亲子鉴定,那么就滚出去!”
  蒋聿城沉眉,“陈姨,叫保镖过来,把人拉出去。”
  陈姨在一侧早已目瞪口呆,望着西辞,久久回不过神来。
  “陈姨!”
  “啊——好的!”
  陈姨前脚刚出门,徐妈妈坐在地上,形象全无,脸色难看,似乎被吓住了,纠结万分。
  直到保镖进门,徐妈妈这才狼狈从地上爬起,思来想去,一咬牙,“等等!做亲子鉴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你们找医院,得由我们找。”
  因为上辈子和徐柔一家打过交道,西辞对徐柔妈妈以及父亲真是恶心到了极致。
  “讨价还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现在就算是我们欺负你,你也给我闭嘴认了!还你们去找医院?真是笑死我了,这儿是蒋家,没你讨价还价的份,懂吗?要么全盘接受,要么,滚出去!”说完,西辞转身对沙发上表情早已凝滞的蒋明城怒踹了一脚,“平时见你耀武扬威,现在怎么就像个怂包似得!你喝醉酒了,那玩意硬不硬得起来,心里没点数?”
  蒋明城仰着头,愣愣的望着西辞,腿上明明被他踹了一脚,也不知道是力气太小,还是他感知太弱,不疼,竟然有种酥酥麻麻的错觉。


第二十二章 
  “行!亲子鉴定就做亲子鉴定!”说完,徐妈妈仿佛万分屈辱一般,搂着徐柔哭,“你们蒋家惹不起,除了听你们的,我们母女两还能怎么办呢?”
  每一个字,都委屈到不行。
  西辞冷笑,“觉得委屈?”
  徐柔母女一句话不敢说。
  “这两天我会安排医院,你们在家等消息。”蒋聿城下了逐客令,态度强硬。
  徐妈妈目光闪烁,双唇啜动不安,“这……这两天?”
  西辞笑,“你是嫌慢还是嫌快?说出来,我们都可以。”
  其实早晚都是一刀,在亲子鉴定的结果下,蒋家根本就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再拖下去,也无济于事。
  蒋聿城从西辞点破之后,对徐家母女两的心思了然于心,见徐妈妈犹豫不安,眉眼一沉,“如果确定徐柔肚子里的孩子是明城的,我们蒋家绝不推卸责任,但如果不是,”蒋聿城笑道:“客厅有监控,我们完全可以告你们污蔑与诽谤。”
  西辞故意问蒋聿城,“聿城哥,这个罪,是要赔钱,还是坐牢来着?”
  “视情节而定。”
  “这种事情没造成实际损失,估计赔点钱就够了,我记得徐柔还没有工作是吧,她没钱赔的话,监护人赔吧。”
  这么一说,徐妈妈越发惊慌了。
  她来着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钱而来,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有可能赔钱坐牢?
  她手上本来就拮据,就想着借着徐柔的肚子捞点钱好去赌,现在还可能反从她手里抠钱?
  徐妈妈心虚焦虑之际,气焰减弱不少。
  “这么……严重吗?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西辞望向徐柔,“徐柔,你妈妈说不知道,那你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徐柔忐忑不安,将目光放在蒋明城身上,“是、是……”
  “如果你现在说实话,我们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年纪小,被人蒙骗不怪你。”
  徐柔咬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徐妈妈急了,掐着她的手,“你倒是快说啊,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西辞逼她,“不说?行,亲子鉴定。”
  徐妈妈手掐得越发的重了,徐柔咬牙,“孩子……不是明城的!”
  西辞笑了。
  他知道,徐妈妈这人把钱看得比命重,更何况还没几个钱,只要触及她的底线,抓住她的命脉,她就不敢和你撒泼。
  “原来不是明城的,”西辞望向明城,又踢了他一脚,“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原来你也不是那么没有底线嘛,你身为受害者,怎么样,追不追究责任?”
  蒋明城眼眸沉沉望着他,喉间有些发痒。
  徐妈妈慌了,“你们不是说,不追究责任了吗!”
  蒋明城望了徐柔一眼,泪流满面娇柔的模样让他越发觉得恶心,“滚吧。”
  “那……这是你们说的,不追究的,哎,其实也都怪我,没问清楚,这死丫头!”徐妈妈一边骂着徐柔,一边落荒而逃。
  蒋沉壑看向西辞,目光柔和,“西辞先去休息吧,今天晚上你也累了。”
  西辞打了个哈欠,对接下来的内部处置一点兴趣也没有,“那我先上去。”
  蒋明城还是坐在那,垂头丧气,收敛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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