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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与平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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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隐约的想法在我心中慢慢浮现了出来,我慢慢直起身来,抿紧了嘴唇。
索兰和艾伯特走了过来,看到这幅场景也吃了一惊。两人静立了一会,索兰低沉道:“这是谁?为什么。。。。”
我喃喃出声:“。。。艾琳娜。”
三人都疑惑的望向我,连艾瑞克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白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本拿在手中的日记递给他们,说:“她是艾琳娜。这本日记的主人。”
我看着他们把日记翻开,一页页看过去,脸上逐渐浮现起疑惑,惊恐,茫然的神情,终于转过身,走到了门口,想出去透口气。
我早该想到的。没有找到心上人,因此偷溜出舞会的少女,最终到底何去何从了呢?也许她重新回到了舞会,也许她还没来得及回去,灾难就发生了。
她躲在了空荡荡的潜水舱里,免于被淹死的命运,却最终只能一个人,被活活困死在深海里。她也许想要在货舱里找些吃的维持生命,但这也于事无补。
我倚在走廊上,他们几个人也陆陆续续,从那压抑的货舱中走了出来。我们相对无语,我能想象到,他们现在和我一样困惑惊恐,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沉船海藏之中,到底隐藏了一个多大的谜题。我们被层层困在其中,摸到一点线索,却牵扯除了更多的迷惘。
艾瑞克照例干呕了一会,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才咳着开口:“咳咳咳,真的假的。。。。三个月?我不是在做梦吧。。。。”
索兰沉声道:“不可能。按照甲板上的人骨来看,腐化程度至少三年以上。”
阿德莱德冷冷道:“那怎么解释这女孩的尸体和日记?即使不泡在水中,也才腐烂了一半,绝对超不过三个月。”
艾瑞克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更白了,颤声说:“三个月前,你们的教官还在基地里吧。。。。这怎么可能?还是说,这女孩的日记是假的?”
水下和水上,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艾伯特忽然开口道:“我倒是更愿意相信,这女孩的故事是真的。日记可以造假,尸体可以延迟腐烂,但是有一个细节,却无法隐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一开始,这艘船给我的感觉就是,太新了。以一艘三年前遇难的船来说,它的布置先进的可怕。所以我查看了那姑娘的衣柜。”
“那里面的裙子,都是今年春天的最新款。”
我们沉默了一会,索兰忽然开口道:“你怎么会知道今年裙子的最新款?”
我们齐齐看向艾伯特,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知道的。女人。”
我们都收回了目光,心里暗道原来花花公子的特性,在这种事情上还能有帮助。
我理了下思路,慢慢开口道:“日记,尸体,衣服。。。。如果我们假设艾琳娜的故事是真的。那么,现在基地里的教官们,就都有问题。”
“基地里全部的研究员和教官都葬身海底,所以。。。。安德鲁和兰斯,是外来人。”
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深海下一个少女的日记而怀疑朝夕相处的教官,推翻自己这一个月集训以来的经历,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事。
但是排除所有错误选项,即使再不可能,剩下的一个也必将指向真相。
第58章 Chapter 58
“外来人。。。。”索兰皱眉道,“不属于这个基地的,外来人?”
我缓缓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教官的身份只是伪装。”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相同的感受,我一直觉得,这个基地的防备,有些太弱了。军校生可以在宵禁期间随意走动,守夜的人数寥寥无几,每天看到的也只有安德鲁和兰斯两个人,连舰队上的那些大汉们,也越来越不常出现。”
索兰皱了皱眉,想必他也察觉到了。阿比盖尔约我出来的那一晚,我和索兰几乎在外过夜的那一晚。。。。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守夜,偌大的基地,简直就像——
一个空壳一样。
阿德莱德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问道:“可是,我听说在你们刚来的时候,你就推断出这群人在这鬼地方训练了好几个月?”
见我疑惑的看向他,旁边的艾瑞克补了一句:“这事在西索军校都传开了,还有巨蜥的那次,你不知道,他们都说。。。。”
索兰忽然打断了他:“行了,说正事。”他哼了一声,正大光明的拉起我的手,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开心,又有些意味不明的得意。。。。我竟看不出来他的想法。
但是我轻轻回握了握他的手,拍了拍,还是抽走了。不行,太肉麻了。
我用手背蹭了蹭他耳后的绒毛,像是抚摸发怒的奶猫的耳朵——只不过这只猫似乎不太领情,还想咬我一口。
阿德莱德紧紧盯着我们的肢体接触,直到我们完全分开,他才深吸口气,黑着脸继续说道:“。。。既然他们已经在这地方呆了几个月,又怎么能是外来人?”
艾伯特不知什么时候拿过了那本日记,一直翻看着,这时候,才若有所思的接道:“在这地方呆了几个月,就不能是外来人吗?”
见我们都向他看过来了,艾伯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缓缓道:“要是,他们就是长驻在这个基地的‘外来人’呢?”
几乎是立刻,一个念头出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脑海里。
间谍,卧底,刺探者。。。。或者随便其他什么样的,敌人。
而我的脑海中,浮现了比其他人更多一项的信息。雨林失联,路遇巨蜥,我们确定警报器被动了手脚,在审讯室里,安德鲁懒懒的说“帝国最近有点不太安分”。
我问道:“有内奸?”安德鲁笑了笑,多日前的画面清晰的像在我眼前一般,他说:“无可奉告。”
现在看来,这个帝国派来的内奸,究竟是谁?我手脚发麻,耳朵边嗡嗡作响,一时间那天的画面疯狂的回放:他嘴角的每一丝笑纹,每一个细微的神态,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他根本不会向军部抖出巨蜥的事情,因为他们的存在,比我那把奇怪的剑更为见不得光,因为导致我们遇到巨蜥的真凶,就是他和兰斯!
我僵立着,仿佛被冻僵了一样,血液不能回流,直到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让所有人脊背发寒的凉意,惊醒了我:“若是他们一直潜伏在这个基地里,等到船沉后,才完全控制整个基地呢?”
艾瑞克皱眉道:“不可能啊,要是他们伪装成基地里的军官,他们有什么理由不登上那艘死亡的巨轮?。。。。等等。。。。”他在艾伯特带着笑意的眼光中停住了话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着睁大了眼睛。
索兰沉声道:“或者。。。。。他们登上了船。”
“但是,他们又想办法溜了下来。”艾伯特举起那本日记,以一个痴情少女的语气,声情并茂的念道:
“今天是最后一场舞会了。我们就要返航了。我要穿上最好看的礼服给他看。我一定能捕获他的心。”
“我偷溜了出来。我找不到他。没了他,整个舞会都索然无味。。。。。”
艾伯特淡红的唇角勾出了一个冷冽的弧度,仿佛音乐剧表演到最高潮,勾人胃口的停顿后,一字一顿道:“。。。。他、在、哪、里?”
死亡一般的沉寂中,修长的手指啪的合上了日记,艾伯特仿佛在谢幕一般:“感谢这位痴情的少女,她的日记为我们提供了不少的线索。”
艾瑞克轻声道:“你是说,这女孩的心上人,就是安德鲁?”
“不是安德鲁就是兰斯,但‘冷冰冰又大男子主义’,除了安德鲁还有谁?”
索兰抱着臂靠在墙边,缓缓道:“艾琳娜最终找不到她的心上人了,因为他早就偷偷离开了这艘船,把她和死亡的厄运一起留在了船上。”
阿德莱德忽然说:“嘿,等等。他们怎么会知道这艘船即将遭到厄运?还刚好卡着最后一场舞会的时间?”
但是没等我们继续我们的猜测,一声声沉闷而巨大的碰撞声从隔离舱的方向传来。有什么东西在哐哐撞着铁门。
那条人鱼看起来不太安分。
我们快步穿过曲折的回廊,跑向那里,令人心里发紧的是,那声音在半路上停了。
果然,没等我们跑到,就远远的看到,隔离舱的门开了。门前的地毯上全是湿润的水痕,但门口却不见任何东西。
我们纷纷停住了脚步,掏出手枪,持在身旁戒备。是我们太大意了,因为这人鱼的表现太像一只毫无理智的野兽,就以为潜水舱的门对他来说犹如天堑。没想到这家伙已经进化出开门的智商了。
隔离舱门前有一篇开阔区,走廊相比起来显得狭窄很多。我们贴着走廊的墙壁,小心翼翼的持枪逼近,这么短的时间内,人鱼不可能在我们的视线下穿过这条走廊,所以他现在,一定就在走廊前方的开阔区躲着。
瓮中捉鳖。
我一边前进,一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心天花板。那东西会爬墙。”
其他人默不作声的表示收到,一个手势,我们所有人冲出了走廊,姿势各异,或者瞄准天花板,或者瞄准地面,或者持枪四顾,想要找到目标。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虽说是开阔一点的区域,不过是个巴掌大的地方,一眼就望到边了。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能躲藏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我茫然的放下枪,不可置信的四面环顾,其他人也是一样,一时间都懵了。
从隔离舱通往潜水舱内部客房的路只有一条,就是这条狭长的走廊。人鱼想要离开,势必和几秒之内赶来的我们迎头撞上,所以它不可能离开这里。
可是,这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又在明晃晃的讽刺着我的猜想,人鱼不在这里。难道它还有什么隐身的能力?或者它通过什么方法和急急跑来的我们擦肩而过?
不不,这太荒谬了。。。它一定还在这里,一定在这里。。。。。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视线缓缓扫过地上的水渍,微微开着的隔离舱的门。。。。
等等。。。。门?
有什么浅色的光在门缝的黑暗里闪烁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我的冷汗在那一瞬间浸透了脊背,大声喊道:“门!它还在门后面!”
第59章 Chapter 59
我们满心要在这小地方寻找人鱼的身影,谁能想到那它从未离开过隔离舱,从头到尾,都在用那双青灰色的眼睛,透过狭窄的门缝暗暗窥伺!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阵哐哐作响的撞门声和满地毯的水迹,想在想来,也许隔离舱的门早就开了,而人鱼也不过是在布置一个巧妙的陷阱,然后无声无息的缩回门后,静待我们上钩!
瓮中捉鳖。
到头来,到底谁是谁的猎物?
我心神俱颤,一时间只懊恼自己思虑不周,尽管立刻喊出声来,但那微开着的铁门哐的一声被撞开了,潜伏许久的人鱼以迅雷之势扑向了离门最近的索兰。
索兰的反应已经够快,但人鱼尖利的爪子还是堪堪划过他的脸颊,出现了五道血淋淋的伤痕。索兰皱眉嘶了一声,在人鱼的尾巴甩过来的时候一枪打了过去,那巨大的尾鳍弹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似的,人鱼嘶吼出声,嘴角裂开到耳边,呲着满口利齿,又一次扑了过来。
索兰顺手就用枪杆抵住了人鱼的下巴,人鱼的爪子陷入了他的肩膀和胸膛,脸却被他狠狠抵着后仰去,索兰咬着牙,冷笑了一声就要开枪,那人鱼直立着的尾巴却忽然一甩,索兰已是闪避不及,那能抽飞两个大汉的尾巴就这么直直打在了他的腿上,人鱼庞大的身躯带着他倒了下去,滚做一团。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我们反应过来后,开枪怕打中索兰,上前却被人鱼长长的尾巴逼退,一时间进退两难,直到索兰带着人鱼一同倒在了地上,我才好不容易闪过人鱼乱甩的尾巴,一把揪住了它长长的头发后扯,我情急之下极为用力,那人鱼本该被我激怒,但它回头冲我呲了下牙,一爪子逼退我之后,又在那里死磕索兰。
寻常人要是被这肌肉虬结的鱼尾一打,至少两百多斤重的鱼身一压,不死也要重伤,索兰逆天的基因这时候却格外靠谱,只是闷哼一声,下颔紧绷,长眉压下,一双绿眼睛中的暴戾之气竟完全不下人鱼,他的潜水服上肉眼可见块块肌肉在用力下起伏隆起,宛如一只角力的野兽,竟生生把那人鱼掀起了半截。
其他人也赶了过来,但无论怎么做,那人鱼却毫不转移注意力,它太过沉重凶猛,我们竟无法把他掀下来。我还在钳着人鱼的肩膀,却看到短暂的停顿后,其他三人齐齐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人鱼。
艾伯特自然而然的把枪口对准了人鱼的脑袋,阿德莱德眯着眼睛,把枪对准了人鱼的背心,而最温柔的艾瑞克也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枪,手极稳极准,眼神平静,如果不是看到这一幕,我几乎忘了他也是西索军校出身。
眼看下一秒,三人就要置这人鱼于死地,我却不知为何心里一颤,想到了什么,先他们一步从腰间拿出那把剑,燃起青焰,凑近人鱼海藻般的长发,一把火燎了它的头发。
那火焰极快的在长发上蔓延开来,人鱼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惊恐的回头,手上泄了力,索兰这才一脚把他踹了下去,他不爽得很,那一脚几乎把人鱼砸进了隔离舱的铁门里,只露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我上前拉起索兰,触手都是温热的鲜血,虽然知道这伤不致命,但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咬着牙低低开口:“我要剐了它的鱼鳞。”
索兰有些喘息,被我拉起来之后一副孱弱的样子靠在我身上,听到这话在我耳边低低笑了起来,热气喷吐在耳垂颈间,说:“剐。用它的尾巴做鱼汤。”
阿德莱德冷冷的声音在旁边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忍耐之意:“幼稚!”他金棕色的眼睛闪了又闪,看了我们一眼,又不忍直视般的转过去,迈着长腿走向人鱼。
艾伯特啧了一声,瞥了我们一眼,上前和阿德莱德一起拽着人鱼的尾巴,把它拖了出来。艾瑞克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还是一样的温和坚定,在旁边举枪戒备,防止人鱼忽然暴起。
他俩的动作很粗鲁,一人拽着一边尾鳍,几乎是把它甩了出来。人鱼的头发被烧焦了一大片,短了不少,头上还有零星的青焰燃烧,被拖出来绑上也只是没章法的反抗,嘴里嘶叫着什么,我听不太清,却总感觉有些熟悉,才要上前,阿德莱德已经凑了进去听了一会,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疑惑道:“头发?”
“这条鱼在说,头发。。。。我的头发?”
我们齐齐楞了一下,索兰走上前,一脚踩住了它的尾巴,揪着它的头发让它仰起脸,凶狠道:“你会说话??”
那人鱼被扯着仰起了脸,一双浅色眼睛睁的大大的,却不回话,冲着索兰又一阵嘶吼,呲着獠牙向前挣动,浑然又是个野兽的模样。
索兰一手压制着它,冲阿德莱德问道:“你真的听见他说话了?”阿德莱德点了点头,俯下身去直视着它道:“喂,你刚才说。。。。”他话还没说完,就一个急促的后退,差点被人鱼一口咬在脸上。
阿德莱德冷冷的看了它一会,抬起两只手交握着,咔嚓咔嚓活动了下手指。
人鱼挣扎的像被扔进了锅里一样,尾巴疯狂的甩动,丝毫不配合。眼看他们俩就要开始刑讯逼供,我想了想,走上前去,拿出了那把剑,点燃,凑到了它脸边。
人鱼一下子就不动了。它浅色的眼睛反映出了熊熊的火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样,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它好像很害怕你这把剑。”一直举着枪戒备的艾瑞克坚定的说,“烧它的头发。”
人鱼明显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了眼一直温温和和的艾瑞克,那表情太像个人了,我心下暗惊,手上却拿起它垂落在肩上的一缕头发,把剑凑近了。
眼看火光越来越近,人鱼的瞳孔收缩成了一道竖线,猛的出声道:“不要!不要!”那音调嘶哑怪异,喉咙像被炭火烧过一样,但确实是人话。
我手上用力扯了下它的头发,冷冷道:“我问你,你怎么会说人话的?”
“学的!我学的!”人鱼打颤着喊道,往后瑟缩,极力远离那火光。
“从哪里学的?”
“我被抓捕了,他们一直在说话,不停的说。。。。我学会了!”
我缓缓放开了它的头发,直起身来,和其他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艾伯特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又轻又缓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被抓上来的?”
人鱼看了他一眼,虽然那面容还是一样可怖,却完全不是那种没有丝毫理智的样子了。它说:“很久了。我是在寒冷的二月被抓上来的。海水现在变温了。”
我心下一颤,艾琳娜的日记果然是真的!这条人鱼的存在,就是最有利的证据。如此一来,我们的推论完全成立了。
剩下的谜团,就是船里的尸骨,为什么会腐烂成这个样子了。
我刚想开口,阿德莱德忽然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语气果断,毫不留情,“艾琳娜的日记里说你很好看,全身都在发光,可。。。。。”
人鱼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伤了一样,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那其中却有些晶莹:“我本来是很好看的!”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海水,我的头发不会变成漆一般的黑色,我的尾巴,我的脸。。。。。”它紧紧的盯着它巨大的尾巴,那尾巴颜色灰暗,大片的鳞片脱落,还有贝类和寄生物紧紧的附着在鳞片的缝隙中,看着就让人牙酸。
“海水怎么了?”我试探的问道。
“。。。。。被污染了。”它呆呆道。
是被基地排放的废物污染了吗?虽联邦的秘密研究中总会涉及到一些生化性的污染物,但随意排放到海洋中,还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的。。。我的心沉了沉,忽然明白海底的尸骨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了。
严重的海水污染,使三个月的尸体腐烂成白骨,模糊了我们的视线,也掩盖了沉船的真相。
人鱼还在伤心的盯着尾巴出神,我们把它绑牢之后,原地坐了下来休息,那三个人似乎对人鱼很有兴趣,以往的嫌隙也不顾了,围坐着人鱼问东问西。
“那些研究员对你做什么了?”艾瑞克问。
“他们把我绑在台子上,抽血,提取我的鳞片。。。。他们可能想解剖我,但船上不方便。”人鱼蔫蔫的回答,也不反抗了,可能累了。
“你那时候还很好看吗?”阿德莱德问。
“当然!”
艾伯特插嘴道:“你为什么攻击我们?挺聪明的啊。”他的蓝眼睛玩味的看着它,又暗又冷,嘴上是在夸人,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
“我没有攻击你们,只是想把你们抓起来,才能好好说话。”人鱼嘴硬道,“明明是你们先开始的。我想说话,那金发男人已经一拳打了上来,我能怎么办?”
艾伯特和艾瑞克都笑了起来,阿德莱德却皱着眉,不依不挠的问:“你原来长什么样子?”
我听着他们的谈话,好笑的摇了摇头,给索兰包扎着伤口。明明已经知道了很多,却总像差了点什么似的,思路混乱,我心下沉重,眉毛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索兰轻声道:“想到什么了?”我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他一直看着我,目光低垂,抬起手来抚平我的眉间,指腹有点粗糙,蹭得眉心痒痒的。
我说:“有点乱。如果安德鲁和兰斯真的是帝国的间谍,第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目的如果完成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遇到我们之后更加要小心伪装,麻烦只会更多。”
索兰沉默了一会,忽然说:“还记得艾琳娜的日记吗?有一次,她去父亲的研究室玩,遇到了安德鲁。”看着我渐渐睁大的眼睛,他低笑道:“这小姑娘什么都记上了。真是太巧了,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有意在指引我们。”
没错,艾琳娜的日记。我起身从艾伯特那里拿来日记,急急的翻到了记忆中的一页:“他真好。我在基地里呆的烦了,就去研究室找父亲,那里写着闲人免进,但我才不管呢。
“研究室里没什么好玩的,还是那些熏人的药剂,我要出来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吓得赶忙往出跑,绊了一跤,他接住了我。”
“明明那么大男人又冷冰冰的一个人,居然耐下心来和我说不要来这种地方,他真温柔。”
安德鲁为什么会出现在研究室里?一个军官,怎么能进到机密的研究室里?
我心下悚然,除非。。。除非他有别的目的。而他的目的,无外乎那份珍贵的,让整个研究室为之欣喜若狂的研究成果。
“没错了。”我的声音中有抑制不住的欣喜,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抬眼看索兰,“就是这样!他们的目的是研究成果,但他们还待在这里,说明研究成果还没有到手!或者说,在全部研究员都葬身海底之后,这成果还不够完善!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没等我说完,索兰一手捧起了我的脸,把嘴唇印在了我微弯的眉眼上。我愣了一下,被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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