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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们都重生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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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从阮东慈进来到现在,他也只是淡淡地向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连余光都不曾停留。
不过这也给了我机会偷偷地打量他。阮东慈的面庞不似三年前,已然褪去了所有的稚气,变得成熟又刚毅,不再是当时警校刚毕业的青年。
只是他也变得不太爱笑了。若是以前的阮东慈,嘴角必然会挂着痞笑,装模作样地环视一周,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冲我眨眼。
“喂!那边那人,把头低下,看什么看!”
我被这声呵斥惊醒,说话的人是阮东慈身边一个的青年,原来不知何时我竟对阮东慈盯得入了神。因为这声怒吼我的视线冷不丁地和他对上,吓得我连忙低下了头。
阮东慈从头到尾都像没有认出我。我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二十九岁快三十的皮肤定然不如年轻时细嫩,但阮东慈这般无视我,无端地还是有些令人伤心。
明明都已经分了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所有人都被带回了警局。李松辛在去的路上悄悄告诉我,他之前得到消息有人想要在他的杯子里下药,让他疯癫,好抓他一个现行。李松辛便索性先下手为强,自己先报了警,等到了警局再一个个搜身,把要害他的人统统抓出来。
同样是纨绔,我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智商与好友的差距,哪怕再训练个二十年,我怕是也没有李松辛这样的胆识。
只不过这样有胆识的人物,在我被拎出来单独关押时傻了眼。他急急忙忙地挡在我面前,为我辩解道,“你们要带他去干嘛,我保证他是无辜的!”
阮东慈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晃了晃手中的礼品袋,“这是谁带来的?”
袋子里装着我送李松辛的礼物。我和李松辛面面相觑,都知道里面的白粉必然是刚刚有人趁乱放进去的。李松辛不相信我会害他,也不相信我这种老实人会做这样大咧咧的蠢事。
但即便李松辛不怀疑我,按照流程,我还是需要被审问一番。我认命地跟在阮东慈身后,跟着他进了一间窄小的审问室。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件审问室温度似乎有些过低,还微微冒着血腥气。
我坚决不肯承认我的汗毛竖起,是和阮东慈独处一室有关系。
阮东慈把那礼品袋摔在桌上,对我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脱。”
第十章
如果不是知道我和他已经分了手,我还会以为阮东慈在和我调情。
在我们最蜜里调油的那段日子里,阮东慈最喜欢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我,笑嘻嘻地冲我撒娇,“凛哥,我好想你,快脱掉让我看看你的小穴有没有想我。”然后用他胯下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巨物顶着我,不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一晚上誓不罢休。
也不知道当时他一个直男怎么会对我硬得起来,我还曾恶意地揣测过,他在床笫之间如此勇猛莫不是用了什么虎狼之药。
可如今这些话我是一句都不敢说的。我父亲说的果然没错,我不仅没本事拿捏易迟晰,连我之前的任何一位床伴我都没本事拿捏的,能安然无恙地从他们的床上下来,全凭着一句傻人有傻福。
我不禁左看右看,颤巍巍道,“我,我为什么要脱?”
阮东慈面无表情,语调冷漠,“警察搜身,我们怀疑你身上藏有违禁药品。”
我咽了咽口水,因为他这副神情完全不像搜身的架势,倒像是要把我大卸八块,拆骨入腹。我忍不住想,这怕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审讯室,而是局子里动私刑的好去处。
我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地反驳道,“我身上没有你说的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但是……”
阮东慈冷冰冰地俯视我。他说,“你再不动手,我就用手铐把你拷在椅子上,帮你脱。”
我瑟缩了一下,安慰自己大男子汉能屈能伸,总比被迫就范要强上许多。
在阮东慈的注视下,我忍着羞耻脱了外套。天气不算冷,我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因为周围温度低,衣料被乳尖微微顶起。我假装取暖双手环胸,意图蒙混过关,“阮警官,你也看见了,我身上确实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阮东慈瞥了我一眼,“继续,脱裤子。还是你要让我亲自动手?”
我不敢想象阮东慈要是真的亲自来摸我会是个什么样。他熟悉我身体的所有敏感带,搞个不好就会擦枪走火,还是我单方面对他的。
我只得咬牙解开皮带,裤子一溜烟地就掉在了地上。我有点后悔今日穿了一条印着红色小猪的内裤,都怪我母亲,她总觉得我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阮东慈的目光果不其然在我的内裤上打转。他嗤笑了一声,“顾少爷的喜好还真是特别。”
我想一脚把鞋踢到他脸上去。也不知道曾经是哪个衣冠禽兽非要我穿上女生的蕾丝内裤,在悬崖上的酒店阳台和他做爱,如今他还有脸嘲笑起我的品位来。
接着我又听他说了一句,“内裤也要一起脱。”
第十一章
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我努力睁大眼睛瞪着他,“难不成我会把那玩意藏内裤里?”
阮东慈义正言辞道,“有些人的屁股肉多又挺翘,天生就是藏东西的好去处,就像女人会把东西藏在胸罩里一样。把内裤脱掉,趴桌上转过身去让我检查。”
这比喻形象得让我无话可说。我只得轻轻地把内裤褪下,又嫌地上脏,把它努力控制在我的腿弯处,撑在桌上,背过身去让阮东慈看。
“你一个男人,屁股上的肉还真多,挤得连肉缝都看不见了,谁知道有没有夹着东西。”阮东慈的声音依然冰冷无情,“把屁股掰开,让我看得清楚点。”
“你……!我、我才不要……”
“那就我帮你?”
这句话吓得我魂飞魄散。阮东慈的手上全是茧,粗糙得很。以往他一碰上我的屁股我就敏感得不行,他要是真来掰开我的屁股那还了得?
于是我连忙自己把臀上的两瓣肉掰开,全然没注意自己的姿势有多么色情。直到我察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我才惊觉自己的举动无异于勾引,连忙问道,“阮警官,你、你到底看好了没有?”
因为太过紧张,我的小穴情不自禁开始一缩一合。只听后头那人喑哑着嗓音问,“顾少爷的小嘴被人看上一眼就这么热情,不会里面也藏了什么东西吧?”
“你真是够了!”
我手忙脚乱地从桌上下来,像个马上就要被侵犯的小姑娘,恨不得委屈地躲到角落里去,“阮警官,你们警察做事都是如此荒唐?”
阮东慈说,“你这是在暗示我走正常流程?用我的双手摸遍你身体的每一处,哪怕隔着衣服?”
还未等我答话,他又嘲讽一笑,“顾少爷勾引男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不入流了。你是不是还以为我会和以前一样,只要你肯施舍,我也愿意拼了命爬上你的床?”
说实话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有些意外,他竟愿意提起过去的那段往事。我低着头,颤抖着穿上衣服,“既然阮警官什么都没找到,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慌忙中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脑内轰地一声,脑中闪过很多画面,一幕幕都是和眼前的这个人有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使劲地甩开了他,厉声道,“别碰我!”
阮东慈怔住了。
我顾不上他,打开了审讯室往外冲,正巧冲进李松辛的怀里。李松辛诧异道,“顾小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在发抖?”
身后传来阮东慈幽幽的声音,“这就是你的新姘头?”
第十二章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李松辛一脸的不悦,“既然什么都没搜出来,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阮东慈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讥讽地看了我们一眼,对李松辛说,“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个人,他已经和易家少主订婚了?”
李松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这事海城的人都知道,你干嘛还要问我?”
于是阮东慈沉默下来。李松辛懒得和他计较,签完几个字后就拉着我走出警局。他边走边问我,“那个人你认识?看见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神情语气像个妒夫。”
我干笑两声,“那应该是你的错觉。我父亲是他们家的政敌,他只是看我不顺眼而已。”
“这样哦。”李松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你和易迟晰的婚约还打算退吗?”
我摇了摇头,李松辛又笑道,“虽然那易家少主看上去总是阴沉沉的,但谁叫你喜欢人家呢。我是不是很快就要喝到你们的喜酒了?”
我答道,“快了,快了。对了,今天要害你的那个人抓到了吗?”
说到此事,李松辛冷哼一声,“抓到了。套间的录像也被我给翻到了,你来的时候他正在给我的酒里加料呢。还好你凑巧在那时候来了,不然在警察来之前我就喝下了那杯酒。顾小凛,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淡淡一笑,什么话都没说。李松辛喝了酒,我也不会开车,索性叫了的士车回去。只是有些可惜,我送给他的领带被当做证物收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还回来,或者根本就不会回来。
还是改日再送他件别的礼物吧。
李松辛送我回了家,一进门我母亲就担忧地迎上来,“我的小宝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参加个宴会都能把自己给弄进局子里?”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只是一场误会罢了,您别太担心,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
母亲叹了一口气,“打你手机也没人接,我都要急死了。”
我摸摸裤袋,那里是空的,估计我的手机不小心是在一片混乱中遗失了。
“应该是弄丢了,没多大点事,我明儿去买个新的。”
母亲松了一口气,她这才轻轻在我耳边说,“易少主在客厅,等你等得正心急呢。”
我愣了愣,“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联系不上,担心你才来的。你在李家少爷的生日会上出了事,也是他告诉我们的。”
第十三章
易迟晰本领实在太大,这些事情才发生不过几个小时,他就得到了最灵通的消息,把所有人的底细都摸了个一干二净。我没懂他为什么来这,他从来避我如蛇蝎,更遑论在他讨厌的人家里,耐心等待他讨厌的人。
我进客厅的时候,他也正好看向我。桌子上的烟蒂不少,易迟晰手里正夹着一根,是让我们家乌烟瘴气的罪魁祸首无疑。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眼神。看见我的时候易迟晰正想起身,他膝盖已经弓了起来,嘴唇颤抖着吐出一轮眼圈,迷迷雾雾的,却又好像突然被眼前的烟气熏了眼,整个人无力地重重落回到沙发上去。
以前我和他见面只是为了做爱。黑漆漆的酒店房间里,谁也不提开灯,谁的身体都是光裸的。偶尔彼此还会喝点酒,假装都醉了,意情迷乱地滚在一张床上,即便只有低沉的喘息也足够惬意。
哪像现在,灯火通明的,还得当着长辈的面勉强说些客套的话。
易迟晰把手上的烟给摁灭,“回来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母亲在一旁冲我使眼色,显然认为这是一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我想了想,易迟晰不喜与人太亲密,说不定热情些,反而会让他退却。
我说道,“易先生,这客厅空气已是变得不太好,要不,你去我房间坐坐?”
岂料他答应得爽快,“行啊,我还没去你房间看过呢。”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要么就是他没听清楚,于是再强调了一遍,“易先生,我说的是我的房间。”
易迟晰从善如流地起身,拍拍皱褶,理理袖口,还是那个海城的贵公子。他轻笑道,“我没听错。好像也没这规矩,说是婚前连未婚夫的卧房都不能去吧?”
“去得,自然是去得。”母亲在一旁连连应声,一边领他上楼,还不停用眼神夸奖我。
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我再次尝到。
谁知道一进我房间,他就从背后抱住了我。
第十四章
这一抱把我吓了一跳。
幸好房间的门已经关上,母亲也不会窥探到什么。但我还是有些紧张,几乎是语无伦次了,“你、你这是突然干什么呀?”
易迟晰问道,“为什么突然要和我退婚?”
他的手熟悉地摸上我的胸口,从衣服里伸进去,顺着皮肤往上滑。这三年来他太熟悉我身上敏感的地方,这种撩拨看上去有些刻意。
我呼吸开始不太均匀,“你、你来我家就是为了和我上床?”
“在酒店做和在你家做,感觉是不是不太一样?”易迟晰舔了舔我的耳垂,“说不定你母亲还在门外偷听呢。回答我,为什么突然要和我退婚?”
我脑子闪过往日的种种,飞快地低下了头,小声说,“你又不喜欢我。”
易迟晰好像没听见,强硬地把我按在书桌上,分开我的双腿将一个硬硬的东西塞进我的腿间,“听说前段日子阮东慈一直找你。怎么着,见到以前的心上人,又旧爱重燃了?”
虽然我的裤子已经被他脱了半截,但我还是小心地提醒他,“之前你亲口说过,我们不能过问彼此之间的交际关系。”
我这话真不是我瞎编,是易迟晰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时候说的。那时候我被他肏得迷迷糊糊,心里对他正喜欢地不得了,听见这话的当时也没多想,就应了句好。
傻乎乎的我还主动缠住了他的腰。
现在想来,曾经的我只是盲目爱上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人,对那个人的喜欢只停留在初识的就一叶障目,以为深情都不会被辜负。
易迟晰嗤笑了一声,“那时能和现在比?你都要嫁给我了。”
他顺过桌上的护手霜,挤了一大坨揉进我的后穴里。
“我可告诉你啊顾凛。”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自从三年前你上了我的床,这辈子你就别想和别的什么人好了。不管是什么姓阮的姓李的,最好都给我断干净了,屁股也给我夹紧些,否则勾搭你的男人来一个我拧一个,听明白了吗?”
我在他的肏弄下嗯嗯啊啊地胡乱应着,心里却骂着,那些以为他彬彬有礼温和无害的人,究竟是瞎了哪门子的狗眼。
包括曾经的我自己。
第十五章
易迟晰这晚把我折腾得够呛。他有句话还真没说错,在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里和野男人做爱的感觉实在够刺激,好像连精神领域都被那人给强行侵占了似的。
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换到顾家落败之前,易迟晰那敢像现在这般对我。
完事之后易迟晰去洗澡。我趴在床上正生无可恋,易迟晰放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凑脑袋去看,来电人是梁安世。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接了这个电话,“你好。”
那头愣了一下,客客气气地问道,“请问这是易迟晰的号码?”
我说道,“是,他洗澡去了,回头我让他打给你。”
“……你是顾凛?”
我想这人还是这么聪明,索性也不矫情,“是我。”
那人轻笑了两声,“听说你要和迟晰结婚了,恭喜恭喜。我这倒也没什么急事,就是要回国了,想拉上他和一帮朋友叙叙旧,你也一起来?”
既然梁安世诚意邀请,我又岂有不去的道理,于是满口答应,顾不上手里握的是易迟晰的电话,就这样左一句右一句地和他聊了起来。寒暄了半响,梁安世突然问我,“你要结婚的事,林疏严知道吗?”
挂电话的时候易迟晰正好从浴室里出来,满身水汽,老流氓似地只在腰上围了个浴巾,浑身上下赤裸裸的。
我说,“我给你拿个内裤?”
易迟晰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那小裤头我哪塞得下?明儿我助理会给我送新的,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次睡。”
他扫了放回去的手机一眼,“跟谁打电话呢?”
我老老实实地交代,“是梁安世。他邀请你喝酒呢,把我也叫上了。”
易迟晰擦头发的一顿。他的眼神有些莫名,“他?他已经回国了?”
我瞥了他一眼,“人家在电话那头恭喜你要结婚了。”
易迟晰的嘴皮扯了扯,像是要笑,我猜那是一个自嘲的笑。又听易迟晰淡淡地开口,“你不许去见梁安世,离他远一些。”
我就猜着是这么个结果。虽是对这桩婚姻无比后悔,我也毕竟是真情实感地为易迟晰动过心,哪怕他爱的人出了国,我也没少为了这人和易迟晰闹得鸡飞狗跳。
我说道,“您放心,我不去,绝对不会他面前炫耀的,您且放一百个心啊。”
易迟晰说,“我也不去见。这个人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第十六章
他这话说得我百思不得其解。梁安世此人除开是易迟晰暗恋对象这一身份之外,倒也称不上是讨厌。他脾气挺好,对谁都客客气气,就是这人跟蒙上一层面具似的,你不知道他真心喜欢谁,更不知道他在心里厌恶着谁,实在无法看透。
严格说起来,我认识梁安世还比认识易迟晰靠前,即便之前因为有些事情闹得有些僵硬,梁安世也还是我认识的大哥哥,他的篮球赛我自然会是去捧场。那一年初夏,球场人声鼎沸,我挤进人群给梁安世送水,水瓶却半途被人给截走。
那是我第一次见易迟晰。
他拿了我的水,却皱着眉头给了梁安世另外一瓶新的,口气很是不羁,“什么人递来的水你都喝?”
梁安世温润地答道,“那是和我很熟悉的小学弟。”
我天生发育得慢,那时个头比现在还矮上一截,只能努力地仰头瞪视易迟晰,“你把我的水还给我。”
易迟晰道,“不给。”转头就拧开喝了,末了还挑衅地看了看我。
那时我想,这人长得是真俊,可也实在是惹人讨厌的紧。
可就是这么一个惹人讨厌的人,在我和阮东慈分手之后把我捡回了家。有时我也恶意地想过,要是在我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他不那么多管闲事,如今他就能肆无忌惮地追求心上人了。
原本我是这样想的。
“梁安世好不容易回一趟国,你真不去见见?”
易迟晰怜爱地摸摸我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小狗,“要是去见他,你还不得给我闹翻天?早在毕业的时候就和他没联系了。不过你这么介意他,我自然是能不见就不见。顾凛,我可是为了你把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断了个干净,别让我知道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桃花,否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干巴巴地哦了一声,虽然易迟晰这番警告听起来像是解释,他有没有在哄骗我心里一清二楚,但我依然还是十分心虚。
我可没胆子告诉易迟晰,我对梁安世心存芥蒂,可不仅仅是他曾爱慕过他的原因。
因为梁安世的气质,实在像极了我的初恋。
第十七章
曾经有个人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水性杨花,男人是见一个爱一个,下贱到泥里也要去勾搭。这话说得很难听,可细细想来竟也没什么毛病,因为奇怪的是,分明我在每一场爱恋中都被伤得死去活来,却仍然有力气付出真心去爱人。
天意弄人,我总是在遍体鳞伤的时候再一次爱上不该爱的人。
虽然在与林疏严的这段感情里,从来都是我仰视他,是我不停地追逐他的背影,拼命地想要跟上他的步伐;可能对普通人来说,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特殊的。
林疏严是我表哥的朋友。他不似易迟晰这样的伪和善,当真是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哪怕是蹙眉也是翩翩君子。所以他和我表哥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我一眼就迷上了他。我表哥和我从小打架打到大,估计在林疏严面前说了我不少坏话,以至于这人初识便对我疏离得很。
因为是第一次动心,我表现得过于勇敢。林疏严说是表哥的朋友,却实际只比我大了一岁。那时我天天下了课就去林疏严的班门口溜达,他们班里的人见了我就起哄,有学姐见了我就送糖送牛奶,笑嘻嘻地说林疏严可不好追。
我也是在那时认识了梁安世。他和林疏严还有我表哥三人玩得极好,是一个小团体,在学校里形影不离。他的背影几乎和林疏严一模一样,后来去找林疏严的时候我把人认错成了他,闹了一个大笑话。
梁安世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没关系。随后招手让林疏严过来,“疏严,这个小学弟总是来找你,又是苏震的弟弟,老是冷着别人不好吧。”
我眼睛亮亮地看着林疏严,后者被我盯得无可奈何。我对林疏严说我是真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连周末也不想要了就想来学校见他。要是他觉得烦,大可对我严厉地说上几句,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能断了我念想就算他功成身就。
可林疏严偏偏没有,拒绝的话他一句都没说,我俩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正式的宣言,全因林疏严的半推半就。我以为就算他没像我喜欢他喜欢得那么深,也总是有点心动的。可有一天下了课,我跑去找他,当时教室里只有他和梁安世,我听见梁安世问他,“你真喜欢上了苏震家的小朋友?”
林疏严答道,“怎么可能,只是碍于他哥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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