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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总监,亿万独宠小男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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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白雪松是何意,但来人也听从点头,“我知道了,少爷,没事我就先走了。”
白雪松点头,待那人脚步声渐行渐远,他的眼里也渐渐露出一股危险的意味。
夜晚,医院早已熄灯,阴暗的走廊只有偶尔查房护士走走停停的脚步声。
雨泽的病房内,一个黑影静悄悄的走到病床边,透过月光,只隐约看到床上人的轮廓。
无奈的叹了口气,黑影伸出右手向床上人的脸摸去,可还不等触碰到,手腕就被狠狠抓住。紧接着,病房的灯突然也突然亮了起来。
伸出自由的左手,挡了下强烈的光随而看向床上的人。
“费里曼,真的是你!”坐在床上抓着他的手,白雪松眼里有着了然,然后放开了他的手腕。
知道中计,费里曼也不狡辩,看了眼开灯的人,正是下午白雪松身边穿黑色军衣的人。
费里曼揉揉刚刚被抓住的地方,露出一抹嘲笑,眼神里透出赞扬,“你这招棋下的不错。”
“比起你这么多年的隐瞒,我只能算是后来居上,请坐。”说着,白雪松下床,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语气里也有自信的笃定。
跟着白雪松坐下,费里曼无所谓的耸耸肩,突然一副痞子样,“说吧,设计让我来不会只是想看看我吧,少爷。”
不多语,白雪松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的倒了两杯茶,放了一杯在费里曼面前,然后拿起另一杯轻嘬了一小口。才抬眼看向他。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轻哼一声,费里曼撇撇嘴,“是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讨厌。”
“谢谢你的夸奖。”白雪松挑眉,一副受用状态。
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人,费里曼再叹气,眼神里尽是无奈,“真不知道他到底该不该爱上你,说不该,或许他已经和自己的父亲共享女人,但说该,你却也伤得他身心俱疲。”
“什么意思?”什么该不该?什么共享女人?白雪松这回还真不懂了。
“你不知道?”费里曼惊讶,他以为白雪松是事后算账,没想到是通过他来调查雨泽,这还真是省事。
“我今天就是要知道你知道的所有事。”放下茶杯,白雪松静静盯着费里曼,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苦笑一声,费里曼点点头,“好,我告诉你没问题,不过要先答应我,别让雨泽知道我告诉了你。”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白雪松也严肃起来,点头,“好!”
见他同意,费里曼好歹放松了些,才缓缓开口,“雨泽出生在一个只能算小康生活的家庭里,从小不能说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衣食无忧,可是在他十岁那年,他无意看见了他父亲书桌上的一份公司企划案后觉得漏洞百出,于是告诉了他父亲以及改善方案,他父亲听后,高兴得不得了。
可是至此之后,他父亲竟然将公司所有的企划全让雨泽来决断,那时他还不懂,只知道父亲的话就是对的,所以尽可能帮他的父亲,但他却没想到,他的父亲贪得无厌,不停的逼他写各种各样的企划,好的,就留用,那天有好吃的,不好的,就丢弃,那天却只能在睡在不透风的地下室,就这样,一年,两年他父亲怕他的才能被别人知道,所有不允他在外结交朋友,从那时起,他就没有所谓的同学,朋友,哪怕他刚交到一个朋友,就会被他爸爸以各种手段阻挠,直到遇到你,你是雨泽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
看着白雪松,费里曼从他眼里看到了动容,想了想,接着诉说。
“其实,雨泽痛苦的并不是那段日子,而是在他十五岁之后,那也许是他一生都无法走出的噩梦,即使那天他说出这些事时,我都能看到他全身轻颤时的无助。
那是雨泽十五岁那年的一个晚上,他的妈妈突然跑进他的房间跟他说,我爱你,自然,雨泽没有上心,母亲爱孩子不是天性么,所以他回答她,我也爱你。可是,就是因为这句话,造成了他今后不可挽回的梦魇。
从那以后,他妈妈就形影不离的跟着他,走在街上,她不允许他看别的女孩子一眼,可是她却每次都亲昵的靠在他的身上甩都甩不下去。她带雨泽去吃饭,看电影,逛夜景,甚至是旅游,那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太过于看着自己了?可是就在他满16岁那天雨泽终于知道她的意思了。
那天,她跟他说,‘我爱你,像爱你爸爸一样爱你,让我做你的女人。’”
第45章
说到这儿,费里曼讽刺的看向白雪松,“你能明白么?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肖想自己的儿子,你说这多噁心,雨泽的身体竟被自己的母亲无时无刻在心里意淫。你能理解这种心情吗,你不能,我也不能,可是,雨泽偏偏却遇到了这种事情却逃都逃不掉。”
听到这里,白雪松征征的看着对面为雨泽愤恨的男人,没错,自己的确不能理解,母亲爱上儿子?这是多么的荒唐可笑,他不敢保证当自己听完整个故事之后,不会马上去杀了这对父母。
强忍怒火,没有说话,白雪松继续盯着费里曼,安静聆听。
“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爬上雨泽的床,可每一次都被他拒绝,终于,在失败无数次之后,她也忍无可忍了,她想强来,可她低估了雨泽的忍耐力,无论她怎么挑逗雨泽都没有感觉,你也知道,男人不想,女人怎么也没办法。只是,不能身体上折磨雨泽的她只能换成精神折磨,开始,每天晚上都让他看限制级的影片,开始雨泽真很害怕,听着电视里那一声声肉体碰撞的声音,他噁心的想吐,终于,等他习惯之后,无论什么影片对他都没什么影响,
可是,后来那个女人也换了方法,直接请人在雨泽面前做真人秀,她无时无刻不想靠外界刺激雨泽的身体,然后跪求在她面前,可是她低估了雨泽的坚韧,也低估了他的心计。
她以为,雨泽只是帮助自己的父亲出谋划策,可是他们都没想到,即使每天监视着他,他也利用他们公司的资金和挤出来的一点点时间建立了殷商,开始他还怕他们知道,所有事事听从,可是就在一年前,雨泽不必在隐藏,虽然他依然斗不过那个女人身后的势力,但是,对付他爸爸是足够了,
有了实力,雨泽想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从那个生不如死的地方出来,所以,他想尽办法不让那个女人怀疑,最终许下一个可笑的约定逃了出来。”
说到最后,费里曼的语气已经平静,静静的盯着对面双眼似火的人。
白雪松眉头皱起,语气里充满了不悦,很有兴师问罪的意味,道,“我记得,你应该知道我在找一个叫雨泽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要瞒着我。”即使不确定这个雨泽就是他要找的人也不会一点也不怀疑。
面对白雪松突然的质问,费里曼却笑了起来,不知到底是喜还是怒,只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那双眼睛看到无奈与苦涩。
“没错,在你告诉我你在找一个叫雨泽的少年时我就认识他了,开始我是不能确定是他所有没有告诉你,后来,是我确定了,却不愿再告诉你。”
白雪松皱眉,眼里有着不解,“为什么?”
费里曼真心对白雪松的智商着急,不对,应该是情商着急,轻叹口气接着道:“也许,在雨泽的世界中,他唯一最干净的地方无非就是少年时对你的爱,那么的纯粹,那么的洁白,可是,那只是在他少年时候你们都是懵懂单纯,我很怕,如果你们两再次见面,如果这种爱不再纯净,那对于雨泽,也许就将是毁灭性的。”
看着费里曼认真的话述,白雪松面部不由得出现一丝轻蔑,哼声嘲讽,“别说得好像只是为了他好,我看,是因为你也爱上他了吧?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费里曼,你也懦弱了。”
震惊的看着对面的人,费里曼扑哧一声笑出来,无奈摇头,“少爷,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能帮他做这么多昧着良心的是的话,那,那些整天把爱放在嘴上的人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了。”
相对于费里曼的不反驳也不承认,白雪松更在意他话里若有若无的感叹,原本展开的眉头再次缩紧,“昧着良心的事?难道,爱尔兰以及最近的那些事真的是”
白雪松以为只是雨泽精神不好胡乱说的话,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就是这么简单。
抬眼收起那一抹笑容,费里曼认真的看着他,轻轻点头,“没错,这些事全都是他吩咐我去做的,不然你以为,凭借几个恐怖分子就能绑架皇室公主?”
白雪松‘嘭‘的拍桌而起,眼里充斥的怒火不言而喻,他根本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原由。
“你是疯了吗?你该不是想告诉我你不知道被查出这件事的后果吧?雨泽精神有问题你也神经了吗?”
无视这高压的怒火,费里曼仍不紧不慢的叹了口气,“少爷,你所说的雨泽精神有问题似乎是今天才出现的,以前他的任何命令,都是在他无比清醒时发出的。至于我?自然知道这后果,可是少爷,你为什么不想想,他为什么要让那些人痛苦?他为什么要不惜代价毁灭他们?
这当然是因为你,因为你让他生命中唯一的纯净变的肮脏,惧怕肮脏的他,自然想着去清洗,哪怕不能复原,也要把污渍擦掉。你就是他内心的净,而跟你暧昧的人就是那污渍。如果你不那么伤他他或许能容忍,可是你却让他看到一幕幕他最噁心的丑陋。
你说,他错了吗?对于他而言,他只是在清理自己的心而已。”
费里曼说得理所当然,似乎他为雨泽做的这些全是应该的,似乎真如他所说全都是别人的错,饶是白雪松也无法坦然的接受这一事实,有点不明白,费里曼身为少校,可以说在军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为什么会如此执着的做出百分百错误的事,就算是自己也无法为了谁做到这种地步吧。究竟他和雨泽之间有什么故事。
了解到这一点,白雪松倏地黑下脸来,语气出奇的低沉:“你还真的挺受雨泽信任的,这些事都能不避讳的告诉你。”
费里曼愣了一刻,随即摸了摸鼻梁嘴角也止不住的露出一丝笑容,心情甚好的打趣:“难道?你吃醋了?不是吧,我们的大少爷竟然会吃醋,别跟我开玩笑了!”
脸撇到一边自顾自的笑了半晌,无意间回头再看向白雪松的时候,费里曼的笑容突然僵硬在脸上。
第46章
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呐,严肃,安静却有透露着一种噬气,仿佛要将人吸入其中。他,是认真的,认真的在介意着自己和雨泽之间那些他所不知道的事。
拿起桌上的水杯,费里曼尽量缓解自己的尴尬,可心里还是不自觉的泛起了嘀咕,‘果然,自己很不擅长应付这个人啊,从认识他开始自己就从来没有淡定过,老是被他无意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
叹气,费里曼真的无法面对这样的眼神,让人心塞,强装淡定的解释,“好了好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这句话,白雪松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怎么说?”
怔怔的看着白雪松,费里曼无奈回答:“这些事并不是他告诉我的,知道这些是在一次他喝醉的时候被我问出来的,只是让我意料之外的是,雨泽太警觉了,第二天他一清醒就知道是我引导他说出这些秘密的事,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没有再喝酒,就算喝也绝对是浅尝而已,而我知道的事也就只有这些,其他的还真是一概不知。”
椅上沙发背,白雪松看着天花板,眼神也有了丝朦胧,似乎连他也有点分不清事情的真相,只是听到费丽曼和雨泽没有特别的关系还是放松了些,语气也缓和许多,“只有这些?别开玩笑了,光是今天知道的这些就已经让人难以消化了。”说着,喉间忍不住的冷哼一声。
像是认同他的感叹,费里曼也不再说话,安静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现在想起来,也许雨泽那天晚上根本就可以不受我诱导的,也许他自己也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只是我刚好提供了这个机会,也对,那么坚韧的他怎么可能被我诱导,现在想起来,还是被那个小鬼耍了。”
“还是?”
“放心,我愿意帮雨泽做这么多事比你想象的理由简单也单纯多了,绝不是喜欢啊爱他之内的,要说喜欢的话”费里曼突然止住声,再看了眼依旧望着天花板的白雪松,噌的一下站起身。
感觉到费里曼的举动,白雪松终于把视线看向他,“走了?话还没说完吧,他的父母,是雨华和顾欣惠吧?”
撑了个懒腰,无视白雪松的问话,费里曼顾自说着自己的话淡定的向门外走去,“我不会喜欢他的,这一点请你放心,然后,姓雨又是商业龙头的除了战企集团的雨华和顾欣惠还能有谁。”话音一落,费里曼已经消失在病房。
独自走在医院走廊,费里曼还是没忍住,自嘲的苦笑一声,
‘要说喜欢谁爱谁的话,那也唯独只有你而已,少爷’
当时没有告诉你雨泽的事也只是因为,不想让你见到那样不堪的人,他那样的男人,已经不配在你身旁,可是还是低估了你们之间的羁绊
………………………………
“泽泽,我的儿子,你太了不起了,连这样的企划都能做。”
啊,对啊,为了让爸爸高兴,我帮他做了好几份企划了,可是为什么爸爸嘴里在夸奖我,脸上却看不出真的是在为我自豪呢。也许他是高兴的吧,那种笑容我看过很多次,每次发现有价值的商品他都会这么笑,只是这次的对象换成了我那年我十岁
……
“泽泽,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看着你一天天的长大,变的比你爸爸还要美丽,我真的无法再掩饰我对你的心动,泽泽,我不要在做你的妈妈,我也不在乎世俗,我爱你,让我也成为你最爱的人吧。”
妈妈,我是你的儿子,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可以对我有那种想法,作为儿子我可以爱你,可是,我怎么能只单单把你看作一个女人,妈妈,清醒点吧那年我十六岁
……………………
“泽泽,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次的企划虽然成功,但却没有给战企带来最大的利益,今天晚上你就去地下室好好反思一下,顺便把公司发展下一步的计划写个大纲给我。”
我已经尽力了,我好想告诉爸爸我真的尽力帮他做到最好了,可是为什么,爸爸越来越不满足,公司蒸蒸日上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努力吗,爸爸,我怀疑我只是你的工具那年我十四岁
……
“泽泽,快看,我美么,比你学校的那些女人要漂亮吧,来,让我做你的女人吧,看了这么久的dv,你应该也有欲望了吧,让我来满足你吧。”
你是疯了吗?我觉得好恶心,看着电视里那些交错的人影我就想吐,感觉着你的手在我身上肆意抚摸我就忿恨的想死,你不是我的妈妈,求你,放我离开,求求你让我走那年我十七岁
…………………………
“泽泽,现在公司的懂事基本都知道是你在帮我,本来我是应该把你介绍给他们,可是人心不古,你只需要认真帮助爸爸就行了,反正以后战企是会留给你的”
原来是这样,我是你背后的傀儡,你的公司我从来不感兴趣,如果那天我没看到你悄悄约律师立继承人的话也许听到这话我会有一丝高兴,因为你终于正视我了,可是,现在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把我对你的爱转嫁给另一个儿子,说实话,我对你失望透了,我不会再被你捏在手里,三年,三年时间我将建立一个足以对抗你的公司那年我十九岁
……
“雨泽,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其他女人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为什么想着逃走,哪怕把你关在牢笼我也绝不会让你逃掉,我爱你爱的疯狂,呐,难道你看着那些人做的事一点都没有欲望吗?你就不能顺从我吗?反正你都逃不出我的身边,你就不能认认真真看我吗?”
我已经麻木了,爱你?可笑,不放过?不放过谁?随便你吧,别人怎样我无所谓,还把我当小时候的那个雨泽吗?现在的我,早已被你们摧残的不知道纯洁为何物。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美,可是你的肉、体无论在我身上如何摆弄,我都毫无念想,因为,我无时无刻不觉得你噁心那年我二十岁
…………………………
“答应你出去上班也不是不行,毕竟你一直在公司背后帮我也会惹太多的闲话,不过,两年,我只会给你两年时间,而且是在继续帮我的情况下,你在我背后搞的小动作我也不想过问,想来就你也翻不出大浪。”
呵,你会为你最后一句话感到后悔的,既然知道我背着你做了些事,为什么不再调查清楚点呢,你做我父亲的情份也该还完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做你的傀儡,接下来,我只需要安心对付顾欣惠一个人了。真想看看你未来懊悔的表情,那肯定很有趣这一年我二十三岁
……
“泽泽,我真的不想你出去上班,可是华劝了我而你又答应每天还是会回家我才会同意,记住,在上班的地方绝对不能跟任何女人有一丝暧昧,不然我就会惩罚你的哦,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和背景,如果被我发现什么,那gouyin你的人无论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让她生不如死。当然,这期间我也会遵守跟你的约定不会再那样缠着你,而你也要好好遵守约定,对我提的正常的要求都要同意。”
我当然相信你背景的能力,可是,我也有把你折磨到死那一天的自信,或许,我也为了白雪松魔怔了,似乎有一点能明白你伤害我身边人的感觉了,但是,我跟你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如果他告诉我不愿意的话我就会离开,也不会再伤害这一年我二十三岁
第47章
“雨泽,醒醒,醒醒”
谁?
艰难的睁开双眼,映入眼的是一只朦胧的手掌正在拍自己的脸。
“你终于醒了。”看着雨泽睁开眼睛,床边站着的人也突然松了口气。
努力的眨了下眼,终于看清那只手掌的主人。
“律哥,怎么是你?”
听着雨泽惊讶的语气,灿灿收回手,林律突然变得满脸委屈,“喂喂,我好歹也照顾了你一晚上,你这满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说着,更是泪流满面状。
“噗”,实在受不了林律耍宝的表情,雨泽真心的破涕为笑,但心里更多的却是感动,“你误会了,我是想说,我怎么又会在医院来了?”
坐起身,看了眼周围的坏境,确定是医院无疑,可是,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又会到医院来?
认真回答他的话,林律却显得有些疲惫,“你不记得了吗?总监送你来的,说是你突然晕倒了。”
“是吗?”雨泽疑惑,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与其说是不记得,应该说是完全没印象。
‘吱~‘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最先走进来的是陈宇飞,易达,艾伦也紧随其后。
刚进门口,几人就慌忙的朝床上的人看去,看到已经醒来的雨泽几人心里也不约而同的放心了下来。
走到病床边,艾伦语气显得无奈,叹气道,“哎,雨泽,你怎么又进医院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面对对方好意的‘责怪’雨泽只得灿笑两声,回答,“可能是贫血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笑呢,真是,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我们是来参赛的,可不是来住院的。”易达对雨泽这一天到晚进医院的情况倒是完全怪罪,眉头皱着明显在生气。
面对大家的关心,雨泽的心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下,感觉暖暖的,心也自然的舒服起来,竟不像平时那样时刻经绷着。
感激的看着众人,雨泽微微张唇好几下低哑的声音才缓缓流出,“感觉到你们的真心,真的很高兴,哪怕是生病我也觉得很激动”
‘嘭‘的一声,不等雨泽把话说完,病房的门再次打开,只是这一次进来的人却显得粗暴,门都被撞的吱吱作响。
四个黑色西装的男人首先进入,然后快速整齐的站齐在门口两边,紧接着,一双穿着翡绿色的细脚高跟鞋的玉足径自走向病床。
面对慢慢靠近的女人,雨泽下意识的抓紧了还盖在下半身的被子,心里却无限懊恼,因为大家都太过温柔,竟让自己他忘记了警觉。
走到床边,女人好看的杏目死死的盯着雨泽,嘴唇轻抿,似乎很生气,“生病也不告诉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心上了。”
强忍住逃跑的冲动,雨泽努力整理好思绪,快速将自己的心防卫住,嘴角泛起微笑然后抬眼毫不避讳的看向她,“不是,我是怕你担心,而且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有点贫血而已。”
倒是没有被雨泽的笑容迷惑,女人皱了皱眉头显得更不高兴,“贫血?”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林律的声音突然插进两人的对话,让她注意到原来旁边还有这么多人。
转过头看向众人,女人淡淡的笑了一下,微微点头,“你有什么事?”对于打扰她和雨泽谈话的人能给个笑容都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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