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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孤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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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刚走进包房就被特辣号的锅底呛得咳嗽连连。
抵在椅背上的人闻声看了一眼江晨，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阿晨……我今天……”
江晨摆了摆手，
“没关系！就是……这味道……”
江晨叫住了上菜的服务员。
询问之后才得知，自己平时很少吃辣、也吃不得多辣的好友今天一反常态，点了店里的特辣号锅底。
而这个月，钱来也火锅店的特辣号锅底才将将被顾客临/幸了两次。
第二次，便是温杨。
江晨想起了火锅店老板娘陈灿平常念叨的话……特辣号真的是变态辣。
她紧蹙着眉，紧盯着温杨，目光里无不显露着担心。
“你别这么看我，阿晨……就……陪我吃一顿火锅……”
温杨拿起了筷子，又将鸳鸯锅调整了一下方向。
将特辣号的半边锅底对准自己所在的方向，将三鲜菌菇的半边锅底对到江晨那头。
……
两人吃了两个多小时的火锅。
包房里，相当安静。
除了鸳鸯锅里咕嘟咕嘟的滚烫声，包房里几乎没有人声。
江晨记不得温杨究竟喝了多少杯冰镇酸梅汤，也记不得温杨吃了多少辣锅里的红油菜品。
最后印在她记忆里的，只有因为酷辣而眼泪逼仄的温杨。
包房里的人声，就是温杨无声的抽气声……还有逼仄而出的眼泪所带来的哽咽和鼻息。
江晨数度搁下了筷子，却又数度因为温杨强扯出的笑容而提起了筷子。
火锅吃到最后，只吃了三鲜锅底的人也跟着温杨氤氲了眼眶。
……
礼貌的敲门声后，轻红了眼眶的江晨就看到了出现在包房门口的简听。
“是我叫简听过来的。”
温杨出声解释，
“天晚了，你该回家休息了。”
温杨搁了筷子，又擦了擦辣到肿了起来的双唇。
她通红着眼眶，对着不明所以的江晨扬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走吧，阿晨，正好蹭你们的车回家。”
她又对着简听点头，
“谢啦，简听。”
……
第99章 19时23分
*不想你孤单*
……
难得一次，江晨没有坐在简听开车的副驾驶。
她跟着温杨进了后座，进去之前捏了捏简听的手心。
简听回握了一下江晨的手背，拨了拨爱人的刘海，“去吧。”
……
有的时候，人之所以执着，并不是因为凭空想象出来的美丽的虚无，而是因为他们确实的见过了美好。
因为见过了美好，所以心生向往。
因为心生向往，所以保留着期待……
总觉得自己也有幸福的可能。
……
坐在车里的人，辣着喉咙、辣着嘴唇、辣着心脏，却也没能忽略掉车外两位好友的小动作。
31年保持单身……
如果说前面的二十多年单身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坚持，那么在结识了这两位好朋友之后，终于能够体会到自己真正的心思。
她从来都是不愿意将就的。
现在，就更是不愿意了。
……
“温崽，你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吧？”
“我大一就确定自己喜欢上了小听，可在这之后，过了好多年，我们才在一起。”
“现在回想当年，我仍然不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所后悔。不后悔自己避开了不合时宜的时间，也不后悔自己因为这份喜欢而努力……”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当初小听和我各自努力着，我们可能也不会有今天，不会在一起。”
“……但是，我其实也有后悔的事情……”
驾驶座的简听闻言难免一顿。
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方向盘，看了一眼倒车镜。
倒车镜里，她的女孩仍是温润如常的眼睛，只是眸光里带了些晶莹。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小听和我无意中聊到了她在英国是怎么过圣诞的……她跟我说，有一年圣诞节当天，大街上都没什么人了，整条街都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她回到公寓里，看到圣诞节前两天买回的花已经谢了大半，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孤独……那一天，她只想见到我……”
“……现在我能告诉你，我唯一后悔的是，那几年让她一个人在英国，没能陪在她身边、守着她。”
“那个时候，我还特别后悔当初确定喜欢她以后，自我纠结的那一段时间……封闭了自己的情绪那么久，一个人纠结、一个人彷徨，也错过了那段时间……其实原本可以带给她更多的陪伴和开心的……”
……
驾驶座上的人落了眼泪，车后座的人也落了眼泪。
能不能喜欢一个人是一回事。
能不能让喜欢的人喜欢上自己是一回事。
能不能让喜欢的人不孤单……又是另一回事。
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喜欢。
这种在不知不觉中成长起来的情感，永远不会为理智所控。
但是，你或许可以选择做一个还不错的人，然后做一件不那么让自己遗憾的事。
不去过分在意这份喜欢所带来的后果，而是单纯地让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没有那么孤单。
……
车到温家楼下，
“我明天开车送你去机场吧？”
温杨点了点头，
“好。”
她终于是笑了起来。
看了一眼站在车门边的简听，又转回来看江晨。
“……我总感觉自己又变相吃了你们俩的狗粮！”
她撇了撇唇，又笑道，
“简听要是OK的话，你们俩明天一起来送我吧。”
“好。”
……
昨天在医院里的，不只温杨和顾言铭。
从顾父顾母那边脱身的乔慕君，听到了温杨和顾言铭的那段对话。
病房门因为顾父顾母的离开而半敞着。
乔慕君站在病房门口，直到温杨结束了真心话。
乔慕君对温杨没有隐瞒，更不会对江晨有所隐瞒。
遇到手足无措的问题，乔慕君习惯了第一时间找江晨、拿主意。
江晨等了温杨一天。
若是温杨再不联系她，她也会主动约温杨。
她猜到了温杨喜欢的对象。
或许，早在今年温杨生日前一天……大家替温杨庆生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那个时候，温杨的状态让她恍惚间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爱人而不自知的自己。
……
送走了温杨、回到副驾驶座，江晨轻握着简听的手。
“你也有看到对不对？温崽那一次，那么细心地替简医生挑鱼刺。”
“嗯。”
“她以前从来不会把朋友当特别需要照顾的人看。因为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顾忌什么，相处起来都很自在。就像我也不会去管慕君到底想要吃多少盘小龙虾，吃不吃得完……”
“但是你会给我剥虾。”
“你也会啊。所以，她对简医生是不一样的。”
……
周二一早，温杨去了机场，飞上海。
昨天刚刚授勋嘉奖过的巡逻支队民警，申请了几天年假。
想去散散心，想去江南水乡，单纯地虚度几天光阴。
飞机关闭舱门以前，温杨发了一条朋友圈：去外地happy几天，不要太想我。
……
如今，陆然能跟着简沐姿回急救中心宿舍了。
明粒跟宿舍大院的门卫师傅打了招呼，陆然已经能够在此畅通无阻了。
看门大爷口中的明主任的亲戚，到了简沐姿这里就转化成了颇有深意的瞥眼。
陆然跟着简沐姿一同进的宿舍，停在了同一楼层，一左一右。
一个敲门，一个开门。
……
陆然和明粒开始了他们的第二场爱情。
也终究像完整的足球比赛一样，两人的爱情迎来了下半场。
第一场爱情，很多年前，给了彼此。
第二场爱情，很多年后，仍是给了彼此。
那天、明粒所在的急救车发生碰撞的那天，他们做了重新在一起的决定。
当天晚上，陆然就在电话里跟简沐姿告知了此事。
很复杂的心情。
开心有之，愉悦有之，淡然有之，终于如此的感受亦有之。
那天晚上，明粒也敲了简沐姿的房门。
她跟简沐姿说了一段话，一段听起来像是解释、实则是感慨的话。
她说，成年人的爱好像只能通向辽阔。
她已经懒得再去经营新的感情。
所有的黏腻、苦痛、热爱、深沉、甚至还有痛恨，都给了那个人。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一生已经足够。
至少，比起那些从未品尝过爱情滋味的人要幸运上许多。
至少，她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
只是，她不曾料想到，再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心脏还是会失了十几年来固有的节拍。
也是直到那一刻，她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仍是对此有着憧憬和期待……在她内心最深处、最不易察觉的角落里。
只是过去十几年来，那种感觉融于了黑暗，叫她暂时忽略掉了。
她一直在等那个人，那个让她忘不掉的人。
……
乔慕君这几天没有出现在警局和急救中心的食堂。
究其原因，却并非是因为温杨不在，而是她换了蹲守顾言铭的地点、跟着挪去了医院。
她将对温杨的担心交接给了最为信任的江晨，然后守株待兔起了因伤住院的顾言铭。
同样因为乔慕君的出现，顾家两老第二天基本消失在了医院的住院区里。
第一天到了吃饭时间，顾家两老还会带着煲好的汤和饭菜过来医院……
可第二天再来的时候，看到了在病房里给顾言铭递碗筷的乔慕君……
这番场景，甭提有多让两位家长振奋了。
似乎真的如温杨所说……这位叫乔慕君的女孩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儿子。
顾言铭在父母双双的注视下，难以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给乔慕君。
两个月不见，他还真以为乔慕君放弃了。
这段时间，他其实偶尔会想到她。
并且坚信，只是偶尔。
想到那个曾经主动过的姑娘，被他寒了心。
满以为那天说了那么严肃的话，一定不会再见了。
他自己也没有做好再见的准备。
却不曾想，过了两个月，他还是见到了她。
而且这一次，对方似乎更加来势汹汹了。
“我自己来。”
顾队长最后的倔强。
大老爷们，吃饭怎么能让女孩子喂呢？
又不是小孩子！
顾母横了一眼不懂情趣的儿子。
这么好的机会，这傻孩子竟然不知道把握？
愣头愣脑的样子，哪里像是她儿子？
她附在顾父的耳边小声吐槽，
“你儿子这么傻，到底是怎么当上副队长的？”
“说得好像不是你儿子似的。”
“他可不像我。”
“他也不像我。”
两老吐槽自己儿子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小，而且还是当着儿子的面吐槽。
为了维护顾队长最后的颜面，乔慕君硬是撑到卫生间里才笑出了声。
而那个被父母嫌弃的儿子，则是满脸通红地坐在床上瞪着牛眼。
说自己的父母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心里头的气啊，不上不下，生生憋在了胸/口。
当天下午，比儿子聪明的父母自觉消失在了医院。
中午走之前，两老还握着乔慕君的手好一阵欢快地话家常。
话家常之余，顾言铭就被顺势交接给了乔慕君。
于是，温杨在乌镇坐望小桥流水的那几天里，顾老哥则在医院里接受乔慕君的“瞩目”。
乔慕君也没有巴巴的当一个24小时的陪护。
她只是每逢饭点，轻松地拎着保温壶过来给顾言铭送饭。
第一天，只有小白菜是自己炒的。
第二天，多了排骨汤……
……
温杨在乌镇找了一家颇受好评的民宿。
紧邻着小桥流水的二楼，打开木窗即可欣赏到成画的风景。
石桥，流水，乌船，船夫，还有游客……
市井气息定格在这样的画面里，忽有一番缓了时间的错觉。
偶尔，她会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
偶尔，她会坐在二楼的窗边，望着街景出神。
偶尔，她会坐在临街的小店里，选择窗边的位置观察着人群。
她在乌镇待了几天，除了跟温国栋报平安，几乎没怎么用到手机。
后来，她改签了返程的机票。
她仍是不希望简沐姿喜欢上她，也并非假期结束而选择返程。
她只是，不想让简沐姿再孤单了。
……
第100章 19时30分
*做不得一点假*
……
温杨在乌镇闲散观桥望水的周末，简沐姿接受了一个邀请。
周一当班时间没能抢救回来的、吞食果冻而亡的小男孩……那个只与世界接触了1年多的生命。
生命的消逝，最终引起了小区物业以及业主委员会的重视。
在小男孩去世后的第二天，物业经理和业主委员会主任就一同来了趟急救中心……为的就是能够邀请一位急救医生前来小区为居民们科普急救常识。
明粒无意中跟简沐姿提及了此事，事情的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
简沐姿似乎并不反对参与这类的公众活动，即便那需要她费些口舌。
是了，明粒忽然想到了当初隔壁警局的邀请。
当初，简沐姿似乎也是如此，非常果断地答应去参与科普讲座。
……
“……果冻进入气道以后很难排除，即使到了医院或者120急救人员赶到现场也并不好处理。果冻的质地柔软，不能钩取也不能夹取。即使使用喉镜、气管镜或者支气管镜，也不容易取出。所以我建议各位家长，尽可能地避免让年龄小的儿童接触到果冻这类的食物。从源头上杜绝，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小区的室外广场从未有如此多的业主相聚于此。
不少家长都是听说了周一的惨剧。
物业宣传、业主们的口耳相传，使得这场科普讲座的参会人数达到了历史峰值。
物业经理忙于在人群外围维持秩序。
他同样也没有想到，这样一场科普讲座会吸引来如此多的小区居民。
不少年轻的父母，还有不少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着保姆过来的业主也有之。
1千多户业主的小区，围在现场听课的少说有500人。
简沐姿背对着小区的人工湖。
临时搭建的台子，虽然她站在舞台上，仍是有一些听课的居民不太能看得清她。
她拿着话筒，讲座期间还维持了几次现场秩序。
后来，又让物业的工作人员将舞台上准备的白板撤了下去。
她出声直言，自己并不会在白板上写东西，大家不用往前挤。
现场音响和话筒也被开到了最大。
在介绍完CPR和海姆立克急救法（成人版、孕妇版以及婴幼儿版）之外……
“最后，我再与大家分享一个方法……如果果冻进入了儿童的气道内，除了前面介绍的海姆立克急救法之外，还有一个：口腔负压吸引法。”
简沐姿拿起工作人员递与的婴儿模拟人。
“首先，将孩子的头后仰，拉直气道。然后，用嘴包住孩子的嘴唇，捏住孩子的鼻子，用力吸。让孩子的口腔内形成负压，通过负压吸引、将果冻吸出。当果冻被吸出至口腔内时，将孩子的头偏向一侧，再动用手指的力量，将果冻抠出。”
……
科普讲座结束后，物业和业主委员会一定要简沐姿留下吃饭。
免费的科普讲座已经让他们很不好意思，如果连顿饭都不请人家急救医生，太说不过去了。
简沐姿随手拿起了讲桌台上的一瓶矿泉水，冲着围着她的工作人员们摇了摇，“这就是我的出场费。”
以前陆然常说，简沐姿是最擅长拒绝的人。
其实严格说起来，并非“擅长”，而是她习惯于直截了当地拒绝。
那些与人交际的热络话也好、客气话也罢，她简沐姿不会说。
所以，所有不愿意做的事情、不喜欢参与的事情，便总能直截了当地说出，她拒绝。
科普讲座最后，简沐姿拎走了那瓶矿泉水。
这一刻的她确实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出场费。
……
难得的休息时间，科普讲座只去了简沐姿半个白天。
回到家以后，她为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午餐。
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吃了老半天，看起来却与刚出锅的时候没有多少变化。
不知道她在吃饭的时间里想到了什么。
只是咀嚼着意大利面的同时，已经看了好几次手机。
那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微信没有新消息，朋友圈没有更新，短信也没有，电话……
简沐姿确信，这几天自己没有对方的未接来电。
温杨虽然是临时请的年假，可她给到张路之的说辞却难以让人觉出什么异常。
尤其那个说辞是那么可信。
陪老爸出去玩。
孝顺父母是应该的。
这么强大的理由，任谁都难怀疑一二。
简沐姿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怀疑了还是相信了？
只不过总喜欢更新朋友圈状态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怎么更新了？
简沐姿抿了抿唇。
回国不足一年的时间，竟已然觉得刀叉使用得不顺手了。
她去厨房换了双木筷，又收走了橱柜里的刀叉餐具。
……
温杨回到北城的第一时间就去了单位。
马不停蹄，家都没来得及回。
上了出租车，就让出租车司机往北城市公安局开。
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除了身后背着的简单行李，手里拎着的全是带回来的礼物。
基本上，很符合温警官吃货的风格，全是食品类的特产。
她回到北城的时候已近傍晚，却还记得急救队今天上的是白班。
现下赶过去，好像能够与民同乐一番。
与民同乐的温警官，乘坐出租车刚到公安局门口……下了车就被另一辆私家车给拦停了。
出租车司机只听到一声急刹车，再联想到刚下车的乘客来的是警局，当即吓停在了驾驶座、不敢启动车辆了。
直到听到车后方传来的欢笑声，出租车司机才敢往后视镜里瞄上一眼。
来蹭饭的乔慕君，遇上了刚刚抵达单位的温警官。
“仇人”相见，格外欢畅。
乔慕君上来就抱住了温杨。
而自诩为“热烈”的拥抱，抱得另一位当事人相当嫌弃。
若不是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温杨当场就能够让乔慕君体会一次过肩摔的滋味。
抱着占人便宜还不算完，乔慕君刚想上嘴就被温杨推出去了老远。
“别得寸进尺啊姓乔的！你想亲人亲我哥去！我这小脸蛋可不是供应给你的！”
乔慕君邪邪一笑，
“那您这小脸蛋是供应给谁的啊？”
话既然说出口了，温杨自然是想好了应对之法。
“我这小脸蛋是供应给祖国母亲的。”
“呕~”
听听，听听，多么为祖国母亲尽忠的好警察，任何时刻都不忘祖国是自己的母亲。
“行了啊羊羊，在我面前还这么显摆。”
“行了啊乔童鞋，过来搭把手，别站在那里杵得跟个木头似的。”
还想着以后来警局蹭饭的乔童鞋，自然得巴结温警官。
再说了，她前几天才把温杨的秘密出卖给了江晨，这会儿，难免得装孙子小心地伺候着自己的好姐妹。
温杨拿鼻子出气，冲着真的狗腿过来帮忙提特产的人“哼”了一声。
乔慕君提特产的身形就是一顿，讨好似的冲着温杨直笑，那笑容别提有多无辜了。
“慕君……”
温杨正了神色，
“我希望这件事，不要再有其他人知道了。你、阿晨和简听，这些人就够了。我不希望再有新的人出现。”
从温杨完全不玩笑的语气里，乔慕君听出了潜台词。
她听明白了温杨的决定。
反应过来的时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和无力涌入了乔慕君的心间。
这种感觉……多年前，她就经历过一次。
而今身为温杨的好朋友……
“其实你可以……”
“我不想。”
温杨打断了乔慕君接下来的话。
而乔慕君未能说出口的，是“尝试”两字。
她仍是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够在面对初恋的时候尝试一次。
她总觉得，那个让温杨喜欢的人同样是对温杨有好感的、或许可能不止于好感。
羊羊多让人喜欢啊……
如果她没有遇见顾言铭……
……
“你跟我哥怎么样了？”
说起顾言铭，乔慕君就呵呵了。
禁毒支队36岁的副队长可能属兔子的。
乔慕君这才往医院跑了两天就逼走了这只壮硕的大兔子。
一个大老爷们，当什么兔子？
要不是老娘看上了你的皮/囊……
哼！
说起顾言铭，乔慕君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哥，不，顾言铭那家伙以前是做反侦察的么？我也没有24小时贴身看着他吧？日子有那么难过么？我就送了两天饭，第三天他就连滚带爬地出了院，一跑就跑没了影。”
“连滚带爬？那家伙？”
温杨挑了挑眉，
“一个36岁的大老爷们能被你吓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诶，羊羊！你到底是在可怜谁呢？”
“可怜你啊，我的亲。走着，带可怜的你混饭吃去。我就不信了还，他顾言铭还能不回单位报到。”
“对，老娘也是这么想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温杨在心里默默为顾老哥掬了一把辛酸泪。
真不容易……
腿都上了石膏，拄着拐还得到处躲人。
……
温杨一眼就在餐厅里找到了简沐姿。
她掂着脚，也不知道自己在如此嘈杂的食堂里有什么好掂脚的。
总之，她就是轻着脚步极快速地靠近了那张桌子。
从对方身后拍了拍，又在对方回头的时候，蹿到了人家另一边坐下，对着人家一脸的笑意。
回头就看到笑容灿烂的温杨，简沐姿哪有不笑的道理。
简沐姿含着笑意的双眸，笑中带嗔。
“我回来啦，简沐沐。”
“玩得开心？”
“开心！很开心！”
温杨瞥了一眼餐桌边几个垂涎特产的人，大手一挥，指着乔慕君搁在桌上的东西。
“拿去分了吧，都是给你们带的。”
“耶！温老大万岁！”
万岁的温老大，自己手里还拎着两只礼品袋。
一只篦梳，据说具有保健功效。
一套湖笔，因为某人曾经说过，自己的爱好是写字。
温杨知道，简沐姿所谓的写字是写毛笔字。
还在乌镇的时候，温杨见到湖笔店就走不动道了。
心里想的，全是简沐姿。
姑嫂饼和定胜糕自然是不能少的。
温杨将一提食品特产、一提非食品特产搁在了简沐姿脚边，笑笑地示意道，“这我给你带回来的特产。千万不用感激涕零哦，简沐沐。”
……
乔慕君撑着脑袋看着两人的互动。
温杨刚才一心扑在逗人上，自然没能察觉简沐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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