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下犯上_影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饭顾珩自己做,头一天用鸡肉笋丁包好了三丁包,第二天早上整一下,再煮一壶豆浆,舀一碟小菜,两个人并肩吃完一顿热腾腾腾的早饭。
  衣柜里多了一排明显都大一码的风衣,快挤得塞不下了,浴室里的置物架上码着男士沐浴露和爽肤水,偶尔还会穿错袜子,拿错电脑包,再哈哈一笑的换回来。
  再各自去学校,为了避嫌顾珩通常还是骑自行车,刘远自己慢悠悠地晃过去。
  有时在学校里擦肩而过,两人身旁都有碍事的同学和校领导,只能用交换一个彼此能看得懂的眼神,再偷偷扬起嘴角。
  顾珩头一次有这种感受,他喜欢一个人,喜欢被他捉弄,喜欢情不自禁用手指碰碰他的衣服扣子,喜欢在看书的时候让他躺在自己的膝盖上,看他说俏皮话时扬起的年轻笑脸,晚上烧上热水仃,在窗外细小的风声中相拥而眠。
  这样安稳的生活,就是他曾经做梦也想象不到能拥有的。
  就像是两个人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是从同居开始的】
  其实每次想把顾老师做菜的片段写细一点,又怕你们不爱看……等完结了一定要好好写个厨艺番外过把瘾,吼吼(作者对淮扬菜式还是有点小了解的'奸笑'最近被科普了美食文,有点跃跃欲试的)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周末,刘远出去打了场球回来,推门见顾珩不在家,自己先去洗了澡,结果出来还没见人回来,他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三个来电显示,全是自家陈导的。
  刘远顿时生出一股不安的预感,回拨过去,听那边很快接起来了,告诉他大赛结果出来了。
  “什么?第四??”他猛地一转身道:“我靠?凭什么啊?”
  “你确定评比结果已经下来了?”
  “那人谁啊?连名次都能买?”
  “我就指望搞个证书去唬唬我爸呢!这下好了,把老子给挤掉了……”
  他阴着脸在屋里来回兜圈,听到门锁咔嚓一声,顾珩领着几提塑料袋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刘远继续闷头讲电话,“不是说明天结果下来吗?又提前了?”
  “连你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确定了……”
  他走到餐桌前,提了提裤腿坐下来,“妈的,老子要去北京削人了,什么狗屁?协会会长的干儿子也能说得通?”
  “我知道一等没我的份,但前三好歹也要论实力排名……”
  “知道了,您不用来安慰我了,不需要,我没什么事。”
  “我先挂了。”
  啪的一声,刘远合上手机,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桌前。
  顾珩在学校已经听说了一些事,这次比赛好像是出了点内‘幕,导致刘远名次下降了,现在见看他的这幅模样,顾珩抿了抿唇,拉开椅子坐到他旁边。
  两人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顾珩上半身凑过去,不可思议的问道:“真的得奖了?”
  “什么?”
  “听说你得奖了,我赶紧赶过来了,怎么这幅表情?不高兴?”
  “有什么高兴的。”
  “我的天,那可是全国第四啊,你知道你有多厉害吗?”顾珩瞪大眼睛道。
  “切。”
  顾珩从网兜里掏出个小橘子,剥好递到刘远嘴边,“别生气了,来一个。”
  “我不想吃。”刘远别开头道。
  “我还想和你庆祝一下呢……”
  “有什么好庆祝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觉得好骄傲啊。”
  “呵。”
  “我可听说我们学校还要给你做宣传呢,明天去办公室又要听那些老师夸你了。”顾珩把橘子掰成两半,自己塞了一半,另一半伸到他面前,“很甜的,你尝尝——”
  “宣传什么,第四而已,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刘远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那半个橘子,犹豫了会儿,张嘴咬进嘴里。
  顾珩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埋怨似地嗔道:“我还没获过全国性的奖呢,你才二十岁,比我强多了,以后肯定要超过我了,倒时候可不能嫌弃我啊……”
  “说什么呢。”刘远伸手把他呼噜进怀里,用下巴狠狠地蹭了蹭他的头发,“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啊?再说了,我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么。”
  “你有。”顾珩抬起脸,目光闪烁着真挚。
  刘远笑了,眼睛也眯了起来,弯起食指在顾珩鼻梁上用力一刮,“那你有什么表示没啊?”
  “出去吃吧?我想吃涮羊肉了,你带我去行吗?我请客。”
  “行!”刘远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喽,带我们顾老师下馆子去——”
  吃完了一顿热腾腾的晚饭,两人沾了一身火锅味儿出来,又决定步行去看电影,顾珩以前几乎从来不去电影院,这次也兴冲冲地被刘远领到一个设施高档的电影城,买了桶爆米花进场,刘远是有心想和顾珩趁着黑灯瞎火,随便摸摸,亲热一下,但见顾珩实在看得专注,连爆米花都顾不得吃,也就断了念头作罢,搂着他安安静静地看完了一场电影。
  散场以后刘远去洗手间,顾珩自己先出了影城等他,这才发觉手上拿着的爆米花连一半都没吃掉,他掏出一个细细尝了尝,糖浆很多,甜得直齁人。
  马路对面是个□□,灯红酒绿一派喧嚣,今天刚刚开业,老板特意请了几个做生意的大牛,拉拢人气,顺便巴结巴结。
  一辆银色轿车徐徐驶来,停在门口,老板笑呵呵地迎上去,“哎哟,可算来了——我刚还想着打电话问问你的,又想到你大忙人,事多……”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来?你这位置又不好找……先说好,我没有礼钱啊。”刚从车里迈出来的人担担衣服,边走边说。
  “哎!说什么呢,你人来了就是给我面子,还谈什么礼钱啊……小杨!带赵总进去,刚开好的那个包!”
  赵以铭上了台阶,抬头瞅了眼道:“你这门脸倒是挺好,大气,不错……”
  “是吧?就是你给介绍的那家做的,我也觉得不错,报价真良心。”老板笑道。
  “就是离马路近了点,不好停车。”赵以铭说罢往马路那边看,发现这边娱乐场所真不少,对面还有个小酒吧,旁边是个影城……
  蓦然间,赵以铭的目光停住了。
  “停车不用担心,后头有停车场,该弄的都弄的差不多了……”老板打圆场道。
  车来车往,赵以铭用了好一会儿,确定了那个人是顾珩——正一人站在马路旁,抱着一桶爆米花,时不时塞一个进嘴里,清爽的发丝被晚风吹起,脸色轻松平和。这副画面实在太陌生,软红香土,灯火辉煌之中站着一个最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他几乎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下的顾珩。
  他很清楚,还有一个人没出现。
  “赵总?怎么了?”
  赵以铭凝视着街道那边,略微地有些焦灼。
  “小杨?包厢准备好了没?啊?好啦?那太好了,赵总,咱进去吧,酒都已经开了,马上陈总也要到了——”
  赵以铭在推搡着回过了头,往上走了几步,直到上完台阶,扭头一看,另一个人始终还没来。
  “来来,这边进来。”老板揽着赵以铭的肩把他拽进门。
  这家□□是新开的,可和大多数的娱乐会所一样程序老套,唱歌喝酒,直到大家都微醺了的时候,推门来了一批大学生,嘻嘻哈哈的靠在沙发里,各自都找好了主,起哄喂酒。赵以铭算是对自己那点喜好藏得比较深的,这儿的老板虽然清楚,但是碍于还有包房里熟人,默契的没有给他安排小男生。他在包房里呆久了便觉得无趣头又晕,想去洗把脸,便出了包房往洗手间走。
  站到洗手池前,他把领子松了松,对着水龙头底下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的同时脑子里想起刚才看到的顾珩。
  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月,他对顾珩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追着,倒也没有说非要把他当成终身伴侣的地步,只是一直得不到手,闲下来时想想总觉得不甘心。
  曾经他心想追不上也不着急,自己身边也不差几个替补,然而现在他却有点心慌了。
  顾珩有多难搞定他清楚,一想到自己没有办到的事,有人办到了,他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等等……万一顾珩只是和朋友去看电影呢?
  不,他不爱看电影的,当初上大学和那个女朋友去电影院,他总说没意思。
  赵以铭心事重重地抹了把脸,抬起头,突然从镜子里发现身旁站着一个人。是一个很清秀的小男生,头发蓬松整齐,顶部烫了卷,身上穿着藏蓝的服务生制服,也在洗手。
  赵以铭眯起眼,就这么从镜子里看着他,等他洗完手,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啊!谢,谢谢您……”男孩吓了一跳,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多大了?”
  “十八。”男孩抬起头和他对视,他其实只有十七,但是在这里工作不敢对不认识的人贸然声称未成年。
  “一会儿出去喝几杯?”
  “您在哪个包房?”
  “我不是说包房……”赵以铭气定神闲,语速缓慢地暗示道:“别的场子,喝几杯……”
  “哦,那我要……要问问老板……”男孩似乎已经懂了,只是看着经验不足,一副担心自己应付不来的样子。
  赵以铭把纸巾一揉丢进垃圾桶,面色淡然道:“想问就去问问吧。”
  意料之中的,晚上十一点男孩坐上了赵以铭的车子。
  路上的赵以铭坐在后座有点沉默,身边人和他一样安安静静,车子停下来等红绿灯;赵以铭扭头往窗外看,发现一个并不陌生的“老朋友。”
  天越建材的刘预,大冬天的可能是喝了酒,外套都没穿,细瘦的体格,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被身边几个长袖善舞的人搀扶着走在街上,高声说说笑笑。
  他和刘预虽说没交集过,但毕竟是同行,光是这个名字就能听得耳里生茧。
  碰到他就想起来他那个讨人厌的弟弟。
  赵以铭回过头没再去看,心中莫名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到家以后刘远去洗澡,顾珩在厨房准备第二天的早饭,冷不丁客厅大门传来砰砰的拍门声,把他吓了一跳,擦擦手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顾珩就怔住了,脚往后退了半步,问道:“怎,怎么了?”
  是楼上那家的男主人,穿着棉睡衣就下来了,高大的一块黑影投在顾珩的脸上。
  “顾老师,楼道里那个自行车,是你的吗?”
  “是,是啊。”
  “我说你这人啊——自行车怎么能放楼道里呢?”
  “前几天下雨,车棚漏水了,我临时搬进来放了一下。”
  “奥哟,临时放一下可倒好,我小孩正好下楼,黑灯瞎火的没看见,被你自行车绊得摔了一跤,让他妈妈领到医院上了药。”
  “什么?”顾珩差异到半天说不出话,“怎么,怎么会被绊到?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孩子他妈看我忙,拖到现在才告诉我,我这不是就下来了吗,找你来商量商量这个事。”男人边说边打量着顾珩的反应。
  “可是——可是楼道里不是有感应灯吗?”
  男人见顾珩起疑,放大嗓门道:“谁知道怎么搞的!他就说是被楼道里那个车子绊的!我们也不清楚!现在情况就是要连着去医院上三天药,可能还要再拍个片子再看看!”
  “哦——这样啊。”顾珩绞着手,面色纠结道:“真是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那要不然……要不然……医药费我来出吧。孩子在楼上吗?我能去看看他的情况吗?”
  “孩子跟他妈都已经睡了!……那个什么,我就是下来找你算下这个医药费,既然你已经说了……”
  “嗯,花了多少?”
  男人眼睛来回瞟了瞟,咳了一声道:“三千。”
  “什么??”
  顾珩惊愕道:“三,三千?”
  “不是我说,顾老师,这都是楼上楼下的,我家孩子平常还挺喜欢你的,怎么,你要撇清责任?”
  “可,上,上次你们家漏水,我都没再找你,自己把地板全换了……”
  “顾老师,我看你这厨房不是好好的嘛?你不能次次都把这件事拎出来说吧?再说了……”
  洗手间门咔嚓一下打开,两人都没在意——刘远推门走出来,他抬着眼,边擦头发边打量着门外的男人。
  见顾珩和他说了半晌,大约听出了点其中缘由,头发也差不多擦干了,把毛巾一甩,走过去就两个字。
  “出去!”
  顾珩和男人一齐愣了。
  “你谁啊?”男人瞪眼睛反问。
  “我是他家里人,这个屋我说的算,滚出去!”
  男人顿时恼羞成怒,愤恨地打量着面前的人,见他穿着个白背心,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估摸着自己肯定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方才强烈的气势越来越退缩,嘴硬道:“你,你这人神经病啊——”
  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当他面关上了。
  “我说,这点破事,早告诉我不就行了吗?”待男人走后,刘远教育起顾珩道:“还用得着跟他扯那么半天……”
  “你那个自行车,以后别骑了,天又冷,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以后去学校打车吧,我给你报销。”
  顾珩驯顺地听着,没起半句反驳,去卧室拿了件睡衣给他穿上。
  “别着凉了。”
  “不会的,刚洗完澡热得要命。”
  “吹了头发就上床吧。”
  “嗯,我在里屋等你。你去洗吧。”
  等顾珩终于从卫生间热气腾腾地出来时,一进卧室就看到刘远还坐在床上等他,已经睡着了,双手抱胸,头微微垂着。卧室里只开了台灯,顾珩蹑手蹑脚走过去,见他半张脸沐在橙光里,轮廓利落,眼窝里嵌着深深的投影,顾珩向前迈了一步,突然被椅子脚一绊,啊的一声扑向床。
  刘远几乎立刻醒了,像一头被惊扰的狼,警觉地睁开眼,看着撑在自己面前的脸,眸色突然又柔缓起来,舒展开笑意道:“这是等不及要投入怀抱了?”
  顾珩低着头一笑,喘了几口惊魂未定的粗气,见刘远蓦地一起身,他睁大眼还来不及发声,唇就被亲了一下。
  “快来吧,给你焐热了都。”刘远掀开被褥,顾珩踢了鞋爬上床钻进去,正好卡进一个的气味熟悉怀抱里。
  “顾老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每次洗澡都那么久吗?”
  “洗澡是一种仪式,你这种粗人是不会懂的。”顾珩从被窝里伸出细长的手臂,反手拧灭了台灯。
  “什么仪式?安心入睡的仪式吗?”
  “小远。”
  “嗯?”
  “安静点,好吗?我要睡了。”
  刘远一哽,悻悻地把话噎了回去。
  卧室里一片静悄悄的黑暗,顾珩闭上眼,安逸地蜷在刘远的怀里,回想起方才那声重重的关门声,所有的危险仿佛都在瞬间与自己隔绝开了,他把鼻尖往面前温热的胸口埋了埋,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安全多了。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1月20号,刘远的最后一门期末科目考完了,顾珩也交上了这学期的汇报总结,两人总算是彻彻底底闲下来了,去超市一起买了材料,呆在家里包饺子。
  外面下了点小雪,窗户被蒙了层白,厨房里飘出暖湿的蒸汽,和电视机播放的一首不知名的歌交融在一起,大餐桌前,两个人系着围裙,手中忙碌不停。
  “你看你包的。”顾珩用筷子点了点刘远的饺子皮,“馅儿太多了,下到锅里会散的。”
  “我就是按你说的量来的。”
  “教你的包法呢?也忘了?”顾珩放下筷子,上半身凑过去轻声道:“看啊——捏住两头,中间按出褶儿,你看——看到没?”
  刘远口中答应着,用手抹了把脸,削瘦的两侧脸颊上已经挂了好几条面粉印子,顾珩看在眼里,心底里偷偷笑,一直没打算告诉他。
  “我要多包点,你过年直接下了吃……”刘远边包着边嘀咕道。
  他上午接了一通家里的电话,正愧疚不能陪顾珩过年。
  顾珩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安慰道:“没事的,海南挺暖和的,蛮好的。”
  “谁知道我家里人怎么就抽风了。”刘远拿筷子挑了撮馅儿,咣咣的往馅儿盆边缘磕了两下,“我爸说他在海南那边有朋友,这次怎么说都得过去一起过年,我们全家都去,看他那架势搞不好真要留在那儿度假。”
  “你晚去你爸爸会说你吗?”
  “没事儿,让他们先去,我说我系里面这边还有培训。”说罢把刚包好的一只饺子端在手里,来回看了看,笑道:“我这一个包得还不错吧?”
  “嗯……有进步,就像这样包。”
  刘远先前从小到大都几乎没在厨房里干过活儿,更别提亲手包饺子,今天初试一番,虽说难学了一点,但在顾老师的指导下渐渐也包出门道来了,颇有些越包越得意的架势。
  “我心想着……啊,跟你说话呢——我想尽量陪你到二月初再走,能赶上那边过年就成。”
  “我怎样都行,只要你爸爸那边不说你就好。”
  “诶,这个包歪了……我说,还有这么多馅儿呢,你确定六点能包完?”
  “差不多呢。”
  顾珩一边说话,一边时不时抬起眼看他,见人高马大的刘远在自己身旁笨拙又认真的样子,眼底里莹莹闪烁的全是笑意。
  到了晚上,铁锅里煮上了第一波饺子,还没到锅开有人就等不及的把顾老师压到了沙发上。
  电视机的歌仍在播,外国的男歌手用一把旧吉他奏出和旋,留声机般的唱腔里带着点欢愉的气息,顾珩的拖鞋在脚尖起起伏伏好久,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顾珩紧紧揪住身旁的沙发靠垫,他有预感,放假的这段时间自己真的有罪要受了。
  事实证明顾珩的预感一点没错,后来的十几天里,他几乎经历了人生中最混乱的一段日子,彻底吃不消了。他人生的前二十七年都是一潭死水,冷不丁被投了个石子,把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唯一能庆幸的就是不用去上班,不然真不知道腰酸背痛该如何撑下去。
  “想什么呢?”
  “啊?”顾珩回过神,为自己刚刚的所思所想红了脸,忙问道:“办好了吗?”
  “办好了。”刘远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机票,把双肩包背回背上。
  “过去了不要和爸爸吵架,多和家里人相处,我们可以晚上再打电话……”顾珩低头掩盖红了的脸,顺手把刘远的外套往上拉了一点。
  刘远嗯了一声,握住他的手夹在腋下,“顾老师,我觉得很惭愧,不能在你身边陪你过年。”
  “说什么呢,你没错,况且……况且我早就习惯了,以前也就是和我奶奶两个人,没事的。”
  刘远叹了口气,心口处有一份愧疚沉甸甸的坠着,眉眼深沉沉的黑,像一块被把玩温润的墨玉,仔细凝视着顾珩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顾珩点点头,目光澄澈,纯真的像个孩子。见刘远的脸凑下来,吸着鼻子和他交换了一个冰凉的吻,各自的鼻子尖都湿湿的,有些感冒。
  “你在家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别喝酒,在外面也别惹事……”
  “放心吧,我爸在,我也不敢——”
  话未说完,机场内突然响起广播。
  “前往三亚的刘远,刘远先生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请您抓紧时间由一号登机口登机,谢谢。”
  两人面面相觑,大惊失色。
  刘远拿起手提袋准备冲进安检,回头道:“我先走了,落地给你短信!”
  “奥,好……”顾珩怔神,抓着他的手被带到空中,接着手中一空,心里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他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站了好一会儿,终于才舍得挪动脚步,低着头往外面走去。
  这边刘远刚刚赶上登机,客舱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他找到自己的那排座位,抬手把行李塞进行李架里,弓背道:“让让,我进去。”
  抬脸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生,五官粗看算是端正,大学生模样,闻声把膝盖收拢,往一旁靠了靠。刘远一屁股跌进座位里,把安全带一扣,头一歪就睡起来。今天赶飞机起床太早了,就指望着在路上睡一会儿。
  十分钟之后,飞机滑上了跑道,徐徐起飞,上午的太阳也露出来了,直直的从舷窗洒进来,刘远皱起眉,嫌太刺眼睡不着,准备关上遮光板,又见旁边那男生正用手肘拄着座椅扶手,身子往自己这边压,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的云层,也就没忍心,只转了个身继续睡了。
  说是准备睡,实则也睡不着了,阳光太晃眼,怎么闭眼眼前都有一片明黄色,就在刘远犹豫还要不要再睡下去的时候,感觉到后背被人用指尖点了两下。
  “你要睡觉的话,可以把遮光板合上。”身后的声音还没太发育好,有些初高中青春期的稚嫩。
  “嗯,你不是想看云吗?”刘远闭着眼睛说。
  “我无所谓的,不然打扰你睡不着。”
  刘远闻言也没客气,抬手啪的一声把遮光板盖上了。
  邻座男生愣住了。
  这次刘远倒是睡得踏实,临近发午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