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下犯上_影来-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化妆师偷笑。
  “他是我学生。”
  化妆师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老缠着我……”顾珩笑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那是他追得你啰?”
  顾珩脸颊稍微绯红,点点头,“算是吧。”
  “你脾气真好啊,我男朋友要是跟你脾气一样好就好了。”
  “不好。”顾珩摇摇头,“我脾气不算好的。”
  “那你家那位呢?”
  顾珩想了想,眼里隐约闪现出光芒,“他很好的,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对人也好好,对我……也好。他很有才华,雕塑特别出色,只是现在已经不做了。而且……而且他懂得特别多,也很有责任心,对小孩子也好……”
  化妆师看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偷偷压住笑容,瞥了他一眼。
  ……
  从化妆室走出去,顾珩已经整顿了一下衣服,走进一段漫长而略微黑暗的走廊,手指默默攥紧了。
  这段路仿佛走了很久,好像他之前一个人度过的那一段独孤的路,但是尽头有一片白茫茫的光,朦胧辉映,等待着他。
  顾珩的把手心攥得更紧了,皮鞋发出空旷的回响。渐渐的,他隐约听到外面人群的声音,说笑的、酒杯相碰的,隔着距离飘进他耳朵。他仿佛有了些力量,一鼓作气超前走去,钻出了那片白光。
  好像人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有个人在前方背对着他,举着酒杯,闻声转过身。
  顾珩突然笑了,不管多少次,只要看见这张脸都觉得很心动。真奇怪啊,他往前走了几步,那个人也走过来了,头发梳得一样整洁,仿佛又年轻了不少,穿着和自己一样的白西装,仿佛梦中的人,向他伸出了手。
  但顾珩知道这不是梦,他攥紧的手松开了,伸出去握住了他温热有力的掌心。刘远笑着把他拉出来,带着他一起走进了草地上铺着鲜花的小道,和他面对面站立。
  “戒指,还是我自己做的。”刘远打开一个丝绒盒子,手指也有些颤,笑着说:“毕业了给你戴到无名指,我没忘。”
  顾珩恍惚起来,一阵阵的不真切。
  突然,凉丝丝的小雨洒了下来,宾客们都纷纷吃惊,顾珩和刘远一起抬起头,果然是下雨了。
  一场雨仿佛突然把他浇清醒了,顾珩看着眼前人,想起了七年前,刘远就这么闯到了他家楼下,在大雨中给他打电话。
  顾珩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两人的头发都被打湿了,刘远捧着顾珩的脸,顶着他鼻尖说:“顾老师!还记得当年那场雨,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我愿意保护你,你愿意接受吗?”
  顾珩眼眶湿了,所有的事一股脑都涌了上来,从学校开始,从那时候被他威胁补习,后来去青海湖,去绍兴找他吃饭,在重庆旅游,后来争吵过,也和好过,情真意切地拥抱过,像大雨那天在自己家楼下那次一样。
  而此刻,面前的人还是那个人,还站在自己对面。
  顾珩一边笑一边流着泪,留下的泪水却是甜蜜的,他用力点点头,“愿意!……我愿意!”
  一瞬间宾客都发出欢呼,大家纷纷鼓掌,淋在雨里也挡不住每个人笑容,刘子欣在一旁兴奋地叫道:“哥哥嫂子要亲亲啦!子欣要捂眼睛!”
  刘远悄悄对她摇了摇手指,示意这次不用捂,然后认真地吻了上去。
  两个湿透的人相拥着,雨水也仿佛在奏交响乐,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喝彩声,像是给他们的爱情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两人互相用双手捧着对方的脸颊,戒指在雨中发出微微闪光。
  未来的路很长,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次失败没什么,为了能成为更好的人,你要等,要等两个人都慢慢蜕变,知道眼睛里只有彼此,属于你的,不管再迟也一定会来到。毕竟,你们能够相遇,命运已经很用力了,不是吗?
  那么,从今天开始,握住了就不要放手吧!
  结婚快乐!~撒花!~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感谢大家的陪伴


第94章 番外'第一个夏'
  千禧年刚刚开始,教学楼却和曾经一样旧,连同两鬓斑白的老教授一起,印着岁月的痕迹。
  正值新生报道,校园里到处贴着红的绿的大字报,路边齐刷刷停满了铁灰色的自新车,“播下幸福的种子,托起明天的太阳。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N大……”掉了漆的广播在阳光下聒噪地吵着。天热得让人烦躁,赵以铭站在树荫下,拿着宣传纸往脸上扇风。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赵以铭回头,见远处有人骑车飞驰下来,绕过阻挡三两人群,轻快得像只展翼的鸟。他笑着喊:“喂,你要去哪儿?”
  “回家。”顾珩把脚往地下一撑,脸上汗津津地,笑说:“肖老师终于肯放我走了,帮他核对了一下午的学生名单,有空来我家吃饭,我先走了!”说罢弓起背用力一蹬。
  赵以铭扯着嗓子问:“喂,这边纳新还没结束呢!你不来帮忙吗!”
  “有几个人报名,回头跟我说,普及演讲都归我。”顾珩回头说。白衬衣哗啦啦被风吹鼓,青春洋溢的身影一点点变小消失不见。
  赵以铭不说话了,微张着嘴,望着空荡荡的校门上,几个烫金字被阳光晒得闪闪发光。
  这就是,心里一直憧憬着的那个人,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夏天。
  ………………………………………………………
  那时候他二十岁,年轻而迷茫,对自己的将来和性取向一无认知,会把前卫杂志上的屁股想象成是男人的,对着“他们”打□□。他想对一个人好,他知道那个人会对他露出笑容,那副笑容他总是特别迷恋似的爱看。
  这些都是赵以铭的秘密,尤其见到了那个人,秘密格外禁锢得狠,所有感情像收卷的藤蔓,一点枝芽都不敢生出,他拥有这种能力。
  上课的时候,顾珩总是帮赵以铭占前一个位置,而自己则坐在正中间,在前后的人海中隐匿起来,像性格一样。
  “给,顺路买的。”赵以铭进教室,递给顾珩一瓶水。
  “谢谢。”顾珩在教室坐了有一会儿了,满头都是汗,接过来就开始拧瓶盖,两条纤细的胳膊过于用力,凸起一层薄薄的肌肉,乳白色瓶盖发出“喀”的一声。
  赵以铭回头,注视他举起水瓶,人往后仰着,凸出的喉结轻微上下滑动,纤长的脖子和滑进衬衣领口里的青筋,看起来是那么干净而散发出皮肤的温热。
  顾珩喝完水,放下水瓶,舌尖轻轻伸出了一点点,稍微舔了一下嘴唇,又害羞般缩回口中。
  赵以铭也跟着舔了舔嘴。
  听老师讲课是枯燥乏味的,课上到一半,赵以铭又忍不住回头看顾珩,见他埋头写字,只有个干干净净一个发璇,没话找话问:“你知道新生普及演讲在哪儿么?”
  “听说在礼堂。”顾珩一边写字一边说。
  赵以铭好奇凑过去看,见本子上记着'紫红色波纹纸30张,彩带7卷,空白磁带5盘',他笑偷挪道:“真行,文艺委员的活儿又让你干了。”
  “哪儿啊,她忙着要画海报,没空去买材料,只能我代劳了。 ”
  “你这脾气也太好了。诶,要空白磁带干什么?”
  “她说要把大会内容录下来。”
  “哦……那开完会之后的聚餐,你去吗?”
  顾珩犹豫了一下,微微弓下‘身,摇了摇头。
  赵以铭像是要和他探讨秘密,离得更近了,“你不去?”
  顾珩小声说:“那边吃的太辣了。”
  “你吃不惯么?”
  “嗯。”
  “那你想吃什么?”
  顾珩趴到桌上,想了想,弯起眼睛轻轻笑:“想吃螃蟹。”
  赵以铭也跟着笑,一直没舍得起身,保持这种模糊的距离,让两人的胳膊接近于贴在一起,看着两个相差甚远的肤色,他油然生出一些轻微的幸福感,顾珩和他“趣味相同”的时候很少,多数时候的姿态都是优秀而清淡的,因此,这样的时刻弥足珍贵。
  晚上赵以铭回到宿舍,推开门扫视了一圈,第一个就问:“顾珩呢?”
  室友把脚从搪瓷盆里伸出来,顺手捞了条毛巾擦了擦:“他回家了。”
  “又回家了?”另一个室友问。
  “嗨,他家就本地的,要我我也乐意往家跑——老赵,你找他干嘛?”
  赵以铭云淡风轻地进了门,扬了扬手上的塑料袋“带了点螃蟹,准备说大伙一起吃的。不要紧,你们吃吧。”
  “嗬!我瞅瞅,哎哟喂,真香!煮好得都是!从饭店打包的吧?”几个男生都纷纷扔了手上东西围过来,有个举着螃蟹腿说:“都闻到膏味儿了,是公蟹吧?”
  “可不么,全是公的,一共八只,你们分吧。”
  “还是老赵义气,自己在外面资本主义,还不忘惦记我们劳苦群众,诶老赵,你也来一起吃啊!”
  “我吃过了,不饿。”赵以铭坐在桌前,失了兴趣。
  他想起顾珩前几天邀请他来家里玩,琢磨着要不要过去。他暂且认为自己是顾珩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了,顾珩应该不是跟他说客气话。
  第二天是周六,他就按照顾珩给的地址去了,照样拎着一盒螃蟹,比昨天的还精美了。敲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一个慈祥的老人把头探了出来,赵以铭知道这一定是顾珩的奶奶,笑道:“奶奶您好,我是顾珩的同学。”
  “欸,乖孩子,进来吧。”老人家笑呵呵地给他拿出拖鞋,一边慢吞吞说:“顾珩在厨房里呢。”
  “阿铭?你来了?”厨房里传出声音。
  赵以铭走进了厨房,傍晚的光从油烟扇里透进来,里面没开灯,光线昏暗,他却清晰看见了顾珩灿烂的笑容,“哈哈,抱歉抱歉,我手上都是面粉,你自己倒水喝吧。”顾珩说罢用手背蹭了蹭汗。
  “何止手上,你这脸上沾的都是。”赵以铭走近了些,看到他脸上的白印子,笑着问:“在做什么呢?”
  “三丁包,做好了给你吃,留这儿吃饭吧。”顾珩认真地捏着包子皮。
  奶奶从一旁走了进来,赵以铭听见顾珩问奶奶提前透支一些钱,他好奇的问:“你要干什么?”
  “想买一套书。”
  赵以铭立刻说:“我这儿有钱,算是借你的,什么时候还我都行。”
  “钱多得没地方花了?谢谢你,你留着吧,万一哪天急用。”顾珩笑眯眯地压低声音:“我奶奶一会儿要去走亲戚,后天才回来,你要是懒得回学校,可以住在我家。”
  赵以铭突然欣喜:“可以么?太打扰了吧?这 ……”
  顾珩笑着瞥他一眼:“没事。”
  包子包好了之后,顾珩把螃蟹蒸在锅里,擦了擦手,去客厅找赵以铭,没看到他人影,隐约顺着声音来到了阳台,听到他在打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
  “我跟你说了,你怎么听不懂?”
  “我没钱,别再来管我要钱了,挂了。”
  顾珩见他要转身,赶紧退了回去,不禁有些奇怪,老赵干嘛要对女朋友这么不耐烦呢,明明对兄弟很仗义的,借自己钱都很爽快。
  他没有细想,见厨房冒出了白汽,赶紧跑去盛螃蟹了。
  到了晚上,顾珩在卧室给赵以铭换上了新洗好的床单,自己去奶奶的房间睡,赵以铭半夜睡在顾珩的被窝里,满世界都是顾珩的味道,他可耻的硬了,又不敢在别人家里打□□,只能起床接杯凉水喝了缓缓。
  “阿铭。”顾珩披着睡衣出来,“你饿了吗?”
  “没,我接杯水喝。”
  “热吗?都是汗,电扇不起作用吗?”顾珩找出遥控器:“我把空调打开。”
  “算了,不开了。”赵以铭拦他。
  “没事。”顾珩以为他替自己省电,回头露出一个带着困意的温柔无力的笑:“我也热了。”
  空调打开,凉爽的冷风灌满了房间,两人的睡意反而逐渐减淡了,赵以铭提议在沙发上聊天,顾珩顺驯的同意了,盘腿坐下来。赵以铭见他披在肩头的睡衣外套掉了,替他往上扯了扯,顾珩赶紧说:“我自己来。”一边问:“你想聊什么?”
  赵以铭早就发现顾珩对肢体接触不习惯,他稍稍叹气说:“其实我……”
  “……”
  “嗯?”
  “……唉,算了,都是些扯淡的事,不说了。”赵以铭酝酿了半天,突然笑出来,故弄玄虚地问:“喂,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顾珩一愣,并不想谈这个话题,又怕太正经了让同学笑话,只能摇摇头如实说,“不知道。”
  “胸大的?”赵以铭故意问,果真看到了顾珩皱起的眉头。
  顾珩抱着膝沉思了半晌说:“我喜欢……有主见的人。”
  赵以铭一下子笑岔气:“受虐啊,你难道要找个母夜叉吗?”
  “哈哈哈。”顾珩也歪在沙发上笑,“那是你,就该有人好好治治你了。”
  ……………………………………………………………
  这次之后,赵以铭就大概清楚了顾珩的理想型,这家伙貌似有点被动,喜欢一个能制得住他的。于是赵以铭便琢磨着给他介绍个对象,至于为什么要给心底里暗暗喜欢的人介绍对象,其因有三:一,他和所有欲盖拟彰的暗恋者一样,经常用反方向行动掩饰本意居心,例如他喜欢在别的同学面前故意说些“顾珩就是个书呆子,看见他就没劲。”二,他好奇顾珩谈了女朋友之后是什么态度,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有那个自信——顾珩不会平白无故喜欢上一个女同学,他们迟早会分手的,到时候说不准顾珩对女生觉得没劲,把感情转移到男生身上也不是没可能的。
  于是阴差阳错的,他开始寻找起要介绍给顾珩的对象,既然顾珩说喜欢有主见的,他很快找到了一个合适人选。
  陈敏,外语系副主席,搞联合活动的时候大家彼此熟悉的,是个个爽朗的女生,有着漆黑浓密的短发和的瘦而精干身板,经常带头劳动,把手下一群干事们治得服服帖帖,颇有一把手的架势,顾珩也认识她。
  于是,第二周的联合活动,大家在布置会场的时候,赵以铭凑去和陈敏说:“喂,铁锤,透你个秘密,要听吗?”
  “我不是铁锤,再说我可打人了。”女孩盛气凌人地看他。
  “好好,算我错了,真要和你讲正经事。我们系的顾珩,你知道吧?”
  “他呀——”女孩双手往后捋了捋头发,爽朗地笑了:“怎么了?又是要管我们系借材料不好意思开口,派你来了?”
  “哪儿呢,这次不是这个事了,不过说到底,你知道他总跑外语系借这借那——还打着老师的名义——为了什么吗?”
  “为了什么?”
  赵以铭挑眉,往女孩那边努了努嘴,接着就继续手上剪纸的活儿,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
  果真,女孩稍愣了片刻,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脸上登时没有了伶俐强势,转变为一种措手不及的害臊。
  “怎么样?你考虑考虑?他是个慢性子,有什么都往心里憋着,我看不过去,只能背着他来跟你撮合了,你要是对他也没坏印象,就主动点。”赵以铭还没说完,突然招手道:“喂!顾珩!”
  女孩吓了一跳,扭头一看,门口站着的正是主人公。平时见到这个人她没有半点紧张,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反而拘束起来,赶紧低下头做手中的工作。
  顾珩笑了笑朝这边走来,他今天换了件蓝色的衬衣,洗的有些发白,脸上结的密密匝匝晶莹的汗珠,皮肤细腻而温润,带着一股非常年轻的书生气,笑着说:“我才从办公室出来,听说这边还没结束,过来帮忙好了。”说罢转头对女孩道:“你好。”
  “哦,你好。”女孩赶紧抬起头说。想了想又开玩笑了一句:“今天还借材料吗?”
  “不借了,老是借,不好意思。”
  赵以铭凑女孩耳边低声笑:“看吧,我就说他是为了你——”话没说完被女孩狠狠捅了一胳膊肘。
  顾珩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只站在旁边,半晌赵以铭抬头说:“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陈敏准备回去了,你送她吧。”
  “我可不用送。”陈敏赶紧说,见顾珩有些尴尬,又对着赵以铭说:“人家可是大忙人,刚跑完腿回来,让他歇歇吧,我自己回去了。”
  “啊……那我送你吧。”顾珩只得嗫嚅说:“没事的。”赵以铭反倒被吓了一跳,快速往顾珩那边看了一眼。
  陈敏手心一紧,放了东西说:“那,谢谢你这个护花使者了。”
  顾珩点点头,跟着去了。
  盛夏未过,校园里绿荫,还到处挂着喜迎新生的横幅,男生女生三五成群,抱着课本有说有笑往教学楼走,白衬衣在阳光下晃出耀眼的光。顾珩和陈敏两人逆行在人群中,都没说话。顾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常热情开朗的女孩子今天突然文静了不少,他只心想着如果不当一次“护花使者”对不起都每次来借材料,拒绝人家女孩子让他也很难堪。
  陈敏看他想心事的侧脸,鼻尖上挂着一层轻薄的汗珠,两唇抿着,脸色很正经,也显得俊俏了不少,比曾经追求过自己的那些男同学看起来都要心思干净,她的心口猛地跳了几下,赶紧转回了头。
  到了女生宿舍的院子外头,顾珩突然不走了,抄着手微微脸红说:“你去吧。”
  陈敏望了他半天,噗哧一声笑:“干嘛呀,都送到这儿了。”
  “快到了。”
  “不是还没到么?”
  顾珩稍稍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往前走,路旁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女生的内衣,红的粉的,他连眼都不敢抬,直直盯着自己的运动鞋尖。
  几个女生像鸟似的从后面突然围上来:“诶?这不是顾珩吗?”
  “来送敏敏了?”
  “真奇怪,你俩怎么走到一起了?”
  顾珩涨红了脸,知道被人误会了,只想赶快逃走,面上还要摆出正经的样子。陈敏倒是笑了,“别胡说,都怪老赵瞎指使,人家顾班长是被逼迫的。”
  “没没,没逼我……”顾珩赶紧解释,谁知道大家突然大笑,说难怪呀!他越解释越说不清了,干脆落荒而逃说:“我还是先走了。”
  “唉,别啊。”陈敏几步上前抓住他袖口,又赶紧松开,顾珩停了脚步,听陈敏在背后说:“去!你们都走!别在这儿惹我烦了。”几个女孩子这才纷纷散了。陈敏走近几步问顾珩:“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顾珩赶紧转身说,见到她眼含着笑意看自己,又低下了头。
  “那你走什么?明明自己说要送我的,这一路上你都好几次想逃跑了,我好歹是个女孩子,你就这幅样子对我,我还嫌害臊呢,早知道就不答应了。”陈敏语气里有些嗔怪,语尾却是微微上扬的。
  顾珩不吱声了,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揽下这个差事。
  陈敏见他这么拘束,有几分青春期男生似的青涩内敛,越发想逗逗这个人了,于是心里一动,不知哪来一股勇气,踮着脚轻巧地凑过去往人家脸上一亲,“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说罢飞似的跑了。
  顾珩在原地呆若木鸡,真愣住了,任由太阳晒焦了他的发丝,还没敢承认刚发生的一切,一个巨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完了,这下好了,人家女孩当真了,他……他要恋爱了。他也要像个“傻子”般陷入懵懵懂懂的爱情了,这可怎么办?
  顾珩怀揣着未平息的惊恐回到宿舍,见还没人,他坐在桌前,抬手摸了摸脸,望着书架上码放整齐的书脊,每本书仿佛都在笑话他愚笨,年过二十却才初经□□,他赶紧扭开了电扇吹吹风,平复一下燥热。
  晚上,赵以铭回来了,见顾珩心事重重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对,问他:“你和敏敏进展如何?”
  “什么进展?”顾珩有些愠怒,“你早就有打算了?”
  “我可没有。”赵以铭举起双手,“我回来路上听他们说的,说看见陈敏亲了你。”
  “什么?”顾珩差点站起来,凳子往后刺啦一声,“肯定是看错了,她没有!”
  “嗨,亲就亲了呗,别不承认了。”
  “……别再谈这些事了,人家可是个女孩子,老是这么传来传去的,对她的名声多不好。”
  “啊?难道你不打算和她谈朋友啊?”
  “什么?”
  “既然你怕她被别人传闲话,干脆跟她在一起得了。”赵以铭坐在椅子上,把两个椅子腾空腿前后晃悠,“这都大学一年了,你不会真想做个不恋爱主义者吧?”
  顾珩别过脸,写作业了,心事重重。
  …………………………………………………………
  稀里糊涂的,陈敏开始经常联系顾珩,好像当真在谈恋爱了,顾珩有苦难言。后来答应了去看电影,坐在电影院里却拘束得不敢动,陈敏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心里怀疑是不是老赵弄错了,顾珩对自己可能没那个意思。
  过了三天,陈敏又来教室外等顾珩下课,顾珩刚走出教室就遭到了班上男生的起哄,他们俩被嬉笑的人群围着,顾珩叹了口气对陈敏说:“唉!快走吧。”
  两人一起走到竹园里,在人工湖边坐了下来,暮色微沉,湖水如金子般缓缓闪动。
  顾珩实在不知都该说些什么,对于他来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