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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爱你的一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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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命的反抗。
  不为别的。
  我不喜欢女人。
  不要用这样的方法对我。
  我没办法接受和女人做/爱。
  “啊……”
  企图用眼神阻止她的举动。
  我能感觉到我在进入她体内时,那一刻的紧/致。恶/心的湿/润,还有触/感,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大脑停止了思考,连同意识都忘记呼吸。
  “爽吗?”
  女人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她。
  不要碰我,太恶心了。
  快放开我……
  那种奇妙的感觉,伴随着对女性的强烈的抵触而来。
  饥/渴的女人,坐在我身上,不断的自行抽动。肉/壁/紧/包/裹着我的下/体,上/下摩/擦着,还有黏糊糊的水顺着交合的动作带了出来。
  “有趣吗?和女人做/爱的滋味,是不是比和男人更好?”
  她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前,紧贴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
  头一次让人火大,说着令人不快的话,回旋在我耳边。
  啊……一次一次发/泄把我推到清醒的地步。摧毁了我对女性的好感,仅剩害怕接触和憎恨。
  林萧他会知道我出事了吗?
  如果我没回到家,他会不会担心我……
  可能吧。
  这个神秘的女人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我以为得到了解脱的同时,她把我吊了起来。
  就在这个仓库的中央。
  手臂逐渐麻木。
  我感应不到它传来的触/动。
  每当我好不容易等到那些刺激散去,她就会用药水涂抹我双/腿之间,让我继续维持兴/奋的状/态。
  想要跪着歇一会儿,如今只得羞/耻的夹/紧双/腿,像个娼妇一样,用色/情/下/流的表情,压抑体内的欲/火。
  身体一直升温,因燥热变得口渴,整个人都虚脱得不成人样。
  痛苦的闭上眼,方才折磨与交合的画面让我冷汗直冒,瞬间饥饿的胃口,变得想吐。
  脚腕牵动了手铐摩擦出血,粘在上面已经干成血迹。我不敢随便乱动,我怕碰到伤口,都会把我疼得醒目。
  身上布满那个女人留下的吻/痕还有属于自己的精/液。
  抽空了全部的求生欲望,巨大的压力与阴影笼罩下。
  滋生出死亡的念头。
  想要睡觉,逃进梦境里,却发现,我早就把美梦做完。

  ☆、17

  透过屏幕上,林萧能看到季末被关押在一间空房里。
  季末低下头,垂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他在以一种可怜的姿势,被吊了起来。镜头拉近,清晰的看到用麻绳绑住的手腕,依旧染红了绳子,往下滴着血。
  口球带久了,脸上有皮带勒出的印子。
  林萧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她悠然的用手攀在林萧肩上,问他:“他不是你小舅子么,你倒也是舍得丢给我,不怕我玩死他吗?”
  这个女人,是秦梓澜。
  林萧捏了一下秦梓澜下巴:“你不是讨厌他帮董故梦吗?反正我不喜欢他,随你玩好了。”
  “哎呀,真是冷漠得让人害怕,你看他多喜欢你啊,你就不打算同情下吗?”
  林萧搂住秦梓澜的腰。
  “那还挺可惜的,我不喜欢男人。”
  “讨厌。”秦梓澜欲迎还拒的拿开林萧的手,娇嗔道:“你好坏。”
  手指穿过秦梓澜的长发,他低头舌吻着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周家不过是个幌子,他表面说着要接近周家,让季末去帮他搭线,还给了董故梦这个目标让季末接近。
  其实就是为了让季末和董故梦关系亲密的消息传出来。
  引起董故梦的死敌秦梓澜的注意。
  他再顺手推舟的帮一把秦梓澜,顺势博得秦梓澜的好感。
  林萧的意不在没用的周家,而是更加辉煌的秦氏集团。
  斜眼的余光看到屏幕上苟延喘息的季末,一种报复感与之而来。他要借助秦氏的势力来打垮周家,又恰好秦梓澜和董氏三姐妹素来不和,更是让他钻了空子。
  本来就讨厌季末。
  现在看到季末这副模样,更是妙不可言。
  季末是个还算帮得上忙的祭品。
  “还要继续吗?”
  那个折磨季末的女人打开门,熄灭了秦梓澜和林萧立即点燃的暧昧。
  秦梓澜被打扰后有些不满:“哎呀,表妹你不是一直想找个性玩具嘛,我看他就挺好的。”
  被称之为表妹的那个女人,叫苏筱。
  是个有着特殊爱好的女人。
  “没意思,他对女人都勃不起来,倒不如花钱买个道具有用。”苏筱随意的坐在林萧旁边,很快她又挪开了一点。
  这个男人身上的香水味,会勾引人犯罪。林萧是秦梓澜看上的人,她苏筱可没这么大胆的去玩。
  屏幕旁边有个心跳仪器,记录季末的心脏跳动。
  “只要不玩死就行了。”秦梓澜一闪而过的恶狠,“一开始去公司找这货还觉得他挺风趣的,没想到他和姓董的那个老女人想要打垮我。”
  秦梓澜跺着脚,把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还有董楚那个贱女人!我都要她们生不如死!”
  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五官。
  还是那么的美丽。
  秦梓澜不会忘记。
  那个董楚,仗着有董故梦帮忙,找人揭她的底。过去她和董楚吵得不可开支的时候,秦梓澜的各种整容打压的□□被公布出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秦梓澜的名字成了肮脏的词汇。
  女人,总是记恨的生物。
  “别为了这种人生气,不然都不漂亮了。”林萧此时像只狐狸般微笑,拍了拍秦梓澜的肩头:“我在明珠餐厅订了露天位置,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嗯。”秦梓澜一下子变成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林萧身上。
  林萧对苏筱做了个手势:“那么,我的小舅子就拜托你照顾了,玩得差不多就把他丢出去得了。”
  说完就搂着秦梓澜离开。
  “啧。”
  苏筱对着他们背影发出一声不满。
  车速模糊了夜景。
  季末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已经是第二天了。
  林萧的电话响起。
  “喂?”
  “啊……你好林先生,我是齐思。”
  林萧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坐在他旁边的秦梓澜没说话。
  “怎么了齐先生?”
  电话那边传来齐思焦虑的声音:“是这样的,今天小末没有来上班,他……是不是生病了?”
  “啊,小末他不是一直在公司吗?他昨晚就没有回过家。”
  “什么?”齐思变得担忧,“他没有……回家吗?”
  林萧慵懒的“嗯”了一声。
  听到齐思的担心,林萧沉了沉语气:“齐先生你先别担心,估计小末只是一时间想要去散散心。我先去他经常去的地方看看,如果还找不到他,我就报警。”
  “好……”
  齐思迟疑了一下,对林萧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林先生,请务必找到小末。”
  听到这句话,林萧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我一定会的。”
  说完他挂了电话。
  齐思看到通话取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季末变成这样,多半是因为林萧。
  “怎么了,一脸忧心忡忡。”
  徐泽明把文件夹放到齐思面前,看到齐思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以为他工作上出什么意外了。
  “小末不见了。”
  “那大概是被秦小姐捉走了吧。”徐泽明还是淡淡的,毫无感情的说着。
  齐思听完后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徐泽明挡住他的去路,问道:“你要去哪?”
  “找秦梓澜。”
  “别去了,季末……”
  齐思推开徐泽明,他表情有些阴霾:“小末他本来就……不适合干这种事的人。一定是林萧,把他改变了。”
  徐泽明抱住激动的齐思,抚摸着爱人的发梢。
  “别担心,季末会没事的。”
  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心不在焉的想着。
  像林萧这样的人,哪怕季末为他死在了面前,他都可以眼都不眨的踢开。
  不为什么,林萧单纯的不喜欢季末,更多恨的成分在里面而已。
  丝毫的心疼都没有,比宠物还不如。
  有句话说的真不错。
  有时候人执着什么,往往就会被什么所伤害。
  就算明知道受伤会疼,可就是死性不改。
  季末也是,林萧也是。

  ☆、18

  那个女人进来了。
  我能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解开了塞在我嘴里的口球,有些不屑,有些好奇的问我:“你怎么就不问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咳咳……”
  我只是干咳了几声,没有说话。
  突然忘记了人要该怎么说话了。
  “不说话了是吧?”
  那个女人解开我的双手。
  获得自由的我,也没有力气做出无谓的逃跑。
  我只得趴在地上,睁大双眼的看她用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我的手指上,穿透了骨头,鲜血缓缓流出来。我听到了手指断裂的声音,失去了知觉的张着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尝试动一下手指,剧痛由神经传到大脑中枢,疼得我冷汗直冒。
  所有的痛与叫喊,淹没在身体里,我找不到它们,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
  “啊……啊啊……”
  只能发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来表示我真的痛到极点了。
  “还不说话?”
  她讥笑了几声,扯着我的头发,撬开我的嘴巴,拿起一碗辣椒水给我灌下去。
  这下,声带彻底破损了吧。
  刚咽下去的时候还没什么,喉咙带过辛辣的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痛得我都要哭出来一样。
  浑身都在发烫,胃部跟着发出抗议,拼命的抽痛起来。
  器官溃烂。
  意识模糊,等到慢慢失去知觉,我只看到,眼前都是猩红,是我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到看不见皮肤了。
  就是用这样的一双手,按在腹部,想要减缓痛楚。弄脏了身上的衣服,即使它原本就已经够脏了。
  “再见了哦,可怜的小猫。”
  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那个女人的说话。
  消毒水的气味。
  我发现我这一年来进医院的次数增加了不少。
  醒来听医生说,不知道是谁打了120,他们赶到那个地点的时候,我只穿了一件衣服的躺在街道上,衣服下全是淤青和大小不一的伤口。双手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可以看到骨头,连同胃和声带都是严重受损。
  我有一段时间不能说话了。
  嘴唇用绷带棉花包扎伤口,我的嘴角因为口球绑的时间太长的关系,留下了印子。
  “你身上有被严重虐待过的伤痕,真的不需要报警吗?”
  我的手指隐隐作痛,上了药水还不停发炎,肿得太厉害,根本没办法写字。
  艰难的摇了摇头。
  他们诡异的眼神,带着疑惑的想要问我原因。
  很奇怪吧,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报警。
  不管谁是施暴者都好,一男一女的情况下,女性属于弱势群体,男性不需要得到法律的保护。
  把真相说出来,恐怕连警察都忍不住在背后偷笑。
  何必自找其辱。
  医生看到我手机,指了指:“我帮你通知了家属了。”
  我只得用眼神谢谢他。
  林萧很迅速的来到医院。
  “你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看起来很担心我的伤势。
  这时候,一个护士进来,欲要给我换吊针上的药水。
  女人……
  一看到女人我就想起了无数的恶心,不要碰我,不,不要……我用力的挣脱,拔掉手上的针孔。
  “先生!”
  不要过来,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退到床边上。摆出凶狠的样子,好似她再靠近一点,我就会扑上去死死的咬住她的脖子。
  “啊啊……”
  发不出声音,只得拿起距离自己手边最近的杯子,死死捏着。
  不要过来。
  它是我唯一的武器。
  “咳……”
  情绪过于激动,咳嗽把残余在喉咙的淤血吐出来。含着大片血块,舌头略过后变成液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笨拙到没有立即意识到痛楚。
  令人头皮发麻的场面。
  我只想眼前这个护士别碰我。
  一旦进入我的安全领域,我都会焦躁烦闷。
  “小末!”
  林萧看我反应如此激烈,制止了护士的靠近,只听他说:“你先去叫医生来。”
  “啊……好。”
  我看到护士真的离开,才放松紧绷的神经线。
  “小末别怕,没事了,我在。”
  这句话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它驱散了我的不安。
  即使我会身不由己的想起某些清醒到不能清醒的噩梦。
  甚至每个细节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只有这样的牺牲,才能委屈到让林萧可以怜悯一下我。
  眼角泛红,可我流不出眼泪。
  只是酸涩的睁着眼,加深林萧的模样。
  要好好记住这个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都是那个使你执迷不悟,心甘情愿的人。
  “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可能受了很大的刺激,造成对女性产生一定的阴影。希望病人家属能好好开导他,我这就去开几颗镇定药……”医生喋喋不休的对林萧讲。
  说了一大堆医学名词。
  我什么也听不进去。
  “而且病人被灌了辣椒水,声带磨损,恐怕有一段时间失声了。胃部组织也因为吸收了辣椒水,出现了作呕抽痛的现象,再严重点可能要进行一个手术。先留院观察几天,看看病情如何再做决定。”
  林萧一脸沉重的说:“好,谢谢你医生。”
  他朝我走来,再抱住我。
  避开我嘴上包扎的伤口。
  我的嗓子已经失去了知觉,开口时果真没有了任何声音。发音时扯动声线,都会涌上一阵冒火的痛。
  “饿了吗?”林萧担心的问我。
  我看了一眼被重新插入的营养液吊针,摇摇头,在林萧的手心上写着“我暂时没有什么胃口”。
  “那你有胃口了叫我。”
  我继续在他手心写着:“姐夫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听到你出事了,我就请了几天假来照顾你。”
  缩在林萧的怀里,两人用这样亲密的姿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姐夫和舅子关系。
  很奇怪吧?
  明明不是那样的关系,却用这样亲近的举动。
  是谁都看不出的破绽。
  是我入戏太深还是林萧的同情心泛滥。
  林萧的眼神充满心疼,他抚摸我脸上捆绑过的痕迹,怕刺激到我,声音放软了不少:“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你没回家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我不能说秦梓澜的报复。
  林萧见我不愿说,不再追问我。
  “好好休息,我先回家煲点汤给你带来。”
  温暖的手抚摸我的脸,再把我的手放进被子里,替我掖了掖被子后,林萧才放心的离开。
  按住跳动的心脏,但是此时,我却只想林萧不要回来。
  人对于感到危险的事物,都会本能反应的逃避。我也不例外,就算爱得林萧五体投地,就算不断说服自己。
  那个折磨我的女人,第二次进来的时候,身上有一种男士香水味。很淡,只不过夹在当时恶心的气味里,非常明显。和现在林萧用的香水,是同一个气味。
  该怎么解释这些。
  还是说只是碰巧而已?
  我望着窗外,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树叶接缝中透射进来。现在不过是九月天,为何双手冰冷得没有温度。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裂出几道裂痕。我在昏过去后,那个女人把我丢到街上时,没有拿走我的手机。
  翻开相册,里面有我肮脏的图片。
  这是一种警告。
  提醒我不能任性。
  既然能拍照,那就说明还留了底片。如果我冒然报警的话,恐怕下场不是我所能接受的失控结局。
  唯有坦然接受。
  如何坦然?
  林萧,如果谎言是你编织的爱恋,那么我是不是随手都可牺牲的物品。就算把我毁掉了,你都不会觉得遗憾?
  我想要爱你,想要你给我机会。
  但是你呢?
  嘲笑我的极端。
  那我只好催眠自己,顽固的认为你就是我的退路。
  秦梓澜。
  想到这个名字,就从心底反感着。
  不能就这样算。
  翻开信箱和未接来电,不出我所料。手机里收到了许多来自董故梦的电话和短信,我只说了我在医院里,并没有提及过其它。
  短信铃声响起。
  我很快收到了董故梦的短信。
  她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行动不便,手指被纱布包裹着,我只能极困难的一个一个拼音打出来。
  董故梦问我,是不是秦梓澜对我做了什么。
  我关掉手机,不再理她。
  伪造着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
  可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啊。
  我的确是个受害者。
  大概半小时后,我在走廊听到了急切的脚步声。
  董故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的来到。
  “季先生!”
  她看到我这副模样,惊叫出来。

  ☆、19

  我用口型问她:你怎么来了。
  “季先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伤……你不能说话了?”董故梦又气又恨,她问我:“是不是秦梓澜干的?”
  董故梦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愣在原地不敢靠近。她内心太过澎湃激动,强行的把自己的愤怒压下去。
  “怎么会这样!”
  她谨慎轻柔的抬起我的手,难以置信得浑身都在颤抖。
  医生说能不能好起来都是个问题。
  骨断了,接回来后,可能以后连握笔都难。
  我张嘴试图安慰她,我很好,我没事。
  “季先生,你总是太温柔了。”董故梦画的精致的眉毛扭在一起,她这句话,以前就对我说过很多次。
  忍着痛在被子上写着: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来。
  我艰难的想要自己笑得自然点,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得眼睛只得一眨一眨的。
  董故梦因愤怒而变得蛮横,她只是碎碎念着:“住院中的一切费用算在我账上,季先生请安心养病,至于其余事情,不要多想。”
  怎么可以……
  她看穿了我的想法。
  “季先生请别拒绝,如果季先生再拒绝,会让我更加愧疚……无地自容的和季先生交朋友。”
  董故梦站起身,走到窗边,关上窗。
  背对着我继续说:“把季先生这么无辜的人拉进女人的战争里,真的太不像话了。所以,不会有下次这样的事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董故梦对我的关心有点过了。
  像是某种狂热的痴迷者。
  浑身都是戏。
  在这种复杂阴暗的关系层里。
  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秦梓澜目的是我,她与我妹妹有仇,我为了帮妹妹出口气,叫人查了她一个彻底。”董故梦开始讲着她与秦梓岚的过去,是如何的结仇,又是如何的憎恨对方。
  “最后藏在罪恶深处的黑历史被揭露,她恼羞成怒的不惜与我们为敌。很可惜的是,她根本没有秦家继承权,不能在商业上对我们出手。秦梓澜这个女人,一直在等待机会反咬我们一口。”
  “只是我没想到,秦梓澜居然……对季先生下手。”
  “季先生请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
  我闭上眼,对于那日发生的事情,不想再提。
  一想到此,我抑制不住的痛苦缩成一团。
  表面说着都发生了,就算了吧……也许,秦小姐只是一气之下才这么做。
  心里却是想着别的。
  例如,就等着董故梦下一步动作。
  “季先生!”
  好一会儿,我才强行把心头的惊恐忽略。
  我写道:我没事……没吓到你吧?
  董故梦咬了咬嘴唇,才摇摇头。
  为了不勾起我那些可怕的回忆。
  她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也在试图让自己开心点。
  奇怪的是,我害怕女人,但是我不害怕董故梦的靠近,甚至和她接触,我都不曾想过逃走。
  天色渐晚,董故梦见时间不早,起身和我说:“季先生,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
  不,还等一会儿。
  我着急的起身要去拉住董故梦,动作幅度太大,手指的伤口似乎裂开了,我能从绷带里看到血丝渗透。
  “季先生不要乱动,我这就叫医生来!”
  董故梦安抚好我情绪,转身去开门,正好此时此刻,林萧来了。
  林萧穿着沉重的黑西装,活像来拿走我性命的死神。冷漠英俊的脸带着危险的意味,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瓶。
  时间刚刚好。
  没人发现我的一抹微笑转瞬而逝。
  “林、林先生……”
  林萧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董故梦一眼,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语气淡漠的问:“周太太怎么来了?”
  董故梦支支吾吾的解释着:“我听说季先生出事了,就来看看他……”
  我对林萧扬了扬受伤的手。
  “有劳周太太了。”林萧脸上的表情缓了不少,可还是生硬的说:“现在很晚了,周太太先回家吧,以免周先生担心,小末有我来照顾就好了。”
  顺便侧开身子,示意董故梦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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