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恋爱慢成手册-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竿龋罴捶钦馍聿姆拍睦锒寄芪欢蜒矍颉9丶牵骁闼阉髁艘幌缕恶さ募且洌坪趺皇裁从∠罄罴捶怯腥ザ土丁粤耍饧一锛负跗鸬枚急人纭U媸墙苹�
  李即非只好下了泳池。
  新换的水,带着淡淡的□□的味道。澄蓝色的水面安静清幽。骆玢深吸一口气,延展手臂,手掌合拢,一蹬池壁,蹿了出去。水里划出一道白色的激越的波浪。
  蛙泳姿势虽然不够帅气,但骆玢游得很开心。还记得当初学游泳一哭二闹,气得老妈扬言要直接把他扔进水里,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直到本科毕业前学校的硬性要求才让他狠下决心学会了换气。
  如今游泳反而成了骆玢夏季主要的休闲娱乐方式,很多事情果然很奇妙。
  水很温柔,尤其是泳池里的水。最深不过两米,还有救生员兢兢业业地在一旁坐着。50米泳池,骆玢不一会儿便游到了另一边,手掌触壁,把头探出水面,却见李即非还在原处。
  骆玢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李即非摇摇头。
  这老头子,还真是固执。
  骆玢叹了口气,只好又游了回去。
  “你怎么不游啊?”骆玢折了回来,在李即非面前停下,哗啦一声从水里冒出了头。
  “泡泡水不是挺好的嘛。”李即非说,“我觉得有点冷。”
  “所以才要动起来嘛!”骆玢有点不满,“都过来了,不游两下怎么行?快点,锻炼身体!”
  这句话从骆玢嘴里说出来确实有点好笑,也不知道是谁,常常一整天宅着,连晚上去散个步,多走一段路都要吱嗷叫上半天。
  “快点啊?”骆玢有些不解。
  “嗯。”李即非点头,“你先,我在你后面。”


第113章 第113章
  骆玢点头,游了出去。天色暗了下来,游池边开了灯,照得水面一片发亮。
  李即非看着骆玢在水里游动的身影,叹了口气,戴好泳镜,把自己缓缓地浸没在水中。
  久违的感觉。有多久没游泳了?多年前曾经和林思航最常做的一件事。多少年了,每每一到水边,往昔的记忆便不可控制地纷涌而来。
  而现在,他居然又一次地来到了这里。
  刚才便注意到了,游泳馆这些年应当是新翻修过,还是一楼室内游泳馆,二楼露天。更衣室更是全盘翻新。整个游泳馆看起来,除了门口挂着的那几个字,便再也找不到原来的痕迹。
  屏气,入水。手臂向两侧打开,激荡起水花。前进,不断地前进,大脑空白,没有记忆。没有欢笑,也没有痛苦,只有现在。
  骆玢游到一半便听到后面传来的水花声,赶紧加速,一到岸,扭头就看见李即非在水花中向他而来。
  蝶泳。
  是蝶泳啊!
  骆玢内心咆哮:好他妈帅啊!
  只会蛙泳的骆同学顿时对李即非崇拜得五体投地,没想到李即非还藏着这么一手,真是不要太低调。
  “你,太帅了!”骆玢一时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真的,你怎么都不说?”
  “啊?”李即非喘了喘气,“说什么?”
  “你会蝶泳啊!说吧,你还会别的什么泳姿?”
  “狗刨。”李即非把气喘匀了,“蛙泳我也会。”
  “那自由泳呢?”
  “这不是不废话嘛。”
  “你真是……”骆玢点点头,“我就欣赏你这种低调的人。”
  “还行吧,好多年没游了。”
  骆玢笑嘻嘻地踩着水:“是不是感觉焕发了人生第二春?”
  “我还没老呢。”
  “第一春,第一春,哈哈……”
  骆玢脸上还挂着水珠,笑得很欢。
  李即非见他笑得如此欢畅,有些不明白,游个泳而已,真的有这么开心?
  或许是有的。
  他更觉得奇怪,今天在泳池边,自己竟然全无不适,在水中的时候,反而获得了久违的快乐。单纯与水接触的快乐。
  他原以为,和林思航有关的一切会慢慢封存。哪怕是多年后终于释怀开始了新生活,但也多少有些顾忌。而如今,一切渐渐又重新开启,他惊愕地发现,自己也未必有多么疼痛。
  骆玢可能真的给他带来了人生的第二春……第一春。
  游了没多久,就到了闭馆的时间。骆玢吹着头发的时候还在说:“明天后天也可以来……”
  “先把论文答辩准备好。”李即非见缝插针地补充。
  “你这人啊,不谈学习的时候还是非常可爱的。”骆玢有些不满地说,“知道了,回去就看,可以了吧。”
  “自己答应的事,就要做到。”李即非点点头,“钱澄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吧。”
  “啊——”骆玢一下关掉了电吹风,“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话题崩塌,请开启新话题。”
  李即非笑笑,不说话。
  是啊,马上就毕业了。骆玢很快就不是他的学生了。
  从大三,到研三。中间过去了多少个年头?当然,时间这么算总是莫名多了些,可无论如何,有些问题都无法再回避。
  李即非突然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来面对他和骆玢关系的转变。
  “你最近怎么老发呆?是不是被我传染了?”骆玢从柜子里拿出手机,几个软件戳了一通,突然神色一凛,把手机往李即非面前一伸:“我,进了,下一轮考核。”
  李即非被他吓了一跳,骆玢显然有些激动,手机都拿不稳。李即非只好擦了擦手,拿过手机,是公司统一发来的消息,下星期最后一轮考核,正好是答辩结束的第二天。
  “所有的事都赶巧凑一起了。”李即非笑着说,“不错嘛,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还有答辩啊。”骆玢收回了手机,“走了,回去干活。”
  “吃夜宵吗?”
  骆玢笑着瞥了一眼李即非:“你这个提议真是罪恶……不吃了,刚才觉得自己胖了好多。”
  “我早发现了。”李即非收好东西,“只是一直不忍心跟你说。”
  骆玢瞪眼:“什么时候?”
  李即非比了个口型,骆玢难得地红了一下脸。
  夜晚的校园,人不是一般地多。从游泳馆出来,凉爽的夜风和喧嚣的人声混杂成一片。骆玢咋舌:“现在还这么多游客啊?”
  “对啊。”李即非点头,“其实限游后还好了,以前上课的时候还有人直接闯进课堂拍照……”
  “天下之大,奇葩到处都有。”骆玢提着包,在李即非身旁慢慢走着,“你去年没收学生啊,今年总要收一个了吧,小邹也要三年级了。”言下之意,没有勤劳靠谱的研究生,各种杂事可得由您自己来了。
  “是啊。”李即非想起这件事,“眼看我的大弟子就要毕业了,真是岁月催人老……”
  “你很快就会桃李满天下呀。”骆玢打趣。
  “最先结出的那颗桃倒先被我吃了。”
  “弼马温。”
  “是齐天大圣。”
  “哎,我说,”走过科艺中心,两人往湖边走去,骆玢说,“有时候想想,给你做一辈子的学生也许也不错。”
  李即非笑了一下:“徒儿……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吗?”
  骆玢不满:“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表示一下欣慰吗?”
  “当然不,”李即非拍了一下骆玢的脑袋,“毕业了,这是永远无法改变和倒退的。你不该依赖我,为师更希望你,能自由地闯荡出一片天地。”
  做着一辈子厮守的梦,醒来,还是要让你纵横天涯。
  “我不会离开你的。”骆玢说。
  “我更不会。”李即非真真切切温柔地笑了,“徒儿,为师对你,真的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有信心。”
  有这样一种体验。当隔了许久之后重读一遍自己写过的文字,会觉得当初写这些文字的家伙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个人。骆玢现在的感觉就是。
  他的论文完成得早。早在去年三月份李即非就拍案定了稿。虽然时不时翻出来修改,但变化并不大。可真正全文阅读,还是定稿之后的第一次了。
  当时写这篇论文的真的是我吗?骆玢第N次冒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样,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写的吗?”李即非端着水悠然飘过。他尤其喜欢在骆玢为学习所困的时候刷刷存在感。骆玢总会不出他意料露出愤恨不满的小表情,这些都给李即非带来莫名的精神上的快感——我们称之为变态。
  “不记得,大概是神仙帮忙写的。”
  “你可是无神论者。”李即非敲敲桌面,“你可以翻翻原来的修改稿,帮助你理清思路。”
  “……”骆玢不知要怎么委婉地表示,几百年前的修改稿,他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我电脑上有,U盘给我。”李即非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都不学着备份呢?
  骆玢趁机欣赏李即非的电脑桌面。这家伙的桌面居然就一个回收站和一个文件夹。李即非安上U盘,点开文件夹,里面又有若干个文件夹,李即非选择一个打开,又有若干个……
  “你神经病啊,这么多文件夹,怎么记得住。”骆玢无语,要是他自己来,到第二层就得混乱。
  “不难的,而且我经常整理,分类也有依据。”李即非说,“实在不行,就用检索。”
  “噢。”骆玢点点头,反正他自己是不会这样做。
  李即非又点了几轮,他的电脑文件真是初看简单,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俄罗斯套娃,一个接着一个。不对,这个还有分支呢,像树根还比较恰当。
  跟这家伙混久了,骆玢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有点强迫症。
  “找到了。”李即非说。
  骆玢看了一眼,愣住。李即非建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骆玢”。
  骆玢的照片,骆玢的论文,骆玢以前神经兮兮地给他发的邮件,还有一些骆玢根本意想不到的东西。
  “你怎么还有我的护照扫描?”
  “上次开会时办签证你忘了?”李即非说,“这种东西可不能乱丢。”
  他点开“论文”文件夹,里面又有几个大文件夹:《艺术学理论》试卷扫描、本科毕业论文、杂志发表论文、硕士毕业论文……更不用说,里面还有初稿二稿三四五六七八稿。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这家伙是个重度收藏癖。
  说不定呢?
  骆玢笑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那个文件夹,当时为了几张像素渣到爆的照片,他都能吃一缸飞醋。
  李即非收集了这么多他的东西,一样一样,分门别类,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骆玢资料室。看到如此壮观的收藏,骆玢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声。
  “哪来的这么多东西。”
  “随手扔进来的。为师就是这么有条理的人。”李即非拷好文件,“好了,去改吧,其实有些问题你到最后定稿时还没有充分解决,上次预答辩的时候其他几位老师也提过这些问题,你重点准备这些即可。”
  “知道了。”骆玢无奈,“我说你是不是有点精分?一谈到学习就是李老师附体。”
  “我就是李老师。”李即非纠正骆玢的语病,“别拖拉了,快去。”
  “知道知道。”骆玢忙不迭应着,“烦人。”
  去回味一件事,需要勇气。尤其还是自己的毕业论文,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耐心,还需要智商,还需要时时克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
  算了,毕竟也是自己在学术巅峰时呕心沥血的巨作呢。骆玢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浏览着论文。
  初稿不用看了,那是用来给李老师发泄不良情绪的。
  骆玢翻开笔记,针对上次预答辩几个老师提的问题,顺着论文的思路,开始准备答案。不想毕业,骆玢真真切切地这样觉得。不久之前他还期望着能够独当一面,可眼见着真的要结束这段日子,他又莫名不舍。
  人还真是矛盾。
  敲了一半,室内突然陷入黑暗。“怎么回事?”骆玢吓了一跳。李即非跑到伸手按了几下开关:“停电了。”
  “我一学习就停电,看来是老天在阻止我变成一个学霸。”骆玢伸了个懒腰,赶紧保存文档,关了电脑。
  “黑漆漆的,看得见吗?”骆玢起身,只看得见李即非的剪影。
  “看得见。”骆玢发觉手腕被抓住,李即非爽朗的笑声传来,“你看,你这不是被我抓住了吗?”
  “现在好像没有学习条件了。”骆玢说。
  “你电脑还有电,”李即非毫不留情地揭穿,“算了,休息一会儿吧。”
  “很热。”骆玢说。
  “五月份热个头。”李即非松开他的手腕,“罢了,为师带你去吹吹风,醒醒脑。”
  骆玢原以为会在小区里走走,但李即非却带着他往楼上爬。老楼不算高,总共也就六层,直到没有楼梯可走,李即非又从某个破了的花盆下找出一枚钥匙。
  “你怎么知道钥匙在这?”骆玢诧异。
  “有次偶然见到管理员放这里的。”
  “骗人。”
  “好吧,我偷刻的。”
  “那干嘛放这里啊,不自己收着。”
  李即非揉了一把骆玢的脑袋:“同学,你的问题太多了,会被杀掉的。”
  骆玢顿时闭了嘴。
  打开破旧的铁门,迎面扑来的晚风让骆玢在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天台没什么稀奇的,几乎什么都没有,李即非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漆黑中顿时一团暖色的光。
  骆玢也打开了手电筒。
  李即非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张小凳子,往边上一摆:“坐。”
  “看来你很常来。”
  “不常。”李即非擦了擦凳子,“基本都跟你在一起,没什么机会思考人生。”
  “你还思考人生啊。”
  “啊,不行吗?”
  “可以可以。”骆玢往凳子上一坐,这里的确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要是再来点绿豆冰、大西瓜就好了。”骆玢闭着眼享受凉风,“还要李老师唱歌助兴。”
  “骆玢。”李即非说,“你真的,想得很美。”
  “这说明我对人生充满希望。”骆玢按掉了手电筒,冲李即非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冷得瑟瑟发抖的冬天想象着夏天的事儿。


第114章 第114章
  当然没有绿豆冰,也没有大西瓜。两人坐着吹风,没多久便消散了暑气。更何况现在天本就不热。
  李即非说:“带你看个东西。”
  天台上有个小储藏室,外面搭着简易爬梯。李即非三两下爬了上去,拍了拍手,冲骆玢说:“上来吧。”
  骆玢只好照办。
  小储藏室不高,上面就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水泥台,踩上去的时候骆玢觉得激起了一层灰。李即非伸手在空中指了指:“看。”
  骆玢顺着他的手,向远处看去。
  缀连着灯光的大桥。海边奔跑的公交。点点街灯。还有海。
  还真能看到海啊。
  “是海啊。”骆玢说。
  “是啊,”李即非点点头,“好像只能站在这里才能看见海了。”
  “还说是海景房呢,平时连海浪声都不一定能听到。”骆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要是白天,应该更美。”
  “白天热死你。”
  “能不能不要揭穿。”
  “那冬天来看。”李即非说,“冬天这里也很美。顺便光合作用一下。”
  骆玢又往四周张望了下,这里地势不算高,并不能达到俯瞰整个鹭大的效果。
  “要俯瞰鹭大你要去旁边的山上。”李即非说,“松明楼好像也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骆玢诧异。
  “这有什么,你脑子那么简单。”话未说完,李即非就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楼下传来一阵欢呼叫喊,想必是通电已经恢复。
  “好了,回去吧,继续完成你未尽的事业。”李即非陪着骆玢欣赏了一会儿夜景,心里却还惦念着工作。
  “知道了。”骆玢爬下储藏室屋顶之前,恋恋不舍地再次看了一眼远处的风景。
  回到屋里的时候,骆玢才发现李即非的屁股上蹭了两抹灰。
  “喂。”骆玢帮他拍拍,“脏死了。”
  “嗯?”李即非反应过来,扭过骆玢看了看,笑了,“你也是,别光顾着说我。”
  “肯定是你的椅子!”骆玢瞪了李即非一眼,拍打无效,只好从衣柜里拿衣服替换,“啊,又要洗一次澡。”
  “先看你的论文。”
  时间总是这样,有时候你嫌它慢得要死,有时候它又是跑步前进。这段时间,骆玢就觉得时间过得似乎有点快了。快到抓不住,快到一晃神,就到了那一天。
  “别紧张。”李即非把一摞论文放进包里,“走吧,出门吃早餐。”
  居然这就要答辩了。
  骆玢洗了一把脸,告诉自己没在怕的。
  更何况连校外送审都过了的,又有了预答辩的演习,今天完全就是个走过场的性质。
  也许是因为李即非在。
  预答辩时这家伙有事没来,骆玢信口胡扯演技爆发,俨然一副三年内饱览群书导师教导有方的模样。现在可不比那时。硕士和本科答辩有所区别,严格按照教研组划分。因此骆玢见不到胡主任,见不到碎嘴老章,见不到关白华。本教研组的老师他在预答辩时也都见识过,基本和李即非都是一副德行。
  严厉。
  不是特别可爱。
  当然李老师私底下是非常可爱的。
  可这不影响他在答辩时给你挑出一二三四条毛病来。
  “你今天别对其他人太狠。”骆玢哀求,“我怕其他老师给我挑刺。”
  “就算我不给其他学生挑刺,你的问题也是会被指出来的。”李即非给自己点了相当丰盛的早餐,看来今早用脑量必是不小,“对了,请注意措辞,不是挑刺,是爱的鞭策。”
  “……”骆玢愤恨地撕开糯米饭团的包装,“知道了,鞭策。”
  人不多,五个老师,四个答辩学生,六个旁听,一个答辩秘书,一间小小的会议室足够,还有不少空位。
  “哟,学长。”邹叶笑嘻嘻的,“今天李老师附体哦。”
  “那我不是吓死了。”骆玢也笑,“别着急,明年就是你啦。”
  “加油。”邹叶冲他挥挥拳头,“别给咱师门丢脸。”
  一个司令两个小兵,也能称作师门了。骆玢想到就忍不住笑。
  没事,李即非还年轻,以后还会收很多很多学生。去年不是就评上副高了?再努努力,过几年……五六七八年,他也能当教授博导了。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持之以恒地坐穿冷板凳。
  只希望他不要秃顶……莫名想到李即非他爸光亮的脑袋,骆玢内心默默祈求,阿门。
  “好了,我们这就开始吧。”翟主任依然是今年答辩委员会的主席。去年他便已退休,不过被学校返聘,现在依然还在收学生。整个教研室他资格最老,目前他便坐在首席,旁边几个老师也就随意坐了。
  骆玢和其他几人抽了签,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今天手气也是棒呢,骆玢自嘲地想。
  翟老重申了一遍纪律,骆玢第一个作内容阐述,在这之前,还需要导师做简要介绍。
  “我先来介绍一下。”李即非示意,其他几位老师点了点头。
  “骆玢的这篇论文,以东亚偶像文化为主要研究对象,总体而言,内容还是比较丰富的,尤其在第三部 分,进行了数据分析。而且不断进行了数据更新。” 
  “但是缺点也比较明显,在理论阐述部分,做得不是很充分。这是许多此类论文的通病,注重描述现象而轻视理论联系。”李即非顿了顿,“在预答辩结束之后,骆玢同学也确实对这部分的内容进行了补充。不过总体看来,还是不够扎实。”
  “小李啊,你把主要内容都说完了,我们该怎么办?”翟老笑呵呵地说,“好了,骆玢,主要内容咱们预答辩也说过了,你就说说这段时间你对哪些内容作了调整吧。”
  “好的,”骆玢翻开笔记本,“自上次预答辩之后,我就以下几点内容进行了调整。首先,正如李老师刚才所说的,在理论方面进行了补充。我引入了居易德波的景观社会理论、鲍德里亚的拟像理论等,较之于前一稿,在理论基础上有了较大的提升;其次,对一些数据进行了跟踪补充,因为论文成稿过程较长,所以前一稿的数据放在现在来看确实有许多值得商榷之处。因此,我特意重新整合了数据,也对原来的结论进行了适当的修改;其三,增加了一些外国文献,尤其是对东亚偶像文化重镇的研究材料,并且与业内人士进行访谈……所以,这一稿补充的内容较多,希望能对论文本身进行更好的完善。”
  骆玢说完,小心翼翼地往李即非那儿看了一眼,李即非没看他,其他几位老师翻着论文,显然又是现看现问的节奏。
  “你们先说说。”翟老催促。
  “你刚才说和业内人士进行了访谈……”一位老师有些不可置信,“据我所知,这件事难度较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我刚才的表述不够准确,”骆玢说,“在论文附表中,我的表述是由我本人拟定采访大纲,委托他人对其进行的专访。原稿是日文,最后翻译成中文。”骆玢背后飚出一颗冷汗,这份采访纪要得以形成,也是陈飞的功劳。这家伙前段时间正好在做相关论题,得到了一个专访业内人士的机会,骆玢与他联络已久,便请他夹带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