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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肮脏的罗曼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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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rora是一个多好的姑娘啊!兴许我还能和她一起回美国,我可以半工半学,也好过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受你们的折磨!
  但是夏军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因为一个少年幼稚的所谓的“报复”而走上了歧途,他先是甩了身边的小太妹,再是傻逼呵呵的戴着尹斻送他的破戒指以为得到了什么承诺,最后变成了一个喜欢挥舞鞭子的小变态狂……
  天知道和尹斻分手后他用裤腰带抽哭了多少个男朋友,除了S…M的圈子,没哪个交友圈喜欢他,他开始每天训练,努力的工作,最后终于离开了那个有他父亲的城市,调职到了S市。
  那时候他一个月的工资交完房租几乎什么都没剩下,而某一天他执勤,调查一群流氓混混的时候,他在那家会所里见到了人模狗样的尹斻。
  夏军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个在地下酒吧唱英文歌喝烈性酒的少年,他的右耳上带着一只耳钉,人们都说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的兔儿爷,喜欢搞人后门。
  少年打了他一拳,他们打了一架,少年在他跑出家门的时候安慰他,少年与他接吻,少年把围巾摘下来围在他的脖子上……
  

  ☆、第四十四章

  少年说:“我将来要做一个机械工程师。”他的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上面写着一长串的外国字,“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离开这里。”
  “我也要离开。”夏军说:“离开我爸,他害死了我妈。”
  高中的三年时间发生了很多很多,少年交了个混血儿的女朋友,那女孩子又高又漂亮,中文说的很好,在她回国后就把少年给甩了,但是夏军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少年的“秘密”在作祟。
  对于少年而言,他最兴奋的莫过于肖文进回S市了,J市太冷,肖文进想要带他一块儿回去,他不放弃反抗,这一次成功了。
  之后的日子浑浑噩噩,他开始和那些混混少年一样,逃课,打架,喝酒,嗑药,甚至偷车四处乱晃。
  少年是一个狡猾的人,他那时候起就已经能老练的说谎,白天他伪装成一个成绩平平的学生,淹没在人群之中你永远不会发现他,夜晚他流连在荒唐里,他心比天高,总把自己比作天才。
  可是总有一天这样的日子会过去的,岁月蹉跎了,你才想起来悔恨,不过幸运的是少年觉得自己还来的及,哪怕他这辈子都成为不了工程师。
  再次见面的那天尹斻没认出那个长相帅气的小警察就是夏军,说实话,夏军少年时的模样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除了身体比一般孩子强壮一点外根本就没长开。
  那小警察看向他,愣了愣,叫住了他。
  “双手抱头两腿分开!”
  他以为这是会所里的什么新花样,不错啊,splay他也挺喜欢的,尤其是警服这类的。他照做了,结果在真的被认认真真的搜身,才发现那是个真条子。
  “警官啊,你看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他回过头去看那个还在他身上摸着的小警察,觉得顿时口干舌燥,这小帅哥长的可真不错,做什么警察啊,他要是愿意,自己可以花大价钱买他一次!
  “别乱动!看什么!”年轻的警察打了一下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的脑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我现在怀疑你涉黑,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他是认出尹斻了的,可惜,对方眼拙,早就被海洛因迷了眼,半瞎!
  “诶呀警官!侬轻一点啦!”这一巴掌下去,把尹斻的方言给打了出来。
  “叫什么!”夏军又打了他一巴掌,不过这一回是打在腰上的。
  “我就叫一声都不行啊,你打疼我了。”感受到腰上的力量,尹斻觉得这事儿现在有点儿意思了,故意蹭了下后面的小警察,感觉到那结实的小身板儿一僵。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夏军被撩拨得快要发火,这人怎么还没认出他啊!
  “诶呀!”尹斻突然叫了一声,只见他的身体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叫唤:“诶呀呀呀,胸口闷……药……我有心脏病!”
  “你没事吧?”夏军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捧住尹斻的脸,另一只手在他口袋里摸索着找药。
  “别找了……我出门忘带了。”尹斻虚弱的说:“我现在浑身难受呀。”
  “你哪里难受?”夏军不找了,捉紧了尹斻的衣服生怕他整个儿的躺在地上。
  “嗯无郭色噢心、稳森虽通、郭色朗,斗啊耶怎怎同。”(我觉得恶心、浑身酸痛痛、觉得冷,头也一阵阵痛。)
  “诶哟哟……嗯无心脏无额色一。”(我心脏不舒服。)
  “侬把我打坏了刚刚……侬要负责呀!”
  趁着夏军呆滞着,尹斻突然扯住了面前的人,上下其手,结结实实地吃了一通那小警察的豆腐。
  不错,那小腰,紧绷绷的,握在手里肯定特有劲!
  “妈的!你这熊色!”夏军摸着自己的嘴唇觉着就像是被小狗连舔带啃了一遍似的,“你这是袭警你知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拷回去!”
  “我不信。”尹斻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小警察,两个人都站起来了,拍拍衣服,“小同志呀,你刚刚那么摸我,不是对我有意吗?”
  夏军心里腹诽,谁他妈对你有意思了,老子就想看你吃牢饭!
  “诶呀呀,”尹斻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呀,我还有事情,先不和你扯了。”他拿出一个随身带着的小本子,拿出别再西装口袋里的钢笔,写了串数字塞到夏军手里,“到辰光侬再给我打电话,一道次个饭,再陪侬去买点物事,好伐啦?”
  “你给我闭嘴吧!这说话都什么味儿!”夏军还想踹尹斻一脚,没想到对方早就跑掉了,这第一次见面,那人还真像个搞知识的知识分子似的,那年流行人人在西装口袋里夹支钢笔,夏军在尹斻写电话号码的时候注意看了,挺贵的东西,看来这人混得不错……
  一个油嘴滑舌说着上海话穿着西装的男人,张口闭口就是小同志、小帅哥的,花钱如流水,见着人就想着约吃饭买东西——夏军看着尹斻跑掉的方向,没再往前走,他知道尹斻是个好演员,他不能完全确定今天这次不是那人在戏弄他。
  其实,如果他真的往前走了,那么当年那场在S市的毒品交易就会被发现,新货源也不会流入的那样快。
  尹斻真的再约到夏军是在时隔两年之后,夏军纠结了两年的时间才拨通了那个电话,万幸的是尹斻没有换掉号码,而这个号码也沿用至今。
  “夏警官啊。”尹斻第一次约他吃饭时这么叫他,他请他吃饭吃的是日本料理,夏军对着生鱼片很不想下嘴。
  “好吃的,干净。”尹斻劝着他,就一如多年前的少年蛊惑着他。
  夏军吃了,咽下去的时候觉得那条鱼又活了过来,他是不吃生的,牛排都恨不得要全熟的那种人。
  “送给你,每次打电话都是公用电话不好,男人除了该有块像样的表之外也该有个好的手机。”
  那一年,好的手机还是那部我们现在用来砸核桃的诺基亚。
  你怎么变成了这么个样子?当时夏军总是不解,尹斻和他,就像是一个援助交际的女学生碰上了个花花口舌但出手大方的“叔叔”似的,这让他无比别扭。
  后来他戴着他买的手表,穿着他买的衣服,用着他买的手机,最后还被那人做主退了自己的租房。
  “三个小伙子住在一块儿臭烘烘的,你单独出来住吧,我给你付房租。”
  几年以后,他调到了局里,成为了一队的队长。
  那天,尹斻什么也没送他,只是给他一个拥抱,他说:“祝贺你。”

  ☆、第四十五章

  天台,啤酒和香烟,两个男人,一个故事。
  尹斻十四岁那年第一次知道了原来男人也可以用来操,那个龌龊地方浣洗干净就像是个旧水管一般,他用尽了力气也无法把那两个按着他的男孩子挣开,他们比自己年纪大一点,使得一手好擒拿,而他自己却只是跟舅舅在军队里偷学了几招罢了,根本就打不过。
  他那时候发誓,等到他成为一个男人,他会杀了那姓肖的老东西,还有他身边儿那两个助纣为虐的少年。
  阿伦和阿亚坐在后院的台阶上,他们一人拿着一罐啤酒难得的清闲片刻,阿亚看了眼楼上的方向,肖文进的书房窗子被窗帘掩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出来,尹斻出来后坐在了他们两个中间,什么都不说。
  “刚才打你巴掌,手劲儿没控制住,你多担待。”阿伦把啤酒递给尹斻,腮帮子肿起来一块的少年摆摆手,他现在牙齿痛,不想喝冰的。
  “先生特别生气吧。”阿亚问道:“你怎么会想去美国的?”
  “我交女朋友了。”过了一会儿,尹斻才开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刚被让人教训的不是他,“再过一个月,她就回去了,我想和她走。”
  阿伦觉得尹斻疯了,看了他好半天,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只是阿亚有话要说。
  他说:“先生舍不得你,你走了他怎么办,大少爷也走了,你再离开,这宅子就没人了。”
  “哦,不是还有你们俩吗。”尹斻瞥了阿亚一眼,他有点嫉妒这两个做护卫的少年,恶毒的问:“老家伙没动过你们哥俩吧,也是,你们平时就跟榔头一样,是刽子手,什么救命恩人那一套,当武侠小说么,你试试啊,替我去!”
  榔头是条大狼狗,他被锁在狗窝旁边过,吓得不轻,这番话里很明确,就是在骂他们是肖文进的狗。
  阿伦狠狠的瞪了尹斻一眼,拉着阿亚就走:“别理他,他就是条疯狗,见谁都想咬一口。”
  尹斻坐在阶梯上看着阿伦和阿亚离开,他拿起旁边的啤酒灌了一口,冰凉刺痛着他的口腔,他骂了一声,把罐子摔了出去,头埋进膝盖里。
  Aurora把第一次给自己的时候用力的咬着他的手,她说:萨乌宁啊,你的手真好看。
  他问过她为什么看上了自己,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令人哭笑不得。
  她说,因为我想摧毁你。
  摧毁。
  消磨。
  殆尽。
  无尽的空茫。
  一个月之后Aurora走了,尹斻躺在棺材上看着烛火摇曳,一柄刀子向他刺了过来。
  三个月之后,肖文进回S市了,尹斻第一次拉着夏军嗑药,他把手放在夏军屁股上拍了一下,咬着他耳朵说:“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散不开,就算是在天台上也还是把眼前模糊了,夏军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问道:“后来你到S市为什么退学了。”
  “读不下去。”尹斻看了眼夏军,反问:“你呢,怎么会当警察?”
  “我想帮助别人。”夏军说。
  J市太冷了,冷得人心都不暖了,夏军从家里跑出来,他不想再回去了,他想着,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的,他要搬出去,他可以在外面打工,学校不去也罢,反正教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
  这天是妈妈的忌日,他父亲又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兜里的钱全都输光了,玩刮奖彩票都能欠店老板两千块钱,上个月他的课本费还是凑钱垫上的,这个懦夫就是这样,在外面没本事被人瞧不起,喝大酒赌钱,回家拿老婆孩子撒气,妈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
  夏军跑到了一个公园里,上午刚下过一场大雪,现在公园里没有一个人,路两边的雪堆得高高的,他跑出来太急,没穿外衣和棉鞋,现在很冷。
  他用手扫了两下长椅上的雪,坐下了,双手捂着脸哈气——就算是冻死在这里了我也不回去了,冻死在这儿吧,活着干什么的?
  酒味,又是酒味。
  他对酒鬼太熟悉了,马上抬起头看过去。不是他爸,是一个年纪看着不大的男孩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个样式新奇的羊毛围巾,脚下踩着双深棕色的尖头儿皮靴子。
  男孩子脸色很白,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天生的,他手里拿着个长方形的扁酒壶,冲着夏军打了个嗝儿。
  “怎么是个活的?”男孩子喃喃自语着,挨着他坐下了,夏军这才看出来是哪个。
  “你!”你就是那个上次在酒吧无缘无故打我的人!
  “你爷爷我怎么了?”男孩子喝的醉气熏天,斜了他一眼,拧开酒壶又喝了一口,上下打量着他,咯咯咯的笑起来:“小脸儿像个花猫……哦不,熊猫似的,挨揍了?”
  “操。”夏军瞪了男孩子一眼,狠狠道:“关你屁事,滚蛋!”
  “诶呀,穿这么少,冷不冷呀。”男孩子看着他,把围巾解下来,两只手伸过来像搂着他似的把围巾给他围上了,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嘿嘿……好像捡个小动物似的。”
  “你说什么!”夏军推开男孩子,腾的站起来,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上面有酒味、烟味……还有一股子香水味。
  “没说什么,走不走啊?”男孩子也站起来了,看了他一眼后径自走出公园,夏军想了想,跟了过去,他不能冻死在这里,他还年轻,和父亲不一样。
  路过五门街,男孩子进了一家门面很小的家常餐厅取了几个盒饭出来,他把酒壶揣进大衣的口袋里,跑了起来,夏军跟着一路小跑着,地面上的路有些滑,两个大男孩打打闹闹的反而不冷了,到了一栋小楼前,那个男孩子才回头对他说道:“你进门左转就是浴室,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
  男孩子的屋子在一楼,他打开门,找出了衣服扔给他,夏军进去时看见他坐在卧室的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手边上放着个玻璃杯。
  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有些沉默的吃了一顿饭,男孩子的卧室铺了地毯,整个房间都由于地热而暖洋洋的,夏军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吃饭一边环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有书架,有衣柜,有一面镜子,还有一只沙袋在角落里。
  “你一个人住?”他问道。
  “嗯。二楼偶尔有人回来。”男孩子点点头,午饭的熘肝尖儿他很喜欢,“你是离家出走了?”
  “算是吧。”夏军看着手上的盒饭,沉默了,今天是妈妈的忌日,他却想冻死自己算了,真差劲。
  “哎,家和万事兴。”男孩子说:“有家是好事啊,别总是不开心。”
  “你不懂。”夏军看他一眼,觉得心里的苦没有人能懂,眼前的这个醉生梦死的富家少爷怎么能明白他的苦难。
  他们是在黄昏时滚到床上去的,谁也不能说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就这么发生了。
  热,太热了。夏军觉得自己口干,嗓子都要冒烟,男孩子躺在床上眼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他摆弄着,他脱下他的衣服,手抚摸上那具有些消瘦的身体,皮肤是苍白的,他手上青色的脉络很清晰,从胸膛延伸至大腿一条又一条的红色的伤痕像是画在上面似的。
  他把手放在男孩子起伏的胸膛上,鼻子仔细地嗅着锁骨上的香水,那是混合着檀香和烟草的辛辣味道,但是催情。
  “怎么弄的?”他的手摸着每一条痕迹,他觉得这是被什么东西打出来的,但是摸上去好像对方一点也不痛。
  “鞭子。”男孩子轻轻的说,陈述着。
  “那你疼不疼?”
  “不疼。”
  他们的身体胶着在一起的时候,夏军觉得自己忍不住不停的讲话,他需要倾诉,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个人来和自己讲话,寂寞的太久了,整个人变得都有些不正常,但是别的人,他又懒得去说,只是和这个男孩子,他可以说了。
  他提起了他去世的母亲,他哭了,把头埋在男孩子的背后,失声痛哭,身体是快乐的,心灵却是悲伤的。
  “没事,我也没有妈妈。”男孩子拍着他的背安慰他:“不过我有一个很好的伯母,她做饭非常好吃,下次我带你一起去。”
  他说了好多好多,可是从始自终,男孩子只说过这一句,他在第二天醒来时并不记得这些了,他只记得那个留着长头发脸色苍白的男孩子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缩起来的样子,他的身上像是开满了地狱花,又或者是爬满了红色的蛇,他睁开眼睛,对他笑笑。
  “早上好,夏军。”
  

  ☆、第四十六章

  大部分时候,如果尹斻送的礼物掌握分寸的话,夏军则会留下,比如一些价格不算昂贵又能经常使用的东西。立冬后夏军忙了起来,寒衣节,钱文林被判死刑那天尹斻买了两块一样的手表,自己戴一块送给他一块,他收下了,一直戴着,这表是他能戴出去的东西,不张扬,不惹麻烦,很好,他觉得尹斻似乎已经在开始改变了……
  真的是如此么?
  永乐路十四号发生了一起意外,死的是道上的元老吴伯,他是从自己家楼梯摔下来摔断了脖子的,他的一个义子赶到的时候人早就没得救了。
  “吴老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住什么洋楼。”尹斻与顾先生喝早茶时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早就透出讥讽来,这老东西也是和钱文林关系好的,胃口被养的刁了,他年轻那会儿生意可没有现在这么好做,当年的那些老大如今死的死病的病,钱文林给他在信安街那里买了栋小洋楼养老,他转身立马就开始各处游说让大家都支持钱文林这个后辈。
  论钱,尹氏肯定是不少的,虽然不全是他的,但想要在此压钱文林一头也是容易,可是尹斻偏偏不愿意这么干,他瞧不上那些个打手出身的糟老头子,整天横眉瞪目倚老卖老,什么也瞧不上,还偏爱指手画脚,他要除这些老瘪三与什么欺师灭祖都无关系,他在灰色地带混钱,但他可不是黑道的,不需要认这种“祖宗”。
  商人都是奸诈的,无利不起早,无奸不商,要是像老蔡先生和顾先生这种有钱有权的想和他耍脾气也就罢了,那些个没了资本的人凭什么变相勒索他?
  花钱养情人至少还图一个爽,这种的好面子往自己肉里戳针,他干不了,干了也没用处,钱文林这次被拽下来,那些人哪个有用的?官商匪一样都没沾上的退了休的老家伙们,除了面子上好看,里子早就是烂透了的臭棉花,早就该掏出S市的新被面儿了。
  顾语知道那是尹斻做的,但他不陈腐,年轻时他就和吴伯那群人不对付,现在年纪大了自然也不会护着那些人,他现在就做自己白道上的生意,等着儿子娶妻让他抱孙子。尹小子动不了他,他知道这个就行,要是这小子哪天抽风了,他想把他弄下来也不难。
  “顾叔叔我先告辞了。”谈完事,尹斻向顾语微微颔首,转身时瞧见顾语眼睛里有笑意。他自然是该笑的,这老狐狸也不傻,从来不会白帮忙,他让自己和顾铖一起做生意,干净的生意,他让利很大,却不得不答应。
  顾荣伟也是姓顾的,他现在可以说是在顾家的强权下讨口饭吃,这和几年前在金三角是一样的,政府再软弱也是政府,不论有没有发生政变,他们这些人总是动不动就被联合围剿,说到底,讨好了上面的这些大佛爷才最有用,只是谁也不能预料的了,上面什么时候转了风向,那尊大佛又在什么时候变了脸子。
  “你去吧,顾铖那里你多照顾着点儿,这孩子做生意时间不长,前一段时间我听说有几个地痞无赖在他的工程上闹事,你这个当哥的也该去看看。”
  顾铖接收顾家的生意不长时间,顾语想要早点退休,但是也想要为儿子做好打算,正巧,有尹小子在,不用白不用,那些下九流的事让尹小子去,儿子就干干净净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尹斻应下了,出去后把领带拽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这是被顾家父子拿住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局面罢了,他想过,既然是改天换日,那么就没有只让自己做个受人牵制的提线木偶的道理,顾荣伟必须成为自己人,否则他也就该想想怎么让那个位置上换个姓尹的。
  这个想法很难实行,毕竟据他所知的,他们家的人都在军队里,要么就是和平头百姓无二致了,教书的二舅舅,J市搞房地产的大舅舅,全都派不上用场,表弟尹树现在也是个中学教师,另一个表弟尹彬小时候是个天才儿童可惜有精神病,唯一的表妹尹明明是个作家……
  全都没用。
  开车去信安街永乐路十四号,他想起来一个人,尹虹,原名尹晓红,这是他三舅舅的私生子,表妹尹明明同父异母的哥哥,此人现在做通讯,认识不少官道上的人。
  永乐路十四号到了,三层的小洋楼是上个世纪法国人建造的,路两边种着的法国梧桐像是画里的场景,慵懒、惬意,这里是S市最具情调的一处地标,这地方安静,充斥着艺术气氛,确实适合安度晚年。
  尹斻见大门没锁就直接进了院子然后上了楼,在二楼的阶梯上见到了吴老伯的干儿子,吴冕,他是吴老伯几个干儿子里唯一一个真的孝顺的,隔三差五就来看这老爷子,可惜的是这小子不上道,天生不适合混这一行,近几年地盘缩水,生意也差,吴老伯没多喜欢他这个干儿子,反而是对其他几个在意些。
  那几个人估摸着听说老家伙死了都在庆祝也说不定,哪有来悼念的,吴冕这人更像是几十年前的那种讲义气,他记恩情,可是不会变通,就算是最终他给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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