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愚蠢肮脏的罗曼史-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对话时使用的不是泰语和英语,而是法语,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们心平气和下来谈了很多,包括未来,也包括合约,甚至明白的提到了毒品。
占叻很清楚这个叫做努金的男人的打算,他想要一个听话的,不找他麻烦的,他哥哥就是这样的人,退了太多步,可是现在是在讨论政治和原则问题,他们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了。
“想想赫辛。”尹斻说道:“他想要的东西,和我想要的东西完全不相同。”
一个想要的是权力,一个想要的是金钱,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你们可以禁烟,但是却不能彻底禁毒。
☆、第八十四章
占叻。瓦拉里洛在法国长大,骨子里多少都带着一点散漫和荒唐,看见他就能很容易的想起巴黎夜生活的纸醉金迷,看见那些人喝酒跳舞和唱歌,手指上夹着一根长长的烟,吞云吐雾间也掩饰不住神情中的性感和浪漫。
尹斻不是一个很能接受各种人的那种类型,实际上在他的内在是一个刚硬而固执的存在,这和他做的所有事情背道而驰矛盾到了根本不能让人想象,他对这些东西并不认可,就像是一开始他对同性行为的排斥和反感,但是事实上你必须接受,哪怕是没有真的接受。
听说过以柔克刚,但是现在他却在做着以刚克柔的事,这太诡异了。
占叻长得有些混血相,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来,突然问道:“你喜欢雪茄吗?”
“我喜欢鸦片。”尹斻板着一张脸说,该死的,他当然也喜欢雪茄,可是这小子的思维回路简直不要太奇怪,和这种人聊天可真累,他现在突然有点理解夏警官被他逼出来的暴躁了。
“说起来你的家人怎么样了?”占叻问道:“我听说叶叟向你家里投炸弹?”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关心和抱歉,反而像是很希望听到什么悲伤消息等着幸灾乐祸似的,努金的脾气果然很好,像一团棉花似的。
但是其实,是绵里针。
“都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小赤佬!
“你们这种人都像你这么死板么?”占叻意味深长地瞥了对面的人一眼,毫不顾忌地把手伸进了旁边安静坐在那里的人的衣服里,引来一阵笑声,随后就成了娇喘。
“我们哪种人?”尹斻也笑了笑,也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随即停止了笑容,对正要凑上来的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NO。”
“真没意思。”占叻撇了撇嘴,把手抽了出来。
“你哥哥肯定不这么想。”尹斻摇头道:“他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们答复,我这次来并不是请求你。”
“那——”占叻拉长了声音,站起来,走到了努金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吧。”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眉头一动,尹斻听了那个条件后反而失笑,搞什么鬼!
地下一层的酒吧,装潢有些哥特风格,切割成锋利矩形的镜面,昏暗的镶边吊灯,暗红色的丝绒沙发,长长的酒廊和深色的胡桃木吧台,这地方很高级,比起柬埔寨胡乱装饰而略显庸俗的拳馆包厢要给人感觉舒服太多,并且整体和谐、独具风格。
夏军坐在吧台的角落里吸烟,他这会儿已经喝掉了第三杯苦艾酒,抽了第六根烟。他忘记问尹斻要通讯工具了,现在只好等在这儿,他不知道这里的暗处是不是也有尹斻的人,但是应该是有的吧……
不对,或许没有。
他想着,向酒保要了他的第四杯酒,这地方苦艾酒的种类多达十七种,既然都来了,就不得不尝试一下。
苦艾本是一开始作为药用的,古希腊罗马时代用它作为药酒或祭祀,法国人也用它抗过疟疾,不少艺术家沉迷于此,据说喝得多了会产生幻觉甚至精神错乱,也有一种说法,苦艾酒有催情效果。
但是夏军什么也没感觉到,只觉得苦闷。
他知道了尹斻正在造成一种假象,布置一个局,但是现在,那种缥缈着的感觉却又缠绕上了他的脖子,他觉得被骚扰得不能冷静思考。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无疑对他而言是个巨大的冲击,他看到尹斻的另一面,并且接受了。
是真的接受了,还是在心中另有别的想法,这只有他自己知晓,现在他忽然间有点害怕回去了,这代表着他们的关系要么发生质的变化,要么逐渐走向平淡,而平淡对于夏军来说,就是与尹斻走向死亡。
或者他不应该这么悲观的。难道只有激烈中彼此拼得伤痕累累才算是好的结果吗?
他其实只是同样的没有做好准备,更没有信心罢了,他和尹斻一样,早就不敢多奢望。
真是两个可悲的家伙。
酒吧的另一头突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里静谧的氛围,夏军和其他客人一样看了过去,是有人在闹事,看起来像是……黑道分子。
等了很久也没人阻止,更不要提安保出面,夏军本感觉无聊,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属于女孩子的声音,而且还是个中国人,他离开座位,快步走了过去,发现这女孩原来要被人强行拉走,正在挣扎和呼救,刚刚那声叫喊就是在她咬了那个捂住她嘴的人手后发出来的。
夏军没有犹豫,直接冲上前阻止这群人继续拉扯女孩儿,谁知却直接被人推搡着指着鼻子骂,他一拳就挥了出去,安静的酒吧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战。
撞上了吧台,夏军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从口袋里掏出指虎,一个起跳,向着这些人中头目模样的人头顶就是一击,方才出酒店之前他也没想明白带这东西出来做什么,现在倒是明白了。
女孩站在一边呆住了,随后回过神来就要往外跑,一个人扑过去被夏军一脚踹出三米外,撞碎了酒柜。
“你系边个啊!”
“我系你老豆!”
十分钟后,夏军看着躺倒一地的人才惊觉自己的冲动,安保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赶来。他环视四周,从酒吧后面的消防通道那边溜了出去,绕了一大圈才回到了酒店大堂,结果还没等上电梯,就被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围住了。
“先生,同我哋走一趟!”
一间豪华套房的会客厅中,穿着宝蓝色丝绸衬衫,把领口开得很大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把造型有够夸张的□□,比努金那把镶金浮雕的瓦尔特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男人留着一个有些过分前卫的发型,挑染的金棕色和长长的斜刘海,以及剃掉的鬓角和后脑勺都让夏军联想到了以前的老电影中的古惑仔,英俊而偏于野性的脸上从见面开始就没有出现过一个正常的表情,眼神里掩饰不住的神经质。
男人的坐姿也和他本人一样地嚣张不羁,黑色的皮裤子包裹着修长得过分的双腿,随意地摇晃着,夏军看着男人脖子上的银色链子有点眼花。
“你很嚣张嘛!”男人用枪指了指他的脑袋。
大佬,是你够嚣张。夏军站在距离男人不愿的地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的确是应该尽快回去工作了。
尹斻走路的姿势一时间有些奇怪,像是抽筋了似的,他一边换衣服一边瞥了一眼陷在沙发里憋笑的占叻,咬了咬牙,还是决定什么也不做。
等他系好了衬衫扣子整理好一切后,转身就看见占叻一副迅速变得无比正义的面貌,撇了撇嘴,还是走出了套房。
小赤佬!
他本想这就回自己的酒店,结果没成想一下楼就被人通知夏军出事了。
☆、第八十五章
“哟,天哥!”
身后跟着三个打扮得跟黑衣人似的保镖,尹斻一进门就率先和那人打招呼,连看都不看夏军一眼,好像没看见他似的。
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的夏军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也不动,静观其变。
戴天雄也同样眉头一拧,挑了一下眼睛,枪口换了个方向指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问道:“你又是哪个?”
“我姓蔡。”
听到这句话的其他两人均是一愣,夏军是觉得尹斻真是有太多说不明白的事,而戴天雄则是觉得这次泰国之行实在是不太顺利。
“天哥,咱们在这里遇见也是有缘分,不如一块儿去喝一杯。”说完就像是才发现了夏军一般,呀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还不认识天哥吧,他以前和蔡叔在一个社团里做事的,如今也在荷兰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戴天雄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枪抵上那人的脑袋,有些不悦的道:“少给我扯这些,我不认识你!”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闪,挑起嘴角问道:“你说你姓蔡,蔡叔是你叔叔咯?”
“蔡叔是大家的叔叔。”尹斻含笑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并不畏惧正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枪。
“大家都是熟识,又在异国见面,以和为贵,干嘛动这么大肝火呢。”两根手指将枪管挪开,戴天雄本来也没打算杀人,就直接收了枪,眯起眼睛看了眼前的人一会儿。
突然道:“你不姓蔡。”表情阴晴不定,看不出在想什么。
“这不重要,天哥给个面子?”尹斻示意着那边坐着的夏军,夏军看他一眼也站了起来。
“他们在酒吧强行拉一个女孩子。”夏军这时开口说道。
“天哥?”
“嘁!我做事不需要和你解释!”
戴天雄是一个易烦躁的,很多人都怀疑他要么有多动症要么就是有狂躁症,简单的来说就是个神经病,这人过去在社团的时候就是常干大件事,先是杀了对头社团老大嫁祸给别人,然后又在事情暴露后杀了自己大佬跑路荷兰,这几年有越来越强盛的势头,走私白货和枪械,已经成为了当地最大的华人黑帮,野心不小,还想要继续开拓市场。
“明白,明白。”尹斻笑着点点头,却越过了戴天雄把夏军拉了过来,说:“大家都是同胞,刚才的事情不管是怎么一回事一定都是误会了。”
“啧。”戴天雄烦躁的一撇嘴,枪又掏了出来,点着尹斻的鼻子:“啰嗦个什么,滚!”
“那么先告辞了。”得到了回答,说着尹斻就和夏军一起出去了,同时指向他们的那些枪口也挪了挪,戴天雄一屁股坐回沙发里骂骂咧咧。
“我很讨厌你啊!”
“谢谢。”关门那一刻,尹斻轻轻地回应道。
“那人谁?”夏军在电梯里问道。
“财神爷。”尹斻耸耸肩,面向夏军把头撞在了对方的颈窝儿:“累死我了,我要去度假。”
“好。度假。”只要你真想去的话——夏军眼神闪烁了一下,摸了摸尹斻的头。
“别碰我头。”尹斻闷闷地说着,放开了夏军,两个人并肩出了酒店大堂,车子已经开来,正等在门口。
“我还以为你会安排人监视我。”夏军在上车后说道。
“我要是早知道你和人打架肯定会派人监视你。”尹斻自从上车后就一直抱着夏军的胳膊不松手,粘人劲儿倒是让早就习惯了这人外热内冷的夏军一时间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意思。
“怎么了……嗯?你身上什么味儿?”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汗味儿?糟糕的香水味儿?”尹斻有些郁闷,干脆把脸埋在夏军身上,深深地嗅了嗅夏警官的味道,夏警官抱起来很舒服,很让他安心。
“对了,刚才你走路姿势有点怪怪的……”
“别提了,我刚刚上了一堂瑜伽课。”
车子行驶得更快了一点,尹斻已经从单纯的抱着夏军变成了附着在人身上了,他凑在夏军唇边舔了舔,笑道:“苦艾酒。”
“诶呀,催情的。”
夏军默然,也不说话,伸手把尹斻搂的紧了,前面开车的司机目不斜视,专心开车。
第二日在某间有比较名的餐厅吃饭,夏军又一次见到了那个被叫做天哥的神经病,同行的还有另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应该也是华人。
几个相识并且还有过小摩擦的人自然而然的拼了一桌,好好的午饭变成了喝午茶,那个夏军没见过的男人样子十分严肃,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和戴天雄一比,一个表情过多,另一个像是用石头雕成的脸。
“你说你姓蔡?”石头脸终于发话了,语气很不善。
“随便一说的,别生气,我现在身份敏感。”尹斻呵呵一笑,给人倒了杯香槟。
“你们大中午就喝香槟?”说完,还顺便扫了一遍桌上除了尹斻之外的其他两人。
夏军中午没有喝香槟的习惯,事实上他基本上不太会白天就喝酒,戴天雄倒是无所谓,他心情不好时只要给他敬烟和敬酒基本上都会立马心情转好,虽然不见得喜欢喝香槟这种玩意儿,但是有总比没有好,没太多讲究,因着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尹斻倒也不太应酬他,放在那里随他自己转变心情去吧,同是病友,很能体谅。
戴天雄咬着水晶杯的杯口,夏军有点担心他把杯子咬碎,他看了一眼那张石头脸,又看了一眼尹斻,总觉得自己这顿饭注定消化不良,这三人聊天不要说插不插得了嘴的问题,光是靠听的就觉得脑仁儿直疼,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戴天雄说普通话基本没人能听懂,广东话石头脸——不,言肃,尹斻介绍了这个人的名字,他不会几句,说英文也是行不通的,只有一会儿广东话一会儿高棉语,一会儿又夹杂着几句荷兰语和德语,夏军觉得尹斻变成了一个心力交瘁的翻译。
“你上学时成绩不错吧。”戴天雄的注意力总是有些与众不同。
尹斻喉咙发干,翻了个白眼,没回答。
“他恶棍学院毕业的,全优生。”言肃没什么幽默感,但是很喜欢讽刺别人。
“在美国待这么多年依然英语不会说几句的人可以闭嘴了。”尹斻说话也毫不客气,不过这样的不客气也只有在熟悉到了一定程度的人们身上才能得见,互相贬损,互相嘲讽,但是却不会因此生出仇怨来,我们管这种人叫做损友。
老蔡先生有一个侄子,名叫蔡有德,之前在S市有让他多做关照,言肃是柬埔寨二代华人,从前有贩毒和打…黑拳的经历,这一段时间正好就是蔡有德陪他的丈夫回去探望朋友,他和夏军在柬埔寨停留期间他们有见过几面,这两人移民去美国结婚都五年了,却依然腻歪得让人牙都要倒了。
“我们住的地方都是华人,不需要英语。”言肃辩解道,掩饰地喝了一口被他嫌弃的香槟。
作者有话要说: 天哥有原型
☆、第八十六章
戴天雄和尹斻不约而同的翻眼睛、撇嘴角,像是双胞胎一样的小动作,看得夏军脑袋更疼了。
“对了,我的货怎么办?”此时戴天雄突然想起来了。
“一周内肯定搞定。”尹斻说着抱歉的看向夏军,结果发现夏警官很认真的在吃饭,根本就当他们三个不存在。
“别听他的,这边打仗他差点死在别人手上。”言肃插了一句,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香槟。
“香槟喝多了也醉。”尹斻提醒道。
“正好我可以醉了直接回酒店睡觉。”言肃不搭理他,喝了一大口,故意似的,有点无聊。
“小蔡先生呢?”突然想起蔡有德来,尹斻问了一句。
“回美国了,要参加什么会议。”言肃答道。
另一边戴天雄饶有兴趣的听着,突然说:“我回去后准备找一个高棉语教师。”
“天哥。”
尹斻郑重地看着眼睛又开始发光的戴天雄,道:“麻烦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别搅浑水。”
戴天雄歪了歪头,用叉子叉着根芦笋,也不吃,就只是看着出神想事情。
“我有部队的。”长叹一声,尹斻说道。
戴天雄眼睛又亮了亮,“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但是突然,他又看了边上始终沉默吃饭的夏军一眼,眼神变得有些可怕,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道:“说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和一个条子一起吃饭。”
这话让另外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夏军的刀叉顿了顿,随后又很快恢复如常,倒是言肃有点怀疑,以为是戴天雄又忘记吃药。
当然,戴天雄其实是不吃药的,只是言肃一直都怀疑他有病罢了。
“哪来的条子?”尹斻笑笑,好像不太在意。
“喏,这个。”戴天雄刀子指了指夏军的方向,虽然没再说什么了,但是一瞬间又从他眼里闪过凶光,他可没有忘记是这个家伙打伤自己的人,还放跑了社团那边朋友要他帮忙抓的人,不良少女学人离家出走,跑来泰国,戴天雄抓一个小女孩却无比辛苦。
“咳,天哥别开玩笑了,吃东西吧。”尹斻看了眼没什么反应的夏军,并不接茬儿,对戴天雄点点头。
也不多问,其实戴天雄对警察没有很讨厌,顶多只是扒皮的程度,言肃更不用说,他现在良民一个,见到警察只是有一种想要套麻袋打一顿的冲动而已。
夏军一边切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思考着什么时候把这些犯罪集团干脆一锅端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床上问的话,要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关起来了会怎么样,尹斻倒是好像不太介意这种新玩法。
至于究竟是否玩得这样大,就要看他心情了。
夏军觉得神经病能传染,自己已经越来越不正常。
送走戴天雄及言肃两人后,夏军和尹斻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窝了一整天的时间,他听着尹斻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心里却很安静。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这样的时间并不太多。
“夏警官啊,回去后你和我一起去健身房吧。”尹斻忽然道。
“嗯?为什么?”
“我觉得那个嗯嗯啊啊的声音挺好听的……哈!别打我!”
但是,平静终归是短暂的。
下午七点三十五分,不设防备的两人在曼谷街头被意外掳走,双方人数悬殊,火拼后并未有造成重大伤亡事件,夏军在昏迷以前看到尹斻被拖上一辆面包车,随即自己也失去了意识。
五小时之后,他们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醒来,没有任何桎梏,但是却被搜走了身上所有的物品。
“啧,我还挺中意天哥那把枪的。”
尹斻在房间里踱步,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想。
为了表达合作愉快的意思,戴天雄将那把□□送了他,没几发子弹的,真要是遇上了事情用不太上,可是现在有点惋惜。
“夏警官。”人总要面对现实,尹斻面向还躺在床上的夏军,说道:“我们现在很可能在赫辛的地盘上。”
“并且,暂时没人会来营救。”
在曼谷被绑架的不是努金只是游客,他们要等救援几乎不太可能了,尹斻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安排努金并不在金三角的假象,所以在泰国时也是低调出行的,但是没想到还是被赫辛找到了,按理说赫辛现在应该是自顾不暇的。
这样说完,两个人倒是都不太恐慌,第一,恐慌也没用,第二,在什么也没发生的情况下恐慌是什么东西没人知道。当然了,除了烦躁这种情绪会一直伴随着他们。
夏军爬过去把尹斻拉回了床上,抱着他道:“头疼,陪我睡一会儿。”
“你倒是心大。”尹斻笑了笑,道:“还灌药,赫辛真是个小人。”
“对,这样的小人迟早完蛋。”
说着说着,这两个同样不知畏惧的人相拥入梦,这药效还要至少三个小时才能过去。
意识陷入模糊之前尹斻有想过很多种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但是任何一种设想都不会让他好过,赫辛会在曼谷的街头直接绑架他这实在是挺意外的,并且在战事胶着陷入拉锯战的这个时间里,赫辛想要什么,他很清楚,却始终保持着怀疑。
行不通的,哪怕是他松了口,赫辛也该清楚,如此形势之下,早就已经到了败局,叶叟不是最好的同盟,更何况现在缅甸局势也已经到了赫辛不能控制的地步了。
尹斻很清楚,现在的赫辛什么都听不进去,抓了他无非有两种可能,要么,一枪崩了他,要么,就是想和他慢慢耗着,赫辛是一个有些自负的人,尹斻更倾向于他会想要让自己看到他的成功。
怎么可能成功呢,这场战争,甚至包括赫辛所有的决策,从一开始都是错的,在他看来一直都是如此,二世比不上一世看得明白。
黑暗包裹上了他的思维,他的思绪停止了,在时间的长河中流淌出与黑色有所区别的鲜红,是鲜血,将要染红他的这段劫难。
但是无论如何,现下能够淡笑从容的时光里,他们没有一个人会面露惧意,让我们感到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放在什么时候,都会是这个道理……
夏军和尹斻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紧紧相拥,而如果他们的路途中少了别的加害,是否相残就会变成了他们自身,这仍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尹斻是比夏军先醒来的,醒来时这间房间里已经安静的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佣人,她手上拿着一套衣服,见他醒来轻放在床边,让他梳洗后换上。
这边用色鲜艳且喜好丝绸制品,尹斻对于花色过于艳丽了些的纱笼和颜色像是霓虹灯似的马褂不置可否,对于为什么不是裤装这种问题计较了也没什么用,赫辛或许只是在变相的讽刺他穿着笼基跑不快的问题,看到自己的敌人就这么轻易地落在自己的手里,还穿得滑稽,或许也会是一种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