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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偶像男团收后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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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快过来呀!外面下雪啦!”徐乐舒走到阳台,看到漫天飞舞的白色雪花,兴奋地朝屋里喊着, “哇,下雪啦!下雪啦!”
元非翻白眼:“哥哥,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下雪有什么好看的!”
蓝施杰也没有搭理徐乐舒,直接进入洗手间,只有方云祁响应号召,来到阳台看雪。
冬天的雪花,好似蹁跹的仙子,踩着轻盈的舞步来到人间,落到大地,将世界装点着童话里的冰雪王国,落到发梢,将人描绘出初生时的纯洁美好。
晶莹的絮片偏爱明艳的少年,调皮地缀上他的眼角,挂上他的眉梢,并吸取他的体温,融化成一捧掌心水,享受着指尖的柔情。徐乐舒好似冰雪王子,绽开最温煦的笑容,摊开双手,迎接着王国的仙子们。
“你看,多好玩呀!”
聚餐时,方云祁象征性地喝了两杯,此刻酒劲发作,心头悸动不已,醉眸幽幽深深,闭上眼晃了晃脑袋,再睁眼,依旧是梨花盛景,海棠少年,一颦一笑温柔岁月,寒风化暖,黑夜变明,雪落无声惊艳时光。
那一刻,种了颗相思,埋了方深情。
徐乐舒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异常,歪头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便被紧紧的拥抱桎梏了身体,耳边的晚风伴着微醺的酒气,轻声低吟——
“怎么办?我,好像吃了冰淇淋!”
第85章 旅游(1)
说是出来旅游,但从入住瑞士这座著名的温泉酒店,已经过去三天,靳若言就没机会领略这花园之国的绝美日出。
人呢,一旦开荤,便如同吸上毒,想戒都戒不掉,眼看着岳铭昕再次欲求不满地贴身上前,靳若言瞬间感觉颈背发凉,提前将人往外推:“你,你给我先等会!”
作为男人,他并不屑做清高之态,也不会玩欲擒故纵之法,既然提出要认真交往,他当然尊重彼此的生理需求。其实,每次的亲密接触,靳若言也能体会到水乳交融的畅快,但,从小接受中国式性教育,谈性色变,以性为耻,只能约束自己不过分沉溺与放纵。更何况身处下位,竟有如此快感,确实让他羞于启齿。
但,每次看到这人在自己身上得到满足,又忍不住对他多出几分怜爱。
是的,就是怜爱。
每次他都是小心翼翼,唯恐伤到自己,即便真是情/欲难忍,也会哑着声音俯身询问能否继续。虽然不知道岳铭昕为何小心至此,但,被当做珍宝呵护的感觉确实不赖。而,每每那双明艳的桃花眼可怜巴巴地眨呀眨,等待着这张特赦令,明知他是在装可怜,靳若言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只得一次次地纵容。
回想起他之前的种种言行,靳若言有时候会生出几分臆想,如同自己当初的冷漠疏远,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些轻浮与顽劣,是不是属于他自己的护盾铠甲,对外人而言,或许坚不可摧,但,心头人只需温言细语,便能轻易将其击碎。
或许,那些酸腐情话也不是没道理,爱情的意义,便是找到自己缺失的部分,让自己的生命变得完整。他之前的生命堪称失败,而现在从头再来,不仅组合事业高歌猛进,而且有个人进驻内心,看来老天对他不薄。
只是这人毕竟在国外长大,对性的态度大胆而开放,没有太多的思想束缚,随心随性放浪形骸,三天的时间从床上到沙发再到浴室,仗着靳若言的纵容,索求无度。两人好似原始动物般交合亲密,毫无节制。
岳铭昕拽着他的手臂,缓缓拉近,再紧紧圈住,将脑袋熟稔地放置在他的肩头,装作懵懂地歪头问道:“等,等什么?”
“你明明诓我出来是旅游的!现在倒好,除了来时的雪,其他景色什么都没看到!”靳若言越想越气,虽顺从地窝进他怀中,却是怨气沸腾,“好不容易来到滑雪圣地,整天窝在房间里,算是什么事?!再说,凭什么我总在下面!你的技术也就那样!让我一次呗!”
“我的技术怎么了!这几天不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也就第一次出了点状况,就被你抓住,唠叨个不停!”对于原则问题,岳铭昕并不准备退让,将他按回床上,“我没有总让你在下面,你要是想在上面也是可以的!”说着,双眸邪恶地弯成月牙形,“就像第一次那样!”
“你滚蛋!”靳若言憋得满脸通红,“做来做去,姿势就那么几个!你就不知道努力学习,与时俱进吗?!”
“呀?”面对如此劲爆的发言,岳铭昕有些懵圈,“什么学习?”
靳若言将他推开,从桌子上捞出手机:“明人不说暗话!虽然这几次,你表现尚可,但,太过于千篇一律缺乏创新,男男之间,明明可以有很多助兴方式!”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霞也未曾消退,但,靳若言还是装作镇定地翻找手机,“实在不会,网络这么发达,咱们可以看些视频,共同学习一下嘛!”
“呀?”岳铭昕继续瞠目傻眼。
他这人虽然放诞不羁,但从不看色情电影,或者说,他不屑于望梅止渴,认为干看不做,纯属浪费感情,更何况他家世煊赫皮相出众,随便勾勾手指,便能引得品质上乘的美女钻进被窝,真刀真枪地来上一发,何必如同宅男般对着电脑屏幕干撸?
而且,对于男男电影,他向来兴趣寡淡,哪怕对靳若言欲求不满,但,本质上,他对同样构造的身体并不能产生太强烈的原始欲望。
“那,那,”岳铭昕挠挠脸,表情僵硬地说道,“你要是陪我看的话……”
“我当然陪你看呀!”靳若言说得斩钉截铁,“这样的视频,大家凑在一起看,才有意思!”装作很色情地舔舔嘴唇,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两男表演,高潮迭起,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不是吗?”
“啊?!”岳铭昕拿出看怪物的眼神瞪着靳若言,什么时候纯情如他,竟然变得口味这么重?
“那,那好吧!”岳铭昕勉强同意,凑在靳若言身旁,看着他滑动屏幕,登录网站,找到视频,打开——
陪着靳若言看了两个钟头高潮迭起的男男视频,岳铭昕实在忍无可忍,眼看着一部完结,那灵活的小指头又要点开另一部。岳铭昕抢过手机,扔在床下,怒气冲天地吼道:“我靠,你太过分啦!大好时光,你竟然骗着我窝在床上,陪你看了两个多小时的郭德纲相声集锦!!!”
“我怎么骗你啦?这难道不是两个男人?不是高潮迭起??不是让人心潮澎湃?!”靳若言无辜地眨眨眼,“要是不喜欢这个,再换成你本家岳云鹏的?”
“靠!”岳铭昕暴走,“你给我差不多点!!!”
在靳若言的软磨硬泡之下,岳铭昕终于不情不愿地出门滑雪。两人都是全幅武装,穿着厚实的滑雪服,带着宽大的滑雪镜,别说现在是瑞士,即便是国内,也不可能有人能认出他们。
其实,靳若言曾来过一次,那是前世时组合的四辑MV拍摄,到这里取景。由于行程紧张,只停留几个小时,便匆匆离开。但,当时的美丽雪景异国风情,让靳若言挪不开眼睛,拍摄空隙,将所剩不多的手机内存彻底拍满,甚至在离开之前,抢下徐乐舒的手机,为自己和雪山来张自拍,才恋恋不舍地登上火车,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此刻的景色依旧壮丽,白雪皑皑,银光耀眼。到达雪场,人不多,靳若言兴致勃勃地开始自己首次滑雪,结果没走几步,便一头栽倒在雪中。
“哈哈哈哈哈哈!”
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从头顶飘过,靳若言满脸羞愤,抬头正要开骂,却见岳铭昕熟练的撑着雪仗,一番风骚地蛇皮走位,堪堪在他眼前站定。
靳若言瞪眼望着他:“……你……”
岳铭昕得意地说道:“滑雪这事,我小时候便学会啦!每年冬天,都会陪着父母或是朋友来瑞士滑雪!”将滑雪镜往上一掀,朝他抛了个媚眼,“水平虽然不高,但,比起你,真可谓国家级别!哎,为免你滑得太烂,被人围观,我只能受累,从头教你啦!”
可恨的有钱人!
万恶的资本家!
靳若言咬牙切齿地心中腹诽一番,滑雪的兴致瞬间下降不少。
“你把身体放松,手肘弯曲,”岳铭昕伸手将靳若言捞起来,然后拍了下他的屁股,“滑雪时要以前脚掌为重心,臀部向前倾,不要往后坐!”
靠!
面对这调戏兼挑衅的教学方式,靳若言憋了一肚子气,偏偏身体不争气,没滑出几米,便摔得四仰八叉——
“哎呀,你膝盖要放松,微微分开!……但,也不要分那么开!你当是在床上呀!”
“头不要向下看!平视前方!!又不是小偷,干嘛贼眉鼠眼?!”
“哈哈哈哈,你怎么又摔啦?有空查查小脑的发育情况吧,这平衡感也太差了吧!哈哈哈,还有,你干嘛手臂晃来晃去,真以为自己是个企鹅吗?哈哈哈哈哈!”
靠!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子不可忍!!!
再次栽倒雪中,岳铭昕一边笑一边上前扶:“来来来!继续!继续!你可不能轻易放弃!之前在酒店里,哭着喊着要出来滑雪!我身为老司机,不把你教会,对不起我这几年的功力!双腿要均衡用力,你太僵硬啦……啊啊啊啊!”
后颈猝不及防地被塞进一捧雪,凌冽的寒意顺着脊椎上下猛冲,岳铭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啊啊啊啊!靳若言,你太狠了吧!我好心教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就你还好心?你知道好心两个字怎么写吗?!”看着岳铭昕不管不顾地掀起衣服抖落雪球,靳若言心中大呼痛快,“我呢,小老百姓出身,确实没条件每年来瑞士度假滑雪,但,我的童年就是打雪仗,堆雪人,外加雪球攻击!哈哈!”
语音未落,岳铭昕脑袋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雪球,即便头盔护体,也让他眼前飘起几枚小星星。
靳若言干脆将雪板头盔全部脱了下来,攥起一个大雪球,再次毫不留情地打了出去:“让你见识一下我除了唱歌之外的其他才能!”
当了几分钟的活靶子,岳铭昕好不容易反击一枚,却被卸完装备的靳若言矫健地躲闪开来。随后,靳若言丢弃阻碍视线的滑雪镜,开启嘲讽技能:“哎呀,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蔫了?!这样的准心也太差了吧!哈哈,为了报答你刚才教我滑雪,今天哥哥就教你什么叫做打雪仗!!”
语音刚落,反手又一个大雪球扔过去,正中岳铭昕那骚包的滑雪镜,将他的视线彻底糊住,然后发动大规模的扬雪攻击,铺天盖地的雪浪凶猛袭来,成功地将岳铭昕浇成个大雪人。
被动挨打的岳铭昕怒不可遏,索性将眼镜扔到雪地:“靠!打就打,我会怕你!?不过,有句话要说清楚,刚才哪里是我准心差,分明是你地盘太低!!有本事你站在台子上跟我打!总躲在地平线以下,算什么英雄好汉!”
靳若言:“……”
你找死!!!
两个二十二三岁的大男孩在雪地里玩起你来我往的雪球大战,直至筋疲力尽,岳铭昕装作中弹倒在雪地中央,靳若言却兴致正浓,去拽他衣服,反被他拉倒在地。
仰面倒在雪地上,刚才扬起的雪屑飘飘洒洒,随风飞远。靳若言望着湛蓝的天空,棉花糖形状的白云从天的一头飘向另一头,感受自己的手被同样冰凉的手握住,两手牵起之时,从心底窜起的一股暖流,默默将身体烘热。
靳若言没有转头,只紧紧回握着那只手,不愿放走此刻的美好,前世的酸甜苦辣如同扬起的雪屑,飘向广袤的天际,最后消失在视野之中。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要纠结于前世的记忆,而将这份天赐的感情推远,所幸这个懒惰散漫的人竟愿意耐着性子,一点点凿开他那座坚固的城墙,一步步走向他那颗冰封的心。
“岳铭昕,谢谢你!”
“啊?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这里挺好玩的!下次,我们还来,好不好?”
“……哦,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上周年会出差,没时间更新,抱歉!
虽然没几人等待,但还是想借用头号玩家的话,稍做改编——
谢谢你喜欢我写的文章!
第86章 旅游(2)
昨天风风火火地在雪地里玩了一天,大清早尚在被窝中,靳若言却感觉浑身发冷,四肢无力。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细细地洒了进来,温暖而恬静。他轻微地喘了两口气,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脑子里混沌不清,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感冒了……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起床声,大概是岳铭昕去厕所了吧,靳若言心里想着,连眼睛都没睁开。
过了一会,有人爬上床,随后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若言,起床……”话还没说完,那手已经移至靳若言的额头,试探着温度,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小心地问道,“若言,你没事吧,怎么身上这么凉?”
靳若言头昏体乏,连掀眼皮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感觉那人将他的被子往下拉,随后,从脖颈到腹部被反复摸索、试探温度,最后那人推搡着,继续喊道:“若言,醒醒,该吃饭啦!咱们去吃饭吧!”
吃个大头鬼呀!老子脑袋都快疼死啦!靳若言心里腹诽,却听到岳铭昕喘息声似乎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是脸上被他轻拍着:“若言,若言!”
靠,你拍什么拍!不想起床,也有错?!靳若言实在懒得理他,继续将眼睛紧闭,鼻子也不太透气,只得将嘴巴几不可见地张开一丝缝隙,喘上口气。
“若,若言!”脸上的拍击逐渐失去控制,时而轻微,时而猛力,代表着当事人此刻的手足无措,“若言,醒醒呀,你这是怎么了?不要闹了,我们去吃饭!你先睁开眼,好不好?”
虽然耳边的声音到后来,故作轻松地让他不要闹,但,从声带所发出的颤抖却暴露了说话人内心的慌乱,靳若言突然感觉有些好笑:至于吗?感个冒而已,又不是挂了……
等会,挂了?谁说不能挂了?
顺着这个思路,内心的暗黑因子渐渐浮起:既然如此,就吓吓你,谁让你昨天滑雪时捉弄我!!
打定主意装死,靳若言将眼睛闭得更紧,四肢沉沉地落在床上,连呼吸都被小心地控制着,身体一动不动,乍看之下,像是一具毫无生命气息的尸体。
“若言,若言,你不要吓我!”逼真的演技成功加剧了那人的慌张,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混乱,不再拍他脸颊,而开始掐人中、按胸腔,将所知道的急救方式全部用上,时不时俯身听他的心跳,“你睁开眼睛,先睁开眼睛,好不好?!”
如果不是岳铭昕声音中的害怕表现得太过真实,手上也带着明显的颤抖,靳若言真的怀疑他是识破诡计,故意整自己。因为他手上的力气实在太大,好几次的按压胸腔,差点将靳若言的舌头按出来。但,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他还是保持住脸上的安详,打定主意,非要报昨天滑雪时的一箭之仇。
最后,岳铭昕已经完全失控:“靠!靳若言,你给我醒过来!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恐吓无果,他的声音趋于崩溃,带着隐隐的哭腔,“若言,我求你,不要再吓我了啊!!!我求你啦!!!”然后,他锲而不舍地按压着靳若言的胸腔,妄图捞回一丝希望。
靳若言开始觉得挺好玩,渐渐地,却发现岳铭昕的反应确实有些过激。正待他想投降睁眼之时,岳铭昕已经跳下床,发出‘轰隆’的巨响,应该是慌乱中被床单绊倒在地,但他迅速爬起来,满屋子地寻找手机,嘴里嘟囔着:“没事的,这次一定来得及!你等着我!你等着,我一定救你!我……”
靳若言暗叫不好,也顾不得报仇,赶紧睁开眼,坐起身来:“喂,岳铭昕,我没事的!你不要报警呀!!”
睁开眼,才看清岳铭昕脑袋上正滴滴答答地淌着血,应该是刚才摔倒时,不小心磕到桌角。他半张着嘴,瞪着眼看着从床上坐起的靳若言,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
靳若言尴尬地笑了笑:“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呀,我就是感冒了,身体有点凉而已!”将被子一掀,准备下床,“你,你头上正在流血,我去找服务员要创可贴吧……”
对面的低气压如黑云压境般袭来,靳若言的动作渐渐停滞,嘴巴也识相地闭上,不敢多言。
空气中出现短暂的寂静,粘稠的液体从岳铭昕的额头顺着脸颊默默划过,最后滴落到地板,绽开一朵朵鲜艳的血花,他脸上的表情由刚才的懵圈变成出离的愤怒,好似使出平生力气吼道:“这种事是可以开玩笑的吗?!!”
说话间,那双总透着妖媚感的桃花眼里竟然翻涌起点点晶莹。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然后,他逃一般地撤出卧室。
靳若言重新坐回床上,盯着刚才岳铭昕站着的地方,那抹鲜红异常地刺眼,他知道岳铭昕脾气不好,且喜怒无常,但,哪怕上次犯烟瘾,他也没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一个小玩笑,至于吗?
靳若言脑袋还是有些晕,稍微冷静下来,便拿起床头电话,想要向总台要点跌倒药酒或是创可贴,但,自己英语实在不过关,只得老老实实地将电话放下,突然想到洗手间还有棉签,火速跳下床。
找到棉签,靳若言又回到卧室里翻箱倒柜,想要看看有什么急救工具,心里却生出一点点委屈——
这么荒诞的玩笑,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假的吧!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死掉?
咦……等会,前世自己被人下毒,好像也是毫无预兆的!
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天天上演?
明明是他自己脑袋不转弯,上了当,还迁怒于别人?!
靳若言拿着棉签毛巾走到大厅,正见到岳铭昕坐在沙发上,将头深埋在手掌中,后背起起伏伏,好似在隐忍抽泣。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通岳铭昕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明明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却能让这个混世魔王露出如此狼狈的一面。但,终究是自己惹的祸,再委屈,也得负责到底。
他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先是撩开岳铭昕的刘海,仔细检查他额头的伤口,所幸血液已经凝结,没有大碍,再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他脸庞的血迹,没想到岳铭昕倔强地将脑袋移走,做出拒绝和解的姿态。
靳若言脸上挂起一丝苦笑,将手中的毛巾放下:“对,对不起啦!我真的只是开玩笑!你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岳铭昕没有反应,依旧将头深埋,靳若言蹲下,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想要将他的头抬起来,没想到手臂上竟掉落上一枚滚烫而晶莹的液体,映着窗外金灿灿的阳光,承载着岁月的温暖。
靳若言开始慌了,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喂!我错了,我错了,行吧!我以后不吓你啦!其实,我真的感冒啦,你听,咳咳咳,”装作咳嗽的模样,想要博同情,结果岳铭昕依旧不抬头,自觉无趣地收起表演,继续检讨,“我当时就是懒得睁眼!见你那么紧张,顺便逗逗你呗!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好的不得了!连感冒都被赶走啦!”
随着话语的继续,岳铭昕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但,头依旧深埋,看不见表情。靳若言抿了抿嘴,凑近他头发,落下温柔一吻:“要不给你泡杯咖啡?!……你在这等会哈!”
说着起身,却在迈步的前一秒,被岳铭昕拦腰抱住。他将头紧紧地贴在靳若言胸前,小声地嘟囔:“不要走!”
靳若言暗暗舒了口气,这祖宗终于肯说话啦!将手放在他脑袋上摸了摸:“我给你泡杯咖啡!对了,饿吗?要不要叫点吃的?”
岳铭昕没有出声,只紧紧地抱着他,然后如小兔子般将耳朵贴近他的左胸,似乎在聆听那代表着生命与希望的跳动声,靳若言觉察到他的小动作,心头悸动不已:“我真的没事,刚才就是开玩笑!”
岳铭昕继续收紧怀抱,空气中两人的呼吸声如接力般传递,良久,那两片颜色浅淡的薄唇才微微开启:“我没你想得那么厉害。我胆子很小。真的很小。”
靳若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感觉有些诡异,又感觉搞笑,最后竟从这几句话品出一丝悲伤,似乎要印证他的猜想,岳铭昕的声音近乎哀求——
“所以,我求你了,别再吓我啦!我求你了……”
第87章 还剩半年
为了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过,一整天,靳若言都好似个低眉顺眼的小男仆,围着岳少爷嘘寒问暖,生怕再惹岳少爷生气。本已做好以身赎罪的准备,无奈岳铭昕这会却“性”致锐减,不像前两天那么精虫上身,只是柔柔地蹭在他的身边,偶尔的亲热,也是点到即止。
岳铭昕这人多是玩世不恭,说话没正行,真情流露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一次是两人放纵之后,被问及否有遗憾,他竟罕见地流下泪水,还有,是在录制团综期间,借着烟瘾发作,对着靳若言大发少爷脾气。
再往前追溯,靳若言想起刚出道时的破音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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