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偶像男团收后宫-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再也无法待下去,如同逃兵般冲出包间。
  开着车,我的脑袋昏昏沉沉,又开始走马观花般回望过去的四年,回忆似乎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而最美好的,永远停留在我踏进练习室门口的那一刻——
  他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抬起头,便是那双泛着水光的黑亮眼眸,带着好奇眨了眨,然后微微偏头,与身边人耳语,三角形的鬓角紧贴脸颊,流畅的下颌线条自然舒展,精致的锁骨在衣领处若隐若现,开门时带起的风,吹动着他白色的T恤,飘飘荡荡,起起伏伏……
  经历过悲欢离合的漫长序曲,正剧却无缘上演。他从来没有变过,依旧是我最心动的模样,越是回忆,我眼前的画面越是模糊,最后闪过的白光,好刺眼……
  再次睁开眼睛,我感觉浑身酸疼,往旁边一看,竟是张似曾相识的脸,但用力想了想,毫无头绪。
  正在我纳闷之时,门口一阵吵闹。
  岳铭昕,亏我把你当哥们,你竟然给我带绿帽子?!
  额,竟然是凌珂?
  你……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
  凌珂横着眉毛,气呼呼地等着我:你说我怎么在这!昨晚你干了什么好事,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我有些蒙了,无视他的叫嚷,将室内的摆设看了一遍,这怎么像是我在美国的卧室?我什么时候回到美国了?
  我将头发往上缕,试图厘清来龙去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回来?你,你不是回国了吗?
  我什么时候回国啦?
  凌珂嗤笑一声,脸上满是鄙夷:岳铭昕,你可别告诉我,你失忆了,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
  我……
  我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女人用被子护着胸口,慢慢坐起来,软若无骨地往我身上贴。
  我眼睛倾斜,瞥见她眼角的泪痣——
  那是在美国纸醉金迷的日子里,我与凌珂在酒吧碰到的女人,当时我们俩都对她产生兴趣,约定谁能先睡到她,对方输给自己一辆跑车。但,这分明是四年前的事情,为什么……
  正想着,脸上突然挨了一重拳,天旋地转间,如同一记惊雷,将我彻底打醒。
  亏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给我戴绿帽子!不就是输了一辆跑车吗?!这种报复手段是不是太卑劣了点……
  凌珂!!
  我无视他的碎碎念,喊着他的名字,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立马将拳头护在胸前,成防御状态:你要干嘛?!
  意识到这一切的价值,我被巨大的狂喜所包裹,用力地晃动着他的肩膀,如宣泄般嘶吼: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
  两句话用尽我所有的气力,如同赌局的最后,将身家推出,这次,我向上天宣战!
  凌珂被我整得莫名其妙:什么机会?!
  我笑了,夸张地咧嘴,如同傻逼一般:我要回去!回去找他!
  脸颊似乎划过一丝温热,那是往事在烈焰中焚烧,将我从冰冻的牢笼中解救。
  再次踏进那间练习室,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笑得那么傻。
  他如记忆中的模样,坐在地板上,好像只刚出生的小兽瞪着懵懂的大眼睛,期间,他回过头看我,眸光清亮,带着几分探究,四目相对间,我终于有切实的体会——
  他还活着!一切回到原点!!
  我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爱上我!而,这次哪怕死神,都不能成为我的阻碍!
  休息的时间,我平静地走了过去:前辈,你听说你是此次周考的第一名,老师让我多向你请教。
  果不其然,他依旧警惕: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点事,以后有时间再教你吧。
  我笑了——
  不急,这次有时间!


第101章 我有病
  坐在保姆车上,靳若言好似被贴上符咒的僵尸,看不到现场的慌乱,也听不到周围的叫嚷,直至荀文凑过来,抓着他肩头,玩命地摇晃:“若言,你到底知不知道岳铭昕去哪里了!中途休息的时候,他不是去化妆室找你了吗?!怎么就会失踪了?!真是前所未闻!听说化妆师说,你们当时吵了架,是为了什么?话说,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蓝施杰,再加上个岳铭昕,你是吃了枪药吗?攻击性这么强?!”
  看着靳若言机械般地摇着头,荀文气不打一处来,暗骂了句脏话,转身去安排其他的事情。
  良久,靳若言才将头垂下,看了眼手机,很安静,连私生的骚扰来电都没有,他好似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就在刚才,他经历了人生中最难堪的二十分钟,当岳铭昕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问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给他下毒的人,才对自己充满防备时,他竟无言以对。
  然后岳铭昕面容扭曲,声音凄厉地笑出声,如乌鸦啼血般,满是悲凉。随后冲出化妆间,再也没有回来。
  演唱会还要继续,工作人员寻到化妆室时,只剩下神情呆滞的靳若言如软泥般瘫坐在椅子上,问他有没有看到人,他木然地摇头,好似脱了线的木偶。
  时间一再拖延,场馆内的躁动由弱变强,最后震耳欲聋,成员们只得硬着头皮上台,解释说岳铭昕由于身体原因,送往医院就诊,剩下演出由五人继续完成。
  咻——
  短信来了:你最近那么防备我,就是害怕我给你下毒?
  靳若言感觉心头一漏,手指疯狂敲动: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只是……
  写到一半,靳若言感觉脑袋里竟然没有可以组织的词语,这要怎么解释?
  是内疚于自己的主观臆断,还是懊恼于自己的轻信于人?难道告诉他,对不起我之前错怪你,所以每次看到你,便忍不住心虚?
  咻——
  短信再次来了:靳若言,你好会玩!说什么喜欢我?其实,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想保命吧?!
  靳若言盯着这行字,感觉有人拿着锥子朝他脑袋猛力击打,穿云裂石般的声响直穿鼓膜,疼得他忍不住将头埋入在膝盖间,稍微缓过神,他将手机狠狠地锤在座椅上,深喘几口气,重新回复信息:你,你在瞎想什么!有病吧?!
  短信传出去的瞬间,靳若言便后悔了,赶忙撤回,正待他重新在对话框编辑文字时,对面却传来新的消息,虽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却如同五记耳光扇得他眼前黢黑:我确实有病!
  靳若言手指僵在哪里,木讷地看着屏幕,默默地将编辑的话语删掉,然后关机,独自闭上眼睛。
  记得之前,他们在综艺节目中玩过单腿斗鸡的游戏,每个人背后绑个气球,手上戴着工具手套,相互追逐、撞击,把对方撞出游戏区域,或是将背后的气球拍碎,便能将对方淘汰出局。
  游戏过程中,积极出击的人,往往是先将敌人撞出游戏区,但马上会因为大意,而被后面偷袭的人拍碎气球,最后留在场中央的,反而是小心翼翼,游走于边缘区域,不主动攻击的人。
  从下场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他面临着双重的威胁,被撞出局或是被击杀。若他不去深究毒杀的真相,或是和岳铭昕保持着如前世般若即若离的关系,是否就不会陷入如今这般难堪的境地!?
  “喂,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怎么会闹这么严重?”徐乐舒的声音从身边响起,打断靳若言的思绪,“休息时间,他不是去化妆室找你了吗?怎么会消失呢?”
  靳若言没有睁开眼,依旧保持后仰的姿态,如同一具呼吸着的尸体。
  徐乐舒叹了口气,弯身在座位旁边拿了瓶矿泉水,往窗外看了看,车发动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开出场馆路,两旁的粉丝堵在路中央,趴在车窗上往里看,想要知道岳铭昕是不是在车里。
  撤离时兵荒马乱,这辆保姆车只有靳若言和徐乐舒,其他三人在后面那辆,看着场馆前的粉丝越来越小,徐乐舒长出一口气:“总算开出来啦!刚才吓死我了,那么多人趴在车窗上,还敲敲打打的!我真担心玻璃会被敲碎呢!”见靳若言不搭腔,徐乐舒抬手,轻拍他的脸颊,“我说你们都在纠结什么?!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为啥就不能好好调节心态呢?”
  靳若言将头偏到一旁,还是没有说话。
  徐乐舒自觉无趣,将手收回去:“同舟共济四年多啦,即便有矛盾,何必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再说,你和岳铭昕不是……”
  倏然住嘴,徐乐舒做贼般往前面探头,发现司机正专心致志地开车,副驾驶的助理也已熟睡。他才吐了吐舌头,为自己刚才的失言稍微地表达歉意,即使靳若言并没有抬眼。
  “其实,小吵小闹是生活的调节剂,从出道到现在,咱们吵架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但,感情依旧在。说实话,一开始让我以组合形式出道,我是很不爽的,但,现在很庆幸成为P。A。N的一员,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总有你们在我身边。”
  靳若言将手抬起,捂住自己的眼睛,只有嘴唇的颤动,回应着徐乐舒。
  徐乐舒微微弯起眼睛:“我有个哥哥,比我大五岁,但,我从小就很怕他,与他并不亲近,是你们弥补了我的遗憾!”
  靳若言将手缓缓地拿了下来,睁开眼睛,注视着徐乐舒,那双大小眼弯弯的,闪着琥珀般的光泽,靳若言将十指交叉在一起,无措地拨弄着。
  “虽然毛/主/席曾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但是,我们同吃同住同活动,对方是什么人,心里在想些什么,谁都瞒不住谁!”
  徐乐舒扒拉着手指,细数起来:“蓝施杰是队长,背负的压力最大,而且他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强大,就像根被长期拉伸的弹簧,总有崩溃的那天,所以我时常劝他休息放松,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但,他都置若罔闻!这段时间,他的行为如此诡异,让我隐隐产生担忧,是否真到那个极限?!方云祁呢,看起来老成持重,乍一看,有些吓人,哈哈哈,但内心却单纯得要命,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伪装自己……”
  他稍作停顿,小心观察靳若言的反应后,才继续说道:“元非是真的小孩子!从小进公司,周围全是比他大的哥哥姐姐,自然百般受宠,出道后又在我们的庇佑下,没经历太多的风浪。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我有时候会担心,若有一天,他真的遇到困难,要如何应对!”
  “你真是被偶像事业耽误的心理学家,赚着卖冰棍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靳若言勉强勾了勾嘴唇,“那,我呢?你怎么看我?”
  总算收到回应,徐乐舒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你呀,外表看起来呆萌可爱无公害,对人也是彬彬有礼,但内心并不是温良的小白兔,而是凶猛的大灰狼!”将十指弯起,幼稚地朝靳若言扑过去,却被对方无波无澜的眼神逼退,只得尴尬地咧嘴一笑,“真是没有幽默感!你这人就是喜怒无常!高兴了,与我一唱一和,不高兴了,散发出来的冷气能把北极圈的企鹅冻死!”
  “老大,企鹅是南极的!”
  “都一样,都一样!就是说这个意思!”徐乐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然后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你知道初见时,你给我最初的印象是什么吗?”
  “什么?”
  “防备心太重!恨不得在身上穿个金钟罩铁布衫!”说话间,徐乐舒柔和的五官渐渐硬朗,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认可我们,也认可P。A。N,却从不肯与人交心,凡事都认死理,脑子不会转弯!”
  靳若言顿时感觉口齿干渴,躲避开徐乐舒尖锐的目光,夺过他手里的矿泉水,灌了下去。
  徐乐舒并不打算偃旗息鼓,反而乘胜追击:“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使得你当初的防备心如此之重?又是什么使得你现在消极、沉沦?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没……”靳若言已经不再敢和徐乐舒说话,他害怕从只言片语便会被他看出破绽。
  “哎,算了,”徐乐舒轻叹口气,不再步步紧逼,主动注意话题,“说到岳铭昕啦,他是我最看不懂的人,一会儿花心,一会儿专情,一会儿暴戾乖张,一会儿深情款款,也难怪他当初最讨厌他!”
  靳若言喉结紧张地上下移动,吞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清晰而响亮,徐乐舒拉近靳若言的身体,将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地说道:“但,世事难料,当初最讨厌的人,变成现在最放不下的人!不管你们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管你们现在有什么矛盾,一定要想清楚!没有结局的故事太多!人都说,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一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身处娱乐圈,能找到彼此喜欢的人不容易,你,好自为之!”
  稍微一停顿,他狡黠的眉眼扫过靳若言,意味不明地说道——
  “对了,他和你一样,都浑身带着刺,距人于千里之外,但,他又和你不一样,他有一个从未设防的人!”


第102章 人设
  岳铭昕的突然失踪使得DS娱乐陷入空前的混乱,联系不到人,公司内部召开紧急会议,层层追究,荀文被逼得想要自杀谢罪。
  成员断联,接下来的演唱会肯定无法进行,公司在几日搜寻无果的情况下,向外界宣布取消剩下的三场演唱会,退票事宜择日开启。
  但,粉丝根本不买账,很多人都是从外地赶过来,或是从黄牛手里买的票,所花费的金钱早已超越票面价值,退票声明刚一发出,便是民怨沸腾。
  外界也是众说纷纭,尤其是岳铭昕的中途离场引发多方猜测,直到媒体曝光岳铭昕从场馆后门乘私家车离场的照片,将DS娱乐之前的声明彻底推翻,公司发言人不得不表示“突然间与岳铭昕失去联系,但和其他人员无关,疑似个人原因离开。”
  一时间,粉丝圈炸开了锅,认为DS娱乐此地无银三百两,断定是演唱会期间,成员发生冲突才致使岳铭昕中途离场,并且罗列成员们的“十大罪状”,认为是最近组合的负/面/新/闻让成员心生龃龉,演唱会时相互攻讦。甚至有人说,岳铭昕不甘心被连累,效仿之前偶像团体成员在演唱会前出走的先例,让公司措手不及,现在开始准备与DS娱乐的诉讼,商讨解约事宜。
  更有网友剪视频做分析,剖析微表情,证明岳铭昕本就对组合工作不感兴趣,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现在单飞也是情理之中。
  上半年,成员们的通告皆是以演唱会为主,现在演唱会搁浅,除了徐乐舒的《最in音乐现场》的主持工作,就是靳若言客串电视剧的安排。他很庆幸,自己有借口从这复杂烦乱的状况中抽身出来,每天公司、宿舍楼下聚集大量粉丝,希望能得到偶像的消息,他们一出门,保准被围得水泄不通。
  对于岳铭昕,他没有放弃,从白天到晚上,一条条地发信息,一遍遍地打电话,然而,所有的信息石沉大海,所有的电话以忙音作答。
  他曾想过,自己的罪孽真的有那么大吗?不过是心里的防备而已,为什么偏偏被那人揪住不放,那之前他的放浪形骸,就可以忽略不计?
  岳铭昕是否太过于双标?
  但,或许靳若言忘记了某件事——
  两人从一开始的思想认知就不对等,他将岳铭昕视为世上最混不吝的流氓,最具威胁的潜在凶手,而岳铭昕将他视为前半生混沌生活的唯一光亮,人生长梯中偶遇的绚烂灯盏。
  当他们慢慢靠近,真实的自我暴露于彼此面前,他发现岳铭昕没有想象中的不堪与顽劣,而,岳铭昕却发现,他没有想象中的单纯与美好,现实的重量终究会压弯理想的杠杆,失衡只在分秒之间……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带着面具生活,尤其是作为偶像的他们,但,面对亲近的人,时间越久,精神越松懈,面具也就脱落了。
  不是人变了,而是离得太近了。
  来到剧组,陌生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打着招呼,让靳若言暂时放下心头的郁结,他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将手机拜托给助理,仔细地听导演讲述剧情。
  靳若言扮演男主的学生时代,与女主相识相恋,却不知女主是带着仇恨的目的接近他,甚至与校外的流氓勾搭,将男主骗到荒郊进行暴打,最后谎言的泡沫被戳破,两人惨烈分手。
  靳若言的戏份不多,相识相恋的回忆杀,只拍摄几个片段,而将给男主留下心理创伤的殴打、以及事后摊牌的场面进行重点拍摄。
  穿上血污的衣服,脸上画上暗红的淤青,靳若言倚靠着树干,眼睛对上女主漠然的眼眸,耳朵里充斥冷冰冰的话语:“一报还一报!你老爸逼得我家破人亡,你在我眼中,只是他养大的鬣狗,我每次面对你,都要忍住心里的恶心,不让自己吐出来!我对你怎么会有感情?!”
  本是狗血的剧情,靳若言却不自觉地带入到演唱会后台的场景,岳铭昕带着讥讽质问他:既然将我当成杀人凶手,是不是每次和我的接触,都让你感到恶心?
  眼前浮现出岳铭昕无比失望的眼神,那时的他,是不是也体会着这样的绝望?
  靳若言眼睛渐渐黯淡,缓缓聚拢起如渊壑般的绝望,一滴晶莹含在眼眶里,不肯落下,强压着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恨。
  屏幕后面的导演有些惊愕,之前合作过的鲜肉明星,遇到这样情绪起伏较大的戏份,总是表现得极为浮夸,恨不得将面部进行三百六十度的扭曲。而,靳若言只用眉眼间的细微变化,便将情绪渲染到位,克制而隐忍的表演方式正好切和男主的阴郁性格。
  其实,对靳若言的邀请,完全是考虑到年轻偶像对于粉丝的吸引力,但他根本不觉得没经过专业训练的偶像能有多出彩的表演,达到及格线,他就烧高香。
  如靳若言这般的偶像明星,年级很小进入公司,与普通人相比,他们的经历单调且是被束缚的,成长中的断层,让他们不能体会到很多寻常的经历,除了天赋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能力之外,他们更多是依赖观看影视作品去感受普通人的生活。
  但没想到,靳若言竟能演到让观者动容的绝望与不甘,若不是亲身经历,何以能与剧中人物感同身受?
  导演不喊卡,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注视着靳若言,只见他仿佛将自己彻底融入角色,深深地将头垂下,肩膀几不可见地颤抖着,突然一声痛苦的嘶吼,此时他终于明白岳铭昕最后的放肆大笑,原来当语言与表情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苦楚时,只有如狮子般的咆吼,才能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卡!太好了!!若言,你真的表演的太好啦!!”导演从摄影机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你对角色的理解很到位,这声嘶吼,真好能呼应男主后期的决绝与冷漠!”
  见靳若言肩头依旧在颤抖,导演停下动作,慢慢上前:“若言,你没事吧?”
  “你,你说决绝?到最后,没有原谅她吗?”
  “呀?”导演有些愣怔,他没有想到靳若言入戏这么深,结结巴巴地说道,“两人是分道扬镳的,毕竟家仇私怨如此之深,再和解,就有些虚假啦!”
  靳若言深深地闭上眼,不是影视作品都要给人们以美好的念想吗?为什么连剧本都不给自己希望!?
  导演大概猜到靳若言可能有些类似的经历,才会对结局如此上心,他在脑袋里整理了下措辞,开导道:“现实比剧本要狗血,但生活依旧要过下去,放下,才是和解的正确方式。生活没有童话,遭到巨大欺骗与背叛的感情,是找补不回来的,这就好像缝补过的雨伞,即便外部看起来再完美,一旦下雨,还是会漏!因为它再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看到靳若言的肩膀不再颤抖,而是如霜打过的茄子,缓缓塌陷,导演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头:“对过去的事不再幻想,对过去的人不再期望,与过去和解,大家平淡如水地交往,这就够了。”
  未收到任何回应,导演也不再劝解,只用力地握了握他的肩头,便起身离去。
  靳若言麻木地坐在地上,直至眼中的落寞被绝望所替代,他才缓缓地站起身,看到助理高莹正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翻阅手机。他走过去,碰碰她的肩头:“莹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咱们……”
  高莹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对靳若言的话语置若罔闻,只是手指翻动手机的速度越来越快,靳若言刚才的哭戏让眼睛红肿,看不清手机里的内容,只能重复地说着:“莹姐,咱们走吧?”感觉到高莹呼吸有些急促,靳若言心生担忧,在她面前蹲下,“莹姐,你怎么了?”
  高莹面色如死灰,深深地看了靳若言一眼,终于将手机屏幕面对靳若言:“你看!”
  靳若言眼睛眨了眨,只看到题目,就觉得脑袋像是炸裂般——
  ‘P。A。N成员元非深夜幽会小三岁女友 车内激吻曾宣言只爱年上女’
  ***
  偶像就像橱窗中摆放的商品,需要某些独特的属性,才能在众多同类商品中脱颖而出。这一属性,可能是基于自身的特点,但,更多是公司根据市场需求强行赋予,它是具有商业化的人物设定,是偶像与粉丝间的联结纽带。
  人设一旦立起来,便成为制约行为的枷锁,若做什么事与包装出来的样子相违背,就会人设崩塌,摧毁粉丝心中的完美印象。
  元非从出道以来,人设一直是不谙世事的忙内弟弟,加上他的粉丝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