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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不能偏科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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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毕夏是全校皆知的大学霸。
历史老师说,他一抬头我就反思是不是自己说错了。
语文老师说,上课看同学们困了就让他讲点名人轶事。
地理老师说,他会徒手画地图。
英语老师……
有一天,秋锒发现,这样一个所有老师公认的大学霸,居然在考前狂背数学例题?
毕夏一脸淡漠:没见过学霸偏科吗?
秋锒看着他背的题,心想,莫非我也有当学霸的潜质?
小剧场
毕夏:教我数学,我救救你那笔字。
秋锒:你有病?
后来……
秋锒:我教你数学吧?
毕夏迟疑:嗯……
秋锒:那你去跟老师说,咱俩换到一个寝。
毕夏:……嗯?
秋锒:亲一口教一题,亲嘴管一天,日夜不休包教包会
毕夏:滚
校园日常向,慢热,甜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甜文 成长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毕夏,秋锒 ┃ 配角:接档文《得罪所有皇子之后》保命要紧 ┃ 其它:
第1章
夏日午后,空调呼呼地吹,吹不散暑气。教室外蝉鸣不停,伴随着空调外机轰轰地转动声,听得人心焦。
一中午睡时间短,午睡后下午正式上课前,中间夹着一个二十分钟的读写唱时间,现在就是了。
下课期间没有人喧哗,大部分人闷头继续睡,高中生普遍睡眠不足,对他们来说上课铃才是起床铃,睡醒了就安安静静吃吃水果看看书。
更少部分人上课铃也喊也不醒,比如此刻教室中间最后一排,穿着夏装校服的男生纹丝不动地趴在在桌上。
一周下来,秋锒已经能自动过滤班主任的声音,睡得安安稳稳,耳边些许的议论声丝毫不能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大家好,我叫毕夏。”
讲台上的人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目视前方,平静地做自我介绍,声音像是沁凉的山泉里浸过的,如在幽谷深林,教室里平白添了几分清寂。
突如其来的声音传入耳中,秋锒才皱着眉打着呵欠抬头,脸上是满满的被打扰睡眠的不悦。
台上站着一个陌生的同学。秋锒一眼看去,有点晃神。
真tm白。
可不是白么,新生入校军训一周,今天早上会操才结束。天公作美,这一周天天大太阳,三十七八度高温,全班不论男女,个个晒得黑红。
白杨似的小少年往那一戳,鹤立鸡群。
他们就是那群鸡。
“陛下?”
“woc这名字,真占便宜。”
“他好帅啊。”
“就是,名字也很有个性。”
“衣品真好。”
“还那么白!”
班主任站在讲台边,咳了咳,示意他们安静。班主任就姓班,用他的话来说生来就该当班主任。
他和学生关系还不错,八班的同学们亲切地称呼他为老班。但该有的威严也有,他开一开口教室里议论声小了许多。
毕夏没在意,他从讲台右上角的粉笔盒里抽出一支新的粉笔,骨节分明的手持着白色粉笔,啪嗒啪嗒在黑板上按下两个字:毕夏。
“好字!”
老班带头鼓掌。同学们也都跟着鼓掌,看来是都醒了。
秋锒也抬手意思了几下。
“啪,啪,啪——”
他的掌声拖的格外长,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毕夏抬眼像这个方向看来,目光在空中交汇又错开。
秋锒的眼神有几分放肆,在他脸上流转,新同学,还挺好看。
毕夏除了最开始的眼神再没有其他反应,秋锒撇开头,不再关注他,无趣。
老班教语文,对他这一手字爱得不行,当场就说:“咱们班班委还没选,毕夏……同学有兴趣当学委吗?”
谁都听得出同学这两字他是临时加的,这名字真是太占便宜了。
“每天把各科作业写到黑板上就好。”
毕夏点点头:“好的。”
他像是在说“朕知道了”。
毕夏这就要下台,老班又拦住他:“就没什么想说的了?多跟同学们聊聊。”
他是好意,军训这几天大家同甘共苦,都熟悉得差不多了,毕夏今天才来,无异于插班生。
毕夏就继续站在台上,环视一周然后开口:“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
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架势,真没有辜负他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带头,全班都开始笑。
老班也笑,摇摇头:“算了算了,以后你们慢慢了解吧。”
座位已经根据身高调整过一次,现在插人不合适,老班视线转了一圈又看看新同学的身高,做了决定。
秋锒多了个同桌。
他们班原本四十九个人,四十八人正好是八组六列,他一个人坐在教室中间最后排,十分自在。
秋锒并不想要同桌,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座位安排好了毕夏却不能入座——教室里没人用的桌椅都是用来置物的。
其他人都在自习,毕夏独自去四楼空教室搬桌椅。他是个男生,桌椅可以一趟搬回来,班主任没有特意找人帮他。
空教室的桌椅被换走了不少,留下的大多有些瑕疵。
毕夏挑挑拣拣,找了张没什么破损桌面涂鸦多的桌子,擦洗干净就可以。
他把椅子倒扣在桌上,双手使力腰间微微一沉,将桌椅悬空搬到门口然后放下,回头把门合上。
秋锒刚到楼梯口就看到他要关门,急急喊:“哎,等等。”
毕夏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眸凝视着他。
秋锒走过来,手上拎着条椅子:“这椅子太矮了,腿都没处放。不过像你这样的不会理解的。”
毕夏看了一眼他的腿,秋锒高,身材比例又不错,腿确实长。椅子有高有低,但最多也就差了五六公分,他这长腿注定要受委屈。
毕夏挑的这条椅子不错,明显比秋锒手上的高出不少。秋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哎,这是你挑的?咱俩换换呗,你看我腿比你长。”
他还比划了一下,示意他腰的位置。
毕夏看他一眼,觉得自己站那听他说话真是闲得慌,端着桌子下楼去了。
秋锒不乐意了:“我就随口一提,不换就不换,转身就走怎么回事?好歹还是同桌。喂——”
毕夏进了楼梯口,看不见了。
他烦躁地挠挠头,进去继续找椅子。这同桌,好像不太好相处。
这一周都是在军训,还没正式开始上课,自习无非就是自己预习,没什么硬性作业。
不少人都是高中才开始住校,在学校拘了一周,终于能回家,都不大安分。
老班看他们也不像是能尽心学习的样子,干脆提前开班会。
“本来最后一节课才是班会,看你们也坐不住了,那咱们提前总结。”
他拿着班主任工作手册,讲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总之,重点就是好好学习。接下来在咱们公布一下学生守则的考试情况。”
校规考试的时候哀嚎一片,真拿到试卷大家反而松了口气,大部分都是选择题,不难。
只要认真看过守则,基本能考九十多,不过满分只有一个,是秋锒。老班重点表扬了一番。
毕夏正在翻阅《学生守则》,闻言看了他一眼,他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为了把腿伸直,身体离课桌八百米远,手上转着一支圆珠笔,一点也不像是校规能考满分的人——说他违反校规看起来还可信一点。
说完成绩就下课了,老班意犹未尽:“下节课继续,你们先休息。”
他刚出教室,一道身影就跨越了大半个教室到了最后排。
齐嘉乐跟秋吐槽:“我看老班就是话多,每次一讲话就停不下来……”
他絮絮叨叨了半天,秋锒时不时敷衍地应他一声,他也不在意。
毕夏拿着问班主任要来的书单起身出去了,他出去齐嘉乐才放开音量。
他蹲久了,毕夏刚走他就一屁股坐到他的椅子上,舒了口气:“秋哥,你名字是占人姑娘便宜,你同桌比你还厉害点,他这喊了就是九五至尊呐。”
“你别说,他架子还真挺大。”
“秋哥他跟你摆架子?”
齐嘉乐语调兴奋,他才不是要为他秋哥出头,他就是看热闹。
他们一个初中上来的,当年秋锒初三才转到他们这,也没见他跟人约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就默认秋哥是关中老大。
齐嘉乐从小有一颗混江湖的心,奈何胆子小,每次约架他就跑,只有成绩能看,凭借着抄作业的交情跟各方打好了关系,但这样是混不出头的,直到他开始跟着他秋哥混。
不打架好啊,真正的老大就是他秋哥这样凭借人格魅力征服所有人。
“秋哥,我听说苏筱筱去了三中。”
秋锒懒洋洋的:“关我什么事。”
齐嘉乐咋舌:“你也太无情了吧?咱们关中谁不知道校花苏筱筱对你芳心暗许啊。”
“我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谁?应雅容?她倒是考上一中了。”
当初苏筱筱被校外的小混混缠上,每天放学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回家。家长没时间接送,老师也没什么办法,秋锒在苏筱筱求上门时二话没说,每天送她回家,送了一个月。
大家都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了,秋锒转头又帮应雅容搬了座位。应雅容是个人缘极差的姑娘,从初一开始就是独来独往。
大家都不淡定了,纷纷猜测怎么回事,怜香惜玉?
秋锒被他问得烦了:“有你啥事?一天天的,就你最八卦。”
教务处在行政楼,离教学楼有些距离,毕夏快步走过去,迅速拿了书,回来还是有些晚了。
一中的下课铃短促,但上课铃长达两分钟,往往是上课铃一响老师就关了教室内的喇叭开始上课。
齐嘉乐和秋锒约了今天晚饭然后匆匆起身,将椅子推好后回了自己座位。
毕夏回教室时有些喘,他在门口站了三秒,理顺了气息才敲了敲前门。老师不在,开门的是同学,他道了声谢直接回自己座位。
他将书放在桌面上,拉椅子的手顿了顿,椅子有些歪了。
他没吭声,拉出座椅,上面还有余温。
班主任从后门进来了,毕夏指着桌面跟他请假,说要出去擦洗桌椅。老班点点头,准假。
教室后方做了一排大约一米二高的书柜,每个人一格,按学号排。毕夏把书暂时放在书柜顶然后搬着桌椅去了盥洗室。
秋锒看着又空下来的位置,毫不犹豫侧过身把腿放了过去。
舒服多了。
毕夏搬着桌椅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秋锒侧头趴在课桌上,一只胳膊垫在脸下,另一只手拿着语文课本盖在脸上遮光,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两条腿却在他这边。毕夏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做到以这么扭曲的姿势入睡的?
毕夏轻轻拿鞋尖碰碰他的腿,秋锒觉得小腿被什么蹭了蹭,隔着校裤,痒痒的。他猛的抬头,差点从位置上蹦起来。
毕夏低声道:“腿,收一收。”
刚刚他动静大,班主任已经在看这边了,秋锒把腿收回来,他想说你别碰我,又觉得有点矫情。
他哪天不跟人勾肩搭背,怎么他同桌这一碰,他就觉得整条腿都像是被虫子蛰了又麻又痒?
万一他这么说了,同桌觉得他排挤新同学怎么办?
第2章
老班哔哔叨叨了大半节课,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后方的钟,还有十分钟下课。
“今天就到这里,最后再说三个事:第一,下周返校带暑假作业。”
暑假作业是七月中旬分班考的时候同学们领回家的,一本学校自印的蓝皮书,所有科目都有涉及,主要是理综和数学。
其实真做完的,这周就已经带了,没带的多半是没做了。老班话一出口,果然有几位同学变了脸色。
他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伸出手指比了个二:“第二,带班费,一人一百五,马上就是校园文化节,到时候活动不断,要花的钱也多。咱们尽量只收一次,多了可以退。”
“第三,咱们下周班会选班委,有意向的同学记得做个准备。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这三个职务需要你们班主任,也就是我点头,其他的班团干部,你们自己投票选举。”
他话音未落,教室里已是一片哄然。
“好了好了,还有不到十分钟,你们可以开始收拾书包了,但是别发出声音。段长和高主任就喜欢这个时候来检查纪律。”
这一次他说完就出去了,教室里起初还安静着,不到两分钟就开始有人窃窃私语,然后说话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声。
教室后方忽然传来几声咳嗽声,教室内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大气不敢出,都埋头看书,书都收拾好的也不敢这个时候掀桌盖,悄悄从同桌那里抽一本凑合。
毕夏却偏过头看了一眼同桌,秋锒嘴上挂着笑,竖起一根手指:“嘘——”
毕夏又低了头,半晌,嘴角勾起一个笑。
齐嘉乐手上拿着一本一中老师自编的《古诗词选读》,余光向后看,这个有点难,只能小幅度转头,没见到预想中的人影。
他稍稍侧过身,这样能看到的范围更大了,还是没有。
他有点疑惑了,是不是听错了?
显然疑惑的不止他一个,胆子大的已经装作从书包里拿书装模作样向后看了,哪有什么老师?!
这时又想响起了两声咳嗽,他们仔细辨别了方向,发现好像是……秋锒?
教室里又热闹起来了,大家纷纷控诉他,秋锒无辜道:“我嗓子不舒服。”
毕夏在草稿纸上勾画着什么,闻言手上的动作停顿,然后划掉刚刚失手写下的错字。
他要写的分明是“舍”,却多写了半个“予”。
毕夏眉心微蹙,将整张纸折起放在桌角,从文件夹抽出一张新的草稿纸。
知道不是老师,同学们都放下心来,一紧一松教室里闹得比刚才还过分,甚至有人开始打闹。
毕夏在雪白的纸上写了两个字:耳塞。
银钩铁画,杀气腾腾。
这时候靠走廊的窗边出现了一个人影。
第一个发现的同学被吓了一跳,这一看就是个老师,不知道站了多久。
“咳咳咳咳。”
他死命咳嗽,企图提醒同学,然而在这一招刚才秋锒用过了,同桌还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了,你也嗓子不舒服?”
陈泽凯翻了个白眼,偏过头,用嘴型示意,外面。
“什么?你就不能直接说吗?”
陈泽凯用放在桌面下的手指了指走廊的方向。
不用往外看同桌已经意识到不对了,不知从哪个角落开始教室里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段长踱进教室,然后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我在外面站了很久,我就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能安静下来。像话吗?整栋楼就你们班最吵,早自习的时候有这么大声吗?越是到放学,就越是要静心……”
下课铃响起,段长随手关了教室广播,还关了门,继续进行思想教育。
段长年纪不小,头发斑白,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时语速很慢。这就意味着,同样的话他可以比别人多说一会儿。
高一其他班早就放学了,外面热闹非凡,隔壁高二教学楼纷纷关了窗户,他们已经正式开学,周六才能放学。
一层楼四个班,八班就在楼梯口,楼梯过去是厕所,再往西走是连廊,连接高二教学楼和综合楼。
教学楼最东边也有楼梯,但大多数人更喜欢西边的这个,也就是说那边五六七班的人大多会路过八班,他们好奇地张望,有的干脆在门口等人。
段长还在用缓慢的语速教育大家,毕夏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干脆拿出了一个黑皮笔记本开始写稿。
秋锒把腿伸另一边去了,他桌上摊着一本杂志,时不时动笔写几个数字。
段长终于教育完,班主任进来了。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段长出去。
“被教训了?以后还吵不吵了?我大老远的在三楼办公室都能听见你们闹……”
西边楼梯口上来就是办公室,办公室大门朝东开,跟教室不在一条线上。就二楼来说,八班的后门到办公室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几步。
语文办公室虽然在三楼,但直线距离其实非常短,能听到也不稀奇。
毕夏将笔扣好,合上笔记本。秋锒也填完了最后一个数字放下笔。
他们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收回视线。
“今天挺晚了,我就不留你们了。都注意安全啊,值日生别忘了打扫卫生。”
军训一周,大家都熟悉得差不多,周末留校的约好了一起去吃饭,该回家的也相伴回家,只有毕夏是一个人走。
他写完了最后几个字,将东西整理进书包,不急不缓地走到校门口车棚,找到自己自行车。
“哎哎,秋哥,你看,那不是你同桌吗?”
秋锒闻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
“他的车好酷啊。”
毕夏骑的是一辆山地自行车。
“没见识,下次让你看看……”话到嘴边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硬生生住口。
“什么?”
“没什么。”
齐嘉乐问不出什么来就说起了晚饭的事:“秋哥,我跟人打听过了,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咱们过去吧。”
毕夏艰难地咽下嘴里夹生的米饭,舀了一勺汤企图缓一缓,又咸得差点吐出来。
他闭着眼咽下去,然后起身去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外公桌前。
“外婆什么时候回来?”
“还早呢。”
“咱们喊她回来吧。”
“你舅妈还没出月子。”
“……我出钱给她请月嫂,让外婆回来吧。”
夏老先生无情地否决了外孙的提议,他也就这个时候最有生气,饭难吃点算什么,能让毕夏多说几句话才是真的难。
当初就不该让他妈把他带过去,好好一个小孩养得比他老头子话还少。
“那我们能点外卖吗?”
夏老先生继续摇头,并且给他指了指餐厅墙上的横幅,那是他的作品,上面写着三个字:食不言
毕夏:……
毕夏最后用白开水泡着米饭,开了个咸鸭蛋勉强吃完碗里的饭。
“今天就一碗?”
“就您这生化武器,一碗都嫌多。明天我来做饭吧。”
“你也就会煮个粥。”
“粥煮稀了可以继续煮,煮干了还能当软饭吃,至少不硌牙。”
“男孩子不要这么娇气,你看外公这么大年纪了,也没说什么。”
“您还知道您年纪大了啊,别折腾了。”
毕夏说什么都不肯再吃,夏清河叹口气:“冰箱里还有你外婆包的饺子,你蒸几个吃,别饿着。”
“你要几个?”
“我吃腻了,不吃。”
毕夏算是知道他外公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了。
毕夏吃着饺子,思考请家里请个阿姨做饭的可行性,外婆回来会不会揪他耳朵?
周六外婆回来了一趟,又包了许多不同馅的饺子。
毕夏想开口让外婆留下来,但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肆无忌惮撒娇的孩子了,他开不了口。
外婆都没在家住,给他们爷孙俩做了晚饭又匆匆去了舅舅家。
饭桌上爷孙俩都没说话,夏清河时不时给外孙夹菜,毕夏就投桃报李给他舀汤。
他觉得就算他开口外婆也未必会回来,舅妈二胎生了个弟弟,外婆等了多少年的。
周日晚上返校,吃了晚饭外公执意要送他到学校。
“我自己去就行了,这么大个人,走不丢。”
“反正也要出去消消食,换个方向走而已。”
“……你在我怎么骑车?”
夏清河:“……”
最后毕夏被外公压着一起往学校走:“就这么点路,还用骑车?当年外公读书,还得翻山越岭……男孩子不要那么娇气。”
“……”
“零花钱够吗?”
当然不够,他初中读的是私立贵族学校,夏女士没在金钱上短过他什么。
零花钱每个月拿八千,备用金十万,有需要还可以额外申请,身边同学是各种二代。
他小学就在这小县城上,去了那里三年都没能适应,妈妈要他交朋友,他却独来独往了三年。唯一的爱好是看书,那学校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个能和大学媲美的图书馆。
他跟着外公回来,他妈就断了他的钱,生活费都是外公给的。一个月一千二,其实不算少,但由奢入俭难。
不过他有积蓄,自己也有点收入,问题不大,没必要说。
“够了。”
“好好……交朋友,别一个人了,知道吗?”
“嗯。”
夏清河知道他在敷衍,不过没关系,人都回来了,慢慢改就是了。
各科课代表还没选,暑假作业又是综合的,就由学委来收,老班顺便让他把军训总结周记也收了。
毕夏走进办公室,老旧的打印机在吱嘎吱嘎地工作,他将手上厚厚一摞蓝皮书放在老班办公桌旁的桌上。
老班抬头看他一眼:“只有这么点?”
“还有一半。”
那就差不多了,老班点点头,然后又低头准备教案。毕夏将书理好了就准备出去,又听见他说:“下次找个人帮忙,你那同桌就挺好,人高马大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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