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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不能偏科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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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佳佳把手上的作业露出来然后期期艾艾地开口:“毕夏,能帮我看看题吗?我不会做。”
毕夏点点头,潘佳佳把作业本放在他桌上。
是化学。
潘佳佳小声道:“我、我不敢去找老师。”一边说还一边注意着毕夏的神色,看他是否会不耐烦。
毕夏看了一眼她圈起来的题目,都是一个题型,她就是有知识点没搞懂。毕夏给她讲完了题又拿出课本告诉她这个点在哪。
毕夏的课本十分干净,上面没有一点痕迹,潘佳佳忍不住惊叹:“毕夏你都不用做笔记的吗?”
毕夏合上书:“会的不写。”
小姑娘眼里瞬间洋溢着崇拜的光。
潘佳佳自从找了一次毕夏,胆子大了许多,有什么不会的都在直接来找他,男神讲题,事半功倍。
今天她拿着一篇文言文来了,毕夏只看了一眼题目就给她讲了个大概。
潘佳佳一脸崇拜:“这篇也背过吗?我那天看热搜,去看了《诗词大会》了,你怎么背下那么多诗的?”
毕夏终于知道这几天天天被人围观的源头在哪了。他假期确实参加了一个节目,并且拿了中学组第一名,他是决赛里年纪最小的。
看看时间,节目也该播了,但热搜是怎回事?
“你不知道?”
“我没回家。”
“啊可是我还关注了你微博,你不是发微博了吗?”她说着说着脑洞大开:“不会有人冒充你吧?”
毕夏没有微博,但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摇摇头,说了一声谢谢。
“所以那个是你吧?”
毕夏点头。
“吓死我了,”潘佳佳拍拍胸口:“我还在贴吧上说了你是我们班的呢。”
所以那么多人来是因为这个……潘佳佳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也没想到啦,对不起。”
上课铃响,她回了自己座位,毕夏若有所思。
“难为她每天想方设法没问题也要找问题出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毕夏近来偶尔会跟秋锒说话,前提是说的话有意义,像这种话他是懒得搭理的。
这节是自习课,毕夏干脆去了办公室。
他来借电脑,老班示意他随意,还拿着刚洗完的葡萄问他要不要尝尝。
毕夏婉拒了老班的葡萄,打开微博网页版,搜索那天学姐跟他说的“学霸校草”,果然有这个话题。
微博id用的就是本名,还有黄v认证,大概因为上过热搜粉丝有十几万。主页只有一条微博,配图是他领奖的照片,文案只有两个字:感谢。
十分低调的样子,倒是跟他平时的习惯有点像,但这分明不是他,他没有开通过微博。
管理微博,买热搜,做营销。这多眼熟,一看就是他母亲夏女士的手段,她是铁了心要他走这条路。
毕夏盯着屏幕中的自己出了一会神,关掉浏览器之前犹豫了半秒又打开贴吧。
一中的贴吧一向来只热闹两天,现在进去看最后发帖时间基本是周日下午。
毕夏原本以为要手动搜索关键词,没想到飘在首页的几个帖子都是和他相关的。
第一个帖子就放了他的照片。
【一中终于要有真正的校草了?】
一中是重点中学,学生品学兼优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各种奖项拿到手软,高考成绩屡创新高,家长都为孩子能考进一中而自豪。
然而一中学子心中一直有个痛,他们连着几届没有一个能撑门面的校草。
在其他学校狂吹自家校草时,一中只能摆出一副高冷姿态:校草是什么?不知道,我们一中只有学霸!
长得好看的人本来就少,他还得不受外物所扰,努力学习或者是天赋出众考上一中,这已经很不容易。
然后他还需要将具有中国特色的运动校服穿出潮牌的效果——一中的校草当然要穿着一中校服带着一中校徽评。
两年前贴吧还会有校草评选的帖子,近来已经销声匿迹了。
毕夏点开帖子。
2楼:真是一中的?十分钟,我要他资料
3楼:高一的吧?
6楼:emmm这个名字,这次月考年段第一
9楼:这么说不仅好看还是个大学霸?
17楼:他还参加了学生会主席团竞选,会长一句话都没说就让他通过了初选
到这里,信息差不多整合完毕,接下来所有人都在说竞选的时候必须投他。
39楼:一中的门面啊!将来跟其他学校交流,咱会长往那一站鹤立鸡群,想想就爽。
40楼:楼上,他还不是会长
45楼:我必须说会长有眼光
47楼:你们就那么肯定人家是来竞选会长的?万一只是想在主席团任职呢?一中好像还没有过的高一就当会长的。
48楼:楼上什么智障言论,哪个竞选不是冲着会长去的,后期才会根据对手水平改目标,全校投票不至于太尴尬。他这颜值只要进了最后一轮你看看全校女生几个不选他。
这个热搜除了给他带来点困扰,似乎也让他赢面更大了。但夏女士不知道他在学校的情况,她在做长远的准备。
第14章
毕夏没有吃晚饭,直接回宿舍洗澡,然后到学校超市买了面包牛奶凑合吃了。
一中不能带手机,但学校里有许多电话亭,毕夏在超市买了张电话卡。
校园一卡通里他的家长联系方式填的是外公,现在给妈妈打电话只能用这种黄色的十分有年代感的共用电话亭。
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公用电话,在黄色的电话机上看了一遍流程,然后按下一串数字。
没有人接,他打的是他妈的私人电话,想了想,他按下另一串数字,这是夏女士的工作号,一般不会错过什么电话。
这一次连等待的时间都没有,是被自动拒接的。她应该是过滤了一些电话,显然公用电话就在此列。
毕夏轻轻叹口气,让出位置给排在他身后的同学。他将电话卡塞入校服外套的口袋里向教学楼走去。
说起来有些可笑,他从小就是这样,联系父母需要打电话过去等待回拨。
毕海城是工作起来不分昼夜废寝忘食,但夏女士极少错过工作电话,她只是不太关注另一只手机。
晚自习时毕夏难得有些出神,他上周是带了手机来的,一直关机放在书包里,电量应该也没损耗多少。
问题在于他应该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坐违反校规的事。一中的校规在学校层面都是严格执行的,老师有时候会对学生的违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对不包括带手机这种事。
成绩再好这方面也没特权。
综合楼后面有一片空地,据说这里原本也该有一幢楼,专门用来做老师的办公楼,休闲娱乐都有的那种。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至今是一片平整的沙地——是的,连水泥都没用。
这块空地是个临时停车场,学校有什么大型活动,或者开学放假时才会开放,平时根本没有人过来。
晚自习下课毕夏没有急着去他选好的地方,而是交了作业然后拿上手机到洗手间开机看看电量,确定没问题又回了教室。
第二节 晚自习上课时有眼保健操,值周班的人会过来点人数,班主任也喜欢这时候过来转。上课后毕夏在教室待了半小时才面不改色的出去。
很多班都有晚自习进出教室登记本,他们班没有,老班说这个靠自觉。
毕夏向来坐得比谁都稳,教室里吵成一锅粥他也在干自己的事。今天居然晚自习半途出去,秋锒有几分好奇,这份好奇在老班问他毕夏去哪时更是达到了顶峰。
多稀奇,他同桌不但中途出教室,还没跟班主任请假。
不过同桌嘛,就该互帮互助,有事一起担,于是秋锒面不改色地说:“他有点不舒服,去医务室了。”
老班脸上露出些关切的神色:“他怎么了?”
“应该是肚子疼,老师你要不放心我过去看看,我作业写完了。”
老班点点头:“也好,要是严重记得告诉我,家长把你们交给学校可不能出什么事。”
秋锒就这么奉命出了教室,先是晃着去了医务室,远远地从窗户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个值班医生,不过不排除在输液室休息。
秋锒进了医务室,医生抬头看他:“怎么了?”
他只是随口问一句,秋锒看起来就不像是有什么事,这样的学生他见多了,有事没事来医务室逛。
果然,秋锒说:“嗓子疼,买含片。”
医生给了他一盒最难吃的含片,秋锒当着他的面挖了一颗塞进嘴里,面不改色,出了医务室立刻往垃圾桶一吐。
呸,什么玩意儿,这么难吃也配叫含片?
秋锒出了医务室没有回教学楼,而是走到操场看了一眼,这个时候体校生都没在训练了,操场上十分安静,只有隔了很远的外面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晚上体育办公室没有老师在,和文化课程的老师不一样,体育老师可不用晚自习在办公室呆着随时为学生答疑。
没有办公室的光源,露天的操场又没有路灯,黑黢黢的,视线不太好,秋锒走了小半个操场才确定这里没人。
不在医务室,也不在操场,这个时间点也回不去寝室。能去哪?
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找到人,秋锒也没急着回去,他对于猜测同桌的行迹很有兴趣。
综合楼后面的空地上,毕夏避开了监控,站在一棵树后,手中拿着银白色的手机。
电话依旧没有接通,毕夏没有气馁,换了工作号连打三个终于听到夏女士的声音。
“喂?东东。妈妈这边有点忙,你……”
“热搜是你买的吗?”
“什么?”
“微博热搜,上周末,学霸校草。”
夏女士笑了一声:“你说那个啊,东东,妈妈早就说过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热搜是自己上的,不过妈妈找人控评了。”
“微博呢?也是你开的?”
“嗯,顺便给你买了点粉丝,你要是想要自己打理也可以。”
“你就不怕我崩人设吗?”
他这话就有点讽刺了,夏女士一心想让他进娱乐圈,然后让他站在顶端,从他上初中就开始为他规划。
他并不喜欢,所以选择了跟外公回来,夏女士为此十分生气,毕夏以为她已经放弃了。看现在这情况显然不是。
夏文澜像是没有听出儿子话语间的讽刺:“东东,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本身就是最好的人设。只要你想,妈妈会停下手上所有的工作只带你一个人。”
“我不想。”
“你还小,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妈妈做这些都是为你好,现在做了这些事,将来如果你想走这条路可以更顺,不想走也没关系。”
“没有如果,我不喜欢。”
“这圈子里,真学霸太难得,你长得又好。你还有爸爸妈妈为你铺路,东东,妈妈为你规划的路一定是最轻松的……”
毕夏没有再说话,夏女士说了一会也沉默下来:“东东,妈妈还有工作,先挂了,你放假了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过去接你。”
“嗯。再……”
“嘟、嘟、嘟……”
见。
夏女士已经挂了电话,毕夏轻轻说完她听不到的道别。
“咱们大学霸丰功伟绩真不少,我算算啊,周末进台球室,学校带手机,晚自习逃课出来打电话……”
这是秋锒一惯的腔调,毕夏转过身,果然看到他同桌站在不远处看他,还是那副重心在后懒懒散散的姿态。
毕夏皱了皱眉:“你想怎样?”
他握着手机的手稍稍紧了紧,手机是苹果的,去年的款,夏女士原本每年给他买新款,今年他跟着外公回来,估计是不会有了。
毕夏随口一句话,秋锒差点气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找人,更没想好要怎样,但是确定不会去打小报告。
想想也知道,谁打小报告前还通知一声,说出来了多半插科打诨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
但这一套在毕夏这里显然行不通,他根本不知道秋锒的诉求。
秋锒冷笑一声:“我能把你怎么样啊,我也就能在老班问起来的时候说一声你去医务室了,然后出来跑了大半个学校找你被你问一句我想怎样!”
秋锒说着说着说着又想起上次他写纸条安慰人还被嘲笑一句字丑,越想越气。这个人就不能说句好话吗?
秋锒转身回了教室,留下毕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有些茫然。
他是不是做错了?
秋锒很好,看他人缘就知道了,虽然有时候凶巴巴的同学们有点怕他,但也不妨碍大家喜欢他。是他太久没跟同龄人好好相处了。
他的初中是一所私立学校,建在半山上,校内各种设施齐全,分小学、初中、高中三个学部。班上一大半同学小学就认识,他这个初中才从公立学校转入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看不上他,毕夏也有自己的骄傲,干脆不跟人交流,埋头读书。
成绩好又不合群的毕夏,自然而然地被孤立了。这种学校,校园霸凌不至于发生,学生家庭背景都不简单,老师十分负责。但冷暴力这种事,老师也没有办法。
夏女士对他有些失望,送他进那样的学校,交际重于成绩,偏偏毕夏闷头读书。
他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在图书馆和台球室度过。好在老师喜欢他,他自己又争气,如果说有什么事让夏女士十分满意的,就是他还代表学校参加各类书法、演讲比赛。
他在舞台上从来大方利落不怯场,这与夏女士的期望相符合。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更想参加辩论会,但辩论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活动。
毕夏收回思绪慢慢向教室走去。
秋锒挟着怒气走得飞快,走了几步又放缓速度,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没人。
过了气头他有几分懊恼,怎么就成了这样?
说起来之前是他不对,一开始就因为暑假作业的事误会了同桌,毕夏又冷冷淡淡不爱说话,他对同桌的态度一直算不上友好。
他试着要跟毕夏搞好关系又接连发生意外,数学竞赛考试弄脏了他的卷子,还有后来颜料的事。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但颜料盘是他玩过放在座位上的,真要说起来他也有责任。
毕夏对他没个好脸色也正常,有些玩笑本就是熟人之间开的,他们,显然还够不上。
秋锒准备等人回来好好跟他沟通,结果在教室坐了几分钟也不见人。怎么回事?
在他按捺不住要出去找人的时候,后门被推开了。
秋锒抬头看去,这一看,就呆住了。
毕夏脸颊湿漉漉的,额间的发丝也占着些水,像是刚洗过脸。他紧紧抿着唇,看不出情绪,眼睛却红红的。
这是,又哭了?
第15章
这是,又哭了?
这个念头一浮上脑海,秋锒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他难得有点慌乱,心中充满了负疚感,他把他同桌欺负哭了?
那个年段第一的大学霸,什么都会,平时高冷得不行的大学霸,因为他的几句话,哭了?
毕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秋锒的表情。他克制着想要揉眼睛的冲动,回到座位上。
刚刚秋锒走得挺快,毕夏发了一会呆已经见不到人。他一个人走在两旁栽满了香樟树的路上,一阵风吹过,一只小飞虫不知从哪里被刮来,刮进了毕夏的眼睛里。
毕夏只觉得眼睛疼得厉害,闭上眼用指腹轻轻揉了揉,然后调转方向去了医务室。
问题应该不大,但他想晚一些回教室。
医生刚见到人的时候以为又来一个闲逛的,随口问道:“怎么了?”
“虫子进眼睛了,麻烦您给我看看。”
医生让他坐下,又去拿了灯,他让毕夏撑开眼皮,观察了一会儿得出结论:“问题不大。”
小飞虫当然不在眼睛里,但它付出生命代价撞的那一下,成功让毕夏红了眼。加上刚刚强睁着眼,眼泪淌了不少。
毕竟是眼睛,医生也不敢托大,给他拿了眼药水:“先用着,不要用手揉,注意休息,明天发痒的话请假去医院。”
毕夏点点头,刷卡付钱,在记录本上写下班级姓名,发现上一条就是秋锒。
他眼睛已经不疼了,只是酸得厉害,一睁开就不停地流眼泪。走到教学楼时眼角都是湿漉漉的,他身上没有纸巾,只能去趟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就是这副眼睛通红脸颊湿漉漉的样子。
毕夏刚伸手,座椅就被拉开,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手的主人,这是干什么?
他坐下然后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对于接连误会了同桌,毕夏心中也有几分抱歉,犹豫片刻说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都有几分意外,互相看着对方,秋锒吃不消了。
他把视线从他同桌红彤彤的眼睛上移开,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你别哭。”
前面同学闻言转头装作看时间的样子,眼神却在往毕夏脸上瞟。
毕夏:“……”
秋锒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来递过去,毕夏一边接过轻轻按了按眼角,一边说:“谢谢,没哭。”
同桌一边流眼泪一边说自己没哭,秋锒能怎么办,当然是顺着他来啊。
“好好好没哭。”
毕夏:“……真的没哭,虫子掉进眼睛了。”
“嗯,这虫子真该死。”
他显然是不信,毕夏把刚刚医生给他的眼药水拿出来证明自己没说谎:“真没哭,刚刚去医务室了。”
如果是别的事,被误会就被误会了,毕夏多半是懒得分辩的,但这事不行,上次被秋锒看到他掉眼泪之后这个人就老觉得他爱哭,这次要是不说清楚以后没完了。
他还是要面子的。
秋锒将信将疑,还接过他的眼药水看了看,确定不是珍视明之类的缓解疲劳用的。看完他点点头,像是信了。
不知道为什么毕夏觉得他似乎是有几分惋惜。
秋锒手上捏着看上去有几分浑浊的小瓶子问他:“你用了吗?”
“没有。”
其实是用了的,但是基本没滴进去。滴眼药水的时候,瓶口不能挨着眼眶,悬空直接滴难度有点高。
不管什么东西离眼睛近了都会忍不住眨眼,这个小瓶子又不太好使,偶尔挤出来一滴,他一眨眼就落在眼皮上了。
秋锒捏着小瓶子兴致勃勃:“那我帮你滴。”
毕夏摇摇头:“上课”
他们回来压着嗓子说了那么久的话已经很不应该了。
秋锒义正辞严道:“不行,万一耽误了更严重怎么办?而且你现在不滴回寝室谁帮你。”
毕夏不觉得有这个万一,他已经感觉好一点了。
不过眨眨眼还有些酸涩,滴一滴也好。而且就像秋锒说的现在不滴回寝室也没有人帮他,他不会开口找人的。
毕夏轻轻叹口气。
秋锒刚刚是脱口而出的话,说完有点担心同桌不高兴,没想到毕夏叹完气还把眼药水递过来了。
秋锒指挥着他靠在椅背上向后仰。
毕夏犹豫片刻照做,其实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以他的身高,椅背的高度不足以到他的脖子,而没有任何支撑点,脖子要向后仰挺难。
他小心翼翼地向后仰,忽然察觉到身后多了个支点——秋锒用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这样就容易许多,毕夏试着放松,将头部的重量交到他手上。
秋锒的手一点都不软,不过挺暖。他分了一会儿神,秋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盖子。
“别眨眼啊。”
毕夏想点头,但现在这个动作不允许他点头,于是低低应了一声。
秋锒一手托住他一手给他滴眼药水,看起来像是把人半抱在怀里。他为了找个舒服的高度,还是跪在自己椅子上的。
这瓶子确实不好使,主要是有点硬,用力小了它不变形挤不出水,用力猛了又怕一下子出来太多。
毕夏强忍着酸意睁着眼,结果他眼泪都顺着眼角到耳根了,秋锒还没捏出来一滴水。
秋锒终于搞定了小瓶子挤出来一滴水,毕夏不小心眨了眨眼,一滴液体落在眼皮上,凉凉的。
他再睁眼就看到秋锒在看他,无声责备,毕夏茫然眨眼,看上去有点无辜。
今天英语听写有点难,不少同学需要重新听写。刘家豪在英语办公室呆了大半结课才回来。
刚推开门就看到毕夏仰面靠在秋锒怀里,秋锒凑近了在看他。是真的有点近,近到让人想按头的那种。
刘家豪向自己座位走去,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没注意撞上了一个同学的桌子。桌子被撞得偏离了原本的位置,刘家豪疼得蹲在地上吸气。
桌子被撞的同学原本一脸不高兴,她在写字,课桌突然挪动,那一笔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但是见人疼成这养她也说不出什么抱怨的话了。
“你没事吧?”
周围人只听见了声音,抬头看去时刘家豪已经蹲在地上了,大家都以为他撞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地方,伸长了脖子观望。
刘家豪蹲了一会站起来,揉着还有些疼的胯骨,给被他撞到的女同学道歉。
“没事没事。”
原来不是啊,大家又都收回视线。
刘家豪回到自己座位,晚自习还有十几分钟下课。原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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