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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和妖族叛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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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姜云焕在荒漠恶境之地设下天下第二大杀阵——十绝阵，封印了这些妖王。阁下想必对这段历史比我知道的清楚吧？”
他话里话外有点挑衅的意思，看来对自己刚刚差点被妖怪掐死的事还记恨在心。姜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姜炳：“。。。。。。”又来了。
他侧了侧身，挡住姜桦看向岳江的视线，转移话题道：“天下第二大杀阵？那他为什么不用第一大杀阵？”
岳江果然被他的问题带走，思索了下道：“第一杀阵是九转归一绝杀阵，不符合当时的情况嘛，这个阵法是单体攻击，十绝阵是群体攻击，姜云焕将十大妖王封印在十绝阵内，阵法日夜运转吸取阵中妖魔的妖力，直到阵中所有妖魔魂飞魄散，阵法才会停止。”
姜炳突然注意到了他话语中的矛盾：“等等，你刚刚还说八大妖王，现在又说十绝阵里封印着十大妖王？”
“确实是八大妖王，但是十绝阵必须有十个实力相当的妖怪才能阵成，姜云焕又抓了天下无数实力不足的小妖，用数量弥补了质量，填了一个空缺，而这最后一个空缺嘛，他用了一个叛投人类的妖怪。这个妖怪也是奇怪，无名无势，之前从未在天下闯出什么名号，凭空出现，但是却拥有妖王级的实力，别的妖王都跟人类势不两立，他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了妖族的叛徒，加入了人类的阵营，燕山之战中，其实姜云焕差点死在那三个联手的妖王手上，幸好有这个妖族叛徒在他身边救了他一命。然后姜云焕转头就把这个妖怪跟其他妖王一起封入了十绝阵。”岳江耸了耸肩：“虽然这样做有点不地道，不过到底是妖怪，种族敌对在前，用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称之为十大妖王只是讲起来方便。”
姜炳心里一个咯噔，他悄悄侧眸观察了一下姜桦的表情，根据姜桦之前所说的回忆起来的记忆片段，给这个妖怪取名的人很可能就是姜云焕，那姜桦应该就是岳江口中的那个妖族叛徒，帮助姜云焕灭尽八大妖王，失去利用价值之后被姜云焕用来填了十绝阵。
虽然作为人类他不应该质疑姜云焕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毕竟姜云焕做的一切都是了天下苍生。但是。。。姜炳注意到姜桦低着头，虽然看不清神情，但他仿佛已经脑补出了妖怪沮丧的神情，他内心忍不住小小的唾弃了一下这位人族英雄，做的事太不地道。
岳江没注意到姜炳的小想法，他总结道：“你误入的那个月牙泉应该就是十绝阵的所在地，其实多年来一直有道门前辈前往寻找这座杀阵，只是一直全无踪迹，没想到姜云焕设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结界。千年下来，十绝阵渐渐松动，妖王出逃，你旁边的那个，应该就是出逃的妖王。”
姜桦抬起了头，他倒是没有一脸沮丧，反而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姜炳同样也在思考，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他问了出来：“可是，姜云焕既然已经抓了八大妖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反而多此一举的设下十绝阵，让他们千年后出逃呢？”
岳江：“。。。。。。”他又被噎住了。事实上，这个故事都是前辈们口口相传下来的传说，十绝阵又一直全无踪迹，有些人甚至根本不信有这件事，直到今晚的妖境展开，季东算出十绝阵破，大家才意识到传说确有其事。
而传说嘛，大家自然也就是当故事听，根本没人去想过姜云焕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死八大妖王，反而将他们封印。
所以岳江被问住了，他支吾道：“因、因为。。。反正师祖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姜云焕是何等聪明的人物，他怎么会没预料到这些！”他因为不出个所以然，干脆选择盲目的相信姜云焕。
姜炳：“。。。。。。”岳江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他想起来自己的某些脑残粉。反正不管怎么样，偶像的话一定是对的，偶像的屁都是香的。可惜姜炳自己知道自己的屁还是不大香的，所以他对于岳江的话持怀疑态度，姜云焕是个圣人又怎么样，只要是人，他就难免会犯错，说不定真是他脑抽了没想到千年后阵法会松动。
第18章
“事情因果我已经讲完了，千年前的事，我管不着，但是，现在，妖王阁下，你既然逃了出来，只要你能够遵守人类和妖族之间的合约，我们也不会对你动手。”岳江捏紧了掌心的黄符，他的肌肉绷紧，谨防对方发难。
千年间，天地灵气衰减，道术传承一度断绝，当今的道士实力跟千年前是万万不能比的，第十五代弟子姜云焕可以收服八大妖王，他身为山外山第三十一代首席大弟子，实力在同辈之中也算前几，但是他面对这个逃出十绝阵不久，元气大损的妖王却并没有多少胜算。不然若是有选择的话，他哪里要管这个妖王守不守约，直接抓住封印回去拉倒。
姜桦敏锐的察觉到了岳江散发出的敌意，他心中的疑问因为记忆的空缺百思不得其解，又被对方打断了思绪，妖怪一向平静的内心再次升起怒火。
眼看着大战就要爆发，察觉不妙的姜炳眼疾手快的做了一个动作，他在岳江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胡乱揉了揉姜桦的头，把妖怪的短发揉乱了才罢休。
姜炳面带微笑，他终于还是如了愿。
岳江：“。。。。。。。”他都不知道该说这个人是不知者无畏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随便捡了个妖怪还养在身边，得知对方是杀人如麻的妖王后非但不怕，反而还上去撩老虎的胡须，简直是找死！
但诡异的是，刚刚还杀气凛然的妖怪被姜炳这胡乱一通揉，竟然真的又平静下来。
岳江：“。。。。。。。”真是出鬼了！他这么多年的道术都白学了！
姜炳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他转过脸对着岳江道：“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个误会。”
“什么误会？”岳江现在对这个普通人是真的打从心底服气，要么说是万里无一的天生灵体呢，这胆量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姜炳想了想：“刚见面的时候，你说什么他展开妖境的目的？”
岳江点了点头：“没错，大概一个小时前，城市东侧突然有妖王级的妖怪展开妖境，目的不明，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发现十绝阵破妖王出逃。我根据妖气追踪到此。”
姜炳却道：“可是，他今晚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我刚刚在这个酒店洗澡，他在外面看电视。”
岳江震惊道：“什么？！”这间酒店根本就不在妖境的覆盖范围，若是姜炳说的是真的，那展开妖境的根本不可能是面前这个妖怪。
姜炳又看向顶着一头鸟窝一样乱发的姜桦，他憋着笑意问道：“一个小时前有妖怪展开妖境这件事，你知道吗？”
他其实没指望姜桦说知道，因为他之前问姜桦外面出了什么事没有，姜桦的回答是摇了摇头。
结果这回姜桦却点了点头。
姜炳奇怪道：“那你之前怎么跟我说没有？”
姜桦歪了歪头，有些疑惑道：“这算出事吗？”
姜炳和岳江：“。。。。。。”姜炳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对于姜桦而言，妖王级的妖怪不过平常，是他们两个没见识的凡人太大惊小怪了。
“等等！”岳江整理了一下思绪：“你的意思是说展开妖境的妖王另有其人？”
姜炳肯定道：“没错。”
岳江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想当然了，他是寻着城市里最大的妖气源头来的，所以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就是展开妖境的妖王，万万没想到逃出十绝阵的妖王不止一个。
只是，其实他也不算找错人，就算刚刚张开妖境的人不是面前的妖怪，但他毕竟也是被封在阵下的妖王，妖王级的妖怪，光是存在，就是个威胁。
岳江严肃道：“就算刚刚展开妖境的不是阁下，但阁下也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你能否遵守和平共处的条约？”
姜桦看着岳江，突然道：“不。”
岳江手中的黄符即将掷出的前一刻，姜桦慢吞吞的说完了下一句：“不对。”
这算什么回答？岳江的动作顿住了。
姜炳也吓了一跳，以为这一人一妖要开打了，没想到姜桦冒出这么个回答，他疑惑道：“不对是什么意思？”
姜桦的视线从岳江身上转移，看着姜炳道：“国师。。。姜云焕，我这样叫他，他给我取了名字。。。他说。。。希望我活下去，他为什么要杀我？”妖怪的语气非常迷惑，记忆中的男人是那样温柔，会小心翼翼的替他整理额前的碎发，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姜炳懂了，感情妖怪根本没在听自己和岳江说了什么，一直沉浸在刚刚的故事里，这句不对说的是岳江讲的故事不对。
但是岳江没听懂，他一直以为姜桦是八大妖王之一，那应该跟姜云焕是死敌，姜桦说的这都哪跟那啊。
姜桦的疑问姜炳无法回答他，千年前的秘密早已随着姜云焕的死去尘封入土，被封入十绝阵的妖怪千年后逃出，却记忆尽失，往事是一团迷雾。
但是岳江的疑惑姜炳能解答，所以他解释道：“你刚刚说除了八大妖王之外，还有一个叛投人类的妖王，如果我没猜错，那个所谓的妖族叛徒，就是他。而且他从十绝阵逃出后就失忆了，他根本不记得过去的事。”
岳江不可思议的看着姜桦，关于这个妖族叛徒，他其实有自己的一番猜测，妖怪都是怎么样的？奸险狡诈！一个名不经传的妖怪却拥有妖王级的实力，跟人类联手图的是什么？最符合常理的推测当然是灭尽强大的同族，自己借此一统妖界。只是这个野心勃勃的妖族叛徒没想到姜云焕先行下手，将他连同其他妖王一起封入十绝阵。
这才是合情合理的推测。只是面前这个妖怪跟他想象的样子不太一样，岳江看了一眼姜桦手里的兔子灯笼，野心没看出来，倒是看出来一点童心。
“他问你你能不能遵守人妖和平共处的条约，就是不随便杀人吃人之类的。”姜炳又转过头跟姜桦解释，尽职尽责的当传声筒。
姜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歪着头看着姜炳。旁观的岳江又紧张起来，就算这个妖怪曾经加入人类的阵营，但结局到底是被姜云焕一起封入十绝阵，按理说就算不对人类恨之入骨，也绝不会答应什么和平共处的条约。
姜炳想了想，本着和平第一的原则，他试图用饼干收买妖怪：“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给你买饼干，就是你之前吃的姜饼人。”
姜桦眼神转了一下，问道：“多少？”
这妖怪学坏了，竟然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姜炳心道。不过饼干而已嘛，他十分大方：“你想吃。。。”姜炳本来想说想吃多少有多少，反正自己的粉丝因为姜饼先生这个外号，逮住机会就要给自己送饼干，自己吃不完也是浪费，现在有个妖怪帮忙分担简直是一举两得。
但是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两盒。”
比之前多了一盒，姜桦思考了一下，然后一口答应：“好。”
姜炳面带微笑，果然失忆的妖怪还是太单纯，虽然出去逛了趟街妖怪就学会了讨价还价，但论心机哪里比得过混迹娱乐圈数年的自己。如果自己一次给了那么多，那之后再跟妖怪谈什么条件就没法加码了，所以他临时缩减了数量，把本来的无限姜饼人缩减成了两盒，完全不知道自己失去了无数饼干的妖怪似乎还很开心。
岳江：“。。。。。。”他不免怀疑起来，这家伙真的是妖王吗？两盒姜饼人就可以收买？他们这些道士可以集体失业了。
今晚发生的一切太魔幻，岳江扶着额头缓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他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五雷令，还是还给了姜炳，虽然五雷令千年前是姜云焕的法器，但早就遗失，现在机缘巧合之下落在姜炳手里，那姜炳就是五雷令的主人。
姜炳伸手接过令牌，得知了自己这个挂牌的来头后，姜炳小心翼翼的将它重新挂回了脖颈，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器！难怪那柄邪剑见到五雷令吓成那副怂样。
岳江站起身跟姜炳辞行：“天不早了，我还要去追踪另一位出逃的妖王，至于他。。。”他看着姜桦。
姜炳连忙道：“交给我吧。”
岳江欲言欲止的看了姜炳片刻，突然拉着姜炳走到房门外，确认屋子里的妖怪听不到才道：“你跟这个妖怪相处一定要小心。他现在虽然表现的很温和，但难保他想起什么后会恢复本性。”
姜炳十分随意，有五雷令这等神器在手，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岳江看出了他的不在意，给他泼冷水道：“那个妖怪在我才没说，你手上的虽然是五雷令，但它的器魂不见了。”
姜炳：“。。。。。。什么器魂？”
岳江解释道：“一柄凡人铸的剑都能够生出魂魄，更何况这样的神器呢？姜云焕的三件法器，定水珠、烈风剑和五雷令各自都有器魂，这些神器的器魂才是它们的力量所在。定水珠不知所踪，烈风剑其实就在我的师门，但是剑的器魂早就不见了，现在跟一把废铁没什么两样，不然我们还担心什么妖王出逃？你这块五雷令的器魂也不见了，根本就无法召来真正可以威胁妖王的雷霆。”
姜炳：“。。。。。。”晴天霹雳。
岳江离开后，姜炳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姜桦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他，疑惑道：“怎么了？”
姜炳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只是经历了一下人生的大悲大喜。”本来以为自己白得了个宝物，结果这宝物的魂不知飞哪去了，难怪时灵时不灵呢。
姜桦“哦”了一声，他问完后又在原地发起呆来，眉头紧锁。他还是想不明白，过往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自己会被封入十绝阵，为什么自己会记忆尽失？为什么姜云焕。。。要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他是谁？是妖怪吗？别人都这样说，那他大概就是妖怪吧，但是到底是什么妖怪呢，他竟然连自己是什么妖怪都不记得了。
他想起来的几个片段仿佛湖里的几滴水，破碎且不完整，想起的回忆并没有解决他的问题，反而带来更大的谜团。
姜云焕于他，到底是什么？
姜炳坐在他对面，他一向善于观察别人的表情，妖怪也没有刻意掩饰，将内心的疑惑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姜炳决定帮助一下迷茫的妖怪，他询问道：“你说岳江说的故事不对，那你觉得哪里不对？”
姜桦迟疑道：“我觉得。。。国师。。。姜云焕不想杀我。。。”
姜炳思索了一下：“千年前的事，流传下来的未必就是真相，姜云焕为什么会布下十绝阵，岳江也解释不出来，你这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如顺其自然，等到你想起的东西越来越多，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姜桦也确实想不出个结果，他采纳了姜炳的建议。
一晚上接受了太多信息，姜炳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准备睡觉。
但是妖怪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把他的睡意全都吓走了。姜桦盯着姜炳的脸，突然道：“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姜炳下意识问道：“谁？”
“姜云焕。”
第19章
“石猊明是八百年修为的大妖。。。”街道无人的角落里，松鼠哆哆嗦嗦的对着面前的黑猫道。
山豹大王实在不是个合格的听众，听一句就要打断一句，听到石猊明八百年修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笑的时候，猫脸上的胡须都在抖：“八百年？也算大妖？”
笑完了，他又瞪起眼睛看向松鼠，威胁道：“怎么不讲了？想死是不是？”
松鼠一肚子委屈：“。。。。。。”明明是这只猫自己打断的。
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向黑猫恶势力低头，继续道：“他行事低调，平日里就喜欢呆在深山老林里，也不跟其他妖怪起冲突。”
“什么行事低调，一看就是没胆子的孬种！”山豹大王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修成妖王当然要出来称王称霸！让那群人类见了就两腿发软，他竟然跑去深山老林呆着，废物！”
松鼠：“。。。。。”
黑猫又瞪向它，这回还用爪子拍了一下松鼠，催促它快讲。
松鼠面无表情，害怕到极致后它竟然无感了，反正不会有比死更坏的结局了，它竟然小小的反驳了一下黑猫恶霸：“妖王石猊明不是孬种，皇城门血案就是他做的，他一怒之下杀了数千人，皇城门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成山。”
“哦？”黑猫的胡须抖了抖，他倒是没有因为松鼠的反驳而生气，反而赞赏了一句：“这才像话，有点我当年的风采。后来呢？”他又看向松鼠。
松鼠：“后来，后来石猊明一直了无音讯，他虽然是妖王，但没有收任何妖怪为手下，也没有占领地盘，他独自待在不知道什么犄角疙瘩里，低调的让很多妖怪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结果二十年前，他突然又冒出来了，收养了一个人类当儿子，还跟人类签下了和平共处的条约，约束妖族不得进犯凡人，否则就是与他为敌。”
黑猫听到这里用力的用爪子踩了下地面，若是他的原身在此，地面都要抖上一抖。可惜现在他只是只黑猫，黑猫的爪子踩上了地面上的积水坑，溅起一地泥水。
山豹大王勃然大怒：“叛徒叛徒叛徒！”他连说三遍叛徒，怒火节节拔升：“想不到他跟姜桦那个叛徒是一路货色！”
黑猫追着自己的尾巴在原地转了一圈，边转边咬牙切齿：“什么和平共处，狗屁！我们跟人类势不两立！身为妖族，竟然还养了个人类当儿子？他脑子是石头做的吗？”
松鼠面无表情的吐槽：“石猊明的原型是石狮子，所以。。。确实是石头做的。”
黑猫：“。。。。。。”黑猫气的胡须都在抖，山豹大王呲起黑猫细小的尖牙，威胁的发出低吼，松鼠整个鼠都颤抖了起来，它想要逃跑，但是黑猫一爪子踩住了松鼠的尾巴。
吾命休矣。松鼠悲哀的想，落到这样的结局，怪不了任何人，都怪自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它趴在地上，认命的闭上眼睛。
但是黑猫却没有吃了它，山豹大王一边踩着松鼠的尾巴一边思考，后世的妖王怎么这么没用，都不及他山豹大王一半的威武！等他打破十绝阵，回到自己的原身后，一定要把这些跟人类和平共处的妖怪都抓起来杀掉，然后向人类发起报复，姜云焕已经死了，谁能阻止他？到时候人妖两界，都要在他山豹大王爪下颤抖。
只是在他实现一统世界的宏愿前，必须先制定一个计划。作为妖王，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排场！想他过去在自己的地盘，哪次出门不是跟着无数小妖伺候的，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所有事都要亲力亲为，非常不方便。
山豹想明白了关键，低下头对着装死的松鼠道：“别装死了，再不起来我就让你真死！”
闭着眼睛趴地的松鼠闻言立马跳了起来，只是尾巴还被黑猫踩住，它跳了一下又回到原地。
“去给我召集此地所有的妖怪！去他的狗屁和平条约，你就跟其他妖怪讲，四明山的山豹大王回来了！我将带领妖族重现辉煌！”山豹大王雄心壮志：“到时候，人类必须跪在我们脚下，瑟瑟发抖的乞求我们不吃了他们，哈哈哈！”他脑补着自己踩在白骨做的王座上看着底下蝼蚁一样的人类恐惧的样子，忍不住张狂的笑了起来。
松鼠：“。。。。。。”它觉得这只猫有妄想症，虽然这只猫刚刚已经张开了妖境，证明了自己是妖王级的妖怪，但是脑子明显不太正常，它说这些大话的时候就没想过人类还有很多厉害的道士吗？
松鼠虽然这么想，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如果能活着，它还是想活着的。
黑猫松开了踩住松鼠尾巴的爪子，松鼠心里一喜，可以逮住机会逃跑了，结果下一秒黑猫冲它吐了一口黑气，黑雾状的妖力在松鼠周围缠绕了几圈，全数钻进了松鼠体内。
松鼠先是害怕，不明白这钻进身体的黑雾是什么，但它感觉了一下，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黑猫恶狠狠道：“这黑雾是我的妖力，我用妖力附在你身上，你就是我在现世的第一个手下，这妖力在你遇到危险时还可以保护你，但是。。。”黑猫亮起牙齿：“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也可以让你体内的妖力瞬间把你绞的粉碎！”
松鼠巴掌大的身子又抖了一下，它连声道：“知、知道了。。。。。。”
好歹小命保住了，对于这个结果，松鼠已经很满意了，它转身准备离开，结果黑猫又叫了一声：“站住。”
松鼠身子一僵，以为这黑猫改主意了。
黑猫却道：“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有人影的是什么东西？你去给我搞一个来。”
松鼠早在黑猫蹲在商店门口看电视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只猫，所以一下猜到黑猫说的四四方方的盒子就是电视机，只是让一只巴掌大的松鼠弄来一台数倍于己身的电视机，实在是有点强鼠所难了。
松鼠想要说明这操作的困难性，但是黑猫又瞪起了眼睛，松鼠只能憋了回去，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山豹大王几个跳跃，就借着房屋的墙壁爬上了房顶，他站在房顶看着繁华喧闹的人世，内心张狂的想，此地虽然有道士的行踪，但只要他聚集足够的妖怪，就可以跟道士分庭抗礼，这是山豹大王重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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