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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人生的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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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现在有地缝的话,冉冉想立马钻进去,可惜没有,只得可怜的看着冉思林说道:“思林,林林,师娘错了,咱们再商量一下?”
  “晚了师娘”说完立马变回原身,冉冉赶忙抓住,只抓得几件衣服,她吓得四周一看果然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眼的看着她们这里。冉思林在冉冉头顶飞了几圈,落在她头上扯着嗓子唱道:“我是一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啊······”冉冉往头上一抓,没抓着,只见冉思林边唱边飞出门“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冉冉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亏得修养和自制力好,没有大骂出口。她急忙追出来时,左观右望,不见冉思林,左走也不是,右走也不对,看看里面,那群人好像定住了一样,瞪大眼看着她。努力平静下来之后,才想起林木森,快速掏出手机拨电话给林木森。
  林木森一接通。就听冉冉急急的说:“夫君,思林他刚刚当众变回原身跑了,现在怎么办?那些人好像吓得不轻。”
  林木森安慰着说道:“别担心,你现在先回家去待着,这事儿我来处理。”
  冉冉一听,就放心多了,抱怨了几句冉思林后就和林木森挂了电话,回家。
  陈沉一进派出所就发现气氛不对,一个二个紧张兮兮的,又看见地上有昨晚那小孩儿的衣服和拷在他手上的手铐,觉得不对,审视看着他们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赵端着杯茶颤抖着递给陈沉说道:“头儿,你昨天得罪的人,有点儿厉害。以后你喝水的时候注意点。”
  陈沉看着手中的茶,没异样,又看那些人还是那么紧张兮兮,于是放下茶,严肃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老神经兮兮的。摆着这么恐怖的脸,还怎么干活啊?”
  冉冉回家一打开门,就觉得不对劲,走进里一看,好嘛!冉思林这会儿穿着睡衣抱着零食躺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电影。冉冉走过去,轻轻给他头一巴掌“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吃。”
  冉思林嚼着东西,不理冉冉。
  冉冉看着小子不搭理自己,心里想着,难道真生气呢?于是坐到他身边,看着他小心问道:“还在生气?”
  冉思林痴迷的看着电影里的成龙大哥,悠悠的说着:“需要一顿大餐。”
  冉冉咬咬牙,忍了,站起来到厨房去给他做大餐。
  猫咪抬起头看着冉思林,不屑的说:“一顿大餐就把你昨天的苦给抹清了?”
  冉思林冷笑着看着他说:“我像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吗?此仇不报,非妖也。”说着放一片薯片进嘴里,嘎吱嘎吱,很是得意。


第25章 再遇
  宇文绪总感觉这几天不对,老是出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了。比如上班时,明明记得带了车钥匙,可到车库时,又没了,再回去找时,它又在床头柜上摆着;喝水时开水接成冷水;办公室里的东西老掉,弄得他心烦气躁。
  今天下班时,他感觉有人跟在自己后面,几次回头看都没异样。久了,再大胆的人还是有些害怕,他启动车子,心里嘀咕着:“有空了,让他们找个茅山道士来看看。”
  回到家放下东西,宇文妈妈已经做好饭了。为了照顾爸妈,让他们早日从雅雅离开的悲伤中恢复过来,宇文绪就直接搬过来和爸妈住了。宇文妈妈一听,悲伤的心总算有一丝慰藉,又见宇文绪,每天早日回家,不再去那些夜店GAY吧鬼混,一门心思放在工作上,心里又高心不少,感叹道:阿绪终于恢复正常了。
  “妈,我回来了。饭做好了吗?”宇文绪脱下皮鞋,边换上拖鞋,边大声朝里问道:
  客厅里,宇文爸爸严肃的看着报纸,一看到自家儿子就说道:“回来了就回来了。喊什么喊。”
  宇文绪看了自家老爸一眼,没理他那句话,直接往餐厅去,正见宇文妈妈端着菜出来。妈妈一看见他,就让他洗洗手来吃饭,宇文绪点头刚转身要去时,宇文妈妈又说道:“阿绪你等等。”
  宇文绪转头疑惑的看着他的妈妈,只见妈妈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钥匙很普通,宇文绪还是不明白,接过钥匙说道:“给我钥匙干吗?”
  宇文妈妈慈祥的看着他说:“丢三落四的,这么宝贝的钥匙也能丢。还好今天收拾你屋子的时候仔细了一下,在床下面捡到了。”
  宇文绪翻看着钥匙确实很普通,于是又问道:“哪个房间的钥匙?”
  “就你卧室旁边那间,你可宝贝着它呢?五岁开始让你爸给你设计好,从此后,经常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还不准我们进去,神神秘秘的。”“你在里面都干了什么呀,让妈妈进去看看呗?”
  宇文绪看着一下子仿佛回到少女时候的妈妈,笑道:“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妈妈一听,高兴的立即跑上去“宝贝儿子,终于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了。”宇文爸爸看见她蹦哒蹦哒的跑上楼,放下报纸说:“跑那么快干嘛,你还以为你年轻啊!注意点!”
  宇文妈妈只管上楼,不理睬他。宇文爸爸放下报纸,心里来气:一个二个气我呢,都不理我!到底谁是一家之主啊?
  宇文绪看着有些生气的爸爸,解释道“妈妈要和我一起去看我卧室旁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说完就上楼了。
  宇文妈妈在门口踱来踱去,宇文绪看着自家妈妈说:“有什么好紧张?”就要开门进去。被他妈一把拉住,只听宇文妈妈兴奋的说:“儿子,你用你的手把我眼睛遮着进去,然后再帮我一点点打开。”
  宇文绪假装厌恶的说:“妈,你已经不小了,别做这种可爱的模样,我受不了。”
  宇文妈妈一把甩开他的手,不高兴的说:“我明明很年轻的好吗,还有我是你妈,受不了也得受。”
  宇文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见宇文爸爸说道:“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年轻。你就别污染你儿子的眼了。过来,我帮你。”说着就抬起右手遮住宇文妈妈的眼。
  宇文绪笑了笑,说道:“搞那么神秘干嘛?可能里面乱的都没地下脚呢。”
  宇文妈妈握着自己老公的手说道:“我儿子是那种邋遢的人吗?”然后一点点挪进去。
  看见屋中的景色时,宇文绪又有了那天梦醒来的感觉,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有点悲伤,就是感觉那画中人,是多么的熟悉、亲切。一颦一笑,一丝一衣都是那么熟悉。在哪里见过?梦里吗?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他观摩着每一副画,越看越熟悉,可就是弄不清在哪里见过。“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不止见过,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不知觉的便流出了眼泪。
  宇文妈妈一点一点拿开自家老公的手。被这屋里的景象惊住了。心里感叹:“我家儿子也太牛了吧!他什么时候会画国画的。还画的这么好看,而且这么多。”她兴奋的把满墙的画看完后,发现都是一个人。于是才想起自己的儿子,转头找时,正看见自己儿子,跪坐在棋盘前,哀伤的流泪。喜悦与好奇一下就冲散了,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自己也伤心起来了。正打算过去安慰一下儿子,却被宇文爸爸一把拉出门来。
  “在哪儿见过,哪儿?”
  落子无悔,每一步都是全局,只是你我,犹如这残局一般,没一个结尾。对棋的人会是谁?下一步,他走哪里?我会走哪里?手中的白子举在空中良久,始终放不下。心里却只有一种预感:再也不可能知道这白子落在哪里了;即使能感觉曾经用心爱过,温暖过,可是你我之间,就如那书中的历史一般,只留得几页,还不知真假。
  冉思林回到家时心里还是疑惑不解,端着他师娘的左看右看:“像!实在太像了!”
  林木森用力的打掉冉思林的手说道:“别没大没小,你师娘是你能乱摸的吗?”
  冉思林很严肃的看着他师父说道:“师父,我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秘密啊”冉冉被他那神秘的模样激起了好奇心。
  冉思林大步走到沙发前躺下,双手搭在沙发上,翘起二踉腿,闭上眼,微摇着头,啧啧不说话。冉冉一看他那模样,又要装神弄鬼了,看那坐姿,又是电视剧看多了。想他也说不出什么秘密,就要走了。却听冉思林说道:“都别走,听我说完。”
  冉冉无语状的看着他:“那你倒是说啊。”
  冉思林见自己师娘不耐烦了,直接一股脑把自己戏弄宇文绪,跟他回家,发现他的大秘密的事都倒出来了。说完后,却见自己师娘一点也不惊讶。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冉冉看着他好心的点点头,还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冉思林恨不得撞墙,亏他还在替他师父担心情敌强大,不好对付呢,哪知道,人家已经解决了。
  “无缘对面不相逢”是一种悲哀,那么,有缘对面难相逢,就是悲哀中的悲哀。宇文绪在办公室看到楼下的冉冉时,激动的直奔下来,因为懒得等电梯,直接从楼梯跑下来,到楼下时,那电梯都还没下来,可还是晚了一步。他站在门口,看着那画中人牵着他员工的手离开。那甜蜜的笑,再一次告诉他:晚了。甚至不能再认识她,再重来。
  他默默的转过身,看着那不断向上跳动的红色数字,苦涩的脸牵起一丝笑意
  “她笑起来,真美。和画中一样迷人,不管是女装还是男装,都是那么干净自然。能在看见她笑,也不错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过是一味埋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当我跳出那个世界,再看那些文字时,尽然感受不到他的感情。这就是你为什么这么冷的原因。
  留这些话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继续下去,这就是原因。


第26章 别离
  人生如棋,即使你下好了这一步,可还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这一步你赢了,你以为你赢了全局,然而到最后,你还是可能输。
  “我当初只是无能了些,让她受了苦。”林木森在被天君用锁妖链锁住妖心时,想到了他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如今这些话却比那锁妖链还灼心,烧得他的心阵阵的疼。他一直以为他足够强大,这些时日里,他努力的工作,在人族中,他可以给冉冉足够的安全和幸福,可最后还是让别人把她从身边带走。
  林木森看着那个才三四招就把他打的无还手之力的人,他威严霸气,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王,然而他更像一个从地狱里走来的王,他的眼中没有众生,没有热血,是一把冰冷的剑,看向他的人,都会被他震住,甚至被他刺伤。“他不只是高傲”林木森后悔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看懂他,“他根本就不屑得到终生的敬仰。”是的,自他承受住十八层地狱的折磨后,他已经明白:他的生不需要得到别人的祝福,他的死不需要别人来默哀。只是他还是要众生臣服在他的脚下,没人比他懂任人宰割时那种无能为力的痛。
  林木森流下伤心的眼泪,抬起头,用最后一点高傲艰难的说道:“冉冉爱的是我,即使我真的贱如蝼蚁,她爱的还是我。”
  天君没有理他吩咐冰影道:“把他打回原形,种在他家院里。”哼,我难道就不知道她的性情吗。
  林木森忍着痛,想留住天君好好的谈谈,刚抬一步就倒下,他用劲全身力气喊道:“姬匡,她不是你的姚熙然,你放过她吧。我求你了!这一世你别再害她了。”
  冰影看着远去的天君,心里对他又佩服了一番,这份无情做得真是太漂亮了。又看看趴在地上的林木森,胸口被一条火色铁链穿过,衣服被血浸的湿淋淋的,看着就很可怜。她扬起袖摆,中指挑起他的下巴,说道:“放过她?林木森,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是谁在害她呢?嗯!我们这几个月不找你,是想让冉冉放松警惕。你以为她真的还有机会做人吗?人只有三世,她的三世早就用完,为了让她继续活下来,天君费劲力气,让她为妖,你恐怕还不知道,她能为妖,可都是与天君商量好的。”冰影看着惊讶的林木森,更加的不屑,甩开他的脸,又说道:“你当初就不应该化做人,真的。如果没有你,天君早与冉冉花好月圆了。”突然一把抓住林木森的头发,用力拉起他的头,痛恨的说道:“冉冉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
  “夫君”冉冉拼劲全力,终于叫出口,她看到自己的夫君被人打得血肉模糊,可她越靠近,夫君就离她越远,她开口叫却发不出声音。冉冉摸着额上的大汗,才发现是在做梦,看着眼前的环境,却更加不安了。她在火车里,“怎么会?”冉冉走到窗前看到外面茫茫的沙漠戈壁,模糊了双眼,她用力擦着眼睛,再看,还是沙漠,眼又瞬间模糊。
  猫咪在床上看着哭的喘不过气的冉冉,心疼不已,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暑假,本来可以和自己的夫君到国外去看看的,本来他也可以出去见见世面的。只是机场那一幕,发生的太快了,他到现在才回过味来。他们在机场静静的等着时间,当登机时间到时,就在分针走到十二时,时间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不到动了。他感到一股来自寒冰地狱的冷气袭来,他一回头,就看见林木森被揍趴在地,冉冉已晕倒在素雅的怀里,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然后他和冉冉就到这火车里了。不用想就知道,那个平时高傲的树精一定会被天君欺负的很惨。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生是死,要是死了的话,冉冉可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车播放终点到了 。冉冉脸上挂满泪痕,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猫咪从床上跳到她的面前说“毛毛虫,到站了,下火车吧!”
  冉冉似没听见,猫咪知道她难过,也不再说了。最后等到列车员打扫卫生时,才把冉冉赶了下来。
  天气甚好,喀什的天蓝的透彻,几朵云点缀着,不论是多么悲伤的人,只要他抬头仰望,眯着眼,非常享受,再配上当地特色的建筑,看看维吾尔族的美女,听听他们的语言,就更能觉得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所有的悲伤都消散了。然而冉冉没时间抬头,没心思听。她打开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除了衣服还是衣服。猫咪默默的把那些被她翻出来的衣服刁回箱子里,对冉冉说:“没有一份钱,也没有手机。”
  冉冉强忍着泪问道:“我们现在哪里?”
  “喀什”
  “你知道回北京的路吧,给我带路。”说着,扔下那翻得乱糟糟的行李箱站起来,就要走。猫咪咬着她的裤脚,看她停下来了,跳到她前面说道:“我不知道路,也不知道具体有多远,你要怎么回去,走回去吗?”
  冉冉双眼无神的回答“对”
  “你就是个疯子,你快还是火车快?火车都要三四天,你认为你走回去要多久?什么也没有,你打算一路乞讨着回去?”猫咪呲着牙,翘着尾巴,喵喵的朝冉冉大叫。
  忍着的泪终于还是决堤而下。冉冉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猫咪前爪放在她的膝上,脑袋在冉冉的头上磨蹭,安慰道:“还有我呢,”‘“先在这附近找份工作,拿到一个月工资了,我们就回去,怎么也比你走回去快。毛毛虫,振作点。”
  冉冉一听,抹掉眼泪,收拾起行李,就到车站附近找工作。问了三四家,都说不要短期的,最后在一家小餐馆留下,老板是来自四川的中年夫妻,他们也是早早离家打工挣钱,明白一个人在外打工不容易,又听冉冉说要挣点路费钱回北京,就答应冉冉再店里干一个月,给冉冉两千工资,冉冉高兴的不断道谢,于是当即放好行李箱干活。
  冉冉性格本就文文静静,老老实实,容貌甚好,却没有一点媚态,美丽的很普通,普通的很脱俗。第一天,冉冉并了解了整个工作流程,做起来得心应手。老板对她是更加满意,晚上坐一起吃饭时,冉冉把自己的情况,稍微改改,不那么离谱的都告诉了他们。问她有住处没,冉冉想着不能再麻烦他们,而且自己就这么去,他们也不放心,便撒谎说身上有点钱,还可以租个便宜点的房子。猫咪在桌下吃着顾客剩下的鱼,一听冉冉这么说,喵喵的朝冉冉大叫道:“你发什么神经啊。”冉冉笑笑不理他。
  晚上九点半下班后,冉冉便拖着行李往车站走,猫咪在傍边喋喋不休:“我一只猫,睡在外面是没关系,你是人啊,而且还是女孩子,在这大街上休息,就不怕人欺负你吗?”
  冉冉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说:“没有人可以欺负到我,而且不是还有你吗?”又抬头望望天说道:“今天月色很美呀!”
  猫咪随着她抬着头看着那皎洁的月,说:“确实不错。”然后不再言语,一人一猫,就这样慢慢的走到了车站。这个时候是进不了车站的,冉冉在外面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放下行李,靠着墙坐下。
  冉冉望着月,突然感觉,在这空旷的地方,吹着凉风,静静的发着呆,很惬意。已经很久没这样子静静的望着月了。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人族还不是这个样子。他们经常在日落之后,望着月发呆,说一些不关己的话,喝着茶,跟着伊水姐姐织布,听着老一辈的人讲往事。没有喧嚣,没有灯火通明,一盏油灯,一片亮,四周黑,安静中有着活力。一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从日落开始到入睡那段时间。
  猫咪望着傻笑的冉冉问道:“想什么呢?”
  “往事,很平常但很幸福的往事。”
  “过去的事想它做什么,对现在又没用。”
  冉冉沉默了一会儿,说:“往事很美呀!在一个人的时候,往事就是说书人的故事,听起来很兴奋,可以忘掉寂寞,忘掉感伤,忘掉无聊,还不至于觉得人生无趣。”
  猫咪望着她,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感情“是思念吧,你在想他。”
  冉冉闭上眼没回答他。
  在北京,冉冉的家里多了一棵不知名的树,树上挂着一只铁做的鸟笼,里面关着只头上一撮红毛的山雀儿安静的睡着。曾经这温暖幸福的地方,今日却显得格外安静凄凉,树枝在夜风里摇摆,叶子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好似人在低语:
  “你还好吗?”
  “你在哪里!”


第27章 对你的承诺
  大部分人认为,服务业很难做,总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发生一些口角。冉冉却便没有觉得,为什么会吵,因为尊严?如果你根本就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还害怕什么尊严呢?自己的尊严是自己给的,与别人无关。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有两种,一种是像天君那样,一看就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另一种就是像冉冉这样,微笑着转身就把这人忘了,她不去管顾客是什么性情,心情怎样,她只管好自己的心情一定是最好的;她也不管顾客有钱与否,帅不帅,她只管自己今天的工作有没有做好。那些人,她不放在眼里,所以不在乎他们对自己有什么看法。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每天早早起来,到车站的公共厕所里洗把脸,没用梳子,就用手简单理理头发,看着有些糟糕,但又不好再麻烦老板娘,就这么凑合着。白天,猫咪就在车站守着她的行李,晚上的时候,冉冉再带些顾客剩的多得菜给猫咪送去。
  猫咪看着那些别人吃剩下的菜,真心不想吃。虽然他是只猫,吃这些没人在意,可是他的心智是和人一样的啊,知道尊严那回事。所以他直接不吃了,让冉冉自己守着行李,他则去抓老鼠吃。
  冉冉看着行李箱上的木梳子,叫住走了一段的猫咪:“你从哪里得的?”
  猫咪看着她手中的木梳子,想起白天那人说不要告诉冉冉他的存在,于是撒谎道:“今天车站出来人多,有一个妇女落下了,我捡来给你用,你不是觉得用手梳,梳不好吗,”说完就快速跑开了,他可不知道冉冉接下来还要再提什么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猫咪吃饱回来时,冉冉已经睡着了,在喀什,虽然是夏季,可夜里却还是有些凉的。猫咪看着抱着胳膊蜷缩着的冉冉,有些无能为力,于是自己挤到她的身上,用自己小小的身体给她取暖。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猫咪立马抬头往冷风来处望去,五十米外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看冉冉没醒,便快速跑到那人面前:“天君,你怎么又来了。”
  天君把手中的绒毛大衣递给猫咪,说道:“把这个拿去给她盖着。”
  猫咪看着他手中的大衣,很想说你自己怎么不去,但是一看他的眼就怕的要死,于是就没说,艰难的半叼半拖的把那大衣带到了冉冉这里,跑上跳下,忙前忙后的把冉冉盖住了,在往那处看时,天君已不在了。猫咪看着睡的安稳了的冉冉,心里想道:“你还真是命好,有那树妖宠你,又有天君处处为你。”
  冉冉醒来时,看着身上的大衣很是不解,想问问猫咪是怎么回事,可是猫咪正睡着,于是就不打扰他了。把大衣折好了,放到行李箱里,再把猫咪放到行李箱上,就去上班了。虽然有些奇怪的眼睛看着她,但她却突然觉得,这日子便没有那么苦。
  猫咪是被喧闹的人声,美食的香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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