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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情1-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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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总说时机不对,我到觉得这时机大好,没有人防着他,所以人都盯着凌藏风和凌存竫,正好是他出其不意的时候。他为什么这么畏惧凌教天,我想知道他到底在等什么,等凌教天死吗?”
    “别胡说!”唐平低声呵斥了声,“你在凌氏待的时间不比我短,凌教天的手段你还不知道!”
    随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
    时机对不对,总有人不在乎这个。
    凌藏风说的事情,不过两天的时间就似乎已经到了间不容发的程度,动作快得凌藏情都惊讶,早上他还在温柔乡里做美梦,下午就听到了叶程被抓的消息,听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和流常讨论家门口多出来的那株龙游梅,和龙游梅一起到的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年份不对。凌藏情正在绞尽脑汁考虑怎么去给沈心濯请罪,消息就到了,他只能让流常先把花收着。
    叶程,叶瑶的弟弟,也就是凌藏风的小舅子。凌藏情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怎么给坐实的,事情是他凌藏情安排的,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做,谁做的,但是他清楚,事情怎么和叶程都扯不上任何关系,叶程被抓,仅靠一个纵火犯的口供是远远不够的,那就是说是有了实证,凌藏情不得不感慨这个栽赃的人手段实在是好。
    凌藏情放出去查的人还没有消息回来,凌藏情一点坐不住了,他拎着衣服,门刚打开就看到陆玖站在门口举着手准备敲门。本来绷紧的五官瞬间舒展,笑容怎么都拦不住,堆了满脸:“小九,我正要去找你呢。”
    陆玖听到这话侧身走下台阶,边走边说:“那正好,走吧。”
    “好。”
    “新车啊。”凌藏情手按着车门,问正准备坐进去的陆玖,“什么时候买的?”
    陆玖脸色突变,拉长了那好看的脸:“烦不烦!”
    凌藏情知道自己触到了逆鳞,赶忙闭嘴,乖乖拉开车门坐下。
    车开了十分钟,凌藏情实在忍不住,问:“我们去哪里?”
    陆玖没回答。
    凌藏情不敢继续追问,只好老实坐着,一副龙潭虎穴也与君同行的架势。
    车没有停在什么深山老林也没停在什么悬崖绝壁,不过也确实人烟稀少。
    凌藏情跟着陆玖下车,站在他身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来,只好问:“这是哪里?”
    “不知道。”陆玖说。
    凌藏情噗嗤一声笑了:“小九,你这是迷路了?”
    “是我迷路了吗,还是你?”陆玖冷声问。
    凌藏情的笑容被陆玖冰冷的声音憋了回去,讪讪干咳了声:“你说是我那就是我。”
    “你跟我说,不能帮你二伯把事都做完,是担心我查下去查到你头上吧。”
    凌藏情心里不经意一颤,只是两三秒的沉默,他已经被陆玖一拳打在了脸上,人没稳住,跌坐在了地上。
    “还真是你!”陆玖似笑非笑的样子看上去很吓人,凌藏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陆玖给诈了,也是,那人做事怎么会这么疏忽,说好了的绝不能发现他们在合作,虽然他是个人渣,但是做人的基本信用却还是有的,做事的手段也是绝对让人放心的。
    凌藏情坐在地上,脑子里转得飞快,怎么稳住陆玖,办法他有很多,但是能做到不伤感情的,该死的,怎么都想不出来。
    “想,坐着慢慢想。”陆玖冷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看你这回能想个什么理由来。”
    “是我做的。”凌藏情缓缓应下来,“是我托人做的。”
    “为什么。”
    “我想试试凌存竫,看看传闻中势如水火的凌存竫和凌藏风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点就着,但是他们比我想的冷静。”一字一句,凌藏情觉得自己好像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这么认真地说过话。
    “你是能耐了。”陆玖还在冷笑,“没想到关了几年别的本事没有,作奸犯科的能力是见长,这回是放火,下一次是不是不是杀人了?”
    “哪能啊,这点我还是……”凌藏情的声音在陆玖的凝视下越来越小,最终一句话也没能说得完。
    “你为什么要栽赃给叶程?”
    “苍天作证啊,这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凌藏情突然扑过来,陆玖连他站起来的动作都没看到下一秒他就已经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哀嚎,“这么缺德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啊!我这可真的是冤枉啊!”
    “下面是不是要唱一句: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陆玖也不推开凌藏情只是冷嘲热讽说了这么一句。
    凌藏情主动松开了自己的手,干笑着说:“还是我家小九有学问。”
    “少嬉皮笑脸的。”陆玖抬脚就踹,凌藏情晃都不敢晃一下,乖乖挨这一下,讨好看着陆玖:“还要踹吗?”
    陆玖抬起的脚收了回去:“滚。”
    “我不滚。”凌藏情笑着说,“说真的,这真不是我做的,我这几天一直在查这事情,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你想过一个人吗?”陆玖问。
    “谁?”
    “方东理。”
    凌藏情一愣,人僵了许久才缓缓低头:“我还真没想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最近是想认真更新的,但是突发的过敏让我坐都坐不下来,虽然强忍着疼去看了场电影【闭嘴】,下面几天应该会多更一些吧?
    
    第37章 潋滟
    
    陆玖的引子抛了出来,凌藏情就不能不往那个方向去想,可一旦朝着那方向去想,事情就开始往着无法控制的地方发展了,所以之前凌藏情一直没敢去想,可是陆玖说出来了,就说明这不是捕风捉影,那就说明……凌藏情不敢深想细节,他不知道事情到底走到哪一步了,如果方东理掺和进来了,那是不是说明方家再也不可靠了,但是如果方家已经不可靠了,为什么一丁点的风声都没有,里面的人还好,不,他好不好又与他凌藏情有何干系,如若方家不可靠了,那索性弃之,虽然损失惨重,但也好过全军覆没……
    不能继续想,得先行动起来。
    陆玖的车停在凌藏情的金屋门口,凌藏情摸不透陆玖到底还有多大的火气,他现在顾不得这么多,需要求陆玖的事情还是一件都不能少:“小九,叶程的事情,你手里有多少证据?”
    “你怎么知道我就有证据?”陆玖好笑地问。
    “没有点证据那还是我的小九吗?”凌藏情印帕乘怠�
    “你确定那些证据牵扯不到你身上?”陆玖问。
    看来没有多生气,凌藏情点头:“你放心,愿意给我顶罪的人可不比六年前少。”
    “滚。”陆玖手上多出来的文件砸在凌藏情身上,凌藏情笑着接住文件:“回头找你喝酒!”
    陆玖留了个白眼,车飞驰而去。
    凌藏情翻了眼手里的文件,里面内容详细得他只咂舌,默默感慨陆玖不做个侦探真是浪费了,只可惜了这孩子理想是做个厨师。
    人物关系千丝万缕,但是指向很明显,陆玖查到的人离经卫已经只是咫尺之遥,凌藏情手轻颤,如果这份材料交出去,那么经卫就会暴露,经卫暴露牵扯出来的人是谁很明显,那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那点弱势形象将会彻底被颠覆,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经卫是否知道这一切。
    抬头陆玖的车已经不见踪影,转身走进车库。
    凌藏情第一次来这个叫做潋滟的会所,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耻笑了那人很久,好好的黑道取这么个名字,太过旖旎酸气,一点气势都没有,听着就觉得矮人半头,那人当时怎么回答的凌藏情不太记得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凌藏情在附近的街道绕了有三圈,在确定没被陌生人跟踪后才在潋滟停下车,一进门就被那金碧辉煌晃瞎了眼,暗暗骂了句俗气白瞎了那文绉绉的名字。迎上来接待的女人长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纵是凌藏情这种阅历渊博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女人笑靥如花行事说话很有分寸,优雅倾身:“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经卫。”进门前细致得过分的人现在全然毫无遮掩。
    女人愣了一下,笑容不减:“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别慌。”凌藏情的注意力还没能够主动离开女人的大腿,视线沿着那修长的腿一点点推进,在那短裙的最底处停下,这才抬眼,“我是凌藏情。”态度端正很是绅士进行自我介绍。
    女人的脸色突变,只是转瞬很快恢复笑意:“凌先生请稍等。”
    凌藏情等了,最多五分钟吧,经卫已经从电梯里走出来,快步走到凌藏情面前,招呼还没来得及打就被凌藏情拦住了:“换个地方。”
    经卫了然,赶忙请凌藏情往里走,凌藏情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接待他的女人,冲人眨眨眼,只见女人先是微笑但很快低下了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凌藏情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自己周围有什么奇怪的人或物。
    经卫带着凌藏情去了间办公室,请凌藏情坐下,奉上茶,这才开口:“凌先生突然亲自过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藏情看了眼杯子里的清水,眼中厌恶的情绪顿时溢出:“装什么,发生什么你还不清楚?”
    经卫赔笑:“凌先生说的是天汇的事情吧?”
    “怎么,方家的事情现在要我来替你们管了吗?”凌藏情毫不留情训斥,“你们这种办事能力,还能让人放心吗?”
    经卫腰弯得更低了:“凌先生说的是,这事情怪我思量不周全,给您添了麻烦,还请责罚。”
    “思量不周全?除了这个,没别的?”
    “我着实没想到,方东理会插手这件事情,手底下这些人,是我管教不严,才给他钻了空子,我甘愿领罚。”
    “罚你?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我就想知道,你们这位置还坐得稳不稳,坐不稳早点说,我能早做打算。”
    经卫面色一寒,早听人说过凌藏情的性子,但是没想到他能这般光明正大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拆伙,这份肆意妄为到底是被谁给惯过头了!被谁给惯的,经卫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不过,经卫思绪一转,他凌藏情竟然敢一个人独闯潋滟,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真的是狂妄过头胆大包天,另一个种是他对这边的信任尚存。前一种可能,经卫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忍不住摇头,否决了。那就是说,这事情有回转余地,也不枉那人废了这么多心思,经卫再次忍不住摇头。
    “你大白天嗑药了?”凌藏情突然来这么一句,经卫不知道是摇头好还是说别的好,凌藏情见他苦恼不回答,只能苦口婆心劝说,“经爷啊,嗑药还是低调点好,还有,你这种大人物,摇|头|丸就不要吃了,多跌份。”
    经卫张嘴结舌,这是误会到哪里去了?
    “我要说的说完了,你解释吧。”刚才气势凌人的人,这会儿翘起腿倚着沙发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是欠揍。
    经卫努力组织语言,半天没一句话,凌藏情倒也不急,自顾自点了支烟,就着经卫给倒的水杯敲了敲烟灰,经卫安抚自己要优雅,不要这这种人一般见识:“凌先生,方东理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您不用费心。”
    凌藏情深吸一口烟,吐了个烟圈,抬眼看一直弯腰恭敬站在身边的人,忽然舒展眉眼给了经卫一个灿烂的笑容,晃得经卫腿一颤:“是吗?你知道你要做什么?”
    这笑容一点也太不友好了,经卫心疼起自己,这日子快没发过了,多年的好修养快在这人面前破功了,他再来一次自己绝对要时隔二十年再次动手打人了,面子上的功夫还要做好,小心翼翼地说:“还请凌先生指教。”
    “你们黑道上的事情找我指教?”凌藏情一副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眉头扬起,“你这是拐着弯骂人呢?”
    比你这直接指着鼻子骂人的好。经卫憋着一口气,心里盘算着今年年底一定要给自己个丰厚的年终奖,不然这口气是真没发出了。
    “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想怎么处理比较合适。”经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那你好好想。”凌藏情换了个姿势,继续瘫坐在沙发里,这是等不到结果不走人的架势啊。
    经卫只好沉下心来想,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大约过了有五分钟,凌藏情猛地坐了起来,经卫眼睛一亮,这祖宗是要走了?只见凌藏情拍拍自己身边:“忘了说,经爷你坐啊,怎么干站着的。”经卫拳头已经捏紧了。
    经卫还是坐下了,坐在仿佛瘫着一滩的凌藏情身边,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凌藏情的烟一支接着一支,第四支点燃的时候,经卫揉着眉头说话了:“凌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凌藏情掐掉烟:“方东理知道这事情是你做的吗?”
    “不知道。”经卫说,“动手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在替谁做事。”
    “是吗?”凌藏情笑了,手拍拍从一进门就被他放在桌上的文件,“自己看吧,我能查到,想也有其他人能查到。”
    经卫拿起文件,翻了两眼脸色就不对了,合上文件苦笑:“能查得这么细致,除了凌先生,我倒也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人。”
    “做人不能太自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凌藏情告诫般说,“你说方东理不知道,万一他知道呢?”
    “您放心,这绝不会坏您的事情,如果他真是在知道这事情是我所做还出了手,那就说明他是在针对您,在针对二爷,一切就不是这个说法了。”经卫眉眼间一瞬间闪过的凶狠看得凌藏情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就好。”凌藏情站起身,站起的时候右手的拇指轻搓了下中指,“我对方家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你只要确保不要给我添不必要的麻烦那自然就够了。”
    经卫跟着凌藏情站起来,小声说了句:“倒是希望您感点兴趣。”
    “你说什么?”走出两步的凌藏情没听清经卫的话,回头问。
    经卫笑着:“没说什么,您要走了?”
    “你还有事?”
    “没事没事。”
    “控制不住就做掉,这点小事,不要真要我来教。”凌藏情说。
    哪敢真让您来教啊,那还不天下大乱。
    
    第38章 错觉
    
    天下自然不会大乱。
    凌藏情这几天特别的安分,安分得清心寡欲,清心寡欲得仿佛要修仙,每天蹲在家里守着那株龙游梅什么事也不干,一副不问世事淡泊名利出了门就能归隐田园的模样,看得流常心惊胆战的,生怕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恨不得给他找家庭医生来看一看,又不敢自作主张。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凌藏情还在客厅里和那龙游梅大眼瞪小眼,流常温了两遍的夜宵还放在手边,流常也不敢催,只能抱着本杂志坐着陪他,许是保持同一个动作时间太长累了,凌藏情动了动身子,倚着流常垂在沙发边的腿,摸了两下,似乎感觉手感不错,又摸了两下,叹了口气:“流常啊。”
    流常被他这口叹气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您渴了吗?”
    凌藏情摸着流常的腿,心生感慨般说:“你说这什么人靠着眼睛就能看出这花什么年份的?”
    流常不知道怎么回答。
    凌藏情摇头:“你说我这小舅应该不至于无聊到带着这花还去找个什么专业人士鉴定了吧?”
    流常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凌藏情又叹了口气。
    流常要崩溃了。
    这边流常要崩溃了,那边还有个比流常更加抓狂的人。跟着凌藏情大半年,何娴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不靠谱,至于有多不靠谱,何娴觉得比自己的底线应该要远了去了。何娴想好了,如果凌藏情再不出现她就去他那藏娇的小金屋抓人了,这个打算有了两天了,但是她到底还是没下定决心。说凌教天这个人城府深难揣摩,可是人做事至少循规蹈矩!再看这凌藏情,内心怎么想的她何娴是猜不出来也不想猜,想来也败絮为多,但这做事随心所欲的毛病也实在太讨人嫌了。一去想这人有多讨嫌,何娴更不想去找他了,可是眼看着手里这么多的事情要的等他做决定,也不算他做决定,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这个明面上做主的人怎么也应该出来坐镇,不说别的,这一摞摞等着他签字的文件,难不成真让她何娴铤而走险伪造吗?虽然伪造这个主意就是他凌藏情出的!何娴一边签着凌藏情的名字一遍在心里默默问候凌藏情的十八代祖宗。
    凌藏情狠狠打了个喷嚏,流常忙给他披上毯子,顺势问:“不早了,您要不就歇息吧?”
    凌藏情看看时间,点头:“这花,你先养着,我去公司看看。”
    “啊?现在吗?”流常慌忙跟着凌藏情站起身,“要帮您叫司机吗?”
    “不用,我随便走走。”凌藏情说。
    流常沉默,从这里随便走走,你走到天亮能走到公司吗?
    凌藏情人已经到了玄关,拉起大衣就开门。
    “先生!”流常小跑跟上去,匆忙拿起自己的外套跟出门。
    凌藏情见流常跟了出来,停下脚步:“你也要一起走走?”
    流常点头。
    凌藏情叹气:“别折腾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我就在院子里转转,上去睡吧。”
    “可是……”
    “听话。”不容拒绝的口气,流常只好退回去,不过凌藏情倒也守信,流常从卧室的窗口看过去,他真的一个人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踱步,走了几圈,突然人蹲了下去,远远看过去像是在对着草坪念念叨叨说着什么,流常一再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凌藏情的异常没有持续太久,或许是感受到了何娴的怨念,他在夜游后的第三天出现在了凌氏总部的大楼,他亲爱的秘书长看到他差点没老泪纵横,一靠近就紧拽着他不放,凌藏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何娴说:“男女授受不亲啊。”
    “没事儿,您是gay。”何娴这么回答。
    凌藏情有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感觉,在他身边待久的人,一个两个都变得说话特别的戳心戳肺膈应人。
    凌藏情被何娴锁在办公室里,他有些紧张:“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何娴翻了个白眼:“您听好了!”
    凌藏情正襟危坐。
    “天汇出事了。”何娴说。
    凌藏情继续正襟危坐。
    “您听到了吗?”
    凌藏情点头:“我听到了。”
    “那您能给点反应吗!”
    凌藏情咧嘴。
    何娴毛骨悚然。
    “这几天,辛苦你了。”凌藏情说,伸手拿了份文件打开,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笑容更深了,“你这字签得比我自己都像。”
    “您,什么,意思?”何娴小心试探。
    凌藏情合上文件:“我想给你涨工资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何娴哑言。
    “你想换套大一点的房子吗?”
    “您想做什么?”
    “我想贿赂你。”凌藏情说。
    “为什么?”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为我做事。”
    “我是您的秘书,当然……”
    凌藏情抬手止住何娴:“我的意思你明白,不用和我绕弯子,我给了你半年时间,你应该看明白了。”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
    何娴轻笑:“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等我想到再说。”
    “好。”凌藏情点头,“天汇的事情,说吧。”
    “天汇出现了严重的贪污贿赂问题。”何娴言简意赅说明重点。
    “现在矛头指着哪边?”
    “凌存竫。”
    凌藏情眉头紧皱:“凌藏雅的聘书发出去了吗?”
    “您过年以后来过公司吗?”
    凌藏情被问蒙住了只得摇头。
    “那就是了,您不来,谁敢发?”
    “那发出去吧。”凌藏情说。
    何娴头点了一半,人僵住了:“您是故意压着不放的?您早知道要出事?”
    “我是算命的吗?”凌藏情白了何娴一眼,“我还带未卜先知啊?”
    何娴将信将疑,凌藏情也不多做辩解,只是轰她走人。
    何娴出去了半个小时,人又回来了,推门进来时凌藏情正坐着玩手机,看上去花里胡哨的好像是个什么游戏,何娴轻咳了一声,凌藏情头也不抬:“做完了?”
    “下面做什么?”
    “先把损失降到最低。”凌藏情说,“凌存竫捅的篓子,让他自己收拾。”
    “这事情一传出去对凌氏影响巨大,您……”
    “凌存竫要是按不下去这件事那他就不是凌存竫了,近期天汇估计会大肆洗牌,你留点心。”
    “真不用做点什么?”
    “多做多错,还是低调点好。”凌藏情呀得叫了一声,垂头丧气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什么破游戏。”
    何娴忍着好奇心没去看那屏幕,却没能忍住好奇心小声问下去:“不如捅大一点干脆把凌藏雅也给捅下去?”
    凌藏情手里的茶杯从何娴的耳边擦过,和地面进行了一次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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