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饼-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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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趁着绍阳走神的功夫，又看了一会儿平板，而程宁则把一些注射疫苗时要用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绍助理，柚子它们现在方便打疫苗吗？”程宁说，“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得先把这些疫苗放到冰箱里。”
　　“方便。”绍阳点点头，“你带着东西跟我走吧。最近海哥又丧病了，给它们弄了个特别大的游戏室。这几只小祖宗白天都在游戏室里玩儿呢。”
　　“洪先生对猫真是爱到一定程度了。”程宁对这点也是佩服的。他作为一名从业几年的宠物医生，见过许多喜欢宠物的人，但是像洪海这样的确实是没见过。
　　“幸好简玉川也喜欢猫，不然这利丰怕是要酸气冲天了。”绍阳笑笑，“他们还打算开春之后给肥橙它们专门弄一个外接的观光电梯呢。”
　　“大概很难再有猫像肥橙一家这么幸运了。它们都遇到了好主人。”
　　“嗯，它们确实是幸运。我想每个幸运的个体一生中总会遇上那么一两个贵人。”
　　“的确。”程宁看了眼外甥，见他在旁边乖乖跟着，时不时好奇地左右瞅瞅，便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柚子和柠檬还有小芦柑已经比刚出生的时候长大很多，上蹿下跳无所不能了，这会儿正跟小云团一起抢球玩儿呢。肥橙和小桔子懒洋洋地在地上趴着，时不时地拿尾巴扫一扫地，看样子就像在围观孩子们嬉闹。
　　绍阳开了门，一看屋里这么热闹，有点犯愁一会儿打起针来会不会难搞。这毕竟不是要给一只打，而是要给三只打。
　　“啧，今天这仇恨是拉定了。”绍阳说，“我就奇怪海哥怎么突然说要去简老爷子那儿呢，搞了半天是不想当坏人。”
　　“猫是有点记仇的，但是只要操作好了它们也不会有太大的不适，所以绍助理你也不用太担心。”程宁一边准备东西一边说，“一会儿你就帮我把它们一个个抱过来就行。”
　　“用不用把它们都先关到一个笼子里？不然万一打了一只另外两只吓跑了怎么办？”绍阳锁定了笼子的位置——其实在这里基本很少用到笼子，这笼子还是当初给肥橙当小黑屋用的。笼子不小，装三只小猫绰绰有余。
　　“不用的，但是最好是把肥橙和小桔子先都弄走。它俩都太聪明了，我担心到时候会闹情绪。”程宁对肥橙印象深刻，因为这是他从医以来见过的最精的猫。
　　“好吧。肥橙，小桔子……看阳哥给你们拿什么来了？”绍阳拿出小鱼干逗着两个胖球一样的家伙。
　　这一屋子猫都吃过绍阳给它们拿的鱼，跟绍阳关系好着呢，于是绍阳这么一叫，别说肥橙和小桔子，就连柚子它们都看过来了。于是绍阳想了个招。他干脆把肥橙一家子包括小云团在内都给它们引进了睡觉的小屋里，并且在屋里放了足够的鱼干。
　　他开始一只一只的，把柚子它们带出来。
　　程宁给每一只都测过耳温，检查好身体状态这才把疫苗扎下去。期间绍阳就当助理，他尽可能地安抚着被扎的几只。
　　终于，两人在肥橙和小桔子挠门之前把所有的疫苗打完。程宁收拾好东西，就见外甥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落地窗前。
　　“怎么了来来？”程宁走过去，发现外甥一直在看着外面的一个大型的半球型建筑。
　　“舅舅，那里看起来好、好玩。”来来指着那半球型建筑说。他能看到那个半透明的半球建筑里有好多大人和孩子在一起玩水。
　　“那里是室内的水上乐园，来来想去看看吗？”绍阳问。
　　“想。”来来转身问程宁，“可以吗舅舅？”
　　“这……”程宁有些为难地说，“舅舅和你都没带泳衣啊，而且舅舅要在这里观察几只小猫咪，万一它们不适应刚才打的针怎么办呢？舅舅留下来才能帮助它们。”
　　“哦……”来来失望地低下头。
　　“那要不，舅舅先在这里观察，等确定小猫们没事了，再带你去那儿看看好吗？”程宁终于没能扛住外甥失落的样子，问绍阳：“绍助理，这里有卖泳衣的吗？”
　　“有啊，大人孩子的都有。”绍阳说，“这样吧，我让人把餐点送到隔壁，咱们可以在那儿吃，顺便观察柚子它们。等吃完之后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确定没事的话你可以带来来去水上乐园玩儿。”
　　“那……好吧。”程宁一咬牙，心想不就是玩儿水吗？陪孩子玩儿就是了，反正又不会怎么样。
　　反正不会有深水池的，水上乐园没有深水池吧？
　　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带着游泳圈玩儿呢？
　　程宁突然有点后悔了。


番外1…绍阳（下1）
　　去水上乐园要穿过一个封闭式的长廊；　这个长廊连接着水上乐园和利丰主建筑的北出口；　整体都是用玻璃建造的，为的就是让游客们能在冬天里来回不受凉。
　　程宁坐在沙发上；　掐着时间观察柚子它们的同时；　时不时地看着这个地方。
　　他从小到大有三次差点溺水；　最严重的一次险些丢了命；　所以他对聚集在一起的水一直有种挥不开的恐惧感，别说超过一米深的池子，就是超过五十公分他都会觉得难受得不行。
　　他都不用做别的，只要看着水流就晕。
　　“程医生；　程医生？你……”绍阳叫一次两次叫不应；　干脆伸过手来在程宁面前晃了晃；　“你没事吧？”
　　“啊？”程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下，“不好意思；　走神了。怎么了？是柚子它们有什么反应吗？”他看着都还挺正常。
　　“不是。我是想跟你说，这么干等也是等，你可以趁这个时间挑挑泳衣，挑完直接让人送上来；　会比你下楼买要方便点，因为我们这儿都是穿长廊之前就把泳衣换好。你知道的，室内温泉就挨着北门，所以基本都是出北门之前换上比较好。”
　　“让人送来会不会太麻烦？其实我下楼也可以的。”程宁不知道哪种比较不麻烦人。
　　“不麻烦。”绍阳把利丰内部的网上超市翻出来；　把平板交给程宁，“在这里选就可以；　选好之后告诉我就行。”
　　“好的，谢谢。”程宁接过来，先是看了儿童用品区域，帮来来选泳裤。
　　家里有一条来来的泳裤，那是有一次带来来去室外的水上乐园玩时给来来买的，不过已经有点小了。
　　程宁琢磨着是买单一条泳裤还是买一套的，毕竟是个小男孩儿，怎么穿都行。后来一看成套的要比单的贵不少，而且想想这个季节，也就室内的水上乐园能玩儿，而大多数室内的水上乐园离市区都比较远，利丰这个应该是属于最近的了，可他没事也不会常来。
　　选条泳裤好了。
　　程宁选了条蓝色的，带小鱼图案的泳裤，之后还往购物车里放了一个小泳镜，而泳帽跟泳裤是一套的，不用单选。
　　选成人款的时候，程宁想都不想地选了一条款式比较简单的泳裤，底色是黑色，右腿角带一点点特别低调的细彩条。然后他又选了一条浴巾——主要是担心来来出水之后会感觉冷。
　　程宁点开购物车，从上到下全都看了一遍，确定要付款。
　　但是他点了付款之后发现不对劲。
　　好几件东西，景区里卖的又相对其他地方比较贵，付款只要一分钱是什么鬼？！
　　“怎么了？”绍阳偶然一转头，看到程宁一脸疑惑。
　　“绍助理，这个是你的账号吗？付款只要一分钱……”这个要付下去可就不厚道了。
　　“对，我买什么都是一分钱，买多少件总数还是一分钱。”绍阳失笑，“算是特殊待遇吧，你就直接付就可以了。”
　　“那我一会儿把钱转到你微信里吧。”
　　“不用，都说了你是贵客，不用这么客气。”顿了顿，“当然，如果你想加我微信做个朋友那就另当别论了。”
　　“唔，那一会儿加一下。”程宁想着先不提钱不钱的，绍阳这个人挺好。至少从绍阳让人给来来弄淡一点的姜糖水来看，这人肯定是个细心且有爱心的人。而这样的人往往都会十分友善。
　　绍阳只是不想让程宁觉得尴尬才提到微信的事，没想到程宁答得还挺爽快，于是就干脆就加了微信，只是程宁转的红包他最后也没收。
　　作为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且无不良嗜好的年轻人，绍阳已经攒下了不少的财富了，至少跟大多数同龄人比，他还算不错。他在市区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三室两厅两卫的格局，一百六十多平米。还有一台属于他的车，四十万左右，不很好但也不差，存款是每天都在增多，养媳妇儿孩子肯定够了。
　　所以说，三五百的绍阳确实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钱十有八九他海哥还能给报。
　　然而绍阳这样觉得，程宁却不能。程宁这个人最做不来的事就是占别人便宜。不过他苦于不知道怎么感谢绍阳。
　　如果肥橙它们都是绍阳的猫，他还可以给送些朋友那里的宠物美容卡什么的。可这猫是洪海的，送宠物美容卡也不算是谢绍阳了。
　　他每次来利丰之后，麻烦的最多的人是绍阳。
　　“舅舅，玩这个，可以吗？”来来走到水上乐园之后看到滑梯，已然忘记所有的事，满心想着怎么才能上去再滑下来。
　　“好吧，不过咱们上的时候要小心。”程宁瞅了瞅，还好，外甥选的滑梯不是最高最危险的那个，小点的孩子也是可以玩的，而且滑梯下的水池深也就三四十厘米，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里。
　　阿弥托佛，希望来来不会想去玩那个深水池的冲浪游戏！
　　利丰的水上乐园里分三个大池，其中一个池子里全都是各种长短不一的滑梯，水深只有四十厘米，因为是最浅最安全的池子，所以这里小孩子最多；还有一个池子的水由浅到深，最浅处沿岸，深处足有两米八，这个池子里可以游泳或者玩儿水球；最后一个池子就比较特别了，这个池子是个圆形，它围绕整个水上乐园，是个冲浪池，只要带着游泳圈在里面呆着，就会有浪花一下下把人顺时针方向推进。
　　好多人，特别是比较懒的，都喜欢玩冲浪池，因为什么都不用干，就在里头摇摇晃晃转了一圈又一圈，特别放松。
　　但是这些个人里绝对不包括程宁。
　　冲浪池子里的水深一米五，绝对可以让大多数成年人在里头冒头行走，只要能站立就基本不会有安全问题。可是程宁不敢进去。
　　别说进去，他看着都头晕。
　　遗憾的是上天没听到程宁的祈求，来来在滑梯上玩了几次之后就觉得没有多少新鲜感了，他跟着池子里的其他小伙伴们去了游泳的地方。这地方，好家伙在岸边还行，再往里走成年人都得没顶，程宁是想都不敢想的。
　　“来来，那边太危险了，你就在这边玩好不好？”程宁商量说，“如果你答应舅舅乖乖在岸边玩，舅舅晚上就给你做一大盆酸菜鱼。”
　　“那边有、游泳圈。　”来来略有些费力地说，“舅舅，我想、玩。”
　　“好好好，你慢慢说，咱们不着急。”程宁瞅着深水池有些头晕，“咱们在那边的浅池里玩可以吗？”
　　“为什么？”明明好多大人和孩子都在玩啊。
　　“这个，舅舅有点晕水，就是看到很多水舅舅就会觉得头晕。”程宁一脸歉疚地看着来来说，“其实舅舅也想带你玩的，但是舅舅不敢下水。”
　　“好、好吧。”来来依依不舍地看了冲浪池一眼，然后就坐在游泳池的岸边摸着上头为了装饰而做的贝壳石头之类的。
　　如果来来是那种特别不懂事不听话的孩子，程宁看到他这样可能不会难过，反而会郁闷。但是偏偏，来来是个乖孩子，而且很会体谅人的难处。
　　程宁顿时觉得心里一阵疼。
　　可是让他一下子克服心理阴影他也做不到。
　　正觉着左右为难，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带笑的男声。
　　“程医生，怎么在这儿发呆？”绍阳也有些意外，水上乐园里人那么多，那么吵，他居然很快找到了这对甥舅。
　　“绍助理，你怎么来了？”程宁一眼都不敢放松地看着来来，所以只是飞快地回了下头又转回去。
　　“我突然想起来你没买防水手机袋，这样的话在这儿玩儿水肯定不方便，所以给你带过来一个。”绍阳提了提手里一款透明的，绿边条的防水手机袋，“你这样握在手里还是不安全，这里人太多了。”
　　“真是太麻烦你了。”程宁本身就紧张，手机一直就在手里死死握着。他之前在网上商店看的时候还真不是没看到防水手机袋，只不过他根本没打算下水，所以就没买。
　　“来来怎么不下去玩儿？”绍阳见莱莱一直在看着冲浪池，笑说：“不会游泳的话叔叔可以给你拿个小的游泳圈。”
　　“舅舅、怕水。”来来看了程宁一眼，万分诚实地说，“所以我也不、不下。”
　　“程医生你怕水？”绍阳有些意外，“那你们可以去冲浪池，里头一米五的水深，你站着完全不成问题。”
　　“问题是一米我都觉得深。”程宁小声嘀咕。
　　恰好听清楚的绍阳：“……”
　　来来眼巴巴瞅了瞅绍阳。明明就很想去，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
　　绍阳猛然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明明很想学钢琴，却因为知道家里的情况而不敢提。
　　那时大概就和此刻的来来差不多的心情。
　　“这样吧，叔叔带你玩儿好不好？”绍阳问来来，同时也是问程宁，“我带他下水可以吗？你放心，我的水性还不错。”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虽然来来很乖，但是看个孩子其实挺不容易的。谁看过谁知道。
　　“反正我今天的事也差不多忙完了，没关系。”绍阳摸摸来来的头，“再说来来这么乖，一点也不麻烦。”
　　“那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以前溺水过好几次，所以对这些真是……”程宁有些尴尬，毕竟一个大男人怕水怕成他这样，怎么都有点儿说不过去。
　　“理解。”绍阳说罢拍拍来来的小肩膀，“那来来你等一会儿，叔叔去换下泳衣就过来找你。”
　　“好的、叔叔。”
　　来来笑眯眯地点点头。
　　绍阳去了换衣服的地方，以最快的速度冲好身体，把西装裤和白衬衣换了，换成了一条跟程宁那条特别像的泳裤回来。
　　“走吧来来。”他伸出手，“叔叔带你去冲浪。不过咱们得先去租游泳圈才行。”
　　“那我真、真去啦？舅舅？”来来把小手放在绍阳手上，心里万分期待，却还是不忘问一问程宁。
　　“行，一会儿舅舅在岸上跟着，给你们拍照。”程宁轻轻呼口气，那股愧疚的感觉总算稍稍好了一点。
　　租游泳圈的时候，程宁抢着刷的手牌付钱，结果还是一分钱。程宁这才知道，现在他戴的手牌都是绍阳的。
　　旁边有游客不明情况，等绍阳和程宁走了之后问：“怎么我们租游泳圈就要一小时十五，他只要一分钱啊？还不用压金的。”
　　服务人员只得笑着指了指绍阳，对客人解释说：“不好意思先生，因为那位先生是我们公司的高管。”
　　虽说挂了助理的职务，但是整个洪洋集团谁不知道绍阳在利丰跟副总基本没区别？
　　客人没话说了，拿着泳圈走人。
　　绍阳拿了泳圈，也没仗着特权去抢位置，而是带着来来排队，然后小心地下到了冲浪池。这下他给程宁买回来的防水手机袋倒要他自己来用了，因为他自己忘了带过来。
　　程宁在岸上拿着手机跟着俩人走，边走边拍。
　　来来嘻嘻哈哈的，一会儿就淘气地知道往绍阳身上扬水了。
　　绍阳护着来来，时不时地跟着水浪飘一段距离，玩儿得也挺高兴。大概是孩子的笑声太富有感染力，总是能放松了人们的心情。
　　来来一直玩儿到接近精疲力尽，这才同意回去。而这时候天都已经快要黑了。
　　程宁带着来来去洗了个热水澡，洗完之后给来来换衣服时问来来：“今天玩儿得开心吗？”
　　来来笑说：“开心！”
　　来来本是那种有点慢热的性子，但是跟绍阳疯玩儿了这么一下午，混得特别熟。他笑问旁边刚冲完热水澡出来的绍阳：“绍叔叔，我以后、还能、来吗？”
　　绍阳无比尴尬地笑说：“能……啊，只要你舅舅同意了你就随时都能来玩儿。”
　　来来笑眯眯的，穿着小叮当裤头重重地点头。
　　程宁在旁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洗浴是有独立隔间的，但是换衣服就……
　　绍阳也无语，他没想到他冲了那么久特意想着避开这舅甥俩结果这俩还没出去！


番外1…绍阳（下2）
　　众所周知；　被陌生人撞见了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总好过被熟人撞见；　因为一个人跟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再相见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就算真的有缘再见；　对方也不知道你的信息。但是熟人之间就不一样了；　总会有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还会再相见；　并且有可能又想起某个尴尬的一天。
　　绍阳平时泡完温泉或者玩过水；　都是回自己的浴室里冲洗，这次会在公共浴室里完全是因为程宁舅甥俩在那儿洗了，他不想给人一种搞特殊的感觉，所以才一反从前。没想到居然会被程宁舅甥俩撞见他一丝不挂的样子。
　　绍阳都快忘了“淡定”俩字怎么写了。
　　程宁也不自在；　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变得有点结巴：“我、我们出去等你。一会儿我再去看下柚子它们；　确定它、它们没事了我就带来来走了。”
　　绍阳“嗯”一声；　脑子里想着，一会儿穿完衣服还是找个人送这舅甥俩回去算了；　这气氛怎么这么别扭呢。
　　来来也注意到了，但是他还太小，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男生，舅舅和绍叔叔却会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他松开程宁的手，哒哒哒走到绍阳旁边说：“我要等、绍叔叔。”
　　绍阳刚打开了柜子，闻言头都没回地往身上套衣服。
　　之前对着大片的水，程宁还真没心思注意这人。他现在才发现；　绍阳身材挺结实，看起来似乎有经常锻炼；　身上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
　　明明穿衣服的时候显得挺瘦的，脱了还这么有料。
　　再瞅瞅自己的胳膊，又白又细，姑娘似的。
　　程宁暗地里吐槽自己的身材，之后等绍阳穿完了，似乎要走，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跟绍阳说：“你头发还没吹，外头挺凉的。”
　　绍阳还真把这事忘了，闻言吹了一会儿——头发短，吹干也快。
　　然后两大一小就这么一前两后地走着。
　　明明程宁才是舅舅，但是来来这小子牵的却是绍阳的手。而且以往来来并不太喜欢跟外人说话的，因为他说话发音不准。为了纠正这一点，他说话经常一顿一顿，时而就会收到一些同情或疑惑的眼神，来来很不喜欢这些眼神。
　　但是跟绍阳聊得好像还挺开心？
　　“绍叔叔，我、我说话慢、你可别、别生气。”来来主动说，“因为我发音、不够标准、要、矫正。”
　　“没事，你别着急，叔叔不会生气的。”绍阳捏捏来来软嫩的脸蛋，“你这么可爱叔叔怎么会生气呢？”
　　“真的啊？”来来仰脸瞅绍阳，笑得特别甜。
　　“当然是真的啊。”
　　“绍叔叔，最棒啦！”
　　程宁：“……”
　　他都养了好几年呢，绍阳就陪着玩了一下午水就最棒了=　=
　　绍阳打开小猫游戏室的门，这一群肥毛球玩得都很好，也没什么异常。但是就在程宁准备带来来回去的时候，程宁的电话响了。
　　电话是猫奴海哥打来的。
　　洪海也不知道是在哪儿看到的新闻，说是有的猫打完疫苗，一开始瞅着都挺好，可第二天就突然死了。还有一些猫打完疫苗之后挺活泼，但是活泼一阵子之后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无力，直到停止呼吸。
　　这种可能性虽然很低，但是把猫看成自家孩子的洪海觉得不能不注意。于是他决定请程宁在利丰再住两天。
　　“程医生，咱们都是熟人了，你就照顾照顾老客户，就当是出了趟外勤呗，我还照柚子它们出生时付费，你看行么？”洪海不知道在哪里，很安静，所以这声音传进耳朵里特别清晰。
　　“可是我来的时候换洗衣服什么的也没带，好像真不太方便。”程宁说，“洪总你放心，柚子它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哎我也知道我这是瞎担心，我也信得过你的人品。但是凡事都怕有个万一，你走了我这心里没底。”洪海说，“主要是我今天回不去。我家简先生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你就当帮个忙了行吗？”
　　“那……好吧。不过我还是得回家一趟。”
　　“这个好办，让绍阳开车送你回去再一起回来就行。方便的话你可以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
　　“怎么了海哥？”绍阳接过程宁给他的手机。
　　“老爷子高血压犯了，我今天回不去。我请程医生再留两天，你一会儿送他回趟市里把他要带的东西带上再回利丰吧。你要是忙就找个人也行。”洪海说，“老爷子这会儿在医院呢，我可能得过几天才回去。”
　　“行，那你先忙，这边不用惦记。”绍阳抬腕看了看时间，“我一会儿就去市里，用不用给你捎什么东西？”
　　“不用，你就把那几只肥球看好了就行。”洪海笑说，“辛苦啦兄弟。”
　　“啧，就这点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