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儿子他爹甩了之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察局见了。
  关上包厢门前,身后传来园长气急败坏的骂咧声:“我在这个职位上工作了七八年,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厚颜无耻又没素质的家长,他就是这样给孩子以身作则的吗?再这样下去,闻溪长大了不是强盗就是小偷!”
  “砰——”
  用力将门一推,刺耳的女声顿时被隔绝在包厢里面。
  外面的天是阴的,密布的乌云在天空中层层叠叠的交错,似乎随时都会下起雨来。
  此刻闻子珩的脸色并不比这阴沉的天好多少,他用最快的速度走到停靠在幼儿园门前的车外,把闻溪往后座一放,小家伙立即坐起来蹬掉鞋子,小小身体蜷缩在座椅上抱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闻子珩坐到驾驶位,从后视镜里看着闻溪埋在双臂间的乌黑脑袋,斟酌了许久,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说:“小溪,可以跟爸爸说一下今天在幼儿园发生了什么事吗?”
  闻溪没说话,没抬头,也没有丝毫动静,犹如被定格了一般。
  可能是闻子珩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被儿子忽略的他依旧波澜不惊,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和闻溪说了一会儿话,才发车回家。
  发生了这种事,闻子珩已经不打算再让闻溪在那个幼儿园里念下去了,只是现在的他有点迷茫——接下来该如何安排闻溪的生活?
  短期内肯定找不到合适的幼儿园,又不可能把闻溪单独留在家里……
  难道每天上班都要带着他吗?


第16章 
  出了这样的事情,闻子珩便没有再去公司的打算。
  闻溪的情绪还不是很稳定,他确实被园长狰狞的表情吓到了,在车后座把自己裹成一个小粽子似的,无论闻子珩怎么哄劝就是不肯下车。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就这样僵持了一下午,别看闻溪表面上乖巧听话,倔起来却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点简直和魏卿一模一样,有时候闻子珩不得不感叹基因的强大。
  闻溪不肯下车,他只能等。
  等到晚上七点钟,等到忍无可忍后,闻子珩忽然钻进车里把闻溪强行抱出来,径直走向电梯口。
  闻溪不爱说话也极少会发出其他声音,他一直都是在用行动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正如此刻,他的不满和怨气全是以挥动拳头的方式体现出来。
  小孩的力气不大,每一拳打在闻子珩身上就像是在挠痒痒似的,这样的力度不会对他造成丝毫影响,可是闻溪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却犹如一支箭狠狠插到闻子珩心头,他苍白的脸在电梯灯光下看不到一点血色。
  “坏人。”闻溪眼里包着泪水,声音里缠绕着哭腔。
  “我不是坏人。”闻子珩抱紧闻溪,偏过头在他耳边叹息着说,“小溪,我可是你爸爸,怎么会是坏人呢?”
  等到电梯门缓缓打开,闻子珩迫不及待迈出电梯,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房门前。
  拿钥匙开门时,闻溪忽然扭动身体从闻子珩怀里滑了下去,他一骨碌从才打开的门缝里钻进屋里,待闻子珩把门关上换好拖鞋后,闻溪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闻子珩知道闻溪躲在什么地方,他们在这套房子里住了有些年头,但凡是闻溪心情糟糕或是恐惧愤怒的时候都会躲到浴室里,仿佛那片小小的天地就是他的庇护所,似乎只有那个小空间才能给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这次闻子珩没再像以前那样,守在浴室门外耐心安慰劝导闻溪,他连客厅里的灯都没开,慢慢踱步到阳台上。
  如今天气逐渐回暖,哪怕是在阴雨绵绵的夜里也不会感觉太冷。
  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和灯红酒绿的夜景,时不时遥远的传来车笛声。
  闻子珩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伸手在栏杆前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上周放在角落的烟和打火机。
  他是在生了闻溪后染上烟瘾的,当时一边打工养活自己和孩子一边继续繁杂的学业,沉甸甸的负担就像是两座巨型山峰压在他的肩膀上,抽烟和喝酒无疑是缓解压力最实惠又快捷的方法。
  后来顾及到孩子,闻溪就把烟戒了,只是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在家和办公室的抽屉里备上烟和打火机。
  到了晚上,闻子珩没心思做晚饭,打算点个外卖解决他和闻溪的晚餐问题,正在手机软件上查看附近的餐厅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闻子珩还以为是楼上楼下的邻居有点小事来找,便放下手机走过去,开门之前他从猫眼里瞧了一下,只见楼道里的橘黄色灯光显得格外昏暗,将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容笼罩上一层模糊的光辉。
  来人还真是楼下的新邻居。
  ——魏卿。
  在门外等待的魏卿头微微侧着,眉心紧蹙,似乎是在侧耳倾听房门里面的动静。
  纵使是在略显模糊的猫眼里,闻子珩依然能看清楚魏卿那线条紧致的侧脸以及挺拔好看的五官,乍一看倒和沉着脸故作深沉模样的闻溪有几分相似。
  明明已经分开多年,可是在这一秒,闻子珩忽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他不可自拔的陷入回忆当中,当年他时常熬夜学习到凌晨一两点钟,有时候肚子饿了,魏卿就会外出买了食物偷偷摸摸送到他寝室来。
  那时闻子珩透过猫眼往外看,就能看到魏卿提高了外带盒,笑着对他摇了摇的画面。
  可惜这一幕并没有在闻子珩眼前定格多久,下一刻顿时被闻元娴在今天凌晨发到朋友圈的两张照片代替,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文字……
  刹那间,恶心的情绪扑面而来。
  闻子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拳紧握,转身便要走开。
  “闻子珩。”魏卿的声音忽然隔着一扇门传来,“你别走,先把门打开。”
  闻子珩:“……”魏卿是怎么知道他站在门前的?
  犹豫了半晌,闻子珩还是把门打开了,他冷眼看着手里提了什么东西的魏卿,眉眼间萦绕着的全是冷漠的气息,说话时的腔调也没有丝毫起伏:“魏董,这两天我已经没有使用家里的浴室了,明天也会有工人上门修理,如果你不愿意在你家将就睡的话,我也可以出钱让你住酒店,和你家的损失一起给你。”
  魏卿对闻子珩的话置若罔闻,直勾勾地盯着他,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你抽烟了?”
  闻言闻子珩一愣,他没想到魏卿开口居然是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过话头,顿了几秒才继续冷着声音说:“与你何干?”
  魏卿神色微动,眼底浮出几抹无奈,他欲言又止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莫名其妙抛出个问题:“你和孩子吃饭了吗?”
  “……”闻子珩有些凌乱,感觉自己快不认识眼前这个魏卿了,才见面时把自己当成仇人的是他,后来强调见面就装作不认识的是他,现在死乞白赖凑上来的还是他。
  无数种情绪在闻子珩内心深处交错,他目光怔怔望着魏卿良久,不知怎么的,突然从心底涌出一股深切的无力感。
  “这一点都不像是你以前的做事风格,魏卿。”闻子珩叹了口气,“你应该更加果断才对,就像五年前那样,分手后就立马切断和我的一切联系,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
  “我没变,这五年来我一直没变过。”魏卿目不转睛看着闻子珩,其实他很想闻子珩从他眼中发现点什么,可惜闻子珩没有发现也不想去发现,似乎在周身罩了一层屏障,自动隔绝与他相关的所有信息。
  在魏卿看来,至始至终改变了的人只有闻子珩。
  五年前的闻子珩是绝对不会在看到门外的人是魏卿后,却转身离开的,当魏卿从小小的猫眼里看到那处黑点变成黄色亮光的时候,他就知道闻子珩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了。
  其实魏卿很绝望,心里落空空的,双脚踩不到实处。
  闻子珩于他而言就是一只在天空飘荡的气球,他只能尽全力抓住捆绑着气球的那条细长的线,可他不知道风从哪里吹来,要往哪个方向吹,更不知道闻子珩这只气球会朝什么地方飘。
  一切都是未知数。
  偏偏魏卿不能把心中那些忐忑与彷徨全部说出来,他害怕吓到闻子珩,这个胆小的男人就像是一只动作敏捷的兔子,很有可能哪天在他意料不及的时候,就带着孩子逃得无影无踪了。
  本来闻子珩是不打算让魏卿进门的,结果冷不丁听他开口提起幼儿园的那件事。
  “也许我找到了你需要的东西。”魏卿说,“今天下午我让人把幼儿园周边的监控都调出来看了一遍,发现幼儿园东侧一家西餐厅的监控里出现了那两个小孩的身影,时间是今天早晨,不过那个时候的他们还没被揍。”


第17章 
  正准备关门的闻子珩听到这番话霎时僵住了,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当他从诧异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魏卿已经从门外挤了进来,并很自觉的把门关上。
  “我可以看一下那段监控录像吗?”闻子珩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语调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他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峰回路转。
  “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可以去看看。”魏卿一边说一边轻车熟路的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到餐桌上,前两天他才死皮赖脸的在这里住了一晚上,现在不过是第二次来,就已经像是家里男主人那样淡定从容。
  等魏卿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摆放出来,闻子珩才看清楚那是从超市里买来的食材,他神色怪异的抬眸看了魏卿一眼,对方却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余光中见闻子珩站在餐桌前没动,魏卿抬头,挑了挑眉问:“你不去看下邮箱?”
  “你这是做什么?”闻子珩的目光落在魏卿拿着食材的双手上。
  魏卿回答地理所应当:“做饭。”
  “……”
  闻子珩本想说要做饭回你自己家里做去,只是后面转念一想,魏卿连监控录像都调出来了,可能也知道别的什么事情,便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了。
  “随便你吧,厨房里的东西都是齐全的,找不到的话你再问我。”淡淡丢下这么一句话,闻子珩转身回了卧室。
  打开电脑登录到邮箱,第一封未读邮件便是魏卿用私人账号发来的,是一个压缩文件。
  里面不只是几段经过了剪辑处理的监控录像,还有几份关于两个被打孩子父母的资料——他们都在本市的政府机关工作,两家父母也是认识的。
  闻子珩把监控录像和资料都粗略浏览了一遍,顿时明白园长为什么会揪着他不放了。
  幼儿园是私立的,要长久且顺利的开办下去总归需要些机关单位的支持,而那两个孩子的父母便是在相关单位就职。
  如此一来园长根本不敢招惹那两对父母,可惜孩子又是在她管理的幼儿园里出了事,抓不到真正施暴的人,就只能挑个倒霉孩子和倒霉家长来当替罪羊了,有自闭症的闻溪和单亲爸爸闻子珩自然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
  闻子珩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包烟,拿了一支正要点燃,余光中忽然瞥见自动播放第二遍的监控录像里冷不丁出现一个明黄色的小身影。
  点烟的动作瞬间顿住,闻子珩猛地蹙眉,顺手把嘴里的烟取下和打火机一起放进抽屉里,凑上前定睛一看。
  这不是孙圆圆吗!
  孙静怡的侄女,和闻溪在一个班,是个机灵聪慧的丫头,但是闻子珩不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性格太跳,容易生事端。
  静坐片刻,闻子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起身走出卧室。
  打开房门就有一股馋人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厨房门是半敞开着的,那些香味便从厨房里蔓延出来,在客厅中萦绕。
  闻子珩中午在餐厅里没动几筷子饭菜,刚才还没什么感觉,这下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觉得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走到厨房外面,透过拉开一半的门正好瞧见魏卿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魏卿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身上系着那条闻子珩常穿的卡通围裙,他身材高大,身高足有一米八八,使得狭窄的厨房显得十分拥挤。
  并且他炒菜颠勺时的手势很是熟练,倒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位其实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大少爷。
  闻子珩正在斟酌言辞,背对着他的魏卿突然开口:“看完了?”
  “……”这家伙怎么连头都不回就知道他站在这里,像个雷达似的,每时每刻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看完了。”闻子珩胸口积着一股郁气,声音低缓又沉闷,“打人的那个孩子是孙圆圆对吧?孙圆圆是孙静怡的侄女,而孙静怡和园长又关系匪浅,所以园长没把孙圆圆供出来,就拉我儿子去当替死鬼。”
  至于选择闻溪的理由,多半是因为他患有自闭症,没有为自己辩解的能力。
  想到这些,闻子珩只觉得鼻尖一酸,骤然间有一层朦胧的水雾覆盖上他的视线。
  闻溪的确性格自闭,可他也是个智商正常且有基本是非观念的孩子,他知道园长会露出那么恐怖狰狞的表情是因为他,也知道爸爸被园长欺负还是因为他。
  也许闻溪在电梯里说的坏人是指园长,他有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可惜闻子珩也无法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猜到一星半点。
  闻子珩思绪翩飞,喉咙里犹如堵了一团棉花,有口气卡在那里憋得他面色铁青。
  好不容易稳住情绪后,闻子珩用沙哑的嗓音说:“既然他们执意把这件事情闹大,那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小溪的自闭症可不是他们能随便诽谤人的理由。”
  “那就让他们闹大吧。”魏卿不甚在意地说,随后转身——
  闻子珩见状忙不迭垂下视线,同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生怕被魏卿看到在他眼眶里氤氲开的雾气,虽然今天发生的事儿在他这里并不是一个随手就能解决的小问题,但是在魏卿面前哭鼻子红眼睛实在太丢脸了,就连以前交往时他都甚少在魏卿面前哭过。
  除了有时候在床上……
  感受到魏卿的靠近后,闻子珩赶紧找了个逃跑的理由:“你先忙着,我去看下小溪……”
  话音还未落下,倏地被一道无奈的叹息声打断,紧接着在闻子珩意料不及时,有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小心翼翼贴到了他的右眼上面,力度轻柔得犹似一根羽毛从眼睛上扫过,还有些痒。
  闻子珩:“……”
  然后他发现那柔软的东西居然是魏卿的嘴唇。
  “没事的。”魏卿轻声呢喃,启唇舔去悬挂在闻子珩睫边的泪珠,“这件事交给我好吗?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先带着孩子休息几天。”
  过了好一会儿,闻子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魏卿在做什么,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他慌忙抬起头,正好闯入魏卿直勾勾盯着他的深邃目光中,那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无奈——可是对如今的闻子珩来说,都是极为陌生的。
  “别这样。”闻子珩深吸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一把将魏卿推开,伪装出镇静的表情中还是有几分掩饰不了的慌乱,“我们都分手这么久了,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的魏卿差点撞到身后的橱柜上,他表情错愕地看着闻子珩,诧异和愤怒的情绪霎时像密集汇聚的乌云一样,眨眼间遍布了整张脸。
  然而在一阵翻腾游弋之后,乌云散去,剩下的只有妥协。
  “罢了罢了。”魏卿叹了口气,转过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闻子珩眼睁睁看着魏卿那受害者般的面孔和态度,多年埋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怨恨突然就涌上心头。
  当年被冷暴力对待的人是他,被放鸽子的人是他,被甩的人也是他,凭什么魏卿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他闻子珩才是最苦逼的那个好吗!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逐渐冒出来的怒火以星火燎原之时瞬间充斥了闻子珩整片脑海,冲动之余他什么都思考不下了。
  闻子珩大步迈进厨房,用力拽住魏卿的衣领,眼神冰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你到底想怎样?当年迫不及待用冷战的方式和我分手的时候,你没有想到今后我们还会在这里见面吧?”
  魏卿保持着被强行掰过身体的姿势,他呆若木鸡,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愣了许久,才艰涩地说:“我从没想过和你分手。”
  “敢做不敢当是吧?”闻子珩嗤笑一声,眼底全是嘲讽的意味,他微微仰起头缓缓逼近魏卿,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道,“当年要分手的人是你,不是我。”


第18章 
  直至今日,五年前和闻子珩分手的经历依然是魏卿心头无法治愈的伤疤。
  他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闻子珩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日益尖锐的矛盾成为横在他们当中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那段时间闻子珩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情绪化,并且很缺乏安全感,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时常会为了一点小事跟魏卿闹脾气甚至是使用冷暴力。
  在此之前的闻子珩从来不会这么任性,他很温和安静,有时候沉默到以至于周围的人无意间忽略了他的存在,可是他又很细心体贴,随时将魏卿需要的小物品备在家里,天气凉了叮嘱他多穿件衣服,对朋友同学也是彬彬有礼照顾有加。
  闻子珩在性格上的巨大落差让魏卿一时间无法适应,再加上那两年魏老爷子病危,曙光上下人员变动厉害,有心之人虎视眈眈,整个魏家也人心惶惶,那时的魏卿不仅要加快速度完成学业,还要尽己所能抽出更多时间上手曙光的工作,每天都忙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如此一来对焦躁不安的爱人就更是有心无力了。
  很多次魏卿想和闻子珩敞开心扉谈一下,可惜最后都闹得不欢而散,闻子珩身体里面埋着一颗定时炸/弹,魏卿不知道那颗炸/弹会在什么时候爆炸,也不清楚其爆炸的原因,只得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地应付喜怒不定的闻子珩。
  超负荷的压力使得魏卿前进的每一步都笨重不堪,而魏老爷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魏卿在回国探望的前一晚喝得酩酊大醉,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他卸下了平日的伪装,紧搂住闻子珩的腰,源源不断的泪水控制不住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我好累,真的很累。”
  这是魏卿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当他宿醉过后从家里的大床上醒来时,时间已经走到了第二天中午。
  闻子珩没在家里,魏卿只以为他去学校了,当即拉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赶往机场,路途中他给闻子珩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却始终没有接听,并没有多想的魏卿还万分不舍的在微信上给闻子珩图文直播他登机的过程,但是一直没有收到爱人的回应。
  直到魏卿出席了魏老爷子的葬礼,定下当天晚上的机票匆忙飞到美国,才发现失联已久的闻子珩彻底从他们的公寓里搬了出去,还办理好了休学手续,仿佛从这个人世间凭空蒸发了一般,魏卿发疯似的把闻子珩能去的地方统统找寻了几遍。
  然而中国和美国那么大,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闻子珩是有心要躲避众人的视线。
  因此,对于魏卿而言——
  性情突变的人是闻子珩。
  不告而别的人是闻子珩。
  失踪了一年之久的人也是闻子珩。
  哪怕魏卿苦等一年后,终于把心心念念的爱人等回来了,可是他们破碎的关系早已无法恢复到完好如初的地步。
  因为闻子珩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听说那个孩子是闻子珩和他新交往的女朋友生下来的,他的消失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只是女人在生下孩子后忽然后悔了,于是毅然决然抛弃闻子珩和孩子离开,别无选择的闻子珩只得带着孩子回到学校。
  魏卿不知道那些被传得绘声绘色的故事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当他听到闻子珩这句不分青红皂白的话后,被潘多拉盒子封锁的怨气瞬间冲破枷锁,顺着打开的缝隙肆无忌惮钻了出来,黑色的雾气在半空中疯狂扭动翻腾,侵蚀着魏卿仅剩不多的理智。
  “我说——”魏卿一把将闻子珩抵在墙壁上,不再顾及手上沾着的菜油,猛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近时滚烫的呼吸悉数喷洒在闻子珩脸上和鼻尖上,“我从来没有提过‘分手’两个字,也从来没有跟你表达过要分手的意思。”
  下巴被捏得有些发疼,却远远比不上被魏卿亲手撕开伤口时那阵几乎冲击大脑的刺痛。
  闻子珩薄唇紧抿,倔强的仰起头与魏卿对视,他看到魏卿那双漂亮的茶褐色眸子里压抑着愤怒和指责,滔天的怒火犹如要蔓延到闻子珩的身体上,然后他的眼睛不可控制的发酸发红。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委屈感席卷而来。
  “对,你的确没和我说过分手,可是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不就是想跟我分手吗?你只是顾及到面子不想把有些话摆明了说而已,我都懂的,魏卿,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
  魏卿嘲讽的嗤笑一声,垂眸微低着头,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闻子珩的脸颊上:“你知道什么了?”
  “你觉得我的性格越来越糟糕,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你忍受不了我,你早就厌倦我了,你说我变了,其实我也能感觉到我的变化……”不仅是性格和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