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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爱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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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把牛奶吸管重新塞进嘴里,摆出一付洗耳恭听的表情。
  叶东确实十五岁就有了儿子,准确来说十四岁半,当时他去美国过暑假,去之前和老爸大吵一架,关于未来的选择以及性向的困惑。叶老爹再怎么离经叛道,“无后为大”的思想仍然占了绝对主流,听了叶东的话,当即就是一个大巴掌,随后就是一通“外面再怎么玩也要有儿子有老婆”的道理灌了下去。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叶东一边在美国参加夏令营一边找了个代孕,十五岁升格做了爹,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骗过那么多人的,只能说他稀奇古怪的想法、强大的行动力和丰厚到不可思议的零花钱立了功。
  第二年,十五岁半的叶东再次去美国过夏令营,顺便把孙子给叶家二老带了回来,当时叶成西才二十四岁,婚都没结,虽然情人一大堆真没搞出个“人命”来。就这样,叶家长孙莫名其妙落在这个没妈的混血儿头上。
  白水听到这儿已经平静了下来,问:“你爸没打死你?反正有孙子了。”
  “他哪舍得?”叶东得意洋洋地道,“而且我当时才多大,孩子还不是爸妈养,我也省了劲。”
  白水哭笑不得地道:“你这样,儿子能你亲吗,你不介意?”
  “无所谓,他的出生是因为我爸要我有个后,又不是我的爱情结晶。”叶东无所谓地道,“他过的有哪点差了?人嘛,就不要抱怨那么多了,反正拿我爸妈当爸妈也是一样的,不然这世上的养父母都别过了。”
  对于这样的观点白水不矛评价:“你儿子现在对你怎么样?”
  叶东一摊手:“他都叫我哥。”
  白水不得不服。
  至于结婚就更简单了,自从经历了长孙的“惊喜”后,叶家二老严令叶东不得再这样胡来,所以研究生毕业后,他宣布要和一位豪门女子结婚时,叶家着着实实把这位女子从里到外调查了个遍,反复确认俩人是真的要结婚——相爱不相爱就算了,人不强求——没有任何夭蛾子后,确实欣慰了一阵子,却仍旧不允许他们大操大办,与叶成西同年豪华到简直没天理的结婚仪式相比,他这个婚结得简直无声无息,以至于圈里人都没几个知道,至少白水就不知道。
  叶家二老法眼无差,这段婚姻只持续了一年半,就被九块钱的离婚证书结束了。叶家二老自然是气得不行,但是叶东和前妻一口咬定没了感情,和平分手。
  “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吧?”白水不无怀疑地道。
  “我们是有感情的,友情!”叶东一瞪眼,“我可是接盘,她谈了个男的,家里不让,她怀孕了又不敢和家里作对,就找我呗。我嘛是正好需要个挡箭牌,况且她有这么个把柄在我这儿,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我俩捂得可紧,真没一个人知道,你看,我把什么秘密都告诉你了!”
  白水笑了笑,道:“承蒙叶总看得起。这样说来,你有两儿子了?”
  “那个婚生子可不是我的种啊。”叶东强调道,“我都不知道是谁的,她不肯说。反正家里私下是给我大儿子身份了,虽然往外面没放风声,不过我看也快了。”
  “怎么说?”白水回忆了下,“上次聚会确实也没见到。”
  “因为我那个大哥没生出儿子啊。”叶东不无恶意地道,“你知道的他公开有一个女儿了对不?私底下其实有七个了。”
  白水努力把要喷出来的牛奶咽了回去,有些艰难地道:“他这些年都忙着造人了吧?”
  “我就觉得他Y基因不行。”叶东一边说一边笑,“自从我有了儿子后他就一直在造人,大嫂生了一个,外面七个情妇一人一个,全是女儿,这下可赖不到女人头上了。”
  “试管选择性别就是了,你们有钱人还怕这个?”白水好奇地道。
  “他做过了,好像没成功什么的。”叶东沉思了下,“反正我觉得他肯定基因有问题,不然也说不过去。如果说没孙子也就算了,和我妈一样招女婿,问题就在于我有俩儿子,其中一个还是另一个大家族的,他能看我顺眼才怪。你想想,我出生时他都十岁了,我还在玩泥巴呢他就开公司了,我一直被当成私生子他是叶家长子,现在我儿子要继承叶家了,他努力这么多年居然在科技之光的照耀下都生不出个儿子,是不是该生气?是不是该气死?”
  白水一想,不得不叹服,叶东这对父子的人生简直像开挂般,绝境反杀得风生水起。
  “你大儿子和你关系怎么样?”
  叶东笑嘻嘻地道:“一般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反正他认我爸妈就行了,认不认我随便。”
  白水无语,周至带来的不快也烟消云散得差不多了。
  “你不早明白了,我们这圈怎么可能会有小白兔。”叶东耸耸肩膀,“反正我就和你交个底,你现在想跑也晚了,不想当我的人也不行了。”
  白水看见叶东眼里一闪而逝的认真,立时明了,果然叶东是绝不可能玩什么委屈自个儿的把戏,不如说这样他反而放心,痴情人设根本不适合叶东。
  “如果我不愿意呢?”白水故意道。
  叶东微微一笑,道:“那你愿意吗?”
  不得不说叶东看人还是有一手的,白水躺平想了会儿,道:“其实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了,不过我至少愿意和你在一起的。”
  叶东一个鱼跃趴到白水身边,道:“没关系,我来教你,首先,让我吃一下你的香肠。”
  白水无奈地道:“香肠梗还要说多久?”
  叶东已经开始扯白水裤子:“说到我吃完为止。”
  叶东确实吃到了,而且吃得非常细致,白水差点儿连魂都丢了。他不是没享受过性,和周至有过,因为爱与奉献那些性爱变得非常特殊,然而,今天叶东让他明白了什么叫生理上的享受。
  当他们抱在一起粘粘乎乎说着什么时,冷不防一声重响打破了安静的夜晚,白水拉扯着裤子跑回房间,震惊地发现周至打开了书房的门,正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周总,你在找什么?”
  白水过去阻止的步伐被枪口打断了,他条件反射地举起手往后退了两步,周至双眼发红,握着枪的手不断颤抖着。


第28章 
  叶东在家里藏着枪,这点倒不出乎白水意料之外,这帮二世祖最喜欢的就是收藏枪,一方面是增加安全感,另一方面是彰显特权,这种炫耀的心理不难理解,但是所有人都把枪藏得很隐秘,没事绝不会随便拿出来给人玩。周至家里也有,他当时不懂,就选了个最著名的沙漠之鹰,第一次用差点没把手指折了,从此就当成玩具锁保险箱里。
  白水没想到叶东的枪就直接摆书房里。
  叶东跟着跑过来了,光着上半身,一见周至拿枪指着白水的脸就来了火,上去一脚想踹人。没想到周至不知是受刺激太大了,不仅没有被踹中,甚至还一胳膊把叶东的腿挥开,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俩人在地上滚成一团,白水想要拉开又无从下手,当一声“鞭炮”声响起后,他像是被捅了一刀般定住了。
  不要是叶东!不要是叶东!不要是叶东!
  叶东当时在上,周至仰面躺的,由于角度关系白水看不见枪在谁手里,不过枪响之后,他看见叶东的身体绷紧了,像是行动不便般挪着往旁边移了下,一下子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
  白水大事小事也碰上不少了,按理说不是个没见过血的雏儿了,可是当时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大叫着扑上去把叶东翻过身来,还一直不停尖叫。他觉得自个儿没叫,他觉得他能冷静,他觉得他能不在乎,但是当时的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不停颤抖的手慌乱地到处摸叶东的伤口。
  之后,他被叶东一个熊抱抱住了。
  世界一下子静止了,白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手搂回去,嘴里神经质地呢喃着:“叶东……叶东……叶东。”
  “没事没事,空包弹还没打中……嘶!”叶东轻轻放开白水,那付强作镇定又无所谓的样子在碰到伤口时再也遮掩不住,“就是擦着腰过去了,你看看。”
  白水紧张地低头看去,叶东的腰侧果然有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看上去像是擦过了什么利器般,他四下看了看,没有什么布料,只好脱下身上的衬衫用力压住,一按之下就鲜血四溢,他感受着手下那滑溜溜的触感,害怕得直抖。
  “没事,我放的空包弹,妈的,要是实弹老子这条命就要交待了。”叶东哼唧了两声,“我把这货揍晕了,枪……”
  白水闪电般抬起头,一眼看见摔到旁边的枪,他看都没看一眼满脸鲜血的周至,连滚带爬地过去把抢拿在手里。
  叶东其实疼得没那么厉害,伤口被高温灼烧过,血止得差不多了,就是皮肉翻卷看起来比较恐怖。他本以为有白水在这儿,什么事都能搞定,结果这会儿白水死命拿着那把枪,眼神发直地呆愣着,看起来吓得不轻。
  叶东是开心的,这事儿本身不值得,但是白水的反应值得。他很肯定白水不是那种没见过死人的,那么这样的恐惧也只有因为他了。
  “唉呦,老白啊,我好疼。”叶东理所当然地主动撒娇了,对白水这种无欲无求的人就该无事生非,有事化大,“唉呦不行了不行了。”
  白水像从噩梦中惊醒般扑过去,以奇迹般的力气把叶东搬到沙发上,奔出去找来手机,再打电话给私人医生。去医院不可行,枪伤是要上报的,去黑医院还不如叫有关系的医生,无论他还是叶东都认识。
  医生来之前叶东便这么在沙发上哼哼着,白水一直帮他捂着伤口,连周至醒来都没看一眼。这态度令叶东太满意了,一边哼唧一边时不时吃一把豆腐,直把白水吃到怒,用力一按伤口才罢休。
  医生很快来了,稍微察看下,下了个“没事,皮肉伤”的结论,这令白水放松了下来,一骨碌跌坐在沙发上直喘气儿。接下来就是清创、缝合、包扎,一通忙忙乱乱之后,时间已经快半夜了,期间白水除了听叶东吩咐,找出个手铐把周至铐在沉重的办公桌上外,仿佛就当周至这个人不存在。
  叶东在卧室接受医生治疗时,白水坐在书房,拿着枪盯着周至。
  周至此刻再不复刚才的生猛,倚在办公桌旁边,手被铐在桌腿上,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许久之后,白水打破了沉默:“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冲着叶东。”
  周至抬了抬眼皮,似乎懒得回答。
  “你是觉得自己要完蛋了,所以不甘心吗?”白水尽力平心静气,但是他知道自个儿的内心并不是,“想要陪葬?是你自己卖掉幻世的,是你自己有眼无珠,这关其他人什么事?如果你觉得我欠你的,你冲我来,我不在乎!我的身体我的命我的人生全给你,你干吗去惹叶东!”
  也许是白水维护的态度终于激怒了周至,他抬起头来盯着白水看了会儿,说:“你是不是觉得你自个儿很无辜啊?是我和林远行坑了你,你就是个天真纯洁的人?”
  这话让白水冷笑起来:“我没这么想,不然我不会这么多年都听你的。”
  “是,你听我的,你多委屈啊。”周至懒洋洋地动了下腿,“我没付你工资吗?你这么多年是真的一事无成吗?噢,都是我害的,没了我你就可以事业有成,大放光彩了是吧?”
  白水一惯在面对周至时提不起脸面来,被这么一说也有些气短。他当时上学确实成绩不错,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很清楚成绩并不代表一切,影响一个人成功的还有很多因素。他现在的地位讲起来尴尬,但是论起权力,他并不是没有。更何况,如果没有他和周至这么多年的纠缠,今天的阶层他是无论如何也挤不进来的。
  这真是绝佳的讽刺,不过,这还不足以令白水心有波动。不如说他早明白的,在这方面他从来不干净。
  周至观察着白水的表情,这么多年,他们彼此太了解,除了脑子不清醒,不然的话他太知道该怎么打击白水了:“你是不是要说我在床上搞你?”他笑了下,“好,我告诉你一点事,四年前,那年秋天有一次,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但是我想你肯定记得,我叫了一个鸭,我说我要玩3P,那个鸭背后有一大片龙纹身,你记不记得了?”
  白水不知道为什么周至突然要说起这个,他确实记得这个,那次他敬陪末座,光看着周至玩那个鸭,时间太长他居然睡着了。
  “记得是吧?你记得的是我和那个鸭玩,你睡着了,对不对?”周至冷冷地道,“你可别再恶心我了,明明那晚上你被那个鸭操得直摇屁股,这可不是我强迫的啊!你自己要求那个鸭干你!”
  白水皱着眉头一脸茫然:“那我至少该记得吧?”
  “你不记得是因为那个鸭用个马嚼子捆你,把你勒得脑部缺氧晕了,所以才不记得!”周至怒气冲冲地喊,“你第二天醒了不是问为什么脖子上有道痕吗?那是勒的!你要证据?好,在我的手提里去找,你就看见你被人操成什么样了!这可不是我逼的!我在旁边看着,是你自己要求的,鸭问你要不要用玩具,也是你答应的!被人当马骑,还他妈装纯!你他妈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以为我是逼良为娼啊!你他妈就是天生的娼!就你这样的,还他妈以为傍上叶东了!?也是,你他妈被人操得菊花都平了,也只有叶东那种畸形屌满足你了!”
  白水脑中轰轰作响,像被炸弹轰过一样,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但是周至既然提出去电脑里找,那八成就是真的,而且,那个勒痕他记得,当时他还怀疑过是不是被迷奸了,但是身体又没有反应,欢爱的痕迹也只以为是和周至做的。现在想来,那红痕确实像绳子勒的,而周至非常讨厌在床上用任何工具。
  他茫然地坐在那儿,看着周至嘴唇张张合合,吐出一句又一句恶毒的话语,他做不出反应,甚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对不起我是个贱货?
  对不起我欠操?
  对不起,我没资格喜欢任何人。
  对不起,我是个欠操的男人,根本没脸活下去。
  周至的话被叶东一脚踹断了,闻声而来的他根本没听清说了什么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动手再说。令他奇怪的是,周至不仅没有为此痛哭,反而却神经兮兮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骂着恶毒的字眼。
  叶东更奇怪的是,白水似乎被说中了般。他不认为白水会被一句“贱货”打败,说难听点,这么多年,他被骂得比这狠的多了去了,还会在乎这个?他凑过去想要抱一下白水,刚一接触到肩膀,白水就像被烫了般直往旁边躲,眼中满是惊恐。
  叶东惊讶于这仿佛强奸受害者的反应,至少他刚才离开时,白水不会这样想。
  “无论周至说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叶东温柔地说。
  “不是,不是假的,是真的。”白水反复摸着自己的脖子,“那是、是我做的……是我自己要求的……”
  叶东耐心地听了半天,才从那断断续续的字句中拼凑出大意,他恼火地瞄了眼幸灾乐祸的周至,一把握住白水的肩膀,开门见山地直击红中:“我干过我自己!”
  这发言果然震住了白水,他一脸呆滞地说:“什、什么?”
  “我有点好奇前列腺高潮,你懂的,就是我看别人这么爽,我也有前列腺啊,所以,我也想试试。”叶东一边回忆着当初用痔疮栓的经历一边说,“然后呢,我怕找来的人技术不好,而且,第一次肯定有点不好意思啊,所以我就找了个假屌,就是那种外面卖的,尺寸最小的,然后套个安全套,自己试了试。”
  不仅是白水,连周至都被震住了,出声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怎么爽其实,挺疼的。”因为那痔疮栓根本就是样子货,除了让他疼得不敢吃饭外没其他用处,“所以,我是个为了爽自己肛自己的人,我也是贱货喽?”
  白水和周至俩人显然都没见过这种操作,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至这辈子操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了吧,除非强奸之类的,连爽一下都他妈是贱?哦,要真是这样那我就贱好了,要我放弃爽还不如让我死,贱一下又怎么样?”叶东一边说一边继续靠近白水,把人搂进怀里后才开始大放厥词,“如果后面比前面爽,那就用后面喽,老白啊,你前面爽还是后面爽?”
  这种由道德审判大会突然变成男生宿舍夜晚会谈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白水一脸懵逼地道:“后、后面比前面更爽、爽一点。”
  “那就用后面喽。”叶东回忆了下痔疮栓造成的痛苦,不由得哆嗦了下,“我用后面真的很疼啊,都有心理阴影了。”他看向白水,“不过嘛,如果你愿意引导我一下达到更爽的境界,我一点也不介意。”
  沉重的气氛到此是彻底完了,周至和白水都呆滞地盯着叶东,仿佛看见了外星人。不管怎么说,喜欢被男人上这种事依旧无法得到认同,少数就是少数,而叶东讲的就像吃饭般自然。
  “你也就在我们面前放个屁而已。”周至很快反应了过来,冷笑道,“在外面你敢说吗?”
  叶东当下就站起来出去,不一会儿拿了手机回来,打开视频录像头,一脸严肃地道:“老子屁股痒,有没有好男人介绍一下?”停止录像,发上朋友圈,再展示给周至看。
  周至就看见圈子里的人个个开始在下面嘲笑,还有各种介绍“按摩技师”的,声称这个技师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棒。他看来看去,并没有等到所期盼的回应,不由得怒上心头,“有本事你发网上啊!”
  “我他妈自己的性癖好干吗发网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叶东根本不上当,怒骂道,“没事别他妈给我的小白菜灌混水,你编的那点儿破事自己带进坟墓里去!”
  “不是我编的!”周至咆哮了一句,“不信你去翻我的手提!”
  叶东还真去翻了,拿回来皱着眉头看着。白水虽然此刻感觉已经好多了,但是看叶东表情越来越严肃,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吊了起来。
  突然,叶东问了句:“你那天叫的鸭是皇家的?”
  周至不明所以,不过确实记不得了,只好看向白水。
  白水回忆了下,点了点头。
  叶东嘴角一抽,继续问:“是新人吧?”
  白水继续点头。
  叶东突然飞起一脚踹向周至,这一记窝心脚踹中了,周至惨叫一声,滚到桌子另一边。
  “你他妈不知道鸭敬的烟不能抽啊?!叫个鸭都不知道说清楚!?”叶东怒气冲冲地骂道,比刚才愤怒多了。
  “皇家鸭敬的烟都是干净的,没有大麻!”周至一边躲一边喊,“你他妈有病啊,这也怪我!我当然事先说清楚了,烟不干净一闻就闻出来了!”
  白水倒是恍然大悟,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此时立刻想起来,他打瞌睡时确实抽了鸭敬的一支烟。这种行当经常有人用吸毒来提高性欲,尤其是海洛因,二代们黄赌都可以玩,但是谁要敢玩毒,不仅长辈要打断腿,同辈也会觉得这人脑子不清楚。
  “他们敬的烟确实都是干净的,皇家也不是第一次派人来了。”白水疑惑地道,“后来也有人来,烟都是干净的啊。”
  “给周扒皮是干净的,给你的不干净!”叶东一下子抓到了重点,“那鸭把你当成同行了,新人不认识你!”
  这下子算是对上号了,白水总算明白为什么第二天一点儿印象也没有,第一次大麻加上窒息高潮,他要是能记得才有鬼——不如说,他第二天只是觉得有点累,就已经很走大运了。
  “我操,你居然敢把人玩到没呼吸了!”叶东越看越是愤怒,下脚也越重,把周至踹得没处跑,“你他妈还真是不怕玩出人命啊!操你妈的周扒皮!”
  屏幕上,鸭正在慌乱地给白水做CPR,周至却在一边吃吃笑,幸好,白水很快恢复了呼吸,趴在床边咳了半天,被周至踹到一边,拉着鸭又开干了。
  “他没爽吗?他还射了呢!”周至愤怒地叫道,“我怎么知道他是抽嗨了!”
  叶东对着周至拳打脚踢了半天,腰侧的伤口疼痛让他不得不住脚。这才发现白水半天没吱声,他看过去,见到一张悲伤的脸。他正琢磨着说些什么时,白水苦笑一下,道:“看来我上次和你说的上床人数作不得准了,一共得有五个了。可能还有更多,只不过我不记得了。”
  叶东脸色一变,周至捂着脑袋大叫道:“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我可没有让他染毒瘾!那次我也不知道!”
  叶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着白水那付苦笑,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想法了,毕竟经历得多见得多了,知道这世间往往不讲理的,再软的心也逐渐变得冷硬,难以波动。
  “我不想和你说你并没有追求性欲什么的,追求性欲并没有错啊,只要不损害别人的利益。我在床上浪碍着谁的事了?”叶东蹲在白水面前,“你别被周扒皮给洗脑了,我就希望你浪,你浪也好不浪也好都是你的权力。”他沉默了下,“当然了,你要是敢在和我浪的时候去找别人浪,那我就要不客气了。”
  白水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叶东拉过来抱住脑袋,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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