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知道你不爱我-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先生。”一直乖乖做壁花的秘书突然开口,“您打算接受吗?”
白水的视线从秘书精致的眼影再回到苹果的小屏幕上,一时之间感觉世界不真实起来。
“穿着保守点,露出锁骨不要露胸,但是要紧身,薄,张总喜欢这样的。”白水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了回去,他需要想想,不是为周至考虑的“想想”,而是像个人一样,真正的思考。
第11章
白水已经明白为什么那些陌生人会一波又一波地出现,带着虚假热情的笑容与他套近乎,那些肮脏丑陋的过去似乎从来不存在,更不会有人在乎他的身份问题。他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二代,光鲜的形容词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富在深山有远亲,古人诚不欺我。
白水至今还没有遇到这么一夜暴富的情况,这次在自个儿身上体会到了,真是罕见。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毕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叶东再出现时,白水微笑了下:“你说第二天来的呢?”
“有事儿,老白。”叶东摘下墨镜,扔了个挑逗的眼神,“想我了?”
白水笑,笑完了说:“你把周至怎么了?”
“我可什么也没干。”叶东举起两只手作投降状,“我保证,周扒皮这会儿正忙着和家里闹,和未婚妻闹,和手下的人闹,我什么也没干。”
白水的笑容没了,有些出神地道:“那他现在肯定很忙。”
叶东的脸在视野中出现了,带着贼兮兮的表情:“怎么着?想去帮忙?”
白水强迫自个儿扬起嘴角:“你是不是要说我贱?”
“是啊,你是不是贱得慌!”叶东猛然大叫一声,看着白水一脸发蒙的表情没好气地道,“你以为自己说自己贱我就不说了?!我还要说!给你机会也不跳出来,你是不是贱?!”
白水过了许久,仿佛才积攒起一点点勇气:“你觉得,如果我前面十几年都是个错误,我现在应该怎么样了?”
叶东没吱声,也许他不能感同身受,但是答案这么清晰,无论是不忍还是没必要,他都不会把那句话清晰地说出口。
“我犯了错,法律不能惩罚我,所以我甘愿受周至的惩罚。我不能……我不能认为前面是错的,如果那是错的,那我为什么还能在这儿?面对平时的生活就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我不能……不能……”白水尽力维持着专线的平稳,揪紧被子的手暴露了内心的痛苦与波澜,但是界限就在那儿,他不是英雄,无法火焰加身而不动摇,“那只能是对的,我犯错了,受到惩罚。那必须是对的,不然我不知道还能怎么……面对这一切。”
叶东静静地听完,没有发表评价,只是问道:“那之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白水垂下了眼帘,片刻后坚定地道:“继续做个好人。我要帮周至,他的未婚妻只会把公司拆分销售,因为那些公司对她来不过是天降横财,她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维持,高层不在乎但是中下层的员工必然要承担动荡期的损失。周至是个……品德不好的人但是他在这些领域确实有一手,我想做点事,做点有意义的。”
“周至是不是叫你杀了他?还要等他痴呆以后?”叶东把这个秘密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不会做杀人犯。”白水同样坦率而坚决地回答,“我不能否定我以前的人生。”
“你也可以把他的公司卖了,和我一起走。”叶东歪着脑袋,摆出一付可爱的面孔,“我不能说和你立刻去国外隐居什么的,但是我们可以换个城市,我可以换个圈子。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特别爱玩的人。”
这是实话,白水到叶东这边这段时间,除了固定情人叶东从未带陌生人回来。当然,这不能说叶东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但是“有所节制”已经是比较好的标准了。
“不。”白水一秒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不爱我。”
“为什么你还坚持爱情?”叶东一脸不理解地道,“我们相处不愉快吗?”见白水要开口,他提前道,“我的尺寸问题除外,这是天生的,你总不能让我把老二削了吧?再说你也不是没有爽到啊。”
白水张着嘴,一脸哭笑不得地道:“我不是说这个。”
叶东似乎很遗憾地转了话题:“那是什么?”
白水略一沉吟,拍了下膝盖,说:“也许是因为我从来没体会过两情相悦。”
叶东盯着白水看了会儿,神采飞扬地说:“你这个表情还挺骚的。”
白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谢谢您了,叶哥。”
叶东来过后,那些不知从何找到消息的陌生人不见了,白水得到了一个安静的疗养。他意识到还是没有问叶东“为什么要做情侣”,已经是出院时了,当他看见周至坐在医院门口人行道的休息椅上时,这个问题就飞出了思绪。
周至看起来是那么衰老、疲惫与憔悴,毫无形象地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呆呆地盯着车来车往。白水扫了眼,周围有几个保镖,但都是陌生面孔,他不认识。这也是为什么周至已经跳起来往他跑来,保镖们还一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表情。
第12章
另一边,叶东坐在不远的车里,和总助看着这喜相逢的场面。
叶东依旧一脸流氓样,总助的表情却有些别扭。
“怎么?看不惯?”叶东突然说。
总助跟着叶东很久,绝对的心腹地位,对于白水的突然出现不能说没有一丝怨气,但是他知道这位老板的口味,既然他“无福消受”,那自然是少惹为妙。所以无论哪位床上的到了床下,他一律拿对方当情人看待,客气而疏远。
此时叶东问了,总助就直接道:“他就不觉得憋屈吗?”
“怎么可能不憋屈?再怎么样也是人啊,打上去要疼的。”叶东漫不经心地道,“但是嘛……你是不是不理解?”
总助非常给面子地捧哏道:“您给说说。”
叶东咂了咂嘴,道:“你有什么终生愿望?就是这个愿望必须得实现,不然你死不瞑目那种。”
“生儿子。”总助毫不犹豫地道,“不管怎么样必须得有了个儿子。”
叶东坐在副驾,闻言扭过头来冲总助笑了下:“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想法啊?”
“我就这么个盼头,又没有伤天害理,又不是说对女儿不好。”总助不客气地道,“您可别念我,我知道老思想,但是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行行行,我不和你说这个。那你现在有儿子了?”
“有啦,四个!”总助神气活现地道,“有个外面的给我生的,就是傻大个。”
“噢——”叶东拖长了声音,一脸坏笑道,“那你儿子要是个窝囊废怎么办?”
“不是有女儿吗?我女儿是真聪明,和她妈一样。”讲到这里,总助露出一脸得色,“唉,您老说我干吗?这都扯哪里去了。”
“那我问你啊,你要是现在出了个车祸什么的,没别的就是失去生育能力了,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总助莫名其妙地道,“我都快五十的人了,没了就没了呗,四儿一女够了,又不是种猪。”
叶东的坏笑更阴险了:“那你没了生育能力后,突然发现你那些儿子女儿没一个是你的种,你会怎么样?”
总助先是一怔,沉思片刻后脸色就扭曲了,很有些不快地道:“叶总您耍我哪?!”
“我就问你怎么想的嘛。”叶气催促道。
总助没好气地道:“还能怎么想啊,杀了我老婆的心都有!”
“外面那个?”
“那个也得死!”总助面色狰狞地道,“还有那个车祸的,也得给我陪葬。”
“是吧。”叶东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道,“这个啊,就叫作信仰破灭,白水现在做的就是不让这信仰破灭。”
总助略一思索,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信仰周至啊?”
“哪能啊,周至哪有那个魅力!”叶东漫不经心地道,“他信仰的是正义,做了错事,就要受罚,所以他受的苦就不是错的,是一种正当的惩罚。这样他就能过下去了,信仰还在。如果说现在认定了以前那些苦不过是被人耍了,那信仰就破灭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但是这个信仰是假的,明明以前就不是什么正义啊!”总助嫌弃地道,“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叶东摸出一根烟,慢悠悠地点上,吐了个烟圈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信基督教?有一个见过上帝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叶东黑沉沉的眼珠盯着车顶上一个小污渍,仿佛要看出花儿来,“其实都一样的。”
俩人沉默了片刻,总助有些好奇地道:“那他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给周至做牛做马啊?”
叶东笑了下,烟从鼻子里呛出来,低声道:“怎么可能,又不是傻的……”
话音刚落,一直在和周至说着什么的白水突然转了向,直接往叶东这边走过来,敲了敲车窗,和气地道:“叶总。”
“嗯,讲完了?”叶东毫不意外,一边示意总助打开车门一边道,“离别的话儿总是那么长啊。”
“叶总说笑了,本来不想麻烦您的。”白水动作有些不俐落地钻上车,坐在后排道,“但是周总一直执迷不悟,我还是避一阵子的好。”
叶东瞄了眼竖起耳朵的总助,故意问:“他叫你干吗?”
“还是那一套,叫我等他失去神智后杀了他。”白水很平静地说。
“你怎么看呢?”
白水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叶东,嘴上还是道:“怎么可能?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但是杀人这种事我不能做。”
“那上床呢?”
“不行,这样对身体不好。”白水果断地道,“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周总保持身体健康,不过,他现在情绪太激动了,我还是暂时离开一阵。”
叶东低声吃吃笑着,对着驾驶座的总助使了个眼神,总助往车窗外看去,正好看见周至在一众保镖中绝望又愤怒的脸。
啧,信仰这玩意儿真他妈够黑,总助在心里偷偷说了句。
第13章
白水的身体也不能说完全复原了,肺部受伤的后果就是他经常感到胸闷,手术时从肺里抽出几袋的血,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呼吸间有甜腻的铁锈味,这使得他恢复期一直有种脖子被吊着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实在太配他了。
“周至叫你回去和他住?”叶东有些意外地问,“他家里还有那位大神在吧?那个未婚妻我记得来头不小,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个煮熟的鸭子飞了?证都领了,她可是他的合法监护人。”
白水笑了笑,道:“我想周夫人是会好好照顾周总的。”
叶东从副驾座扭过头来,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盯了白水片刻,突然喊停了车。总助丝毫不乱地把车一个插队挤进了自行车道上,引得后车和骑车人一阵叫骂,他却夷然不惧,显然这样嚣张不是第一回 了。
叶东打开车门,甩上车门,拉开后车座的门,挤进车,一气呵成。不到二秒,他就把白水抱在怀里,压在车座上,乘着车子起步的颠簸震动笑眯眯地道:“有没有想我?”
白水哭笑不得地道:“叶总,请自重!”
“没问题,保证够重!”叶东不知羞耻地挺了下胯,道,“怎么样,重不重?”
白水无奈地道:“叶总……叶哥,现在不是时候。”
“又是你自己上我的车。”叶东兴趣缺缺地坐起来,顺手把白水拉了起来,摸了把后背,“瘦了啊。”
“医院餐太难吃。”白水面色不变。
“难道不是想着怎么整治周至太伤脑?”叶东脱口而出。
白水收敛起所有表情,瞄了眼叶东,道:“叶总真会开玩笑。”
“周至现在一想到以后的事大概就要吓得半死,即没有勇气立刻自杀,又不甘心把奋斗了一辈子的财产拱手送人,他现在就死皮赖脸地抓着你,但是你却这么吊着他胃口。”叶东凑过来,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白水削瘦的脸颊,“你是真的觉得‘应该这样’,还是故意作贱周至?”
“我只是想帮帮他,毕竟他把财产全留给我了不是吗?”白水极其流畅地说出这句话,仿佛练习了千百遍般。
“我才不信。”叶东靠在椅背上,一个人占了两个位,把白水挤到角落,“钱对你来说就是个屁,你才不在乎。”
白水温柔地把叶东的胳膊从脖子后面拉下,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抚着,道:“叶总,我真没有别的想法,你要说我是不是生气以前的事,那是肯定的,但是过去就过去了,我就算翻账,你觉得以后的周总会在乎吗?他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的。”
叶东斜睨着白水,突然笑了起来:“周至听见你这话大概会气死!痴呆,哈哈哈!”
白水近乎包容地拍了拍叶东的手背,问:“叶总,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做情侣呢。”
“啊,哦,对了,我喜欢你啊。”叶东反手握住白水,“安眠药吃少点,睡得可好,但是吃多了那就是作死,你就像我的安眠药,我越吃越喜欢啊!”
白水叹了口气,低声哄道:“睡不好应该试试运动和按摩,不要乱吃药了,叶总。”
叶东难得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驾驶座上传来总助的窃笑声。
白水不是不理解叶东的想法,不过他可不敢再冒险,这时候他最需要的是平静。周至无法带来,叶东也无法,他不知道怎么获得安宁,但是他试过死亡了,显然不成功。
“我是爱你的,水水。”
接到周至的电话表白时,白水更加觉得荒谬,以至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说真的,白水!”周至气急败坏地喊,“失去你后我才觉得你对我是最重要的!我都放弃一切了,你还不要我吗?”
白水还在笑,是真心的,他真觉得周至的表白大概是全天下最荒谬的东西了。
“白水!”
“我、我信……对,你爱我。”白水好不容易忍住,“我相信你,周总,别激动。”
周至大概被这句“哄白痴”一样的话气到了,电话挂断了,又或者被摔坏了。
第14章
周至觉得他最近大概过了假日子,连下坡路都没有,一条悬崖就横在那儿,他以自由落体的姿势直下深渊。
他没有那种“我是个好人”的矫情,但是他不服。
凭什么?
比他坏的大有人在,比他恶的多得是,比他更无耻更下流的一抓一大把,凭什么就是他?凭什么就是这么个病?癌症也好绝症也罢,让他死都没问题,让他痴呆?
周至骂天都快骂不过来了。
林远行当时抛下那么个重磅炸弹,被叶东打得跟猪头似的,潇洒地扬长而去。临走之前还给周至发消息,“你去复查一下说不定我查错了呢哈哈哈哈哈”,没错,最后还加了一串哈哈哈,连呵呵都不是。
周至当时就摔了手机,一脚踩了个粉碎,踩完之后才意识到这不是他的私人手机,是白水替他拿的公务机。这下好了,光是为了复原里面的资料就让他愁白了头,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让别人去吧,他不放心,自己去吧……他连这些要在哪里找谁修都不知道。
以前他可以打电话给白水,或者叫秘书打电话,白水会安排得好好的,完全不用他费神,安全性也不用担心。现在,白水住院,手机在叶东手里,每次他打过去都要被叶东冷嘲热讽,不得不放弃这条路。
经典笑话:有钱人的小孩以为所有车门都是自动的,因为从小到大都有人替他开。
周至从来没发现身边会如此空虚,甚至于满是敌人,连一个与他站在同一边的都没有。他已经好久没去圈子里的聚会了,用屁股想也知道会遇上什么,他没那个兴趣和精力,光是未婚妻一家就够他受的了。
离婚这种事从来都是越有感情越容易,越没感情越复杂,男女双方如同整军待发的皇帝,随时准备掐死同床共枕的另一半。更何况他和这位未婚妻根本没上过床,一生真爱什么倒也不假,不过是另一种意思:这是周至一生中获得的最大猎物,权力高官的独生女——至少明面上——能够让他的事业基石更加稳固,尽管未婚妻的兴趣是时尚与慈善,不过那温情脉脉下的人脉从来不含糊。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灌进他喉咙的毒药,还是他眼巴巴地从别人手里抢来,主动喝下去的。
当复查报告出来时,周至看着上面的中文字手不停的抖,巨大的恐惧一秒不到就吞没了他,连根骨头都不吐。
“医生,能不能治?有没有办法缓解?”周至强作冷静地问。
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以安抚的语气道:“您还不到40岁,早老性阿兹海默很罕见,现在有干细胞疗法,可以尝试一下,说实话要完全治愈以现在医疗水平不太可能,不过可以延缓。”
“我不要延缓!”周至猛然大叫起来,“延缓有什么意义?这个病本来就不会死啊!”
医生大概是见惯了病人,眉毛也没动一下地道:“会死的,有并发症,不过您现在情况还好,精神上不要太紧张。”
除了在白水面前,周至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失控了,控制自己已经成了习惯,在白水面前可以肆无忌惮也是习惯。这一刻,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白水在哪里?
“周先生?”周至突然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医生以及拉住他的手,“您没事吧?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吧。你刚才喊着要找白水。”
周至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回忆起刚才固执地要求医生打电话给白水,再想到医生这温柔的态度,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惊悚。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白天变得神情恍惚,有时候只是眯一下眼,天就黑了。医生说病情不会发展得这么快,但是他开始健忘、多疑、无比固执,回忆这段时间,他觉得自个儿确实变得暴躁易怒、固执冲动,但是他却记不起以前是怎样的。
白水没有回应他的“祈祷”,他所希望的一切都没实现,现实像座山一般往他头顶砸了下来。当他看着白水坐上叶东的车,而身边的保镖却像是对待敌人一样把他拖上车时,无法主宰自我的绝望与惊恐酝酿到了顶点。
周至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他太害怕了。
第15章
白水在发现叶东的车没有往市区那幢“无桨浪屋”时有些奇怪,他与周至确实很亲密,周至什么破事他都一清二楚,更别提说不动产房屋了,但是叶东不一样,他可以帮着打理叶东的生意,但是叶东的财产他并不适合知道太多。
“叶总,我们去哪?”白水一直被叶东搂在怀里,想跑都没处跑。
“叫我小东东。”
“……东哥我们去哪?”
“老白啊,你在床上那么玩得开,干吗这么中规中矩的?”叶东叹了一声,见白水瞪着他一付不妥协的样子,只得道,“好吧,我这不是带你去深入了解一下我喜欢你的原因。”他停了下,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地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个人会有好感的深层次心理原因,以此来加深我们之间的理解与爱,获得一个最美好的未来。”
白水打理着叶东一手放胸口,一手高举握拳向上的样子,颇有些无奈地道:“东哥,您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叶东放下架势,懒洋洋地瘫在舒服的沙发上,说:“只需要感动得热泪盈眶就行了。”
白水叹了口气,不再试图与叶东辩解。叶东本科确实是心理学,不过据本人交待“只是想混个文凭”,出国就转了商科,但是心理学有时候还有点用。不过他确实觉得叶东比较能理解他的想法,在某些时候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但是叶东懂。
他不知道这是出于“专业学识”还是某种“灵魂契合”,如果是后者,他不得不嘲笑命运真是个婊子。
车子出了城后速度就提了起来,白水眼看着车子驶进了高级别墅区,不由自主地瞄了眼身上的衣服,这是叶东那位秘书拿来的——因为感谢他对于“成功留夜”的帮助,所以这位秘书俨然一付自己人的态度——他好歹跟了周至这么多年,衣服的好坏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穿这身没问题吧?”白水问。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叶东淡定地回答。
白水就知道不该听叶东的。
从别墅正大门进去时,有门童来拉车门时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等到一进门,看见一屋子珠光宝气的男男女女,他立时就明白被叶东耍了。
白水不动声色地瞄向旁边,就见叶东领带扯了,衣领开着,整个一付衣衫不整的样子进来了,一进门就张开手臂,以高大醒目的身材与大叫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老子回来了,有人想我吗?”
男男女女都骚动起来,白水俐落地往旁边悄然一步,动作无比熟练,就连叶东都没捞着人,眼睁睁看着他露出一个得体而恰到好处的微笑,站得远远的作壁花去了。
叶东耸耸肩膀,与迎上来的人开始说笑打闹,之后挤开人群,跑到一对老年男女面前:“爸妈,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要回来?”叶东父亲的头发已经花白,虽然十分俊美的容颜依旧生机勃勃,但是眼角与下巴的皱纹都昭示着岁月的痕迹,“在外面又找了哪个野男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