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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挚友看上以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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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钟后他又蹦回来了,手中拿着一面圆圆的小镜子,走到卫生间外头敲了敲门。
  “我这里有小镜子。”花年说道,感觉有点儿怪怪的,还有点儿别扭。
  里头沉默了一会,然后闷开了一小条缝,云天赐探了个脑袋出来。
  他把手中的小镜子递过去,云天赐接了,然后古怪的瞥着自己的小伙伴:“你还有这种小镜子?不是女孩子才有这种随身小镜子吗?”
  “网购买东西送的。”花年解释了一句,然后犹豫了一下,问他:“是那地儿流出的血吗?”
  云天赐脸色微变,并不回答他,而是“呵呵”冷笑了两声,拿着他给的小镜子“砰”一声重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第3章 
  云天赐在厕所里足足呆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他还顺便洗了个澡,然后腰间围着大浴巾踩着湿拖鞋“吧嗒吧嗒”的出来了。
  在玩他电脑的花年扭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胸白花花一片,明明看过都不知多少回了,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还是忍不住多瞅了几眼。
  唔,平的和飞机场一样。
  云天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也猜到了他那猥琐的破心思,于是没好气的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同样平坦坦的胸,说道:“看看看,看嘛呢看?你自个没有要看我的?”
  花年被他拍的胸疼,便伸手去挡,这双手一离键盘屏幕就黑了,于是反过去怪云天赐:“被你害死了,这局再输我就掉段了。”
  “昨天开黑是谁一直拖我后腿?”云天赐被他气笑了:“你一个辅助拿了12个人头,我都还没说你……”
  他顿住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然后低头去看自己脚下,花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地板上是两滴殷红的血,然后云天赐的小腿上也淌着一丝红痕,一滴小血珠正顺着光滑的皮肤慢慢下滑。
  “……”
  “……”
  两个少年沉默片刻,然后花年先开口了,很正经:“老大,说真的,用卫生巾吧,别犟。”
  云天赐脸涨的紫红,围着浴巾在那儿支支吾吾:“老子一个老大爷们你跟我提卫生巾……”
  然后脸色一变,地上的血又多了一滴。
  “……去你妈房间拿一片吧。”云天赐往椅子上一坐,不犟了,姿势深沉的如同农村老汉抽大烟。
  花年愣了一下,然后也微微红了脸:“为什么要我去拿我妈的啊?我咋好意思……”
  “那我就好意思去拿我妈的啊?!”云天赐气呼呼的反驳他,呼了小伙伴一下:“再说我这情况,一路淌血一路去寻卫生巾?荒野求生都没这么惨烈呢!”
  花年被他训的噎住了话语,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于是认命的站了起来:“那……我去买一包吧。”
  让他去翻云姨或是自己妈妈的卫生巾,他真做不到。
  说着走到云天赐的衣柜旁边,去翻他的衣服,随手抓了一件T恤下来便往身上套。
  云天赐注意到游戏里已经有玩家在骂了,“叮叮叮”的发着信号,于是坐到电脑前面替花年接着玩起来。
  在男人眼中,头可断,血可流,游戏不能半途而退,就是这么神奇。
  花年出去了,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才回来,云天赐游戏已经玩完了,还围着浴巾坐在那儿等。
  “我当你是跑出去浪了。”云天赐叨咕着,眉头紧锁:“怎么去那么久?”
  “你不知道。”花年提着鼓鼓一大袋的卫生巾,一脸稀奇:“卫生巾居然还分网面、棉面、夜用、日用、迷你……”
  云天赐听他冒出来一大溜自己听不懂的,于是没好气的打断他:“行了,快给我拿过来。”
  花年于是提着鼓鼓一大袋卫生巾过去了,结果没注意地下,给踩到了云天赐滴到地上的血,顿时脸孔扭曲起来。
  “噫……”
  “噫什么噫!”云天赐红了脸,看他嫌弃的抬着脚看脚底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花年把手中的大袋子给他,然后坐到云天赐床上脱袜子了。
  云天赐见他买了这么大一堆,整整一个大号购物袋,不由嘲他:“你这是把我未来三年的卫生巾都给买了。”
  花年抬头看他,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云天赐顿了一下,自己被自己的话给弄伤感起来了。
  未来三年他都要用卫生巾吗?他喵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泪目。
  随手拿了一包出来,云天赐看了看,什么“舒适”什么“贴合”什么“透气”,搞得和卖球鞋一样,又瞥到了“防漏”这个词儿,顿时心烦起来,于是不看了,暴力扯开拿了一片出来,围着浴巾气势汹汹的就往卫生间走,看那模样还以为是要去打架呢。
  花年看他走的跟个黑社会老大哥一样,屁股后面却红了一块,便有些想笑,又觉得自己若是笑的话就太没心没肺了,于是连忙捂住嘴忍住。
  “噗嗤!”
  云天赐在卫生间里骂:“笑嘛呢笑!”
  这时候楼下传来了电话铃声,花年心想应该是他老妈给回电话了,于是立马往楼下走,结果又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血,这回还是光着脚的,他无语的默了默,才接着往楼下跑。
  楼梯跑到一半就翻身跨过栏杆从两米高的地方蹦了下去,花年蹿到了座机电话旁边,正好接上了电话。
  果然是他妈妈打过来的。
  “喂,小年啊,怎么了?”花妈妈温和的嗓音自电话里传出,听着有些疲惫,应该是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
  “妈,那个,天赐他……”花年说的有些支支吾吾的,突然有些理解云天赐为什么躲着他爸不让他知道了,他一个旁人说这事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嗯,妈听着呢,天赐怎么了?”花妈妈温吞的说道,一点都不着急,而正是这样的性子刚好治住了花年那暴脾气的老爸。
  “呃……”花年深呼吸一口气,才快速说了出来:“他来大姨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之后,花妈妈才沉静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让天赐在床上好好躺着,然后泡杯温热的红糖水给他,如果他觉得肚子不舒服,就拿暖手袋出来,让他捂着肚子。妈现在就回去。”
  花年还没来得及应一声“哦”,电话就给挂断了。
  他抓着电话呆了呆,然后回忆着他妈妈说的话,给云天赐泡红糖水去了。
  没找到红糖,就拿白糖泡了一杯,花年感觉还挺新奇的,有种在做“好男友实习课程”的感觉。
  回到房间,云天赐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花年于是敲了敲门:“老大,还没弄好吗?”
  门开了,云天赐一脸肃穆,花年偷偷看了眼里头,卫生间的地上散落着校服和卫生巾的包装纸。
  “女生……是怎么活下来的?”云天赐深思着,沉着的样子犹如一个大师学者,而他的双腿微微分着,腰间还围着他的白浴巾。
  “呃……”花年递上白糖水:“喝一口躺床上想?”
  云天赐正好觉得口渴,于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继而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是甜的?”
  云天赐不喜欢甜食,他喜欢吃咸的,还有辣的。
  “我妈让我泡的。”花年如实说道:“她让你去床上躺着,她立马回来。”
  云天赐愣了下,然后少年白皙俊逸的脸庞红了,他伸手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安的问他:“林姨……什么反应?”
  花年想了想,回答:“很严肃。”
  而花妈妈只有在生气要训人的时候才会很严肃。
  云天赐于是瑟缩了一下,当即恹恹的往床上走了,打算乖乖听花妈妈的话,结果脚才迈开一步,便听见浴巾底下传来“嗞啦”的声音,犹如胶带扯动,而云天赐的脸瞬间扭曲了。
  花年隔着浴巾盯着他那地儿看,只见云天赐脸抽动了几下,强硬的又迈开了一步,顿时又是“呲啦”一声响。
  “不行了不行了……”他蹲了下来,无比痛苦趴在地上:“毛都要被扯掉了……”
  花年有些懵,他不禁也蹲了下来,并好奇的伸手去撩云天赐的浴巾:“那么痛的吗?卫生巾上有钉子啊?我看看……”
  然而浴巾还没撩开,云天赐就凶如厉鬼的瞪了过来,并一脚将他踹开:“滚你丫的!死开!”
  花年被他踹的一屁股坐地上,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而云天赐冷冷瞥了他一眼,重新站了起来:“吓哭了可别怪我。”
  花年于是知道他还记恨着小时候的事情呢,云天赐对幼时的事情记的不多,唯独牢牢记得当初那事,那是他唯一一次被他爸爸打,他们家奉信不打小孩主义的。
  花年本想说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五岁小孩了,但看着冷若冰霜的云天赐,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而云天赐一步一声“嗞啦”的往床的方向走,结果还没爬上床,卫生巾就从他浴巾底下掉出来了。
  两人都愣住了,花年看到卫生巾沾着些血的那一面是光滑的,有很多透明的像双面胶一样的横杠杠,然后上面粘着好几根黑色的细小毛发……
  花年顿时明白云天赐为什么会觉得疼了,这傻子贴反了!
  怪不得他没拿内裤就进卫生间了,原来浴巾底下还是真空的,全靠卫生巾的粘性贴在屁股上。
  云天赐脸色有些难看,又红又紫,然后火大的一脚把卫生巾给踢飞了,力道极大,对着阳台,再被风一吹,便贴到了花年阳台的玻璃上。
  “呀——”花年嫌弃的发出了叫声,然后在云天赐的“恶鬼瞪”之下立马闭了嘴。
  “不管了。”云天赐自暴自弃了,往床上一趟,挺尸,至于最后床会变成怎样都随便了。
  花年想了想,觉得自己三番两次的表现出嫌弃实在是不够兄弟,而做兄弟的讲的就是道义,上至刀山火海,下至姨妈巾,都要齐肩并进。
  于是他毅然站了起来,走到云天赐的衣柜旁边翻出他的一条三角内裤,然后拿过一包卫生巾坐到了床边。
  “老大,卫生巾是贴内裤上的。”花年说着,然后在云天赐的注视下认真的把卫生巾往他的内裤上贴,贴的服服帖帖的,顿时三角内裤被卫生巾撑出了婴儿尿不湿的感觉。
  花年双手递上贴着卫生巾的内裤,一脸仗义:“老大,请穿!”
  “……”十七岁的某少年长见识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是真实事件改编,我读高中的时候,不知道是高一还是高二,坐我后排的男生在那儿讨论卫生巾的使用方式,一个就很懂的告诉另一个卫生巾是贴在小裤裤上来用的,还用手形象的做着护翼折叠过去的动作,那单纯的男生就惊异的瞪大眼睛,一会儿一个“欸?”“欸??”“欸???”
  坐在他们前面的我印象深刻……
  我以为这个是常识来着←_←。


第4章 
  “我说……”云天赐看了看那内裤,又看了看自己的小伙伴,惊奇的和发现新大陆似的:“你小子咋知道的?”
  还贴的这么好:“你用过是吧?”
  “呸!谁用过了?”花年微微红了脸,这才解释道:“我这不刚才去买卫生巾了吗?那个导购教我的。”
  云天赐还是觉得他在这方面有天赋,于是脑子灵光一闪,来了主意,当即露出“友善”的微笑。
  花年看他笑的这么邪恶,背后就发寒起来,只听云天赐对他说道:“要不……你和我一起穿吧?”
  “!!!”花年瞪着他:“我?我又没来大姨妈!”
  “大、大……什么大姨妈?!”云天赐又涨红了脸,“我一个大男人流血,那能叫大姨妈吗?我这叫阳刚有血性!”
  花年觉得他说这话的感觉有点儿像孔乙己。
  云天赐越想越来劲了,大家都是青春少年郎,凭什么他穿他不穿?不带小伙伴下水的老大就不是一个好老大,于是指挥着花年:
  “你再去衣柜里拿条内裤出来,咱俩哥们一起穿!”
  “不!”花年抵死不从。
  云天赐就把平日里教唆他和自己一块捣蛋的那一套拿了出来,围着浴巾坐在床上一脸大义凛然,说话的语气比传销头子还充满激情:“是兄弟就不许说不!咱俩七岁在厕所烧香结拜,我做老大的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我喝一瓶娃哈哈都想着给你留一口呢!是兄弟就陪我一起穿!”
  “……”他拿这一套出来花年就拒绝不了了,只得又贴了个“婴儿尿不湿”出来,云天赐这才高兴了,有小伙伴陪着用起卫生巾来底气也足了不少,这才从床上下来拿着内裤进卫生间换去了。
  这回他倒弄的快,不到三分钟就在厕所里头喊:“花年,你穿好了吗?”
  花年坐在电脑前面翘着腿,旁边放着贴着卫生巾的内裤,对着卫生间喊:“好了!”
  云天赐于是套着黑色三角小裤裤出来了,腰间没了大浴巾,能明显的看到薄薄的内裤被卫生巾撑出了痕迹,以至于连云天赐本就不大的小鸟更加不显眼了。
  两小伙伴大眼瞪小眼,然后花年露出了笑,云天赐大怒,用三步上篮的动作一个健步冲过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个“扣篮”。
  “你丫唬我呢?”云天赐恼羞成怒,对着花年暴打,把小伙伴打的抱头鼠窜:“让你骗我!不仗义!你这龟孙子!”
  说着就不服气的伸手去扒拉他的裤子,吓的花年不抱头了,赶紧双手拽住自己的裤头并和他扭打起来。
  两人正闹腾着,楼下传来了车库打开的声音,两名少年皆是一愣,一个拉着松垮垮的裤子一个套着内裤都奔到了窗边。
  这一看,一亮白色比亚迪,正是花年妈妈回来了,于是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奔回了床边。
  “快躺下快躺下!”花年招呼着云天赐,后者一个鲤鱼飞跃蹦到了床上,花年用薄被把他掖住,然后又把白糖水塞他手里,几秒前还在打架的两人瞬间变得友爱又和谐。
  于是等花妈妈进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自家儿子在好好照顾“生病”的小伙伴的温馨感人画面。
  “妈!”花年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笑:“你回来啦。”
  “嗯。”花妈妈走了进来,看到了卫生间里带血的校服和散落在地上的卫生巾包装纸,又看到了花年买的那一大袋卫生巾,还有地上的几滴已经干涸的血渍,觉得房间有些乱。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而是快步走到了床边,摸了摸云天赐的脸,微凉。
  “林姨。”云天赐乖乖巧巧的唤了她一声,眼底带着紧张和不安,让花妈妈不由想起了十几年前第一次给他做身体检查的场景来。
  五岁的小孩一个人坐在检查台上,身子瘦巴巴的,乌亮的眼睛透着水润,好似随时都要掉下泪来,让他脱衣服时,他还双手紧紧抓着裤头不敢,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让她看了心疼死了。
  最后还是在云妈妈的协助下才把他脱光了,嫩嫩的小屁股上仍留着一些他爸爸用拖鞋打的淤痕。
  那时花妈妈还没做上妇产科主任,也是第一次看到双性人,其实关于雌雄同体的发生率并不低,有0。1%到0。2%的活产儿会因性别不明会引起医疗关注,也包括以手术消除此现象的人。其它人估计得真正雌雄同体的发生率则低很多,约为0。018%(此段数据取自百度百科)。
  但大多数雌雄同体症状不明显,只是内部多了一些不应有的器官,光看体外特征是看不出来的,有些人一辈子都发现不了,有些到了青年或是中年才露出倪端,而云天赐却是病例中少数的显性,一出生就具有肉眼可见的两套发育完整的生殖系统。
  “之前做过检查了吗?”她问着云妈妈。
  “做过了,医生说是XXY变异染色体。”云妈妈的眼眶微红,然后向自己的邻居阐明了一切。
  原来她和丈夫是远房亲戚,都姓云,但两人进入了同县的律师事务所才认识,一开始以为只是姓氏相同而已,那个小县城里姓云的不多,但也有好几家,但相恋后走访了亲戚,才发现他们有着一个祖宗,对照族谱算下来,他们两刚好是第四代,在法律上是可以结婚的。
  于是结了,却没想到生下的孩子却是有问题的,因此受到了亲戚们的指指点点,渐渐的整个小县都传开了他们生了一个怪胎孩子,男不男,女不女。
  2000年的时候虽然中国经济已经上去了,但风气还没有完全开化,也还没有出现金星这类能为双性人做代表的人物,一些东西可以被无限的放大恶意,尤其越是小的地方越是如此,夫妻俩于是毅然带着孩子离开小县城来到陌生的城市发展,断了和家族的联系。
  本想着全新的环境能让他们一家生活的和平,没想到小孩子不懂事,自己给暴露了。
  好在花家夫妇是个很好的人,并没有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云妈妈也是在观察了一星期才决定让花妈妈检查自己的孩子的。
  她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考虑到了今天的一切,自己的孩子需要一个能为他保守住秘密的医生。
  花妈妈于是让自己的儿子出去了,她要为云天赐做一些简单的检查。
  花年于是走上了阳台,在跳回自己房间之前,他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玻璃,看到云天赐也在看着他。
  少年躺在床上,眉头很细微的皱着,眼尾带着红,那双清亮的眼睛透着茫然和无助,是花年从未见过的脆弱。
  他没有哭,但花年觉得他想哭。
  窗帘拉上了,阻隔了他们的对视,在这一刻花年忽然有些后悔了。
  他应该陪着他一起穿上卫生巾的。
  那不是云天赐的恶趣味,那只是他不安在寻求寄托和陪伴。
  而自己没有给到他任何慰藉。
  他真不够兄弟。
  很快云氏夫妇听到消息后也赶回来了,再接着是他爸,花年便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看着他爸在那儿肃穆的嚼橄榄。
  他爸原来抽烟的,认识他妈妈以后戒了,但嘴痒时仍会拿橄榄出来嚼。
  而这是他心烦的体现。
  “早上你咋不说实话?”花爸爸问着自己的儿子,如果知道云天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就是放老卖家鸽子也要留下来陪他。
  事情确实挺大的,学校那块也给两人家长发通知了,还隐晦的表示让他们好好带云天赐去治病。
  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他有问题了,但好在,他们都以为他只是得了痔疮。
  双性人这事,一般人还是想不到的,即便听说过也猜不到身边就有一个。
  还是品学兼优、比一般男孩更出色的男孩。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花年低声说道,看老爸这么严肃,搞得他挺紧张的:“但天赐不好意思让你知道。”
  他以为老爸要生气,但花爸爸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塞了一颗橄榄进嘴里。
  花年也心事重重的保持了沉默,脑袋里都是窗帘拉上前云天赐看他的那一眼。
  许久之后,花爸爸终于再次开了口,“老云家不容易,带着孩子背井离乡,天赐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皮了点,但是个好孩子,他身上背负着很沉重的东西,让他注定了没办法随意交朋友,以后想找个姑娘接纳他也很难,所以咱们不能再往他心上添堵,你小子不许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明白不?”
  “看老爸你说的。”花年不高兴了,正色说道:“我是他兄弟!我和他十二年的情谊在那摆着,我能另眼看他?他云天赐以前是我老大,今后还是我老大,这辈子都是我老大!”
  “好!”花爸爸听儿子说了这番话很高兴,有种吾家有儿初成长的感觉,于是拍上他的肩:“不愧是我花建国的儿子!这才是响当当的男子汉!去拿酒来,咱爷俩喝一杯!”
  于是等花妈妈回到家,就看到老公和儿子在喝酒,气的她笑了,三两下把面色微红的花年赶楼上去,便在客厅里和老公谈论起来。
  花年留了个小心思,躲在二楼偷听,只听他妈妈说道:“云姐已经给天赐向学校那边请了一周的假了,我明天带他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问题大吗?”花爸爸问道。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估计是他的女性生殖系统发育成熟了,以后大概会和普通小姑娘一样月月来例假,问题是学校和心理这两块……”花妈妈皱眉说着,然后抬头一看,便与蹲在楼梯口旁边的花年对上了视线。
  花年一惊,起身跑回房间了,他跑到了阳台,看到对面的房间窗帘已经拉开了,云天赐躺在床上,他妈妈坐在他床边给他削水果,眼眶是红的。
  “没事,这又不是病,妈你也太严重了。”云天赐叨咕着他妈妈,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还有些忧愁。
  “妈就给你切个水果咋啦?”云妈妈说着,骂着自己儿子:“长大了嫌妈妈烦人了?臭小子……”
  她骂着骂着就落泪了,苹果也削不好了,而云天赐急了,连忙起身安慰。
  “妈你咋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吗?搞得和我患了绝症似的……”云天赐劝着他妈妈,然后忽的声音一梗,也哭了。
  他不想来什么大姨妈。
  他只想做一个正常的男孩。
  花年没有再看下去,他坐到了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心里堵的慌。


第5章 
  ***
  云天赐被闹钟的声音给惊醒了,但从被窝里坐起身以后立马感觉到下身的不适,于是拉开被子看了看……
  有血。
  他清醒了一些,然后往旁边挪了挪,想起今天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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