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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豪门少爷的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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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池踩他脚:“别碰我肚子。”
“我们聊聊天。”林阙将下巴搁至他肩膀处,亲昵地喊他的名字,“我们今天结婚了。”
半醉的林阙挺好说话,颜池反而下不去手,任由他那样摇摇晃晃地抱着,后来林阙这人又热了起来,掌心像是烧了火,碰在颜池微凉的脖颈处,贴着他跳动的脉搏。
颜池回头,不经意间同林阙四目相撞,见着他的眼似是染了一片红。
他叹气,把他推开后,面色恼红道:“回房间,我帮你。”
“还有。”他把手高扬起,话中威胁意思重,“不准蹭我,知道你很大很热,可以了吧?”
林阙微愣,摇头:“我不要,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我不是为了跟你上床。”
他现在也大概明白身体出了什么情况,莫名热,那是因为血气方刚有些想要,但是不能碰颜池,就算他现在站在自个儿面前,面目红润,头颅微垂,身上飘着香香软软的气,也不行,他不能碰,林阙舔唇,神色飘忽,不行,他妈不行就是不行。
他这时候逞英雄:“我去去就来。”
林阙说罢就往屋里走,想自己找个地方解决,颜池见状跟在他后边,心中松气,但却也忐忑,同是男人,自然是知道硬憋的痛苦,这事就不能憋,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
林阙进了卫生间,颜池坐在外边等。
一分一秒,时间过得极慢,颜池甚至在床上趴了半晌,惊醒后抬手去看腕表,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卫生间内水声簌簌响动,林阙居然还没有出来。
他下床,汲着拖鞋过去敲门,林阙回应他的声音闷重,说:“你再等下,我很快就好了。”
男人的嘴,当真骗人的鬼。
这一等,就又是好久,颜池一会儿想着桌上那几盘红烧牛鞭、爆炒牛鞭等等稀奇古怪的牛鞭,一会儿又去想卫生间内站着的林阙,单是自己脑补的那些劲,都能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阙怎么还没好?
要死人了,这么久,要不就是他东西吃多了,要不就是他本身能力强,哪一样都不像是好事,颜池自己没有经验,甚至打开手机去网上查找了男人的大概时间,林阙超标严重。
不知是喜还是忧。
颜池过去敲门,半晌后林阙出来开门,嗓音重,身后卫生间朦朦胧胧一片湿气,水湿湿哒哒地流动,林腰间阙系了一条浴巾,颜池往上看了眼,又飞速把眼移开。
林阙以为他害羞,心中蠢蠢欲动,就想开口逗他一嘴,殊不知,就在自个儿不知道的某天晚上,早就被颜池上下其手,吃干抹净,偏他还以为,颜池就是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颜池把门关上,靠着门板,手抓墙壁,问他:“还行吗?”
林阙实话实说:“出不来,草,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算了。”颜池破罐子破摔,伸手扯落他腰上松松垮垮的浴巾,闭眼,语气一停一顿,一字一句,“我帮你。”
颜池一出手,刚碰上,这事就、就完了。
一瞬间的事,他洗完手出门,人还懵着,半晌没回过神,坐在床沿边发呆,林阙披了件衣服坐在他旁边,面目忧愁,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最后讪讪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本来之前就很久了,后来你一来,我看着你,没忍住。”
“以前?”颜池的重点特么在这上面,“你以前经常自己动手?”
林阙疑惑:“你没有吗?”
颜池摇头,看他的眼神也变了,道:“几乎没有。”
两人在这方面的观念,又是大相径庭,林阙苦笑,大概也能想到以后自个儿的路,漫漫悠长。
孩子不是问题,还差一个月不到,很快就能熬过去,问题在于颜池自个儿本身,林阙平时不靠谱归不靠谱,也知道颜池对他身体的排斥,就刚才,能碰他一下,都能算是天大的恩赐。
不过颜池愿意碰他,还真超出了林阙原本的设想,那滋味,现下回忆起来,只觉得手柔软似是无骨,体香若有若无,直往他的鼻腔间窜去。
这不能再想,再想下去,林阙只觉得自个儿身体又要炸了。
该死的牛鞭,该死的张火火,明儿他们真的死定了。
鸡飞狗跳之后,两人接下来又要面对漫漫长夜的侵蚀,挺无趣,今儿新婚第一夜,其实根本不想睡,但这要是和电视剧里一般看星星、看月亮,谈诗词歌赋,谈那什么人生理想,那也没有意思。
后头林阙点了份大烧烤,难得带着颜池放纵一晚,两人看了部电影,又看了整夜的篮球赛,直至天明,才都昏昏沉沉地挨着沙发边睡去。
林泽海早上回家,站屋里头一闻,闻到一股浓郁的烧烤味,别说,这烧烤味还真挺新鲜,再进去看,整整齐齐几百根签,像是跳大神现场。
他儿子和颜池,一人占了一处沙发头,脸埋入软垫中,睡得酣甜。
这要是做累了休息也好,但偏偏林泽海眼神尖,发觉两人身上的衣服,这都还整整齐齐,尤其是颜池,套着昨儿那套结婚的西服。
电视里,中国队刚夺冠,全场欢呼雀跃。
林泽海过去把林阙拍醒,恨铁不成钢,专拍不孝子的脸蛋,后头怕声音把颜池吵醒,把他拉进里边说话。
林阙揉着惺忪的眼,跟在他爸的后边,打哈欠。
“你还打哈欠?”林泽海真想打他,“你跟小池看了一晚上球赛?”
林阙点了点头,解释:“昨天情况特殊点。”
“吵架了?”
林阙摇头:“好着呢。”
“听说火火他们给你吃了一桌牛鞭,你都没事?”林泽海倒也不是那种封闭的人,过来人,都懂,“你跟小池到底怎么回事。”
“真没事。”
林泽海看着他的眼神怪了:“你吃牛鞭都没事?小池衣服都干净着。”
这事,林阙根本没办法跟他爸解释,怎么说,说他跟颜池其实只是协议结婚,浪费了长辈的一片心意,虽然他真喜欢颜池,但颜池对他,到底没有到那种地步。
或者再说,颜池其实怀孕了,很神奇是吧,男人也会怀孕,但是三个月没到,所以他们只能忍着,浪费这大好春宵。
都不能说,林阙闭嘴噤声,任由他爸在那边胡思乱想,他是万万都没有想到,林泽海会往他那方面不行去考虑,并且以为,这是林阙因着自个儿的隐疾而害羞难堪,不愿同他说。
但隐疾是病,得治啊,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林泽海叹气,摆手让他先走了,只能自个儿想办法。
林阙拖着步子往外走,看到沙发上的颜池,过去给他翻了个身,公主抱,抱着往楼上走。
怀中颜池沉甸甸,肚子已有两个多月大,双胎,比平时的大上不少,林阙步子沉稳,走得比平时都要小心翼翼。
一加二,是他小家的全部。
昨儿婚礼礼成的时候,他那心中,终于尘埃落定,大概不会再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和颜池在一起,只要柳则安不作妖,颜池最后,终于都是他的。
婚礼过后,日子逐渐又忙碌了起来。
本来按照流程来说,结了婚,领了证,小两口就得甜甜蜜蜜出去过个好蜜月,但林阙手头上的项目实在有些脱不了身,只能把蜜月往后拖延,等有空后,再将其正式补上。
颜池举双手赞成,他其实也不想去,倒是工作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两三日后,他把原单位的工作交接完毕,正式入职睨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主管一职,和林阙,是放在明面上的办公室恋情,扬倪这人上道,专程把他和林阙的办公室安放在一处,还特么不装窗帘不磨砂,工作累后一抬眼,就能和对面的林阙撞个眼对眼。
那厢眼波有意,这厢就是头疼欲裂,不想给搞。
颜池入职后,整理了前些日子凌乱的财务报表,把财务数据统一计算后,发觉公司财务收支目前还算是良好,只是后头还有几个大型设备需要支出,怕是资金有些供不应求。
创业公司拉投资是常事,按理来说,林阙这样出来干,林泽海也得支持他一些,不过到底是想磨练些小辈的气质,从头到尾袖手旁观,不过他林泽海的儿子,这名号说出去好用,也能帮助他一些,倒是被他们钻了些空子。
颜池把数据整合后,过去给林阙说了几个有意注资的投资公司,不过不在永安,有几个在邻省,他们若是想要谈判,得亲自飞去交涉。
林阙说好,订了机票和酒店,日期就在三天后,只是这三天还没到,有日颜格急匆匆地来公司,把人给拉走了。
颜格来时面目仓促,在颜池耳边说了几句,就见颜池脸色大变,仓促跟着他离开公司。
颜池平时挺守礼,即便是在自个儿的办公室中,说话电话轻声轻语,走路也是轻手轻脚,不愿打扰他人,只是他今儿从位上站起来,座椅拖曳的声音,都能听得出这事有反常。
彼时扬倪正好在办公室里和林阙谈事,见状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林阙皱眉,停了手头的工作。
颜格把颜池拉到公司外的角落,翻出包里的鉴定书给他。
DNA鉴定,有血缘关系。
余下都是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颜池看不懂,这也没心思去往下看,心里,眼里,都是那有血缘关系几个字。
如果柳则安真是他弟弟,那那天照片里的女人是谁,向晚呢,那个生了他、抛弃他的人去哪里了,他的妈妈呢?
颜格显然做了些准备,再把一份调查结果给他,交给他的手战栗,上边几个字眼挺清晰。
柳则安,被领养,理由,父母车祸身亡,颜格给他往下翻,是向晚的照片。
颜池忍住没哭,推了颜格手中的调查结果,说:“我不相信。”
不相信就不相信,这事,越是不相信,心里头就越畅快,颜格拍他哥哥的肩膀,想拉他出去吃顿饭,岂料颜池突然蹲在地上,捂肚道:“我肚子疼。”
头往底下埋,忽然间就不动了,颜格怕得蹲下来喊他,没回应,他颤着手去掏手机,给林阙打电话,喊:“你快下来啊,我哥不行了。”
林阙迈腿,推了门,往楼下跑。
作者有话要说: 向晚是没啦,但是小池还有傻阙嘛!
第49章
颜池不行了。
颜池特么哪里不行了?摔了?出车祸了?被人打了?
颜格话说到一半; 只让他赶紧下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这和留图不留种没什么两样,瞎闹,成心是给他找事干。
林阙心里头慌得不行,有那么几分钟; 觉得自己是在走那什么太空步,全靠潜意识里的动作; 给自个儿滑到了楼下,居然还没摔。
颜池这时勉勉强强地睁眼,见他过来; 把身子往他怀里扑; 喊:“肚子疼。”
下意识地依靠和亲昵; 将头埋在他胸膛前。
林阙腹上搁着颜池的小肚; 平放的心又猛然高吊; 把钥匙扔给颜格,让他去车库开车,车来后,往最近的私人医院飙。
他边开边问颜格:“你跟他说了什么?”
分明把颜池给颜格的时候,人还毫发无伤,岂料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行了,去他妈的不行了,成心往他软肋里边钻; 说话跟核弹要爆炸一般。
颜格唇哆哆嗦嗦,呆在后座缓神,看了眼前边坐着的颜池,没敢说,怕这一说,又把他的情绪给吊了起来,情绪起伏过大,对孩子不好,这般浅显的道理,连他自己都知道。
林阙声音响了些,差点要砸方向盘:“你说!”
难得见他这样生气,先前小打小闹还成,这会儿动了真格,可把颜格吓得够呛,颜池见状站出来,声音轻:“没什么事,你也别吓他了。”
刚才在外还充老虎,这会儿到了自家里头,林阙后背又摇了尾巴,对颜池点头,挺听话,说:“嗯,你好好休息,我们快到医院了。”
柔声细语,看得颜格目瞪口呆,真会变脸,他瘪嘴,也把自个儿缩在后座,刻意封闭起来,不敢再去惹怒林阙。
车开至半路,颜池望着前边宽敞的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广阔的天和白云,忽然间觉得情绪通畅,莫名想找林阙聊天,说说话,他在林阙踩油门的时候跟他说:“我妈妈,向晚,人没了,因为交通意外。”
林阙这下油门再没敢踩到头,中规中矩地慢慢开车。
“柳则安是我弟弟。”颜池又跟他说,说起来唏嘘,哑着嗓音,“我们有血缘关系。”
他的情绪不能过分起伏,一动,腹中孩子就要遭殃,于是说话声音轻,听着像是要断气般,林阙神色复杂,去看一旁的颜池。
“不用同情我。”颜池慢慢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刻意让声音听起来豁然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就抱着这辈子不会再见面的念头,刚才就是太激动了,有一下子没缓过神,去医院看看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而且,是她先不要我的。”颜池把视线往窗外放,喃喃,“是她不要我。”
林阙揉了把他的脑袋,再又迅速收回来,颜池嗤笑了一声,可能是笑他这样的举动,有些许幼稚。
到医院后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说是情绪过于起伏,动了些胎气,加之男人怀孕,身体本身就会起些小变化,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大体上不碍事。
林阙松气,让颜格跑腿去买些水果,自己呆在房内陪着颜池。
到底身体有些不舒服,做完检查后身心俱累,颜池躺在白床里边,没开口说话,只睁了双眼睛,左右转动,往四处看,脸埋在被中,头发有些乱。
眼在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后头终于安分了下来,盯着天花板。
林阙坐在床沿边,将手探入被中,想捉颜池的手,颜池往里退,他往前追,最后终于握了手,十指相缠,相顾无言。
这会儿气氛挺温馨,温馨到林阙甚至觉得颜池也同样深爱着自己,他简直就是脑袋犯了浑,甚至想低头亲上他一口。
人要往下俯时,颜池匆匆跑来,把水果篮重重往桌上一放,喘了会跑步后的粗气,再喊道:“哥,我给你剥香蕉!”
声音震耳欲聋,掐着嗓音喊出来,能把人给震分开了,林阙骂了句草,直起身,给忍住了气,颜格到底是为了颜池好,就是人太直愣,不会看脸色,嫌弃他。
不过林阙觉得挺可惜,刚才颜池躺在床上真挺乖,像是能由着他为所欲为,不过现下回过神来后,就没那般好糊弄。
“行了行了,去去去。”他起来,把颜格支使开,自个儿给颜池剥香蕉,献殷勤。
住了一下午的院,本来应该瞒着家中长辈,怕怀孕的事情暴露,岂料林阙下去买饭时,正巧和一个熟人撞了正着,那人嘴巴大,把这事和林泽海说,过了片刻,林泽海又给颜肃打电话,一来二去,两家人约了时间,集体过来探望。
说是集体,其实也就只有林泽海和颜肃两人,前些日子,林泽海又上了回电视,商界大佬,一出手就是不同寻常,说是抱着猎奇的心思出了一本书,这回接受采访,也是为了上电视宣传新书,希望大麦,还装模作样地在现场办了一场签售会。
可惜那会儿颜肃在外头出差,没赶上,他之前没好意思说,自个儿是对方的小粉丝,憋到今天,才拿了本书过来,姗姗来迟。
颜池没什么事,面色白了些,躺在床上听歌吃零食,滋味倒是好,颜肃问了他一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劳累过度,低血糖所以晕倒了,理由假模假样,但也够让人信服。
儿子没事就成,颜肃之后从公文包里掏出林泽海的那本书,腆着脸,给送到了亲家面前,说是想要个签名。
林阙望过去,封面上是他爸的艺术照,书名叫做,《林泽海告诉你,你不得不知道的十个投资小秘密》。
真挺神奇,这事林阙还不知道,他爸没跟他讲过,颜池也好奇,凑了个身子在旁边看。
林泽海当下大惊:“颜老弟,你也看我的书?”
颜肃说是啊,指了指封面,把笔都给伺候上:“签这里就好。”
林泽海边签,边给人解释:“本来还想着,到时候来你家喝酒,亲自把书送上。”
他收笔:“签好了。”
颜肃小心翼翼把书收好,同林泽海侃天,这会儿说到书,林泽海摇头叹息:“现在的小孩子,这都不看书的。”
“你问问那两个,还有小格,他们看书吗?”林泽海指着他们,“不看吧,过来我签售会的,也都是跟我年纪差不多大,没什么小年轻。”
林阙真有些震惊:“爸,你还有签售会?”
“到一边去。”林泽海骂他,“放着那么好的资源不学,非要去外面受苦。”
林阙挠头:“这不是喜欢嘛。”
他爸最近总爱骂他,大约是看他也有些不顺眼,林阙受了骂,转身去自个儿老婆那寻安慰。
“时代不同了,现在在手机上看书的多,看也看的。”颜肃在旁边安慰偶像,“写得好,我都看过好几遍了,你给小阙他们看,肯定也喜欢。”
林阙和颜池眼对眼,正看得欢,这看书,还是看人来得有趣,看自个儿爱人,那叫百看不厌,比书中黄金屋还值钱些。
颜肃公司里还有些事,先行离开,林泽海拿了份报在沙发上看书,林阙下去给人买饭,倒是自力更生。
等人走了,把门合上,林泽海过去问颜池,开口三个字:“小池啊。”
啊字后边就没了音,难得这样,坐那儿有些许踌躇,颜池奇怪,问他:“爸,你怎么了?”
林泽海半张口,再闭嘴。
这事儿他怎么样都问不出口,本来是想问,小池啊,我们家小阙有没有碰过你,或者,你们结婚那天晚上干了些什么,等诸如此类的隐私问题,但这怎么说,太直白?
颜池耐心等着他说话。
林泽海最后换了个问题:“你觉得我们家小阙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爸说,爸给你管。”
颜池认真去想,还真没有,于是摇头。
林泽海不死心:“小池,你再想想?”
这还真没有,林阙除了偶尔时候不成熟些,别的地方都挺靠谱,甚至说叫好。
林泽海终于死了心:“那到时候再说吧,你先休息着。”
颜池躺久了,姿势累人,小腿发麻,于是从床上起来,想站着休息片刻,他起来时,大号病服发皱,居然有些勒紧了他的肚子。
林泽海盯了片刻,他去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颜池时对方的样子,第一面,印象挺深,后头他再想,怎么颜池的肚子越来越大。
疑惑放在心里边,没说出来,颜池见了,主动给他解释:“最近吃得有点多,胃口比较大了。”
“挺好的。”林泽海点头,“能吃是福。”
颜池他么,最后脑子一抽,为了让理由更充分些,忽然加了一句话:“我中午吃了八只鸡腿,所以现在肚子看起来有点大,还没消化呢。”
说完他就愣了,有病吧这是,这说的是什么话,像样吗?
林泽海也有些愣,半晌后真心笑道:“那喜欢吃鸡腿,以后再多吃点。”
正说着,林阙开门进来,分了三盒饭。
他这方面做事挺上心,先没顾爹,先顾颜池,给颜池买的那份,都是些他爱吃的东西,热腾腾刚出锅,闻着味儿香,颜池正欲动筷时,听林泽海问他:“小池,你还吃得下吗,要不咱少吃点?”
真的,那语气,听起来着实关心关切,不掺假。
林阙疑惑问他爸:“为什么不给他吃?”
“中午吃太多了,他这还没消化呢。”林泽海说起些养生知识就头头是道,“等消化完再吃,对身体也好,暴饮暴食,容易损坏健康。”
颜池把嘴擦干净,把口水咽下去,点头:“好的,我是有点饱。”
他拼命去给林阙眨眼睛,暗示他别再多话,一方面又对林泽海笑:“还是爸想得周到,中午是吃得太多了,八只鸡腿。”
颜池又拼命躺回去,躺那儿,双手放于胸前,又是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封闭了五识,没让自己去闻到那味。
林阙皱眉,疑惑地在他爸和颜池之间看了片刻,最后坐下来,拿过颜池那一份,自个儿吃了两餐,吃得真心有些饱,肚子居然也没涨,林泽海见了更疑惑,但没说话。
在医院里住了一天半,颜池的身子回了大半血,又是副好体格的模样,林阙因着担心他,特意把大部分工作都放到医院来处理,抛了护工,自己来照顾颜池。
这天下午,一人看书,一人工作时,柳则安从外边推门进来,手中抱了一束花,拎了篮水果,直奔颜池的病床,喊着人:“颜池,你没事吧?”
听着这声音,颜池的心一跳,仓促抬头,第一次,在知道对方同他有血缘关系后,和这个亲弟弟,四目相撞,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准备。
颜池神色复杂,面目间,茫然无措又有些许动容,柳则安不懂,他疑惑地看了眼颜池,把花放于床头,关切问道:“我听说你住院了,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没事。”颜池摇头,正欲说些什么时,忽然见柳则安脖颈上,有了小片抓痕,这痕迹虽说面积不大,但着实明显,像是人为,往右边看,也有一片,面积更大。
有人欺负了柳则安?
颜池发觉自己挺护短,同他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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