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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豪门少爷的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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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吧,他任劳任怨,尽管心中还气着:“我先给你讲这条程序,其实很简单,你就把它想象成……”
  他讲到第三个点时,大腿上边落了颜池的手,颜池挨近了问,声音轻,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处:“还生气啊?”
  林阙拿笔敲他脑袋,打落他的手:“认真点。”
  “我不正听着吗?”颜池今儿算是豁出去了,得到地底去找脸皮,打落的手再又重新回来,“你讲你的,我整我的,你继续,哎林哥,你平时是怎么锻炼的,我最近有点儿胖了,要去跑步健身。”
  林阙被他摸着了点,吸气。
  这种情况,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也亏是在办公室里边,要是在自家里头,颜池怕是能直接扑到他身上,黏着他,跟条蛇似的。
  是好事,要是换成平常,林阙喜闻乐见,但他现在不正气着。
  主管的办公室就在他们后边,透明玻璃门,两人做了点什么,悉数可见,他现在倒也真迷惑了,有些不懂,颜池和林阙,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阙他爹又是谁?那声里边汇报两字,想来应该是个比他高上些的人,惹不起。
  主管闭眼,他英年早秃也是正常,平时容易想太多,用脑过度,现在就在心里边叹气,小年轻的事,他怕是管不了了。
  颜池黏了会林阙,觉得林阙那脾气差不多下去了,刚才途中露了点笑,于是又抱着文件笔电回到自个儿的座位,彼时下午四点半,再过半小时,就是集团下班的日子。
  他为了要和林阙避嫌,都是自己开车上下班,今天出了这点意外,准备晚上蹭他的车回家,培养培养感情,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理是这个理。
  快下班的时候他去洗了把手,回来正要收拾东西时,林阙的位置空着了,问一旁同事,说是踩点下班了,走得十分潇洒。
  可真鸡儿积极。
  颜池现在陷入了一种,林阙你可真行,林阙你牛逼这样想骂但又不舍得骂的情绪当中难以自拔,他把包背上,沉着气,去车库找车。
  一路开到家,车进大门时,看到林阙抱着两个孩子在门口遛弯,底下边是一只已经懒到不行的胖猫,慢慢跟在他屁股后边。
  小灰自身懒,让它出来玩,它也鲜少有爱动的时候,多数时间趴在猫窝里边睡懒觉,也就最近两个孩子出生了,它才开始变得活泼了起来。
  颜池把车停进车库,摘了墨镜,出去找人,林阙把儿子递给他:“感觉又胖了点,刚吃过,你看他眼睛,眯成缝了。”
  “你不等我。”颜池现在可真特么委屈,“我本来还想蹭你的车,明天你再送我去上班。”
  林阙看了他一眼:“生气了?”
  颜池:“嗯。”
  “我也有点儿气。”林阙跟他绕着长道走,“你说,我们干什么要打地下战,你还帮着爸,向着他。”
  “也没向着他,可能觉得坐一块,没什么工作效率,分开才有动力。”
  颜池觉得大概是这个原因,林泽海之前跟他谈过心,觉得林阙就得逼,逼着才能往前走,手法简单粗暴了点,也不知道成效如何,有没有错。
  林阙不置可否:“可能吧,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动力。”
  颜池快他一步,和他面对面,把快要睡着的儿子举给他看,抖了抖手上这个胖子:“你现在看着这两个,也没动力?以后你女儿要找女婿,儿子要讨老婆,你自己不加把劲,他们就会被人欺负。”
  林阙被他说得黑了点脸,一想到那副画面就来气:“谁敢欺负他们?”
  “我们不行,别人就欺负他们。”颜池给他讲道理,“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林阙皱眉,觉得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哪儿是这么算的,纯粹就是在恐吓人心,不过现下他也不想反驳颜池,气一天了,整个儿累:“成吧,我努力一下,不让别人欺负他们。”
  哎,颜池把林云傅重新抱起来,他现在看着林阙就有些紧张,心里主意打定,朝四周张望片刻后,见没人,忽然凑过去,亲在林阙的左脸颊。
  挺大一口,还有道吧唧的声,林阙被他乍一亲,愣在原地,又听到颜池说:“你乖一点儿,我真的很喜欢你的。”
  林阙心想,我是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颜池了。
  他哪儿还有气,空起来的另一只手,搂着颜池往屋里走,准备去吃晚饭,他心里有些主意,准备等会等他爸来了,就去书房同他交涉,给自己争取一些应该有的权利,比如说那座位,就得坐在一处。
  正想着,林泽海的车缓缓驶进别墅,车窗拉下,两父子心照不宣地互相对望了一眼。
  林阙脑内咯噔了一声,草,差点忘了,他摸人屁股的事,今天都被告到他那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泽海:“哎,上学的时候被老师打电话说打架,工作了还要被下属教训,说儿子摸别人屁股,谁能想象一个老父亲心中的伤痛。”


第72章 
  林阙过去找林泽海谈心; 我会努力的这类话,他到现在说都说倦了,不愿再说,过去直奔目标,说了自己的诉求。
  林泽海今儿好说话,点头; 三言两语地敷衍他,像是悉数都应下; 但表情古怪,云游天外。
  林阙喊他一声:“爸。”
  林泽海这才回神,他给自己泡了杯茶; 抿了一口后; 大梦初醒:“哦; 你说座位的事; 成; 我明天让你们主管给你安排安排。”
  然后他就开始试图和林阙谈心,刚才组织了半天语言,腹中斟酌片刻,把话都给捋明白了,给林阙说:“公司里面还是要克制一点,我从来没有想过第一通关于你的电话,是过来告状,说你在会议室里跟小池……”
  他在这里卡壳,觉得一个称职的父亲; 不应该再说下去,对彼此都好。
  林阙点头,速战速决:“我知道了,以后不碰。”
  信你个鬼,林泽海皱眉看了他一阵,林阙要是现在像平时一样同他较劲那还好,反而乖巧的时候,更像是当中有猫腻,不过他也懒得再管,累了,挥手,让他先出去,省得放这儿碍眼。
  林阙滚出房间,回屋的时候人又活跃了起来,跟刚才在屋里那个判若两人,同颜池分享这个好消息:“爸说明天我们就能坐到一处。”
  他过去亲了亲颜池的唇角,声音轻,当着他们两个孩子的面:“再忍半年,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办公室。”
  他怕颜池不明白自己说这话的着重点在哪儿,补充:“到时候,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阙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颜池感觉愧疚,他之前分明是跟林泽海一道,对着林阙“逼良为娼”,两人合谋算出来的技,林泽海是主犯,他就算是个从犯。现在他在林阙心里上岸了,林泽海还在污潭里边游,横竖都是他的错,锅都他背着,怪可怜。
  颜池也得给他洗一洗,把人印象提上去了:“其实爸也是为了你好。”
  林阙声音闷:“我知道,我懂。”
  点到为止,颜池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这会儿两人相拥的姿势过分亲密,低头抬头间,气息纠缠在一处,房内虽大,但好似气息凝固,气氛暧昧。
  林阙跃跃欲试,有点儿想,但由于顾忌颜池的身体,也便就此打住,
  他像是天生就跟数学挂上了钩,盼星星、盼月亮,日日都在算着时间,头三个月,后三个月,还有生完孩子后的42天,加之颜池情况特殊,林阙不敢冒险,这个开荤时间大概还得延后,具体什么时候,得要颜池愿意了才行。
  林阙没再往下亲,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林泽海说话算话,第二天过去上班,早上没过多久,主管摸着脑袋出门,他想不透,也不敢想,刚才接了一个他顶头上司的电话,让他把颜池和林阙分到一处。
  他顶头上司,人称铁面活阎王,走路带风、笑里藏刀,私底下大家都怕她得很。
  平时做事雷厉风行,这种换座位的小事居然也要让她亲自出马叮嘱,还说是上边领导的吩咐,具体并不多言,让主管不得不去多想。
  主管从业多年,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但就最怕这类沾亲带故的关系户,处理不好,得罪人,偏偏他又最不擅长应付这类人情世故,明明前几天隐隐有些要生发的迹象,现在倒好,又给生生憋回去了。
  他出去给人换座的时候,不时和林阙有过一些眼神接触。
  那个叫林阙的新同事,昨天嚣张跋扈,看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屋顶给掀翻了,今天居然冲他腼腆憨厚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拉出一盒新糖果,巧克力,放到他手上。
  低头一看,进口的,还是高档货,老贵了。
  林阙给他解释:“家里有好事,每个同事都分过了,给主管你也留了一盒,工作辛苦了。”
  主管连连挥手,拿着它就跟拿烙铁一样,长吁短叹地进了屋。
  他有些门路,总觉得应该是两尊大佛,不知道是哪几个领导的儿子,过来历练,电视里不常这么说,叫微服出巡。大约很快就会往上晋升,他只要把自己的本分事做完了,横竖都不会惹祸上身。
  林阙把人送走了,同颜池邀功:“可以了。”
  巧克力是颜池非要让他带来送给别人,因着他昨天的差劲表现,在同事眼里风评极差,林阙虽然无所谓,但颜池替他着急。
  成吧,老婆都是为了他好。
  林阙这种心态稳,在这些小事上边极听颜池的话,让他朝前走一步,他能邀功般地走三步,不带犹豫。
  对于颜池从办公室左下角到右下角的乔迁一事,有一个人的反应和林阙天差地别。
  林阙越是欢天喜地,那人则越是垂头丧气,林阙记得他名字,叫广和深,咬牙记得,昨天在群里差点截他胡的,也是他,头一回自我介绍的时候,眼睛亮着看颜池的,也是他。
  广和深的工位就在颜池旁边过去些的位置,颜池要是不走,他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第一回 见到颜池,心里边就欢喜,俗气些的说法叫做一见钟情。
  他对颜池一见钟情,且表现明显,平时无事献殷勤,总爱去颜池面前晃。
  大约全办公室的人都隐约有些察觉,但颜池一颗心心系林阙,硬是没有看出来,没有看出来倒也好,省了不少麻烦事。
  林阙真特么想告诉广和深,颜池早就有主了,不仅有主,还有娃,不是一个,是两个。
  他酿了会大招,这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持续到周末,周六开始群里有人提议,想给林阙和颜池两人办一个入职会,不用特别隆重,大概找个酒吧唱歌聚餐、玩游戏,彼此间联络感情。
  林阙看了眼群里的提议发起人和积极倡导者,广和深。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这事怪谁,怪他咯,还不是怪他眼神好,找了个老婆貌美如花、招蜂引蝶,招来一朵烂桃花。
  林阙趁着颜池不在,溜进婴儿房,从两个摇篮里边挑挑拣拣,试图挑一个带去酒吧,让颜池抱着走,给那广和深看看,这是一朵家花,别惦记,到时候他再出其不意地暴露两人的关系,计划完美。
  他懂他爸的意思,大约是关系不被暴露的话,他就能勉强收心,不然就爱胡作非为,总在工作的时候惦记着,明目张胆,要去蹭蹭颜池抱抱他,工作效率大打折扣,办公室恋情,总有些不可忽视的弊端。
  但其实是他爸多虑了,他能分清是非和场合,总不会这样那样那般胡来。
  林阙跟买菜一样,挑挑拣拣,翻过来,翻过去,挑了半天。
  如果不是嫌重,他两个都想带走,两个和一个,光是从重量上比较,都有压倒性优势,再从视觉角度看,更有冲击力。
  不过女儿看起来太稳重,没有这个年纪小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儿子看起来只会吃,饿了就哭饱了就睡,又特怕生、胆儿小。林阙其实也不太明白,就这个儿子,居然还能在颜池肚子里的时候抢营养,率先出生,怕是一辈子的胆都用在了那时候。
  林阙最后挑定了胖一点的儿子,把他翻过来,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屁股,给他加餐以示奖励。
  多给他喂了一点奶,肚子鼓胀胀,摸得差不多了再给他停下,林云傅喝完就睡觉,手握成拳,踢翻了身上的被子,双腿微微交叉,半翘至空中,林阙伸手给他压下去,盖好那条绣着小太阳的小被子。
  大约是血脉相连的缘故,进了婴儿房就有些走不动路,林阙越看越觉得欢喜,儿子和女儿,他平常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都喜欢,哪儿有不疼的道理。
  他想起前几天颜池跟他说的话,说什么,我们不努力,他们就会被欺负,林阙觉得虽然不是这样,但也当真想要为了一个家努力,他现在是一个父亲和家里的顶梁柱,就跟他那个偶尔脾气暴躁的爹一样。
  周末,wink酒吧聚餐,包了间包间,去了大概七八人,几乎都来了,也见得两人这几天在办公室内人缘好。
  颜池本来不想带孩子过去,林阙磨了他好些时候,他才答应带上一个,林云傅身上系着黑领结,人还不会说话,已经被他爹套上了量身定做的小马甲,白灰条纹,肚子当中鼓了一块肉,被林阙抱着送到颜池面前。
  林阙检查出门的背包:“尿布带了,奶瓶也带了,纸巾,ok,都齐了,没有任何问题。”
  他把包背上,带着老婆孩子开车出门,信心十足。
  颜池同他一前一后进的屋,抱着孩子进去的时候,屋内静默了好些时候,都是有些不敢置信,颜池从来没跟他们交流过家庭情况,看他那副样子,大概也就刚好大学毕业没多久,怎么连孩子都给抱上了。
  广和深先上来,满怀希冀,问颜池:“这是你家亲戚的孩子,这么大了?”
  林阙黑脸,大什么大,一个月都还没到,胖归胖,也轮不到你这人来说。
  颜池挑了个地方坐下,挨着林阙,给人解释:“是我家大儿子,家里还有个妹妹,今天带一个出来照顾。”
  广和深吸气:“还有一个?”
  颜池点头:“龙凤胎,这是哥哥,快满月了。”
  林云傅出门前被林阙喂了点奶,喝完后睡了一路,现下刚睁眼,大约是刚来到陌生环境,颇有些不适应,巴巴地朝四周望,试图找到一个视线落脚处。
  林阙在旁边冲他使眼色,也不管一个月不到的婴儿,懂不懂他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林阙霸总脸:“这事要是成了的话,小傅,以后家里的家产分你一半。”


第73章 
  可惜天都不遂林阙愿; 林云傅这个糟心儿子,好生养他到那么大,尽是辜负一个老父亲的拳拳之心,他头还没转到林阙处,眼见着离眼神交汇还有那么丁点儿距离时,嘻嘻一笑; 咿呀一声,转回去了。
  林阙伸至半空的手讪讪落下; 铩羽而归。
  操蛋的,刚才他挤眉弄眼,眼睛都快要抽筋。
  林云傅来到陌生环境; 面上露怯; 伸手就要颜池抱; 颜池给他拉高了点小毯子; 把他包裹在其中; 这孩子砸吧了几下嘴,闻着熟悉的味,内心安定,闭眼睡去。
  找的是个清酒吧,环境并不吵闹,周遭音乐舒缓,气氛宜人。
  静默了片刻后,有好事者询问颜池的婚姻情况,颜池在这点上并不隐瞒; 实话实说:“是结婚了的,刚结婚没多久,大半年的样子,男的,对,是男的。”
  广和深还在盯着颜池看,林阙低头咳一声,朝他举杯。
  他再坐过去后,轻声同他说:“冷静点儿,人都结婚了,及时止损,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广和深嗯了一句,和他碰了碰酒杯,先说谢谢,再说:“你也一样。”
  敢情在广和深眼里,两人之前还是竞争的情敌关系,林阙回想一番先前广和深对他的态度,哦,还真是,他先前没有注意。
  正如颜池把注意点悉数放在他身上,他在办公室里工作的那段时间,眼神也随时跟着颜池的动作晃动,好似没有其余东西能再入他眼一般。
  林阙有一瞬间甚至同意他爸的想法,真不能放一块工作。
  周末聚会是个很能增进感情的业余活动,几人原先的交集仅限工作层面,话题严肃紧张,现下从工作谈至生活,从生活再说到兴趣,只觉距离瞬时被拉近。
  正说着,颜池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吧台角落,有个人的模样颇为眼熟。
  要说眼熟,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五官没变,不过容量扩大了几倍,这才让颜池有些不敢确认,他观察了那人许久,皱眉,把怀里的林云傅放下,跟众人说:“我好像遇到了一个朋友,我离开一下,你们继续。”
  那个大胖子,根本就是张绍连。
  颜池跟张绍连的关系,说不上剑拔弩张,甚至有时候还颇有些好,当初酒吧分别之后,张绍连隔三差五还会在微信上给他分享些减肥健身的小技巧,过年那会儿,给他发了个520的红包,说那数字吉利,给几个朋友都发了,让颜池也一定要收,不收就不是朋友。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算是朋友,充其量就是个认识的同市人,以前还有过差点要打架的交集。
  跟他这几个月交流下来,颜池对张绍连也是心情复杂,隐约觉得他就是个自来熟的,大约对自己喜欢的朋友格外好,“死缠烂打”,但又听说他为人自闭,不善与人交好,像是哪儿有点毛病——原话,打听过来的原话。
  颜池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张绍连抬头。
  胖、胖了这么多?大概去年的时候,张绍连就在微信上边跟他说:你去不去健身房,我们一块去,我现在先在增肥,把肌肉都弄松了,再减下去,就能跟以前一样。
  颜池那时候还问了他一句:怎么增肥?
  大半夜的时候吧,他睡不着,大概有个一二点的样子,张绍连给他拍了一桌的烧烤鸡翅肯叽叽,薯片薯条麦当当,说我就吃这些,这几天的伙食都是这样。
  颜池嘴馋,看着了差点流口水,这种事情不好跟别人说,觉得丢脸,当时林阙在他旁边睡得正香,颜池本来想偷偷叫他去买点儿吃的,人没叫起来,反而被他双手钳住肩膀,困在了床上,一觉到天亮。
  他现在有些不敢认:“真是张绍连吧?”
  张绍连嗯了一声,眨巴眨巴地看着颜池,片刻后他反应过来,迅速把脑袋低下,人快埋进臂弯中,羞以见人。
  颜池找了个位置坐下,问他:“我刚跟林阙他们来这边聚餐,就看到你了。”
  张绍连:“没、没减下去,控制不住。”
  声音轻,轻得跟蚊子嗡嗡有些异曲同工之处,颜池没听清楚:“什么?”
  旁边酒吧边擦杯子边给颜池解释:“他说他没减下去,从去年开始就这样了,我在这边工作了半年,看他越来越胖,越来越爱吃。”
  他话锋一转,再转到张绍连那儿,“我说你当时,增什么肥,很多人就喜欢你那副样子,我真没骗你,我混圈多年,什么样子的没看到过,你那种还算是好的。”
  颜池觉得这个酒保就是在骗人,但大约也是善意的谎言,无可厚非,他跟张绍连并不怎么熟,坐那儿想找些话题聊天,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张绍连把脑袋抬起来,露出半张脸里的半只眼,偷偷看他,并不开口说话。
  颜池刚才走后,小小的林云傅孤苦伶仃无人照顾,几位女同事自告奋勇,把人抱了起来照顾。
  小小糯糯的一只,皮肤粉嫩、吹弹可破,彼时正合眼安睡,模样乖巧,不过稍一片刻就睁眼醒来,习惯性地要起来找依赖。
  林云傅和林云瑶有些不同,按理说这两人性子也不该这样,像是对调了一般,一个如同男孩,一个性格更为怯懦,时常哭得像是断气那般。林云傅现在找不到颜池,嘴一瘪,手一握,蓄力哭了起来。
  小孩儿睡着的时候倒还好,哭起来时让人觉得头皮发麻手足无措,几个人互相对望,征求意见:“怎么哄,我看他们都是抱起来颠一颠这样子。”
  林阙被他儿子哭得心肝儿都疼了,伸手:“给我。”
  一个大老爷们,站起来时能高普通人不少,单是气势上便能压人,有人不放心,大老爷们五大三粗,这能成吗,到时候,怕不是要把小孩子给摔碎了?
  林阙只能凑过去看:“是不是饿了,刚喂过奶,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还是尿布湿了?”
  他手段娴熟,到底在家里一个人常做,颜池照顾孩子的时间,或许还没他来得多,林阙最擅长的,就是溜进婴儿房,跟他的两个宝贝亲密。
  他摸林云傅的肚子,瘪了,大概是饿了,于是转身,去他背包里边翻奶瓶。
  广和深站那儿疑惑:“这是你的包吧林阙,你怎么有奶瓶?”
  哦,林阙就想,我的机会来了,我不仅有奶瓶,我还给我家傅傅带了一堆尿布和一件帅气的西装外套。
  有时候,有些东西,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林阙脸上的笑就没敛住,拿出林云傅那件昨儿刚到的衣服抖了抖,先过去给人穿上。
  同事愣愣的,瞧不明白状况,把孩子给他了,一边嘱咐他:“你轻点儿。”
  “小傅不哭了啊。”林阙一边逗他,一边把新衣服放在他面前摇了摇,姿势整得跟斗牛似的,“大爸爸刚给你买的新衣服,喜不喜欢,你小爸爸刚才看到熟人叔叔,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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