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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重生之牛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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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里到底是天子脚下,就是太子爷也比地方的要高素质了不少,周吴郑王心里知道这大约就是“想挣要个前程”和“只图萌父祖荫庇”的不同,太子爷们说让他们来陪,就是老老实实的来陪,在席面上大家都是有头脸的人,行为也都不出格。
多少安心起来。
玩到十一点,大家终于散了,最年长的陈修先喝了一杯赔罪酒:“家有门禁,不敢不从。”说罢笑笑,先走了一步,赵钱孙李在后面有些疑惑,侧身问贺明德:“陈大哥结婚了?”
“嗯,娶的是何书记的女儿。”
“何明明?!”
“是啊,”贺明德看赵钱孙李一副诧异的模样:“怎,你不是喜欢何婆娘吧?”
赵钱孙李瞥他一样,却又道:“那王姐……”
对方冲他摇摇头,赵钱孙李不再说话,侧目看旁边拿大衣的王文晚,见她手中动作没听,面上也没什么难受之色,心里有些讶异,不过这也不是他爱过问的事情,就此不提。
“明德你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看老头子安排吧,”正翻找钥匙的贺明德埋头道,随即反问:“你呢?”
静默了片刻,赵钱孙李抬抬嘴角:“若看的中的话。”他和贺明德站在最后面,又自小相熟,贺家和赵家分属于军政两个系统素无龃龉,因此感情不错。
“你知道,我不怎么喜欢女人。”
周吴郑王预备替刚刚醒来的沈倩倒杯水,听到这从门缝里溜出来的声音,眨了眨眼睛。
3、过气人
昨晚的活干的比较轻松,所以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周吴郑王很是神清气爽。
日月明是他们老板经营的几个业务里的一项,平日里周吴郑王上班的地方在崇明街外的一家娱乐会所“夜色”,大多数时候都在一楼的酒吧里陪聊,周吴郑王也住在这边。
和刘喆周彦他们不同,周吴郑王的收入并不怎么样,他说是陪聊,就是货真价实的陪聊,并不喜欢陪睡,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卖艺不卖身,虽然被小老板唾弃了一鼻子,却依然坚持。
好在老板也自诩是个文明人,并没有逼良为娼的爱好,因此虽然不太满意他这种不积极不主动的工作态度,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早上好。”睡眼惺忪的周吴郑王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睡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本来在吧台上恹恹的擦着酒杯的路放看他暴露出大半个胸膛,被这人闪瞎了狗眼:“一大早就卖弄美色,纣王也很是闷骚嘛。”
“不要叫我纣王,叫我周王大人。”周吴郑王随口同他笑了两句,从吧台边拿了个刚刚洗净的杯子:“我去倒杯水。”
“哎……真是浪费啊,放着我这个响当当的调酒师不用,去喝什么白开水。”路放摇头晃脑的嘴花花:“美人的心思真是难猜,不如来杯鸡尾酒?”
周吴郑王背对着他摆手:“多谢盛情,可是不必了。”
“美人?哼,美人在哪?”一只脚踏进酒吧的刘喆就听到路放说的话,看到旁边站着的是他不怎么看得上的周吴郑王,少年人年轻气盛就讥讽起来。
路放一时间就说不出话来。
刘喆和周吴郑王不和是酒吧里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即便和他们不熟也多有耳闻,路放相对而言更喜欢亲近周吴郑王一点,当初他刚刚来酒吧,虽然调酒做的不错,但是并不怎么会和客户打交道,常常被脾气暴躁的客户喷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个时候大多是周吴郑王来解围,还一度让路放对其大为信服,只把他当做人生偶像。
可是刘喆毕竟是吧里的红人,老板说要明码实价,因此男公关们的排名就放在吧台后面的柱子上挂着,从排名就能看到成绩,刘喆可是把周吴郑王压的死死的,正处于坐四望三的水平。至于周吴郑王,则在七八名开外了。
路放常常觉得这个排名很不公平,因为上面并没有放照片,他总觉得若是照片放了上去,周吴郑王被点名的频率绝不会那么低,但是事实是有钱有闲的大客户都按前几名点,点了之后满意也乐意撒钱,而会点名次低的人大多没什么闲钱,甚至只是来一次奢侈一把,不用指望什么回头客,自然也就赚不到什么钱,赚不到钱名次就更低,如此恶性循环,周吴郑王是翻身无望了。
“周哥想当美人我是不介意,”刘喆倚在吧台上:“路放,给我调杯酒。”然后接着道:“不过可要看哪个周哥,”他从眼皮子底下看了周吴郑王一眼:“至于某些过气了的人,也不要以为昨晚得了客人的喜欢,就能翻天。”
路放调酒的手一抖,却也没能回话,只是暗自咂舌,男公关们虽然说是老板的摇钱树,只是这明争暗斗也着实可怕,只能心里道了一声乖乖,然后老老实实的把酒推给刘喆,才偷偷摸摸的看周吴郑王一样。
周吴郑王倒没什么表示,依然是一派休闲模样,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惺忪感褪不去,站在饮水机边一口一口的喝着,对刘喆炮仗一样的话浑不在意。
最后喝完水这位过气男公关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身体都舒展开,路放看他袍子被撑开,腰带都要散不散的样子有些尴尬,觉得眼睛都没地方放。
“好困。”周吴郑王这么咕哝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恍然般道:“咦小刘啊,来这么早?”
刘喆只觉得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气的耳朵要冒烟来。
“我一会儿还要睡个回笼觉,小刘难得来这么早,难道是和谁有约?”
“不关你的事。”
“也对,那我去找点东西吃。”周吴郑王就跟没脾气一样,对方说什么都应着,汲着拖鞋踱出门。
若说他有什么优点,就是脾气很好,自有记忆一来就很少动怒,旁人都当他是性子软,实际上是他不怎么看得上这些人。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是因为宰相脾气好吗?非也,不过是因为能惹怒宰相的人也太少,寻常人何必他放在眼里。
虽然做的是旧社会下九流的勾当,周吴郑王既不觉得自己有多可耻,却也没因为受捧而觉得自己多有能耐,他际遇坎坷才当了牛郎,实在非自己所愿,但既来之则安之,也不怨天尤人。
大约灵魂强大,也就不为外界所动,曾有人夸他有古君子之风,周吴郑王也只是笑回:“可曾有君子入勾栏卖笑?”
买完早点回来刘喆还没走,还有其他几个人,周吴郑王同他们打了招呼,也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了,慢吞吞的吃起东西来,他性子其实极慢,说话也都是慢吞吞的,碰上个急性子能被他搞到吐血,这人也从没改正过。
“命由天定啊,你看那赵二少,自己也不是特别出色,没个一官半职,不学无术,就因为爷爷是开国将军,父亲是军区司令,哥哥也是个上校,他就能什么都不干,压在我们头上,我们就要小心伺候着。”
周吴郑王听了心里好笑,他怎么不知道赵钱孙李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想到这他停下嘴里的动作,抽空瞅了正在高谈阔论的人一样。
对方一拨人还在继续:“命好有什么办法,差不多大,人家就是太子爷,我们就是出来卖的。”
“哪啊哪啊,你行情也不错,吴姐不就喜欢的很?听说你要来首都,还舍不得,再三问老板能不能把你买下来。”
“哎,吴姐能和这里比?”
接下来就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了。
周吴郑王有些奇怪,怎么老板就能任由这些人在这大放厥词,他们在淮海的时候虽然也常常说说客户的信息,但是这里毕竟是首都,四九城里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周吴郑王知道虽然那些人都文质彬彬,但论起手段,恐怕十个淮海市的二世祖们也顶不过一个这里的太子爷,做这一行的就更该管住嘴巴才对。
居然还敢在这里说这样的话。
他虽然不卖身,却也知道大约的行情,男公关和同行的女人们比其实差得远了,但是四九城里的太子爷们,女人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除了玩一些特殊的手段,实际上看得上这外面出来卖的女人的,也是少数。
这样说来,其实男公关比他们的女同行们,还是安全不少的。
晚上才是夜色的春天,整个帝都就是个不夜城,夜色虽然是新开的,但是因为老板有些手段,名声很快打响,来往客人也不少。
周吴郑王今晚没有人点名,但是一个酒吧居然也搞考勤,因此他只好百无聊赖坐在吧台边,帮几个调酒师们干活,他在调酒上毫无建树,不过帮忙拿拿酒杯收拾桌子什么的还是可以的,也免得老板训斥他四体不勤。
“你们这的调酒师都有这个水平?”一个客人指着周吴郑王对路放道,路放看了旁边漫不经心的干活的周吴郑王一样,有些疑惑:“怎么了?”
“长的蛮好看的嘛,可惜我是个直男,”他咂咂嘴:“你们老板怎么不开个gay吧,有这样的货色,简直可以放在吧里当名媛啊。”
路放被他说的嘴角直抽,还没说话,周吴郑王似乎终于察觉到有人在议论自己,抬头对路放和来客看了一眼,眉毛一挑,还没笑就让人觉得眼角勾风,路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旁边的客人倒吸了一口气。
“——不行。”
“什么?”
客人瘪了瘪嘴:“直男危机,我要去检测一下自己对着女人还硬不硬的起来。”
“你好大的能耐啊。”等到空闲了路放和周吴郑王咬耳朵。
“怎么?”周吴郑王斜瞅他一样,一脸莫名。
“哎幸亏我对小雅情比金坚爱比海深,”路放伸手摸摸周吴郑王的脸,周吴郑王任由他摸,也不在意,手中的动作也不闲着,闷头消方块,把路放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和你呆久了也没觉得长的多好看,不过看别人反应,你果然还是很牛逼。”
赵钱孙李踏进来就看见这么个场景。
他心里头一跳,也没细细琢磨,就径直走到吧台。
其实夜色和日月明不是一个档次的,这就是老板的所谓多线发展,因此赵钱孙李能找到这个地方,还是多方打听了才得出的结果。
他昨晚没回家,因为父亲和兄长都在军区,爷爷也在郊外修养,回家也没什么必要,因此和贺明德出去就玩去了。
可不管怎么找,贺明德挑了一大堆人给他看,他都不怎么瞧的上,反而翻来覆去的想之前在日月明里的男公关。
不过这人有洁癖,换句话说就是不喜欢搞别人搞过的人,因此当时虽然动了心思,最终还是放弃了,等到晚上找不到可心的玩伴没了兴致,才又想起来。
结果等到和贺明德一起去日月明,当时陪王姐等的几个男的还在,却没找到这个周吴郑王。
一问之下才知道对方水平不够,被留在夜色了。
赵钱孙李看陌生的家伙的那只手不顺眼,当然看任由陌生人摸来摸去的周吴郑王也不顺眼,因此寻思着要是把到手就要把对方洗洗涮涮,里外都倒腾干净了再用。
“赵先生。”周吴郑王先感觉到有个影子压着自己,抬头看就见赵钱孙李的脸,一时间有些诧异,刘喆他们被老板叫去了日月明,昨晚去是临时要人,如今却是常驻,他因为名次不够,就留守夜色,为了这事刘喆快活了一天,在他面前不知道摆了多少得意的脸色。
“有没有人点你?”赵钱孙李嗯了一声之后就问,乜斜了一眼旁边的路放,调酒师尴尬的收回手,老老实实的拿起调酒瓶。
“还没。”周吴郑王笑着回,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对方怎么会来这里,但还是很给面子的招待起来:“赵先生要喝什么?”
“不必了,”赵钱孙李回绝掉,他从小就不是个温文尔雅的人,若是贺明德等是文质彬彬的狼,他就是直来直往的虎,半分不加掩饰的那种。
“我觉得我们可以来谈谈。谈笔生意。”赵钱孙李一字一句的说。
周吴郑王顿时就了然,赵钱孙李和吧里来的其他人身份不同,老板不在,他就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到包厢里去?”
这么简单居然就上手了,赵钱孙李反而不是滋味了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和楼下的热闹相比,楼上要安静的多,周吴郑王先到门口,开了门,恭敬的让赵钱孙李先进。
等到看对方微瞪的眼睛,周吴郑王才意识到不太对劲,只能耸肩不好意思的回:“女士优先惯了。”
这话没什么,但是想到周吴郑王做的是什么生意,赵钱孙李就不高兴,感觉就跟被刺了一下,一时间也没什么好脸色。
周吴郑王好似没看见,随他进了包厢。
“你什么价位?”赵钱孙李笑的有点邪气,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这样直接问其实有些失礼,不过他看不上这种人,又有足够的资本看不上,反而显得合理。
被问的男公关垂下眼睛,惊人的长的睫毛就跟刷子一样看的赵钱孙李有点心痒。
然后他说出第一句话。
“但是陛下,我是个直男。”
4、掰不弯
“陛下?”赵钱孙李这时候想起来前晚面前这人叫醒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的。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周吴郑王两眼,突然问道:“难不成你是穿越的?”
周吴郑王一怔,眼里露出几分疑惑,赵钱孙李已经自顾自的开口解释了起来:“上辈子我是你的天子,你是我的大臣……”他沉吟了一下改口:“男宠。”
“赵先生真会开玩笑。”周吴郑王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嗯,朕准你伺候。”
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臣乃陛下亲封周吴郑王,人称周王,还望陛下给臣个脸面,留个全尸。”
这斗起嘴皮子,两个人也不遑多让。
那股违和感又上来了。
赵钱孙李点了份酒水服务,预备和周王好好聊聊。
他也见过不少男公关,玩也玩过不少,只是他们大多老老实实的没什么趣味,做/ai的时候一时间觉得爽,爽过之后就空虚的很,很难给他留下什么印象,因此这些人对他而言都属于一次性用具。
和保险套差不多。
但是周吴郑王不一样,他是个男公关,说的入乡随俗点就是个牛郎,偏偏这人言行举止哪里有半分像是牛郎。
实际上赵钱孙李也没见过周吴郑王陪客人时候的模样,他当周吴郑王对待沈倩时就是他的日常,其实普通客户和这些天之骄子的喜好不同,作为出售方自然也要投其所好。
嘴巴还半分不让人。
想到这赵钱孙李也生出些趣味来了,他是个没有定性的人,很容易觉得无聊,难得遇到让他觉得有趣的人,自然乐意玩一玩。
他往后靠到沙发上,脚则搭在茶几上,双手背在脑后,身体舒展,周吴郑王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他这个模样就不做声了,等着对方发话。
对周吴郑王而已,求陪睡不是第一次,但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个男的来让他睡觉。
他对赵钱孙李有些印象。
但是这些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便是赵钱孙李自己,也是绝不知道的。
他认识的赵钱孙李已经四十来岁,绝不是如今二十出头的模样,那个时候被岁月和机遇打磨的男人过分阴郁,喜怒不定,但是周吴郑王很喜欢他。
是他的上司。
现在想来,赵钱孙李能在警卫系统里有一席之地,和他家族世代从军分不开干系,哪怕那个时候赵家大厦将倾,赵钱孙李也能在外面稳稳当当的当着省警察署的署长。
只是他从不知道赵署长是个GAY。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客户的?”赵钱孙李把玩着桌子上放置的扑克,闲闲的问了一句:“也不努力一下,就这么拒绝为客户服务,难道不觉得失礼吗?”
“陛下又何必非要到肯德基里点麦旋风呢?”
“……”
周吴郑王觉得很为难。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赵钱孙李让他觉得新奇,实际上这个世界和他格格不入,他出生在二十年后,从没来过首都,到死前都在边境的省份打转,和毒贩子走私商打了一辈子交道。
一枪打死他,醒过来就回到二十年前。
真是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唯一认识的人就是赵钱孙李。
所以第一眼看到赵钱孙李,他还是有些惊喜。
但是从昨天初遇/重逢到今天再见,面前这个男人和他认识的赵钱孙李差距也太大。
他认识的赵署长性子阴郁,手段狠辣,常常让人会生出感激对方进入国家暴力机关,而不是大隐隐于市的念头来。
周吴郑王在他手下几年,除了初次两个人互相知道对方的姓名时见到对方笑了一下,就再没见这人掀起过嘴角。
但是这个会大大方方的问他多少钱的的赵钱孙李,和赵署长截然不同。
若说看赵署长有几分看前辈的心态,那么周吴郑王看赵钱孙李就有几分看小孩子的感觉。
“赵先生若是想要人陪,可以去无香看看,就在这条街上,我虽没去过,却也听说是四九城里有名的GAY吧,”周吴郑王认认真真的劝说:“再说以赵先生的条件,何必再去找什么公关牛郎,往酒吧里一站,定会让人趋之若鹜。”
他这份夸赞显然赵钱孙李没听进去,对方动了动脑袋,似乎想到什么好点子一般收起脚,坐了起来,往周吴郑王跟前挪挪:“周王是去试过?”
“没有。”周吴郑王默默的重申:“我是个直男。”
“那我要是去了没发现有你这样的上等货色,你怎么赔?”
言语里的侮辱周吴郑王不动声色的听了,他知道不说这些太子爷,就是普通人也难有对他们这一行看得起的,也并不觉得不妥,自己看得起自己也就行了。
“但是陛下你看,臣这门手艺传女不传男,还请不要强人所难了。”
赵钱孙李用手指了指周吴郑王的下身:“难道……”意味深长的顿了顿:“你硬不起来。”
“臣硬不硬,臣自己知道。”
这古风PLAY周吴郑王倒是玩的很高兴。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放肆,不过对着赵钱孙李他就不由自主的放松起来,想来上辈子他也不是什么牛郎,而是正正经经的警察,如今陪人聊天喝酒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人觊觎菊花,实在是命途多舛。
“信不信我能把你掰弯?”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周吴郑王直男意志之坚定,赵钱孙李终于松口,他喝了一口酒,很是享受的回味了一番:“男的女的也没什么不同,和男人做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啊。”
周吴郑王不予置词。
“这男女平等嘛。”赵钱孙李在这方面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再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八的都是双,你只是没感受过,拘泥于性别多不好啊,大千世界就少了一半的乐趣。”
“和我睡了之后,即便是日后出门,你也脸上有光,还可以同别人说:‘四九城里有名的赵少,也是和你睡过的。’”
他说的难听,周吴郑王却不生气,只看着赵钱孙李说话,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暗藏的几分嗤笑。
“实在是抱歉,我不提供这项服务。”
周吴郑王想要送赵先生走,却见对方脸色越来越红,双手卡住自己的脖子,眼睛往外突出,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呼吸困难,连忙过去将对方放倒,瞅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酒杯,看到旁边放着任由客户选用的长吸管,拿到手上揉了揉,直接插进了对方的喉管里,然后对着吸管吹起气来。
包厢里一时之间只有呼吸的声音。
半晌过去,周吴郑王看到身下的人的脸色逐渐由紫变红,紧绷的身体也舒缓下来,才停止动作,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对方身上,屁股下面有东西硬邦邦的,顶着他。
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只能一时之间哑然,性命攸关的时刻也能发情?还是说生死之间特别刺激?
躺在他身下的男人嘴巴里还含着粗的要命的吸管,呼吸之间有股热气对着周吴郑王松开的嘴巴喷过来,赵钱孙李的眼睛微微眯起,周吴郑王从里面第一次看到自己熟悉的赵署长身上能找到的东西。
阴霾。
“你对酒精过敏?”周吴郑王问。
赵钱孙李有些着迷的看他皱起的眉眼,丝毫没有自己刚刚从生死关头里出来的觉悟,只觉得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长的果然好看,无愧于自己的品味。
“啊……那个啊……”过了会儿赵钱孙李才漫不经心的回话:“我记得我不。”他冲周吴郑王笑,眼睛里的阴郁却仿佛原生的一般驱不掉:“我不酒精过敏。”
这就奇怪了,周吴郑王想起昨天晚上赵钱孙李在接风宴上喝酒都没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突然他不动弹了,在他手下的人顶了顶下身,他立刻就能清楚的感觉到刚刚被他忽视的事情,只觉得屁股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倏”的收起跨坐在赵钱孙李身上的腿,站到沙发边上。
这让赵钱孙李有些遗憾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从沙发上挪动着坐起身:“不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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