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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撸串还是西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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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视的,珍重的。
渐渐的,苏行的喘息平静了下来,莫斯年伸手,把人搂在怀里。
“怎么了?”
“我梦见我爸走了,他真的,去找我妈了。”
莫斯年轻拍苏行的后背,“梦都是反的,相信我,都是假的。”
苏行的脖子后还都是层层的细汗。
莫斯年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大手只轻轻一抹,就拂去了苏行背上全部的不安。
苏行抬了身子,眼睛还闭着,却偏执的寻找莫斯年的唇想要继续吻他。莫斯年把脸往他的方向偏了偏方便苏行寻找,苏行找到之后,捧着莫斯年的头,像小猫一样舔他的嘴。
开始还好,舔着舔着,莫斯年就觉得苏行身下有个东西渐渐挺立了起来,然后苏行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莫斯年的眼睛,“我想要。”
那样子,可怜却也无助。
苏行自己躺好,乖乖的分开双腿,红着眼睛看着莫斯年。莫斯年盯了他许久,却最终也还是舍不得。他按下苏行的腿,躺在苏行身边,把人抱在了怀里。
“他真不做手术怎么办。”肌肤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苏行抓着莫斯年,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他其实从来没有依赖过谁,也从没有试图依赖过谁,可每每面对莫斯年,苏行又觉得自己总是无法控制的打破所有自己曾经一度坚持的规则和原则。
其实,依赖一个人挺好的。
能有一个依赖的人,也挺好的。。
莫斯年轻抚着苏行的后背, “不会的。你妈妈今天既然来找你,就一定也会去找他。”
他柔声劝着,安慰着,是对爱人的样子。
苏行感受到这人的情,抱莫斯年就抱的更紧了一些,“我恨他,可是我依旧不他希望他死。”
莫斯年亲苏行的额头,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其实有多怕他走。
苏行眼眶忽然就酸疼了起来,他说,那是我爸爸,这辈子对我来说唯一的人。
莫斯年没再说话,只是将手扣住苏行的头温柔的拍着,苏行忽然抽泣了两声,但几乎是立刻就停了下来,他想,这人怀抱怎么这么温暖啊,烤的他眼睛都酸了。他可没哭,真的没哭,只单纯因为莫斯年的怀抱太温热了,烤落了他眼里的水汽。
彼此贴合的身体变得更加温热起来,莫斯年的怀抱依旧温暖,苏行鼻子抵着莫斯年的肩膀,一只手搭在莫斯年腰上,终于是慢慢睡着了。
——
莫斯年起床的时候,才刚刚过了六点。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苏行,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偷偷摸摸的,离开了酒店。
他要去医院。
苏舰舟住的地方。
莫斯年到时,苏舰舟刚刚做好检查。苏秀娟见他一个人来,就知道莫斯年应该是有话要和苏舰舟说,于是便说自己去买早点,独留了空间和时间给两个人。
苏秀娟离开,莫斯年直接开门见山,“苏行昨天晚上睡觉做噩梦了。”
苏舰舟哼了哼,“他做噩梦你怎么知道的。”
莫斯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索性这人属于说瞎话自己都能信的那类人,于是一脸正义,开始胡编乱造,“他昨天晚上连喊带闹的,我住在他隔壁屋,又不是死人,怎么会听不到。”
苏舰舟一听,苍白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转而一想,又道,“你们这些日子不是住酒店么,酒店你们俩还能定两间房??”
莫斯年心想这缜密而又不听重点的毛病可真是出自一家,他默默叹了口气,朝着苏舰舟摇摇头,继续瞎编,“现在谁还住快捷啊叔叔,我们年轻人都住民宿。叔叔知道什么是民宿吗,像家一样,一间大房子里有好几间房。”
苏舰舟不信,坚决的不信。
“给您看。”莫斯年于是随便点开手机里的一个旅行app,装模作样的找了个民宿,拿给苏舰舟看,万万没想到苏舰舟拿过手机,还扒拉图片把图片放大,每间屋子都看的特仔细,然后来了句,“为什么让我儿子住这种破地方。”
那挑剔又没事找事的样子真真儿和苏行一个样子,莫斯年无语凝噎,无奈,“下次我让他回家。”
“哼。” 苏舰舟脸色好了些,“你刚才说什么?苏行他做噩梦了?做什么噩梦。”
您可终于get道重点了。
莫斯年感激涕零,跟怕苏舰舟会变主意不愿意听一样,赶紧把来时整理好的台词都跟苏舰舟说了,“昨天晚上他说他梦到了他妈妈了,他妈妈说他不孝,说您出了那么大的事,都不好好劝劝您做手术了。然后苏行就梦到您出事,差点崩溃了。”
苏舰舟忽然垂了头,没说话。
“苏行的脾气您其实知道,没耐心还很傲娇,很多话他不都不愿意说,就是说,说出来的话有时也很不好听。”莫斯年看着苏舰舟,“但是您不能否认他爱您。”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不愿意做手术,但是我想告诉您,心脏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一旦出了问题,苏行这辈子都会在自责中度过,况且,他现在还承载了他妈妈的期望。所以如果您走了,给他的痛苦就是双倍,打击也是双倍的,他甚至会因为无颜面对自己的妈妈而痛苦余生。您总说心疼苏行,后悔当年那样对他,希望补偿他,可是您就是想这么补偿的么?”
苏舰舟终于是抬了头,他看着莫斯年道,“但是那要在身体上划口子。我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要让那些人折腾。”
“您口中的那些人,是让您活命的人叔叔。”莫斯年不急不恼,是完全和苏行不一样的模样,“我知道现在的很多医生没有医德,可是各个行业里都会有蛀虫,但那些本就不能代表全部,所以您何必因为几只蛀虫就轻易的放弃自己的身体。”
苏舰舟沉默不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良久之后,他看着莫斯年,眼睛里,确实期待,“他真的,不希望我死?”
莫斯年笑笑,“昨天他哭了,哭的很厉害。他说他恨您,却一点都不希望您死。您是他唯一的父亲,在亲情面前,当年的那些事,真的已经石沉大海。”
苏舰舟的表情渐渐松动起来,莫斯年于是乘胜追击,“您不知道,在A市,您的儿子有多优秀。本市出名的西餐大师,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所作为,那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及的。他的西餐厅非常火,很多人想吃苏行的西餐都吃不到,可是他为了您,已经闭店快一周了。虽然这是他应该做的,但是您知道他闭店一天,损失多少钱吗。”
“多少。”
“他一天的营业额,净赚就是五位数,您在不松口做手术。。”
“……”
“您就当心疼心疼他吧,他一个人在外创业不容易,那么辛苦打下的江山,可能只因为短短的一周,就败没了。”莫斯年看着苏舰舟,“顾客其实是很花心的。”
“那你们就能确定,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不是蛀虫?没有问题?”
莫斯年笑,“当然。”他回答的迅速而又利索,莫名的给人一种气定神闲的安全感,“手术的话,我和苏行也都不太希望您在这边做。这里医疗条件不差,可毕竟不如A市,加上我是学医出身,在A市有很多医生的朋友,也认识很多医生朋友。那边的主任、医师、护士我都很熟,心脏搭桥的手术不是小手术,却也不算太大手术,我找人,肯定保证您平安无事。
“真的吗?”
“真的,您大可放心。”莫斯年眼神坚定,直直的望着苏舰舟。苏舰舟却再次沉默,沉默到莫斯年已经又开始重新思考新的洗脑言语,却见苏舰舟抬头,“我还有一个问题。”
怎么还有。
莫斯年内心默默滴血,表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嗯,您说。”
“为什么喊他苏老师。”
“嗯?”
本以为是学术研究却偏偏掉转了方向,莫斯年愣了愣,又开始回忆苏舰舟是怎么知道自己喊苏行苏老师的。这三个字本身就是莫斯年私下逗苏行时才会喊的,况且最近他喊苏行苏老师的时候已经挺少了。不过大抵那天在病房,莫斯年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又喊了苏行一句苏老师,当时他们都以为苏舰舟已经睡着了,没想到被苏舰舟听见了。
莫斯年思考片刻, “苏行在我们那边非常有名,算是业界知名的年轻西餐厅老板。有很多大学会邀请苏行去给学生们讲讲课,拓展一下知识。那些孩子喊他叫苏老师,我有时也就会喊。”
莫斯年其实是故意风清云淡把苏行的事情讲给苏舰舟,他已经有些了解这个人了,跟苏行一样,越说的夸张,这人越不在意;但是越说的轻巧,这人反而能听心里去。果然,苏舰舟立刻表现出了对于儿子的自豪感,但还嘴硬,“切,都是骗人的把戏。”
莫斯年失笑,把之前在课堂上偷拍的苏行上课的照片给苏舰舟看。
这些是连苏行自己都没见过的照片。
讲台之上,玉树临风,也游刃有余。
苏舰舟开始还只是撑着身子看莫斯年举着的照片,而后大概觉得有些远,直接把莫斯年的手机拿过来,一张一张特认真的看苏行,依旧是扒拉着照片把照片放大,简直要把苏行脸上的毛孔都看清。
然后,一张苏行抱着靠垫睡觉的照片被滑了出来,莫斯年咳,赶紧拿回了手机。
苏舰舟:……
然后彼此居然都很庆幸没看见什么其他不该看的照片。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咳了一声,莫斯年难得脸皮薄,赶紧转移话题,“啊哈哈,您看苏行帅吧。”
切,还说他是什么鬼司机!苏舰舟轻哧,而后问道,“你是不是,在追我儿子?”
“……”
果然直白的想逃都逃不过去。
莫斯年顿了顿,其实压根也没想逃,随即大方承认,“您别说,还真是。”
苏舰舟哼了哼,“我就知道,要不你这么卖力吆喝,我都看得出来。”
莫斯年笑笑,“我只是看不得苏行伤心。其实我并不想来找您,尤其是过来单独见您。毕竟想起您曾经对苏行做的事,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苏舰舟沉默了许久,“他还恨我吗?”
“与其问他还恨不恨你,我觉得不如您能问问自己,还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无法给家里传宗接代,或者因为他喜欢男人而觉得丢脸,所以才刻意的试图去想改正苏行的这个看起来很大的错误。”
苏舰舟沉默,没办法说出答案。
“其实我很开心这次您见到我并没有什么特别过激的行为,甚至愿意通过我了解苏行的想法,也愿意心平气和的询问我是不是喜欢苏行,是不是在追他。是的,我喜欢苏行,在追求他,而我也并没有因为他是男人,因为自己喜欢男人而觉得丢人与羞耻。您的儿子苏行,难道不值得被人喜欢么?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叔叔,你们的家事我其实并不应该参与太多,你们年纪都比我大,社会阅历也都比我丰富,所以我没资格劝说或者评论什么。可是您和苏行还有着血缘,所以我很希望您能珍惜这无法忽视的联系。苏行是个好孩子,也最应该得到家庭的温暖,可惜他当初没有得到这份本该属于他的温暖。”
“所以,就当是补偿他吧,帮他找回那份一直丢弃的温暖和温柔。”莫斯年笑了笑,“我陪您一起努力,让他重新温柔起来。至于我,其实我也不能保证我们的未来一定是光明的,但起码您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和空间。我们成年了,懂得思考,懂得辨别,我不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儿,苏行也已经不是曾经的苏行,我们都还在努力。”
“那样,他就不会恨我了吗?”苏舰舟愣愣,又问了莫斯年一遍。
莫斯年笑了笑,“恨不恨,我觉得您应该知道答案。当年的事,最多只是他心底的刺,刺拔掉了,也就没那么耿耿于怀。但是叔叔,他不希望您离开,所以只要您不离开,不再抛弃他,那么他一定不会在恨您。”
苏舰舟眼神松动,看起来是要被说服的表情。
莫斯年看着他,“所以叔叔,做手术吧。用一个刀口换您和苏行一起生活下去的十几年,不值得吗?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苏行一次机会,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型传销组织头子莫老板又开始给人洗脑了。。。
第24章 手术
苏舰舟最终决定跟莫斯年和苏行一起回A市。
做手术,治病。
那天从医院离开前,莫斯年特意嘱咐苏舰舟,说我来的事不要告诉苏行,他这人容易想的太多,知道我来,会觉得亏欠我什么。苏舰舟哼了哼表示明白,也当真决口不提。可苏行后来看见苏舰舟突变的态度,也大体的猜到了些。只是莫斯年不说,苏行于是也就不再追问。
苏舰舟松口,这无疑是好事。可是如何回A市,却成了最大的问题。
苏舰舟心脏不行,以他现在心脏的状态,坐飞机是绝对不可能的。苏行和莫斯年于是研究,干脆直接开苏秀娟的车回A市,手术之后,在开车把苏秀娟和苏舰舟送回来,两个人重新坐飞机回去。
最折腾的方法,却也是最安全的。
苏秀娟的未婚夫陈勉听闻他们安排,随即要求要随他们一起去到A市,他说这样手术之后,他能开车同苏秀娟、苏舰舟一并回来,也就能省去莫斯年和苏行来回的折腾。苏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最后苏舰舟说就这样吧,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
苏行其实也明白苏舰舟的意思,莫斯年现在算是个外人,苏秀娟的老公虽然也是外人,但两个人大事已定,也即将正式结为夫妻成为一家人,可莫斯年名不正言不顺,况且他们的关系现在也正处在模糊不清的暧昧期,让他跟着一起来回折腾,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苏行于是不再反驳,也就这么应了。不过回程的那天,苏行却还和莫斯年轮流开车分担了全部的行程。在苏行心里,苏秀娟的老公是外人,可莫斯年不是,所以使唤人,当然要尽量的使唤莫斯年,而且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莫斯年知道苏行的心,反而特别受用。
回程的那天一早,五个人就一起出发了,不过路上路况不佳,还遇到了车祸堵车,再到A市,天都黑了。
苏行把苏舰舟和苏秀娟、陈勉安排在自己家,自己则和莫斯年回了莫斯年那边。
苏行住莫斯年家无所谓,主要经常住,他自然无妨。不过就是苏行在说自己不在家住时,苏舰舟的那个眼神……苏行咳,难得心虚,只跟苏舰舟解释说我家太小了,使劲挤也还是只有一间卧室,最多能加上个睡觉还算舒服的客厅,我累了这么多天,难不成要睡地上?或者跟你睡?
然后也就大摇大摆的和莫斯年走了。
“爸,明天早晨我来接你。医院的事情我们都安排好了,医生莫斯年也都帮您找好了,好好睡一脚,明天住院。”
“好。”
“姐夫,你和姐就在客厅没问题吧?这个沙发还是很舒服的。”
苏行家的客厅有一个超大的沙发塌,睡觉不仅没任何问题,也相当的舒服。
陈勉摸着头,一边点头说没问题,一边害羞的呵呵笑了起来。
苏行也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早点休息。”
说完,拉着莫斯年回家了。
下楼的时候,莫斯年说,“你真跟我走?你看你爸那眼神,简直要给我吃了。”
苏行勾着莫斯年的脖子让他快走,“我要累死了,现在谁不让我睡个好觉,我就立刻跟他拼命。”
回了家,苏行和莫斯年一起洗了澡。
虽然天天在一起,可好几天都没亲热,着实憋坏了两个人。
“我靠你知道吗苏行,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肉不再身边,是肉在身边,却压根吃不着!”
莫斯年一边愤慨,一边蹲在苏行身前,啃咬已经挺立的小苏行。
苏行身子抵在墙上,听见莫斯年的话,笑了起来。他手指插-进莫斯年的头发中,轻轻喟叹出声,“好了别废话了,深一点。。。”
苏行很累。
莫斯年于是没怎么折腾人,洗了澡,擦干净了苏行,莫斯年就把苏行从浴室里抱了出来,把人放在床上,莫斯年躺上来把苏行抱在怀里,“睡觉吧快。”
苏行缩在莫斯年怀里,“嗯。”
然后闭眼,可翻来覆去半天,怎么也睡不着。
莫斯年被他折腾的也睡不着了,低下头看人,就看见苏行晶亮的眼睛。
莫斯年于是失笑,“怎么了?不困?”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清醒了。”
“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院办住院手续,又要起不来了。”
苏行嘻嘻笑,伸手抱住莫斯年的头就亲,莫斯年只抱着苏行的腰,笑着任他闹。
其实熟识之后,苏行并不像常人看起来的那么冰冷和孤傲。他会淘气、会调皮,甚至会像小孩子一样恶作剧。莫斯年喜欢苏行这个样子,那是摘了面具全心全意信任他的样子。
“莫斯年,这段日子真的谢谢你。”苏行亲够了,用手支起自己的头,低头看着莫斯年,“你今儿是不是累坏了,开了难么久的车。”
“没有啊,不累。莫爷那精力是说说的吗!”
苏行扑哧笑。
9个小时的路,苏行和莫斯年其实是各半完成的。
苏行怕莫斯年会累,于是总要自己开车,可莫斯年同样担心苏行疲惫,于是也总要求开车,两个人你开一会儿我开一会儿,其实反倒没那么累。
“医生的事也得感谢你。就五院这效率,别说给我爸安排手术,就是住院都约不上。”
“你非跟我那么客气吗,我就认识些医生,做这么点贡献,你还跟我客气。”
苏行笑,“看来当初真的睡对了人 ,居然睡了个小福星。”
莫斯年起来,“那我呢,睡了个大福星。被封的烧烤店一个电话就给我解锁了,我是不是也要好好谢谢你。”
“举手之嘛。”
苏行撑累了,松了手,躺回莫斯年怀里。
莫斯年动动被垫着的手臂,给苏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听邓江说,你之前一直在找房子?”
“嗯。”苏行点点头,“房东好像要收回房子做别的,我正好也不想租了。离店里那么远,楼下小区停车也很是问题。”
“不打算买房?”
“没用啊。”苏行道,“A市房价那么高,我才不要用我拼死拼活赚来的钱去喂养那些房产商,反正我又不靠他娶媳妇,干什么非跟自己过不去。”
莫斯年偷偷乐,“宝贝儿,我这房,房产证可是我的名字。”
“干嘛?炫富?”
“对啊。要不要傍大款,搬我这来。”
苏行哼,坚决不向万恶势力低头,“我不要,我就是大款,干嘛傍大款。”
莫斯年没法反驳,于是恼羞成怒, “我靠两口子还有分居住的啊。你知不知道分居影响感情。”
“谁跟你是两口子啊。”苏行忍着笑,特无辜。
莫斯年炸毛,掀起苏行就要往这人身上扑,“我靠不是两口子你跟我干两口子的事。”
苏行连动都不动,食指撑住莫斯年脑门儿非常淡定的阻止某人的飞扑,“现在时代进步了,不是两口子也能干两口子的事这位亲,况且,咱俩这事可以有一个专业名字,叫约炮。”
“谁跟你约炮了!”莫斯年手掐着苏行的细腰,“你再说一遍,咱俩是两口子还是约炮。”
“约炮!”
“好你个约炮。”莫斯年抬起蓄势待发的手,啪的一掌抽在了苏行屁股上。
苏行感受着屁股上火热火热的温度,震惊了,“你敢打我???”
“打你?我还要上你!”莫斯年一个饿狼扑食把苏行压在身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苏行,我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约炮。”
然后,发狠,顶进了苏行还湿润着的下身。
——
苏行这人心思重,想的也多。苏舰舟的手术虽然不是什么大型手术,可苏行惦记着,晚上就不太睡得好。一晚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的,天就慢慢浮出了白肚皮,苏行看看表,才刚刚四点半。
他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想要起床,然后腰上那条手臂一紧,“干什么去。”
莫斯年声音还哑的厉害,应该单纯是被苏行吵醒的,苏行捏捏他的手安抚了一下,“你再睡会儿,我去洗个澡。”
莫斯年箍着他的腰不让走,“你这一晚上,压根没睡吧。”
跟咸鱼一样,在床上翻了一晚上。
“睡了。”苏行不承认,而后手臂覆在莫斯年手臂上又摸了摸,“快松开。”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莫斯年松开苏行,翻过身伸了个懒腰,也不打算睡了。
苏行扭过身看着莫斯年想了想,“玉子烧!要特别厚的那种。”
“一个西餐大厨吃什么日式料理。”莫斯年失笑,嘟囔着,还是翻身下了床。
玉子烧非常好做,莫斯年不费多少时间,就做了两个厚厚的玉子烧。然后又煮了一大锅粥,自己和苏行喝了一点,又带了一些说给苏舰舟,一会儿就要办住院,莫斯年怕午餐苏舰舟吃不惯医院的,就给苏舰舟提前准备了点。
吃过早餐,莫斯年和苏行就分道扬镳了。莫斯年要去医院找之前联系好的手术医生,苏行则去家里接苏舰舟。
这次的手术,莫斯年特意找了自己上学时的一位关系亲近的老师帮苏舰舟做手术,姓陈。陈老师现在已经不在任课,只专心在医院里治病救人,不过她早就不在做心脏搭桥这种小手术,莫斯年特意请她,让她帮忙做这次的手术。
这位老师算是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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