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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看上了白月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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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他开窍了,你看我不就在遇见你以后收心了吗?”
“你和湛广瑞不一样。”
季向承一听开心了,赵宏念在他大病初愈也不多说,就让对方高兴高兴好了。
真要把这两人相比的话,季向承无论是身处的环境,还是周遭人的看法,都比湛广瑞要好上太多了。季向承在高中的时候就向大家公开了自己的性向,之后找的对象也都是男的。
湛广瑞则不一样,这人从来都是男女不限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多情也绝情,危情虽然跟了湛广瑞十年,可周围的人没有一人会把危情当做湛广瑞的伴侣去看待。
赵宏是过来人,看得比旁人明白些,危情与湛广瑞这两人将来受到的阻力会比他和季向承大得多,虽然表面上看来他和季向承已经成功了,成了圈里面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夫,可其中的艰辛外人又怎么会知道。直到现在赵宏自己也没有得到季家父母的承认,如果不是季向承一直坚持不放弃自己,恐怕他们早就分道扬镳了。
季向承有勇气为了他放弃整个季家,湛广瑞会为了危情放弃整个危家吗?
“我要去公司。你的烧刚退,今天就在家里面好好养病,公司里面的事情有我看着。”赵宏算了下时间,也该出发了,他与季向承合开了一个小公司,虽然每年赚得钱还没有原来的几顿饭多,但至少他们两人是在一起的。
湛广瑞与季向承通完电话后,认命地拿起菜谱继续研究,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菜——酸辣土豆丝,准备做给危情吃,但是却怎么的也做不好。
他看着自己做的黑不溜秋的成品,头都大了。
就在他苦恼的时候,危情回来了。
第十三章
危情一回来就发现了湛广瑞身上穿了一条很粉嫩的危情,“你躲在里面干什么?还有你……你穿的是什么?”
“咳咳,我这是想给你做顿饭来着。”湛广瑞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把自己切得东倒西歪的土豆丝,丢丢进垃圾桶。
“真的!”危情围着湛广瑞转了好几圈,眼珠子一转,转过身面对湛广瑞神色严肃地说道,“你认识糖吗?认识味精吗?认识盐吗?分得清老抽、酱油、黑醋吗?你知道炒菜放油盐都是有顺序的吗?”
危情跟机关枪似的嘟嘟地丢出一连串的问题,把湛广瑞的头都绕大了,他已经领教了做菜的麻烦了,他想把自己做的失败品给藏起来,结果被危情眼尖地看到了。
“这是什么?”危情伸长了脖子望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吃上一口,毕竟这是湛广瑞第一次亲手给自己做饭,他挣扎地拿着筷子夹了一根土豆丝,闭上眼直接塞进嘴里面,想着速战速决。结果,土豆丝一入口他受不来了,危情果断地冲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就着水流漱口。“我天,你做的什么。好咸。”
太酸,太咸了!
这是放了多少盐和醋啊!
湛广瑞也意识到了问题,他抱歉地看着危情,危情提议出去吃,湛广瑞没有反对。
危情跑到卧室把钱包找出来,考虑了一圈可以去的地方,最后还是准备把湛广瑞拉去让那个老头看看,都说老人家的眼光很准,让他帮忙看看也好。
他要去的地方,有点偏。在远离市中心的一条老旧商业街里面,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零散的几家店还开着,危情要找的就是位于商业街最里面的——糖人店。
再被危家收养的日子里面,危情地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显著的变化就是他有了零花钱,虽然零花钱的数目比起危亿康的零花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起码他有了零花钱不是,有了零花钱就不用在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零食,而自己只能咽口水了。
危情有了零花钱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以前的老市中心花光所有的钱,在一家号称百年老字号的糖人店,幸运地转到了一条龙。
店里面还是老样子,买糖人的老头,依旧拿着一个老旧的收音机,听着那首万年不变的歌曲。
“只怕给他知道笑我傻,我的眼光只好回避他,虽然也想和他说一句话,怎奈他的身旁有个她。”老人家的声音嘶哑,唱一句七八个字不在调上,听上去简直折磨人的耳朵,老人对他们两人的到来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危情对此习以为常,要是正等老人唱完这首歌,天都要黑了,他悄悄地跑到收音机旁按下了关机键。“快点干活啦!我带了人来帮我转龙。”
“怎奈他的身旁有个她,我想偷偷望呀望一……哎!谁把我的收音机给关了啊!”老人家唱的正带劲突然收音机没了音,慌张地睁开眼查找问题,一下子就看到了使坏的人,“好啊!每次都是你!你这个小坏蛋又来欺负我老人家!”
老人家虽然口头上责怪危情,可语气却带着几分惊喜与亲昵,“心眼坏的人,可是转不到龙的哦!你别又花光钱哭着鼻子骂我骗钱!”
“哼,今天我带了大款来,想怎么转都行。”危情拍了湛广瑞的肩膀,指着一个放在桌上的转盘,“看见那个写着龙的格子没?转到它我们就可以带着龙回家了,加油!我看好你!”
转盘用薄木板制作的,不大跟湛广瑞的手掌差不多大小,用几根铁丝固定在桌子上,做工有些粗糙,面盘共分为十六个格子,分别写着龙、鸟、花各种形状,字体幼稚线条不直,一看就是出自小孩子之手。
湛广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转盘,觉得有些新奇,他转动键盘等着结果。
“老头,你就不能给你孙子买一个直尺吗?我不信你从我哪里骗的钱,连一个直尺都买不起。”指针好几次都指到了龙所在的格子上,可是偏偏这个老头就是不承认,还振振有词地说指针不在正中间他不就不认可这个结果,搞的危情快要郁闷死了,因为每一次真的就只差那么一点的距离了。
湛广瑞转了十几次后,危情阻止了已经开始要不耐烦地湛广瑞,“算了,不转了。”
说完,危情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装作生气样子地说道,“哎,现在的老人家啊,人心不古啊!人心不……你干嘛突然往我嘴里面塞糖”,危情拿出被塞到嘴里面的糖人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兔子,立马不开心了,“又给我兔子,你都给了我快十年的兔子了,太损我的英勇形象了。”
“哼!有的吃还挑,一次十块钱,别赊账!快给钱!”
“切!”
危情付完钱拉着湛广瑞走出了糖人店,边走边把兔子咬的咯嘣响,“你以为我不知道兔子是你店里面最便宜的糖人吗?奸、商,大奸、商,下次我一定会在回来的!”
“你的心情很好!”湛广瑞坐在危情介绍地餐馆里面,肯定地说道,刚才他已经快要被那个转盘给弄得发脾气了,但危情却一点都没去注意他的想法,反而跟那个老头聊得很开心。
“是啊!”危情今天的心情确实很好,好到连湛广瑞一道他爱吃的菜都没点对,也不生气。之后,老头虽然没对湛广瑞的表现作出评价,但是他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不赞同。
也算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定心丸。
看连那个脾气那么差的老头子,都不喜欢湛广瑞,他为什么还有喜欢湛广瑞。想明白了这个事情,危情觉得轻松了许多,但是一想到要离开湛广瑞,他的心还是很难受。
真是贱啊!
而他犯贱的那个对象,此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短信,脸色大变,下一刻竟是连话都来不及说上一句,就匆匆离开了,一如宴会那晚一样。
“伤什么心,还要犯贱吗!”危情还没来得及悲伤,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满脸惊喜地坐在了湛广瑞先前的位置上,“好久不见,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你这一次是跟你老公回国来探亲的吗?”
“你认错人了!”危情心中一惊,他从来都没有出过国,唯一有的出国机会还是三年前的那次。
“不可能,就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当时我在这家店打工,你和你的老公经常来这里吃饭,有一次我被人刁难还是你出声帮了我。你的外表实在是太出众了,只要见过你的人都不会忘记你的。”男人显然没想到危情会一口否认,他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希望危情能够想起点什么。
“你每次过来的时候,都带着帽子墨镜。当时,我还很奇怪为什么吃个饭还要打扮成这样,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我还和同事打赌说你一定是丑的不能见人才这样打扮的,后来你帮了我,我看到你的长相,才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扮成那样。”
危情听着男人用怀念地语气,说着那段自己毫无记忆的过去,心中的疑惑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他看得出这个男人是真的很高兴能遇见自己,这种发自内心地欢喜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但是,他完全没有这一段的记忆,男人所说的一切,他都觉得很陌生。对方口中的人肯定不是他,可是看男人言之凿凿的表情,还强调了好几次那人就是他,让危情觉得很奇怪,还有那个所谓的“老公”到底是谁?
“你能告诉我那个人的长相吗?”危情打断男人的回忆,看男人说了这么多,一点都不像假的,难道自己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也不肯,穆天岭给的那份资料上清楚地写着,他们的父母已经死亡,就只剩下他跟明天两个亲人。
“他长得很高很帅,留着寸头,头发有些硬,有一次你嫌弃他的头发太硬,觉得摸着不舒服,当场就拖着人去对面的理发店理了一个光头,才回来吃饭,长相……我记不太清楚了,鼻子很挺,眼睛应该是桃花眼,整体的模样倒是跟刚才坐在你对面的人有七八分相似。”男人懊悔地揪了揪头发,危情跟他老公每次来这家店的时候,店里面的客人都超级多,他忙的脚不沾地,根本就没时间去观察别人的长相,只有危情是个例外,因为他从未见过像危情一样漂亮的男人。
男人的话非但让危情心中的疑惑减少,反而越积越多。危情的直接觉告诉他,那人绝对不可能是湛广瑞,就算他在湛广瑞面前在无法无天,他也不可能像男人话语中的那样肆意妄为,再说了这种拉人当场剃头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那个……抱歉,我是不是戳到你的痛处了,感情这事本来就分分合合的,你无需太伤心,再说你这么美,追你的人怎么会少。”男人见危情沉默不语,以为对方跟那人分开了,心中有些替危情惋惜。
“危情,你等了很久了吗?”
男人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他扭头望去发现自己背后站着一个长相斯斯文文,目光锐利,一看就不是很好惹的人,尤其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跟刀子一样令人难受,男人立刻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走了。
“你是谁?”危情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毫无头绪,怎么又来一个不认识的人。
第十四章
“我叫康景文,你可能不太认识我,我是湛广瑞的高中同学,去国外读的大学,最近才回国。”康景文避开了上一次在酒吧的见面,他坐到危情的对面,把手中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趁机拿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我常听湛广瑞提起你,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叫危情,谢谢你替我解围。”危情并不顺着康景文的话说下去,他其实很想听刚才那个男人继续说下去,可惜被康景文打断了,刚才那个男人也没说自己叫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在遇见那个人。
“不用谢,你是我的朋友,帮你是应该的。”
“朋友?”这词危情倒是觉得新鲜,尤其是从湛广瑞的朋友嘴里面说出来,平时湛广瑞的那些朋友看见他,那个不是鼻子恨不得仰得挨到天上,一副你也配的表情,这么温和的朋友让他不禁怀疑起这人的身份来。还有,康景文出现的时间也太过于恰好了,也不知道康景文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个男人对自己说的话。
“不然,我喊你弟媳吗?”康景文叫过一旁的服务员给自己倒茶,一派气定神闲地样子,好像这里是他家的茶室一样,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是让人头疼不得。
在危情不知道的地方,刚才那个男人一出餐馆就被一群人给打晕带走了。
“说吧,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危情觉得康景文显然有备而来的,这人一看就是谈判高手,自己肯定不是康景文的对手。多说多错,危情准备尽量少说话,等湛广瑞回来看情况再说。
湛广瑞这人对朋友很好,可没人敢擅自单方面宣扬自己是湛广瑞的朋友,因为湛广瑞最讨厌有人打着他的旗号办事了,一单这种情况被发现那个人的结局会很惨,所以危情才没去怀疑康景文的身份。
“就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湛广瑞栓了十年还不放人。”康景文打量着危情,即使他从小到大见过很多美人,也不得不承认危情绝对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漂亮的一个。在这之前,他以为危情就是空有一副皮囊,内里确是草包的人,结果事实完全相反,危情比他想象中的谨慎许多。他才说了一句话,这人浑身上下就充满了戒备,这可真是令人意外,第一次无往不利地康景文,竟然在危情这里吃了闭门羹。
“你还真是他的朋友。”危情脸上闪过几丝嘲笑,康景文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他觉得康景文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永远带着一副伪善地面孔蛊、惑世人,趁其不备给予人们致命的一击。
这种感觉很奇怪,危情觉得这样臆断一个才打过一个照面的人很不好,但他的身体却很快地接受了这个臆断,并排斥着康景文的靠近。
“当然,我从不说假话。”康景文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开手机发现是一条彩信,便点了查看。
由于餐厅的桌子很小,危情一抬眼就看到了康景文的手机界面,危情扫了一眼,本来还不在意的,结果一看到照片中,整个人愣住了,他夺过手机想要检查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照片上面,有两个人。坐着的那个一脸平静地望着站在身边的人,站着的人只看得到侧脸,以及对方眼中明晃晃地惊喜。
照片一角出现的小块招牌,正是危情现在坐的这家餐馆的招牌。
湛广瑞在收到尉迟皓的短信后,毫不犹豫地就冲出去找尉迟皓,走出饭店后,湛广瑞就后悔了,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丢下危情的,他好不容易才把危情哄回来,这样一弄危情又要生气了。
他看着短信上面写着“我很需要你”,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尉迟皓那边是怎么回事,毕竟危情今天已经不排斥他了,他晚上再去哄哄就没事了。
尉迟皓发的地点离湛广瑞所在的餐厅很近,就在马路对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一进餐馆就看了坐在窗户边的尉迟皓与孟奇两人。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湛广瑞走到尉迟皓面前询问,再次见到尉迟皓,湛广瑞心中的波动少了很多,他以前对尉迟皓很上心,对方却对他很冷淡。除非必要情况,否则根本不会跟自己多说一个字,他见尉迟皓在自己问完后一脸平静,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你跟我发短信,说你有事情要找我帮忙。”湛广瑞明白尉迟皓的性子,又耐心地说了一遍。
“没有。”尉迟皓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孟奇。
湛广瑞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瞪了一眼孟奇,准备走人。
“湛哥,来都来了,不如和我们一起坐下吃饭,尉迟皓刚点菜。”孟奇眼疾手快地拦住湛广瑞,“尉迟皓,你跟湛哥好几天没见了,聊会天呗。”
“你们吃,我下午还有课。”尉迟皓起身走人,他是来这里吃饭的,孟奇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早知道有这一茬,他就该在孟奇坐下来的时候就走人。
“等等,好歹坐会再走。”孟奇还想挽留两人,结果这两人一个都不理他,都走了。
尉迟皓出门口拿出手机卡,直接把手机丢在垃圾箱里面,他掏出另一个手机按下了拨号键。
湛广瑞离开后,有些心神不宁,他回到原来的餐馆,看见危情站在桌子前面,低头看着一个陌生的手机,拿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尖已经发白。
顿时,湛广瑞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危情看见湛广瑞来了,快速地拿过康景文的手机,装作在打字的样子,湛广瑞走到危情身边,他正好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输到康景文的手机中,看见湛广瑞回来了,笑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刚才去哪里了,这人人是你的朋友吗?”
湛广瑞才看到康景文,他对康景文打了一个招呼。
“你的额头出了好多的汗。”危情抽出纸巾淡定地给湛广瑞擦汗,任由湛广瑞拿着康景文的手机查看,“今天的温度也不高,照理说是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的情况的啊!说,你刚才去见谁了,不然为什么要心虚?”
“我……就是一个普通朋友。”湛广瑞找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他对上危情的眼睛,发现对方眼里面除了疑问并没有其他的情绪,顿时放下了自己吊着的那颗心,松了一口气后,湛广瑞又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要危情真的发现他去找尉迟皓,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的。
“普通朋友?谁啊?竟然能让你丢下我就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危情低头寻找垃圾桶丢纸,他用左手使劲地掐了一下右手心,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算了,别紧张了!这年头谁没个过命之交,只是我没有而已,你为什么要管我管的那么严,你朋友那么多,我都没一个。”
“咳咳!”康景文端起杯子咳了两声,看上去似乎是受不了这两人秀恩爱的行为了,“你们两个夫夫,也该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了吧。”
危情趁湛广瑞的注意力转到康景文的身上时,瞪了康景文一眼,他完全不知道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说给自己解围,却又三言两语挑起自己的怒气,简直就把他当条狗在逗一样,这种感觉让危情非常地不舒服。
湛广瑞没注意到危情的做法,他对危情不经过字同意就把手机号给企图的男人的做法,有点不爽。他询问康景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康景文刚说完路过,就发现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慢慢往上爬,一抬头就看见危情给了自己一个挑衅地眼神,他快速地捉住了危情捣乱的脚。
危情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结果差一点把自己给弄得从椅子上掉下去,幸好一直分心注意着危情的湛广瑞扶住了他。
“怎么了?”
“没事。”危情顺势靠在湛广瑞的怀里面,强忍住腿上的不适感,他有些后悔去招惹康景文了,原本以为这人是一个禁、欲、系的男人,哪想到会这么变态,当下危情在心里面决定远离对方。
危情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看湛广瑞跟康景文聊得还行,便任性地打断了这两人的聊天,准备找个理由走人,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湛广瑞应该很不耐烦地让司机送他回去。
哪像,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第十五章
从饭店出来后,湛广瑞竟然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弄得他很不自在,好不容易等湛广瑞睡着了,危情想喘口气都不行,他看着湛广瑞牢牢?在自己腰间的手要抓狂了,怕弄醒湛广瑞,危情只得放弃挣扎。
他艰难地翻了一个身,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一头扎进杯子里面玩手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逃跑,一点也睡不着。
玩着玩着,他不知道怎么按的就把白天的那涨照片给翻了出来。现在再看这张照片,危情心中的波动已经没有了白天那么大了,可是心里面还是非常地不舒服。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在心里面提醒自己不要那么贱,湛广瑞都那样对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在这人身上耗着。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死了的好。
危情自暴自弃地想着,他想到了白天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心里面有些羡慕,要是他和湛广瑞的关系真的跟男人说的一模一样,该有多好。脑中突然闪过一张跟湛广瑞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危情为自己心中那个惊世骇俗地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会突然想到湛广明那个死人脸的。
不行,我要看点别的。
危情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刚刚想的入神了,竟然没有切换照片,手指滑到某个人脸部上,他楞了一下。
照片上的青年穿着一套白色的长袖运动衣,看上去非常地干净利落,脊背挺的很直,五官棱角分明,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就是个冷冰冰地大帅哥。他觉得尉迟皓的眼睛长得特好,深邃地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危情把照片编辑了一下发出去,而后删掉,他可不想让湛广瑞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骗他了。
“啊!”危情突然看见有人给自己发短信,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他扭头看了看湛广瑞发现对方还在睡觉,连忙把手机调成静音。
发短信的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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