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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等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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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廉戳破他的话,他最了解的就是哪家的酒好喝。
周麟和林木很有的聊,你做尸检的时候,尸体真的会动吗?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梦啊。就是死者托梦给你让你帮他报仇的那种。
林木一听新鲜了,周麟啊,你是不是对法医很有兴趣呀,我可以带你去参观太平间的啊。
贺廉又给他戳破,他做恶梦自己把自己吓住了。
“你给我滚去吃饭,别在我身边说话!闭嘴!”
“闭嘴就不能吃饭了,亲爱的,这个要求有些高级,我不能用鼻子吃饭。”
贺廉特委屈。
“吃饭堵嘴!”
甩拾他一盘栗子面的窝窝,吃,吃光之前再说一句话,我用盘子敲晕了你。
陈泽敬了贺廉一杯酒。
“喝吧,同病相怜啊。”
“哎,忍着吧。”
林木一手术刀飞到陈泽的面前,怎么个意思?
周麟拿着一个盘子看着贺廉,说说吧,你啥意思?
喝酒喝酒,瞪啥眼啊。
上次和他们吃饭,是很少说话,盯着他们聊天胡侃神聊,露出羡慕的眼神。现在他也可以和这群人一起谈天说地,开些玩笑,夏季来一首我撑一只竹竿,驶进你的梦。黄凯来一句,啊,我是多么爱你,午夜神秘浪漫的玫瑰。林木来一句,我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你在太平间喝着红菜汤。周麟琢磨半天,来了一句爱岗敬业忠心为国。
切,真不浪漫。鄙视你。
问田远干嘛去了?他和潘雷化身接吻鱼,在波波波亲嘴啊。
这顿饭吃了很久,喝了不少,再吃下去服务员都不伺候了,人家要下班的好吗?
打烊之前才各回各家,一个方向,贺廉扶着周麟回家了,周麟现在八分醉,脚下有些拌蒜,嘀嘀咕咕的笑着,挺开心的。人高兴喝酒不容易醉虽然今天喝了不少。周麟还没彻底醉倒。
贺廉也挺高兴,周麟终于在这群人身上感受到了哥们义气,也慢慢融入进去了。也不用羡慕的看着别人。
哄着劝着,帮他洗澡,周麟一直很开心,洗澡都会玩水,要不是受伤那只手不方便肯定要玩泡泡,贺廉连哄带骗折腾的一身水湿,什么想法来不及有就要担心他的手别沾水。
辛辛苦苦的洗完了直接塞被窝了。
等他洗澡出来,周麟还没睡呢,披着被子和披着袈裟差不多。
“真高兴,这顿酒喝的真舒服。七拐八拐的还攀亲戚,这亲戚太不靠谱了吧,哈哈,黄凯怪好玩的,尤其是他喝到桌子底下去的时候最好玩,死活不出来。潘革啊,你这小儿子真不让你省心。额,我还是觉得林木挺直接,他这人看着傲气,其实他这人挺单纯的。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干脆讨厌,不会委屈自己,恩,不错。田远看起来笑呵呵的,也被潜移默化了,其实我挺想吃那盘椒盐大虾的,都让他抢走了,哎。”
贺廉特奇怪,他这干嘛呢?自己披着被子叨叨啥。
站在一边也不出声,就看着他。
“张辉一开始和我说有啥好项目给他介绍,我还真想歪了,以为他和那些人一样,都是有心计的人。其实在商言商,他就那么一说,是我想歪了。夏季嘴巴真毒,什么叫打脸啊。切,啥都让他算准了他怎么不去算命?这嘴毒的一般人受不了,我都觉得张辉太可怜了,我是张辉的话,这样的我一天也受不了,人家还当宝贝宠着。这感情啊,还真说不透。”
周麟打了一个酒嗝。手指头戳着被子上的暗花、贺廉憋着笑,还是不出声,确定他是喝大了,又开始变身话唠,酒后吐真言,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心理话都说出来了。
“这群人,真好,没有白认识,打交道也轻松,我觉得,可以多给潘革些项目,还真的要问问那个酒店的项目到底有没有想法合作啊,我这都答应张辉了。老子第一次心甘情愿的送人情,值得。这顿酒喝得舒坦,太舒坦了。”
嘿嘿的傻笑出来。然后又皱紧眉头。
“该死的贺廉,他绝对把这群人收买了,绝对的绝对收买了,不然干嘛都帮他说好话?”
愤愤不平的捶了一下被子,估计想起所有人和他推销贺廉,有些火。
“但是,,,”
周麟叹口气,拖着下巴盘着腿,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
“但是,他们说的对。”
欧也!
贺廉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太好了,酒后吐真言不是坏事,喝大了真说实话啊,以前他这话死也不会说出口,现在终于能听到了,太激动人心了有没有?
再多说点宝贝,说说我有什么好的,那点吸引你!
贺廉伸着耳朵去听,急得心理抓耳挠腮的,可惜,周麟就是不说了,和老僧入定一样,傻乎乎的看着前方。
他还不敢出声催促,他一出动静,周麟警觉了啥也不说了。
“今天吧,要不是他打电话求助潘革,估计我也不会求潘革,而是让司机朝着防撞墙直接开,死就死了,反正我活得也不冤枉,老子该享的福该受的罪都经历过,这辈子不亏。其实我心知肚明,他们为啥救我,哪来那么深的感情啊,还不是他的面子?我也知道他带我串门子啊,和这些人喝酒啊,就是让我高兴点,人嘛,身边有个人绞尽脑汁的哄你开心,想下挺幸福的。他给我洗衣服做饭,他救我两次了吧,啊,是两次吧,好几次了?不知道了忘了,帮我解决不少工作上的困难,还想办法让我少喝酒,恩,不错。”
周麟嘀嘀咕咕的,自已嘟囔着。
“潘雷那句话说的太好了。”
贺廉去想,潘雷说了很多话,哪句话让他记得这么深刻?
“有他在,家就在他身边。我回自己装修的家里吧,感觉走错房间了,回到他那就感觉特舒服,就好像这才是我要的。但是吧,这是不是他趁我不备把我催眠了,然后我才接受的他?按理说,老子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动心才对,他压根没有吸引我的地方啊。太诡异了,要不,我找另外的心理医生聊聊去?让别人看看我是不是被催眠了?”
那小眉头越皱越深。
贺廉都想自己给自己一下了,话该了吧,让他一开始剑走偏锋,现世报来了。
“不行,其他人不值得信任。”
周麟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拍拍自己的心口。
“哎,周麟,你爱不爱贺廉?”
他自己问自己的心脏。低着头特别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小模样严肃的就好像身体里有两个他,神经分裂了。
贺廉往前一步,屏住呼吸去听。
时间太漫长了,贺廉感觉他都不能呼吸了。就为这个答素,他都不敢呼吸,恐拍惊扰了周麟。
说啊,亲爱的,说你爱贺廉,说啊。
卡姆昂,贝比,嗖爱老虎贺廉啊!
第一百零九章 我在这啊
等啊,等。
盼啊,盼。
期待啊,期待。
贺廉靠近,屏气伸脖子,靠近周麟,就在他的头后方,侧着耳朵去听。恐怕错过周麟任何一个细小的低喃。
爱不用大声说出口,他也许会叹息一声说,我爱。
差一点点就直接压在周麟身上了。
近的不能再近。
听!呼噜声传来!
贺廉脚一滑啪叽就趴在床上了。
趴在床上看着坐着睡着的周麟,又气又想笑,很想把他摇醒了,质问他,你爱不爱贺廉?
周麟被床一震动,五迷三道的睁开眼晴。看见贺廉再看他。
嘿嘿一笑,凑上去,亲了贺廉的脑门一下。
然后往被子里一躺,四仰八叉睡得嘻里哈啦。
贺廉翻身看着天花板,哎,亲爱的,你这说半句留半句,把人吊在半空中的习惯真的很不好啊,我绝对会失眠的。漫漫长夜啊,你睡着了,我失眠,可怎么度过啊。
掐了一下周麟的鼻子。
“宝贝儿,你爱不爱贺廉?”
周麟翻身,躲开他。
贺廉穷追不舍就从背后抱住他。
“哈尼,你爱不爱贺廉?”
“妈的给老子滚!”
周麟被骚扰的火冒三丈,一脚踹出去。掀起被子蒙住脑袋。
“天天的磨磨唧唧烦不烦?滚!”
贺廉很受伤,睡睡睡,你怎么这么多觉?压着你!
直接趴在被子上,被子底下就是周麟。就这么压着他。
周麟五分钟后,掀开被子张着嘴大口喘,就这样,张着嘴喘气都不来醒的。
而是吭吭哧哧的说着,压死我了,好重。
贺廉心疼又心软,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钻进被子里把周麟搂在怀里。
“明天我再灌醉你,就能问出实话了。”
对,明天继续忽悠那几个去,让他们联手把周麟给灌醉,不问出什么来绝对不让他睡觉。
贺廉还在琢磨,他到底爱不爱我的问题,也喝了一两杯酒,他的酒量不好,虽然没醉,也有些助眠,琢磨着就搂着周麟睡着了。
他怎么出现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子,司机一直背对着他,在一直踩油门,车速好快,惊恐的看着四周,周围的车好多,快停下啊,这么快的车速容易出危险。司机聋了?
去拍司机的肩膀,让他降下车速,可司机一回头,是那个戴着黑口罩棒球帽一身黑衣的人,冷冷的看着他。不好,这个人要杀自己,不行,要逃出去。开车门,车门锁住了,砸玻璃,用力的去砸,手疼,出血了,伤口很深,但是,很好,玻璃碎了,司机也看到他在砸玻璃减慢速度过来和他纠缠。猛的一脚踹开,这时候他已经能打开车门,打开车门子就跑出去。很奇迹的,他跳下车的时候没有摔坏哪里,站起来就跑。
黑衣人恼火大怒,拎一着一个寒气逼人的匕首就追上来。
捡起石头砸他,每次都砸不中。匕首就在眼前了。
快跑,路很长,往后望去,突然漆黑一片,黑衣人融入到黑暗里,只看见寒光逼人的匕首离他越来越近,和这个黑暗一起靠近他,只要黑暗吞噬掉自己,这匕首也会捅进身体。
跑,没命的跑。
前面没路了,是台阶,他赶紧往台阶上跑。
长长的台阶似乎没有尽头,突然出现一道门。
对,开了这道门,跑出去,关上门,背后的黑暗,和那个匕首就不会袭击到自己了。
开门啊,开门!
用力的摇晃着门锁,去推门,黑暗越来越近,匕首就在眼前,那个黑衣人狰狞的笑着朝他走来。
刀子举起来了,刀锋锋利,只要砍下来,从锁骨直接劈到右边的肋骨,肯定的。鲜血会喷出去。
不行,不能死在这。
打不开门,撞出去!
后退几步,撞!
贺廉一把抱住周麟的身体往后一甩,脚下不稳,都摔倒在地。
估计是那几杯酒的作用,睡得有些沉了,感觉怀里没人了,一摸,还真没了,打了一个寒战坐起来,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贺廉急忙冲出去,就看见周麟似睡非睡的站在落地窗前,用力的在拍打窗户,倒退几步,直接要撞出去。
他这个租来的楼也不矮,朝阳一边都是落地窗,采光非常好。贺廉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后扑上来,抱住周麟的腰往后一甩,摔成一团。
太危险了,晚一点周麟就直接破窗掉下去了,这和跳楼没什么区别。
梦游的人,最怕被叫醒。他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精神会崩溃了。
贺廉情急之下就想着赶紧把周麟拦住,摔成一团之后,周麟身体一疼,惊厥过来,梦里黑衣人扑上来了,眼前黑暗里有个人也在牵制着他!
他要死了,他要被人杀死了!
周麟用力挣扎,胳膊,腿,腰,都被抱住。挣脱不开、“啊!”
周麟惨叫,脖子的青筋都鼓出来了,脸都青了,用力的抓着东西,想逃走,可是挣扎不开,手指都弯曲起来,狰狞的成爪状,嘶吼,惨叫,眼神都散了。
“嘘,嘘,是我啊,我是贺廉,宝贝儿,宝贝儿,安静,没事了!”
贺廉用力按住周麟的身体,拼命的揉着他的心口,让他冷静下来。可是周麟用力挣扎,撕扯着东西,到处乱抓,拼命的乱踹,踹在贺廉的身上,贺廉怕他在冲出去,使用蛮力死死地压在他身上。
这让周麟反应更剧烈。
“追来了!要死了!”
周麟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一声比一声高,凄厉的惨叫,惊恐的喊着。甚至是绝望了。
“救我!贺廉,贺廉!”
“我在这,宝贝,周麟,我在这!”
贺廉在他耳边低吼,捧住周麟的脸。
“看我,看我的眼晴,周麟,看着我!”
周麟的尖叫被打断,涣散的眼神慢慢的看着贺廉。
“我在啊,宝贝儿,不要害怕,我在这,嘘,没事了,好孩子,你安全了。”
贺廉放缓声音,温柔缱绻的用大拇指磨蹭着周麟的脸。
“你梦里到底有什么,把你折磨这样?周麟,我在这,谁也没办法伤害你了。”
心疼的有一种撕碎的感觉,他是心理医生,他给很多人做过心理治疗,它把很多人从心理疾病中解脱出来,可是,他却没办法让最爱的人不在受到噩梦的侵扰。他恐惧凄厉的喊着周麟救我,就和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周麟慢慢的,浑身哆嗦起来。
“我在,我在,没事了,我们睡一觉好不好?”
贺廉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宝贝儿,看着我。”
周麟有些畏缩的看着贺廉,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害拍的看着。
贺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了一个响指。
“睡吧,宝贝。”
周麟慢慢的,闭上眼晴。呼吸不在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也去平缓,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贺廉皱紧眉头,俯身抱起周麟放回卧室。
周麟接触到被子,就一直往里钻,把枕头盖在头上,蜷成一个团,抱着膝盖就这么睡去。
贺廉抹了一把脸,伸手去摸周麟,他的手一碰周麟,周麟就会哆嗦一下。仔细看,他的身体还在颤抖。
拿起手机迟疑了一下。打给潘雷。
潘雷压低声音传来。
“大哥,几点了你打电话有事儿啊。”
“你家里有没有镇定剂?帮我拿过一支来。”
“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周麟现在需要镇静一下神经,不然我就把他送医院去了。”
“这么严重?你等等啊,我拾你找找。”
“快点。我急等用。”
“好。”
第一百一十章 周麟,我是谁
潘雷摇醒了田远,家里有镇静剂吗?田远也是愣住了,这东西一般家里不会有,又不是安神助眠的,感冒药一类的常备药。
“周麟肯定出事儿了,不然贺廉不会说他急用。给夏季打电话,他和张辉今天在医院里值班,赶紧送一支过来。”
夏季别看是院长了,还是坚特值班,一个星期值两次班,张辉都陪着,就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潘雷急火火的让张辉拿几支镇静剂过来。张辉说半小时就到。
潘雷田远也睡不下了,穿上外套就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晚上喝酒的时候不还是挺好的嘛?
贺廉把他们让进屋,潘雷咳嗽下。
“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哎,客厅怎么这么乱?你们打起来了?”
从没看见过贺廉这个低沉郁闷的脸,穿着睡衣,客厅里茶几翻了,沙发倒了,杯子茶壶的碎了一地。就连落地窗的玻璃都有裂痕了。
“周麟怎么了?怎么需要镇定剂啊。”
贺廉叹气,推开卧室的门让田远看看。
“我把他催眠了,他才睡着。”
“到底怎么回事?”
“他有梦游症,我看到的时候他就要破窗跳出去了,动作有些大把他惊着了,他有些思维错乱,无法放松。现在都不敢碰他,你看他这个样子。”
就是简单的给他盖上被子,周麟都会哆嗦。
田远刚想去给周麟包扎伤口,都不敢去碰了。
“打上镇定剂,他睡醒了我会慢慢地开导。”
“这个毛病不好治。估计是今天这些事情刺激太大了。”
“还是留下些阴影。”
“那他醒了不会有后遗症吧。”
贺廉摇头。
“希望没有吧,现在不好说。”
田远也有些有心无力。
“这是心理范畴了,按照临床来说,就是给他服用安眠药。但是安眠药吃多了对脑子不好。还是要靠你来给他开导分析。”
“所以我在家里点檀香,给他睡薰衣草的枕头,就是让他有个好睡眠。在京城他这毛病就犯过一次。还是喝多了之后。估计换了个环境,又一连串的刺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的精神绷到极点了。”
“你这边安上防盗窗吧。”
潘雷指了指落地窗。
“要么就安上网子,保征他就算冲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一直惨叫,喊我救他,惊恐的就像看见厉鬼了。不断地挣扎喊我的名字,明明我就在他面前,他还是看不到我。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田远看着蜷缩起来的周麟无奈的叹气。
“噩梦,虽然说梦醒了什么事都不会有,可这种身临其境还是会刺激神经。他的噩梦里没有别人,就算是想帮他,也只能看着,控制他不要出危险。让他自己和噩梦做抗争。怪让人心疼的。”
这是一种有心无力,只能看着,却无法帮忙,就连安慰劝哄得话他都听不见。看着他被噩梦逼得到处逃,看着他出现绝望,什么做不了。
夏季蹭蹭的上楼,手里拎着药箱,一看这样,赶紧吊上镇静剂吧,一支镇定剂估计都不管用。
夏季调试吊瓶,田远给周麟扎液。
也不敢马上离开,夏季田远盯着床上的周麟。
张辉贺廉潘雷把桌子,沙发,都挪到落地窗边,挡住窗户,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也不会从窗户跳出去了。
梦游症有时候真的很可怕,真的冲出去,和自杀无疑。死了都在梦里死的。
一瓶药水之后,周麟的颤抖消失了,田远拾他包扎伤口,包裹手的纱布都是鲜血,肯定睡梦里捶打东西了,鲜血流了很多。
“大晚上的又把你们折腾起来了、”
贺廉抱歉的看着他们。
“嗨,这算啥呀。你一个人看得过来不,不然我们轮班啊。”
“不用,你们都回去睡觉吧,我看着他就行。”
贺廉看看周麟,他的呼吸好多了,神情放松不少。
“贺大哥,周麟这个毛病要多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爬起来出去了。我建议你啊,在他胳膊上拴一条绳子,这样他一动你就发现了。”
“我看着他,睡觉也不会太沉的,我以前想着这个病慢慢来,改善他的睡眠,自然不会再犯,眼下看来要抓紧开导了。他自已还不知道有梦游症。”
“这些镇静剂你拿着,他醒了还是有些思维错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话,你就给他注射一些。”
谢过夏季,潘雷丢下一句有事儿打电话啊,我们睡觉去了。大晚上的,这都凌晨了,回去睡吧。
贺廉坐在床边拉着周麟的手。
他现在酣睡如天使,那种惊恐不安消失了,药物镇静了他的神经。也不能长期用这些药物。家里经常备着镇定剂也不行,只有真正疯傻的患者家里才会长期备有这东西。周麟,不是神经有问题,他是太累了,心理承受力到了一个极限,才会爆发出来。
如果可以,真想到你的梦里看看,是什么样的怪物把你折磨这样,打败他,把你救出来。再也不会梦游。
可人不是神仙,没办法入了谁的梦。去身临其境的看见他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不,还是有办法的,就算是不进入他的梦里,还是有办法把他解脱出来。
就不信了,他治得了别人,却不能让自已的爱人有一个无梦的睡眠。
贺廉就这么看着周麟,一直到天大亮,周麟一直在睡。
去洗手间洗脸,洗掉夜里的阴霾,拍拍脸,戴上眼镜,笑了下,恩,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到卧室,周麟的眼皮动了动,过了一分钟,眼晴睁开了。
腾的一下坐起来,看见浴室门口的贺廉,吓得一哆嗦,随后甩了甩头,晃晃脑袋。这才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
打了一个呵欠。
“早啊。”
“周麟。”
“恩?”
周麟嗯了一声,抬眼看看贺廉。
“我是谁?”
“你睡傻了?”
“我是谁?告诉我。”
“贺廉,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还是睡一觉和谁的灵魂互换了?”
贺廉这才松口气,看起来,昨天的思维错乱对他没有影响。
“哎?我手背上怎么多了针眼?这纱布也重新包扎了?我睡着之后你对我干什么了?”
周麟还奇怪了,怎么回事啊。睡一觉有些东西变了。
“周麟,昨晚上做噩梦了吗?梦见什么了你和我说说。”
周麟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放水,洗脸刮胡子的。
“忘了。不记得了。好像是个挺可恶的噩梦。”
一边刷牙特奇怪的看着他。
“你眉头皱那么深干嘛?我睡着了揍你了?”
贺廉笑笑。
“刷牙洗脸吧。我去拿早饭。”
“哦。”
周麟看着贺廉的背影,吐掉嘴里的水。
“稀奇古怪的,遇上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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