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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我充满恶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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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是只是因为洁癖所以比较喜欢自己做饭？
“……”佘霁空的表情一时间严肃了起来，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柔和的状态，“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可以，所以就没有再请保姆了。”
沈千鹤只觉得，现在的佘霁空笑的有点公式化。
应该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吧，沈千鹤如是猜想，却也体贴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一路到了天野北路，这次画展就在这个地方举行。
在佘霁空和沈千鹤停好车一起走去门口的时候，沈千鹤竟然发现，秦琅就站在门口那里，抬着头看着大门的宣传展挂，那背影挺拔，身材均匀，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单单这样子看，就让人觉得这个人存在感过于浓烈了。
“你怎么在这里。”沈千鹤走快一步上去，对着不知道到底在认真看宣传还是在发呆的秦琅问道。
秦琅似乎才回过神，他眼睛闪了闪，然后抬起手提了提眼镜，“我来看画展。”
还真巧啊。
沈千鹤面无表情的看着秦琅，然后点点头，招呼佘霁空拿票然后快进去。
“你朋友？”佘霁空并不知道沈悦家的事情，所以理所当然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沈千鹤的继兄。
“嗯，是的。”沈千鹤也不准备解释另一层关系。
“不和他一起进去吗？”见沈千鹤不太搭理秦琅，佘霁空歪着头往后看，见秦琅正步伐沉稳的跟在沈千鹤后面呢，看他转过头，还幽幽的看了佘霁空一眼。
这孩子似乎需要休息？佘霁空看到秦琅眼镜下的黑眼圈，如是想到。
“他自己会跟过来的。”
沈千鹤其实也觉得自己很矛盾，在和秦琅一起住的时候他确实过的蛮舒心的，毕竟自己一回家就有人帮自己做饭，虽然其他家务都是他自己干的，不过少了个做饭之后，自己就能省了很多脑细胞来思考今天吃什么。
秦琅帮他补习，也是教得很好。
这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足够让沈千鹤和秦琅和睦相处了。
可是。
可是前提是，秦琅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秦琅离开他家后不到一个星期的这，总喜欢给自己发微信，短信，还打电话，以前朋友一个星期的联系都没有这家伙一天的多，而且经常喜欢打探沈千鹤的私人生活，让沈千鹤感觉有点烦。
之前除了上学就是和这家伙待在一屋子里，没发现这毛病，一离开了，这家伙就开始骚扰自己了。
有必要吗？
而且现在竟然还通过昨天他给的只言片语信息，找到了这里来，简直让沈千鹤细思极恐。他想到了自己一直猜测的秦琅的心理状态，总觉得很想逃。
沈千鹤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一天问问秦琅到底怎么想的，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如果是想要泛滥自己的爱心，摆哥哥的架子，他家不就有一只小的吗？那只还和秦琅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不像他，不过是半路出来的亲戚。
想到这里沈千鹤又有点不爽快了，好不容易对爸爸二婚的事情淡定了一点，现在因为秦琅印象突然又深刻了起来，没由来的又有点接受无能。
但是现在是和佘霁空出门的，沈千鹤不准备在现在多此一举。
即使未重生之前的沈千鹤也只是刚毕业的学生而已，即使有实习一年接触社会的机会，但终究思维上还是不够成熟。
这种不成熟之下，又因为多长了十五岁的自己几年，就让现在的沈千鹤多了一种神秘的味道。
陷入自己思绪往展子里面走的沈千鹤，并没有发觉佘霁空和秦琅一直在盯着他看，两人的眼神代表的意思是不一样的，却一样的专注。
待沈千鹤看到了一副色彩斑斓的油画的时候，他才把自己从奇怪的纠结中~拔出来，然后看起了展览上墙上挂着的画。
让沈千鹤回过神的油画并没有画什么，只是它似乎把各种暖色的颜色都包含在了上面，错综复杂却带着向人欲说还休的秘密，好像整个世界，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其实有时候，一幅画到底诉说了什么，除了画者自己的想法，观赏者自己内心也有一套新的故事。
等看完展览，都已经六点了，沈千鹤这才发现自己沉默了三个小时，也忘记了佘霁空和在一旁站着的秦琅。
他们两人竟然也从头到尾安安静静的看画，没打扰到沈千鹤。
“咳，展览结束了，回去吧。”沈千鹤说完叹了口气，今天这展览真是收获良多，看到了很多不同风格的精品，真是符合展览“包罗万象”的主题。
当然，沈千鹤这话也只是说给佘霁空听的，至于秦琅，这里离他家又不是很远，就没必要一路了。
说到底沈千鹤还是任性的，即便多会忍，多对很多事情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是一旦不喜欢了，就真的会排斥到底，一点掩饰也吝啬表现。
秦琅在一旁已经忍了很久了，但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的看着沈千鹤瞥了他一眼，然后跟着旁边那个大叔走了。
“哈……”等秦琅再也看不到沈千鹤的身影后，他长长的哈了一口气，似乎要把内脏里的恶气都一口吐出来。他张着嘴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最后咕噜了几下，突然之间“呵呵”了一下。
就像那天在房间里，与沈千鹤擦肩而过的笑声一个调子。
晚上沈千鹤并没有接受佘霁空的晚餐邀请，而是回到了家里。
晚餐是妈妈做的，沈千鹤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匆匆吃完饭洗完碗就往外走，还借口说朋友找她有事。
默默咽下一口饭的沈千鹤明白，妈妈这是去见男朋友了。
想必妈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她有男朋友的事情了吧。
看着家里再一次变得空荡荡，沈千鹤深呼吸了一下，果然不能指望妈妈不出差就能在家的事实，要知道妈妈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工作清闲的顾家妈妈了。
虽然爸爸妈妈一样爱他，但是终究和过去，还是不同的。
沈千鹤默默也把自己的碗筷洗了，然后自嘲笑笑，都没可能回去了，还想这些不同干什么。
还是好好想想下一个阶段考，自己要提高多少分数才正确吧。
☆、第十六章
【就不能好好让人安心学习吗！？】
※
周末一过，又到了周一。
现在已经十月底了，但是天气还是十分闷热，扯了扯衣领，沈千鹤一边背英语单词一边给自己扇风，完全无视了周围人对他的窃窃私语。
其实谣言这种东西很玄乎，他可以把你塑造成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然后好的坏的都是那些传播者说了算，沈千鹤表示自己已经可以从容面对了。
外头的阳光还是很猛烈，也许要过多一个星期气温才会渐渐降下来。
谣言也是有温度的，等他们腻了之后，谣言的热度也慢慢下降，除了偶尔会有一些嘴碎的人还在说，但是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不再传播对于他们来说一点都没有新鲜感的传说了。
当然随之不可避免的，是沈千鹤本来就没有的形象更加一落千丈而已。
反正只要不又因为这种事情请家长就成了。
但沈千鹤从来没想到，谣言这种可怕的东西，竟然会引来警察先生。
“所以，2014年9月1号那天，你在哪里？”沈千鹤是在第三节课的时候被班主叫出课室的，说是有几个警察来找他，还问他有没有惹到什么事情。
除了之前被校园暴力过之外，好像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不过没想到，警察竟然把他当成犯罪嫌疑人了。
“我在家里。”9月1号啊，沈千鹤这个记得很清楚，他的随记里，就有9月1号的日记，因为时间很接近现在，所以还是有印象的。
“你在家里做什么？”
“画画。”
那天虽然是开学，但这个世界的自己似乎遇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然而日记上只是用凌乱的字体写着自己自己最后是怎么把墙壁上的断头者给补充完整的，并没我也其他内容。
那天刚好把四面墙壁画完。
“你没有去上学？那你有没有去其他地方？”警察严肃的盯着沈千鹤看，似乎要从沈千鹤的眼睛里面看出什么。
但除了“疑惑不解”之外，警察并没有发现沈千鹤眼里的其他信息。
“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在画画。”毕竟普通人也不会去记住自己几月几号具体做了什么事情了吧，而且都快半年前的事情谁还会记得啦。
“我希望你不要说谎，能老实回答。”警察先生却只觉得沈千鹤在掩饰什么，“我们在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中，遇到了你。”
事情是这样的警察说他们郊外发现了一个女生的尸体，她被埋在郊外的木棉树底下，推断时间是九月份的时候死亡的，然后他们跟踪调查之后，女生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案发现场，然而那里沈千鹤曾经去过。
警察说到沈千鹤是他们怀疑的凶手之后，沈千鹤整个人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的自己到底干了啥啊，能让警察追踪到自己身上！
“我不记得那天我去了哪里了，但我绝对绝对没有杀过人！”沈千鹤站起来，有点生气道。
能不生气吗？单凭一个监控就说他可能是凶手，有他这么弱鸡的凶手吗？
“那为什么死者的指甲里有你的DNA？”警察并未对沈千鹤的激动情绪表示什么，他只觉得对方是做贼心虚。
呵呵，以为自己是未成年人就可以躲过法律了吗？证据基本上都拿到了，只剩下问凶手的杀人动机罢了。现在科技发达，虽然尸体在夏日中腐烂的很快，但还是让法医发现了蛛丝马迹。
义愤填膺，完全把沈千鹤当做凶手的警察可不会知道，现在的沈千鹤，可不是原来的那个沈千鹤了。
“啊？可是我真不认识她！”沈千鹤指着警察拿出来的死者照片，是一个和他现在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因为是证件照，所以可以看出来这个女生应该和他同校。
“你不认识她，那她为什么接触过你呢？”
这我怎么知道啊！！沈千鹤快抓狂了，现在这状况完全是失控了好不好？
不过看随记上那天的自己情绪那么糟，也不说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说他真的杀了人了吧？
不，虽然这个世界的自己和自己有点不同，可是也不可能会摊上人命。可是误杀吧？但误杀人后的反应会是回去画画吗？画了那个断头者的，完全就是因为自己被伤害了吧。
按道理来说那天是自己被伤害了，而不可能是杀了人的。
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沈千鹤重新坐了回去。
“我实在想不起来我那天去了哪里，为什么就见到这个女生了，而且我真不认识她。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沈千鹤声音有点颤抖道。
“是不是搞错了，麻烦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吧。”哼，谣言也非无的放矢，如果不是他听到这些谣言，又怎么会突然有灵感，然后找到凶手呢。谁会想到这么残忍的杀害人的凶手竟然是一个未成年呢？想到那个女生腐烂的尸体，警察嫉恶如仇的表示绝对不会因为沈千鹤是未成年而轻易放过。一定要给他法律允许内的最重的惩罚。
就这样，沈千鹤被带走了，然后学校的人都觉得谣言得到了证实，这个同性恋强了一个女生就算了，还杀了她！即使学校怎么压下消息，这消息还是捅了出去。
虽说是回去做调查，可是所有证据都指向沈千鹤的情况之下，沈千鹤基本上是没办法逃脱了的。
“千鹤，你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杀过人。”虽说是配合调查，但是沈千鹤几乎可以说是被拘留了，所以他现在正在警察局，隔着一张桌子和带了律师的佘霁空对话。
“……”很想说没有的沈千鹤，在这几天警察的轰炸和证据的摊开面前，开始不确定的，“我不知道……”
“千鹤，你再好好想想。”佘霁空伸手抓住千鹤的手，千鹤的体温偏低，现在手掌也是冰冷的，天气开始降温了，沈千鹤觉得自己的心也随之凉了下来。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但我确实不知道那天的事情了。”沈千鹤疲惫的叹了口气。
这么多证据指向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杀了人了吧。
没有任何收获的佘霁空已经准备和律师说可不可以让沈千鹤以身体不适，或者精神发生问题而让沈千鹤先从里面出来。
“佘先生，不是我想说什么，只是对方父母还没表态呢。”
律师无奈的对着干着急的佘霁空说道。
佘霁空走后，沈千鹤的父母也来了。
妈妈一句话都没说，掴了沈千鹤一巴掌后就开始哭，而爸爸在一旁不忍，却也只是叹气，一时无话。
被打了一巴掌的沈千鹤有点诧异。
“我们会尽力让你快点出来的。”因为妈妈在哭，所以这句话是爸爸说的。
“我没有杀人。”沈千鹤诧异完后，也没有摸自己可能已经有巴掌印的脸，而是恢复了面无表情，低着头无意识的玩着手指，“你们信我。”
可是又有监控，死者手指头有沈千鹤的DNA，沈千鹤一直以为被校园暴力在肩膀留下伤口，又刚好和死者手指相符合。
死者是被绳子勒死的，因为绳子是麻绳的，所以可能早被烧掉了，并没有找到。但除了凶器之外，其他的证据全部说明了凶手是沈千鹤这个人，加上沈千鹤根本就对那天的事情含糊其辞，并不相信沈千鹤是真的忘记了，所以无论沈千鹤说什么，他们潜意识都觉得沈千鹤其实就是杀了人了。
“哎。”父母恨铁不成钢的走了，但还是帮他打点了一下拘留的环境。
虽然还没定案，不过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沈千鹤最后都不狡辩了，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凶手，他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让父母把他的课本都带来，然后安安静静的学习了起来，任谁都不会觉得这个安静学习的干净男孩会是杀人凶手。
然后在开庭之前，秦琅来看沈千鹤了。
“我相信杀人的，不是你。”秦琅只是坐下说了这句话，然后就沉默到了探视结束。
在秦琅走之前，他听到了沈千鹤一句沙色的“谢谢”。
听起来就像很久没说话和喝水的声音。
秦琅顿了顿，紧了紧拳头，然后离开了。
☆、第十七章
【翻开那本日记，里面藏着你的记忆，和你的秘密。】
※
被当成犯罪嫌疑人的沈千鹤没心没肺地觉得，其实拘留所的环境还好，挺干净的，也不暗。
沈千鹤透着铁窗看着外面，至今还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深呼吸了一口气，沈千鹤拿起书看了起来，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自己是有点心虚的，可这也让沈千鹤好奇，那天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前几天还闷热得不行，现在天气渐渐变冷了，还穿着短袖的沈千鹤抖了抖身子，搓了搓脸，一边看书一边走神的想着被自己囫囵吞枣过的随记。
＇2014年9月2日
谎言编织虚伪的幸福
要用更加浓黑的颜色书写它
它要显得更加痛苦
要皱着眉
要挣扎
头颅被自己所断
最后归入黑暗
最后一面墙壁就是它
未来不再往墙上覆盖
覆盖住它
……＇
那个对于沈千鹤充满恶感的警察，一拿到搜查表就往沈千鹤家里去，走进沈千鹤的房间后，他就被沈千鹤屋子里四面墙壁的画所震撼了。
这房间四面都是炭笔画，颜色浓黑，让房间显得有点阴森，墙壁上的画简直就是在画阿鼻地狱，各种受苦受难的人，栩栩如生。
黑着脸的警察搜到了沈千鹤隐秘的日记本，随便翻了前面的几篇，然后直接翻开到了案发当天。
从叙事手法写到了后来的散文，诗词，变得越来越意味不明。
“柯警官？”助手惊讶的发现柯木勋正在笑。
“呵，找到最后的证据了。”
这本日记后面所有的一切，不就是在说，我仇恨着这个社会，我要报复他吗？
“证据？”
“杀人动机。”柯木勋转头带着沈千鹤的笔记就走，“这下他可没话说了。将墙壁上的画都拍下来，然后回去。”
自认为可以让沈千鹤牢底坐穿的柯木勋，扬着邪气的笑，如是断定。
他最憎恨的，就是以为自己是未成年就可以肆意妄为的年轻人了。想到自己的过去，柯木勋眼神黯了黯，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多的渣滓。
妹妹，你看着哥哥是怎么一个一个把这些垃圾给消灭的吧。
一旁的助理有点担忧的看着柯木勋，他觉得柯警官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正义凌然，但自从他妹妹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感觉柯警官给人的感觉都变了，即使那个凶手已经意外死去，可是柯警官身上的仇恨，似乎没有因此而削减一份，反而烧得越旺了。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五宗柯警官负责的未成年犯罪事件了吧，至今这个，是最严重的一个。
还在拘留所待着的沈千鹤不知道他之后将遇到的事情，而是反复回忆着自己那本随记，可是因为没那么好的记忆力，所以只能想起大概，而且自己这个年纪比较中二，后面的都没有写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用侧面的方法写着自己的一些心情，这让沈千鹤更加记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了。
自从父母离婚之后，这本随就开始变成负能量发泄处，沈千鹤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本随记里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具体是什么坏东西……
“这个世界好像抛弃了自己，努力想要融入它，却再次被排斥，是不是天生异类就会被杀死？那为何还没有人来承担杀死我的任务呢？不行，我怎么能想着脏了他人的手呢？不被人所喜爱的自己，理因被自己了结吧。”柯木勋坐在办公室认认真真的看着本来是私人隐私，现在变成杀人动机的证据的日记，觉得很可笑，一个小屁孩就只会强说愁，说要杀死自己，却不也只是说说而已吗？
可是看着看着，柯木勋的目光有点变了……
“这次差点被打死在河边。肋骨似乎断了，手也断了，骗妈妈说是摔伤，她信了。然后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我将别人打伤的消息，竟然也信了。妈妈很生气，妈妈又丢下我了。医院只有自己一个人，我好孤独。”
“我只是无视了一次爸爸，他就再也没理我了。”
“身体好疼，心好空。”
“为什么人总喜欢乱撒自己的同情心，然后又无情的收回呢？”
“我想和谁说说话。”
“在墙上写了点东西，觉得有点害羞，用软炭笔盖住了。”
……
“在墙上写了些话，期待妈妈进来我房间能看到。”
……
“在墙上写了今天发生的糟糕事情，因为太糟糕了，用炭笔涂掉了，觉得不好看，画成画了。”
……
“为什么是我。”
……
“最后一面墙壁就是它
未来不再往墙上覆盖
覆盖住它”
……
啊，对了。
沈千鹤终于想起来自己的随记有什么具体点的东西了，好像隔三差五的都会提到墙壁，也许这个世界的他所做的事情在墙壁上能找得到？
想给警察提供这个消息，但是沈千鹤又害怕自己真的在墙上留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让自己这冤罪变成真罪行，那么怎么办？
啊啊，这个世界的自己真是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啊。
沈千鹤将书摊开盖在后脑勺上，然后自己站着往角落墙上贴，很想静静。
别问他静静是谁，他不知道。
“回去沈千鹤的家，找小组去清洗墙壁，注意不要损坏墙壁本身，可能画后面的东西才是沈千鹤真正想要表达的。”柯木勋看完沈千鹤的随记之后，站起来打电话给了助理，严肃的直接命令道。
“咦？好的警官！”助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柯警官的命令，似乎让他觉得曾经的柯木勋回来了！激动的助理立刻执行柯木勋的命令。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一个《疑似未成年杀害同龄少女，并将之抛尸野外》的新闻已经开始在各个小报纸上传播了……
虽然里面的图片打了马赛克，那个所谓的未成年的名字也是化名，但是离沈千鹤家和学校的几公里之内，几乎都知道了这篇幅就是在讲沈千鹤。
他们看完虽然诧异，但是和以前的谣言积累下来，让他们理所当然的讲出了一句话。
——就知道这个人是十足的烂人。
报纸上只是含糊的写了据说，也许，疑似，可是对于阅读者来说，这些都是“是”、“就是”。这些引人耳目的不确定消息，都是既定的事实。
“呜哇，好冷。”沈千鹤缩在角落不到一会儿就回到铁床上盖被子了，很庆幸这个拘留所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外头有人打点就是不一样。
天，降温了。
☆、第十八章
【你没有杀人，但你有罪。】
※
待在拘留所的人，即使没被定案，也是已经被默认是犯罪者的了。此刻夜晚已经来临，除了值班的人偶尔的走动，就是沈千鹤翻书的声音了。
他现在心里很平静。
说平静，也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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