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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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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轻松劲却立马被顾春晖打破。此道貌岸然的男人很有眼力见的趁着双方家长不注意走到我身边明着绅士的为我拉凳子倒茶,暗地里把手伸向我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吓得我差点跳起来。一口气差点噎在喉咙里,我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他朝我轻轻眨了眨眼,唇边荡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若有若无的透着一股洞悉的了然。

“你干什么?”我压着嗓子质问。此人不叫他流氓还真不给流氓的面子了!

顾春晖唇边的笑意更深。因为距离近,那个浅浅的酒窝恰巧对着我的目光,迷了我的心神,想要逃离都难。我不禁为自己的意志不坚而愤慨。

他对着我的耳朵轻轻道:“好好吃饭,别多想。”末了又轻抚一下我的腰间,似是安慰一般。

那又算什么?调情么!正欲发作,老妈趁着顾叔叔大慨当年之事时回头窥视我。我赶紧堆笑,一本正经地端茶喝水。水流入心肺,异常苦涩。

顾春晖甜甜地叫了声阿姨,而后很有礼貌地为老妈续上茶水。

顾叔叔回忆被打断,转头为我和顾春晖介绍,“晨晨,这是我那不孝顺的儿子子春晖,报得三春晖的春晖……”

我产点把口里的茶水喷出来,平日叫惯流氓,还真不知他名字里的意思。报得三春晖,听来倒挺有文化的。想起顾清雨,清明时节雨纷纷,都是取自简简单单的唐诗,却又透着别样的精致。

只是,原俩认识的人要装作不认识在各方家长面前演戏,怎么看怎么都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讪讪的喝水听他们说话,打算今晚只做哑巴,实行不听不看不说的三不原则,将吃东西进行到底。

正神思游移着,忽听顾春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和晨晨认识,宁阿姨。”

我恰好夹起一筷子凉拌海蜇皮塞进嘴里,差点被呛死。老妈惊喜地看向我,“哎呀,这丫头,怎么不早说啊。”言辞之外,表情欣喜异常,仿佛在经历了炼狱之后猛然看到了东方的曙光般,希望就在前方。

我有些忐忑地期待顾春晖的后话。不知怎的,虽然无法了然自己终归是喜欢还是厌恶,但就是很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说出我们的关系。

然而直到一餐饭结束,他都没有再透露关于这方面的半个字。

我的心间隐隐透着失望。那种感觉像是胸口堵了几十斤甚至几百斤巨石一样,连吃饭的胃口都被埋没了,面前的美食诱惑丝毫不能穿透进来。

席间,老妈和顾叔叔兴奋异常,从三十几年前的往事一直聊到现在。从他们的言词间,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高中同学,且当年相当要好,称得上青梅竹马。而更让我惊讶的是顾叔叔居然是省里的某一高级干部。当年老妈从郊外民工子弟学校调回城里最好实验小学,没少托顾叔叔帮忙。

有这样一个老爸,顾春晖这么年轻就坐上了科长的位置,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的源头。我不屑的挑高眉头,朝他瞥去鄙视的眼神,然,却看见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我。

这个晚上在大家的各怀鬼胎中度过。

宴席结束,顾春晖奉他爸之命送我和老妈回家。一路上发挥了他无赖的最大特色,逗得老妈开怀不已。老妈高兴之余,仍不忘打探我们的隐私,明亮着眼问我们是怎样认识的,我怕顾春晖说出真实的情况,连忙接口道:“那个啊,他是管我们公司这片的,自然而然就认识了。”

顾春晖从后视镜里讳莫如深地看了我一眼,倒也没挑破我的言词。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拉着老妈转移话题,絮絮叨叨地说今晚的红烧蹄髈不错。

老妈虚应了几声,明里暗里又将话题转移到顾春晖身上,还一个劲的春晖春晖叫个不停。把我郁闷坏了,老妈那自来熟的本事可真越来越大了。

顾春晖将我们送回家后,便急急的走了,倒也没忘了跟我妈寒暄。

老妈一面上楼梯,一面问我对他印象怎么样。我暗里猛翻白眼说挺好的。

老妈一听就来劲了,拉着我一通数落,说是顾春晖这样的男人不管硬件还是软件都是不可多得的,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笑,“妈,你就这么怕我推销不出去。”

正说着,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短信声。我慢吞吞地拿出来看,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顾春晖你只不过是遵循自己的心意罢了,哪点对得起我了?或许我还要感谢自己承蒙你平时的关照了!收起你那假仁假义吧,我不需要!

我冷笑一声将手机关机,然后收起。

周末那两天,我在家呆的那叫一个生不如死!老妈起先天天在我耳畔念叨顾春晖这样那样,罢了又说顾春晖他老爸年轻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最后我没怒,老爸倒先怒了,醋吃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周六晚上还闹了个离家出走的戏码。囧!

周日中午,我勉强将一夜未归天亮才着家的老爸安慰妥帖之后,给顾春晖家挂了个电话,响了好多声也没有人接听。心道大概回父母家了。这点,他很好,周末总是会回去陪老人家。

我霎时松了口气,或许是老天也可怜我,让我在离开之前不用受他的摆弄。

经过那晚上一个戏码,我心里已经有了个疙瘩。如果这次他的相亲对象不是我,会怎么样?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一个男人在说喜欢你的同时另外跟别人去相亲?这是玩耍还是花心?我和他这才是开始,他就开始一心二用,以后时间长了那该怎么办?

男人都是同样的物种,心里的火苗即使掐断也会再次复燃,与其今后忐忑,不如现在就丢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我必须离他远远的,趁现在还没用情至深时。

可同时,我又觉得惆怅。在这里住了两三个月,他的关怀和贴心充斥了屋子的每个角落,也填满了我的身心,这样一个温暖的地方任谁也不愿意离开。

情绪太复杂,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发泄。曾以为永远得不到顾沉康的感情,却在意外中听到了他的告白;之后满怀希望的将心交到顾春晖手上,这才多久,信任便碎了一地。

我带着落寞的情绪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收入行李箱,每放一件,心就酸一分。说出来也汗颜,平日里大部分衣服都是顾春晖帮我洗的,有时候连内衣也是……

人就是这样,总是等到失去了才会看见它的好。可不属于自己的,勉强也无法得到。

正感慨着,突然之间,一个微微愠怒的声音突兀地在空间里响起,

“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囧里个囧,某个单细胞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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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要挟 。。。

正感慨着,突然之间,一个微微愠怒的声音突兀地在空间里响起——

“你在干什么?”

我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到顾春晖皱着眉头站在我房间门口死死地盯着我,垂着的手里还捏着一串钥匙,左右缓缓晃动,发出轻微的响动。

刹那,我慌了神,“你怎么回来了!”

顾春晖眼神在房间里来回梭巡,回到我身上时变得一场凌厉,言语清淡,“我问你在干什么!”

听在我耳里却掷地有声,一如冬日里的惊雷。

我匆匆将最后一件内衣塞进不大的旅行袋里,突然间便冷静下来,觉得自己莫名的好笑,该慌张的不该是我丁衍琛,而是他顾春晖!

“我在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笑得很坦荡,只是尚在拉拢行李包拉链的手微微颤抖着,似是要迫不及待地泄露我极想掩饰的不安。

“丁衍琛,你又闹什么!”顾春晖脸上皱巴巴的,眉头蹙得更紧,一边喝斥着一边走进来一屁股坐到我床上,疲态尽显,像是累极了。

这倒反而让我胸口骤然揪紧,略一犹豫从桌子上倒过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不自觉的就放缓了口气:“很累吗?春晖,我没有闹什么也不想跟你闹。”

他募然抬头,目光如梭剑直直指向我的眉心,忽然笑了,“这还是你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叫我名字。”

我顿时没了脾气,挎下双肩说:“流氓,我时时刻刻叫你流氓你就高兴了是吧!水还要不要!”

他一手接过水杯一手伸过来拉住我手腕,“过来陪我坐一会。”

我想推他,却被他牢牢的给拉入了怀里,拦腰抱着,“别闹,我很累,陪我坐一会。”

不知怎的,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柔软,一时间没有反抗,任由他搂抱着。在我面前,他虽然没有十分坚硬,或者青春活力四射,但从来都是他照顾着我,鲜少出现疲累的姿态。

“怎么了?”精神头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嘴上已问出心里所想。

他将我推开,盯着我的眼睛渐露出无奈的笑容,“你,不要总跟我作对,我就不那么累了。”

那话让我皱眉头,我退开一步离他远远的,怒从中来,“你少污蔑我,在你的观念里,从来都是我的错,你做什么都是对的,这种思维我接受不了。”

你可以一边背着我相亲,一边心誓坦坦的跟我表白,我做不到,所以你这种思维我接受不了。你从来都说我就是个孩子,喜欢跟你撒娇跟你闹,你错了,也许撒娇是寻求慰藉和温暖,然而我的不满和失望在你眼里却堪堪成了闹脾气。顾春晖,原来,在你眼里,我是如此差矣。既然这样,性格不契合的两人不如早早分开,才是正道。

他别开眼,瞬间转回时嘴唇微掀,又将即将出口的话吞了回去,终究低低叹了口气。

少顷,站起身来又想拉我的手,被我一个侧身躲开。

他苦笑,语气温柔而无奈,“衍琛,我真不懂你。”

“是吗?”我勾起嘴角,心里憋得慌,“那最好,我们分开正巧又多了理由,足够了。”

“你一定要这样噎我吗?”他变了脸,若隐若现的苦笑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闪烁,嘴角抿得紧紧的,阴晴不定的性格,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我这人一向胆小欺软怕硬,一见他这样,心里立即捣鼓了起来,赶紧退后一步,“不,我没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我只是在跟你谈。”

“你不要无理取闹!听好了,丁衍琛,你说的话我一概不认同。”他指着我,终是放了狠话,眼神充满了戾气。

我用眼角肆意观察他,突然发现一个很有趣的情景,只要他一生气,眼神就会充满戾气,似乎发狠一般,却完全不同于别人的浑浊,十分清澈幽深。不能否认,他和顾沉康不愧是两兄弟,连眼神都那么相似。恰巧,这样的神气是我喜欢的类型,强硬,刚毅,倍儿有男人味。这一秒,我听见了我心碎迷茫的声音。

“是不是我不回来,你招呼不打一个就这么走了?”顾春晖大概是见我发愣,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行李包,讽刺地说。

我冷哼,任由他夺去,“用得着跟你这么道貌岸然的男人报备吗?”

顾春晖泄气般抚额,末了重重叹了口气,上下摆着手刀,咬着牙缝狠狠地道:“丁衍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介意什么!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傻?行啊,你的意思是我就该呆在这里任由你摆弄?”

他突然笑了,摇头摆脑,乐不可支般。反而把我弄懵了。

“你笑什么?”我恼怒地质问。

“笑你一根筋。” 他道,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走过来将双手置于我双肩上,“不过,你这样的反应,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很在乎我?”

“你说什么呢!”我抖落他的手,想跳离他几步之远,却被背后的桌子挡住了去路。

“衍琛,别忘了,那天我的相亲对象是谁。” 他索性斜倚在桌前,将我的去路堵得更死。

我终于明白他在笑什么,他眼里的笃定是什么,“那不一样,我去相亲是被逼的,若非几月前就定下的事,我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

“是吗?我倒看你挺乐在其中。”目光在我身上流转,“印象中,你从不穿裙子,可那天……”

我脸颊倏地滚烫,那天被老妈拖着买衣服,非要我穿那种洋装连衣裙,露肩也就算了,裙子还在大腿上面,弄得我浑身不舒服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副囧样竟然还被顾春晖看见了。

“放屁!”才不是那样呢!我气得大骂。

顾春晖又咯咯地笑了,“别难为情,其实你穿裙子挺漂亮的。”

“滚。”说真的,他倒挺能猜透我所思所想,我的脸颊更烫了,拨开他就想走,“不管你相亲的动机是什么,也不能否认你也乐在其中!”

“你讲点道理可不可以?你用脑子想想,你说这次相亲几个月前就定好的,我能推脱得了吗?”

一时噎住,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确实只顾着往一方面去生气了,“那又怎么样?你就知道今天相亲的对象是我吗?如果相亲对象不是我,对方也看中了你,你是不是就得意了?道貌岸然,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的,嘴里说说好听,行动上却总是……表里不一!”

“那不过走个过场。”顾春晖皱眉,“那么如果你这次相亲对象不是我,对方也看中了你……”

“很好啊,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同生父母养的,为什么你和你哥差距就这么大?为什么你家老爹就不指派沉康哥来跟我相亲?那样的话我立马投怀送抱,在所不辞!”我气得口不择言,故作大方道。不过心底真有那样的渴望,为何相亲对象不是顾沉康呢!哪怕就是个过场也好!

“够了!”顾春晖铁青了脸,粗粗地喘了粗气,“我顾春晖有什么不好?你非得找出这样的理由践踏我?告诉你,即使他再好,也是有妇之夫,请你好好掂量掂量!”

“放心,我掂量得很清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顾春晖显然被我气得不轻,双手叉腰,额角的刘海下青筋暴起。看着这样的他,我没有意想中的痛快,反倒很揪心。

“给你台阶你不下,别以为我不清楚,今儿你就是想找个借口离开这里!你死了这条心,想从这里走出去,没门!”他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堪堪将我心底才涌起的柔软给扼杀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找个借口离开,整天逢场作戏我受够了!从来我都爱的是顾沉康,有你顾春晖什么事!”

“逢场作戏?是吗?逢场作戏?”顾春晖似乎怒极反笑,“所有的都是逢场作戏?不能吧,丁衍琛,我看你那次往我身上缠得挺满足的啊!”

那次?哪次?刹那,我的脑海里浮上一个多月前我喝醉酒的情形,“你说的没错,我是挺满足的,但这也是因为你跟顾沉康长得太像了,我……你知道酒醉的人总会下意识的寻找替身!”

“我不会介意,我只介意一个事实。丁衍琛,你上了我,破了我的处,你别忘了对我负责。”

“搞笑!”我真想仰天长笑,“你个流氓变态,看清楚了我才是女人!”

“你不承认……丁衍琛,那条,带有你处子之血的内裤,放心,我绝对会把它拎到你妈面前!”

我闻言欲呕,“你TM太变态了!那东西早没了,没有证据看你怎么得瑟!”

“谢谢,不过你不用替我操心。”顾春晖脸露得意。

“放屁!那天晚上我虽然喝醉了,也不可颠鸾倒凤,明明是你……顾春晖,我拥有知情权!这上面的……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事实就是我说的那样。对了,那东西我还留着,要不要现拿出来给你看看?”

我忍无可忍,“你TM怎么这么变态!!”

顾春晖对我的怒骂无动于衷,一步跨上前将我搂抱住,力道大得差点让我摔倒,“很好,我会将变态的行为进行到底。”

说罢,猛地将脸压向我,铺天盖地的就吻下来。属于他的味道猛烈地冲击我的感官,让我一时间忘了呼吸,忘了反抗,更忘了如何反应。

直到轻微的疼痛从下唇上传递过来,我回神,强烈的挣扎丝毫不能动摇他要侵犯我的意志。我慌乱了,喘息着左右逃避;却不想更增添了他想要征服的欲望,无奈地被他舌头更深地挤进来,直抵我的上颚,狠狠地大幅度扫荡。同时,他的大手竟很霸道地溜进我上衣的下摆,滚烫相触……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小白文的由来……ORZ!

好吧,他们的相亲是为了发展JQ的,我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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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征服 。。。

我慌乱了,喘息着左右逃避,想要摆脱他灵巧如蛇般的舌头,却不想更增添了他想要征服的欲望,无奈地被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挤进来,直抵我的上颚,狠狠地大幅度扫荡,搅乱我心神,扰乱我呼吸。

“你干嘛……滚开……”我靠着仅有的气息愤怒地抗拒,紧张得心如捣鼓。

可他丝毫不将我的抗拒放在眼里,原本拽着我手臂的左手改为捧住我的后脑勺,啃噬亲吻如狂风暴雨般将我的惊怒吞入腹中,熟练的挑逗我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点,右手更是不安分地从我上衣下摆探入,左右一滑,温热的触感带起我一阵惊怵和颤抖。

从没有体会过这样激烈的战斗,感觉太陌生,以至于让我恐惧,吓得一阵惊鸣咒骂,然更快的被他技巧性地覆盖住,左右辗转吻了好长时间,才稍稍离开,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

新鲜的空气注入,我不能自己地大口呼吸,心跳却更加强烈,砰砰地直往上拱。全身的气血都已沸腾到了头顶,刹那就要爆破,却又迟迟不爆破,这是怎样一种震撼的感受?

还没等我分清楚,顾春晖再一次倾身向我,在我唇上落下与刚才全然不同的轻如棉絮般的吻,而后又一路探向我的耳垂,伴随着迷醉的低喃,声音沙哑,“你是我的,衍琛!”

灼热的呼吸放佛不是吹在我耳朵上,而是完整的再次掀起一股骤雨,直接落入我身体的最中心,吧嗒一声又飞溅起支离的水珠,荡漾在周围,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感觉,皱起眉头,有种欲哭不能的感觉,只好伸手用最大的力度抵住他胸膛,轻喘,“不是,才不是……”

顾春晖已经开始急促喘息,闻言张大眼睛看我,眼里焕发着无法再压抑的勃发的欲望,“不是什么?”

我脑袋里一团浆糊,只能喏喏的,“你想干嘛!”

顾春晖笑,“我想干嘛你看不出来吗?”

我奋起想推开他,但根本无法动摇他分毫,反倒被他圈的更紧,手掌从腰际滑到后背,又向上摸上我的胸衣带。麻痒的感觉一波波袭来,我心脏猛地揪紧,再也无法压抑心头那排山倒海往上涌的激烈,“啊”一声叫喊出来,“流氓,不要……”

他将脸压向我,“怎么?真想把我推开?”

距离太近,出于本能的压迫,双眼下意识地半闭上,眼前迷蒙一片,正想回答是的,胸前被他准确无误地给揪了一把,已然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溜过来做了准备。

我想叫喊,想挣脱,出口的却是让我自己不堪听到的呻吟,竟是那般娇柔做作。不禁为此感到羞耻。

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已被顾春晖仰面压倒在了床上——或许实在是我的房间太小,床就在眼下,一转眼便能翻天覆地,进而颠鸾倒凤,让人奸计得逞。

顾春晖突然停下动作,上半身稍微拉开与我身体的紧贴,下半身仍密切地压制着我,注视着我的眼睛如同深渊一样浑浊,久久不发一言,似是在犹豫思考着什么。

慌乱中我感到诧异,呆愣愣地看着他充满情|欲的眼睛,不知如何反应。

他是后悔了吗?还是因为我的抗拒才收手?或者是根本就没想要……怎么样我,刚刚的状况只是他一时迷惑?我的脑袋里一片凌乱,犹如千丝万絮在纠缠,想破茧又不得。

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这才想起这是停战的最好时机,忙不迭想要将他推离,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我慌乱地叫喊,“滚开了,这算干嘛!”

他无视我的挣扎,拉起我手指含入嘴里,轻吮一记,缓缓笑道:“我这算在强迫你吗?”

“你知道就好,还不快滚开!”我愤慨地叫喊,困难地弓起膝盖想要偷袭,终没如愿。

顾春晖笑意更深,几秒后神情变得嘲讽,“丁衍琛,你敢说你从头至尾都没感觉吗?”

说罢,动作粗暴地在我胸前最敏感的地方游离掐柔,然后推高我的上衣,迫不及待的低头连同胸衣一起含住轻咬,间或恶狠狠地质问:“你敢说你一点都没感觉吗?”

我想反抗,柔滑湿热或粗糙的触感惹得我一阵狂躁,却无来由得喜欢兴奋,微弱的抗拒转化为轻轻的呻吟,溢满整个空间,戳醒我沉睡的罪恶的灵魂,从此在欲|望的深渊里万劫不复。

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过他的欲|望,逃不过自己的欲念,索性咬紧嘴唇堪堪承受着陌生的情感。顾春晖拉下我遮住脸蛋的手臂,诱哄道:“张开眼睛看看,看看我是谁。”

该死的性感。一时被蛊惑,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眼睛锃亮透着惊喜——我哀叹,这是怎样骚动,让人不忍拒绝和期待以下的情节。我知道,我已被海水淹没。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我喃喃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两句话。

“不是……你,这顾流氓,能有谁!”半晌,我语无伦次,口是心非的接着祈求,“放过我吧……顾春晖……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一听这话,他好像很不满意,带着薄茧的掌心不知温柔的狠狠地捏上我的腰眼,舌尖伸到我敏感的耳后,不时轻舔啃噬。我忍不住又是一阵呻吟,连捂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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