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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成瘾_梦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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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花园里干活,因为一看到花园里那郁郁葱葱的花草和樊叔为了让我记住那些花草的名字而和芸儿一起做的吊牌,我就会想起樊叔叼着大烟斗出神的样子,仿佛我一转身,就能看到樊叔拿着修枝剪走过来继续教我修枝剪叶。
宗贤也没有去他的诊所,他一直陪着我,给我擦眼泪,递纸巾。
我们这样一呆就是一下午,一直到芸儿做好了晚饭,我才渐渐停止了哭泣。
宗贤有些奇怪:“你哥走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伤心啊。”
我揉一揉红肿的双眼,没有回答。
我哥走了还会再回来的,樊叔走了,再也见不到他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与你相遇,就是为了别离。
第二天一早,我和芸儿跑完了步,吃了早餐,开始了樊叔临走时交代给我的工作。
经过樊叔坚持不懈的努力,我已经学会了基本的管理花草的方法。虽然还有些生疏,但也不至于太吃力。
我用软管接上了水龙头,给那些需要水分的花草开始浇水,看着那一片弱绿娇红上面滚动的水珠,又忍不住热泪盈眶。
芸儿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递给我一袋东西,我赶紧擦一把脸,接了过来,问:“这是什么?”
“这是小瓷的饲料,樊叔走了,照顾小瓷的事就归你管了,影哥哥。”芸儿眨眨眼,犹犹豫豫地说道,见我一脸茫然,又赶紧补充道,“影哥哥,如果你不想照顾它,这件事我来做也可以。”
我摇了摇头,小瓷那对大爪子绝对不是一个姑娘能吃得消的,而且,这是樊叔留给我的工作,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做好。
我拎着饲料,走进了宗贤的院子。
小瓷正站在喷泉旁用嘴巴梳理羽毛。
一看见我拎着东西走进,它吓得惊慌失措,拍打着翅膀就要飞走,结果,飞得太猛,没有看路,一头撞到了假山上,跌进了喷泉里。
第五十九章、居然还信这个?
芸儿吓得大惊失色,赶紧跑回屋去叫宗贤,我跑到水池边,想要拉它上来,却被它扑了一身水。
等宗贤赶到的时候,水池外的我已经和水池里的白孔雀一样,成了落汤鸡。
不过幸好宗贤出现得及时,小瓷一见到他的主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从水里跃出来,跳进了宗贤的怀里,哆哆嗦嗦抖个不停。
本来这孔雀的叫声就很难听,被水呛了几口之后,它的嗓子就跟破锣一样。
宗贤皱着眉,吩咐芸儿找来了浴巾,把小瓷浑身上下擦了个遍后,把它抱到了阳光充足的地方晒太阳。
小瓷昔日光鲜洁白的羽毛此刻像被人撕成碎条的破布一样,一缕缕挂在身上,粘在一起,十足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刚才是怎么回事?”宗贤帮小瓷揉一揉脖子,问道。
我湿淋淋地站在阳光下,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我想给它喂食,不知道怎么就把它吓着了。”
宗贤扫了我一眼,眼睛里掠过一丝异样,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你回去换件衣服,以后小瓷由我来喂就行了。”
小瓷不失时机地哀嚎了一声,往宗贤身边躲了躲,仿佛在赞颂它主人的英明,又仿佛在控诉我对它的迫害。
我觉得很无辜,我只打了它一次,让它掉了几根毛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它胆子就这么小,每次见到我都要弄出点事故。
虽然樊叔交代过我好好照顾它,但是既然主人发话了,我也没必要拿我的热脸去贴一只鸟的冷屁股。
于是我欣然地点点头,把鸟食放在了地上,小瓷以为我又要打它,扑棱着翅膀就往宗贤怀里钻。
芸儿咬咬唇,纠结地看看我,又看看宗贤,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影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怎么小瓷见到你,竟吓成这样?”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宗贤却发话了:“肯定是宗俭那混蛋带来了什么鬼东西,芸儿你去买些纸,在他来的路上烧一烧。”
芸儿领命,立刻风风火火地出去了,我哑然失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这俩人居然还信这个?
但是芸儿还是买回了一大叠烧纸,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和宗贤带着小瓷去宗家大门前的停车场上烧了烧。
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因为他们烧完的第二天,宗贤喂小瓷的时候,我发现小瓷竟然不怕我了。
芸儿看着小瓷在我们面前拖着它的长尾巴耀武扬威地走来走去,忍不住感慨道:“二少爷,看来那纸没有白烧,小瓷又正常起来了。”
宗贤信然地点点头,又往食盆里倒了些饲料,看小瓷吃完,吩咐了我们一下,就出去了。
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这么诡异。
樊叔走了之后,园子里更加寂静了,本来喜欢独处的我,竟一时间无法适应,芸儿忙完她自己的事,和她的小男友约会去了,她的男朋友是位警察,一个月里难得才有那么几天休息。
我对照着铭牌,又熟悉了一遍园中的花草,闲来无事,溜溜达达,沿着小径,走到了宗贤父母的那座宅子。
宗贤一家可以说是医生世家,他父母是有名的外科医生,常年在京都第一医院坐诊,平时几乎见不到他们的面,他哥哥和嫂子也都是市中心医院的大夫,每天早出晚归,几乎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两个小家伙大半时间都是在他们姥姥姥爷那里度过的。所以,一般情况下,这几座宅子,都和没有人住的一样。
不过今天,宗贤父母的院子里却传出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好奇地望望那半掩的门扉,正想着是不是宗贤的父母回来了,可巧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六十章、她的来电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一脸温和的中年男子,他的相貌和宗贤颇有几分相似,我立刻猜到,这应该是宗贤的父亲了。
“你是……小影吧?”中年男子见我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想了想,笑着问。
我诧异地点点头,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难道宗贤和他说过?不过,我来给他们家当园丁,宗贤会对他说也不奇怪吧。这样一想,我又觉得合情合理,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又让我如坠雾里,他说:“顾循是你哥哥吧?他经常和我们提到你,今天见了,才发现,果然你哥哥说的没错。”
我哥经常提到我?我很奇怪,我哥跟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家庭提到我做什么?我又不像他那样,有那么多能拿得出去的优点。
“你哥哥经常拿你的事来教育我们家宗贤呢。”中年男子嘴角扬起一个弯弯的弧度,继续说道,“他总是抱怨,宗贤不听宗俭的话,没有你那样乖,现在想想,你哥哥小时候还真挺逗,明明宗贤比宗俭大,他却一直认为宗俭才应该是哥哥。”
“为什么?”听他讲起了我哥哥小时候的事,我忍不住好奇起来,我的童年都是在孤独和自闭中长大,他的童年,应该不会像我那样,而应该是五彩缤纷的吧。
“宗俭是混血儿,虽然比宗贤小了两岁,小时候,却比宗贤和你哥都长得高,你哥哥那时候坚决认为,长得高的人才是哥哥。”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哥居然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笑着笑着,我忽然感觉我和我哥的距离似乎近了一步,好像一个庸人找到了他与天才的共同点。
别了中年男子,我独自上了街。
这天是七月三号,一号的时候,宗贤就给我发了工资,上个月我没有干满一个月,但宗贤还是给了我两千多块钱,对于我这样一个笨手笨脚还到处闯祸的初学者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
宗贤这里管吃管住,没什么多余的花销,我决定给自己添两件衣服,我哥之前给我买的那些,穿到我身上,怎么看怎么像是流氓,他的品味,我实在不敢恭维。
逛了一条街之后,我买了件T恤,看不到合适的裤子,便决定先回去干活,下次再来。
正往家走,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
有人说响一声的骚扰电话通常会吸费,我本着不要上当受骗的原则,盯着手机上的号码,既没有接,也没有挂,等它响得快要自动挂断的喜欢,我才怀着诧异地心情,按了接听键。
我说过我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上学这几年来,所认识的,无非只自己班里的同学,我本性喜静,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社团活动,即使自己班上的同学,毕业之后也少有来往。
只是不知道,是谁突然想起了我,抑或,这是个别人错打的电话。
但是,听到电话里传来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声,我的心一下子停止了跳动,我赶紧又看了看来电的号码,霎时大脑一片空白。
天!这不是她的手机号吗?这不是那个我能倒背如流最后又拼命想忘记的号码吗?
从来不给我打电话的她,为什么分手一年之后,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压抑着忐忑不安的心,又把手机放到耳边,入耳便是她悲伤又焦急的声音:“顾影?顾影你在听我说话吗?你在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靠在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生怕她说出什么让我不能承受的事来,让我倒在地上。
第六十一章、意外的礼物
“顾影,我想见你一面,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捏着电话,听她在电话里轻声地哭泣,告诉了她我的住址,无力地挂了电话。
我不否认,她曾经是我捧在心尖的恋人,我甚至曾幻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别人,选择了那个富二代,放弃了我这根一文不名的朽木。对于别人的选择,我不想多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追求,我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更何况我并不是什么圣人,我的想法或许本身就是错的。
我们分手,是在即将毕业的那个雨天,他撑着伞,护着她从他的豪车里走下来,笑意盈盈地挽着彼此的手,让我祝他们幸福。
我当时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后来才从别人那里得知,他们订婚了。
当我怒气冲冲地去找她的时候,她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瞪着我,她说她从来没有和我交往过,之所以和我走得那么近,是因为我没有什么朋友,她说她和他一直都是两情相悦,没想到,我对她竟抱有那样的想法。
我当时气得发疯,但却无计可施,因为我们三人经常泡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隔阂,我一直以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他们摆了一道。
我一气之下与他们断绝了关系,删除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从那时再也没有和他们有什么来往。
她的不拒绝,让我以为我是她心里的唯一,到头来,却是因为她的“怜悯”,可是,经常勾引我和她上床,也是一种“怜悯”吗?
“你怎么了?”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猛然一转头,发现宗贤正拎着一个手提袋站在我旁边。
我没想到会在街上遇到宗贤,赶忙从电线杆上站直了身体,收起电话,连声回答道:“没什么。”
宗贤盯着我的脸,眉头越皱越紧,我有些喘不上气来,我想,我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我慌慌张张地道个别,转身就走。
宗贤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带到了他的车上,递给我一条毛巾和一瓶水:“先喝点水,恐怕你要中暑了。”
说罢,他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盒藿香正气水,抠出一支,扔到我手里:“用这个先顶一顶,家里没人,你暂时先去我诊所吧,如果感觉还是不舒服,恐怕就该输液了。”
“诊所?”我喝了药,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很多。我只知道宗贤在城里开了个诊所,他每天都忙进忙出,我却从来没有去过。
宗贤点点头,又随手把他刚才拎的那个手提袋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台平板电脑。
“你买了个平板?”我有些纳闷,他买平板就买平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评价两句,或者夸一夸他的好眼光?
“给你的。”宗贤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嘴角挂起一丝浅浅的微笑。
我更奇怪了,给我的?给我这个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要给我这么一个东西?难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第六十二章、我到你家门口了
大约见我没有达到他预期的反应,他突然伸手揉揉我的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不是方便你学习园艺,了解那些花草的习性吗?樊叔走得那么匆忙,不可能把所有的经验都传授给你。”
我顿时恍然大悟,赞叹宗贤想得周到,由衷地向他道了声谢。
他满意地笑笑,带着我一路飞驰到了他的诊所。
站到“诊所”那闪闪发亮的玻璃大门前,我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难道诊所通常不是一间药铺,一名医生,几张病床,几个药架吗?
可我眼前的这个,怎么会有这么高规格的诊所?
这架势,这规模,这档次,都快赶上市中心医院了!
我震惊的表情似乎大大满足了宗贤的虚荣心,他踌躇满志地笑笑,拉起我的手就往大厅里走。
一开门,看到迎宾护士那标准的微笑,和大厅对面的墙壁上“仁贤医院”四个大红字,我忍不住扯扯宗贤:“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不是说去你的诊所吗?怎么到医院里来了?”
“这就是我的诊所呀。”宗贤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朝一个叫他“院长”的护士点了点头。
我吃惊地看着宗贤,有点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里和樊叔描述的他那间低矮简陋四面漏风门可罗雀的诊所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啊!
宗贤听了我的疑问,忍不住哈哈大笑:“那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几年前,我的诊所刚开张的时候,确实是那样,樊叔只来过一次,之后就一直劝我不要开什么诊所,老老实实找家医院去当医生。我的诊所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樊叔可能还真不知道。”
我哑然以对,没想到樊叔的话竟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不过,想到宗贤不会因为那三百万陷入为难之境,我又安心了一点。
宗贤领着我穿过大厅,沿着一楼的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床和沙发,俨然一个家具齐全的卧室。
“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哪里不舒服的话直接叫我,我就在外面办公。”他接了一杯热水放到我手里,轻掩上门,出去了。
休息室很凉爽,我全身的倦意和那种头晕的感觉渐渐消失了,我喝完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我的电话又响了,我摸索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摸出来,打开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这么着急找我,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谁打来的,怎么不接?”门口突然响起了宗贤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宗贤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我都快被他吓神经了。
我有些不满地看他一眼,按了接听键。
他没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我只好站起来走了出去,到大厅里去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里面又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顾影你在哪里?我到了你家门口了,但是为什么大门是锁着的?”
“你到我家门口了?”我大吃一惊,声音不由得高了几分,引得几个路过的病人频频侧目。
我慌忙走出医院大楼,来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紧张地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我已经来南阳市好几天了,你方不方便回来?我想见你一面。”她问。
我抬头看看那骄阳似火的天空,怕她在外面晒着中暑,犹豫了一下,便答应道:“你先找个阴凉的地方等我一下,我马上回去。”
我挂了电话,找到宗贤,告诉他我有点事要先回去。
他皱皱眉,不悦地问:“什么事这么着急?是你哥打来的吗?如果是你哥,别理他就行了。”
我知道宗贤还在生我哥的气,我也知道我哥有些事做得过分了,赶紧解释道:“不是我哥,是我的前女友。”
话一出口,我又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男朋友”,我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不过考虑到这和宗贤没多大关系,也就没有再费神去纠正。
“前女友?”宗贤的眉毛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我看了两眼,想要把我看穿似的,“前女友的话,更不要理她,没眼光的家伙!”
第六十三章、我喜欢的是你
我讪讪地笑笑,不知道他这个没眼光说的是我还是她,我匆匆告了个别,赶回了宗家大院。
不想让她等得太久,我打了个出租车,等我到的时候,看见她正穿着一袭白裙,在树荫底下不安地走来走去。
她长得还是那么漂亮,无论谁看到,都会心动的那种。
我定了定神,向她走了过去。
“顾影,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她一看见我,立刻泪眼婆娑地跑过来,一下子扑到了我怀里。
我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已经是有夫之妇,和我这么亲密,恐怕不是太好吧。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礼貌地推开她,和她拉开了距离,我不想再让别人讥笑我癞□□想吃天鹅肉。
然而她又一次贴了上来,她胸前的那两团肉弄得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对她最后一点美好的幻想也消失了。
如果之前她这样做,我还会以为她是因为对我爱得热烈,但现在看起来,她的行为竟是如此轻浮。
不知道她和晏轻尘订婚之前,晏轻尘是怎样忍受她一次次投入到别人的怀抱的。
她和晏轻尘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举止,现在想想,这点十分可疑。
我又一次推开了她,带着几分厌恶,我没想到有一天,我竟会这样讨厌自己曾经热恋的女人。
我不喜欢触碰那些被别人碰过的女人,更不喜欢被那些被人碰过的女人碰,我在某些方面是有严重的洁癖的。
她呜咽了一声,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无限委屈地望着我,仿佛被人遗弃的小猫,无声地控诉着主人的不仁道。
我有些嘲讽地笑笑,我才是被人遗弃的那个,她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可怜,她不是过得很快活,很潇洒吗?现在找我来做什么?我只是个不思进取的庸人罢了,给不了她荣华富贵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由得冷下脸来问,我承认我心胸狭窄,对她抛弃我的事仍旧耿耿于怀,或许,一辈子也不能原谅。
“顾影,”她欲言又止,低下头,不停地绞动着手指,我注意到,她本该戴着戒指的手指却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心中一跳,难道她和晏轻尘离婚了?!
不过我又觉得不可能,就算晏轻尘想离婚,以她争强好胜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顿时觉得自己真蠢,竟然爱上了这样的她,还因为他们的结合受了那么沉重的打击。
我淡然地摇摇头,当初那个单纯知性,又自立自强的女孩子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市侩庸俗,满心贪念的女人。
我有些惋惜,她曾是那么美好的女子。
她抖一抖长长的睫毛,抖落几颗泪珠,忽然抬眼看向我,楚楚可怜地哭泣道:“顾影,我错了,我现在想挽回,还有机会吗?”
我吃惊地睁大了眼,她这是什么话,她已经是有夫之妇,和我有什么挽回不挽回的?
更何况,她不是一直把我当成“朋友”吗?
“对不起,我撒了谎,我喜欢的是你,是他逼我,我才迫不得已说出那样的话,他手里掌握着我父亲的命运,我不能反抗他,顾影,你想想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可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她见我不说话,又哭着补充道。
我心下一沉,她还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至少我没有看到她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粘着我,很少和他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也正是因为那样,我才觉得她是我的恋人,而她和晏轻尘在一起时对我说的那些话,彻底把我打进了无底深渊。
莫非这其中真有什么缘故?
第六十四章、失而复得?
我又重新审视了她一遍,吃惊地发现她的蕾丝花镂空的衣袖里隐隐透出些青紫的伤痕。我想挽起她的袖子看一看,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无论如何,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我不能贸然地对她动手动脚,哪怕只是出于单纯的关心。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如果你说完了,我想,你可以走了。”我不忍再看到她哭泣的样子,看到别人哭,我就忍不住想上前去安慰,但是显然应该安慰她的人并不是我。
虽然她说她是被逼迫的,但我听说,她和他不是很恩爱吗?还在网上晒了好多他们的幸福照。
“顾影,你还在生我的气?”她沮丧地抹抹泪问。
我摇摇头:“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帮助,我不会拒绝,不过我不希望你是来和我旧事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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