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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成瘾_梦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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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能为他的小天使找各种借口,拐弯抹角地告诉他,他的小天使可能遇上什么困难啦,或者遇上什么老朋友啦,各种各种情况就给耽搁了,或许他处理完这些事,很快就会来的。
当然,我知道天使不会来,只是希望随着他逐年长大,会渐渐明白这个事实。
然而,宗天耀却对这件事异乎寻常的执着,三个月都过去了,他还在找。
第一百一十章 卸磨杀驴可是不厚道的
吃完晚饭,宗天耀又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他周岁前的奶瓶和开裆裤都翻出来了。
我看到他兴致勃勃的小脸又一次变得异常沮丧,心里非常不忍,忽然想到老板娘的儿子和宗天耀差不多大的年纪,天天住在医院里,没有小朋友和他玩,就装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对宗天耀说:“啊!我想起来了,我在医院见到一个小男孩,他大脑出了点状况,不知道是不是你找的那个小天使,要不要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
宗天耀一听,就来了精神,非要拉着我当晚就去,我哄了半天,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宗天明对这小天使的事并不太上心,或许以他开始思考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这个问题的头脑,他就已经意识到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天使。
但是他并没有戳穿这个真相。
第二天,他挂着一脸的若有所思和兴高采烈的宗天耀在我和萧阡的带领下一起去医院了。
小男孩叫罗嘉兴,他见到我们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不过宗天耀一进门就围着小男孩叽叽喳喳地乱问,问得小男孩惊悚不已,频频看向萧阡求助。
我不大能理解,这孩子为啥那么喜欢萧阡,明明萧阡看起来非常不好相与,但是萧阡铁青着脸把小男孩从床上抱起来时,小男孩却明显地放松了不少,对于宗天耀那一箩筐的问话也能应付两句了。
我也不大能理解,萧阡明明对罗嘉兴很友好,为啥每次把他抱起来时,都要摆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萧阡听了我的疑惑,满是不屑地问:“你不知道四岁的孩子到底有多重吗?”
我顿时恍然,看看萧阡那略显单薄的身躯,心想这还真是为难他了。
小孩子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隔阂,宗天耀不一会儿就和罗嘉兴混熟了,罗嘉兴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害怕,和宗天耀玩得很开心。
老板娘对我们的到来表示非常感谢,我和萧阡去罗伯特家收拾剩余的花草的时候,宗天耀和宗天明就留在了医院陪罗嘉兴玩。
傍晚我们去接他俩,突发奇想地问宗天耀,那孩子是不是他要找的小天使。
宗天耀沮丧地摇摇头:“嘉兴不是小天使,小天使是从天上来的,他应该长着一双会飞的翅膀,可是嘉兴没有翅膀。”
我觉得天耀差不多快要明白这世上根本没有天使了,但看他失望的神情,突然有些替他难过,刚要表示安慰,宗天耀却话锋一转,拉着我的手新高彩烈地对我说:“叔叔,你不知道,嘉兴是个很有趣的小朋友,他也不会取笑天耀说话奇怪,嘉兴和天耀一定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有点跟不上宗天耀的思维,明明前一秒还难过得想要哭出来,下一秒就开心地活蹦乱跳了。
不过,他和罗嘉兴能合得来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我感到非常欣慰,拍拍宗天耀的头,夸他是个好孩子。
宗天耀腼腆地笑笑,说他明天还去医院找罗嘉兴玩,他要告诉他怎样使用指南针,防止他以后和小天使一样迷路。
第二天天还没亮,宗天耀就迫不及待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胡乱吃了口饭,吵着让宗贤带他去找罗嘉兴玩。
宗贤一边忙着恢复医院的运营,一面又要筹备周年庆典,被宗天耀吵得不耐烦,把他拎起来往肩头一抗,大步流星地出了餐厅。
昨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宗杰突然回来给宗天明办了转学手续,于是宗天明和宗天耀正式从他们姥姥家搬了回来,开始在宗家大院生根发芽。
宗杰推说还有事情要忙,连夜就走了,所以宗贤一离开,今天送宗天明去学校报道的任务就落到了我头上。
我看看宗天明,他正抱着他的小瓷碗,望着宗贤远去的背影发呆,神情有些黯然。
我以为他因为老爸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给他转了学而生气,就安慰他说,在新的幼儿园里,他会认识很多新的小伙伴,遇到新的老师,学到新的知识。
宗天明回过神来看看我,有些消沉地问:“大聪叔叔,天耀不一起吗?”
我突然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想了想解释道:“天耀年纪还太小,去上学太难为他了。”
“嗯,我明白了。”宗天明点了点头,继续闷声不吭地吃自己的饭。
吃完饭,我带着宗天明循着宗杰留下来的地址找到那家幼儿园,把他托付给他的老师,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了他一番,告诉他我中午就来接他,便离开了。
我知道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很难,但是为了他的成长,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大人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孩子们身边,他们必须学会独立。
只是,我有点不大赞同宗杰这么不靠谱的做法,他事先没有透露半点消息就突然给小家伙转学了,转学的第一天都不知道来送送。
工作再忙,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吧。
而且,小家伙的妈妈从来也没有在宗家露过面,这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
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一定不会本末倒置……
想到这,我忽然有些郁闷,我和宗贤,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尽管医学已经发达到可以找人代孕,但是我还是不能忍受那孩子的身体里流着宗贤或者我和别的女人的血。
从幼儿园回来,我无事可做,打电话问了问宗贤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忙,得到否定的答复和要我好好在家休息的命令之后,我溜溜达达地来到了花园。
时值深秋,花园里的花木几乎都已凋零,只有池塘后面的一片玫瑰花,开得正艳。
我想起夏天时宗贤给我编织的花环,心中顿时升起无限惆怅,叹息一声,走近那玫瑰,仔细端详。
我不大喜欢玫瑰的香气,但是却对它的颜色无比钟爱。
玫瑰红,我一直都觉得是世界上最高贵最决绝最不可企及的色彩。
它怀着满腔的热情想要拥抱这个世界,却又用自己锋利的刺,拒人于千里之外。
花开得很漂亮,却没有人来观赏。
我想,如果把这些高傲冷艳的植物做成一束插花,摆放在室内,也不枉它在尘世美丽一次。
我伸出手来,握住那玫瑰花的花茎,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缩回去了。
尽管我自认为向罗伯特学到的插花艺术足可以让这片玫瑰花博得更多的青睐,但是,对它剩下的那部分来说,花与枝的别离,却是那样的残酷,而且离了枝的花,也是会痛的,不是吗?
我放弃了做插花的念头,轻捻着花瓣观望了一会儿,想到最近没怎么见过我哥,便打算去他那看看。
自从上次宗俭的父亲回来过一次之后,我父母没有再让他面壁思过,也没有再阻止他和宗俭交往。
他和宗俭的亲昵行为收敛了不少,对宗贤更是万分的客气。
我不知道那晚宗俭的父亲都做了些什么,不过就结果来看,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了。
但是,怕再次遇到那种情景,我提前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哥似乎在生气,声音都有些嘶哑,我还没来得及多问,他便告诉我可以直接到办公室找他,他现在有些事,走不开,不能来接我,临末,还嘱咐我路上小心。
我挂了电话,心中忐忑,不知道我哥在生谁的气,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去是不是合适,正在犹豫,我哥又打来电话,说他立刻就来接我。
“哥,如果你忙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我忙完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我哥匆匆忙忙地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再见到我哥的时候,他刚戴着墨镜走下车来,周身凌厉的低气压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哥这样具有压迫感的气场,不由得为之周身一震,紧张得吞了吞口水,停在了原地。
然而我哥这令人敬畏的气场也仅仅持续了两秒钟。
他一转头看见我,满腔的怒火立刻化成了无限的委屈,摘下眼镜往旁边一抛,纵身一跃,挂到我身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掐着嗓子抱怨道:
“啊啊啊,小影,哥哥快被气死了,你快拦住我,我怕我真就把这头倔驴给宰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说的倔驴是谁,正要细问,他的司机走过来把墨镜扣到我哥头上,戏虐道:“BOSS,卸磨杀驴可是不厚道的。”
我诧异地看他一眼,心中非常奇怪,难道我哥在他们公司“随和”到一个小小的司机也敢随便给他吃枪子?
我哥愤愤地瞪了那司机一眼,怒道:“陈友道,你少在这得意忘形,迟早有一天,我把你整个半身不遂!”
名叫陈友道的男子并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对我哥说:“BOSS,如果你同意让灯影如歌出席签售会,别说半身不遂,就是把我整成全身瘫痪我也在所不惜。”
“陈友道你够了!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就算你拿发行数量压我,这事也!不!可!能!”
我哥气得咬牙切齿,我的胳膊都快被他攥碎了,然而我顾不上挣脱,连忙问道:“哥,灯影如歌是你们出版社的签约作者?”
我哥又把头上的墨镜甩到陈友道怀里,随口回答了一声是,又开始和陈友道争执起来。
我心中掠过一阵狂喜,扔下我哥,跑到自己房间里翻出那本被我翻了无数遍的小说,又从桌子上抓了两支笔,跑到了大门前。
我哥撸着袖子和陈友道吵得热火朝天,我大概听了一下,好像是在灯影如歌的新书的发行数量上起了分歧。
我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他们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终于忍耐不住,抱着我的书和笔插到两人中间,向陈友道道了声抱歉,然后转向我哥,把书和笔塞到他手里,求他找灯影如歌帮我签个名。
我哥和陈友道都愣了一下,我哥惊诧地问:“小影,你是如歌的粉吗?”
我怕他不同意,赶紧点点头:“是是,从他出第一本书开始,我就是他的死忠粉了,听说他的新书马上就要发行了,希望这次能抢到正版。”
我哥一听,又扑向陈友道吼了起来:“陈友道你听到没有,区区五十万册,连我亲弟弟都抢不到正版,你特么是铁了心的要为盗版市场做贡献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 灯影如歌的亲笔签名
陈友道被我哥勒着脖子直翻白眼,我连忙上去劝架,正好芸儿要出去买东西,见我们三个扭成一团,惊呼一声,劈手把我从两人中间拉了出来。
“影哥哥,你不要命了?!二少爷是怎么吩咐的难道你都忘了吗?”芸儿喘着气,急得两眼泪花,胳膊上挎着的包也在慌乱中被丢在了地上。
我连忙帮她捡起来,心里非常抱歉。
怕她担心,我又舒展一下手脚,向她证明我没事。
芸儿抹了抹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带着责备的目光看了我哥一眼,扁扁嘴,又嘱咐了我几遍万事小心,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去。
我哥耸了耸肩,放开了陈友道。
陈友道望着芸儿远去的背影,眼都直了。
我哥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影哥哥,那姑娘是谁?”陈友道连忙握住我的手问。
我被他这个称呼呛了个不轻,他明显比我年长,竟然也和芸儿一样称呼我“影哥哥”,我有些尴尬。
“叫我小影就好了。”我咳嗽一声,继续说道,“她叫芸儿,在我们这做女佣。”
陈友道一听,立刻扼腕叹息:“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跑到这里做女佣,我付你们十倍的违约金,让她到我们出版社来工作吧。”
我还没来得及表态,我哥劈手给陈友道一掌,责怪道:“陈友道,你丫什么时候成人事部的了!想到人事部,先把发行数量给我提高十倍!”
陈友道想也没想,立刻点头应道:“成交!”
我哥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可以到人事部,但是不可以挖我弟弟的墙角,更重要的是,芸儿的工资,可不是你的这个穷BOSS能出得起的。”
陈友道不以为意:“BOSS,谁不知道您会圈钱,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员工的工资都付不起?”
我哥登时拉下脸来,向陈友道伸出两根指头:“她现在的工资是这个数,如果要挖过来,必须要这个数高,你能出得起吗?”
陈友道挑了挑眉:“两千?BOSS,您老不会抠门到两千也出不起吧?”
我哥鄙夷地哼了一声:“头发长见识短的家伙,什么两千,是两万!”
陈友道一听,不由得砸了砸舌,我看看我哥迎风飘扬的长发,再和陈友道的寸板头,忍俊不禁。
“所以,要想把芸儿挖过来,必须提高灯影如歌的新书发行量,这样咱们才有钱赚,才能付得起她工资。”我哥不失时机地因势利导。
陈友道赞成地点点头,立刻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如果想提高发行数量,必须先举办灯影如歌的签售会,灯影如歌红了这么多年,却连个面也不露,连个公告也不发,读者们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灯影这个人了……”
“我不管!”我哥不待陈友道说完,立刻反对道,“灯影如歌不能出席签售会,不管读者们是不是怀疑,只要小说写得好,销售量就不可能下降,只要销售量不下降,举不举办签售会没有什么影响。”
“不行,必须举办签售会,灯影如歌又不是见不得人,别人能举办签售会,为什么灯影如歌就不能,BOSS你一再拒绝给灯影如歌这样的机会,分明就是想要雪藏他!”
“你!”我哥被陈友道的话气得直瞪眼,我赶忙上前去给他顺气,冷不丁一回头,看见宗俭正站在大门口皱着眉头望着我们。
我现在对宗俭说不上有什么好感,不过因为他对宗贤态度的转变,至少不再讨厌他,我知道他是来找我哥,便推推我哥的胳膊,想告诉他宗俭来了。
哪知我刚转过头,就见我哥脸色煞白地盯着宗俭的方向,眼瞪得老大。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中邪了,刚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掌,他就慌慌张张地走向宗俭,抓着他的手,拼命地解释道:“宗俭,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
我被我哥这没头没脑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看看陈友道,他的脸上竟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
宗俭一言不发地听我哥语无伦次地说完了他的话,突然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淡淡地回答道:“你不用道歉,我都明白,都明白。”
陈友道推推眼镜,跳上车,扬长而去,留下我哥缩在宗俭的怀里抖成一团。
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哥摇摇头,早已哭成了泪人。
宗俭摆摆手,阻止了我再多问什么,搂着我哥离开了。
数日后,我意外地从我哥那里拿到了灯影如歌的正版新书,当我激动地翻开那淡雅的封面的时候,一个潇洒优美的签名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灯影如歌
我欣喜若狂,激动之下打翻了宗贤手里的茶杯,洒了他一身的茶水。
宗贤无奈地翻个白眼,拿毛巾擦了擦手,把我按回到座位上,问我书里是有金子还是银子,竟把我激动成这样。
我愤愤地拍开他的手,觉得他的想法太俗了,灯影如歌的亲笔签名,是金子银子能比的吗?
不料宗贤不以为意地挑挑眉:“一个签名而已,至于那么宝贝吗?如果你跟我要,要多少,给多少。”
我撇撇嘴,抱着书坐到另一边,不再理他。
我当初是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看上他。
带着一肚子的不满,我没有主动要求帮宗贤筹备什么周年庆,尽管第二天庆典就要开始了。
我一个人去了罗伯特的小房子,盯着他和樊叔的合影发了一上午的呆。
我不知道他和樊叔之间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故事,也不知道我和宗贤阴差阳错地走到一起,究竟算幸,还是不幸。
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孩子,比起常人,已经少了一根联系彼此的纽带。
没有亲情的羁绊,一旦热情退却,不知道我们还能一起走多久。
我越想越悲观,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和宗贤分开后的悲惨生活。
所以当到了午饭时间,依然没有接到宗贤的电话的时候,我沮丧到了极点。
我没有吃饭,在罗伯特的小房子里又闷了一下午,等到宗贤终于给我来个电话找我回家,我发现自己已经饿得头昏眼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去的,总之,宗贤没有来接我。
我心如死灰地站到宗贤面前,问他是不是开始厌烦我了,他不解地瞪大了眼睛,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探了探我的额头。
我倔强地躲开他的手掌,再一次质问。
“你这小脑瓜,整天都在想什么?”他又好笑又好气地弹我一下,把我推到卧室门前,“来来来,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惊喜?”我警惕地绷直了神经,直觉告诉我,宗贤的惊喜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当我被宗贤推进卧室,看到我的东西上都被写上了灯影如歌的签名的时候,我真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宗贤,你,你!”
我气得全身发抖,宗贤不理解我就算了,竟然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嘲笑我!
宗贤似乎被我的反应下了一跳,他赶紧拉住我的手,惶恐地问:“小影,你不是想要灯影如歌的签名吗?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灯影如歌的亲笔签名啊。不对,难道你又不想要了?如果不想要,那我就把这些全扔了,都换成新的。”
“等等,货真价实?”我听宗贤这么一说,赶紧放下外套,走到衣柜前,仔细看了一看。
衣柜上的字迹果然和我哥给我的新书上的签名分毫不差,再环顾一下四周,各处的签名随有大有小,笔迹却都一模一样。
就算宗贤是仿造的,应该也下了很大的功夫。
这样一想,我又觉得自己太任性了。
宗贤无怨无悔地为我做了很多,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小小的签名去怀疑他的感情呢?
更何况,仿造这满屋子的签名——就连天花板上也有——那得需要多大的工作量啊。
怪不得他中午没有给我打电话,难道是一直在忙这些?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满腔的怒火渐渐化成了热泪盈眶的感动。
宗贤怕我把自己转晕了,拉住我的手问:“怎么样?这些签名,要还是不要?”
“要,当然要!”我吸吸鼻子,抱着自己被签了名的大白熊赶忙点头。
宗贤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揉揉我的头发,捏了捏我的脸。
宗贤下手并不算重,但我还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要伸手捏他的脸,就见宗俭拎着一支蘸了墨汁的大毛笔走了进来。
他的衣服脏兮兮的,浑身都是斑驳的墨点,见我和宗贤在屋里,怔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
我莫名其妙地看看宗贤,又看看门口留下的一片墨迹,恍然大悟。
“这些签名都是宗俭写的?”我指指墙上的黑字问。
宗贤诚实地点了点头。
我被他的坦诚弄得哭笑不得。
为了给我这样一份惊喜,宗贤竟把宗俭抓来做冤大头,宗俭竟然做得兢兢业业,也真是难为他了。
“宗俭的模仿能力挺强啊。”我放下外套,感慨道。
宗贤挑了挑眉:“模仿?他模仿谁了?”
我一听就乐了:“宗贤你晕了吧,当然是模仿灯影如歌了,这满屋子的签名,不都是写的灯影如歌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可告人”的文章
宗贤奇怪地看看我,忽然大笑起来。
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忙问他笑什么。
他好半天才停下来,直起身告诉我:“小影,你不知道灯影如歌就是宗俭?”
“轰”的一下,我感觉自己像被一道闪电劈了个正着,傻傻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灯影如歌就是宗俭?!
宗俭就是灯影如歌?!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宗贤伸着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磕磕巴巴地问:“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
“你怎,怎怎么不早,早告诉我?”
“你和你哥哥跟他走那么近,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宗贤拉我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给我倒了一杯水,“来,喝杯水,压压惊。”
我赶紧接过来,满满地灌了一大口,因为喝得太急,差点没呛到。
宗贤责怪我不小心,我却没有心思听他抱怨。
我全身的汗毛都兴奋起来,同时又紧张得要命,那感觉就好像上战场的前夜,一面想着凯旋归来的荣耀,一面想着战死沙场的凄凉。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崇拜的大神竟然和我如此之近,我竟然成了他哥哥的爱人,他朋友的弟弟。
我把自己从头到脚审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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