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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成瘾_梦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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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贤答应和她结婚只是权宜之计,宗贤已经想好了脱身的办法。但是,那女人不是傻子,你和宗贤的事她肯定已经知道了,如果宗贤心里放不下你,那女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所以,趁现在他们还没有动作,你先离开这里,等宗贤那边搞定了,我们再通知你,你再回来。”
  我哥一口气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感觉有些地方不对,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明明今天早上,大家还在高高兴兴地准备周年庆,怎么转眼就……
  “这次,是我们轻敌了。”我哥按按额头,“都怪我们之前没有把这人当回事,今天他来了,我们才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所以,情急之下我们才会出此下策。”
  正说着,车停了下来,陈友道告诉我们,到了。
  我们下了车,我发现这不是我父母家,也不是我哥住的地方,而是一处年代久远的中式四合院。
  青石台阶琉璃瓦,朱红木门雕花椽。不过门口没有石狮子,而是一旁栽着一棵冬青。
  我哥带着我匆匆穿过第一进院子,来到第二进院子的东厢房。我们进了东厢房,又穿过一个隔间,两道屏风,来到一面挂了竹子工笔画的墙前。
  我哥让我等他一下,然后从隔壁房间又搬进来一副竹子工笔画,挂在墙上那副画的旁边。他让我们站到距离他两米远的桌子旁,不要靠近,然后伸出双手开始在两幅画上乱点。
  很快,他脚下的地板猛地颤动了一下,我哥立刻跳到我们这边。
  与此同时,几道黑光从我们眼前掠过,伴随着唰唰的声音射向天花板。
  我抬头一望,天花板上留下几个小孔,但很快那小孔就不见了。
  我哥刚才站过的地板上,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隐隐从里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走,我们下去。”我哥招呼我们。
  我走过去低头一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里面的气味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哥打开手机往照下去,我仔细一看,差点失足跌进去。
  那黑漆漆的坑洞里,一群白色的东西在缓缓蠕动,隐隐的,似有白骨。

  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道

  陈友道是真的跌下去了,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Boss,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陈友道哆哆嗦嗦地爬上来,冷汗出了一身。
  我哥连打趣他的心情都没了:“你以为,我会拿我弟弟的生命开玩笑?”
  “那这是……”
  我哥白他一眼,纵身跳了进去。
  我和陈友道惊得下巴都脱臼了。这还是我那个有洁癖的哥哥吗?!
  “快下来!”我哥在下面招呼一声,手机的光亮一闪,人就不见了。
  我扶着自己的腮帮子,顾不得那恶心的虫子和逼人的气味,心一横,也跳了下去。
  “哎,等等我!”陈友道紧跟着跳了下来,不过他可能太紧张,一下子撞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扶了一下洞壁,袖子被洞壁上的什么东西挂了一下,吃啦啦撕成了几道布条,胳膊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赶紧捂住胳膊,“啪”的一声,就落在了那堆臭气熏天的虫堆里。
  有人猛地一拉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我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我被我哥拉到了一个洞里。他把我往里一推,又去拉陈友道。
  呼啦啦一阵白灰从我头顶倒了下来,我立刻捂住口鼻,闭上眼。
  很快,陈友道也被我哥推了进来,又一阵白灰倒了下来,我听见陈友道一阵咳嗽,接着就是哎哟哎哟地惨叫声。
  我急忙睁开眼,挥了挥眼前的白灰,向他看去,他正抱着腮帮子在那叫唤。
  我哥捏着陈友道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抬。
  “咔”地一下,陈友道安静了。
  我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疼了,我赶紧捏了捏,还好,并没有真的脱臼,只是我的胳膊疼得越来越厉害了。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我扯下袖子上的一截布条,胡乱在胳膊上绑了一圈。
  等白灰落完,我哥打着手机,继续向前走。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友道哆哆嗦嗦地问我哥:“我说老板,前面不会还有什么机关陷阱吧?”
  话音刚落,墙上和地上和头顶上突然喷出几道水柱,把我们三个围在当中,淋了个措手不及。
  我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水柱冲刷,我和陈友道在他身后,也不敢妄自行动。
  水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我哥抹一把额前的水,转过身对我们说:“这水是干净的。”
  陈友道和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可以喝吗?”
  “里面放了消毒液。”我哥白我俩一眼,转身继续向前走。
  我和陈友道立刻吐了一地。
  我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俩一眼,催促我们赶快跟上。
  我抹一把嘴角的水渍,有点不想走了。
  我哥这到底是在搞什么?不是说我有危险要带我离开吗?为什么我感觉现在我们就是在作死呢?
  我戳了戳陈友道的胳膊:“陈大哥,你知道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吗?”
  陈友道摇了摇头:“老板想做什么,只有天知道,我只知道,他做什么事都不按常理出牌。”
  手机的光亮距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米之内,什么也看不清楚。我摸摸自己的口袋,发现口袋里只有一叠湿漉漉的纸巾和一串钥匙,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了。
  我扔掉纸巾,快步跟上我哥,告诉他,我的手机丢了,我想回去找找。
  “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哥一边走一边问我,还时不时地打着手机向两边的洞壁上照一照,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有宗贤……有你们的号码,还有一些照片。”我紧走几步来到我哥旁边,顺着手机的光也望向洞壁。
  洞壁上有一些很抽象的图案,还有一些小小的突起,这里难道也有机关?
  “什么照片?”我正想得入神,我哥突然后退一步,一转身,撞到了我受伤的胳膊上。
  我疼得大叫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
  “咚”地一声,我一头撞到了洞顶上,脑袋一懵,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胳膊又疼,脑袋又疼,屁股又疼,我都不知道该抱胳膊还是抱脑袋还是揉屁股了。
  “你怎么了,小影?”我哥赶紧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这——血腥味儿!小影,你胳膊怎么了?”
  我松开手一看,我自己都吓了一身冷汗,五条血痕从我的胳膊肘一直延伸到手腕,接近手腕的位置,扎着五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像,就像五个断了的猫指甲。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友道转身又是一阵呕吐,手机的灯光一阵颤动,我哥似乎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揪住一个想要□□,可是还没用力,血就呲我一脸,胳膊更是一阵钻心的疼,好像筋肉都要断掉了。
  这东西,似乎还带着倒钩呢!
  我赶紧松了手,心砰砰地跳着,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吓得。
  拔不出来,难道我要带着这东西活一辈子?
  “今天恐怕走不了了,我们先去医院把这个东西取出来。”我哥终于冷静下来,毫不迟疑地撕了自己衬衣的下摆,帮我把血痕又包扎了一下,然后慢慢扶起我,问我手机里有什么照片。
  “只是一些学习笔记。”我回答道。
  “那就先别找了,出去重新买一个,等我回头找到了,再给你。”说着,我哥带着我继续向前走。
  “还要向前走?”陈友道似乎有些怕了,声音都有一丝黯哑。
  我哥点点头:“这条暗道没有回头路。”
  “这是暗道?我们为什么要走暗道?”我问,“那女人应该不会现在就对我动手吧?”
  “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还是小心为妙。”我哥小心地扶着我,继续扫视两侧的洞壁“那人恐怕已经把宗贤调查得清清楚楚了,那女人不可能不知道你和宗贤的关系。”
  “但是现在,我们除了暂避锋芒,什么也做不了。”我哥停了一下,语气突然阴沉起来,“特么老子一辈子还没有这么窝囊过!别让我找到他的把柄!否则老子弄死他祖宗十八辈!”
  我哥周身的戾气让我心中凛然,难道那人也对我哥下手了?我哥哪里得罪他了?
  “宗家和顾家是世交。”陈友道小声解释道,见我不明就里,又补充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了然地点点头,之前我听说过,独木不成林,大家族之间,似乎都有这样盘根错节的关系,而维系这些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我悄悄看了我哥一眼,那女人真的是喜欢宗贤才逼婚的吗?如果不是,恐怕宗贤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我想,我应该冷静下来再亲自确认一遍,而不是让别人的言语左右我的心智。如果宗贤真的和那女人两情相悦,我自会毫无留恋地放手,如果宗贤是被逼的,我就应该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如果那女人逼婚另有目的,我更应该留下来,与他共进退,而不是就这样夹着尾巴逃到国外,让所有的危险,都让他一个人扛!
  我正想得热血澎湃,我哥突然停了下来,他在洞壁上摸索了一阵,不知道从哪个暗格里摸出一块石头。
  把我交给陈友道,他握着那石头,一边向前走,一边在洞壁上轻轻敲打。
  他走了大约十二三步之后,前方忽然出现一团火焰,“呼”地一下,火焰向两侧的洞壁蔓延开来。
  陈友道吓得低呼一声,抱住了我的胳膊,带着哭腔问我哥:“老板,这暗道,该不会是通向墓地的吧?”
  我哥返回来把我拉到他自己的怀里,瞪了陈友道一眼:“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下属!我弟弟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哭了!”
  陈友道擦一把脸,强颜欢笑:“那您说,一个逃生的暗道,弄这么多机关是什么道理?”
  我哥不屑地瞥他一眼,并没有做任何解释,而是拉着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一圈火焰的中心。
  “把衣服脱了。”我哥对我说。
  “啊?”我和陈友道的眼都瞪圆了。
  陈友道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竟然还能看出一抹惨绿,他指了指我哥,又指了指我,支支吾吾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你……老老……老板,你们,你们不会,不会是……你们可是,亲,亲……”
  我哥扯下自己身上的衬衣,扔到陈友道头上:“你瞎想什么呢!转过去,不许看!”
  陈友道拿下自己头上的衣服,没敢多问,赶紧转过身去。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任由我哥把我的上衣脱了。
  我哥伸手又去抽我的腰带,我吓得倒退一步,赶紧挡住他的手,连连说道:“我我我,我自己来。”
  手放到皮带上,我才记起自己的右手受伤了,更何况,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脱衣服,于是我央求我哥,问他能不能不脱裤子?
  我哥坚定地摇摇头,丝毫不顾我的窘态,三下两下解了我的腰带,双手向下一扒,我唯一的遮羞物也被他扒掉了。
  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尴尬过,赶紧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正要反抗一二,却被我哥推到在地上,连裤子带鞋袜一起把我剥了个□□。
  我又羞又恼,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质问我哥究竟想干嘛。
  我哥没有理睬我,直接把我的衣服卷了卷扔向了洞壁上的一团火焰。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衣服像被人浇了油一样卷入了熊熊的烈火里。

  第一百二十章 劫持

  熊熊的火光把陈友道吓了一跳,他正要回过头来,被我哥厉声一喝,又急忙转过头去,半天都没敢动弹。
  我哥又把我的鞋袜扔进火里,那团火暗了一下,不久就冒出一股刺鼻的浓烟。
  我哥紧紧盯着那团火焰,死死攥着我那没受伤的胳膊,仿佛下一秒就要像飞蛾一样,带着我扑到那团火里。
  我的手被他攥得紫涨,渐渐有些麻木。但是我没敢说话,更没敢移动半分。
  明亮的火光让我哥那妖娆的脸越来越阴沉,他的眸子却发出一种冷冷的光。
  他的神情让我心里也不由生出一丝紧张,仿佛真的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了。我暂时忘了自己的窘迫,也把目光投向那渐渐暗淡下来的火焰。
  火焰越来越暗,刺鼻的焦糊味越来越浓。
  我想要捂住口鼻,但一只手被我哥攥着,一只胳膊受了伤。
  我抽不出手来,只好小心地抬起受伤的胳膊轻轻把手拢在鼻子上,尽量不去吸那污浊的空气。
  我哥似乎什么也没有闻到,他一动不动,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陈友道在后面咳嗽了几声,擤了擤鼻子,问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Boss,咱们还要在这呆多久?我快被熏晕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走。”我哥向后瞥了陈友道一眼,又警告他不要回头。
  陈友道只好背对着我们蹲在地上,尽量降低自己的高度,减少和浓烟的接触。
  我也被熏得涕泪横流,那几件衣服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灰烬,在最后一颗火星熄灭的时候,我哥拉着我的手,径直冲向它。
  我脚下跟着我哥飞奔,身上却惊出一层冷汗。
  灰烬距离我们不过三五米,后面便是洞壁石墙,以这个速度冲过去,无异于撞墙自杀。
  然而我没有时间思考,更没有时间停下脚步,我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赶紧一闭眼,就被惯性重重地甩到了一面墙上。
  墙面出乎意料地柔软——
  心猛地一紧,我赶紧睁开眼。
  真的是墙!
  一面光滑柔软略带凉意的墙!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寻找我哥。
  我哥刚好从我旁边的墙面上爬起来。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皱了皱眉,转头又在墙壁上嗅了嗅。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下意识地也嗅了嗅自己前面的墙壁。
  除了刚才的焦糊味和一种潮湿的地气,我什么也没闻到。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离开那面墙壁,慢慢转身走向另一面墙壁,小心地在上面摸索起来。
  这里空间比较狭小,我站在他身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这似乎是一个六七平米的小房间,我们进来的那面墙似乎是半透明的,呈现月光一样的朦胧白色,隐隐可以看到外面陈友道的身影。
  其他三面墙壁是白色的,软软的,很有弹性,天花板和墙壁相接的地方有一圈昏黄的小灯,勉强能让人看清室内的情况。
  不过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除了我和我哥。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我哥不知从那面墙的什么地方摸索出一套衣服和一双鞋子。
  他让我赶紧换上,免得冻感冒了。
  我这才又意识到自己目前正□□,脸一红,等不及细看那衣服长什么样子,便一股脑套在了自己身上。
  这套衣服有点大,上衣和裤子都长了一大截,我挽了挽衣袖,又俯身挽了挽裤腿,穿上袜子和那略大一号的鞋。
  一种淡淡熟悉的香水味儿从我身上的衣服中散发开来,我猜测这衣服应该是我哥的,但是这香味又和他经常用的那种香水似乎又不太一样。
  我哥也注意到了这种香味,他凑近我轻轻嗅了嗅,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有人来过这里!”他慌忙把我护到背后,警觉地向四周看了看。
  四周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机关埋伏。
  外面的陈友道又在牢骚了,催促我们赶紧出去。
  我哥没有理他,见四周没有异状,回过身,拉起我受伤的胳膊又看了看。
  扎在我手腕处的铁钩因为取不出来,又不能包扎,依然露在外面,钩子刺进肉中的地方血迹已经凝固了,胳膊上被包扎住的几条血痕,也不再有血从里面流出来。
  我哥冷脸沉吟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瓶放到我手里。
  瓶里只有一颗比花生豆大一点的黑色药丸。
  “小影,我们今天恐怕走不了了,”我哥一面合上我的手,一面低声说道,“有人来过这里,动了这里的机关,还在我的衣服上喷了他自己的香水,他似乎对自己很有把握。”
  说着,他黯然地指了指我受伤的胳膊:“你手腕上的这个东西,恐怕就是他搞的鬼,也只有他才知道怎么弄下来。”
  我哥说完,颓然地长出了一口气,我看到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小影,这次我们败得很彻底。”
  我想要安慰他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跟他一起沉默。
  陈友道又在外面催我们了。
  我哥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苦笑,拉起我攥着药瓶的手说:“小影,这是一粒能让人假死的药,药效可以维持24小时,但是,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就千万不要用它,因为谁也不知道这24小时内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有几个人想要对你不利,也不知道他们会残忍到什么程度,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他们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我们对他们却一无所知。所以,我宁愿你永远都不要用到它,因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一旦假死,便成了案板上的鱼,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哥的话让我头皮一阵阵发炸,同时又产生一种莫名的虚幻感。
  我自觉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道理那些不相干的人一个个揪着我不放啊。
  我哥笑我太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更加不解了,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哥默默地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两个字:“宗贤。”
  我的心一沉,忍不住攥紧了握着药瓶的手,是了,不仅因为宗贤,还因为我们的关系。
  我定了定神,问我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那个人找你。”我哥拉起我的手,向那面半透明的墙壁走去。
  走到墙壁近前,我赶紧闭上眼睛,周身一凉,刺鼻的焦糊味又充斥了我的鼻腔。
  我睁开眼向后望了望,看见那里除了一面墙,什么也没有。
  陈友道几乎被熏得奄奄一息了,他半靠在墙壁上,周围散落着几个死掉的白色虫子,有几个已经被踩烂了,脏兮兮的,碾成了一团。
  我哥三下五除二剥了他的衣服,随手扔进了一团火焰里,等那火焰熄灭,我哥拉着他冲过去,隐没在了一面墙里,我知道,那里面可能也有一片空间,存放干净的衣服的。
  洞里因为陈友道的衣服的燃烧,又产生了大量的浓烟,呛得我眼泪鼻涕不要命地往外流。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也被消耗得所剩无几了,我感到一阵阵窒息,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迷迷糊糊地有了意识。
  身下坚硬的地面硌得我手臂生疼,我想把胳膊从身子底下抽出来,抽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勒得生疼,胳膊却完全动不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猛地睁大了眼睛。
  我还没有看清周围的情景,地面忽然一阵晃动,我被惯性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后背和手臂生生撞在了一块铁板上。
  我疼得几乎又要昏过去,努力强撑了半晌,才勉强保持了清醒。
  我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急忙查看周围的情况。
  这一看,我心里就凉了半截。
  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铁板,仅在缝隙处透进一丝微弱的亮光,机动车的马达声清清楚楚地从我身下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仿佛是新鲜的蔬菜和腐烂的蔬菜同时堆放在了这里。
  而我自己,也被粗大的绳子捆成了粽子。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一辆运输过蔬菜的卡车,而我,被劫持了。
  这一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做梦的错觉。
  不过,卡车的再一次急刹车又把我甩回了现实。
  我确定,自己真的被劫持了。
  我的心以极快的速度跳动起来,我终于相信,我哥并不是危言耸听,他是真的意识到了危险,而我,是真的遇到危险了。
  怎么办?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寻思对策。
  然而,以我的智商,只能眼睁睁地盯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卡车慢慢减速,停了下来。
  我听到“嘭”的一声车门关闭的声音,然后有几个人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心骤然乱做一团,四下急忙一扫,却无计可施,只能紧紧盯着货箱的门,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不安地等待自己的命运。
  货箱的门很快就被人打开了,一个形容矮小的人敏捷地爬了上来。他三步两步走到我面前,抓起我胸前的绳子,把我提了起来。
  我看到一张猥琐的脸,他刻薄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污紫的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他见我看他,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布满烟垢的黄牙,喷出一股呛人的烟雾:“啧,真是个绝色美人,这一票没白干,兄弟们有福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晏轻尘

  我差点没有吐出来。
  烟草味混合着浓烈的口臭熏得我几乎要背过气去。
  我挣扎着打起精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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