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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_夏滟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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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三人未来关系……就是苏砌恒,也想大大叹气一番。
他手下伸,帮忙解开束住男人鸡巴的阿拉伯皮带,道:「你要好好对小熙……」
唐湘昔点点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世上独一个苏砌恒看着胆子瘦,却敢频频在他床上叨念其他男人……即便那是他外甥。
他忿忿咬啮青年耳朵:「那是我大哥的孩子。」言下之意,再不济也绝不会亏待。
「是你侄子。」说完同时,皮带解开,憋住的液体流泄出来,恍若失禁,沾了苏砌恒满手。
他将之作为润滑用,抹进后庭里,在浏览那些情趣用品时看过催淫剂之类的商品,苏砌恒好奇是否真有那么神,现在他知道,对象仅是对象,神奇的是人类心理,就像圣水,相信它有灵便有灵。
男人的体液刺激他性欲,完全反应在他翘立的肉具上,它马眼口淌着水,根部阵阵发疼,而后穴空虚,亟需肉棒填补。
他一手扶住男人肉棍,随便挑了个安全套给他戴上,一手掰开臀瓣确认位置,坐了下去。
「呜……!」他一下子叫出来,性器比玩具大,但括约肌弹性足够容纳,他艰辛准备没白费。男人龟头巨硕,过了最辛苦那段,后续变得轻松不少,只是越做越不对劲,他肠壁发麻,微微酸软,肉道一缩一放紧紧吸附男人阳具。
苏砌恒抹掉眼睛里滑出的生理性泪水,仔细瞧睐拆掉的外包装,差点儿没晕。
螺旋颗粒加强版……还是草莓味的。「啊啊!」
唐湘昔挺了一下,他方才看见了,可很聪明地没提醒,此际倒有点儿看好戏。「你自个儿挑的,四年没做,胃口变大了嘛……哼?」
「不是……啊!」
唐湘昔说完抬腰顶撞了下,苏砌恒呜咽一声,什么解释全成了碎片。螺旋同颗粒摩擦柔壁,放平日可能感受没这么激烈,可密径久未人至,久违的肉棒在他体内鲜活耸动,占满甬道,不留空隙,苏砌恒感觉被填补的不仅是身体,更包含许多……许多。
他不觉溢出泪。过去这样的情况很多,尤其被男人经常操哭更是家常便饭。唐湘昔过去从不搁于心上,以致后来他与男人上床上得绝望,唐湘昔亦无知无感。
可眼下他却抬手揩去,抚着青年脸畔,小心翼翼:「弄痛你了?」他语气里俱是浓烈关心,眼神疼惜,苏砌恒摇摇头,抱住男人。他前端性物在男人操干下一甩一甩,体液四溅,打湿双人毛发。他哼哼低吟,里头的酸胀感明确浓烈,可真正膨胀的是他的心。
「湘昔」、「相惜」,他们终于开始懂了:他懂了男人,男人懂得了惜人。苏砌恒微一勾唇,难得坦言:「感觉太好了……啊……」
唐湘昔以为听错。「什么?」
「你在我身体里……插着……感觉太舒服了,我好喜欢。」大抵仍感到害臊,苏砌恒越讲越小声。过去他从未这般表达过,不是感觉不好,而是始终差了那么一点,一点点。
那差余的,叫作爱情。
「还要……嗯……还要你操……」青年无意识扭动,小穴一夹一夹的,彻底调动男人压抑四年的欲望。他把人推翻在床铺上,拉开青年双腿,凶猛地撼动起来,猎手本质尽显。
苏砌恒大口大口喘息,在颠簸中一阵晕眩,脑内彷佛生成板擦,将意识理智统统一擦而空。
「哈啊……哈啊……好深……唔……别、不要……好难受……呜……」
唐湘昔挺动胯部,手则揉捏青年胸膛两颗发硬乳珠,揪扯把玩。
足以麻痹人理性的快感在身躯各处穿梭,苏砌恒脉搏跳动急速,体内肉块分量益加鲜明,青年爽得腰肢酥麻,就像窗外的雪,在难得的烈阳下逐渐融化。
「啊呜……呜……哈……」男人捏住他两边乳粒朝外扯开,直到变形,苏砌恒绷紧双腿,体内顿时躁动起来。「那样……不……」
唐湘昔手放开,乳头弹回去,又疼又麻,苏砌恒呜咽,逐渐无力。脱离从前天天体能训练的日子,他腰力大不如前,唐湘昔取了枕头垫在他腰部下方,抬高青年双臀,折着他的腰,给他看两人结合的地方:「你瞧你,吃这么深……」
苏砌恒是第一次那么鲜明看到男人粗柱在他体内一抽一插的样子,那个戴了粉红色螺旋颗粒保险套的阳物彷佛另一个情趣玩具,不同的是多了温度,更有人工智能,从上往下,专朝他耐不住的地方操,唐湘昔笑问:「喜欢吗?」
青年脸红红,舌根充血发胀,说不出话,唐湘昔又进得更深了点。「喜不喜欢?」
他俊脸贴近,四目相对,均是含情脉脉,苏砌恒索性放开胆子,两腿紧紧勾住男人,「喜欢……」
说罢,他抬手挠了唐湘昔胸膛两下,这是属于他们床畔的小暗号,青年除非被操得意识不清,否则一般讲不出太过分的荤话,后来便用这种方式,「邀请」男人开干。
唐湘昔最初觉得他敷衍,后来觉得挺可爱,现在……它揉进了回忆里,青年记得他,他记得青年,他们的人生轨迹不再是两条并行线,而是彻彻底底地交融在一起。
唐湘昔将青年压在身下,抱着他屁股,将对方的腿张开至所需程度,继而握住苏砌恒双手。十指交扣,关节与关节紧密摩擦,带来一些疼痛,苏砌恒迷茫,直到男人用他的节奏开始撞击,令他再想不起任何事情。
唯独掌心温度及力度,成了在欲望漩涡下的唯一浮木,他牢牢揪紧,顾不得痛,甚至觉得安心。
第76章 《宠溺》19 H
苏砌恒呻吟。「啊啊啊啊啊、要坏了、要撞坏了……」
「哈……啊……啊啊……好、好厉害……啊……」
「操到了、操到了……嗯啊……」
青年遭箍在男人健躯下,爽得腰全麻了,他茎根汩汩出水,在男人的撞击下不管前后流出许多,男人抽出插入,下腹才刚空虚,又一阵饱胀感袭来,青年双眼放空涣散起来,一张嘴除了浅浅呻吟及偶尔高张吟哦外,已没了作用──哦,还有接吻。
唐湘昔时不时就会在抽送过程里吻他一下,有时候单纯亲嘴;有时舌瓣填入,舔舐青年软嫩口腔,直达喉部;有时引领他伸出舌头,在空中淫荡纠缠。
银丝坠落,唐湘昔睐望青年前所未有投入神情,胸腔暖胀,不输膨胀阴茎。他其实没有那么自信:他曾对家族事业充满野心,以为自己的人生足以拚得那一口气,结果却差一点众叛亲离;青年说不喜欢他对他势在必得的态度,问题若不那般壮胆,他甚至连出现在他眼前的勇气都没有。
唐湘昔人生里极少感觉亏欠,可他是真欠两个人:一个唐九,一个是身下之人。何其有幸,这两人都重新接纳了他。
「怎么办……想射了……要高潮了……呜……」
他亲吻兔子耳朵,安抚他燥热欲求。「我快射了,在我之前先忍一忍。」
「嗯……」苏砌恒压抑着,他晓得若自己先射,之后会有一段期间不适合插入,他不想委屈男人手打出来,毕竟……他是这么舒服。舒服得抛开所有礼义廉耻,喊出过去那些他从不敢喊出的话;他隐隐晓得事后回想自己肯定恨不能撞墙去死,可憋不住就是憋不住。
「哈……呀……啊……啊呜……呜……」
唐湘昔放开他手,抬起青年两腿在臂弯里,加快抽插。他怕苏砌恒不适应,初始没过猛,可直到青年难耐低吟,双手不停挠抓他的背,嚷着各种羞耻的话,他便搁下一切,彻底地摆动操干起来。
「啊……呀!啊!啊啊!不……太快了……呜嗯……」苏砌恒只觉肛口在极度摩擦下发烫,那热度蔓延进内部,一路延烧至脑髓,将理智煮沸,蒸发殆尽。他继续喊那些自己清醒时绝对会挖坟给自己的话,求着男人射,然后给他射。
他内部甚至数度痉挛、夹紧,迫切表达渴求,黏膜更敏感了,苏砌恒可以清晰感受到保险套上的颗粒及螺旋。男人的肉物就像根巨大螺丝,钻进他体内,朝前列腺猛刺,苏砌恒快不行,唐湘昔耐力彷佛没有极限,等他先去,他会死的……「呜……」
「别哭啊,我分不清你是爽哭还是委屈哭的。」唐湘昔吻他,其实他快去了,只是太享受这腔壁给他带来的久违快意。当然,未来很长远,可他已舍不得再挥霍,青春不留、韶光易逝、真爱难得,保养得好了,或许便是一生一世。
唐湘昔:「喊我一声。」
苏砌恒迷蒙,唐湘昔放慢节奏,令青年有余力回答。「喊我名字……或老公?」
青年的脸原本就红,听了他这句,只觉更烫。
老公直接略过,他从未直喊过男人名讳,过去往往是客气一声「唐总」,现在男人不是总了,便改成「先生」,怒极了便是连名带姓,喊得牙痒。
不是没看到自己喊他「唐先生」时男人眼里的不满足,还嚷了句:「我可不是卖花瓶的。」
苏砌恒想过迟早会被纠正称呼,他还为此练习过,可当事人不在没问题,偏偏人在眼前,那两字彷佛卡了喉,何况在这种情况下……
唐湘昔撩开他额前湿发:「不喜欢?」
苏砌恒忙摇头。
不是不喜欢就成。唐湘昔一边吻一边拱一边哄:「砌恒……」
「啊!」在男人称唤出口同时,他敏感点遭戳了一下,阴茎突突直跳,内腔更不用说了。
「有感觉了?吸得真紧……」
唐湘昔低吁,他很早便没了从容,直冲得苏砌恒不得不揪紧身下床被,才不至于撞到床头板。每一次深入浅出带来的声音都令淫靡感更加浓烈,在这样境况下喊男人名字……
苏砌恒一阵抽搐,高潮来临之际,他脑袋空白,喊了一声:「……昔,湘昔!」
他喷出精,暌违四年,再度被操射。
名字是有灵的。许多乡野奇谭或都市异闻,均讲听到有人喊名,不要轻易应答,否则魂魄可能被勾走;更有人迷信名字可以改变一生运势,还在娘胎里就被人算好了笔画。演艺公司也一样,推新人前,若原名不够好看、吉利,那便改个漂亮艺名,俱是找极富口碑的命理师算过。
名字代表一个人,所以普遍重视,若无意外,它还会是坟墓或塔前的一个纪录,昭告众人:拥有这个名字的人,曾存活于这世上。
问了有了名,没人喊,无意义。
唐湘昔还没总裁(?)到非要逼人家在床上喊他名字,他只是……想听一次看看,听青年如何用难耐的音调唤他。
他得到了,很满足,青年在插射情况下快意尚未完全散去。唐湘昔乘隙加大幅度,又逼得苏砌恒出了一次精,肠道拚命收紧,每一下都夹着男人生殖器,每一下都带给男人无与伦比的欢愉。
唐湘昔很快放弃更深度享用这具甜美肉体的想望,加快挞伐,而青年在快意散去后,腔道再度受螺旋及颗粒摩擦。这感觉十足异样,又谈不上不好,只是引人羞臊。最终唐湘昔停留在他深处里,茎体膨胀了阵子,接而软化。
他射了。
苏砌恒大腿很酸,臀部更因方才的冲撞红了一片,一摸便传来淡淡刺疼。高潮褪去,总有许多违和感,可又感觉很好,教人舒坦。「做爱」、「做爱」,顾名思义就是有爱才做、为爱而做。欲望与爱,一体两面,可以火热浪漫,亦可无情现实。
苏砌恒明白了差异在哪──他与男人,终于不仅仅是肤浅俗烂的欲望。
唐湘昔抽出性具,拔开安全套扔在一边,再度深吻他。
他甚至吸吮他冷却下来的各部位,直到青年再有感觉,便舔起苏砌恒的阴茎,给他口交,直到对方二度射精,唐湘昔将那些黏稠液体悉数吞了进去,他以前就吃过,只是苏砌恒不知道。
苏砌恒略显愕然,好像不敢相信男人居然喝了他的……他的……
「谢谢招待,你平素伙食应该挺清淡的。」唐湘昔抹抹唇,笑得很勾引。
苏砌恒面臊不已,他晓得那玩意的味道,毕竟过去不可避免地尝过几次,绝对谈不上好,就是掺了爱意也一样。可男人却一副颇享受的样子……他总是能把自己该觉羞耻的事弄得别人比他更不好意思,或许这也是某种才能吧,他是真服了。
「下次……别乱吃东西。吃坏肚子怎办?」
唐湘昔一脸不接受。「你的东西,怎能说是乱吃?」
苏砌恒点点点,放弃与他抗辩,干脆把头埋进枕头里,眼不见为净。
唐湘昔笑,历经四年兔子还是纯兔肉,干干净净、洁白洁白的。他其实不介意兔子四年间有过谁,乃至于监视不到的一夜情。他伤的人、放的手,自然就要承接那后果,无论多苦。
唐湘昔用力抱了他一下,那么一下,却那么温暖,那么……真实。
「洗个澡吧,然后休息一下,再去你家做吃的,过圣诞。」在他家不是不行,只是苏砌恒肯定挂心两个小的,想他们弥撒回来,还有点热的东西可以吃。
而这回,他会在他家厨房,气死那头小兔崽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嗯。」苏砌恒同意,他躺了一会,直到感觉身体恢复了些,才慢慢下床。
唐湘昔没插手,他知道,青年「喜欢」自己来──他没有他想象中荏弱。他留在房里,收拾床铺上散落的种种乱七八糟对象,并把床单扯下来送进洗衣机,最后换上崭新一套。
今晚是圣夜,他不觉哼起那首家喻户晓的〈Ave Maria〉,他不是天主徒,可唱及最末两句,他终于明白为何有人虔诚信教,并甘愿为此奉献。这世上没人干净,他们都汲满一身沧桑及罪恶,唯愿有个机会,以圣父之名,净化人间,并踏上走往天国的阶梯。
因为他们所爱的人及美好,均在那里,否则即便遗留人间,依仍地狱。
苏砌恒洗好澡,他脸依旧有些红润,发梢滴着水,唐湘昔上前替他擦拭,苏砌恒:「……其实你唱得不错。」
「谢谢苏大明星肯定。」
「什么苏大明星……」苏砌恒不喜欢超越他本身该得的夸赞,会觉得像是挖苦,当然男人没有那意思,他知道。
唐湘昔:「说真的,有没打算回演艺圈?」
两人关系摆正,有些事势必做出改变,原本放弃的,唐湘昔可以令他再度得到。苏砌恒先是一怔,继而抿抿唇,轻声道:「再说吧,我想先以学业为主。」
「嗯。」唐湘昔没反对,他其实赞同苏砌恒把书念完,即便是自己爱人,有几斤几两,他亦清楚。苏砌恒没野心,在那一行很难混长久,能有属于自己安身立命的资本才是真的。
他淡淡唱歌,苏砌恒听着。这首歌旋律简单,唱过它的歌手古今中外无数人,更有多种衍生及花稍版本,大半都以玛利亚角度诠释,干净纯洁,带给人希望及虔诚,可唐湘昔唱的方式反其道而行,听着像个赎罪人。青年回思自己印象中的歌词,隐隐有些动容。
「……没想到你揣摩歌曲的能力挺厉害的。」这首歌他会唱,可只能唱出壳,唱不出它的魂。
唐湘昔淡笑不语。
──万福玛利亚,求妳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
只有到过深渊的罪人,才能真正唱出那样的渴望。如今,他已受赦免。
他把苏砌恒头发吹干,亲吻他面颊,以拉丁文道:「Mea tu es Maria。 」你就是我的圣母玛利亚。
包容了他、宽恕了他、接纳了他。
而这个「他」,是个男人。他爱他,若无意外,他们将携手一生。
他是个同志,否认了半生的标签,如今贴牢牢,唐湘昔想:其实没啥大不了。
至少现在,他很快乐。也,很骄傲。
第77章 《宠溺》20 H
两人洗好澡在床上休息了一下,苏砌恒睁眼醒来,而男人仍眠。他心疼抚摸唐湘昔困顿中难掩疲惫的脸庞──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豪门世家贵公子,可能够做的却不是享乐享福,而是把自己压榨到极限。
他晓得男人很忙,但仍极力拨出时间接送跟关心他的情况。
每次苏砌恒跟他说「你不需要这样」,男人就会闹脾气,好像拿了新奇的糖果给喜欢的人,对方却不屑一顾而遭打击,接着恼羞成怒的稚童,教人无可奈何。
他其实没有想要改变他,只是他们都在学习如何爱人及被爱,前面是两门不同课程,接下来的则是夫妻……好吧,夫夫任务,得携手才能学。
见还有点时间,苏砌恒没叫醒他,独自披衣去厨房倒水。
这儿的屋宅布置经过规划,大体格局相差不大,他很快找到厨房。刚刚在床上几乎喊哑了嗓,他一连喝了好几杯,才觉喉咙舒缓了些。
直到最后一杯,满腹水意,苏砌恒吁气,赫然被一阵声响吓了跳,发觉是手机铃声,而且是自己的──他拿出来接听,房东夫妇的声音在电话彼端,很嗨:「Merry Christmas! Dear Su! 」房东夫妇年逾六十,可仍精神,鹣鲽情深。丈夫以中文道:「哈哈,有没很惊喜?我们回来过圣诞,家里没人,你们去望弥撒了?」
苏砌恒尴尬,他不擅说谎,遂直言:「孩子俩去了,我现在在朋友家,等一下就回去……」
房东先生听出他的尴尬及羞窘,「哦~男朋友?」他口气三八,道:「那就别回来啦!难得圣诞,年轻人该好好去疯,庆祝庆祝……孩子我们会顾,过得开心吶,记得套子要戴哈!」
苏砌恒:「……」六十岁的老人家了,这样好吗?
骠悍房东挂了电话,苏砌恒站在那儿面红似火,窘得脚趾蜷起。他晓得房东夫妇一直挺关心他的归宿,大抵人老了,自个儿无忧,就会想管管小辈生活大小事,不过一直都在恰到好处的状态。现在问题来了,挖掘技术……不是,这是该回去呢,还是不回去呢?真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正犹疑间,背后传来热度,男人醒了自楼上下来,站在他背后,取过他喝剩一半的水接着喝。「怎么了?小鬼们打来的?」
「不是。」两人水分挥发量相同,苏砌恒猜水不够,正要给他再添,一转身发现男人全裸,一根唧唧晃在那儿呈现半硬姿态,本就臊红的脸益加发烫。「房东夫妇回来过节了。」
「嗯?」唐湘昔抓到重点,「他们要你回去?」
「嗳……」苏砌恒不知该怎解释,他其实还没在男人面前正名他男友身分,倒是先在外人面前定下了。虽然不是他主动提出,可没否认相当于默认。
「他们叫我……好好玩。」至于后头的话,他是不打算说了。
听到这儿,唐湘昔眼目睁大,下一秒苏砌恒天旋地转,男人把他抱起,搁在偌大的桌面上头。国外基本采用开放式厨房,中间有个极大的调理台,苏砌恒遭人摁在上头,一下子双腿大开,风吹蛋凉。
「你做……」
他不过随便套了件衬衫,这一下春光全露,白花花屁股蛋儿映在大理石台面上。男人有戴套,外加清洁,后穴并无可疑液体流出,只是历经前会抽插,那儿红润微张,尚能窥见艳红充血的肠肉。
唐湘昔舔舔唇,剥开肉臀,埋首舔起他那一圈细致的肉褶来。
「呀啊──」苏砌恒音调拔高,舔穴的滋味是很难形容的,据说连直男都无法抗拒。唐湘昔粗糙舌苔磨过嫩润的肛口,舌尖不时探进里头搅弄,吐出的唾液悉数进入甬道;苏砌恒全身酥麻,抖抖颤颤,手指不觉揪紧唐湘昔头发,欲迎还拒。「你……嗯……不行……」
「不喜欢?」男人低哑声音糊糊传来,苏砌恒晓得自己一点头,他就会停,然而……他无法违背本能,欺骗自己对肉欲的迷恋。尤其对象是……他。
最终只能摇头。
唐湘昔喜不自胜,一听房东回来,苏砌恒不必回去,他第一反应自是把人摁了,先下手为强,做得他走不出这屋。没了时间压力,唐湘昔大快朵颐,开什么玩笑,宝器憋四年,才磨上一次哪够?
原就操熟的肉穴很自发地张扬,唐湘昔阳物挺立,握好柱身,挺腰插入。
「啊、啊啊──」苏砌恒仰首呻吟,可里头没有半分难挨意味,他后口很自然地吞进男人肉器,过程零阻碍。唐湘昔舒服叹息,青年层层肠肉包覆上来,不时吸绞,少了套子,更能直接感受到黏膜的热度和肠壁的柔嫩炙烫。调理台高度刚好,他手捉着青年肩膀,直到阳具全身没入,享受了会里头的紧致弹性,才开始发力顶干。
「嗯……嗯……哈啊……」苏砌恒啊啊叫,浑身热意涌聚,他撇脸贴着冰凉的石面,可不一会儿又被温度濡染,穴眼似有自我意识吞吐男人茎柱,前列腺频繁遭受蹂躏,龟头每每擦过,便带来过电一般的麻颤,而前端性器在毫无碰触情况下,已然勃起。
「啊……啊啊……嗯……那里……好酸……」
一旁还搁着超市买回的东西,纸袋受他们动静影响倒下,里头东西滚落出来,包含几颗饱实鲜红的苹果,今晚预定甜点是苹果派。唐湘昔心念一动,随手掏过一颗,咬了一口,嚼碎了哺进青年嘴巴里,于是唇齿相依间充满浓浓苹果味,微酸带甜,香气四溢。
苏砌恒艰辛咽下,汁水自嘴角流出,唐湘昔舌瓣在他口腔风卷残云肆虐一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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