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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_夏滟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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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那儿不好办,毕竟兔子打草惊蛇过,所以短期内不会让两方碰面,反正一字曰:「拖」,还好大哥现在也不在台湾了。唐湘昔装大度。「了不起再跪次祠堂。」
  苏砌恒立刻抓到他文字里的机关。「再?」──自从交往,兔子媲美柯南,生活里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毕竟分别四年,男人历经过什么,他总模糊,带过,不肯清楚交代。
  反正未来有得是时间,他慢慢扒。
  「没事没事,我小时皮,常被我妈拎去跪。那时『还珠格格』正流行,我还给自个儿做了个『跪得容易』……」两人在LINE上你来我往闲侃着,往阿拉斯加航班启动,唐湘昔抬头望着机身逐渐远去,灵魂里彷佛有什么也跟着咻地飞走了,很轻松。
  天气很好,西雅图的冬天难得没下雨,他收回目光,走出机场。尽管出了太阳,可寒风仍劲,他故意可怜巴巴写:「天气冷,怕是要感冒了。」
  苏砌恒:「快回来吧,给你炖了鸡汤呢。」
  唐湘昔耍赖,「我想喝姜汤。」
  苏砌恒:「好,鸡汤给你做粥,姜汤给你暖胃。」
  唐湘昔笑,其实压根儿不必这么麻烦,光这两句就足以令他抵御寒冷,浑身发热发暖。
  他这宠物,从前逆他,现在溺他……噢,不是宠物了,唐湘昔揣揣口袋里的对象,这是请他哥特别从香港替他拿来的。广告商营销成功,一个男人用身分证仅能订一次的戒指,现在在他口袋里。他不晓得兔子会有什么反应……不会被吓跑吧?
  他忖度,发动车子,离农历过年还有差不多一个月,苏砌恒的房东也回来了,他们可以谈谈同居的事、蜜月的事……喔,最重要是求婚的事。他后座塞满气球,全是跟大哥一家一块儿弄的,大哥还为此被大嫂「青」了好几眼,怨怨道:「他当初压根儿没求过婚!」
  唐湘芝装耳聋,「哎呀,康康好棒,气球吹好大~」
  他们夫妻从前企业联姻,双方性格都实务,没求婚一说,一切顺其自然。如今相处出感情,大哥也跟他一样订制了戒指;这次阿拉斯加之行,亦准备一番。兄弟俩还趁嫂子不在,相互预演,不知情者若看见,还以为他们要搞兄弟配了。
  ……
  唐湘昔:「我要回去了。」
  苏砌恒:「那我去你家等你。」
  简单一句话,撩得人心怦怦,唐湘昔深呼吸,做好种种准备,收起手机,驱车上路。
  眼前道路坦荡,阳光照耀,反射融雪上的冰,沿途一片璀璨。
  这一生,不管谁先回头,他们再不错过。
  《全文完》

    作者的话:完结了XD(在一堆床戏之后XDXDXDXDXD)
  前面有增修部分懒得更了(因为都一段一段的),请见实体书~实体书目前购买管道为通贩,寄卖店家有:月见草、三色猫书堂(均有现货),还有就是我这边→http://beclass。/rid=173776e54c536cebb884
  《宠逆》实体书,收录未公开番外〈之后的二三事〉。大概是兔子跟狮子回台湾吧啦吧啦的(有H);CD小册收录夫夫一百问跟一篇短篇番外〈关于八块肌〉(有小h),有需要的请自行参考啰!
  不需要也没关系,咱们下回(倘若有的话XD)见~
  P。S。   还欠一篇番外我知道XD
    
    第80章 《宠溺》番外〈在休息室〉上
    
    长途飞行是一件极其痛苦且累人的事。
    除了适应人在高空中的违和感,主要是一群人同时挤在一个闭仄空间,活动范围窄小有限。
    对成人来说,很多无奈了不起忍一忍,对灵窍未开的野兽……不是,小孩子来讲,可谓苦不堪言。
    即便早熟如苏沐熙,也像条毛毛虫,硬是不肯好好坐,扭啊扭个不停。
    这是他第二次搭机,除却了新鲜感,只剩下无聊跟生理机能的反胃,孩子有轻微晕机倾向,扭完了,没力了,整个人奄奄一息,哼哧哼哧地吐气。
    苏砌恒见状,心疼不用说,自然一路照拂,十几个小时的飞程,连自个儿也没休息好。
    于是刚下飞机,双双蔫得不可直视,脑门上写了惨字。
    看一大一小两祖宗这般难挨,向来把他们捧掌心怕摔了化了怎样了的一家之主(?)唐湘昔,更不好过。
    纵使急性子如他,往后不敢再买直飞航班,干脆把行程拆拆,至少中间还能脚踏实地地休息几小时,聊胜于无。
    自台湾买回西雅图的机票前,他征询苏砌恒:“如何?”
    苏砌恒瞅了瞅笔电屏幕,说:“这个以下的,价格太高,其它我没意见。”
    对唐湘昔安排,只要不涉及底线,苏砌恒一向追从,何况是对大家有益的决定,更不会说不。
    唐湘昔亲了他一下,“其实我们可以在杜拜转机,带小孩上哈里发塔看看风景。”
    苏砌恒对俯瞰人间没兴趣。“看来看去还不就那样?等小熙大点再说吧。”
    唐湘昔笑得很坏,贴在苏砌恒耳边,沉沉……性骚扰。“等他大了,我就告诉他那是地球的人造唧唧,人类唯恐地球太监,一个接一个盖得又高又大又粗又……哎!”
    苏砌恒兔子牙上下一磨,咬他下巴。“你敢乱教他什么,就死定了!”
    唐湘昔委屈,“本来就真的,你知道法国人为何摆盘喜欢把菜迭高?那就是一种炫耀阳具的心理,还有巴黎铁塔……”
    苏砌恒崩溃:“够了!”往后是要他怎样直视那些名胜风景……
    ……
    关于唧唧的话题就此打住,唐湘昔挑好票,一行人风尘仆仆,飞回西雅图前先在洛杉矶机场短暂歇息五小时。
    唐家旗下持有航空公司股票,唐家人全拥贵宾资格,在各大小机场有特殊休息室。苏砌恒心情复杂地瞟了眼自己的真·霸道总裁未婚夫(唐湘昔表示:……),一面安抚苏沐熙睡觉。
    孩子累了,基本一沾床便不醒人事,男人问青年:“要不你也睡一下?时间到叫你。”
    苏砌恒黑眸瞟他,飞行十小时,自己顾虑孩子没休息,男人更没在旁呼呼大睡,五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得保留一小时验关,按唐湘昔缜密的性子,肯定不会一块休息……
    他摇摇头,“不了,冲个澡就好,还是你睡,我叫你?”
    “嗤。”唐湘昔一脸“你说什么蠢话”,他要睡也不会等现在,索性懒得与人废言,拎了便往另一间走,直接了当摁在床上,一字诤言:“睡。”
    “哎!”苏砌恒踉跄倒床,睁大眼望男人俊凛侧面。他大掌压在自己胸前,五指伸张,像只困住猎物的狮爪。苏砌恒觉得那处挺烫,即便隔着衣衫布料,有一些无形的东西,他不迟钝,依旧能够感知得到。
    诸如他强势的关心。
    从前他“不喜欢”,认定男人霸道无理没话好讲,后来改变心态,学会坦然承纳:将之当作一份爱情的礼物,就跟花束宝石之类一样,也许实际不特别喜爱,但最少心意铮铮,不该厌憎。
    这还是孙文初点通他的。于是想法单纯了,两个人都快乐。
    所以苏砌恒不跟男人争这个,乖乖褪了鞋袜躺到床上。
    “乖。”唐湘昔勾唇,给他拉上被子。
    他气力大,苏砌恒从前领教过,有时做完,身上满布瘀迹,十分骇人,可如今却能放得很轻。苏砌恒心有触动,被子、辈子,这奇妙谐音,人通常只会帮自己珍惜的人盖被子,怕他冷、怕他着凉……也怕自己心疼。
    机场贵宾休息室布置得像个高级商业旅馆,惟墙壁稍薄,隔音不佳,隐约听得见一丝外头声响。他们这间恰好靠窗,外头是夜,一片空旷的机场跑道,布帘下除了指示灯,没有任何不必要的光。
    唐湘昔见他安分,道:“我去洗个澡。”
    苏砌恒躺床上不期然见男人一件一件脱下外衫,下意识喉头一紧,一股热度自胸口往下流窜。
    真是,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他呶呶,面颊泛红,唐湘昔向来无耻,这方面从不避讳他,大方脱了内裤,尚未勃起的孽根晃荡,他赤条条,裸露一身精壮,朝浴室方向走。
    前会苏砌恒还不及“欣赏”屋间构造,此际定睛一瞧……简直了。
    淋浴处跟床铺仅用木条和一点距离作为间隔,他躺的位置恰好足够窥觑男人雄浑体躯。空间小,排气系统不甚完善,运作得慢,伴随水流声响,甜腻腻湿气同沐浴液的气味飘荡过来,沿着鼻腔渗入肺部,进而被小血板领走,供给全身,引发热度。
    苏砌恒眼望男人淋浴图,胸腔紧绷,移不开眼,原本就有时差,如今更难入睡。
    下腹骚动不已,精虫兴起,他欲哭无泪,是真心不想面对自己如斯好色的事实啊……
    没错,苏砌恒好色(自暴自弃),在他尚不自知时,唐湘昔完全看透,持拥前嫌时就没停过任何卖弄风骚的机会;在一起后更甚,那肌肉一块块的都能跟金毛人相比了。
    不过他很有分寸,并没把自己搞成健美先生,而是恰到好处的结实……性感。
    “咕嘟。”苏砌恒不觉咽了口口水。
    遭人紧盯很难无感,唐湘昔向外瞥了眼,果不期然揪到青年偷窥目光。
    这小样儿。他愣而笑笑,刻意挑起下半身蛰伏状态的阴茎,摩挲了把,像孩子王在展示他最自豪的玩具枪。
    苏砌恒一见,两人曾在台湾瞎讨论的阴茎话题浮上脑海:人类潜意识里深植阳物崇拜情节,不分男女。
    所以外人看到他国高耸建筑物会赞叹;当地人则会骄傲。当然里头包含了更深层的──繁殖本能。
    ……大扯远。可即便苏砌恒胡思乱想,试图转移注意力,男人的肉体彷佛隽刻在他内眼帘,抹不开去……尤其还被抓包。
    丢脸丢大,苏砌恒像只受惊扰的兔子,转身蜷在自己被窝里,干脆来个彻底逃避。
    唐湘昔好笑,洗好澡,关水拎了块大毛巾,简单擦拭走过去。
    苏砌恒翻身背对,看似无衷实则脸红似火。
    男人浑身上下逸出的热气靠近他、影响他、招惹他,苏砌恒被醺得热呼呼的,仿若饮酒过后的酩酊。
    “宝贝,睡不着?”唐湘昔湿热耳语,嘴唇有意无意碰过青年泛红耳廓,引诱意味日月可昭。
    苏砌恒嗯了声,眼泛水气。他知道自己硬了,腿间性物抵住紧实布料,他别扭地稍稍动了下腿,龟头在棉布上摩擦,很快透出一层湿意来。
    “呼……”他闷哼,自我催眠:睡着了睡着了他睡着了,呼呼呼……“滴答”一声,有水珠自唐湘昔发梢滴落,沾在他脸肤上。
    分明微凉,给人感受却炙若融岩。
    他一下激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唐湘昔看穿他,不由笑了声,“小淫兔。”
    苏砌恒嘴唇哆嗦,欲反驳偏找不出词。
    男人指腹柔柔抹开他颊上水气,直至湿润眼角。苏砌恒身体敏感抽颤……这趟回台两周,主要为探访亲友及安置苏祈梦骨灰,甚至见了唐湘昔母亲。忙来忙去加上各种紧张,两人仅做了两次……
    不对,十四天两次,好像……不算少?苏砌恒乱算着,茎器却是益发胀痛,甚至连带褶穴都隐约产生翕动。
    他夹紧双腿,紧阖眼睑,唐湘昔享受完了青年又羞又窘的情态,说自己完全没欲念未免虚假过分,可景况不合适,等会还有一两小时的飞行,于情于理,青年都该把握时间,好好歇憩。
    “行了,好好睡,别想旁的。”唐湘昔宠爱地亲了他脸一下,随即起身,准备擦干身体换衣服。
    男人难得君子,放过到嘴边的兔肉,不料下一秒,肩上毛巾遭人抓落,唐湘昔怔愣一秒,转头见青年翻过了身,皮肤但凡肉眼可视部分,全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唐湘昔:“……”
    苏砌恒姿态别扭,腿间明显膨胀一块,浅薄的胸膛微微起伏,乳头自行硬挺,撑出两点色情的形状来。他喘息声很轻,但湿润的眼角跟润红的脸颊包含种种反应,均出卖了他此刻最渴望的东西。
    男人的阴茎。
    “我……”肉体和思想统统受淫欲占据、主导,苏砌恒掀了掀唇,口喉干涩,下意识舔舐唇瓣,欲制造更多唾液吞咽。
    这下换唐湘昔下腹缩紧,茎具勃起。
    海绵体充血总不是迅速的,热潮一点一点汇聚,原本软垂的器官渐然抬头,最后竖直,像把英武长枪,更不输那些……高塔要塞。
    科学上分明同为雄性、自己性器也不算小,可每回瞧见男人的物什,苏砌恒都觉得自己下半身形状在产生改变。甚至那个本来该用于排泄的器官,都在这一刻转化为接纳用的性器。
    “兔子发情了?”唐湘昔好笑捞起青年,让他坐在床沿。
    挪动过程里束缚在裤子里的性茎遭遇摩擦,苏砌恒低喘了声,到眼下情状,不靠射精,那儿肯定消不下去。
    唐湘昔似叹非叹:“真拿你没办法。”
    男人一副老成口吻──嗯,确实也不年轻,他刚过不惑,相比眼前不到而立的人,当真是老得过分了。
    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以前他怎笑陆洐之,现在陆洐之就怎笑他,笑完了,两人一统战线,分享养生秘方。
    无奈面对岁月这把残酷无情不可理喻的刀,唐湘昔夜半梦回有时思及,简直不能好好入睡。
    他不否认自己在加强对青年肉体的控制,分明恨不能早些开干,干得他后眼只能吐露属于他的精子,却非要逼迫兔子急得挠他咬他求他,否则绝不轻易赋予。
    他的人,一切自然由他作主。
    好在青年不是那种憋不住会找旁人乱来的性子,若不自己肯定拿个笼子把人关实了。
    “把裤子脱了。”唐湘昔低声命令。
    苏砌恒怔怔回神,一口令一动作,解开牛仔裤扣,拉下裤管。
    “内裤。”唐湘昔提醒。
    青年穿着合身三角,花色样式全是唐湘昔指定,蕾丝丁字裤什么的是特别限定。听取菊花箴言,苏砌恒在这部分羞耻归羞耻,但绝无吝啬,有时候男人恶趣味买了什么奇异装束,他也配合着穿了,就是什么捆绑游戏角色扮演,一样是嘴巴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堪称来者不拒。
    唐湘昔曾有过很多情人,他没数过,也不想数,只知道自己要做就要做那个最难忘怀的。他学习拿捏,如何把持,最终目标是把唐湘昔调教得像跟了饲主的狗,即使被遗弃,也会依随本能,颠颠儿跑回来。(完全遵从菊花神的教导)
    男人是他人生中最强势的主导者,他看似追随,实则学习,两人各怀心思、各有心计。
    现实人生里,究竟谁控制了谁,那还真是分不清了。
    这是他们的情趣,旁人懂或不懂,均无所谓。
    唐湘昔手摸了上来,同为男人,自然清楚此际青年最需抚慰的位置。
    “嗯啊……”苏砌恒内裤明显一包,前端潮湿,布料深了一块。
    他脱下来,青年肉墩墩的性物弹跳而出,唐湘昔不觉咽了口口水。
    以前他比死鸭还狠,坚决不承认自己性向,后来坦诚,终于晓得这样一副男子体躯,对他诱惑究竟有多大。
    苏砌恒上身穿了件休闲衬衫,下襬垂在腿侧,勃起茎物一颤一颤,马眼口收缩着流出透明液珠,整根性器湿淋淋,唐湘昔盯紧不放,喉咙干渴,苏砌恒在男人目光下立马臊起来,不觉想挡,却遭遏止。
    唐湘昔:“不想舒服了……哼?”
    苏砌恒快哭了,您大爷一副见到希罕货的样子,只差没拿手机出来先拍照按分享,哪儿有半点令他舒服的意味在?
    “腿再开点。”
    “……”
    
    第81章 《宠溺》番外〈在休息室〉下
    
    唐湘昔:“腿再开点。”
    “……”
    苏砌恒无奈照做,两颗绷紧的囊丸垂坠在下头,将茎皮拉得忒直,上头的血管脉络更显清楚。
    唐湘昔为奖励他听话,蹲下身自青年脚趾一路舔舐,直到大腿内侧。热气轻拂,耻毛一阵骚动,有点酥麻地痒。
    苏砌恒僵直了身,一股酸软感自脚根泛起。
    “呼嗯……”他晕晕的,唐湘昔头发上有沐浴液的香气,苏砌恒如遇催情,不知不觉衣服里的乳头也跟着麻痒起来。
    呼吸不畅,全身闷得难受,他揪紧领口,男人湿热绵密的舌头已舔上腿根,垂落的发梢搔弄着阳物,原本单纯的沐浴芬芳逐渐染上情欲的气味。
    唐湘昔毫无犹豫,俯身给他咬,吸弄他粉红色龟头。打两人和好起,这事男人做得比他还多,原本的技术渣成口交帝,分分钟带你勃起带你射。
    “啊……啊啊……啊……”苏砌恒下半身本能晃动,他极度渴望深入男人的嘴,又怕伤到他。
    唐湘昔不怕,反而收缩口腔,炙热黏膜包裹茎物,并摁住青年的腰挪动起头部来。
    “你……啊……小心一点……”
    先前唐湘昔在技术不过关下,偏要给他深喉,导致喉头摩擦受伤,足足一星期说不了话,更吃不好东西。
    更苦的是,人家问起还不能解释是什么原因,蠢得要死兼苦得要命。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留下什么阴影,反而更奋发,照旧努力给青年咬。
    终于咬出个未来,感人。
    对于宠爱苏砌恒上,唐湘昔着实不怕苦不怕难,堪称二十四孝好老攻之典范。
    因为他是他的,爱他跟爱自己没有不同。
    而人都自爱。
    “嗯嗯……啊嗯……”
    “小声些,你想让全机场的人听见?”唐湘昔沉声,“听见……你被操得多爽。”
    “呜!”
    贵宾休息是毕竟不比真正旅馆,隔音普通,也就他们这一趟搭头等舱的人不多,外加时间冷僻,所以没啥旁人。
    可隐约还是能听闻一些动静。
    苏砌恒一听,整个人更加不好。“你……那你还……”
    “我怎了?这不兢兢业业给您消火么?”
    唐湘昔一开始或许真不是有意,但后续决计是故意的!苏砌恒当真气得没法讲,只好自暴自弃拿唧唧撞他嘴,结果磕碰到牙,不觉疼叫:“呀!”
    唐湘昔及时吐出,苏砌恒眼睛红通通的,男人最脆弱部位,可不是说笑。
    “有没事?”唐湘昔抚着青年红润龟头,指腹摩挲,好在上头仅仅因充血通红,并未真正受伤。
    苏砌恒:“疼……”
    “活该。”损归损,唐湘昔松气,随后恨恨掐了把,青年腰肢抖颤,男人咬牙切齿:“胆肥了?谁教你伤了我的东西的,嗯?”
    “哪是你的东西……啊!”说着说着又被拧了把,男人力道掌握恰到好处,有足够惩戒效果,却不造成伤害。
    “不是我的……”男人大掌抚着揉着,四指摩搓茎根,拇指腹则轻压马眼口,弄出咕啾咕啾淫靡声响。“你能自个儿弄得比我给你弄舒服?”
    苏砌恒:“……”
    他简直要给男人神逻辑跪了,可当这个人手握你命根,那附和以外绝对都是错的。
    苏砌恒不得已含泪点头,算作默认,唐湘昔得寸进尺没放过:“点头又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
    “……嗯,是你的。”
    他声调委屈,却又隐含一点儿心甘情愿。
    两人都这样了,论是谁的,又有什么差呢?
    唐湘昔笑,手指滑过性器,一路探至青年会阴,随后把人压在床铺上,居高临下迫使对方双腿打开。
    苏砌恒低咛,下身纤毫毕露,包含曝张收缩的肛穴,全坦露在休息室暖黄色的灯光下。
    原本是给人放松用的采光,如今却成恰好到处的暧昧。
    “都红了呢……”唐湘昔评价着,修长的手指按着边缘肉褶,令之又张开一些,“这儿,也是我的吧?”
    苏砌恒实在不懂是或不是的差异,但能哄得男人开心就当是他的呗。“都你的,全你的。”
    “宝贝儿。”唐湘昔很满意,亲吻舔舐青年柔穴,他全裸,润滑剂自然不可能在身上,于是便引导苏砌恒的手至他自个儿的洞口间,“在我回来前,好好照顾它,知道吗?”
    苏砌恒:“……”这堪比诸葛亮死前的托孤口吻……
    唐湘昔用力摁下他的手,一段指节侵入肛穴,苏砌恒微叫,这一下进去了,后头就不算艰难。
    “嗯……哈啊……”
    欲望一旦遭受撩拨,便很难收拾,苏砌恒给自己揉穴开道,很快地找到前列腺搓刺。“嗯……嗯……嗯……”
    唐湘昔走到随身行李处,找到一管KY及数个保险套──不要问他为何随身携带,这是本能──待他踅回,青年已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磨蹭间松了几颗扣子,尖凸的乳头若隐若现,诱人拧玩。
    “哈……啊嗯……嗯……”噗嗤噗嗤,水声四起,青年双眼发直,一根手指明显已经无法满足,他三指轮替戳进肛穴,口水自微张嘴角溢出,弄湿一片襟口。
    色情至极。
    眼前青年淫荡得既美又迷人。唐湘昔给之解衫,令他胸膛彻底裸露,两粒乳首连同周围疙瘩一并突起,男人手指一拈,青年爽得差点哭出来。“啊!不、不要揉……”
    唐湘昔:“那舔舔总行吧?”他坏坏朝他左边乳尖吹了口气。
    光是想象,苏砌恒乳头便发疼起来,他手指仍在自己后洞里进出,唐湘昔给他添了润滑液,有外力帮忙,那儿逐步松软,一口气吞下三根纤细手指。
    画面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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