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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_夏滟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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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自为之吧。”孙文初挂了电话。
※
“日本怎么样?”
“蛤?”
夜半,苏砌恒收拾衣服,正待下床,就听身后男人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问话。
没头没尾的,他胡乱答:“应该不错吧。”
唐湘昔沉默着望他,先前没提不觉得,仔细观察后发现,苏砌恒对任何问话俱是一句“不错吧”、“可以吧”、“你觉得好就好”……没有确实的主张,包含先前问他唱片概念一事,他亦一副任君安排,随便你怎样都好的样子。
不,还是有主见的。例如他偶尔意思意思民主一下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他会很委婉的躲闪,不过最终还是放他得逞。
“你这阵子挺辛苦的,放个三天假,跟我去走走吧。”
“啊?”这算是……员工旅游吗?问题是他怀疑自己“走”不“走”得了。“不方便吧,还有小熙……”
嗯,只有提到那小鬼时才会强势一点,唐湘昔打断他:“请临时的保姆过去照顾他几天就行了。”
苏砌恒很想拒绝,却觅不出句子,思前想后,总算摸出个条件来:“那……那三天,你要真的放我休息,不能碰我。”
唐湘昔瞠眼,随后是一贯的嗤笑。“胆肥了?哟,油都在滴了呐……哼。”他在他臀口抹了一把,里头渗出的是自己方才射入的精液。
他长指拨开孔穴皱褶,伸进里头搅了搅,咕啾咕啾的声音湿漉响起。“不能碰的定义是?嗯?是不能碰这里?还是不能碰那里?”
男人大手四处点火,苏砌恒面红,躲闪男人恶意轻薄,可嘴上仍坚持。“不然跟在台湾有什么差异,何必浪费那个机票钱?”
好吧,唐湘昔大人大量,难得允肯。对孙文初的“建议”,他想得很简单:这兔子八成太宅了,老窝在家里带崽子,没享受过生活,多带他出去走走,看看美好风景,洒钱吃好的喝好的,自然就会产生欲望,由奢入俭难,便是这个道理。
苏砌恒自知逃过一劫,大松口气,男人近阵子翻牌翻得频繁,他快承不住。“那个……”
“嗯?”
“你……”直觉问了九成九不会有好事,可苏砌恒仍硬着头皮“提醒”:“你不找找别人?就当换个口味……”他真把唐湘昔把他其余嫔妃忘了,还是男人体力好得早已雨露均沾,他不晓得而已。
他真心不介意自己这儿旱一点……
唐湘昔眼目一睁,继而眯起,随后露出一抹轻薄的笑来。
狮子每回这么一笑,都不是好事。苏砌恒哆嗦了下,忙补救:“当我没问,拜托……”
“晚了。”男人大手一捞,把人再次捉回床铺上,苏砌恒内心绝望,果不其然双腿被抬高,唐湘昔半硬的肉具在他尚显湿漉的穴口处蹭,弄得他那儿又痒又麻,不由细细喘息。
“别……哼……”
男人蹭弄直至自身全硬,性器凿开括约肌,历经无数开拓的甬道丝毫没有表现排斥,黏膜反而贪馋紧密包裹住他。自阳器传来的舒适感令唐湘昔舒悦地吐了口气,可就苦了苏砌恒,受方能承接的还是有极限的,尽管过了不应期,有零星火花既酸且麻地窜过,使他指尖抽颤,可想及隔天惨状,脑门不禁阵阵抽疼。
他不得不软声讨饶:“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住了……嗯……”
男人不理他,迳自挺入,一抽一插,撞击幅度渐深,唐湘昔俯身咬啮青年下唇,“还想着你那轮值表是不?算你倒楣,我手边的人最闲的就你一个,其他忙着拍戏赶通告给公司挣钱,在你前头,他们也是这样挨过来的,认了吧。”
第20章 《宠逆》19
“哎……”不知是叹息还轻哼,搞半天是自己利用价值在床上,那也怨不得人,只能承。
唐湘昔见他认命挨操的小模样,也不知是怎么个心情,前才说的话有三分真七分假,他固定养的那几人,有些确实忙,可真要召也不是召不来,大老板的圣旨余威犹存,哪可能没影响力?
可他望着兔子红通通水润润的眼,只觉下身益发舒爽,根本想不到别人。不得不承认这苏砌恒是个宝,初经人事毫无经验时已足够令他沉迷,何况按自己喜好调教过后?
他偶尔两句表示,青年回头总能做得很好,如今他肉体成熟,内部火热紧致,小口不时收缩,极力的缠,像长了吸盘,不时吸附柱身;而临高潮则会产生抽搐,给人极大欢愉,令他流连忘返。
况且这小子精巧得很,逃不掉,遂享受,干脆你要爽我也来爽,完全不是白白担,而是尽力令自己投入,唐湘昔从前习惯了埋头干,也不管身下人好不好,如今……依然差不多,可他发现能把青年插到勃起,不论视觉或心理上,均是一件教人满意至极的事。
“啊哈……啊哈……啊……不行……不要一直进来……啊~~”
唐湘昔操得十分愉悦,亦不忘给点甜头,停在青年软热腺体处狎弄,苏砌恒捉着他手腕抖颤,嘴里哈啊哈啊的,细细轻喘,他今晚射了两次,囊丸空虚,可前头阴茎仍汩汩滴水,身体反应终归诚实,不若表面演技,骗不了人。
“小兔子,爽吧?”唐湘昔换着法子顶弄,听见青年发出黏稠的哼吟。“分明爽了还要我去找别人,好在你下头的嘴足够诚实……”
跟那无关,再健康的食品吃多也是害……“啊!”
男人一记发力,沉重囊袋拍打在青年臀部上,苏砌恒后腰一酸、脑门一麻,双眼不觉翻白。
前头几回合早已把他弄得无力,唐湘昔拽过他双臀狠狠顶弄,在没刻意控制下精液喷出,他揪了把青年因欲望挺高的乳头及阴茎,一边捉来撸弄,一边哑声警告:“下次再问这种事,就把你这儿绑着,一个晚上不许射……”
“呜……”苏砌恒回不了话,他不像男人拥有存货,仅剩的一点儿浊液连同前列腺液一块泌出,活像失禁,可也确确实实地迎了一回高潮。“呀啊──”
他高潮时的声音总那么细细嘤嘤的,又带点男性的沙哑,却不嫌糙,反而揉合极佳,勾得人身心酥痒。
苏砌恒呜咽着,脑袋一片空白,那呆傻的样子令男人想亲想吻,而唐湘昔一向不是会吝啬自己的人,遂俯身宠爱地舔舐他嘴角渗出的唾液,并自额头眉角脸畔嘴唇一路绵延,最终停在他湿漉睫毛上,吸吮那泪水。
舌头传来微微的咸苦味,青年对于他确实有种极为难说的吸引力,而那吸引力,来自未知。
唐湘昔原先不甘,此刻却必须承认,对于这只在他笼里的兔子,他掌握得还太少、太少。
他抚弄青年发梢,苏砌恒头发软,较一般人偏长,尤其浏海,先前看他屡屡用夹子俗俗夹住,他恶趣味地买了个小兔子夹,苏砌恒咕哝了两句,后来很随意地用,他着实不注重自身打扮,还是他强力要求,才开始把额头露出一点来,整个人果然精神精致许多。
“该给你想个造型……卡莉怪妞怎样?”他玩笑。
“蛤?”那啥?不过光听名字,就晓得肯定不合适。
唐湘昔把卡莉怪妞的图找给他看,苏砌恒当下脸都绿了,唐湘昔:“你那什么反应?人家可是红遍了亚洲。”
他抖抖抖。“我我我……我没那么大梦想。”
唐湘昔逗他,“做人怎能没梦想呢?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呢?哼?”
若要弄成这样,他巴不得当一辈子咸鱼啊!!
他不晓得唐湘昔是否认真,毕竟男人唬起人来一套套,跟真的一样。隔天进公司,听丁哥提到造型师来时,苏砌恒简直恨不能夺门而出,唐湘昔这是恨死他了还是恨死他了就是恨死他了吧?!
自己明明每次都有让他爽到啊。QxQ
他战战兢兢问造型师:“嗳……要弄成什么样子?”
清俊瘦高的造型师挤眉弄眼,左眼下一点痣仿佛在笑。“秘密。”
苏砌恒:“……”
头发遭削下时,他是真心想唱〈心如刀割〉:我是真~的~为你哭了~~过程里碎发搔眼,他睁不太开,发型师剪完和造型师讨论,又抹了一堆东西,反覆洗洗抹抹,最后吹干,造型师回来看了样子,似乎很满意,手里涂发胶,给他上造型。
头很轻,看来不是女生的样子,苏砌恒暗暗松口气,造型师弄完把他椅子转回,给他看镜子。“如何,不错吧?”
苏砌恒一怔,里头人剪了发,五官显得很突出,鼻挺唇翘,下颔柔和;加之造型,头发弧度很蓬松,造型师用发胶打理出层次,额前浏海薄了许多,但仍保留住一些。造型师紧接给他上妆搭衣,拉到棚内拍了几张照,中途他走过去:“嘿,别驼背,抬头挺胸,拿出气场来。”
什么气场?苏砌恒雾煞煞,造型师想了一下:“嗯~自恋的气场?”
苏砌恒笑了。“哪有那种东西。”
造型师:“那就从现在开始培养,你唱得好、长得漂亮,虽然有这种条件的人满大街,可唐总看上推出的,从没错赌过。”
苏砌恒觉得这真是太神奇了。“你们这么相信他?”
造型师:“还好。”
苏砌恒:“……”
造型师笑,这也是一个自信的人,看似懒散,举手投足却有其自信,莹莹发散。“不过他推的人跟手法目前没失误过,我安排的造型也没出过岔,我们都相信自己,你也好好相信就行了……来,拿出表情来,笑一个。”
苏砌恒笑了,喀嚓,快门一按,画面上随即出现一个秀丽青年,带着腼腆中略带迷惘的笑。
唯独眼睛里,比前会多了点东西。
那是由旁人一点一点添入的柴火──尽管本人尚无所觉。
第21章 《宠逆》20
台湾去日本不用签证,座位买的是头等舱,预定的是京都历史悠久的老旅馆,正值旅游旺季、赏枫季节,非一般管道还订不到。
苏砌恒首次出国,对眼前所见难免有些新鲜感,旅馆古朴建筑溢满陈年木香,房间布置并不华丽,可细节讲究,万分别致,打动人心,甚至附有专属的露天温泉,腾腾冒着热气,随时可入浴浸泡。
行程很散,唐湘昔不会特意迎合别人,从小罗颖就带着全家人去过许多国家,早已观光到烂,苏砌恒也没特别要求,于是两人遵循观光客标准行程:观览寺庙。
看过了传说中的清水寺,上了清水高台,一旁则是地主神社,逢日本高中毕业旅行时节,周围有许多学子,其中男学生穿着学兰,透着股天真的禁欲感,十分养眼。
唐湘昔摸下巴,睇向青年,苏砌恒剪短了发,尽管平时不打理,但露出的耳朵很小巧,侧脸线条更显年幼,忍不住就想找天摸一套给苏砌恒穿穿。
有时候他真是爱死了自己的眼光。
二人走到主殿前,唐湘昔不信神,甚至不屑神,可苏砌恒却很虔诚,唐湘昔笑话他:“你会日文?别乱拜,小心弄巧成拙。”
苏砌恒难得瞪他。“你看过〈谢天〉吗?”
“那什么?”
苏砌恒叹气,那篇可是国中课文啊。“陈之藩的文章,人们祈祷,未必是对着那个神,而是因直得感念的人太多,只能统一谢天……我不管神明听不听得懂,我只感激这个世界给我的一切。”
尽管他的家庭已不完整,可最少曾经拥有,而姊姊还义无反顾,留了小熙给他。
若不,他早无任何生趣。
说完,苏砌恒不管他,自行闭目,合十参拜。
唐湘昔怔忡,印象中好像真有这么一篇文,可他从不认为这世界有何好感谢,他们一家子现今所得一切,全凭自己争来,即便现在,事前安排行销,各种训练,多方配合,团队合作如此辛苦,若把一切功劳归于老天,对辛勤付出者岂不公平?
对他这般似是而非的言论,苏砌恒着实忍不住多讲了句:“你至少该谢谢自己的出身。”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恨自己老爸非首富,也不知他上辈子干了多少造桥铺路救济善人的好事,结果这辈子反过来祸害别人,当真物极必反。
“哈!”提及出身,唐湘昔更加一肚子气。“你以为当唐家人很轻松?就你这兔子脑,投胎过来还不及享福,就能直接炖一炖洒点胡椒上桌了!”
苏砌恒叹气,懒得再讲。
王子羡慕乞丐自由,乞丐羡慕王子富有,人都向往自己没体验过的生活、别人拥有的东西,而不去看自己手里的牌,是否有机会反败为胜。
也许他该谢谢姊姊最初没有给小熙认父,尽管生活不算富裕,甚有一星期靠吐司度过的日子,可最少养成了开朗贴心的孩子,而不若旁边这个……三十六岁的身体,六岁孩童的灵魂。
他忍不住掐了把男人的脸。“好了,走了。”
唐湘昔摸上刚刚被青年掐过的脸,愣在原地。不很疼,但……太亲匿,而且太随性,不若兔子一般小心翼翼作为,他一时反应不来,直到追上,自后看见青年泛红耳根,原本奇异的心情转变成好笑。“瞧你这兔子胆,没种还造次?!”
他把人揪怀里假揍,就像一般好兄弟间的打闹,苏砌恒很想掩面哀嚎,他他他……不自觉就把对小熙的习惯使在男人身上,完全忘了这是一头会啃人的狮。
唐湘昔心情好,便恢复了调侃他的心情。“你晓得你刚拜的是什么神?”
“什么?”
唐湘昔嘴角一勾,“姻缘神。”
苏砌恒囧,唐湘昔坏心,故意闹他:“那边还有颗大名鼎鼎的恋爱占卜石,要不要去摸一下?内心想着暗恋的人,然后闭着眼一路摸到石头,据说就能成真。”
只见那边一个女孩子闭着眼朝前行,旁边围了一群高中生瞎起哄,苏砌恒看得头皮发麻,拜托他才不干呢,而且祈问跟谁的姻缘呐?
……总之不会是眼前这一头。
苏砌恒怕再被亏,赶忙逃难似地离开现场,唐湘昔心情乐上天──完全没想自己言行跟小学生没两样──他几乎享受起兔子这种高中少女似的反应来了。
苏砌恒往前走了一段,而后察觉自己这般扔下金主的行为貌似大不讳,赶紧停步回首,只见男人手里拿了两串……丸子三兄弟?问他:“要吃哪一个?”
青年眨眼,一个灰色带斑点,应该是芝麻口味;一个沾了褐色的半透明酱料,他猜不出味道,索性瞥了男人一眼,随和道:“都行。”
唐湘昔:“芝麻挺不错的。”
苏砌恒:“喔,那我吃芝麻。”
唐湘昔:“但甜酱油才是首选。”
所以?“那甜酱油也可以。”
“你还真是有够没主见的。”唐湘昔嗤罢,把两串一并塞他手里,继而潇洒前行。
苏砌恒:“……”
唐湘昔回头:“吃完挑一个,交五百字心得,知道没?”
什么啊!苏砌恒莫名其妙到极点,无奈迫于男人淫威,只能应了。
总归男人想怎样,他永远只有奉陪的份。
两人又晃了一些别的地方,傍晚时分回到旅馆,在唐湘昔示意下菜色很快布置整齐,怀石料理摆满一桌,小小一碗,味道却万分精致考究,充满层次,唐湘昔不想女将服侍,于是这工作就落到小恒子头上。
苏砌恒不喝酒,温酒大半进了男人肚子,唐湘昔:“这清酒呢,留在嘴里太久会辣,要一口气咽下肚,仅余香气在嘴里,才是最合适的。”
苏砌恒:“喔。”反正他不喝酒,这个资讯不重要。
“……”唐湘昔:“你就没觉得什么吗?”
“什么?”
唐湘昔:“跟人生里的苦一样,别留在嘴里太久,赶紧咽下,但不可遗忘其味,藉之砥砺。”
这回换苏砌恒点点点,唐湘昔拍桌:“你那什么反应?!”
正常人的反应啊……总不好说“老板,你真诗意(中二)”吧?“嗯,说得真好,金玉良言。再一杯?”把人灌倒他就能休息了。
“……”
明知兔子在打发他,偏还不能发作,这股憋闷感究竟怎一回事?
于是一杯接一杯,饶是唐湘昔酒量好,亦有了醉意。
唐湘昔吃饱喝足,起身脱衣,两人一回来便入境随俗,换了浴衣,而传统浴衣下是不穿内裤的,不仅唐湘昔没穿,苏砌恒也被他拗得没穿。
男人一下子赤体横陈,极好的身躯,说实话看惯了不稀奇,可在如此古色古香的环境里看男人露鸟,一晃一甩走至温泉池边,实在是……
苏砌恒不忍直视,想提醒他喝醉不要泡浴,但估计男人耳硬听不进,以防意外,只得跟上。
男人一脚泡进浴池,池子是露天的,异国的月光映照在男人胴体上,折射出妖异的光。苏砌恒一时看怔了眼,连忙把头撇开,自我喃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他蹲坐池边撩水,水很烫,热气自水面蒸腾,唐湘昔靠在池边,大老爷似的命令道:“小兔子,拿酒来。”
还喝啊?“喳。”小恒子离池,感觉自己好像到哪儿都是干保姆的命。不对,小熙乖巧多了,自动自发得很,还会给他端茶递水,偶尔帮忙下楼倒垃圾、去便利商店跑腿。
苏砌恒向旅馆一口气取了五瓶,心说醉死他算了,走回温池。男人闭目一脸安睡相貌,这还是苏砌恒初次见他如此放松,平素在床上先倒过去的泰半是他,而醒时男人通常也清醒着,苏砌恒怕他真醉了,淹在池里,不得不过去搡:“呐,酒来了……”
男人倏然睁目,一下子把人拉进池水。
“哇啊──”
噗通一声,苏砌恒连同酒水一并沉入,呛咳好一阵:“咳咳咳……”
唐湘昔觉得他狼狈得很有趣,扶额大笑。
温泉水掺了酒,有股异香逐渐溢开,苏砌恒敏感,加之水本身温度,令他全身泛红,本就略显松散的浴衣不成样子黏在体肤上,他想爬离,却遭男人铁腕箍制,环紧他腰,不许他动。“你也泡一泡。”
说罢,就把他湿漉漉的浴衣拽下,扔在池旁。
苏砌恒没法反抗,但两人赤身露体同泡一池水实在太亲匿……好吧,更深的事都干过,可这次的气味交融还混杂了酒精,种种因素,全惹人晕眩。
他心咚咚,不知是不是酒气作祟,苏砌恒想离远点,却遭男人拉扯,他大起胆子要跑,唐湘昔再捞……捞到最后,苏砌恒呼呼喘气,被迫坐在他腿上,而屁股后方抵着一根坚硬火炮,他又羞又窘:“说好了不做……”
唐湘昔:“我有插进去吗?”
苏砌恒:“……”
男人粗言粗语,斯文流氓,有时候苏砌恒真心服了他的脸皮,不知究竟何等材质。他忍不住按了按,唐湘昔:“干么?”
苏砌恒:“看里面是不是装了钢铁。”
唐湘昔好笑,小兔子醉了,醉了才敢捋虎须,他俯首咬上苏砌恒的脸,给了他一枚大大牙印:“你这皮儿倒是挺薄的,里头有馅没?”
这是拐着弯骂他无脑?苏砌恒朦朦胧胧,总归男人箍着他,虽然后头那根挺烦的,所幸温泉水倒是舒服,他干脆把唐湘昔当人肉垫子,反正逃不了,就享受,人生不知几分几秒,他也不想过太长,既然这样,让每一秒都舒畅点有何不好?
他像个老人家,拿毛巾搓洗肩颈,唐湘昔服了他的适应力,或许他根本不是兔子,是变色龙。
变色龙……改变……变态……他脑中浮现种种词汇及概念,唐艺成功秘诀很简单,就是发挥歌手个人特色,与专辑包装结合,而非歌是歌、人是人,搭不起来。他扳过苏砌恒的脸,后者骇一跳,只见唐湘昔眙着他,陡然冒出一句:“你很美。”
一般人被称赞应当高兴,可苏砌恒只觉囧。可爱、好看、漂亮……从小听到麻木,只是遭这般煞有其事讲出倒是第一次,他尴尬应付:“谢……谢谢?”
唐湘昔嗤。“没诚意。”
苏砌恒:“……”
唐湘昔:“给爷唱首歌吧。”
大爷就是大爷,苏砌恒无奈:“你想听什么?”
唐湘昔怒目圆睁:“你是歌手我是歌手?!”
尊重客户错了吗?苏砌恒超想唱掏唧唧的〈王八蛋〉,可周遭景色太美,月色动人,除却身后碍眼的自大狂、王八蛋,一切很好,无可抱怨。好吧,不唱王八蛋,唱王力宏:“……我爱过你,那是全心全意,有了你,才能成全自己……”
他唱调很轻,水波涟漪,感觉这时该来首〈水调歌头〉之类……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本来以为刚硬,原来如此疼痛的裂开……的心。”
唐湘昔听后嗤。“一听就知道你根本没爱过。”
苏砌恒登时面红,是,他没恋爱过,又怎样?他忍不住反讥:“难道你就爱过?”
罕见地,唐湘昔没回腔。
苏砌恒原本预计他会回个荤话,这会儿气氛尴尬,呃……不会真的有吧?而且看来肯定没修成正果。
所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他个性才变如此扭曲?
苏砌恒不禁脑补言小里苦情男主的形象,像那啥五十道阴影的,唐湘昔估计五百道……可是等一下,有阴影就能SM人吗?好吧,唐湘昔没SM他,他跟他也不是打人与被打的关系,但对那次近乎凌虐的性,他难以忘怀,导致对男人下意识害怕,即便他后来看似温善好亲近,仍无法掩盖他野兽的本质。
苏砌恒酒醒了,登时害怕起来,唐湘昔感受怀中身躯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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