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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暗箱操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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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膛相贴,两颗心的跳动频率你追我赶地逐渐同步,就像当年在那个昏黄的画室,方其然好像又闻到了色彩的味道,俞往紧紧地搂住他,极其忍耐的轻吻落在他的耳朵上,“然然。”
  “嗯。”
  俞往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我现在能说爱你了吗?”


第23章 
  方其然把头枕在俞往肩膀上,他吃饱了又开始犯困,他呢喃道,“俞往。”
  “嗯?”
  “你走了之后,我有很乖的吃饭,睡觉,看书,不信你可以问大壮。”方其然蹭蹭他,,俞往抱着他晃了晃,“我信,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可是我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担心,她那一阵子变老了好多,都是为了我。”
  “高考完我在家睡了一天一夜,醒的时候看见她在我床边哭。”
  “她看到我醒,扑上来抱着我,她说我睡着睡着没有呼吸了,叫也叫不醒,我爸从客厅冲进来,我才知道他打了急救电话。”方其然就跟在说别人的事一样,俞往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他不知道的那些时光在他平铺直述的语气中逐渐被填补起来,他亲了亲方其然的脸颊,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们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开了一堆药,还老是拉着我聊天,每次聊完天我就很累,我明明什么都不想,但是医生老是让我想起你,想起你我就特别难过。”
  俞往一颗心揪得滴血,方其然拍拍他的背,安慰道,“不是那种难过,只是我一想起你就忍不住想去找你,但是又去不了,我生自己的气。”
  “后来我好了很多,我妈却病倒了,她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积劳成疾,又因为我劳心费神了几个月,她住了好久的院,医生说她不能再操心了。”
  “去年她办了提前退休,跟我爸回老家修养身体去了,她走之前问我,后不后悔。”
  “我说不管你指的是什么,我都不后悔,她说不后悔就好,她和我爸不管我了,让我自己看着办吧。”
  方其然松开俞往,“热。”俞往托着他的腰把他放到料理台上坐着,这个姿势方其然要比他高一些,他看到方其然嘴角边的浅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仰头问道,“那你是怎么办的呢?”
  “我先是想,买张机票去找你,”方其然歪着头,依稀能见以前的天真少年模样,“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那个时候我刚好实习期,在另外一个学校,他们那儿也有个画室,但是豪华多了,我经常去看那些孩子画画,他们没有一个像你,后来就不去了。”
  “在你回来之前,我给咱们学校投简历了,聚会之前收到了回复,让我假期完了去面试。”
  “我本来想,要是通过了,我就去找你,要是没通过,就等心情好点了再去找你。”
  俞往笑,被方其然捏住了脸,“笑什么笑,我说真的,我还特地查了查怎么托运宠物,要是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就放南瓜咬你。”
  “结果你先回来了。”
  俞往拢着他的脖子拉低,和他头碰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怪我回来得太晚了吗?”
  方其然摇摇头,“我觉得刚刚好,早一点儿吧,我又怕我妈闹心,而且我好不容易才胖回来一点儿,也就以前的五六分帅吧。”俞往看他这么乖的样子,心里疼惜泛滥得一塌糊涂,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回来晚了,方其然却看出了他的内疚,反过来安慰他。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方其然又笑起来,“说起来也是巧,碰见你那天,我还差点成了别人对象。”
  “。。。。。。”俞往一腔深情倏然间被堵得滴水不漏,感觉一口老血哽在胸口要吐不吐的,方其然没等到预期中的醋意,拍拍他的脸,“喂,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说,我脚疼。俞往边腹诽边配合他露出一点怒意,“谁啊?敢抢我的女。。。男人。”
  方其然噗的一声,两条细长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对方就一小屁孩儿,牛里牛气的,还挺好玩儿。”
  ‘牛里牛气的小孩儿’收拢手臂,把自己埋进方其然怀里,无力道,“你别想了,小孩儿都喜欢小孩儿,你就凑合跟我过吧。”
  “你还别说,那小孩儿还挺能聊,我今天还跟他回忆往昔来着。”方其然扒拉着他的头发,低下头在他发心亲了一下,“我有点困,你这儿床够大吗?”
  那必须大啊。俞往牵着他去洗漱,小套间一房一厅还挺紧凑,南瓜关在卧室外,方其然洗过澡一身水汽钻进被子里,俞往放下手机抱住他,“你说了那么多,我也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准了。”方其然打了个哈欠,俞往拉黑了床头灯,声音又低又沉,“刚去那边的时候,我特别想你,那个时候画什么都画不成,一落笔就是你。”
  “我上相,七百二十度无死角。”方其然说。
  俞往笑着吧唧一口亲上他的额头,“把我爷爷气的啊,拐棍换了两三根。”
  “教我的#@¥&老师特别严厉,但是他也很厉害,就是跟我爷爷一样脾气不好。”
  方其然动了动,“啥老师?”
  “#@¥&,”俞往又说了一次那个很绕口的发音,方其然放弃了,颓废道,“你们搞艺术的,不起个晦涩点儿的名都不好意思出来混吧。”
  “是,越拗口越牛逼,我以后也得起一个。”俞往顺着他的话又开始瞎说八道,“他在学校看着我,回家我爷爷看着我,老头子知道我想回来,但是他当时和我说了一句话,我就冷静了。”
  “说的什么?”
  俞往眯着眼睛回忆,“他说,‘等你真的翅膀硬了,能担住事儿了,在回去找那个孩子,还有你的前程。’”方其然挺不好意思,“爷爷不反对你跟我的事儿啊?我还以为他恨不得拿拐棍打死我呢。”
  “他当年看见你在机场没留我就对你挺满意了。”俞往搂紧了他,“我们然然这么懂事,谁不喜欢你啊?”
  方其然嘿嘿的,翻身趴在他身上,“拿他现在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现在不知道跟老师周游到哪个国家了,等空了打电话问问,再找个时间去看看老师和叔叔。”
  方其然埋首在他颈间,亲了亲他的锁骨,“俞往,你现在可以说了。”
  “说什么啊?”俞往装傻,方其然咬他一口,“这记性完蛋了,我还不如找个小孩儿呢。”
  俞往翻身压住他,狠狠地亲吻,方其然被亲得缺氧,微微喘着气,俞往在黑暗中轻笑,“我爱你。”
  我在年少轻狂的时候遇见你,那时并未发觉,你将会是我的人生中色彩最浓重的一笔。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结束,车会当做番外放在微博和长佩,谢谢大嘎。
  微博@杜短短shortie


第24章 番外
  彭壮打电话来的时候,方其然刚上完最后一节课,正坐在办公室里扭脖子,俞往昨晚上厕所回来之后没把手塞回他的脖子底下,他今早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落枕了。
  “然然啊!”彭壮声如洪钟,方其然每次听他说话,离近一点儿都感觉脑仁儿都在震动,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问道,“干嘛?”
  “今天我新店开张,你和艺术家都没来,晚上一起吃夜宵去呗!”彭壮说,方其然看了眼下班时间,开始收拾东西,“行,你定地方,晚上见。”
  他已经在母校任职两个多月了,以前的老师退休的退休,转向管理层的也有,只有一个他数学老师,五十多岁了,还坚守在岗位上,带的还是毕业班。
  方其然想到今天上公开课的时候,圆胖圆胖的老师从后门溜进来坐在角落里给他握拳的样子就想笑,他教英语的,老头儿全程对他微笑,估计也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俞往站在画廊门口和客人攀谈,方其然骑着小电动车停在马路牙子边上,俞往冲他笑了笑,客人转身离开,方其然一边解头盔走过来,跟个无良老板似的,“今儿卖出去多少画了?”
  “三幅,刚刚那个想买苹果那张我没给。”他抬手揉揉方其然的脖子,“还疼不疼?”
  方其然艰难地扭动了两下,“今晚给我来个马杀鸡,我先去洗澡,一身的粉笔灰,晚上去找大壮吃宵夜。”
  “方老师,你这口语也是够够的了。”俞往靠在浴室门口,方其然把脱下来的衣服从门缝里丢出来,凶巴巴地说,“杀不杀啊?”
  俞往捡起他的衣服弹灰,丢进洗衣机里,“杀、杀。”
  既然要吃宵夜,那晚饭随便吃点就行了,俞往把冰箱里的粥热了热,又拌了个凉菜,刚弄完方其然就出来了,脱下上公开课穿的小西装换上棉麻质地的长衣长裤看着还挺嫩,俞往把虾仁都挑给了他,南瓜在桌子底下啃磨牙棒,方其然没穿袜子,双脚轻轻地放在它的背上。
  “老师还有叔叔下午来了一趟,送了好多菜。”俞往说,方其然一口粥一口小菜吃得欢,闻言抬起头来,“他们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老师说懒得打,省得你又翘班。”
  方其然呼噜完一碗粥,把碗递给俞往,皱眉道,“什么叫又?我也就上次调了一节课陪他们吃饭。”俞往又给他盛了一碗,笑道,“老师说你就是待不住,而且你今天不是公开课么,没出错吧?”
  “哪儿能,我觉得本季度的优秀教师已经是我的了,你没看见今天教室后面领导的表情,我下课过去,他们笑得跟招婿似的。”方其然又开始飘飘然了,南瓜被他踩得开始抗议,扭头舔他的脚趾头,痒得他咯咯咯地笑。
  吃完了饭俞往去洗碗,方其然跟在后面捣乱,俞往崩他一脸水珠,“去跟瓜瓜玩儿。”方其然抱着手臂抖了抖,边走边说,“你这爱叫叠字的毛病没治了,瓜瓜,咦,恶心死了。”
  瓜儿子吃饱喝足并不想搭理方其然,他看了眼时间,吃夜宵还太早,但是这中间的时间好像干什么都不行,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很有职业道德的去房间批改随堂考试的卷子去了。
  等彭壮把地址发过来,他拉着俞往出门的时候,方其然跟被卷子辣瞎了眼睛似的,在路上还嘟囔,“这群不着调的,气死我了,刚有个学生写什么你知道吗?My English is very no,我看他整个人都very no了。”
  俞往觉得他叨叨叨叨的可爱,在下车之前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说,“方老师别生气。”方其然给他亲习惯了,下了车还在念叨,“真是的,不要求我的学生有你这么好看,有你一半儿靠谱就好了。”
  彭壮翘着二郎腿坐在夜宵棚子里,桌上吃食一大堆,方其然走过去坐下,跟下圣旨似的,“壮爱卿,放开肚子吃吧。”彭壮差点把烟头按他脸上,翻了个白眼,俞往轻轻呼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儿,“别欺负人。”
  先是祝贺了彭壮开新分店,又感慨了一翻这年头杀个猪都高端了不少,方其然一杯啤酒下肚俞往就不让他喝了,给他倒了一杯橙汁。
  彭壮舔去嘴角的泡沫,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开张的时候,黎思来了。”
  方其然一愣,低头吹去鸡腿上的一粒花椒,声音没什么波澜,“是吗?他怎么样?”俞往在桌子下捏了捏他的腿,彭壮咬一口肉串,“看着还行,胖了点儿,他在店里待了一会儿,没等到你俩就走了。”
  “唉,”方其然不装了,耷拉着眉毛,鸡腿也不吃了,“他都跟你聊了些什么?”彭壮看了眼俞往的脸色,对方轻轻地点头,他才对方其然说道,“他就问俞往回来了没,你最近怎么样,他自己在邻市和人合办了一个课外辅导班,教小孩儿画画。”
  “挺好的。”方其然应了一句,彭壮见不得他这个丧气样儿,转移了话题,三个人聊了挺久,因为第二天是周末,也没人着急回家休息。
  明明只喝了一杯啤酒,方其然却感觉已经宿醉了一样软趴趴的,回到家里就趴在沙发上不动弹了,俞往知道他心里不舒服,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一起再洗个澡?一身味儿。”
  “你抱我去。”方其然撒开手撒娇,俞往脱掉两人的外套,把蔫蔫的方其然扛进了浴室,水放了半浴缸,方其然脱了衣服跨进去抱膝坐着,俞往从后边圈着他,双手轻轻地在他脖子上按压着,“别不高兴了,爷爷说我以前太傲,迟早会吃亏的。”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就算没有黎思那事儿,他也不见得能顺顺利利。
  方其然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闷闷地说,“对不起。”俞往贴住他光滑的背,把他整个人向自己按,“跟你没关系,别瞎道歉。”他的手还在方其然脖子上按压着,方其然被他弄得直哼哼,俞往在他已经微微发烫颈窝里亲了一下,“昨晚你说又公开课不让我动你,明天周六,我可不管那么多了啊。”
  哗啦一声,方其然从水里站起来,转了个身又坐到俞往腿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说,“你不管我也不管了,反正周末老师不上班,画廊开不开门我也管不着。”
  俞往眼睛眯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让他抬头,他的唇落在方其然的喉结上细细舔弄着,方其然往后仰,又被他的大手捞住,“俞往…”
  “嗯?”俞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疑问,手移到他的腰臀间揉弄,水里加了浴液和精油,俞往满手湿滑,又抬头和方其然交换了一个充满水汽的吻,“怎么了?”
  “我爱你…”方其然眼睛湿漉漉的,俞往分不清他是哭了还是水,方其然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到他耳朵上,俞往手上动作一直没断,从肩胛骨到圆润的臀尖,方其然全身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细细小小地呻吟着,像是怕俞往听不见似的,“我爱你…一直都很爱你…”
  俞往不让他道歉,方其然就换了个方式,俞往被他的呢喃撩拨得下身发紧,低头咬了一口被胸膛挤压而硬挺起来的乳珠,方其然惊呼一声,低头亲在他的头顶,“疼…啊…”
  到底是舍不得弄疼他,俞往在咬红了的皮肉上舔了舔,又引得方其然一阵战栗,手滑下去包住他们两个都已经立起来的性器,俞往哑着嗓子说,“然然,握住我。”
  方其然抖着手伸进水中,和俞往相互撸动,他紧咬的下唇被俞往用舌尖顶开,身下水声不断,接吻的唇舌交缠也逐渐带出黏腻的水声,方其然咬住俞往的舌尖闷哼了一声,红着脸贴在俞往肩膀上小声说,“你技术也太好了…”
  “之前…太想你了。”俞往在他耳朵上舔了一圈,挺了挺腰,“你别停,我不嫌你技术比我差。”方其然愤愤地咬他一口,在肩膀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手上动作更无章法起来,俞往喘了口气,有点哭笑不得,“宝贝儿你还是停吧…”
  他伸手够到架子上的一个瓶子,方其然又变成了小瞎子,装作没看见,俞往搂着他半跪起来,带着冰凉液体的手掰开他的臀瓣,手指在小穴周围按压,方其然又哼唧起来,浴缸底太滑,他几乎要跪不住,挂在俞往身上,腰塌下去,俞往握了一手的弹滑臀肉,眼神渐暗,要是方其然能看到他的眼睛,又能从眼底看出熊熊燃烧的欲火,他不知道他现在塌腰翘臀的样子有多撩人。
  等俞往做好了扩张,他复又坐下,扶着方其然的腰慢慢往下坐,其实无论如何扩张,刚开始进去的时候总会有阻碍,方其然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感觉手心被两颗硬硬的乳首抵着,他两颊发烫,凑过去亲了亲俞往微蹙的眉心,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做了下去。
  “啊…”俞往和他不约而同叹了一声,方其然抵着他的额头,两只手轻轻抓了抓他的胸肌,摆动着腰开始小幅度的起落,“嗯…啊啊…”俞往钳住他的腰,配合着他向上挺胯,一双手在他光裸的皮肤上流连,水声渐大,水花扬起来又落到浴缸外的瓷砖上,破碎成更小的水珠,方其然的呻吟也越来越细碎。
  直到水声止住已经是很久之后了,方其然被擦干放进被窝里,在等俞往弄完了上床的间隙还不忘刷个微博,之前和月人刀的闹剧带来的粉丝走了不少,剩下的一些偶尔夸狗,方其然的私信界面人很少,这么久了月人刀还没有被挤出列表外,他点进去,还是几个月前他发来的一条信息,他在俞往怀里睡着的第一天醒来,就发现月人刀前天晚上就给他发了过来。
  【你们这么不容易还没散,我服你们。】
  方其然回了句谢谢,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已读。
  俞往回到卧室的时候方其然已经睡着了,手里还虚握着手机,他拿起来,屏幕亮了,他看到月人刀三个字就有些无奈,他没打算告诉方其然这个事儿,不然连带着彭壮都要遭殃。
  没错,当初那个转发抽奖的博主就是彭壮,方其然估计打死彭壮都想不到,他被他心目中老实的猪大壮给坑了,毕竟现在网络信息时代,营销手段多了去了,彭壮心思活泛,在微博上早就小有名气了。
  俞往动了动手指,又把月人刀从方其然的粉丝列表里移除以绝后患,反正这个号也是他刚归国时由彭壮给申请的,他还指望能见到方其然偶尔能自拍几张,谁知道除了狗还是狗,他失望得连赞都不想点,也难怪方其然不眼熟他。
  消灭一切证据后他把已经开始打小鼾的方其然卷进怀里,亲了下他依旧泛红的脸颊,“宝贝儿晚安。”
  知乎·被爸妈发现早恋,我该不该放弃?
  文/渔网
  已获授权转发。
  说个故事,希望对题主有帮助。
  如果没用,就当听了一番牢骚。
  大概也谈不上是早恋。如果像别人那样把门槛放低一点,那时候我已经上大学了。
  幸好我要求高。
  高三开学第一天,我跟在班主任身后。
  她路过我们班教室,突然停下。敲了敲玻璃窗。
  她以为她在敲窗户,那时我也这么以为。
  然后事实证明,她其实是在敲响我初恋的大门。
  哈,当然了。我没有和班主任早恋。
  但我和班主任的儿子早恋了。
  第一眼就觉得他有些可爱。老师训话让他别在早自习时的时候吃东西,他竟然还走神了。他在看我,老师也发现他在看。
  她说:“看什么看啊?人家脸上有考试重点啊?”
  许多年后,我同他闲聊。他笑嘻嘻地说:“你脸上没重点,你就是我的重点。”
  他在空中用手指打了个勾,然后写上阿拉伯数字一百。
  我说:“那你也给我打个分?”
  他故意闹。
  “长得太帅了没安全感,扣分。太有才华,扣分。太有追求,扣分。综上所述,这位先生的最后得分为零分。”
  听他这么说,我就笑。
  他就拿着个苹果在一旁吃,顺便坐在我家沙发上晃悠着腿。
  他吃苹果的习惯,自我见他第一面之前就已经有了。
  班主任在讲台上强调风纪时还着重提了早自习不能吃东西这一点,他在底下点头。然后照吃不误。
  我坐在他后面,随手画了一张小人夹在书里。
  被他朋友撞了一下,课本就掉了下去。
  纸片小人就被他发现了。
  后来他就用一袋牛奶和我换一个小人。
  其实小人是附加的,因为我会再给他一个苹果。
  那时候有个电影特别火,叫做《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英语老师上课就拿电影举例子,她在黑板上写: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s。(你是我的挚爱)。
  他就转过来,手上还拎着一张纸。
  上面是一个缺了口的苹果。
  那是我常给他画的。
  我学艺术,经常蹲在画室里练习。每逢课间他就抱了一大堆零食冲过来塞到我怀里,还没顾上说两句他就要跑去上课。
  他偶尔也会抱怨。
  “艺术家,你干脆搬到教室里来画吧。我真的好累啊。”
  接着他又自己否决这个决定。
  “不行不行!你要是来了我铁定要分心的。”
  他拿画笔对着我,跟我说:“不准你来!考不好全赖你。”
  他善解人意,我只好领情。
  我说:“嗯,那你好好学习。”
  他便大叫。
  “平时都没这么听我的话!说!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而后又自导自演一番,假装真的像是那么回事一样。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紧接着上下打量我。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艺术是我俩之间的小三。
  我哭笑不得,只好举手投降。
  没想到一语成谶。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到国外继续学习。
  说是不得不,但实际仍有回转的余地。
  我站在机场和他说:“你说一句留下来,我就哪儿也不去。”
  他对我说:“别闹了。”
  我们就这样分开。
  但没有人说分手。
  联系方式也都还有,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时机还不够成熟。
  我们被迫出柜的时候,年纪还小。尚且不懂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未来。我爷爷是个很开明,也很有远见的人。
  他同我说:你要是真想和他好,你得先闯出点名堂来。不要觉得爷爷是老顽固,你现在就回国也没关系。但你告诉我,如果你没出生在我们家。你现在还有什么?
  其实话挺难听的。
  但大抵也没错。
  我的的确确一无所有。
  那几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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