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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匠的农园生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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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打谷场内干的热火朝天的小青年们闻言回头一看,见是周全顿时都警觉起来。
他们现在已经隐隐能猜得出村委会那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让他们村子里自己的年轻人也能多认识几个好姑娘。
要是别人有这种想法他们还不太畏惧,毕竟让生在城里长在城里,习惯了城市生活的姑娘们嫁到农村除非是遇见真爱。
但是这位周小哥可不一样,听说是国内一流的大学毕业,在帝都工作三年之后回来自主创业。
现在不但经营自己家中从传统花卉产业,还在那个生意火爆的宝家民宿有股份,是合伙人这样的条件的家伙让这群城市青年们感受到了危险。
本来有这样条件的竞争者他们的压力就已经很大,但更让他们惭愧的是,就算是不看条件只看脸,他们也是比不过人家的。
本来这次联谊就是男孩多女孩少,在僧多肉少的情况下还又冒出来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对手,这让小青年们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并且有志一同的打算‘孤立’危险人物。
看着打谷场中那些家伙们防狼一样的防着自己的眼神,在看看他们用力挥舞的,呼呼带风的手臂,还有那只要自己不过去什么都好商量的表情,周全真的是哭笑不得。
这帮家伙这是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了,可问题是他都脱单了,被窝里的那个一旦醋起来周全都要头疼,哪敢真的去参加什么联谊会。
算了,这样也好,万一一会大表舅过来‘巡查工作’,他也有理由为自己的消极怠工找借口。
这么想的周全乐的清闲,找了一处被风的远离联谊场地的位置,放下蒲团坐好,抓了把瓜子捧了一把花生,顺了个橘子又要了一杯热姜茶,舒舒服服的打算在一旁摸鱼。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也暗了下来,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有心成全这些年轻男女,今天晚上居然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月朗星稀冷风全无,以往一到晚上就会刮个不停的西北风今夜却是无影无踪。
打谷场这边篝火旺盛茶热水暖,这让以为自己很可能要顶风在外面待上一段时间的人们内心无比喜悦,尤其是那些小青年们,觉得真的是老天都在帮自己,天时地利都凑齐。
在年轻小伙子们的热切期盼中,受到邀约的姑娘们姗姗来迟。
大约也是知道这个时间外面的气温低,凡是过来参加联谊的姑娘,不但自己一身上下全副武装,每个人的手上还都拎了垫子或者是蒲团,款式一看就是村里的,大概是出门的时候有人提醒过她们。
主角们都到齐之后,打谷场这边立即就热闹起来,姑娘们矜持的坐在一旁,吃着零嘴喝着茶,或是三、五聊天或是小心查看,都在等着男生那边的态度。
作为这场联谊会的发起者,寝室长和他的那位表哥当仁不让的承担起了主持人的工作。
那位表哥大人应该是有着多年的大会经验,态度落落大方,言语也十分的风趣,坐在不远处吃着橘子的周全已经看到有不少女孩的视线都他吸引过去。
大概是事先已经商量过,男生这边还准备了一些小节目和互动的小游戏,以便让大家展示才艺顺便相互了解。
一时间男生那边唱歌的、变魔术的、诗朗诵的、甚至还有啥都不会干脆就上去讲个笑话的。
不管节目表演的如何,心情总是表达出来了,击鼓传花的游戏之后,周全已经看出几对很有苗头。
如果真的能够促成美满的姻缘,那这一次的联谊就算是没白忙活,默默的扒着手中的花生皮,周全继续当自己的吃瓜群众。
游戏结束之后,联谊进入自由交谈状态,周全看着距离自己位置最近,双眼发光却还要强装镇定,笨拙的在中意对象面前努力展示自己的小青年,刚喝进去的茶水差一点笑喷出来。
就在他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身边突然坐下一个人,伸手把他刚扒好的花生仁夺了过去。
嘿,居然有人敢在村子里抢我手上的东西?
信不信我高喊一声婶子、舅妈、嫂子们能把你挠成地球仪?
这个角落太黑,对面的人也不白,愤愤的周全拿出手机晃过去一看:“咦,文礼哥是你呀。也对,我早就应该想到,大晚上的出门只见人影看不清楚人的,咱村子也就只有你了。”
被调侃了的陈文礼向天翻了个白眼,把抢过来的花生仁往自己口中一丢,一边嚼着一边说道:“嫌我黑,宝焵也不白,怎的他就好认我就不好认?”
“宝焵哥是不白,但是人家个头高。村里第一海拔,远远的看个头就知道是他。”
刚刚被挑剔了肤色,现在又被打击了个头的陈文礼闻言没好气的回道:“你就损吧,我在怎么矮也比你高。”
“就高了一厘米。”
“一毫米也是高,我、比、你、高。”
幼稚的两个发小互相伤害之后,周全捧着茶杯有气无力的问道:“在这里和我贫什么嘴?你不是来参加联谊的吗?那边单身的女士那么多,不过去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你不是也过来参加的联谊的?为啥坐在这边喝着茶水看热闹?”
两个人问完话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无奈。
“唉,我爸也不知道是咋想的,非得让我过来试一试。你说这边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城里人,他们家在城里、工作和学习的地方也在城里,咋可能看上我一个农村出来,初中毕业生就去当兵的粗汉子。”
陈文礼自己是啥条件自己清楚,就他的学历、样貌、还有工作,在农村还算是可以,放到市里短板一堆。
虽说最近他妈在张罗给他在城里买房子,但是陈文礼其实更想找一个家世、工作和学习经历都与自己差不多的姑娘。
“阿全,我这边是感觉没戏干脆就不去白费力气,你也是单身怎么就不去试一试?你学历好文化好长的好性格也好,有想法还有技术,条件一点不差,应该去试一试的。”
“我就不过去了,你没看见我刚来的时候,那帮男生看我眼生和阶级敌人一样,在过去我怕被人吃了。”
“怕啥,在咱村子里,敢有人欺负你?借他们个胆子。”
“都是客人,咱们开门做生意没必要弄那么复杂,看看热闹挺好的。”
看出来身边的发小是真的没过去掺合的意思,陈文礼也就没在多问,找了个空闲又去主办那边弄了几个橘子苹果,舀了两杯热茶,在这边和周全一起吃吃喝喝。
晚上九点多联谊会圆满结束,相互有意的早就已经私底下留好了联系方式,无意的时间在长也没啥用。
那位出赞助的土豪据说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寝室长还特意找过来询问了羊腿有没有烤好。
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周全起身拎起蒲团说道:“文礼哥,有客人催菜,我回民宿那边看一下。”
“行,你去吧,我在等等。等他们结束之后,我得盯着这帮小子把打谷场这边给收拾干净了,这联谊会办的倒是满成功的,可是瓜子花生皮,还有糖果的包装纸丢了一地,不打扫干净可不行。”
既然有人盯着周全也就放心,拎着自己东西溜溜达达的往民宿那边走。
经过村中最大的十字路口的时候,月色之下周全看到有个人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就如同他刚刚在打谷场那边和陈文礼说的那样,宝大厨这个人即便是晚上,即便是还看不清楚人脸,但只要远远的见到他,你就能知道那是他。
原本休闲的脚步突然加快,最后从疾走变成了小跑。
当他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整个人就如同归巢的鸟儿一样,飞扑到了对方的怀中。
双手环着对方的脖子,周全将自己挂在对方身上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对联谊的事情不感兴趣的吗?”
“天有点晚,我来接你回去。”
“等着急了吧?有没有吃醋?让我闻一闻酸不酸?”
小狗一样的把头伸到对方的脸旁,却因为身高不够只凑到了对方的下巴颏。
不过这不妨碍他继续作怪,把头顶伸过去在对方的下巴上使劲蹭。
被搔的心都痒痒的宝大厨笑了,声音低沉又和缓,犹如一曲大提琴演奏的月光曲。
把调皮的伴侣搂在怀中,宝大厨轻轻的在对方的唇上啄了啄,周全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随着宝大厨的动作扫过他的眉眼和鼻梁。
把怀中的人放在地上,宝大厨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往回走。
星空之下周全和对方讲着他今天在联谊会上看到的一些热闹,讲着那些为了缘分而努力争取的青年男女。
一直与他手牵着手的宝大厨安静的听着,只有在对方问起菜色准备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
月色中两个人的影子慢慢拉长又渐渐融合,虽然角度不停的变换但是牵在一起手却是从来都没有放开。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身后刚刚经过的那个十字路口,有个人看到了他们刚才的动作和始终牵着的手,现在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第97章 兄弟夜话
陈文礼只是想追过来告诉周全一声; 花棚里面的月季马上就要进入接苞期; 与他们签订了协议的花卉公司那边最近几天打算派人过来查看一下花棚里面鲜花的生长状况。
作为村子里面的技术负责人; 陈家大表舅想让周全早些知道,好早做准备,因而他让自己的儿子过来通知一下。
但是陈文礼实在是没有想到; 自己追上来之后居然看到了这么劲爆的画面。
他的两个好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周全和宝焵; 不但搂在一起相互亲亲; 还手牵着手一起回家了。
!!!!!!
天崩地裂这几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陈文礼现在的心情,他傻愣愣的站在那边; 嘴开开又和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不是应该追上去问个明白?可是问什么?问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亲在一起?
如果真的追上去问了,他们会给自己怎样的回答?
那个答案会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吗?如果不是又该怎么办?
莫名的陈文礼居然畏惧了; 他畏惧知道真相,害怕那个答案会是自己最不想听到的。
在空旷的路口独自站了十几分钟,他最终还是没能追上去; 而是选择了转身回到打谷场那边。
联谊会现在已经举行完毕; 按照与村中这边的约定,小青年们主动留下来打扫卫生。
有些浑浑噩噩的陈文礼还没走进打谷场,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他的肩膀。
沉浸在心事中的陈文礼被吓了一大跳,开始哇哇大叫,把拍他肩膀的那个人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搞什么?叫的那么大声; 心脏不好的一准会被你吓到犯病。”
陈文礼这个时候也看清楚人了,从背后拍他肩膀的是宝二龙那个家伙。
“你拍人之前能不能喊一声?快被你吓死了。”陈文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这么说道。
“我吓你?我差点没你被吓出个好歹。”
“算了,不说这些,你过来干什么?这边办的可是联谊会,你小子不是前几天刚定的亲?还敢往这边瞎跑
,要是让丽华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们家丽华心胸宽广,才不会随便使小性子。再说我又不是想联谊,就是过来看个热闹,这一晚上你看到我了吗?没有吧,我都躲在一边,就当是看联欢会。”
陈文礼闻言没在多说什么,一言不发的继续往打谷场那边走,但是跟在他身旁的宝二龙却是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文礼哥,你是怎么了?咋不说话?”
“没事,咱去看看那些小子把打谷场收拾干净了吗,干净了就赶快回家,大晚上外面怪冷的。”
“不对,你肯定有事,心里没事你不会是这幅表情。怎么刚才联谊的时候有看上的?看上那就去追,你也是个二十多岁有正经工作的单身男子,拥有最求爱情的权利。”
“别瞎说,还追求爱情,我现在都快不知道啥是爱情了。”
眼看着自己发小哥哥的脸色越来越不对,都快要乌云照顶,宝二龙非常果断的说道:“等打谷场这边完事之后,你到我家去喝点酒,咱俩也有挺长时间没单独喝一顿了。”
陈文礼闻言看了看时间,本来是想要拒接的,但是考虑再三心烦意乱的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村头杂货铺正打算关门闭店的宝妈妈突然看到了手电光,循着光线看过去,就见自己的儿子带着一个黑小伙回来了。
“文礼呀,要买什么吗?”
“不是的,妈,今天村里不是举办联谊会嘛,文礼哥过去帮忙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我正好也饿了,就叫他回来我们两个吃顿夜宵。”
“噢,那我给你们炒几个菜去。”
“不用了,文礼哥又不是外人,我们两个对付一口就行。”
“对,婶子你不用忙我们。”
说话之间宝二龙把发小带进了自己的房间,棉服耳罩随便往炕上一丢,和陈文礼一起抬了炕桌。
之后这位耗子一样的钻进了自己家的厨房,把晚饭剩下的炖鱼热了热,又拌了个白糖西红柿就端上餐桌。
大概觉得这些还不够,他又钻进了自己家前面营业的大房间,拿了一瓶老村长,外带几包卤鸡爪。
他们刚把酒瓶子拧开,宝妈妈就端着一盘子切开的咸鹅蛋进了屋,说是给他们添的下酒菜,就这么拼拼凑凑的也算是弄好了一桌宵夜。
给对面的发小倒满酒,宝二龙又问了一句:“说吧,啥事让你这么心烦。”
陈文礼闻言没回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酒盅,闷头就干了一杯。
四十多度的白酒,一口下去直接从喉咙辣到胃,承受着那种辛辣的刺激,陈文礼总算是感觉自己大脑的思维重新清晰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宝二龙,表情非常的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告诉对方。
两个男人凑在一起亲亲我我搂搂抱抱,这种事情在生活封闭的村子里面可以算得上是爆炸新闻,陈文礼都能够想象,这件事如果传开,周全和宝焵将会面对什么样的言论。
不应该说的,这种事情不能从自己这边传出去。
打定主意的陈文礼又仰头干了一杯,然后心虚的低头吃菜道:“没啥事,你别问了。”
宝二龙闻言轻笑这往自己口中送了一筷子西红柿,一边嚼一边说道:“文礼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四个人里,最能藏心事的是宝焵,心里最藏不住事的是你。你要是心里有事谁都看得出来,说吧,不然你准能把自己憋死。”
陈文礼闻言涨红了脸,几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出声。
宝二龙闻言夹起鱼肉,一边挑刺一边说道:“看你那有口难言的样子,你心里那事不是家里的,就是宝焵哥和阿全哥那边的。”
听到周全和宝大厨的名字,陈文礼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们家没事,阿焵和阿全。。。。。。。唉。”
陈文礼的话只说了一半,可偏偏宝二龙却从中听出了含义。
他把摘干净的鱼肉送入口中说道:“哦,是这事,你也知道了。”
“对,我刚才看着的,他们两个。。。。。唉,不对呀,啥叫我也知道了?感情你小子早就知道?”
“是呀,我早就知道。”
“啥时候知道的?他们两个告诉你的?你们仨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
“这事还用告诉吗?那俩虽然没大大方方,可也没遮遮掩掩,长眼睛看不出来?”
“谁能往那个方面去想,我就以为他们两个关系好。。。。。”
“咱们关系也不差,宝焵哥咋没住进我的屋里,睡你的被窝?”
“这。。。这。。。。这。。。。。。”
“这什么这?咋的,他俩在一起宝焵就不是宝焵?周全就不是周全?二十几年的兄弟就不是兄弟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没那意思。咱们几个事从小一起长大,撒尿活泥的交情,这点永远都差不了。”
“那不就行了,他们现在过的挺好,瞎操心什么。”
“那就不是个长久的事,他们两个在一起,万一让别人知道,话得说的多难听,我怕到时候他们承受不了。”
“噢,这你放心,论起承受能力,他们两个肯定比咱们强。”
“你咋能这么云淡风轻?阿焵和阿全不是你哥?眼瞅着他们俩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你倒是给想想办法。”
“我给他们俩想办法?诶呀,我的哥哥,那两个人活的可比咱们两个明白多了。”
吐了吐嘴里的鱼刺,宝二龙自己也干了一杯白酒,用筷子虚点着宝家民宿的方向说道:“宝焵哥,从小学手艺,十几岁出去讨生活,二十多岁放弃美国那边大公司技术高层的工作回来村里选择经营民宿,一年不到赚了一般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阿全哥,从小就是个小大人,咱们还在外面打纸牌摸鱼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得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出息。这么多年人家在外面学习经验技术,努力积攒人脉,等到时机成熟回到村子干自己的事业,他们俩啥看不明白?什么事想不明白?我给他俩想办法?现在整个村子都是指着他们活的。”
“可是。。。。可是。。。。。”
“没啥可是的,你还看不出来,阿全那边我是说不好,宝焵哥那边事早就布置完了的。文礼哥,你说现在咱们村的日子好不好?”
“好呀,每家每户只要肯干,少了每年二、三十万,多了上百万也不是梦想,整个镇子,不,整个市里也没几个像咱这样的。说出去咱是两姓村的人,哪个不竖起大拇指。”
“那你说村里人是想继续过这种生活,还是想回到原来的那种日子?”
“当然是过现在这种生活,谁不想日子越过越好。”
“那你说是村子离不开宝焵哥和阿全哥,还是宝焵哥和阿全哥离不开咱村子?”
陈文礼闻言不说话了,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给自己点了一只烟,宝二龙系了一口,吐出口中的烟圈说道:“答案是什么你心中有数,宝焵哥要是走了,咱们村农家乐的生意就没了招牌,客流量会变成什么样先不说,菜品的更新换代肯定是问题。阿全要是走了更热闹,村里鲜切月季的技术都指着他,人一走别说挣钱,种不出合格的鲜花,花棚那边签订合同的人家都得赔裤衩。”
“所以他们喜欢谁重要吗?有房子重要?有小汽车重要?有孩子上个好学校重要?还是有儿子娶个好媳妇,闺女嫁个好人家重要?他们两个只要在村里,我上面说的那些就全部成立,人要是不在了,那就是鸡飞蛋打。谁都不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和自己较劲?有意思吗?”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他们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啥,不就是那些东加长西家短吗?不就是面子和脸吗?就让他们说,能咋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焖头又干了一杯,陈文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宝焵和阿全他们这日子咋就过的这么难?二龙,你留意过宝焵的手吗?那上面全是伤疤,有刀切的,有油烫的,手心一层厚厚的老茧,比我爸那种常年干农活的人还糙,那就不是享福人该有的。还有阿全,几岁就没了爹妈,十几岁周爷爷又走了,他一个人去帝都求学,孤零零的在外面漂泊,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了,又面对这么一遭。我是心疼,我看着他们心疼,四个人当中我最大,我没有照顾好弟弟。”
“知道,也明白,啥也不说都在酒里。〃
碰杯干了之后,宝二龙又把酒给陈文礼满上,陈文礼叼了一只鸡爪子一边啃一边说:”咱们这啥都好说,咋的都是兄弟。村民那你也说了,为了将来的好日子他们也得闭嘴,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我爸和我奶奶那边,那才是两座最不好攻克的堡垒。“
陈文礼的担心的确是个问题,他爸那个人爱面子又好强,他奶奶都快八十岁了,基本上就是保守和固执的代表。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宝焵和周全的事情,那不翻天才怪。
宝二龙闻言吐了一口鸡骨头苦思冥想了一下才开口:”大表舅那边问题不大,他虽然守旧但人最是护短,万一要是知道了,气应该是会生的,但是如果有什么流言蜚语中伤阿全和宝焵哥他们的时候,你信不信第一个出来怼人的肯定是村长。你奶奶那边就有些难办,这人一上岁数想法就很难改变,不太好办呀。”
“不好办的何止是我奶奶,宝焵哥那边还有宝老爷子,那位可是老革命,岁数比我奶奶还要大。”
“我老爷爷那边好说,到底隔着一房,没养又没教,他不好开口。关键还是你奶奶,那才是最大的难关。”
“唉,越想越头疼。”
“头疼就头疼吧,谁让咱们是人家兄弟,家里面的预防针你最好提前打好,就宝焵哥那脾气,没成的时候也许他还能放手,成了之后在让他分开,他能疯你信不信?他要是出了事阿全那边敢玩命,你想看见阿全玩命的样子吗?”
陈文礼闻言想象了一下那种血雨腥风,顿时打了个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想了想,特别想知道一个问题,那就是文中宝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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