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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陈勿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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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谭永辉冷冷地笑了一声,“别把他说得那么高尚,他就是爱钱!就是贱!”
谭斌华也气笑了,“在你身边的哪个不是为了你的钱?你自己心里不明白?”
谭永辉一愣。
是啊,在他身边的小情人,哪个不是为了他的钱?他和那些人各取所需,你要钱我要快乐,你要钱我要放纵……哪个不是这样?要是真有一个打着真爱他的旗号的人来纠缠他,他恐怕还只觉得那人可笑。
可是……可是陈赫嘉……陈赫嘉怎么可以一样?
不,陈赫嘉不一样。
他曾经为了这个人是可以不要命的,他是想和这个人结婚的……
“是你自己荒废了八年的时间不知道珍惜,是你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人家不想再对你付出了,想离开你了,你就生气?你就恼怒?你有什么资格?”
谭斌华却还在说:“他陈赫嘉就算是为了钱呆在你身边,那钱也是花得物超所值!你以为一百万很多?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抢着用钱请他?他陈赫嘉有能力有才华,他什么都不缺,哪像你,你告诉我,你除了钱你还有什么,嗯?”
“你连花的钱都是老子的!”
谭斌华越说越激动:“这几年我把公司交给你,你做过些什么?除了会在办公室里和人调情,你还干过些什么?要求别人对你忠贞之前先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鬼样子!”
“——闭嘴!”
谭永辉听不下去了,朝着谭斌华吼,“那你呢!你又他妈地做过什么好事?”
谭斌华被他这话问得脸色也是一白。
“呵呵。”谭永辉指着谭斌华,“要比恶行,我比你还差得远呢。”
“你!”
谭斌华气得胸膛剧烈的起伏,“你现在立刻给我自己滚回医院!”
眼见着局势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阶段,陈赫嘉倦怠地闭上眼睛,他没想过自己离开的姿态会这样地难看,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引得谭家父子在公众场合吵架,但是到底,他们已经撕破脸皮,而这令人备受折磨的一切都终于要结束了。
“谭董。”
他站在谭斌华的身后默默开口,“我先失陪。”
接着陈赫嘉转身,背离谭永辉的方向离开。
刚刚还和谭父冷冷对峙的谭永辉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你敢走!”
他几个大步就又想追过去,这一次谭斌华却真真切切地牢牢拉住了他。
“你还想去哪?难道你还想像几年前一样,把他抓起来,再禁锢他?”
“谭永辉,那是只有懦夫才会有的行为。”
——————
陈赫嘉一路飞车回家,已是下午四点。
出门的时候有多风光,回来时就有多狼狈。
掏出钥匙,开门,关门,室内的光线因为厚重的窗帘而十分阴暗,他站在玄关那僵立了一会,突然无力地背靠在门板上,而后一点一点地滑坐到地上去。地板很凉,他屈膝,将自己的头埋进膝盖,再用力地去抓自己的头发。
这一刻真切来临的时候原来这么疼。
要将曾经深入骨髓的东西剥离出去,内脏像被撕扯成很多瓣,疼得令人喘不过气。这种感觉有些类似于很多年前离开温言,可是那个时候他也顶多只是觉得生气和难过,不像现在,眼泪莫名其妙地就淌了一脸,彻底地模糊掉他的视线。
他很久没有哭过了。
印象中的上一次哭泣应该还是在祈求自己的母亲不要离开自己,但是那个人那样坚决,踩着自己的高跟鞋便笃笃地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她说她要追寻自己的幸福,她不能被他们这对父子所牵绊。
所以陈赫嘉一直都不怎么排斥自己继母的到来,反正有或没有,对他来说早已经无所谓。
他想办法强大,想办法一个人在香港闯荡,不过都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哪怕到了如今这地步,他都只觉得心甘情愿。
可是,又真的就是这样吗?
聂尔斌说阿辉为了你出入火场两次。
谭斌华说阿辉想和你结婚。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才来告诉我你想反悔?
陈赫嘉将自己的头埋得越来越深,像个鸵鸟一样,沉闷的呜咽声从喉咙里发出来,陈赫嘉想,再不甘心,再不情愿,这一切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他没那个力气再陪谭永辉玩游戏,也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去完成。
他答应杨真说自己会结婚,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
陈赫嘉蹲坐在地上许久,才终于放开自己被抓得生疼的头发,他动作缓慢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里面的联系人有那么多,可此刻,他也只拨得出一个。
“喂?”
他的嗓音沙哑,“是易信吗?来帮我搬家吧。”
他终将刀枪不入。
只待大戏开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晚了= =抱歉。接下来继续展开年度狗血大戏,一泼又一泼哟~~
感谢瓜小西、caca、晚茶的地雷,爱你们=3=
改了一些细节。
第35章 搬家之后
易信在电话里对着陈赫嘉训斥了一大堆,说什么类似于他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玩失踪、自己的电话他也一个都不接、真是好没良心好没义气之类的,然而真等易信抛下手中的事务赶到陈赫嘉的家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陈赫嘉的额角肿起青紫一块,眼睛也像是哭过似的红肿一片,但他却仿佛毫不在意似的,给易信开了门之后便自顾自地说话:“真是麻烦你了,东西稍微有点多,所以我的车可能装不下……”
易信随着他走进去,果然,客厅里大包小包地摆了不少东西,他巡视这房子一眼,当看到开放式厨房里面东西也被收拾得一干二净时,不由皱眉道:“赫嘉,这些厨具就不必带过去了吧,我们可以买新的。”
陈赫嘉正整理收纳箱的手一顿,“没那个必要。”
“好吧好吧。”易信摊手,“这些是都已经打包好了的吧?我先搬到车上去。”
“好。”
陈赫嘉点头应了,易信便提起两个size超大的行李箱往外拖。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也不由回头看了一眼那里蹲在地上清拣东西的男人,那个背影其实已经十分消瘦了,易信又回想起刚刚看见的陈赫嘉的样子,一时间也只好把所有的叹息声压回喉咙。
虽然不知道这几天陈赫嘉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他不说,那他便不问。
来来回回搬了几趟东西后,陈赫嘉的那辆宝马和易信的凌志都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陈赫嘉拍拍手,站在公寓门前看着易信的车,调侃道:
“这辆车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就买了吧?这都开了多少年了,一点都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价啊。”
易信闻言竟然还露出些许得意的表情,“嘿,这说明这车好啊,开了这么多年都没出什么大问题,我当年的眼光不错吧?哎,它现在就跟我老婆一样,重点是耐操!”
“咳咳。”
陈赫嘉掩饰性地咳嗽两声,“我看它没你耐操啊。”
“喂!”易信失笑地一巴掌拍上陈赫嘉的肩膀,“我耐不耐操,要不你来试试?”
“滚!”
气氛稍微活跃起来,陈赫嘉也笑,手也勾上易信的肩膀,“谢谢你啊。”
“跟我还说谢谢。”易信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喂,这次你又要搬去哪啊?怎么忽然就要搬家了?”
“搬去半山区。”
陈赫嘉亮一亮手上的钥匙,“三层别墅带小花园和游泳池,怎么样?”
“卧槽!”易信闻言睁大眼睛,他赶紧捶了陈赫嘉一把,笑嘻嘻说:“你可以啊,这生活是越过越好了。”说完他也跃跃欲试地盯着那串钥匙,“哎,那房子多少钱?”
陈赫嘉想了想,但最终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别人送的。”
易信张大嘴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好了!”陈赫嘉推他,“准备开车走吧,今天搬完家请你吃饭。”
“那先说好,我可要吃大餐!”
“大餐大餐。”陈赫嘉比个OK的手势,“顺带叫上你家Martin吧。”
说是这么说,但真赶到那里并且大概地收拾好房子里的东西后,却是已经很晚了,易信和陈赫嘉累瘫倒在地上,易信仰头看着奢华的天花板,碰碰陈赫嘉的手,“喂喂,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很寂寞啊?真的好空啊。”
陈赫嘉呈大字躺着,细细地喘气,“不会。”
易信转头看陈赫嘉的侧脸,即使受伤也不能减少一丝属于这人的漂亮,在夜晚柔和的灯光下更是像被镀了层金似的有种朦胧的美感,他看得失神了片刻,才啧啧叹道:“要是你是上面那个,估计我会对你死心塌地。”
陈赫嘉也转过头来,他盯了易信两秒,忽然一把翻身撑在易信的身体上方,“那你要不要试试我行不行?”
他勾着嘴笑,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潋滟的光,说不出的好看魅惑。
易信被他的笑勾得心都跳了一拍,但真当陈赫嘉吻下来,两片薄薄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易信盯着他,又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知道这是开玩笑,即使嘴唇相贴,也毫无悸动。
易信懒洋洋地笑,侧过脸去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你来啊,有本事真上了我。”
“呵呵。”陈赫嘉果真笑得都撑不住,“真服了你了。”
“嗤。”易信撇嘴,“不过说真的啊,我都对我自己认命了,不过也许你还是真的可以挣扎一下的。”
陈赫嘉躺回去,“挣扎什么?”
“除了被人上,还能去上别人啊。”
易信叹口气,“最近我妈都开始逼我找女朋友结婚了,以前还只是稍微提一下催一催,最近几乎每天一个电话打来问,还想给我安排相亲,可我这种……恐怕已经对女人硬不起来了吧?”
说完他又感兴趣地问:“诶对了,赫嘉你是天生弯还是后天的?”
陈赫嘉的眼睫毛微微覆下来,他半阖着眼,漫不经心地答:“天生的,你呢?”
易信继续叹气,“我是被一个王八蛋给带弯的。”说完他自嘲地笑笑,“可惜那王八蛋掰完我就跑了。”
陈赫嘉被这消息炸得一愣。
沉默了一瞬后,不知怎么,陈赫嘉忽然就忍不住开口喊他:“……易信。”
“嗯?”
“我要结婚了。”
——————
的确是要结婚了。
对方就是千禧珠宝的千金大小姐,张悦悦。
陈赫嘉的别墅离张家的家宅还很近,陈赫嘉第二天出来遛弯的时候看见从对面迎面走来的张千时,心下不得不暗叹谭斌华的心细。
张千看见他也很高兴,“小陈!你怎么在这里?”
陈赫嘉赶紧笑一笑,“刚刚才搬来这边住,没想到这么巧。”
“你搬来了这里啊?”张千更高兴了,直夸他有本事,又拖着人往自己家带,“那正好,最近有很多订婚的事要忙,我还正说联系你什么时候来家里,要不你现在跟我去认个门?就是悦悦这丫头啊,爱玩,现在还不在家。”
陈赫嘉一听他这话便忍不住先推脱道:“我现在这装扮不太合适,改天等我正式上门拜访比较礼貌。”
张千是越看这女婿越满意,此刻又听到他这样说,更是忍不住在心里加分。
于是未来的岳丈和女婿二人站在遛弯的小道上订好时间,又各自“乐呵呵”地挥手告别了。
转天陈赫嘉就精心打扮了一番,再提着给张家二老的礼物去了张家。
张千似乎有些心急,似乎是巴不得快把自己这不省心的女儿嫁出去,所以日程都安排得很紧,上门之后张千看到打扮后愈发耀眼帅气的陈赫嘉又是眼前一亮,连忙招呼着人进来,一边还说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之类的客套话。
约莫特意是被父亲嘱咐过,今儿上午张悦悦也在家,穿得十分淑女坐得十分端庄,微微笑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陈赫嘉在心里笑了笑,坐下的时候却很温柔地握了握张千的手,“吃早饭了么?”
虽然这问题明摆着是废话,但经由陈赫嘉的嘴,却显得真真体贴又绅士,张悦悦娇羞地笑了笑,“吃了,你呢?这么早就过来,今天留下来吃午饭吧?”
陈赫嘉点头,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好,都听你的。”
才说完这话张千就已经吩咐好仆人上茶,又过来搓着手坐下了,他刚刚看了眼陈赫嘉送来的礼物,是一组他想要很久却又找不到的古董摆件,玩珠宝玉石的大多都爱收藏这些老古董,张千也不例外,所以这会对陈赫嘉更加满意,一坐下就开始和陈赫嘉商量这次订婚的诸多事项。
在说到陈家这边的亲戚时,陈赫嘉很遗憾地表示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因为身体抱恙可能过来不了,张千貌似遗憾地惋惜了两句,实则心里乐开花,这样一来婚后自己的宝贝女儿也不必担心和婆家相处得不愉快,再说陈家的亲戚也的确不重要,反正在他的心里,陈赫嘉其实和上门女婿差不多,他要的只是这个人才精英罢了。
不过说到这里,陈赫嘉瞟了一眼不远处摆放的全家福,不经意地问道:“张夫人近日不在家?”
张千赶紧解释:“她啊,也是爱玩,一年大多的时间都在外面旅游,你放心,我们张家没有一个对你不满意的,就是她现在在国外,可能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再说这订婚的事情我做主就可以了,她反正也不怎么管事……”
张夫人张何静,的确是如张千所说是个很爱享乐的性子,自从生下女儿悦悦,就开始整天不着家在国外旅游天南地北跑,张悦悦很大部分也是遗传了她母亲的这点,喜好玩乐,而张千呢?家里没人管着他更喜欢,外面的情人也是多得两只手都数不下来。
陈赫嘉心里想着自己所知道的有关于张家的底细,脸上绽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去继续听张千唠叨。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没榜,所以更新随意一些……而且我要开始准备英语六级和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所以有点小忙,小天使们乖乖等我嗷!群么~
感谢晚茶的地雷和腰疼的汤圆的手榴弹!!!=3=爱你们。
第36章 娱乐会所
一个月后。
HK有名的一家娱乐会所,晚上十点。
极大而奢华的包厢里到处都是一副沉迷模样的公子哥儿,激情的摇滚音乐几乎能把人从沙发上震下去,各色各样的美人穿着性感地娇笑着给各自的金主灌酒,对于男人来说,这里几乎是人间天堂。
拼酒的、玩骰子的、还有唱歌的、跳脱衣舞的、在角落里抱成一团厮混的,在这场Party里,纨绔们各自找着乐子,浓重的脂粉和烟味与空气混杂。
谭永辉仰躺在沙发上,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这是一场为他而开的Party。
更确切地说,是打着他的幌子来给自己长脸的原少计划的Party。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本来么,他的背伤才刚刚好,不适合出来玩,而另一方面,则是他玩的档次和这些人是不一样的,这些犹如小孩子一般的把戏他早就看不上眼,而且他也不爱太闹,但实在是最近心情差到无以复加,心里的暴躁和怒气憋久了,就想出来释放一下,于是到底也没推拒人家原少的巴结,来了。
原少全名原木,挺好记的,家里到底是做家具的,连名字都和这个沾边,从那次茶馆的事情后,原木大概自以为窥破了什么,又或者是以为自己和谭永辉已经算熟了,于是总贴上来一副和谭永辉好兄弟的样子,谭永辉也没心思管他,就一直放任着。
而此时也是这样,谭永辉不太适应这个氛围在沙发上躺着,原少就过来拾掇他一起去玩,还挤眉弄眼地说替他找了个干净的MB,保准他能满意。
谭永辉笑笑,不冷不热的笑,“你自己去玩吧,我再坐会就走。”
原木一听这可就急了,“别啊,我可打算把这Party开到凌晨呢,你在医院呆了那么久,出来去去晦气多好,急着走做什么。”
谭永辉斜睨了原木一眼,并不说话。
原木也不管了,朝那边人多的地方吼了一嗓子,“喂!你们谁过来陪我们谭少喝喝酒,还有小酥,来了没?”
一呼啦的人一听这话顿时涌过来,开玩笑,难得见到谭永辉,能不赶紧过来巴结吗,之前谭永辉一个人坐那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搞得他周围的气压都因此低了一个层次,没人敢过去搭话,现在原木一开口,他们便一个个都嚷嚷着过来了。
“谭少,您想怎么个喝法啊,兄弟们都陪你玩!”
“是啊,要不来玩点什么?”
“我可听说谭少也是个特别会玩的主,谭少,让大家都长长见识啊。”
……
杂七杂八的声音响起,这些青年们把谭永辉身边围严实了,原木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揽着谭永辉的肩膀和他们笑闹,谭永辉看着,依旧没开口。
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在他们的酒都敬过来的时候,一杯接一杯地喝了。
后来果真又来了个长相特别精致妖孽的男人,原木赶紧招呼他过来,一边跟谭永辉说这可是个极品,叫小酥,保证干净。
小酥也没客气,一过来便挤开其他人在谭永辉身边坐了,他也有双桃花眼,笑起来特别好看,谭永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小酥却大大咧咧地卷起袖子要和人拼酒,半个眼神也没施舍给谭永辉。
气氛在小酥到来后变得更火热了,就算谭永辉坐在那里表情寡淡,这些混夜场的好手照样能把场子撑得圆满,到后来即使谭永辉没什么跟人玩乐的兴致,也喝了不少,中途谭永辉出去洗手间放完水后,低着头靠在盥洗台洗手,他洗了很久,一点一点把手搓干净,正想出去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讲话。
“嘿!你看到今儿晚上那谭少的表情了么,啧啧啧,还真是栽狠了啊。”
“那可不是,我听有人说,他身边那特助就是玩他的,现在以他为跳板去了张家,那还不是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哈,我还以为谭永辉有多神通广大呢,我听有人传,那个姓陈的走的时候还搞了谭家一大笔钱。”
“是吗,不过说真的啊,那个特助,以前吧我也远远见过谭少带出来几回,那脸那身段,嘶,估计以前谭少没少爽,我看着就想操。”
“哈哈哈,我也想,尤其是他勾着嘴笑,我跟你说啊,我以前在洗手间遇到过他一回,不小心撞到他了,他还跟笑了一下跟我说抱歉。哎,只是没想到这种美人都是有毒的,玩不得。”
“嗯……确实。”
“姓陈的不地道,在这关头跑去给张家当上门女婿,这一出谁也想不到啊,你说……谭少会不会报复回去?”
……
谭永辉回到包厢的时候众人都扯着他让他再多喝几杯,谭永辉这回说了话:“好,但等我先去处理一点事情。”
说完谭永辉提着桌上的俩酒瓶子就出去了。
他出洗手间的时候是低着头走的,那两个人聊得兴起哪会注意去看旁人,等谭永辉回了包厢再出来,那两个还在,靠着墙一边抽烟一边聊得眉飞色舞好不开心,谭永辉笑了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我就知道是这样哈哈哈——啊!”
谭永辉一瓶子敲上人脑门,“哐”的一声,瓶子开了花,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头上流下来,其中一人被这一酒瓶子砸到地上去,痛得大叫。
他一抹自己的脸,一手的血,但当他想骂出来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谭永辉手里拿着个碎了的酒瓶居高临下地看他。
而另一个被这变故吓得腿软,靠在墙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谭……谭少……”
地上的人痛得扭在一起,他觉得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他还在艰难地挤着字:“谭少……我……”
谭永辉蹲下来,拿瓶子碎的那段抵住他的颈动脉,笑:“你刚刚说你想操谁?”
“我……我……不敢……不敢了。”
那人都痛得要哭出来,哪还有别的心思去想问题,只一个劲的说着自己不敢,谭永辉看着他这个样子,又觉得没意思了。
于是他站起来,看另外一个,“他现在可能不太清楚了,那你告诉我,你刚刚说你想操谁?”
靠墙的那个迎着谭永辉的浅笑,吓得腿一直抖,他一想自己之前说的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谭少,我没想的……我就是过过嘴瘾……”
“过嘴瘾啊。”
谭永辉想了想,把手里的碎瓶子扔了,又把另一瓶酒作势往他脑袋上敲,那人立马大叫着蹲下去,“谭少!谭少饶了我!我再也不碎嘴了!”
谭永辉诧异状,“我只是请你喝酒。”
说完他就握住瓶子的底端将酒瓶脖子在墙边上敲开,酒水顿时撒了大半,而瓶口也碎成锯齿状,谭永辉往那人手上递,“一次喝完。”
那人哆哆嗦嗦的接了开始喝,瓶口都是碎小的玻璃,扎得他嘴皮子生疼,而随着他吞咽的动作,玻璃扎得更深,等他把酒喝完,口腔里已全是铁锈味,他跪在地上,“我喝……喝完了。”
谭永辉竟然还摸了摸他的脑袋,“乖。”
那样子像对待一条狗。
然后谭永辉指着地上的人,“你们喝多了打架,结果争执的时候你一不小心把酒瓶敲在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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