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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变成猫后我终于红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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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激动得相机都拿不稳,画面抖得要命,他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设备,就被跟出来的工作人员赶走了。
但这条视频却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班仙将》刚刚结局没多久,许小舟跟陈景锋的相爱相杀人设正炒得火热,突然就被人揭了老底。
貌合心不合。
许小舟火速背上了一口名为“表面恭顺背地里却不甘听命于人却又不得不利用人家往上爬的妖艳贱货”的大锅。视频里陈景锋本人没有追出来,解读千千万,有人说他是真正有涵养的大佬,必然懒得搭理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还有人说陈景锋是真的宠着许小舟,对许小舟走心,被发了一通脾气独自在屋里伤心。
这两种猜测,似乎都符合大佬的人设。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对许小舟十分不利。
“是的,您放心,这次事件我们会在三天内解决,请您一定放心,一定会有反转的。”
“是的,我们保证。如果三天后没有反转,我们无条件解约并赔付。”
阿葛一边说着一边瞄旁边摇椅上开黑打游戏的二位,冷汗涔涔。
TXW的负责人是个气场极强的老大,跟他掰扯上一句话,心脏都能抖上三抖。偏偏还要赌天咒地的发誓,而发誓的内容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阿葛挂断电话,哭丧着脸,“二位大佬,能不能给我交个底?到底什么打算?”
“你往后退!”许小舟叫了一声,华丽的击杀音效响起,陈景锋说道:“杀了他!”
阿葛,“……”
许小舟把手机往椅子里一扔,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您二位到底在玩什么自爆式炒作,我职业生涯这么多年没见识过,心虚!”
许小舟笑得很谦逊,“不是什么高端的手段。就三天,你帮我稳住TXW,多谢了。”
阿葛,“……”
那也要稳得住才行啊。
苦命的宇红流量经纪人叹了口气,转身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又说道:“下午有二位的双人访谈,取消吗?”
“不啊。”
“不啊。”
“……二位说话越来越像了。”阿葛摸摸自己的鼻子,低声又补充道:“做事风格也如出一辙地令人脱发。”
爆红半年有余一直抓不出黑料的许小舟终于主动送出了人头,短短一个中午过去,热搜跟超话被双双攻陷。这一次宣发团队好像也格外不给力一样,全网喷,被喷成了筛子。
粉丝都知道,今天下午有双人行程。直播访谈,距离直播开始还有两个多小时,直播间就已经预约爆了人数。
出现在工作场地的二人也都冷着脸。栏目方沟通了好多次,得到的答案却都是——照常直播,我们没事。
看起来并不像没事。
向来温柔微笑的许小舟脸上好像罩了一层水银面具,而陈景锋也一脱往日作风,全程跟栏目方无沟通,如同耍大牌一般坐在采访沙发上,还跟许小舟保持了一定距离。
整个直播场地的气氛降到冰点以下,来往工作人员都恨不得多穿一件外套。
直播镜头开机前,二人才终于坐得挨近了一点。许小舟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陈景锋看他一眼,大佬洞察的双眼中浮现一抹轻蔑。
主持人叹气。
“手机屏幕前的各位网友和小幸运小风景们,大家好!这一次《星动快问快答》有幸请到了我们时下最火的老板员工组合,或许大家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对‘见贤思齐’、‘并蒂双莲’这样的网络词语十分熟悉了,那么接下来,也请二位跟粉丝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许小舟唇角又努力往上挑了几度,挥挥手,“小幸运们好。”
陈景锋客气微笑,“小风景们好。”
主持人暗暗抹汗,看了一眼手里的问题卡,感觉这节目要凉。
她鼓足勇气飞快地说了一遍游戏规则,并抛出第一个问题。
“好的,星动五分钟快问快答。第一个问题请二位接好——二位戏里始终相爱相杀,即便结局往往BE却也难掩深情,现实生活中又是老板和员工,请用一句话形容二位私下里感情到底有多好呢?”
四周安静了下来。
一道抢答题,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空白。
主持人脸上的笑已经要挂不住了,弹幕糊墙糊得几乎盖住了两个人的脸,各种阴谋论飞快滚过,问号刷屏刷到让人怀疑人生。
陈景锋终于挑了挑眉,瞥了旁边的许小舟一眼,语气冷静。
“你先说?”
许小舟没什么表情地回看他一眼,哦了一声,拿起话筒在嘴边。
“私下里感情还是挺好的。”
一句毫无说服力的屁话。
陈景锋严肃点点头,“我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丧丧:大人闹离婚,喵该跟谁?
第98章
主持人僵硬了半秒钟,继续引导; “比如说呢?工作中会有什么体现彼此关照的小互动吗?”
又是一片令人遗憾的沉默。
许小舟哑巴了半天; 才干巴巴地说道:“都在工作室上班的时候; 如果让助理买奶茶,会给彼此捎一杯。”
陈景锋直接冷笑了一声; 明摆着拒绝回答垃圾问题。
许小舟想了想,又说道:“其实私下感情有多好是没有办法用这些问题来诠释的; 说出来反而尴尬。”
陈老板终于松了松肩膀,高深地沉默半天,而后点了下头。
“我同意。”
直播半小时; 也不知道直播了什么鬼东西。关机的时候屏幕已经被各种猜测和大片问号糊住了,许小舟直接摘掉挂麦去后面换衣服,陈景锋挺无所谓的在沙发上多坐了半分钟; 似乎回了一封工作邮件; 抬起头见主持人还没走,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这一期访谈一定爆了。”
主持人声音打哆嗦,“是是是,托二位的福。呃?”
大佬潇洒地起身而去。
许小舟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进浴室里给常江打电话。如他所料; 对方一秒钟都没让他多等,笑吟吟的一声“喂”暴露了被娱乐八卦取悦到的好心情。
“怎么,坐不住了吗?”
许小舟语气严肃,没有半点要开玩笑的意思; “你好意思笑吗?如果不是你之前在百生树下嚷嚷着我觉醒之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他怎么会对我设防?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跟踪我调查我; 恐怕已经察觉到我的意图了。”
常江啧了一声,听起来十分惬意,“那也不能撕破脸啊,搞得这么难看,之后陈景锋一死,你俩宣扬出去的私仇就彻底没法结了,那你的艺人生涯还怎么混?对了,为什么吵?”
“卷莲根。他竟然找人磨碎了卷莲根融在香薰蜡烛里,在工作室点。他怕是不知道,我半人半猫,能够识别出这气味。”
常江啊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挺有魄力。”
“还说?”
对方笑了两声,声音又归于严肃,带着一丝诡谲的冷酷。
“行啊。小狐之前拜月算筹,天劫就在后天丑时,也就是明晚后半夜两点。约出来,我们找个地方?”
“你打算怎么做?”
“一定让您满意的。”常江想了想,“陈景锋是端端正正的阳刚血气,精纯魂魄。吃掉好了,白死可惜。”
“但你答应过我要不留痕迹。”
常江笑得更加开怀,“所以说大人还未完全觉醒啊,有些本事,还得小狐来。”
许小舟沉默半天,而后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地点你来选吧,安排好一切告诉我。”
“小狐荣幸。”
电话挂断了。
浴室门被从外面推开,陈景锋正抱着丧猪挠肚皮,悠闲地问道:“他打算怎么搞死我?”
许小舟叹口气,有些无奈,“要吃了你。”
男人啧了两声,“胃口也太好了吧,我第一次看见这么能吃的狐狸。”
“别开玩笑了。”许小舟叹口气,让他把猫放到地上,拉着人走到床边坐下,揉着自己太阳穴说道:“我这两天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贪、枉、侥、杀,四孽俱作,天道不容。到时候一道天雷劈下来,把他雷到一个外焦里嫩,骨头渣子都酥的,带回来撒点孜然,我们还能吃个串。”
许小舟脑海里自动补充了那股子骚味,十分抗拒地打了个哆嗦。
丧丧蹲在旁边听得聚精会神,“喵——”
“它说什么?”男人虚心请教。
“它说狐狸不能这么吃,肉嫩要刷一层奶油微烤才多汁。”
“……”
男人冲小猫亮出了拇指,“还是胖子会吃啊。”
“别瞎闹了。”许小舟叹口气,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打开手机查天气预报,气象局已经发布预警,明天晚上会迎来开春后的第一场雨,不是温柔的春雨,是蓝色暴雨预警,还伴随着狂雷预警。陈景锋说的没错,一切都算计好了,一道雷下来了蠢狐狸被雷个外焦里嫩,替他跟丧丧挡住这道无法承受的天罚,也为死去的三花报了仇,一了百了。
但他却总怕节外生枝。
许小舟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陈景锋问小猫,“你觉得他跟正常人比,有什么格外不同的吗?”
丧丧眼眸中有些不解,歪着脖子想了一会,“喵——”
——格外烦人?
许小舟啧了一声,抬起脚踢了踢小猫胖墩墩的肚子,“说认真的呢。”
丧丧歪脑袋使劲想了想,猫嘴一砸,有些不情愿地开了口。
——其实这家伙魂魄不错,阳刚精纯,算是比较可口的那一种了。
许小舟皱眉,“认真点!”
——哎呀,是真的嘛。这家伙本就出身富贵,还为人刚毅正直,长到这么大修出一条好魂,也很正常啊。说直白点,就是天道会比较眷顾的那种人魂吧,一半出生带来的,一半后天争气,总之很可口了。
许小舟哦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陈景锋。
其实他也或多或少能感觉到。他很愿意亲近陈景锋,不光光因为两人是恋爱关系。猫神的残魂在身体里觉醒的程度越深,他就越觉得陈景锋似乎有着某种天然的吸引力,跟大街上随便一个什么人不一样。
丧丧腆着肚子在地上一坐,打了个嗝。
——什么时候想吃掉他,我们一起哦。
“还胡闹!”许小舟作势抬手要打,小猫在地上撒了个欢,咣咣咣咣地蹬着地板跑了。
这天晚上,许小舟本来都睡了,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到一个有点粗糙还毛剌剌的东西在自己脸颊上舔,他迷迷糊糊一睁眼,丧丧来了,正自认为温柔地试图搞醒他。
身边是陈景锋平稳的呼吸声,许小舟揉揉眼睛,压低声音,“又干嘛?”
“喵——”
——来换身体呀。
“又换?”
小猫点头。
“我要困死了,不换不行吗?”
小猫摇头,“喵——”
——来换嘛。
“行吧。”许小舟长叹一口气,把丧丧塞进男人怀里,自己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到客卧去。
临关门前,透过门缝,他看见小猫很嫌弃地用爪子试图把抱上来的男人推开,还扭过头冲他着急地喵了一声。
——快点,这只色狼要非礼喵了。
他只好快步走到客卧,身子刚刚沾上床垫,意识就陷入沉沦。
这一次,他没有从猫的身体里睁开眼睛,而是仿佛直接被拉入一个梦境。
沉沦进梦境前,他感受到男人胸口的温度,爪子轻轻拨了拨,拨到自己身上软乎乎的毛和肚皮。
这次,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梦。
他以为会在梦里看见黑猫,然而没有。他站在上次黑猫带他走过的那片林子里,看着一片片荒枯的百生树,路过的生灵对他低头致意,他无声地踩在一地的枯枝烂叶上,缓缓走几步,抬头,注视着那片被枯枝隔分成无数个小菱形的天空。
湛蓝,纯粹,如果不是身受其害,是绝对不会相信天道的残忍。
天道创灵又谴灵,公平吗?不公平。就像他从前做练习生,在迈出这一步爆红之前,他永远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出头、到底会不会出头,就像如今的万千灵物,抓着一丝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对天道的希冀,苟延残喘。
许小舟感受到心中的悲凉,前所未有地深重。
他循着上次黑猫带他走的路线往前走,一路张望,试图在林中找到黑猫的踪影。
他找了一夜,都没能找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走出了这片林子。上一次,走出林子就到了荒地,干涸龟裂的大地中央有一朵枯萎的花心,而这一次恰恰相反,林子外面是一条小溪。
溪水清冽。许小舟仿佛受到某种东西吸引,他默默地靠近那条小溪,在溪边站定,定睛往水里面看去。
水里,赫然是一只黑猫。
猛地一下,仿佛肺被从胸腔里连根掏起,他倏然睁开了眼,从床上惊坐起。
墙上时钟,清晨五点。
许小舟惊慌失措地跳下床往浴室跑,他光着脚,脚底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男人被吵醒了,也惊坐起发着愣看着他。
许小舟冲进浴室,凑到镜子前。
清俊含诱的面孔,柔软的黑发,和昨晚入睡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可他一个恍惚,却仿佛看到了镜中的人影一瞬变成黑猫,再一眨眼,又变回了人。
陈景锋跟进来,“怎么了?”
许小舟抓着他的手,问道:“上次你问你的朋友,如果猫神托生于人,会怎样?”
陈景锋想了想,“好像是会跟人完全融魂。但猫神不会害人,所以人还是人,就像是灵魂里多了一部分。本质来说,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还在怕这个?”
“不是。”
许小舟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吐沫,心跳如雷。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眼下那一枚泪痣。
似乎比从前,更加漆黑。
他努力平缓下呼吸,低声道:“猫神残魂觉醒了,完全觉醒了。”
第99章
一猫两人,游走在超市货架之间。两人戴着口罩; 猫也穿了个马甲; 勉强遮掩住自己牛奶花的本质。下巴上贴了个创可贴; 盖住了招牌希特勒痣。
今晚有大事发生,丧丧要带二位家长出来挑上几件趁手的装备。
这个时候如果被路人拍到矛盾中心的两人一起带猫逛超市; 那就是大事不妙,所以阿葛特意以剧组活动为由包下了这个超市; 清了场,就只剩下一个收银员等在柜台那里。
许小舟低头用脚拨拨猫肚子,“坐在家里列清单不行吗?非要出来逛?”
“喵——”
——喵要看到这些东西才会有灵感。
许小舟冷笑一声; “那你倒是别往猫罐头那排去啊。”
小猫不吭气了,绷着一个圆咕隆咚的后脑勺给他看,胖得连脖子都没有。
陈景锋拉着许小舟小声问道:“猫神残魂彻底觉醒; 你有什么感觉吗?”
许小舟沉吟片刻; “对灵魂有更直白的感受。比如刚才那个售货员小姑娘,很纯洁的灵魂,但有些懒和贪,不算大过; 虽然不算滋补,但比较……呃……可口。”
“……你怎么也跟丧丧用上一样的形容词了。”
许小舟叹口气,“果然是要变成相同视角,才知道小家伙其实没有在刻意恶搞。”
陈景锋认真地问; “想吃吗?”
许小舟把头摇成拨浪鼓,“那只是个比喻。”
男人起了好奇心; 指着自己,“那我呢?我怎么样?”
许小舟沉默了半天,像是在努力感知,而后说道:“就是昨天丧丧说的那样,阳刚精纯,除此之外,还有点色。”
“……”
许小舟诚恳道:“虽然滋补,但我已经补得够够的了,所以对我没什么额外的诱惑力。”
男人撂下脸子,不愿意再跟他搭话了。小猫在前面竖着耳朵听,高兴得喉咙里咕噜咕噜声巨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招来了一架武装直升机在上空盘旋。
过了好一会,丧丧路过工具货架,直接拐了进去。
两人也跟着进去。
小猫一路屁颠屁颠,跑到一个货架旁边停下,纵身一跃,跳到第二格,用屁股蹭了蹭。
被它点到的是工兵铲。
陈景锋惊讶道:“不是天谴狐狸吗?拿工兵铲干什么,肉搏?”
“喵——”
许小舟在旁边无聊地解释道:“他让你带着防身。万一天谴迟了或者怎么样,你可以拿这个遮住脸不跟狐狸对视,还能狂砸他的脸,把他拍成血肉模糊。”
“真要这样,我不就犯法了吗?”
“喵——”
许小舟说,“它说那就跟它没有关系了,它不管人类社会的那些法律约束。”
“……”陈景锋撇下嘴,骂了句小没良心,还是挑了把结实趁手的工兵铲扔进了车里。
丧猪走走停停,指挥着两个大人买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
给它自己和许小舟用来防雷的工地帽,制止狐狸为非作歹的防狼喷雾,野外生存的猫饼干小鱼脯……应有尽有,没有一个看起来有什么卵用。许小舟跟着逛的都累,正张罗着要走,前面的丧猪突然停在了一个货架前。
表情有些严肃。
他走过去,踢踢小猫的屁股,“怎么了?”
“喵——”
——喵觉得,该给臭男人买一把匕首。
“为什么?”许小舟撇嘴,“不是都给他买了工兵铲了吗?而且他都说了,违法犯罪的事不能干。”
小猫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困惑,“喵——”
——喵也说不出来原因,就是直觉吧,觉得他应该藏一把在身上。
为了堵住猫嘴尽快回家,许小舟还是挑了一把看起来锋利的匕首丢进车里。小猫扭过头严肃地看着陈景锋,“喵——嗷——喵——”
许小舟自动翻译,“他说,你的灵魂受天道偏爱,也因此更引起狐狸的嫉妒和仇恨。如果有什么节外生枝,你哪怕自杀,也不要让狐狸融魂,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喵——”
许小舟补充道:“它说它是认真的。”
陈景锋百无聊赖地笑了笑,“行,你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丧丧听了明显对男人敷衍了事的态度很不满,吹胡子瞪眼,许小舟一把把它捞进怀里,拍拍肚子,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猫含义不明地哼唧了一声,许小舟突然想起什么,抓着它有魂伤的一只脚凑到眼前看。
毛乎乎的小肉爪,粉嫩嫩的肉垫平滑而柔软。
“裂口呢?”许小舟低声惊呼。
“喵——”
——还在,但很难察觉了,你可以回去拿放大镜看看。
“这是什么意思?”
胖猫很努力地挤咕着眼睛给了他一个wink。
——天劫一过,喵就真的成年了哦。
许小舟叹了口气,揉揉猫脑壳,“成年了就长点心吧。”
晚上十一点,乌云突然开始集中。天边高悬的月亮在顷刻之间不见踪影,暴雨即将来袭,许小舟把手伸出窗外,风大得吓人。他随手点开微博上的天气预报片段,主持人字正腔圆地说道:“……迎来今年最大蓝色暴雨预警,是近几年春天都未曾发生的强降雨,伴随雷电……”
客厅传来一通乒乒乓乓的声音,男人正费劲地把丧丧想要带的装备都塞进一个巨大的登山包。许小舟站在卧室透过房门远远地看着。陈景锋明摆着没觉得那些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但为了安小猫的心,依旧很认真地把它们塞好,还一边跟蹲在旁边的猫唠着嗑。
即使他听不懂丧丧究竟在说什么,一人一猫的对话十分滑稽,但他俩却也乐此不疲。
“这些都给你带好啦,开心吗?”
——还可以吧。
“喏,你的避雷帽,现在戴吗?”
——不,现在戴像个傻子。
男人哦了一声,把帽子给猫扣上了,托着它的黑线脸看了看,满意地笑道:“看你,满脸都写着高兴。”
许小舟情不自禁地挑起了唇角。有的时候他会觉得,假如他跟陈景锋能有孩子,男人也一定是这么对待孩子的。他无声地走过去,低声道:“准备差不多就出发吧,他把地址发过来了,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多小时。”
“在哪?”
“凫秃山山顶。”
“还真是生怕一道雷劈不死你俩啊。”陈景锋冷笑一声,“那地方荒得令人发指,B市周边的每个山头都被旅游开发得差不多了,就只有凫秃山没人碰,又险峻又阴冷,修山路修了十几年,前年终于竣工,但也就没有了后续开发,常年荒在那。”
丧丧,“喵——”
——那敢情好呀,宰了狐狸就扔在那。
许小舟叹口气,按压下心中不好的预感,“走吧。”
临行前,某猫近乎执拗地用牙叼着把那把匕首从登山包里抽了出来,塞给陈景锋,喵喵叫了好一会,非要他贴身携带,毕竟是要用来自杀的东西,要趁手才行。
许小舟听一人一猫打闹一样地推来推去,看着车窗外黑压压的云,总觉得心跳得厉害。
猫神残魂彻底觉醒,他对整个世界的感知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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