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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0000-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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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观落阴的地方,缴了费用后谢牧笛和陈友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
  开始之前,老师告知大家不是每个人都能到达地府,如果今天没有成功可能是今天状态不适合,可以将来再尝试。
  观落阴是一种灵魂出窍的方式,离开体内的只有三魂七魄的一部份,大家不需要担心一旦去了地府就投生转生去了,又说了些下去后可能会看到的景象等等,才正式开始施法。
  他和陈友直的眼睛都被人用红布遮起来,红布绑得很紧让他一瞬间眼前全黑,红布内有符咒,不知道是让他看得到还是防止他回不来。
  谢牧笛完全不需要担心无法游历地府,可能是因为他并不是经由正常管道投胎的,师父念咒才念到一半,他整个人像飞腾了起来般晕晕乎乎的,再定神他已经来到个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虽然景物很暗不易观看,但是细看仍旧看得清楚,这里分明就是他转生前来过的地府吗?
  谢牧笛大喜过望,顾不得耳边还有师父施法念咒的声音,顺着昔日记忆往地府里最高最大的那幢建筑物飘去,十殿阎罗办公大楼。
  谢牧笛一踏进大楼立刻去找电梯,打算冲进阎王殿找该死的阎罗王算帐,没想到电梯还没到他就给人拦下来了。
  「你干什么?」
  一名身穿黑西装虎牙特别尖的鬼卒拦下谢牧笛,不让他往里头走。
  「我找……」谢牧笛才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鬼卒打断了。
  「不管你干什么,都给我去抽号码牌。」鬼卒指着远远的某个方向,把谢牧笛往那里驱赶,不让他靠近电梯。
  谢牧笛这才想起来转生投胎前,是白无常领着他进阎王殿的,难怪当时他没有遇到阻拦,这下子没办法谢牧笛只好乖乖抽号码等候。
  他按照鬼卒指的方向走,还没看到号码机就先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谢义。
  跟他有些失措的反应相反,谢义既惊又喜拉着他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有个人一脸感动的站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他总不能说:「请让让我要抽号码牌。」然后把他老爸推开走掉吧,他只好傻站在那里不动了。
  仿佛过了半世纪久,谢义终于问他来干嘛想问什么,谢牧笛于是老老实实的说了,他想见阎罗王来这里抽号码牌,对于谢义的债务遗产问题一概不问,反正谢义不管说什么都不能当呈堂证供,他何必问心酸。
  谢义也不多话,拉着他就往号码机走,问清楚他找哪一殿阎王后,并且替他操作按出了一张号码牌。
  谢牧笛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除了一组让人看了很头疼的十位数字外,其他的字全都是鬼文他一个也看不懂。
  「这样就好了,他会叫号还是哪里有号码可以看?」谢牧笛翻来覆去研究那张纸,当然依旧什么都看不懂。
  「按照号码牌上头印的时间过来就行了,他们时间抓得很精准,那组号码是密码,进电梯按完密码就能上去了。」谢义解释道。
  谢牧笛又不是鬼,哪里看得懂鬼文,只好把号码牌往谢义眼前一放,让谢义替他看时间。
  「三天后的巳时。」谢义是鬼,一望即知上头写了什么。(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
  「啊三天?我怎么可能在这里等三天。」谢牧笛哀哀叫,看来他只能三天后再来一趟了,否则观落阴一去三天不回,他应该会被送医急救吧,
  「不是三天。」谢义好心提醒道。
  「你看错了?」谢牧笛反射性问道。
  谢义不理会谢牧笛没礼貌的讲法,认真解释给他的笨儿子听。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这个道理在地府也一样,所以这张号码牌上的实际时间是三年后的六月,你那个时候来就行了。」
  这就是为什么人死后投胎转世要好几年的关系,其实地府工作速度并不慢,只是因为时间差影响感觉上效率不高。
  靠北,三年!
  谢牧笛一听差点没昏倒,三年!他居然要等三年,才能向阎罗王确认他的美人老婆如今人在何处,他悲愤到都想骂脏话了。
  不过一个人被打击久了总会习惯,谢牧笛悲愤一会儿长叹三声后,也就接受必需等三年的事实,决定回人间吃一顿豪华大餐安慰自己。
  「三年后见。」
  「对不起。」冷不防地,谢义忽然说道。
  谢牧笛眼睛一热被说得感伤起来,很想也对谢义说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挥挥手权当道别和不用在意的回复,他闭上眼想像自己回归人世……呃,没用。
  跳一跳,用力想着回到人世……没用。
  跳一跳再跑一跑……没用。
  做出超人起飞动作……没用!
  呜哇哇哇,惨了惨了,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到人世。
  就在谢牧笛想他当定植物人时,耳边突然传来观落阴师父的大吼:
  「速速归来。」
  谢牧笛感觉整个人被吸尘器吸往某个地方,一阵天摇地动后,他重新回到人世了,万幸万幸。现在就等三年后见阎罗王了。
  拿掉遮住眼睛的红布条后,谢牧笛用力眨眨眼适应光线,立即掏出笔来随便找了张纸片记下那十个号码。
  记好了后,他在心里松了口气,刻意用爽朗声音对陈友直说道:
  「走吧,我们去吃牛排。」
  只见陈友直若有所思的望着谢牧笛,半晌才答了声好。


第七章 
  三年后。
  在按摩浴缸里放满水后,谢牧笛很开心的把新买的泡泡沐浴剂倒进去,在水柱喷冲下,带有香味的白色泡泡很快布满整个浴缸。
  谢牧笛一面哼着歌一面跨入浴缸中,玩起百玩不厌的泡泡浴游戏。
  他毕竟是看电视长大的小孩,从小就对泡泡浴有着无与伦比的向往,小时候没少在家里玩过,他的生母也很喜欢泡在浴缸里玩泡泡,想像自己是电影女主角。
  不过父母离异后,家里不再有准备好的泡泡入浴剂,他又不好意思说他想玩要佣人帮忙准备,大学宿舍里连浴缸都没有,当然也没得玩。
  因此,住进郑安行家后他隐藏多年想玩泡泡浴的欲望一口气爆发,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拿着泡泡入浴剂,溜进郑安行卧房浴室,用豪华按摩浴缸享受一番。
  当然,他都想像自己是电影男主角,才不是花瓶女主角呢。
  「真棒。」
  泡进热水里,谢牧笛闭上眼睛,忍不住吁出一口长气,感觉无忧无虑的童年再度造访,他能抓着黄色小鸭游来游去边哼唱着乱七八糟的歌曲,不需担心毕业论文或是将来出路等等现实问题,也不用思考他和郑安行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被郑安行包养后不久,郑安行就开始准备考研究所,说什么不想放他一个人去当兵,所以要留在学校好好陪他,害他只好日也咒夜也咒,诅咒郑安行考不上研究所,或是考到别地的研究所也好。
  事实证明他跟鬼神谈判的功力非常差劲,郑安行不止考上研究所硕士班,还是第一高分录取,几乎能保证跟他同一年毕业,差不多时间入伍,最后差不多时间退伍,光用想的谢牧笛都会叹气,他似乎摆脱不掉这个人。
  不过人类真的是有惊人适应力的生物,他原以为自己会痛苦的挨过这三年,没想到并不如他想像的难挨,撇开性别与兴趣不提郑安行是梦寐以求的好情人,会做家事、爱干净、厨艺一流,那张柔美脸蛋更是漂亮得可以跟少女偶像一拼,如果他在床上肯当受方就完美了……呃不,是如果郑安行是女生就完美了。
  嗯,他至今没有放弃拥有个美人当老婆的心愿,也一直坚定的认为只要郑安行不捅他屁股,他肯定是个再标准不过的异性恋,不过就像陈友直不厌其烦吐槽他的那样,他隐隐约约也觉得有大约指甲片大的GAY因子存在他体内,否则为什么每次郑安行捅他屁股时,他会爽到什么事都能答应郑安行。
  但是,骨子里他依旧是坚定的异性恋者,所以每回解决完上脑的精虫后,他立刻就把答应过郑安行的事抛诸脑后,结果又被郑安行捅屁股当惩罚,周而复始的过了三年。
  其实郑安行要他答应的都不是大事,正因为不是大事他实在没有乖乖遵守的觉悟,才会被陈友直笑说是没有学习能力的低等生物。
  可是,郑安行的规定太不近人情,他真的很难遵守,例如不准他熬夜,不准他吃泡面,不准他挑食不吃青菜,不准他麻辣锅点大辣,不准他感冒喉咙痛时吃冰淇淋,这叫他怎么活啊!
  这几年,他因为陈友直和郑安行的关系认识了不少GAY朋友,不过完全了解他和郑安行关系的人只有陈友直,所以他和郑安行不管发生什么都去找陈友直抱怨,每次都被陈友直吐槽说他根本是来放闪炫耀的。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很困扰好不好。
  这三年来陈友直的身上也起了翻天覆地变化,那天跟他去观落阴后陈友直整个人都怪怪的,一反先前爽朗阳光的表相,完全露出他内在毒舌坏心冷血的一面,在学校常跟老师同学起冲突,还一直跟他男友吵架,大半个学期过去后他成了全班最不受欢迎的人物,并且跟原本你侬我侬的男友分手了,当时陈友直身边大概只剩下谢牧笛偶尔会找他聊天了吧。
  没想到临近下学期初时陈友直的名字竟然上了报,版面很大,各种谈话性节目卯起来讨论他的事,还有一堆记者天天堵在学校等着拍他。
  事情告一段落后,陈友直找谢牧笛出来吃了一顿饭说是答谢他,同时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诉他,因为他觉得谢牧笛有权知道这些。
  大致上的情况,谢牧笛已经从报章媒体上知道了。
  据今约二十年前,也就是陈友直一岁的时候,某个超有钱超有名的财团薛家出了一起绑票案件,薛家第二代才一岁的儿子突然从家里失踪,不久后他们接到绑匪的连络要求巨额赎金以及不要报警,为了找回被绑架的儿子薛家不敢报警,当天就筹齐赎金,要求绑匪拿钱交人不能伤害孩子。
  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绑匪并未依约来拿赎金,孩子也失去影踪,薛家人察觉不对连忙报警,可惜为时已晚,那个孩子已经找不回来了。
  这个案子一拖就是二十年,孩子的母亲忧思成疾患病走了,临终前告诉家人她会在地府寻找孩子,若孩子已死他们母子就一起投胎,若孩子未死她必回来托梦告知孩子的下落。
  头七时她的家人全都未梦见她归来,没想到十年后她真的托梦了,说孩子已长大成人现在是大学生,还说她叫孩子回来认亲,近期孩子会回来相认。
  那个孩子就是陈友直,他虽然真的透过关系找到薛家,也是在DNA报告出炉后才相信观落阴时遇到的那个女人,真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谢牧笛找他去观落阴时,他是为了打工费才去的,家人皆在阳世实在没有想见的人也不打算去求神明开运什么的,所以他本来想说如果能见到贾伯斯也不错,结果他见到了一个女人。
  他一进地府那个女人就出现在他面前,哭着说她是他的妈妈,说她在这里等着就是想见他一面,问他现在过得好不好,问他究竟去了哪里?
  他傻傻的看着那个女人,努力在记忆里搜寻这个人的样子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也有可能三十几岁了,会保养打扮的女人总是看起来特别年轻。
  他想告诉女人她认错人了,他有父有母不是她的孩子,却在对上女人哀凄眼神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仔细想想他跟一只鬼较什么真,她想误认就让她误认好了,如果让她哭一哭能超渡她,他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女人看穿陈友直不相信,要他回阳世后查二十年前的案子,查他的出生证明,并且问他是不是长得和家人不像?说她在地府挽了十年绝不会看错,他就是她的亲生骨肉,并反反复复问他如今叫什么名字?要他回去认祖归宗。
  陈友直始终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他小时候看了不少乡野奇谈一类的东西,据说把名字告诉孤魂野鬼会招来祸事,他没有兴趣拿自己试试传说是真是假。
  离开地府前,女人忽然抚摸他的脸,悲伤温柔的说:
  「妈妈没把你看好,妈妈对不起你。」.
  观落阴结束后,陈友直原本只想把整件事当成幻觉,却忘不掉女人的哀凄和急切,还有女人最后的那句话。
  估狗是很方便的东西,他也就抱着查一查不会有损失的心情,查了女人口中二十年前的大案子,惊诧发现女人说的是真的,他回了一趟老家翻出户口名簿,上头却未注明是养子,可是女人说得对,他长得是和全家族的人都不像,从小他问大人为什么他长得不一样,大人总是闪烁其词,被逼急了就骂他一顿,他没少为这个问题被打过。
  这个问题严重困扰陈友直,他脾气变得暴躁,和老师同学处得不好,亦和男友吵到分手,就连做了很久的打工都差点被开除,让他决心解决这个问题。
  他先回家直接问父母他是不是亲生子,照例换来父母一顿臭骂,连弟弟友恒都说他太中二这把年纪还搞这种事,可是不弄清楚他真的会疯掉,于是他从母亲的梳子里抓了一大把头发,拿出部份积蓄找了间私人检验所验他与母亲的亲子关系。
  没想到他真的不是。
  所以,他后来才会透过关系找上那位已经成为薛家财团老董,可能是他亲生爸爸的人,对方的个性还真的跟他有点像,省略了你来我往的试探,直接抽血检验,验出来是亲子再谈也不迟。
  检验报告证明在地府遇到的女人说的是真的,他的的确确是当年被绑架的孩子。
  他本姓薛,名一鸣,因为他的生父未曾再娶也没有私生子,他仍旧是唯一继承人。
  令他后悔未及的是,他当初只想搞懂这件事情,不想再为了它搞乱心情,没有想过一旦确定他是被绑失踪的孩子有什么后果。
  养育他长大的夫妻被警方调查,后来甚至被检方起诉,他们就是当年绑架他的人,亦供出了真正下手的内应是谁,那名内应当年完全没被警方锁定,甚至到了近年才退休回老家。
  当年主谋原本打算拿钱撕票,后来研判在不被察觉身份的前提下,拿到钱并处理掉孩子机率不高,临时决定放弃赎金。
  负责照顾孩子的夫妻多年无子很想要个儿子,这个孩子又不哭不闹的非常可爱,两人彻夜商谈决定找个医生帮忙开出生证明,把孩子当成亲生的报户口,一家人搬到乡下生活,熬过十年追诉期就能高枕无忧了。
  没想到事情爆发后,不止主犯被捕,薛家更聘来律师团,说养育薛一鸣的两人是从犯,根据刑法八十条第三项规定「犯最重本刑为一年以上三年未满有期徒刑之罪者,追诉期为十年」,但是刑法八十条亦规定「前项期间自犯罪成立之日起算。但犯罪行为有继续之状态者,自行为终了之日起算。」因此主张犯罪终止日为陈友直认祖归宗时,此案仍在追诉期内。
  律师团主张成功,主犯、从犯一干人等全都入监等待判决,即使他为养父母说了不少话,仍旧改变不了养父母需入狱的事实。
  变成薛一鸣后他在夜半接到弟弟陈友恒的电话,友恒在电话里不断哭泣,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我跟那个男人真的长得很像,我看过他年轻时候的照片,除了眼睛其他都像他,我还知道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再婚也没有生别的孩子,他跟一个男的从结婚前就在一起了,我的生母应该知情,我现在知道我长得像谁,连性向像谁都知道了。」
  陈友直……薛一鸣笑着说出结论,笑容里已经没有谢牧笛当年初认识他时的阳光爽朗。
  「对不起。」谢牧笛垂头道歉,他都不晓得只是拉薛一鸣去观落阴,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那天谢牧笛和薛一鸣聊过后,他的改变又更多了。
  他回去当薛家的继承人后搬了家,住到薛家为他买的豪宅,出入有宾士车代替大众交通工具,还有保镳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他不再每天辛勤打工,开始请家教努力学外语,打算毕业后出国看一看世界。
  暑假时他和新男友,郑安行带着谢牧笛四个人一起出国旅游了一个月,谢牧笛这才知道薛家和郑家是世交,当初薛一鸣就是拜托郑安行替他牵线的。
  考虑到他们再犯案的可能性很低,他们且没有伤害薛一鸣还养育他长大,薛一鸣的养父母判了缓刑,不过薛家不让他们再连络薛一鸣,之后就没再听说过他们的消息了。
  薛一鸣交了新男友后,前男友又回头来缠,在学校里吵吵闹闹了好一阵子,估计是因为他老爸也是这样,薛家那边对他爱男人没有多大反应,还帮他把新旧两任男友约出来谈,要他们好好劝劝。
  谈到最后,他同时跟新旧两任男友分手,表面上的理由是他打算出国念书不想再为感情烦忧,实际上的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在,事情结束后薛一鸣跟他爸好像亲密了一些,表情也没那么寂寞了。
  ◇◆◇
  告别回忆,谢牧笛仅着浴袍哼着儿歌踏出浴室,因为懒得回自己房间,直接扑倒在郑安行柔软宽大的床铺上。
  他往左边滚滚,再往右边翻翻,滚啊翻啊蹭被子啊……啊啊啊!为什么他看到房间的主人出现了。
  「这么好。直接在床上等我。」郑安行边脱外套边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谢牧笛停止翻滚扑打的动作,全身僵硬地看着郑安行不知该往哪一边逃跑。
  「我、我回房间了。」谢牧笛抓紧浴袍领口,慢慢滑下床铺起身,尽可能不让不该出现的部份出现在郑安行眼前。
  他和郑安行同居这几年,仍旧坚持分开住两个房间,郑安行也由着他开心就好,反正无论他怎么坚持,大半时间他依然睡在郑安行的床上。
  看在郑安行眼里,谢牧笛那刚沐浴过,如今全身散发淡淡皂香味,雪白肌肤从浴袍空隙露出来格外诱人。
  「睡在这里也是一样的。」郑安行微笑走近谢牧笛,眼神带着异精光,很明显想把谢牧笛怎么样。
  前阵子教授让他们几个研究生赶一个专题,搞得他一连几天都没能好好睡一觉,更别提跟谢牧笛磨蹭亲热了,专题尚未完全结束,他又投入硕士论文诸多事项里。忙得几乎都睡在研究所,他一忙完立即回住处,想品尝久别胜新婚的激情喂饱他浓浓思念。
  郑安行忙硕士论文的同时,谢牧笛也在忙毕业论文,因此郑安行多久没发泄他也多久没发泄,要说他完全不想是假的,但是要他承认他想被捅是绝对不可能的。
  郑安行并不打算逼他承认就是了。
  脱掉外套后,郑安行一并脱去上衣,逼近仅穿着浴袍的谢牧笛。
  谢牧笛手抱着胸前左躲右闪找不到空隙逃亡,只好缩在角落可怜兮兮的看着郑安行。
  当然,被扑倒了。
  「小笛……」
  郑安行沙哑低唤谢牧笛,感觉全身都因他而燥热,他无视谢牧笛微弱抵抗,将手指伸进浴袍中,夹住乳尖揉弄着,另一只手滑至双腿之间,握住谢牧笛低垂着的阳物,温柔套弄起来。
  「嗯哼……」
  谢牧笛发出微弱呻吟,手仍旧抵在郑安行胸前抗拒,但是力道明显减弱。
  知道谢牧笛也渴望激情,郑安行温柔一笑俯身吻住谢牧笛艳红双唇,趁着谢牧笛张唇轻喘的空隙,郑安行趁机滑进温热口腔,舌尖反反复复舔舐谢牧笛敏感的牙龈,以及拥有丰富感官的舌面。
  郑安行玩弄乳尖的手指不知何时滑进臀部双丘之间,揉弄他开始蠢动的菊心,套握住阳物的手指更是不间歇的带来刺激。
  「哈啊……嗯嗯……」
  快感在全身游走,令谢牧笛对各处碰触更加敏感,郑安行在他口腔内游走的舌尖,每一下舔舐都带来又痒又麻的奇特感觉,让他忍不住用舌头制止郑安行的动作,却变成两人互相舔弄,粘糊成一团分也分不开,不知何时谢牧笛抗拒的手已转而勾住郑安行颈间,更贪恋地来回抚摸郑安行精壮背脊。
  闻着熟悉的体味,想到即将到来的激烈冲击,谢牧笛浑身躁热,不止被郑安行揉捏套弄的阳物变得坚硬,还有一股莫名熟悉的热度在体内积蓄,谢牧笛甚至感觉得到菊心甬道蠢动着渐渐湿润,准备迎接郑安行贯穿其中。
  「嗯嗯……啊……」
  原本就遮掩不了什么的浴袍大大敞开,露出泡过澡的白嫩肌肤,郑安行变换姿势以便拿取放在床头柜中的润滑液,谢牧笛虽然天生丽质能自行分泌足够的润滑,但是郑安行怕他疼每回进入前总是小心翼翼的涂上润滑液,避免谢牧笛受伤疼痛。
  何况谢牧笛和他久未亲密,原本已经被开拓得淫荡柔软的菊心再度紧闭,需要仔细拓展,以免留下肛裂的后遗症。
  沾取润滑液后,郑安行的手指在紧闭干涩的菊心徘徊,涂抹按压它使之柔软,而后直接插入其中,抽插画圈着开拓甬道,另一手继续套弄着谢牧笛的阳物,极力取悦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嗯……嗯嗯……」
  谢牧笛闭起眸子感受郑安行的手指动作,双层紧蹙,喉间发出微弱呻吟。
  没过多久郑安行便加了一根手指。双指齐攻在谢牧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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