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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犬属性已上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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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狂犬属性已上线
作者:卢上签
文案:
这是一位攻无意识地撩拨了一只黑化的忠犬,仍继续天真无邪地勾引。
而忠犬眼看着垂涎已久的人要到手了,结果人却跑了!
既然如此,你认为我还会在乎你的感受吗?
狂化的忠犬紧紧扣住某人的下巴,嘴角溢出不加掩饰地笑意,“彻,你应该说什么?”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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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受绝对是在乎攻的感受的!攻特没心没肺不会有委屈的感觉的!
其实吧,我根本不知道写得出来文案里的相处模式不= =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快穿 穿越时空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祁彻 ┃ 配角:越时戈迟离衍等等 ┃ 其它:强强受追攻
☆、第一世
凉爽的风穿过狭窄小巷,平稳的脚步声有节奏地响起。
{系统,路线,最快捷的路线!}祁彻默默着急,得赶在正牌攻之前到来,这可是打通重生受心房的关键一步呀!
没错,他接受了系统任务,流连于各个位面完成任务,想到以前任务失败时,被扔到灵异恶鬼位面,他就想为何自己还没疯,再想到由于任务评价低,丢到沙漠里忍受风吹日晒,干渴至死又给你一点水,再继续之前的痛苦,他再不敢掉以轻心。
【任务:阻止攻受在一起并成为受的挚友】
【可完成任务:让他们各自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根据原本世界轨迹,他此时所附身的身体是重生受未重生之时的唯一阳光,然而被他亲手毁掉,重生归来的受可是虐得他死去活来。
拳肉相碰的闷响自幽暗巷子里传来,祁彻眼前一亮。
羸弱单薄的男生正被一群小混混围殴,而瘦弱男生竟是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那双似乎盛满星光的眼睛明亮得可怕,透出点点狂喜的扭曲意味。
祁彻一脚踹翻挡在他面前的小混混,这样的动静自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已经报警了。”趁着几人停手,他缓缓靠近从他出现便死死盯着他的人。
染着黄发的青年神色一狠,不屑地呸了一声:“他妈的你是什么玩意儿?敢报警,不想在这地方混了?”
看来是不相信他报了警,认为多半是虚张声势。
他确实没报警,但是不能虚啊。
“废话真多。”一脚踹过黄发青年的下盘,赶紧拉着越时戈跑了。
后面骂骂咧咧地追上来。
由于有着作弊器系统,七绕八拐地甩掉了后面的人。
祁彻牢牢地抓住对方的手腕,周糟风景在快速后退,迎面的风吹乱了额上的发。
感觉不赖。他唇角微微一挑,然而身侧的视线仿佛要刺穿他一般,锐利阴暗。
越时戈重生前是一个内向懦弱的人,经历一系列的背叛侮辱,一头撞进了黑暗深渊里,且越走越远,人也变得更加阴郁扭曲。
既然他来到了这里,便不会尝试推开走在悬崖边缘的人。
虽然是任务,但了解了对方重生前重生后所经历的事,多少有些同情。
他觉得对方报复原身做的没错,这样的人渣待在世上也是污染环境。
如果换做他,可能更狠。
豆大的雨滴啪啪地打在地上,突然的急雨,一时让人无措。
祁彻向系统询问了最近的避雨地点,拉着人迅速过去。
“你还好吧?”他略微羞赫,眼前的人脸色非常苍白,浑身都在细微颤抖,每喘息一次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痛苦。
抱歉的话未出口,对方一下软下去了。
他立即扶着,入手只觉得咯手,突出的骨骸让他顿了顿,干脆蹲下,背上对方,向医院跑去。
“喂喂,还醒着没?”祁彻边跑边说,滚烫的吐息喷洒在他脖颈处,弄得他有些痒痒,不禁缩了缩脖子,没听到回答,只好专心赶路。
雨水打湿了两人的发纠缠在了一起,衣服也跟着湿透了。
越时戈默然看着焦急的他,眼前时不时一片黑暗,就想这么沉睡过去,重生的亢奋使他不愿那么轻易闭眼,挣扎着意识。
一股暖意从不算宽厚的背脊传递过来,祁彻的担心不似作假,一起奔逃的景象又浮现出来。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打架
“祁彻,赌约玩得怎么样啊?”小眼男生用手肘撞了撞他。
所说的赌约是他游戏输了,让他去和班上最垃圾的男生做朋友。
而这个垃圾男生正是越时戈。
越时戈三字听起来怎么也应该是一位阳光温暖的人吧,但真实情况却是一位懦弱胆小有些邋遢的人。
其实越时戈并不邋遢,可他一直以来的穷酸样和半长头发遮掩了小半张脸,实在阴沉。
祁彻没理小眼男生的话,进入教室,教室角落里刚好上演着欺负戏码。
地上是纷乱的书本,越时戈的桌椅一片混乱不堪。
有人调笑着,是他们班的齐久,齐久人缘不咋地,也是时常被班上霸王逗弄的份,但他够聪明,把那霸王哄得上好,这时就狐假虎威起来了。
“诶,小竹签,我渴了,去给我买瓶水。”说到底齐久仍是一个怂货,他也只敢欺负一看就好捏的人。
祁彻眉头微皱,目视着几个男生在那推搡越时戈,对方的小身板经不起,踉跄几步就要摔倒。
他接住了越时戈,勉去对方更丢脸,低头一看,不禁愣了愣。
越时戈也正看着他,目光凝沉,看不出一丝受到侮辱的愤怒。
他听到对方小声地道谢,便推开他。
眼睁睁地瞧着对方慢慢靠近齐久,凑近说了几句话。
然后就看到齐久一下煞白的脸色。
祁彻挑挑眉,既然对方能解决,他就不多管闲事了。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离越时戈不远。
“喂,你们又欺负越时戈!”一道蕴着怒气的甜美女声响起。
学习委员方雪是唯一一个比较维护越时戈的人,长得又很漂亮,男生们还是会给她面子不再欺负,不过见班花如此维护他,心绪不平的男生更可劲地欺负了,最甚的是追求不成的班上霸王。
祁彻单手支颔,静静看戏。
由于正对门面,他余光瞟到一虎背熊腰的高壮男生要进来了,而挡在门口的又是越时戈。
高壮男生就是他们班的霸王——王杰浩,家里挺有钱的。
方雪个子不高被挡住了,王杰浩理所当然地便想修理敢挡他道的人。
拳头和越时戈的头差之毫厘,祁彻稳稳地握住了王杰浩的手腕。
“祁彻,你想干嘛?”王杰浩诧异地问道,平时这小子不声不响的,跟谁都活的转,想要拉拢他时,滑得跟泥鳅一样,平时欺负越时戈也没见他管闲事。
“他是我的人。”祁彻淡淡道。
周围的人都震惊了,啥?越时戈是祁彻的人!真他妈不是逗我玩?
越时戈眉峰微动,扫他一眼,似乎要看穿他一样。
“呵,祁兄弟,你莫不是来找我茬吧?这垃圾能入你眼,别开玩笑了。”王杰浩使劲抽回手,神色晦暗不明。
祁彻视线一一看过在场的人,宣布。
“今后,越时戈我罩了,若有哪个不开眼的找抽,我不介意教他怎么做孙子。”
王杰浩脸色一瞬间很难看:“你什么意思。”
祁彻嗤笑地开口:“你……”
“我不是你的人。”冷淡的声音打断了祁彻的话。
怪异的眼神一下落在越时戈身上。其他人都想脑子有毛病吧,祁彻可是好心维护你,竟然要往外推。
祁彻眼角轻挑,斜睨着对方,倒没生气的意思。
甚至是饶有兴致的样子。
“王杰浩,你敢和我去厕所一趟吗?”越时戈表情冷漠,十分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祁彻知道他因前世磨练,身手十分不错,可是你这孱弱身体能支撑吗?
王杰浩笑了,阴测测道:“好啊。”
两人走出教室。
“哦,对了,祁彻你还拦着吗?”嘲讽意味十足,谁叫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毕竟对方并不领情。
☆、前生
祁彻看了眼一脸担心的方雪,这姑娘还行,越时戈也不是纯弯的,要不撮合下,勉得爱上邵衍闵。
他是不关心厕所里的情况,既知的结果没什么好看的。
手指屈起敲击着桌面,老师应该要到了。
整整上了三节课,越时戈才姗姗来迟,脸上不怎么好看,青紫红肿。
他瞥了眼就没管了。
到了中午放学,越时戈孤孤单单地收拾东西,方雪犹豫地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被自己的朋友拉走。
“一起去吃饭?”
越时戈收拾的手微顿,抬眸望去,祁彻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挂着漫不经心地笑。
瞳孔的色彩深沉了几分,不置可否。
“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如果你认为我扫了你的面子,想找理由来揍我,不用那么麻烦。”越时戈眼睑低垂,陈述着,“你说地点,我会去的,现在我没空陪你玩。”
祁彻无奈:“认真的,看你有种,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不想和你交朋友。”越时戈背起书包,经过他。
“我这人天生反骨,你越拒绝,我就偏要。”祁彻笑眯眯地说,厚起脸皮跟上。
跟了一阵,越时戈终于忍无可忍,背包一甩,一拳揍过去,前世的怨恨彻底爆发。
两人就在巷子里干了起来,你攻我闪。
祁彻拼着被揍一拳,牢牢地禁锢了越时戈,身体相贴,脸与脸的距离极近,双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掠夺残余的氧气。
“挺厉害啊。”祁彻喘息未定,笑说。
越时戈注视着他,抿唇不语,眸底扭曲成暗色漩涡。
主动撩拨的人,若是不能压制住被撩拨的人,就只好等着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祁彻不知道自己惹火上身,还在那肆无忌惮的勾搭。
“那次送我去医院的是你么。”虽然是疑问句,但却透着肯定。
“是啊。”祁彻爽快地承认,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很遗憾,他只能失望了。
“医药费我会还你,很快。”
“不用,直接请我吃饭吧。”
对方沉默片刻:“若你仅是玩玩,此刻就收手吧。”
“我有那么烂吗?”
越时戈推开他,心里苦笑,自己已经在为他的背叛找借口了吗?
前世,祁彻因赌约接近越时戈,那时的对方正是行走于沙漠最干渴的时候,他的一汪混杂污泥的水使对方感激涕零,交托出真心。
而原主却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情,时冷时热,让对方受尽侮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对方的好,最后更是在自己犯下大错,越时戈正为他奔波劳累时,恶狠狠地打了一棒,把全部的责任推卸在对方身上,亲手送于监狱,渡过余下的一生。
越时戈的身手是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锻炼出来的,他长得不错,觊觎的人不少,原本以为活不到几日的人,但硬是用命拼出来一条血路,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使得他人再不敢小瞧他单薄的身材,每次都是拼命的架势,那些人还想多活几天,不敢拼,毕竟自己可不是他那样没有出去的可能。
也许不是祁彻的意思,他那时无依无靠,祁彻的父母还有点能耐,当然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进去,可不就盯上他这样无萍的人,被当做垃圾一样,他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唯一把他放在心上的母亲也不在了,既然可以用他垃圾一般的人生救了祁彻,也算是有点作用。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如果你要求,我一定会答应的。
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重。
望着越时戈渐行渐远的背影。
祁彻倚在墙上,低低一笑:“喂,你难道就想这样回家吗?”
重生归来,当然急着去见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母亲兴许是对方唯一的温暖了吧。
“先去拿药吧。”他提议。
{系统,越时戈母亲的位置和经常会走的路线标出来。}
现在的越时戈应该只知道母亲会因为见到自己被混混勒索殴打时出车祸,而不知道他的母亲长得美丽,经常受到地痞流氓的骚扰。
☆、元旦晚会
还有一个月股市将会有一场大变动。越时戈点着本子上唯有他能看懂的符号,他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暂时先在股市里购买几支短期内会大好的股票,在它价值最高的时候抛售,再去购买未来的优质股。
而一个月后有一支还不错的股票会突然大量下跌,两天后却是猛然上涨。
背后的交易,他懒得管。
这两天的时间足够他用最低的价钱赚取最大的利润。
图书馆内很安静,暖阳穿透进来,笼罩在越时戈身上,渡了一圈金光,衬着嘴边自信的笑意,摄人心魄。
近日越时戈一片顺心,班上霸王被学校处分,而他无一丝损失,母亲安好,又利用重生的优势大赚一笔。
祁彻一手插着口袋,闲适地迈着步子,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对方,换了形象的越时戈长得非常不错,尤其那双令人心动的眼睛,顾盼生姿。
经过对方刹那,手中的奶茶倾斜,瀑布般的流泻在对方的衣服上。
奶茶是他随便买的,他根本不喜欢喝这个,赶时间也只好如此。
“抱歉!”祁彻帮他抹去奶茶。
只要让越时戈暂时先离开图书馆,应该就不会被邵曜承注意到了。
对方衣服较薄已经贴到身上,祁彻不禁顿了顿,身材虽然瘦弱,但还是挺有料的,流畅的肌肉线条隐隐显现,对方应该有使劲锻炼自己的身体。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对方身上:“那个真是很对不起,下一节是体育课,要不直接请假回去换衣服?”
越时戈竟然勾唇笑了笑,拿起本子离开。
他自动跟上,疑惑:“你怎么还笑?”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这样整你都不生气?
“你是想问,我明知道你是故意的为什么不生气,还是我明知道你别有目的却不计较?”越时戈凑到他耳边轻言,如香醇红酒一般让人沉溺低沉的嗓音,泛起笑意,“嗯?”
祁彻面上一僵,干笑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都只是巧合。”
“我母亲受到的麻烦是你解决的吧。”越时戈目光流转,一时深不可测,“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恰好碰到而已,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包藏祸心啊。”
越时戈不置可否地笑笑:“奶茶,你喜欢?”
“……还行。”
{系统帮我看看,原身有表现出讨厌奶茶没?}
{无。}
“下午一起去吃饭。”越时戈说。
祁彻眼睛亮了:“好!”
“是还你医药费。”
他不禁垂头,有些丧气:“……哦。”
见他这样的表现,越时戈眸色暗了暗。
下午自习课,班长在讲台上讲话。
“还有一个月就是元旦节,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我们班有一个舞尖和一个艺尖,打算表演一场古风舞剧,还需要两个男主,有谁要参加吗?”
文艺委员在下面对班长挤眉弄眼,悄悄指指祁彻和越时戈。
班里的男生都很给面子,谁也没举手要参加。
由于最近越时戈形象大变确实变得帅气许多,而祁彻一直都是班草,若是这两人参加肯定很养眼,可是想让他俩参加有点麻烦啊。
班长心里稍微思忖一番,打定主意,让与越时戈关系最好的方雪去当说客,而她去说服祁彻。
下了课,班长和方雪两人便出击了。
祁彻倒是无所谓,听班长说也就摆几个poss,说几句话,没什么难度,但是他去参加了就没办法注意越时戈的动向,刚想拒绝。
方雪过来告诉班长搞定。
祁彻讶异地转头看对方,而越时戈也正凝视着他,眼里的深意,让他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什么情况?!他腹诽,不过没忘答应班长的要求。
☆、吻痕
一个月过得很快,期间祁彻和越时戈的关系改善许多,至少从对方一直坚持不懈送他奶茶还必须当着面喝下去来看,应该关系不错吧?
祁彻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是要吐了,含着泪强迫自己咽下奶茶。
元旦晚会开始了,他一脸崩溃地看着对方手上端着的一杯奶茶。
想凑上去打招呼的步子缩了缩,他还是乖乖站在一边玩耍吧。
“你还不去换装?”熟悉的磁性嗓音。
他抬头一看,不禁愣住了。
越时戈一身似火红衣,眼角轻勾,一点泪痣道出无尽的魅惑,墨色长发垂落,缭绕在红衣上,像只古代画卷里华贵慵懒的狐妖。
低沉的笑音唤醒了他的神智,对方眼里尽是戏谑。
他脸色微红,落荒而逃。
越时戈双眸轻眯,掩住了眼底掠过的一丝邪气。
因为太过熟悉,祁彻的破绽百出都被他看在眼里,心里竟是不自觉的松口气,那根刺彻底消失,虽然不能报复原来的祁彻,但现在的祁彻实在太可爱了。越时戈手指磨挲了一下,想要他属于自己一个人。
陡然回神,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他竟然敢想。
压抑住失控的笑,胸腔的震颤告诉他,自己已经扭曲了。
黑暗中一缕光的独舞,女生轻纱曼舞,迷离惑人,惊艳的古筝仿若花草间的絮语,充满自然柔美。
刹那光影摇曳,舞台上影映出桃林三千,灼灼其华。
红衣男子手指勾着酒壶,侧看观众的脸,挂起肆意的笑。
瞬间舞台下,女生的尖叫不绝如缕。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的男子负手而立,遥望着红衣妖孽。
尖叫声掀翻全场。
灯光暗下来,优美的舞蹈不曾停下,筝声却是逐渐紧迫起来,舞蹈变得有力,节奏多变。
光华一复,磅礴场景显现。
一望无际的山脉,稀薄云雾缭绕,峻峰山顶,相对而立着一红一白。
宛若谪仙一般的人,墨发散乱,剑刃刺进妖孽男子。
抬头的刹那芳华,仿佛空间都静止了。
舞蹈变得柔和,曼妙的筝音,这场华丽的视听盛宴做出最后收尾。
古韵阁廊,院中梨树繁华,雪花缀缀,清风吹拂,生姿摇曳,细碎阳光照射进廊阁中。
红衣妖孽半躺着,潇洒饮酒。
奢靡磁性的声线响起。
“明日,我便离开。”
雪衣人湛酒不语。
“四处游乐,兴许不能送信与你。”
雪衣人予他一个瓷瓶和一张配方。
“每日三服,不可断。”
这是一道纯净玉质般的声音,冷冷清清,极是好听。
红衣妖孽笑,苍白的唇瓣逼出了一抹艳色:“好。”
“休息吧。”
他真的就这样睡下了。
雪衣人拿过一件外袍搭在他身上,挨着坐下了。
风吹过,细沙枝叶响起。
撩起了墨发,静静凝视的目光放在熟睡的人上,挺直的背以守护的姿态,似要直到地老天荒。
如泣如诉的乐音缠绵悱恻,轻纱美人舞出死亡的绝响。
灯光一点一点暗沉下来,直至黑暗。
刷的一下舞台恢复了正常亮度,四人站在舞台中央鞠躬。
震天响的鼓掌声响彻全场。
他们缓缓退出场。
后台,大家都如释重负,付出一个月的努力总算不让人失望。
然而过于高兴的后果是乐极生悲。
有人在赶时间,没注意前方,一下撞到祁彻,他正在迈步,平衡瞬间失调,踩在长衫下摆,身体前倾扑倒了前面侧站着的越时戈。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伴和着几声惊呼。
祁彻扯开了对方的衣领,嘴巴和牙齿正好磕在对方露出的脖颈处,而他的腰被紧紧的环住。
静止了几秒,喷笑声那就一个让人尴尬。
他赶紧从越时戈身上爬起来,歉意道:“你还好吧?”
对方摇摇头站起来,拍了拍灰。
祁彻一脸惊悚,简直没眼看对方的脖子,那里红艳艳的痕迹实在不让人误会。
别人也注意到了,善意(?)地提醒他。
越时戈闻言,眉稍挑了挑,别有意味地瞟他一眼。
如针芒刺背,他浑身别扭,这事要怎么搞?
本来表演的节目就够基了,现在若是传出对方被他弄出的吻痕的事,那画面他不敢想……他会死的很惨的吧。
越时戈肯定不想听到自己和他有暧昧关系的传言。
不过他还是太天真了,所以评价才一直上不去。
☆、离开
“时戈,吃啊。”祁彻招呼着,嘴里咀嚼着食物。
昨天表演完,他们就直接散场回家了,毕竟已经到晚自习放学时间了。
今日早上,教室门口莫名多出一些人徘徊,等他一到,就被围起来,要交友和联系方式。
若不是老师来了,他根本脱不了身,转眼便瞧见一脸笑眯眯的越时戈,他就纳闷了,怎么没人去骚扰他?
后来打听才知道对方并不比自己好哪去,只是冷气开得足,勉强比他先脱身而已。
“嗯,我知道。”越时戈笑笑,把他经常照顾的菜往他身前移移。
稍显无奈,看着他吃着原来祁彻并不喜欢吃的菜,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祁彻也不管他了,埋头吃起来,真的是饿了。
几次吃饭好像都是对方请他的,这次就换他来吧,虽然对方应该不差钱。
又想到之前的系统提示,心情郁闷,阻止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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