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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乖让我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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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话可不能说,是你说的要回家做的。”车子驶向大道,闪亮的霓虹映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想反悔,太迟了,宝贝,你今晚是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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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慕白



*

回到家,他并没如饿狼一般将她扑到,而是自己进了厨房煮东西吃,煮了碗面,他端着进了客厅。言偑芾觑

“杨一说,晚上你没吃多点东西,来,吃点。”

心里涓涓暖流划过,原来,这面是给她煮的?

他吹凉了面,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亲自喂到她嘴里,眼眶里涌上一股酸意,她别开头,抬手擦去脸上的湿意。

“再吃点,乖,不是胃不好吗,还跟着顾温帆跟杨一去吃川菜,一回难受怎么办,再吃点。”他说着,声音依然的轻柔。

暮暖只觉得他是个多面人,可以深沉如晦,可以邪魅残佞,又可以温柔如水。

暮暖忽然张开嘴狠狠的咬上他的肩。

“混蛋,大混蛋,有你这样的吗?”她低吼。

周慕白略无奈的叹了口气,“亲爱的,是我一个人造成今天的局面的,别跟我吵架呵……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要赚钱养你,怎么不知道体贴我呢?嗯?”他说着,又挑起一口面送到她的嘴边。

她张嘴,默默的吃东西,就想时间在此停止,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年以后了,那样,他们就不会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问题了。

其实她有些饿,可是,周慕白又不允许她多吃,说什么,晚上吃多了不好,剩下的半碗面,他就着她的口水吃完诔。

他喝了口水,她执起碗筷进了厨房,她不喜欢洗碗洗筷子,以前的时候也是她做饭,周慕白洗碗。

现在,她脑子一片慌乱,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一个碗一双筷子洗了十多分钟不见她从厨房出来,周慕白叹了口气进了厨房,从身后圈住她的腰。

“我可以走。”他说。

蓦地,泪就落在腰间他的手背上,他微微变了脸,放开她转身。

等暮暖回过神时,他已到了门口。

“慕白——”她喊他一声,快速朝他跑去,周慕白转过身,暮暖的反应太快,动作太猛,他俯下身,是像下意识的稳住她的身子防止她摔倒,因为距离太近,她的唇滑过他的脸庞,结果可想而知,周太子等了一晚上了,就等小绵羊主动,伸手一揽暮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给她一记火辣的热吻。

哎,他这个矛盾不堪的小女人啊!

彼此的亲吻已很熟练,因为熟练,所以缠绵。暮暖并不排斥周慕白,也并不想赶他走,她想他,想他想得睡不着,可是他回来了,她就是矛盾的不敢去拥抱,不敢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她甚至一点都不后悔她把自己交给了他,喘息着回过神时,周慕白的手已然滑入暮暖的居家服里。

回到家,脱下束缚了一天的职业装,是她的习惯,而这白色的居家服里只穿着小内衣。

“慕白……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暮暖能感觉到周慕白身体带着细微熟悉的变化,无奈说出口的话竟然也有意乱情迷的味道。

“宝贝暖儿……”声音里的欲。望如此明显,扶在暮暖腰上的手微微松力,残存的一丝理智已不能让他像没事人一样放开她,衣服底下的触感,也早已让他发了疯,他有多想拥有他老婆,怀里的这个小东西是不会了解的。

他不是个那么放。纵的人,从没遇到她以前,他的生活是三点一线,遇到她,爱上她以后,他就更找不到理由去放。纵,她的眼里,他是有钱人,他有资本去与女人玩那些成年人的游戏,他不愿意招惹太多女人,因为那些有机会接近他的女人,都会千方百计的想留在他身边,他不喜欢麻烦,也不好这口,而且,四年里,他从未忘记过,他有老婆,他要对他老婆从情感到身体由内到外的专一。

如果他老婆在她面前,他依然能克制的很好,想必他就不是男人了吧。

在客厅相互的撕扯间,她的衣服已落了地。

双双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手指滑过胸前蓓。蕾的刹那,暮暖浑身一颤,一丝清明回归,像是下意识的抗拒了下,心中却带着期待的奇怪感觉。

只有除夕晚上的那一次,他们彼此赤。裸相对过,二十六的女人了,这样的举动或许太矫情,可是对于暮暖来说,情。欲还是很陌生。

这样情动的暮暖,让周慕白忍不住又凑近。唇与舌的交流,让她再也无法思考与推拒。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暮暖不可以,身体却好象有了自我意识,自觉迎合,潜伏在理智与道德下的欲。望被彻底引燃。暮暖之前只听说男人是一种下半身思考欲。望的动物,这一刻她才发现,其实女人也是,再说,他们是夫妻,即使现在的关系再怎么剪不清理还乱,他对她做的,不过是每个夫妻都会做的事情。

“呃……”她闷哼了声,他好似在刻意惩罚她的不专注,有些粗鲁的就进来了。

不同于第一次,虽然最初的交合还有些疼痛与不适,但短暂的适应之后,欢愉便节节攀升。周慕白将身体的大半重量交由暮暖,双手捧着暮暖的脸,不让她逃避。她如丝的长发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视线与他的纠缠,无限娇媚。

暮暖不自觉地咬着下唇,从周慕白的眼眸中看到完全不同于往日的自己,记忆中那些锥心刺骨的影像渐渐变得模糊了,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同样专注而情动的属于她的那个亲爱的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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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从前



*

“宝贝……”周慕白暗哑轻喃,额头贴着她的,唇齿相依,他的火热的舌划过暮暖的唇线,一点点的舔吮,轻啃,继而缓慢的撬开暮暖紧咬着嘴唇的贝齿,她拼命压抑的呻吟倾刻爆发,婉转而动听。言偑芾觑

“慕白……”她的声音淹没她急促的喘息与他深沉的低吼中,赤。裸的手臂攀着他的肩,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似承受不住那太过激。情的欢愉廓。

他盯着床上她早已嫣红了的脸,晶莹剔透的完美身子也透出让他发狂的胭脂红,他半撑起身子,再次挺入她的温柔,此时男女的身躯交叠着,也像在这一瞬间重叠了彼此的灵魂,交融飘荡一世的情。

倾国倾城里,那震耳欲聋的空间里,角落里黑色的皮包也响了半夜。

激情稍歇,暮暖有些昏昏欲睡,支着额头看他的男人,俊美如斯又性感之极,那幽深如邃的眼眸里都透出不一样的光芒,周慕白让她枕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发。

“疼吗?”他俯下脸在她耳边低低问,描绘着刚才她雪白颈项上的激情印记。

暮暖懒懒的闭上眼睛,撅了撅嘴,“你是指哪里?身上,还是心里?”

他皱了下眉,微微用力的咬上她的肩头,“小东西,你是真可以啊,嗯?刚刚把你喂饱了,就有力气跟我抬杠,是不是?杰”

她微微吃痛睁开眼睛,“变态,是你,是你,是你,是你好不好?”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喂饱了我,对吗?”他问,心情极佳,玩味的看着她,大手已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

“难道不是?这是我的床。”

“嗯。”他似受教的点了点头,又似漫不经心的挑起眉,“哎,可是我还没饱。”

她翻了个身,红着脸拍掉他的手,他笑着,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周慕白,你想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吗?”她问,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过一辈子,既然解决不了,就一直这样下去,那样挺好。

“你受得了我对别的女人做刚才对你做的事情?”他的语调似乎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微微俯下头,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从后背而下。

谁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外面找别人呢,她微微转过头去看他,俯下脸,贴着她的唇,低缓开口,“宝贝,比起把你留在身边,其实我更愿意彻底的忘掉你,你不知道你折磨的我多难受,都快疯了。“他说完,再次亲吻她的颈。

暮暖心里一疼,手没入他的发丝里,“我何尝不是呢。”就是因为彼此忘不掉,才到了如今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说离不离,说和不和。

“我见到了你的死亡证明书,那是不是说明,你在离开我的第二年里,想过要忘记我,想过永远都不会回来找我是吗?”

“我从来都没有用那种东西让你对我死心。”周慕白说。

暮暖愣了,那死亡证明书是怎么回事?当陆隽迟告诉她,死亡证明书不是他伪造的时候,她那一刻好恨他,他怎么就那么狠心,用这种方式让她将他遗忘呢!

不是他?那到底是谁?

“你又要结婚,又不跟我离婚,现在又跟我上床,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她已靠在他的怀里,说出的话有几分无力。

“我想要的,你不愿意给,你说我在做什么,嗯?当你用心去考虑我们的关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周慕白没再给她机会,让她开口,已堵住她的唇,现在是她不肯正视她的感情,甚至不敢去正视,就一味的去逃避,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只能一步一步逼着她去正视。

他不知道结果如何,只想知道,对他,她的心里是残存以前的的爱,还是自始至终,她都没忘记过他。

这个结果,对他很重要。

对她,又是一阵热吻,将她的腿撑开最大的弧度,“不是说要喂饱我的吗?”

在暮暖的尖叫中,又展开一段的蚀骨欢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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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被周慕白折腾了几乎一夜,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拥着被子坐起身,低头审视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周慕白只围着浴巾进了卧室,将毛巾随意一扔,抱过她,亲了一口。

“下次购物的时候给我买睡袍。”

“你去洗澡,我去给你煮点东西,想吃什么?”他开口问,暮暖愣了一会儿,看着他英俊的脸发呆,她忽然就觉得不真实,以前,他跟她不上班的时候,一早,他就从他的卧室过来,抱着她,问她想吃什么,那时候他做的东西,不太好吃,却依然每天钻研着食谱希望他的厨艺能好一些,让她少受些罪。

“随便什么都好。”她说,现在跟以前唯一的区别就是,以前,他的手没这么不规矩。

“快,去洗澡!”拍拍她的背,他走出了卧室。

暮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听到他在厨房讲电话,“是八号楼,还有,我的衣服你带过来了没?”

他收了线转过身,看着她穿着睡袍站在门口,他愣了下,“赶紧,赶紧去换衣服,快点,吃点东西,我带你出去玩。”

“谁要来?”她问。

“先把衣服换下来,快点。”他推着她进卧室,这时门铃正好响起。

疼你的宝贝



*

暮暖在卧室里头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刚换好衣服就听到门外的尖叫声。言偑芾觑

“Boss,哇哇哇哇……这个house的装修风格,太似曾相识了。”杨一歪着脑袋,很努力的想,看向顾温帆,“哪里见过的来,哪里见过的来?”

顾温帆冷笑笑,一副对杨一白痴不予评论的架势廓。

杨一瞬间恍然大悟,“那个,我知道……”周慕白敛了下眉,手里的半块面包塞进他嘴里,暮暖走出卧室刚巧看到这一幕。

显然这老板与下属的关系好的不一般,看了三人一眼,暮暖竟觉得有些尴尬,微微一笑。

杨一跟顾温帆互看一眼,同时鞠躬三十度,异口同声道:“周太太您好,特来给您请安。杰”

周慕白咧了咧嘴,暮暖倒是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轻咳了声转身进了餐厅,背对着客厅的位置吃东西,没让他们瞧见她太过尴尬脸红的模样。

“嫂,你的包昨天落在包间了,给你送过来了。”杨一见她进客厅,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看她一眼说。

“谢谢。”她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手机,翻了翻手机,竟没一通电话,只有高月跟杨丽的几条短信,不禁挑了下眉。

周慕白盯着窗户前的身影,他或许是残忍的吧。

“这是中慧的资料,还有这是李浩然内部成员可以为我们所用的!”顾温帆没什么可避讳的开口说话。

暮暖听闻转过头,看了周慕白一眼,他已换下了那身居家服,白色的裤子搭配灰色的针织衫,并不像上班时运筹帷幄的模样,却依然让人高不可攀,她踱步到他身旁,“你要干嘛?”

“并购中慧。”

暮暖只是看他一眼,对他的事业还有对未来的宏伟蓝图并未给予一点意见,她有她的生活,他有他的隐私,暮暖觉得,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周慕白应该给她解释的,再说,她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去听。

“你们继续。”她说了句,捞起一本杂志进了书房。

顾温帆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太子,哎,其实我是不能理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太子妃似乎对你的事情并未到某一种程度的关系,昨天才拿下银行的采购大单,李某人昨日刚调戏了她,今天我就把整个中慧的资料带过来给你,我以为,太子妃最少要问句为什么的,那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说太子为你一掷万万金。”

周慕白眯了眯眼,“你怎么那么多话?”

顾温帆撇嘴,叹了口气。

“美国那边,已经通知慕谦了。”

周慕白略有所思的点点头,阳光下那张好脸,棱角分明,虽此时一身休闲却依然稳重内敛。

像周慕白这样的男人,天赋异禀,十八岁就开始进驻公司高层,骨子里的自负是从出生那一刻就被赋予的,他习惯掌控周遭与他有关的一切,却不允许旁人洞察他的丝毫,如此男人,又生了一张如此遗祸世人的脸,湛暮暖是他身边比肩而立的人却颇为众人意外。

顾温帆跟杨一离开,周慕白走进书房,象征性的敲了敲书房的门,便推门而入。

书房里也拉着厚重的窗帘,好似只要她在的地方,她必定将自己封闭在这样的空间里,进了门,只有电脑荧幕上透出莹白的光,是她太过专注了吧,并未发现他。

她翻阅着电脑上一张又一张的照片,他在她的身侧,与她一同浏览着,她的父亲、母亲、湛寒,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她虽神色平静,他去读出了心痛的滋味。

周慕白上前,拧开书房的灯,她愣了几秒,才关了电脑,仰首看他,她吐了口气挽上他的颈,他也很配合亲了亲她的额,什么都没问。

“他们走了?”

“嗯。”周慕白慢慢应着,抚着她的发,“出去走走。”

“去哪?”暮暖再问。

“压马路。”提起她的身子,抱离了书房。

压马路是以前他们平时最常做的事情,牵手从小区北门绕了远路去中心广场。

今天的天气虽有些冷,却没有一点风,暮暖将手插在周慕白外套的口袋里,一路上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像是无话可说,又像话题太多,不知从何而起。

他们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在广场转了一圈又一圈,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昏黄了,天边的云流渐染上几许暮色。

不知为什么,她偏爱黄昏,说不出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的名字有个暮字吧,她叫暮暖,她从未问过他父亲为何叫暮暖,她的母亲名字中有一个暮字,因为父母两人相亲相爱,父亲从小就宝贝她,或许是源于她跟母亲太过相像了吧,就连名字都有点爱屋及乌的意味。

不经意的抬眸,广场的某一角投来一记含泪颇为温和关切的目光,暮暖呆了一下,举步上前,匆匆而来的男子往她的方向撇了一眼,有些强硬的拽着对角的女子离去,周慕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松开口袋里紧握着他的手追过去,暮暖没喊,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们在远处停了下来。

距离,有些远,暮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远远的她就看着那女子落了泪,男子背对着身不看周慕白一眼。

暮暖静望着周慕白宽厚曾不可一世的侧影,此时他微低着头,姿态似放的极低,像是在诚恳的说着什么,女子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直到这一幕,暮暖才缓缓的蹲下身子,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那女子伏在男子的怀里哭得尤为伤心,男子却从头到尾不曾看过他一眼,似他们从未相识,那样冷静,那样安然的让人陌生,人已走远,周慕白脸上灼灼的疼,显然,那女子的一巴掌并不解恨。

周慕白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车子,转过身,眉不由一蹙,快步返身,将她从地上拉到怀里。

心里说不出的痛,亲吻着她凉凉的发丝,眼底却是一片清冷。

昏黄迟暮,暮暖却一直哭,把他胸前大片的衣料哭湿了,他才开口安慰,声嗓里夹了几许沙哑,“别哭了,天都被你哭黑了。”

又过了许久,她才渐渐的平静下来,有些不舒服的在他怀里动了动,在寒风中圈着她肩的手没入胸口触及到的是一片温热的泪水,他的叹息在风中低回,说不出的悲凉。。

暮暖是被他背回家的,她伏在他的背上,不说话,到了家,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华灯出上,从落地窗能看到对面楼层亮起的灯,客厅里没开灯,想必是周慕白不想看到她哭的太狼狈的囧样儿吧,她仰在沙发上,懒散的闭上眼睛,心情好似已经在这一瞬间平复了,其实那么多次了,哭过了,痛过了,也平静了。

她想着,一瞬间鼻端萦绕熟悉的男性气息,温热的毛巾覆在他的脸上,他蹲在沙发前,给她擦着脸,很舒服。

周慕白始终一句话都没说,静静的给她擦完脸,她听到他在那边打电话订餐,其实,他今天也很郁闷吧,平白无故的就挨了一巴掌,想着,俯瞰众生的周慕白,何时受过挨巴掌的待遇,暮暖想着,竟笑出声来。

那方收了线,昏暗中蹙了下眉,转手打开了灯,她那发自内心的笑颜落了他眉眼。

暮暖躺在沙发上,微微侧目看到他脸上的印记,周慕白属于典型的北方男人,皮肤本就不如南方人细致,看着脸上残留的指印子,那一介女流必定是卯足了全身的劲儿去打他那一巴掌。

周慕白走到她身边,暮暖很不识相的,连个位置都没给他挪,他也没说什么,背抵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疼吗?”她撑起半个身子,下颚抵在他的肩上,亲了他被打的脸一记,有几分幸灾乐祸的问。

周慕白没说话,倾身将她捞进怀里,她就坐在他稍微曲起的膝以及胸腹围成的小小空间里。

“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到你母亲这个样子。”暮暖其实跟她母亲很像,第一次见到暮暖,他想能生出这样的女儿不难见其母必是娇妍无双,美若天仙。

真正见到暮暖的母亲,是在初见那年的除夕夜,她接到电话,临时回来收公司的一份快件,以为他早已回家过年,看到他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一向善良的她动了恻隐之心,说是要让他跟她回家过年,那时候,他并不是她女朋友,她的眼里,他周慕白不过是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上司罢了。

不过是随口一句关心的话,没料到他说好。

她好一会儿才圆回话,回去的路上她嘱咐他,他一定要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她家,不然,他的父亲又要说她,一到这举家团圆的日子,什么没法回家过年的阿狗阿猫都带回家。

他玩味她那话的意思,回去的公车上,他就行事了男朋友的权利,吻了她。

她的家境不错,在郊区有一栋独门独院的小别墅,见到暮暖的母亲的时候,她的母亲或许是见到他仪表堂堂的格外欢喜,什么好吃的都吩咐暮暖拿给他,就连吃完年夜饭,也不停的夹菜,似乎对女儿的男朋友颇为满意。

那时,他觉得暮暖的母亲是个很幸福的女人,与她一样善良,热情,眉宇间透着的那气韵也极为相似。

暮暖很喜欢跟她母亲斗嘴,她母亲也是伶牙俐齿聪慧的女人,一个人败下阵来,会赌气撒娇的人,那样的一家人很幸福和睦。

今天再见,湛母的眼里以前的欢喜热情化为张狂的恨,一个能跟女儿吵架吵的天翻地覆有点小孩脾性的人,必是心宽似海把什么都看得极淡,能这样在大庭广众甩他耳光,说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那时他给这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痛苦才堆积起如此深的恨呢!

“我妈对你说什么了?”她俯下脸,仔仔细细端详着他的脸,轻轻一触,他蹙了下眉,暮暖叹了口气,“哎,想必我亲爱的爹地在给我妈吹着左掌心,心疼死了呢!”

“你看到她用左手扇我了?”

“脚趾头想都知道,我妈是左撇子,左手扇才有劲儿呢!”她笑起来,对着他的脸轻轻呼气。

“我妈这是头一次甩人耳光,你知道吧?”暮暖捧起周慕白的脸,用力亲吻他的唇,明眸流转间,其间覆上的是刻意的平静与漠然。

“这也是我生平头一次挨耳光。”

暮暖听着,扑哧一声又笑了,他将她揽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原以为挨上一巴掌能换来你的悉心呵护,倒是换来了你的幸灾乐祸。”

唇齿相贴,彼此的气息交融,她应承着周慕白或轻或重的吻,“我爸头一次打的是我,知道吧,我整个脸都肿了,男人的力道就算是不使劲儿也比女人大的多,况且我爸是卯足了劲儿,我当时只觉得头冒金星。”

“宝贝,我真的好抱歉。”

暮暖枕着他的胸膛,鼻腔里满是他和着烟草的清香,他的体温刚刚好,煨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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