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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多半有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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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晗觉得柏小涵和柏沂不亲这件事很严重,决定要教柏沂如何和小孩相处,两人就在那会儿拿出赛车玩过一次。
嗯,没错,手残。
但他觉得,这得看人是吧?和瞿晗比是手残,指不定和柏小涵比就是老师了。
事实证明他真是想太多,花了大半天时间两人搭起轨道,柏沂拿着游戏手柄已经让赛车三次翻车,两次撞倒柜子,车头的漆都掉了一大片。
柏小涵心疼的抱住他的限量版“冲锋号”说什么也不让柏沂碰了,柏沂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明天带你去重买一个。”
柏小涵抬价,“两个!这不是一个单纯的赛车,里面包含了我攒钱的辛苦!
柏沂:“。。。。。。好,两个。”
柏小涵满意了,学着他嫌弃地耸耸肩,“好啦,我要睡觉了,你把瞿晗叫过来给我讲故事吧!”
柏沂太阳穴腾腾的跳,他强挤出一个笑,“我给你讲。”
柏小涵把小被子拉上来,乖巧的问,“讲什么好呢?对了,瞿晗上一次讲的童话故事还没说完呢!”
“瞿晗给你讲什么了?”
两个小破孩能说什么,格林童话?还是一千零一夜?柏沂嘴上的笑还没上扬起就僵住了,只听柏小涵说,“他讲到王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打败了黑龙救出了公主,然后王子去找国王,要求国王和他结婚,国王不同意,王子就扒了国王的衣服,然后公主进来了。。。。。。”
瞿晗讲的这TM是什么鬼玩意儿?
柏小涵眼里明显闪烁着求知的光,抓着柏沂的袖子,“后来怎么了嘛?公主说什么了?王子和国王扒了衣服然后呢?”
柏沂僵着脸呵呵两声,把他看过的所有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给他讲到,“王子看了一眼公主,然后指着光溜溜的国王说,‘这是我从遥远的国度给国王陛下带来的人间最美丽的衣服,这种布不仅色彩和图案都分外美观,而且缝出来的衣服还有一种奇怪的特性:任何不称职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药的人,都看不见这衣服。公主殿下,你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吗?’”
“然后公主说,‘啊,亲爱的王子殿下,这件衣服真是太好看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撒谎是不对的,你看就因为公主撒谎骗人了,所以王子就和国王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柏沂乱七八糟的讲了一通,“行了,故事讲完了,睡觉。”
柏小涵撇撇嘴,“柏沂,你骗人,这明明是《皇帝的新装》。”
柏沂捏住他撅起的嘴,“闭眼,睡觉。”
柏小涵不说话了,闭了几分钟眼睛就无聊的睡着了,柏沂松了一口气,给他掖了掖被子,关掉灯走出了门。
书房的灯还亮着,他过去把门推开斜靠在门框上往里看,瞿晗根本没有发现他,嘴里咬着笔在朱霸送来的剧本上勾勾画画,时不时变化不同的表情念几句台词。
柏沂不止一次听人说过,瞿晗是不适合待在这个圈子里的,即使踏进来了,凭着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能维持得了一时的热度,也终是“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这话说得难听,用在这新人不断的圈子里倒也恰当。
瞿晗没有演技的天分,从最初的面瘫花瓶脸到如今的成就都是一点点磨出来的,那过程肯定很难,让他整个人变得成熟而冷静,原有的欢脱早已消磨殆尽。
时间和经历对一个人的性格影响真的太大了,最难的那段时间没有他的参与,他却只是埋怨瞿晗变了太多。
其实,一直固执的没有变的是自己吧,从头到尾都没有为他想过,只是纠结于爱还是不爱,而这个答案,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能给出了。
“诶?”瞿晗咬着笔杆遇到了瓶颈便开始习惯性的坐在椅子上晃,一转身就看到了柏沂,“你怎么过来了,我吵到你了?”
“没。”柏沂绕到他身后,把他整个环在怀里,弯下腰整个人紧紧的贴着他,下巴撑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只大型猫咪一样蹭着他的脸,慵懒的发出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别看了,该睡觉了。”
瞿晗根本禁不住他这么撩,耳朵尖泛红,一偏头就和他幽深的眼睛对上,慵懒的半眯着,瞬间只感觉身子像通了电一样,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他捂了捂心口,“好,我,我先去洗个澡。”
柏沂依旧靠着他不动,“医生告诉你,你的胳膊为了防止再次脱位,伤侧肩关节是不能自主活动的,作为病人要遵医嘱。”
“啊?”瞿晗瞪大眼睛,“啥玩意?”
柏沂站起来把他打横抱起来,嘴角带着笑看他,“就是说,洗澡要在家人的帮助下。”
“???”瞿晗一只手里还捏着剧本,脑子里像是被原/子弹轰炸过,耳朵嗡嗡的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这,这是那个意思吗?
柏沂轻咬他的耳尖,磁性的音调通过耳骨传声,一颤一颤的击入骨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瞿晗彻底愣了,这,这剧本有点快啊。。。。。。还有,柏沂这么攻气十足的样子自己在上面的可能性还有吗?
他感觉自己菊花一紧。
愣神之间,柏沂已经把他抱进了浴室,随手将他手里攥的汗津津的剧本往旁边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一放,就开始给他解衣服。
柏沂的手真的很好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这有11厘米吧?指头修长白皙,衬在他今天穿着的深色衬衫上,更是显得如玉一般,只见食指和中指略微一动,衣服便乖乖的被解了开。
呸,衣服都快被人扒光了,还想什么有的没的呢!
二十岁的瞿晗真的是太好玩了,所有的心里变化都全部反馈在表情上,真实的可爱。
柏沂轻笑出声,从背后环住他,将他的胳膊拽到身后,瞿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被人松松的系住了。
他挣扎了几下,虽然系的挺松,但凭他这么两下子还真解不开。
瞿晗吞了吞口水,“柏,柏沂,你这是要干什么?”
柏沂不急不缓,从一旁的洗手台上拿起瞿晗琢磨了老半天的剧本,随手翻了几下,正好是傲娇男主角发现女主和男配约会吃醋了的那段。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作者打算入V,所以为了攒字数可能这几天都是短小君了,见谅,见谅啊!
顺便再球一波预收《魔祖他总想毁灭世界(重生)》,打滚卖萌,好嘛,好嘛(~O~)
☆、说开(一更)
“诶; 柏沂,那个,我有点冷。。。”瞿晗琢磨着他就是随便翻的剧本,手腕都乖乖的让你绑了,衣服也脱了一半了,现在还演什么戏啊!
柏沂听了他的话; 把温度调高了些; 继续冷着脸不说话
真没情趣。
瞿晗刚刚翻了好几遍剧本; 写的字都快把纸穿透了; 自然记得第一句台词是女主的,他无奈只好试探性的说,“你怎么了; 是我和秦南出去吃饭你生气了?”
柏沂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瞿晗将头别开; 眼神飘忽在别处; “也对; 我又不是你的谁; 哪值得你生气啊。”
柏沂听了他的话,嘴角强硬的绷成一道直线,一步步向他逼近; 柏沂向前一步,瞿晗就后退一步,一直把他逼到墙角,已经被褪去上衣的背刚一触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就一个哆嗦; 柏沂虽然还是冷着脸但却伸出一只胳膊垫在了他的背后。
瞿晗原本已经入了女主的戏,脸上都是对他的埋怨与委屈,却被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打破了,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个弧度。
柏沂另一只手撑在墙上,不容抗拒的把他拘禁在自己的一方空间里,明明吃醋了在意了还不愿意承认,傲娇霸道,“你不是我的谁,那你想是谁的谁?秦南吗?人家有未婚妻的,也不看看你的样貌,家世,哪一点配得上他那种公子哥。”
瞿晗冷笑一声,“怎么了,我就愿意当秦南的备胎也不乐意伺候您顾大少爷,放开我,我要回家!”
剧本中写的是女主推开男主的胳膊跑掉,男主搂住她的腰来个无比唯美360度的旋转镜头然后强吻,收获无数妹子们少女心炸裂的声音。
但事实上的情况却是瞿晗的手腕被绑住了,没法动手的最佳男配急中生智一屈膝就在柏沂的裆部来了一下。
柏沂疼的眉头一皱,索性扣住了他的后颈,强硬的吻了上去,柏沂那一刹那的打算真的只是蹭蹭就好,绝不进去,毕竟在这儿撩起火来也不大好灭。
可瞿晗的舌头早就和个滑腻的小蛇一样溜了进去,毫无章法的在里面乱撞,柏沂的舌头被他吸允的带了麻意,理智什么的早就被他张牙舞爪扑上来的热情给碾成个渣渣了,更何况他又不是真的只想蹭蹭。
两人分开之后,空气中一阵重重的喘息声,柏沂鲜有的耳尖泛红,也不知道是真的入了戏还是刚才瞿晗太热情了,相比之下作为女主的瞿晗就坦荡荡了许多,嘴唇水润泛红,还带着一条银丝,瞟见柏沂耳尖的一抹红,反倒是起了捉弄的心思。
柏沂看着他,“你可真行,傻白甜被你硬生生演成个狐狸精。”
“那公子你硬了没?”瞿晗手腕还被绑着,舌尖颇为色/情的在唇上绕了一圈,软软的向他身上倒去。
柏沂怕他摔倒,伸出手将他搂在怀里,瞿晗顺杆子往上爬在他耳垂上拿舌尖轻碾了一圈,“反正奴家是硬了。”
黑色禁欲的领带早已经被人随意的扔在地上,现代都市纯纯的爱被两人演成了千年狐狸精色/诱俊俏书生,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装什么傻白甜和傲娇男,互帮互助撸一发才是正事。
“爽了吗?”柏沂拿起旁边的花洒给两人随便的清理了下,披上浴袍到外面搬了个椅子进来,“爽了就坐下。”
“嗯。。。。。。”瞿晗懒洋洋的倚在上面,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还成吧。”
瞿晗每次撸完总会进入一段贤者时间,莫名其妙就想问问柏沂他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亲也亲了,撸也撸了,说是夫妻,两人也才领了离婚证不久,说是情侣却也一味只是他追着柏沂跑,柏沂从未说过一句能让他安心的话。
柏沂看着他这幅沧桑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玩,扔过去一块浴巾,“围上,看你这幅样子我就想给你夹根烟点上,屁大的孩子学什么沧桑。”
瞿晗有气无力的反驳,“喂,爸爸都二十八了,还不允许有那么一点岁月流过的痕迹?”
柏沂捏了一下他水嫩的脸,“爸爸您可别,您老还指望这刷了绿漆的老黄瓜装嫩哄小姑娘呢,被岁月这把杀猪刀划两口子你可什么也没了。”
瞿晗说不过他,瘫在靠背上继续思考人生。
柏沂问,“想什么呢?这么专心致志的。”
瞿晗猥琐的嘿嘿笑,“以前听王爷说,男人的手指长的话老二就大,没想到是真的。”
他把瞿晗的手从他脑袋上拽下来,手心对手心,柏沂明显比他长那么一节,而且人家的是修长的,就像是钢琴家的一样,而自己的,粗了一圈不说,和个小孩一样。
他嘟了嘟嘴,像是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的说,“刚才没注意看,柏沂你把你的鸟放出来,看看是不是差的一样多。”
“你能不能别这么没皮没脸的。”柏沂从后面靠了上来,幽幽的问,“我走了你也和沈峥聊这些了?”
“怎么能够?”瞿晗下意识反驳,聊这些不是毁我在男神心中的形象嘛!随之他眼睛一转就明白什么了,“感情你刚才不是在演戏,是真吃醋了啊!我就说嘛,演戏归演戏,绑住我手腕干嘛呀,嘿嘿,其实偶尔那么两下蛮有情趣的,就像之前我在你家看得那些录像带一样。”
柏沂咳了两声,“要不我现在把你绑绑,丑话可说在前头,我可是业余的,把你绑成个渔网我可管不着。”
瞿晗朝他吐舌头,“略!”
放大版的尚安安,长不大的熊孩子。
他忍俊不禁把他的嘴捏成鸭嘴状,“你和沈峥聊什么了?说不说!”
“缩,缩!”听到瞿晗含糊不清的保证柏沂才松了手,看见出了点红,又伸手给他揉了揉。
瞿晗一说起这个就眉飞色舞 ,“沈峥说你小时候长得粉嫩嫩的,冰雕玉镯的和个小姑娘一样,还被伯母当成小姑娘养了一段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粉红色的蕾丝洋娃娃。我说你是不是怕被你妈养的和个娘炮一样才去学跆拳道的?哇哈哈哈,伯母太可爱了!”
柏沂阴测测的看着他笑,等你真见着她了再夸吧。
瞿晗又说,“沈峥还说你以前挺爱笑的啊,怎么现在成了这幅不爱搭理人的老头子模样?他刚和我说到这儿,就被柏小涵的电话给打断了,你说给我听么!”
幸亏没说,这可以说是柏沂人生中抹也抹不去的一个污点。
小时候的柏沂长得可爱,被柏母教导见人三分笑,朋友跑不掉,就连去跆拳道练拳,即便一招一式带着几分凌厉劲,嘴上也是笑眯眯的,后来有个一同练拳的小男孩就把他误认为成女孩子,送糖果点心帮背书包,简直把他当成小媳妇来宠。
后来有一次,他看到柏沂去厕所,还以为小媳妇走错了门,跟进去刚要提醒,就看到软萌小媳妇掏出了大jj,而且还比他的大!!!
这种打击可想而知,小男孩嗷的一声就哭着跑了,嚎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一群老师轮流过来哄,终于小男孩留着鼻涕泡把这事说了出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反正柏沂在没有成为跆拳道馆无敌手之前,一直有个绰号叫柏妹妹,连续三年的六一儿童节收到的礼物都是花裙子。
这能说吗?
绝对不能!
柏沂急忙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换了个话题,“我不是告诉你下午我会去沈峥家接你吗?怎么跑大马路上趴活去了?”
瞿晗支吾了半天,柏沂目光如炬的盯着他,想着反正丢人的事也没少干,索性也就什么都招供了。
柏沂扶额,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我还能说些什么?
瞿晗见他半天不说话,不悦道,“你想笑就笑吧,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没想笑,反正你连把胶水当润滑剂这种事都干的出来了,我也不指望你智商有多高。”柏沂拿起花洒给他打湿了头发,挤出洗发露揉开给他洗头,看他还鼓着腮帮子和个仓鼠一样,觉得好笑,“不高兴?”
“也没有,就觉得自己有点笨。”瞿晗低着头嘟囔。
“你哪笨了,指不定就是因为你冲出来那辆车才刹车的,小孩说是那么说,真要差那么零点几秒,被蹭一下那也得住几天医院。好心永远不能用笨来形容,知道么?”感觉他低着的头微微抬起了些,柏沂才说,“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顾导,他帮了你不少,圈子里有他你总能容易些。”
“嗯。”瞿晗满脑袋的泡沫,被他轻轻的揉捏着头皮舒服的闷哼出声,“我们一起去,我又不认识他。”
“嗯,他这人就是嘴有点坏,做朋友还是挺不错的。”柏沂五指在他柔软的头发里穿梭,看着瞿晗和个猫似的眯着眼他就忍不住想乐,“你还记得有个国际知名导演曾说你演戏演的不错,期待和你合作吗?”
瞿晗摇头,“不记得了,但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柏沂说:“那个导演就是顾臻,前段时间但凡和你有点关系的都避之不及,也就他和沈峥特意把那条微博置顶给你助威了。不过他骂人也骂的确实挺狠的,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给你先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被骂哭了。”
瞿晗自动给男神和男神老公罩了一层美化滤镜,听着感动的有点想冒鼻涕泡,和当初看到那袋小女孩送他的薯片时感受一模一样,不过他觉得国际大导演如果知道了他的身价和一袋薯片一样,大概不会很高兴。
柏沂拿起一边的花洒,试了试温度,“闭眼。”瞿晗乖巧的闭上眼后,他才打开开关慢慢的放水,乳白色的泡沫慢慢的被冲掉,细小的水流从他额头顺着皮肤蜿蜒的流下,柏沂拿毛巾给他擦干,轻柔的像是擦拭一个珍宝。
头发擦干,他打了沐浴露给他擦洗上身,没了视觉,瞿晗能深切的感受到柏沂的双手在他身上移动,他甚至能在一片漆黑的大脑中脑补出那双手在他背上游走的路线,隐隐的灼热感挥之不去。
手突然握紧,那些泛着光的线越来越多,交杂在一起,像是火球烫着他的心,不安、悸动。
那句想问的话突然就问了。
“柏沂,你这几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啊?”
“一定是朱霸和你说什么了对不对?”
柏沂手兀然停住,对他刮目相看,该聪明的时候傻不拉几的,不该聪明的时候和柯南上身了似的。
瞿晗咬了咬唇,继续说,“你能别想他了吗,你这样总让我觉得是因为我才让他消失的,明明是同一个人,我却总是这样想,如果没有他就好了,可是没有他你又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可这明明就是一个谬论,我和他就是一个人,你因为他喜欢上我,也随时可能因为他抛弃我,是不是?“
柏沂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他好像从来没有给现在做的事情下过一个定义,他喜欢着现在的瞿晗,甚至可以说是爱着。但是,如果瞿晗的记忆找回来了呢?还是和以前一样,老死不相往来吗?或者换句话说,当这八年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填充在两人中间,自己和瞿晗。。。。。。还爱着么?
他不是个多有安全感的人,甚至比瞿晗更需要这种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
楚海夕的事,说是不在意,到底是一根针扎在血肉里,不拔/出来,它只会一直身体里游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刺进了心肺。
他真的怕某一天枕边的人睁开眼就换了人,然后眼神淡漠的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早就不爱你了,这一切不过是个恶作剧,笑完了就该分开了。
想到这个,他就怕的要命,宁愿先一步退缩的是他,也好比在以为已经拥有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不止是他,瞿晗也明显进入了死胡同,纠结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柏沂,我们能在一块吗?”
对他突然正式的告白,柏沂诧异了半晌,说:“八年的事情我们谁都抹不去的,这个答案不应该是我来给你,而是你来给我。”
瞿晗懂不了他现在的心意,只知道他是换了个方法拒绝人,便沮丧的抓抓头发,“没关系,反正是我在追你,你拒绝我没关系,别答应别人就成。”
柏沂继续给他擦背,嘴角带着笑,“这话应该是我和你说才对。”
瞿晗舔了下嘴唇,眼巴巴的试探的问道,“那今晚我能和你睡一块吗?我胳膊疼,万一做梦打滚下去就该打石膏了。”
分居了一个月之后,两人重新抱在一起躺在了同一张床上,什么也没做,只是相拥入眠,那一觉睡的无比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还有两更,大概每章4000多字,老爷们多多捧场啊!(〃'▽'〃)
☆、真人秀(二更)
第二天柏小涵起床后家里的两个大人还在赖; 他蹑手蹑脚的把门推开一个缝,向里面瞟了一眼就捂着嘴嗒嗒的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柏沂醒来时已经将近九点了,瞿晗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时不时的蹭几下,他揉了一把乱糟糟的鸡窝头,“起不起来?快九点了。”
“不起; 不起么。。。再让我睡会儿。。。”瞿晗晃了几下胳膊; 在床上翻了个身就又睡了过去。
柏沂无奈; 下床去柏小涵的屋子里瞟了眼; 小孩饿的像个老鼠一样正在窸窸窣窣的啃饼干。
“饿了?”柏沂走过去把饼干接过来,“怎么不叫醒我?”
“嗯呐。”柏小涵一脸的饼干渣子没抹去,“我看你和瞿晗睡的挺香就没叫醒你; 瞿晗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
柏小涵这么懂事反而让他心疼又愧疚,他真的不是个好伴侣; 现在连好爸爸都算不上。
他是想过和瞿晗的关系可能会影响到柏小涵; 但却没想到能让他变的懂事; 甚至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以后我们如果再赖床的话; 你就打屁股教训我们好不好?”柏沂把他嘴角的饼干屑抹掉,把他抱下床,“我现在去做饭; 然后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把赖床大王瞿晗叫醒,他要是不醒的话,我准许你可以使用终极武器:打屁股!”
“好耶!”柏小涵对打大人屁股这件事兴致很高; 蹦跳着就离开了。
柏沂把小孩的被子叠了,饼干屑什么的都清理掉以后去厨房做饭,趁着正在煮粥的当口给沈峥打了个电话,传来的声音带着些倦意,“喂,柏沂吗?”
柏沂问了问顾导的伤势怎么样,需不需要他帮忙。
“没什么大事。就是短期内出不了院,不过也好,他一进剧组就和嗑了药似的,一旦哪儿干的不好,他就不吃不喝不睡的,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住院也好,起码趁这个时间能给他放个大假,多补补,瘦的都快没人形了。”
柏沂听他絮絮叨叨的秀了一通,猜想顾臻应该没什么大事,便问什么时候有空,想带着瞿晗过去为林端那件事道个谢。
沈峥还没开口,就听后面幽幽的传来一声,“你说谁嗑药呢?”
沈忠犬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地上,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和他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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