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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多半有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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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柏沂自然没让他得逞,细胳膊惨不忍睹的被捏在手里,下一秒就可能被折了。
“醒了吗?”
瞿晗委屈的点头求饶,柏沂这才松了手,他揉揉手腕,哼哼唧唧,“柏沂你可真闷骚,和爸爸打一炮怎么了?成年人了,玩玩嘛,有什么的?再说了,爸爸活肯定比那娘们兮兮的好。”
哼唧完,巴巴的像个索取投喂的哈巴狗一样看着柏沂。
柏沂的脸色说变就变,明明早上那会对他还能挤出那么一个笑脸,现在浑身带着冰碴子像是憋着火。
瞿晗百思不得其解,伸出指头戳戳他的腰,“喂,生气啦?”
柏沂后退一步躲开他捣乱的手指,面无表情。
“干嘛啦!”瞿晗捏着嗓子凑过去撞撞他的胯,“说话啊,早上不是挺好的吗?生什么气,手术成功吗?饿了没,我请你出去吃饭?”
“不必了。”柏沂脸色缓和了不少,却仍带着寒意,“我昨晚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什么来着?
——就这一晚上,以后就别想见了。
这能记得吗?果断忘了啊!
瞿晗把头摇的和个拨浪鼓似的,“忘了。”
“没事,我记得就行。”柏沂环胸看他,“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你送?从十八层扔下去吗?
瞿晗干笑两声,“哈、哈、哈。。。。。。今天我答应了陪柏小涵去游乐场!”
柏小涵看形势不对,接收到瞿晗的眼神果断扑上来抱他的大腿,“对的,对的,老爹你经常教育我说话要算数,你上个星期就答应我要和瞿晗一起去游乐场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瞿晗在一旁狐假虎威的点头。
柏沂看柏小涵一副你不让瞿晗留下我就分分钟哭给你看的样子,无奈的退步,“只有今天。”
得到了柏沂的承诺,瞿晗笑眯眯的很开心,短短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明白了柏沂其实就是个心软嘴硬的家伙,丝毫不怕死的又黏了上去,“那我们出去吃饭?”
柏沂顺手把外套脱了下来,瞿晗自然的接过来就往衣帽架走去,看着颠颠的背影他伸出的手微微一怔才收回来,竟有种什么也没变的感觉,像是,老夫老妻?
被自己突然的想法逗笑,他勾勾手,柏小涵立马扑过来,“想吃什么?”
柏小涵拿头讨好的蹭蹭他的掌心,“我想吃老爹做的饭,糖醋排骨,红烧鲤鱼,还有红烧狮子头;宫保鸡丁;韭菜虾米;鱼香肉丝!”
柏沂蹲下来摸摸他还鼓着的肚子,“几点吃的早饭?”
“。。。。。。十点。”柏小涵木木的背到,“早饭吃太晚对肠胃不好,容易患胃病,会造成低血糖,会反应迟钝,会变笨。”
“知道就好。在笨下去的话就把你送到赵老师家补习。”
“哦。”柏沂一脸生无可恋。
瞿晗回过头看到两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生子”的大事,一下子就傻掉了。
他表情古怪的快走几步将柏沂扯到一边,附在耳边低声问,“柏小涵不会真的是我生的吧?”
柏沂白他一眼,“骗孩子的话你也信,智商可真高。”
瞿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指着已经被柏沂重新上了锁的影音室说话都不利索,“那、那刚刚放的是什么,我,我怎么是大着肚子的一副鬼样子?里面塞了东西?还有,为什么是我扮女人不是你扮啊?”
柏沂环胸靠着墙低睨他,“因为你欠操。”
好吧。瞿晗咬咬牙忍了,刚刚的那副发/浪的模样和个勾引人的狐狸精似的,眉眼间都是媚态,别说柏沂了,连自己也想把他艹成个破娃娃。
“你就这么骗小孩?也不怕他性别认知出现错误,还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您老可真能编。”
柏沂绷了绷嘴角,蹦出了几个字,“不用你管。”说完他转身就走,表情有种被戳破了某种心思的不自然。
瞿晗忍不住了,越琢磨越不是味道,他追上去扯着柏沂的胳膊问,“爸爸以前真那么骚?你俩小屋子一关,玩的也太淫/荡了吧?都快能拍小gay片了。”
柏沂听到他的话明显绷紧了身子,神色莫名。
瞿。柯南。晗上线,步步逼近伸出手指直指他的鼻尖,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柏沂满脸不自在的撇过头,他才恍然大悟,“我靠,你们还真拍啊,你说你,穿个白大褂衣冠楚楚的装什么正人君子,关起门来就干这种事,是真不怕警察蜀黍来扫黄啊?”
柏沂听着他越说越离谱,虽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耳尖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最后只得忍无可忍的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了客厅,顺便用凌厉的目光剐了一遍柏小涵。
柏小涵瑟瑟发抖的在墙角装蘑菇,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三人计划好了下午出门去游乐场,柏沂做完手术实在是困得厉害便回卧室里休息,瞿晗不敢打扰他,便钻到柏小涵的童话屋里和小孩打游戏。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坑了无数次队友以后,柏沂起床去给两人做饭。
瞿晗扔下手机给柏小涵玩消消乐,跑到厨房去帮柏沂的忙,但他天生和锅碗瓢盆八字不合就连油盐酱醋放在哪儿都不知道,打下手柏沂都嫌弃他。
厨房本来就不大,瞿晗还偏偏往那儿一杵,柏沂觉得转个身都困难,但却一直没赶他出去,说不来为什么,大概是觉得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不就是多看两眼吗,至于和自个过不去吗?
眼看着瞿晗从冰箱里拿出个西红柿搁冷水下面冲冲就要往嘴里塞,他才开口,“搁那,你肠胃功能紊乱,不能吃冷食。”
瞿晗把已经咬了个牙印的西红柿从嘴里拿出来,傻兮兮的笑,“嗯。”
柏沂被他丝毫不掩饰的笑刺的眼疼,偏过头继续切着案板上的肉,一刀下去,手指见了血。
他轻轻一抖,本能的伸到水龙头上冲,疼到是没多疼,就是没完的流着血。
瞿晗还美不滋的沉醉在刚才的情景里,柏小涵突然举着手机在门口晃,“瞿晗,瞿晗,你的电话!”
“哦?哦!”瞿晗接过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一拍脑门,“大楚!完了,这是来查岗啊!”
手还没划开接听键,就听到柏沂冷冷的声音,“滚出去。”
“啊?”瞿晗懵了,“为啥啊?刚才不是都说好了让我在这吃饭,下午陪柏小涵去游乐场吗?”
柏小涵知道这是他老爹发怒的征兆,抖着腿缩到墙角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柏沂背对着他,用手指按住了伤口,血却还是从缝里渗了出来。
冷厉的声音不容反抗,“立刻滚出去。”
瞿晗还想死皮赖脸的说几句,柏沂却一点情面也不给他留,强硬的攥着他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将他扔到了门外。
手机还在不屈不挠的响着,瞿晗一脸郁闷,连带着电话也不想接。
这到底是为啥啊?
柏沂这突然就翻脸不认人,爸爸也太憋屈了吧。
有点想摔手机,他握着手机狠狠的晃了两下也没下得了手。
算了,大不了明天来堵门。
这么想这,瞿晗抓抓头发垂头丧气的下了楼。
☆、王尚水
回到租的房子里,楚海夕果然在里面等着,身上还穿着制服大军靴,在这八年里他从部队提前转业自个办了个保镖公司,瞿晗闲着查了查,还挺厉害,专门给明星和政要人物做保镖,业界评价还不错。
一切都很好,很正常,他应该感到庆幸,起码出了事没有亲爹还有个干哥哥能给他裹个草席找个墓地。
可是。。。。。。
他抓抓头发,前几天还看不出来,现在越来越觉得奇怪,就算是哥们也不至于每天都打电话报告行踪,住院那几天几乎是每天都要陪床,他记得大二那年知道了自己的性向以后,大楚还刻意疏远了自己好一段时间来着,后来被瞿荣天送到了部队,他也就再没见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黏黏糊糊的粘自己比502还紧呢?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原因?有人上赶着对你好还矫情,是有点作啊。。。。。。
他无语望青天,做了做心理准备,像以往一样上去勾住了楚海夕的脖子,“大楚,这才一晚上没见,就想爸爸了?”
楚海夕嘴里叼着烟,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背后突然一沉他猛地回头,闪着火星的烟头差点杵在瞿晗的脸上。
瞿晗吓了一跳,赶忙撒手,“爸爸这脸矜贵着呢,小心着点,也不知道二师兄有没有上过保险,我看新闻上动不动某明星就给脸啊,手啊,腿的上个几千万的险,我觉得我这肌肤Q弹可破的比他们的都娇嫩,不上个亿还真对不起这完美的基因。”
楚海夕知道他不喜欢闻烟味,转身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打开窗户,听着他胡说八道心情不由的就变得轻快了,伸手捏了捏他脸颊上的婴儿肥,“是挺Q弹可破的,一掐一手水,和你以前泡的那些小鸭子差不多。”
“你这是在夸爸爸吗?”瞿晗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生气是假,不愿意让他碰是真。
楚海夕对他的一举一动敏感的多,看他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也没看出点别的,便稍微放下心来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一晚上去哪儿了?”
瞿晗神秘兮兮的附在耳朵边上说,“大楚,我觉得我遇见真爱了。”
楚海夕不动声色,眸光微沉,唇边还含着笑:“是谁?昨晚去酒吧玩了?又遇到清秀的大学生了?”
大学生说的是大二那年瞿晗刚刚和瞿荣天闹翻了,彻底放飞自我欲与太阳肩并肩,正好在酒吧遇着一个清秀可人的大学生。
两人一来二往的就开始谈起了青涩的恋爱。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学生是有主的,被个富婆给包养了。事情暴露后,瞿晗被揍了一顿压倒了富婆跟前,眉清目秀的可怜兮兮模样反倒激起了富婆的□□欲,幸亏楚海夕即使赶到,要不真被强了保不齐这头小种马的银枪从此就被折了。
瞿晗当胸给了他一拳,“去你的!爸爸这回是遇着天仙了,眼界也拔高了,那些个没味道的小孩子爸爸看不上了。”
楚海夕继续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天仙?谁啊,说不定我认识,给你把把关。”
瞿晗想起柏沂嘴就想往上扯,笑眯眯的,“他的姓挺特别的,叫柏沂。柏就是木字旁过来一个白的那个柏,没见过吧!”
像是兜头浇下一桶冰,楚海夕瞬间浑身冰冷,瞿晗和柏沂见面了,柏沂说了什么?他知道多少了?短短大脑停滞的几分钟里他想了很多,但他很快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看瞿晗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改变,他应该还不知道吧。。。。。。也是,柏沂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肯定不会说这些让他恶心的事的。
想到这里,他心头的恐惧退下不少,随之涌上来的是根本压制不住的嫉妒与愤怒。
对于喜欢的东西瞿晗一向宝贝的紧,还特喜欢把他拿出来到处炫耀,说着便扯过楚海夕的手,在他手掌上写柏沂的名字,嘴里还在念叨,“你应该见过吧,他和我结过婚,还有个特别特别可爱的小孩,叫柏小涵,柏小涵?嘿嘿,之前还不觉得,这是我们俩名字的结合吧?柏沂以前肯定特爱我,要不然怎么能给他儿子冠上我的名儿呢。”
楚海夕眯了眯眼睛,晦暗不明,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收紧,连指甲都嵌入了掌心里,表面却仍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是吗?柏沂啊,我还真没正式见过,从部队回来你就成大明星了,见你一面都难,哪来的时间见弟媳。”
“那可太可惜了。”瞿晗一脸遗憾,“没事,反正柏沂注定会和我在一块,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有的是机会。”楚海夕抽回他的手,点点头,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像个可以谈知心话的兄长,“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柏沂没和你说为什么?”
“没。”瞿晗有点泄气,“一提这事他就想揍我,大概离婚是我的原因吧。”
果然没说。
楚海夕又问,“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你不是想知道什么就非要知道不可吗?”
瞿晗纠结了一会,难得的有点小自卑,“柏沂那么优秀,我现在都不敢追他,万一以前的我真干了什么恶心他的事,以后我更没脸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了!”
楚海夕被他一刀刀刺的都麻木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把话题从柏沂身上扯开,“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瞿晗说瞎话:“手机没电了。”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大王叫我来巡山……
小姑娘唱的特可爱,甜糯糯的嗓音听着让人神清气爽,瞿晗喜欢的不得了,手机里都是她的表情包,特别是那张魔性表情包“我们白着呢!”那表情,那动作,那白眼翻的,那嘴皮子溜得,他简直看一次笑一次。
他就想有这么一个小公主,把他宠成一个为所欲为的小霸王也没有关系,就算有烦恼也要是那种清华北大上哪个的这种。
柏小涵就不一样了,男子汉必须要严厉管教,这样才能好好的保护妹妹!瞿晗不自觉的思绪就飘到了天边,实在是昨晚发生的事太让他兴奋了,整个人都处于半神经状态,一想起孩子就忍不住乐。
眼看着他听着铃声都快美不滋的跳起来了,楚海夕幽幽的问,“不是没电了吗?”
他眼珠子转了转,“我这不是跑回来的吗?跑步发电,发电……你还别说,这高科技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呵、呵、呵。”
楚海夕气笑了。
瞿晗不笑了,打开看看来电显示,不认识的一号。
手机和手机卡都是楚海夕新买的,里面也只有几个人,除了楚海夕就是二师兄,还有注定不会打的瞿荣天。
楚海夕看了一眼那串号码,神情有些诧异,“不想接就别接,可能是推销的 。”
正好铃声停了,瞿晗哦了一声没回拨,心里却另有打算,万一是柏沂的呢,莫名其妙和爸爸发脾气,回过神来想道歉了吧?
嘴角还没扬上去,叮的一声发来了短信。
瞿二,我艹你大爷,老子的电话也敢不接,几个月不见还以为你丫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昨个儿听八戒说你还活着,小爷我上赶着给你摁棺材盖呢!
敢叫他瞿二的人也就大院里的那么几个,倒不是因为他在家排行老二,而是因为小时候太傻逼了,是这个二。
瞿晗自觉自己已经够能逼逼了,说话也够难听了,如果非要和这人比一比,他还真被生生的逼出了这衣冠禽兽届。
抓着手机回拨了过去,谄媚兮兮,“王爷,小的给您老请安了!”
打电话的人是王尚水,小时候在大院里和他一起捣蛋发疯一起被抽的惨兮兮挂在树上风干,拥有深厚革命友谊的好兄弟,长得一副的样貌,讽刺人时丹凤眼微微吊起眼梢,说不出的勾人,偏偏一举一动张扬又贵气,放在过去就是一纨绔公子,认识的人便叫他王爷。
王尚水矜贵的哼哼,“还算你小的有良心。出来呗,昨天你不就出院了吗?在家窝着有什么意思。”
对面的人铁定在酒吧,乱糟糟的一片,在医院里都憋得快长毛了,瞿晗还没看到,光听声音就浑身痒痒,“你等着啊,我去找你,有话咱到了地儿再说啊!”
“成,这么久不见想死爷了。”王尚水贱兮兮的调戏了一句,又报了个地点,不放心的问,“听八戒说你失忆了,能找着地儿吗?这几年改造的老司机都不见得能找到。”
瞿晗想起早上的事也不敢托大,沉默了一会,楚海夕看着他巴巴的眼神有点可怜,在边上说,“这地我熟,我送你去。”
瞿晗点点头,“你老等着吧,大楚说送我过去。”
王尚水在那边沉默了一会,纠结的问,“楚海夕?”
瞿晗下意识反问,“除了他你还认识哪个姓楚的?”
“行吧。”王尚水明显心里有事,嗫嚅了老半天,“有事咱见了面再说。”
楚海夕看着他挂了电话,盯着他的脸看,“王尚水说什么了?”
“没什么。”瞿晗急着出门,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扯,“你是不是好久没见王爷了,他都快忘记还有你这号人了。”
楚海夕任由他推着走,有点走神,却还是闷闷的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点不顺,改了一点。
☆、该不该说
王尚水约得酒吧叫square ring,是一家清吧,瞿晗一查就知道他是临时改了的,毕竟这种乱哄哄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和他家王爷诉说多日不见的绵绵爱意,更何况他是真的有正事找他。
王爷和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瞿晗没进娱乐圈受摧残之前就是一副娃娃脸的样子,喜欢他的姑娘无一不是御姐,把他当儿子一样的疼,王爷就不一样了,人长的贵气又张扬,是妹子们最喜欢的那种小白脸样,女票一排一排的,几乎天天都换,还没断过。
所以他今天来,是憋够了出来透透风,也是来找自诩情圣的王尚水支招怎么追前夫的。
在酒吧门口下车,瞿晗一眼就瞟到了王尚水,比起八年前的骚气更是有之过而无不及,印象中总是挡着眼睛的门帘蓬松的梳在后面扎成一个小揪揪,不说话的时候眼梢总是似有如无的向上吊着,带着几分风情。
不得不说,还真有点帅。瞿晗砸吧砸吧嘴,对着后视镜里暗搓搓的把那小揪揪移到自己脑袋上。
惨不忍睹。
他下车叫了声王尚水的名字,明明对他来说只有几天没见,却偏偏发出的声音还带着颤音。
“王爷!”
王尚水立马回头,听到这声唱腔差点吓跪了,有种临幸许久不见的小妾的错觉。
瞿晗咳了几声,索性彻底放飞自我,“王爷,奴家想死你啦~”
王爷更是恬不知耻,“许久不见爱妃,爷甚是想念啊!来,给爷香一个!”
楚海夕拽住瞿晗的胳膊往后拉了一把。
王尚水瞬间收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了楚海夕一眼,神色微妙诡谲,过去一把勾住瞿晗的脖子把人的脑袋摁在怀里揉搓了老半天,才说,“瞿二,你要不先让楚海夕回去,我有点私房话和你说。”
楚海夕待在原地没动,看着两人黏糊在一起的身影面无表情,手却不由的攥在了一起。
“私房话?听着和俩小姑娘一样。”瞿晗吐槽一声,别扭的转过头朝远处的楚海夕挥挥手,“大楚你先回去吧,我这有王爷在。”
王尚水转头和他对视,眼神晦暗不明,楚海夕看不出他到底对瞿晗过去的事情知道多少,只能强行让自己不要露出怯意。
看了几秒,王尚水冲他没什么恶意的一笑,搂着瞿晗的腰就把人拖进了酒吧。
楚海夕在原地又怔了几秒才转过身,手心里都是汗,他随便在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坐下不敢离开。
王尚水刻意支开他一定有事,可他知道多少,他又要告诉瞿晗多少?好不容易重来一次,难道一切都将回到原点,他宁愿死都愿意在看到瞿晗那厌恶的不得了的表情。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古希腊脑袋上悬着达摩克利斯的大臣,胆战心惊,而瞿晗就是他的王,也许下一刻,这把剑就会从他头颅上落下,血浆迸溅。
楚海夕突然阴暗的想,如果能折断小晗的腿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就好了,他真的很乐意照顾他一辈子,只要他的视线里永远都只是自己,说什么真爱就是放他离开,真的很愚蠢啊,还不如真真正正的吃掉它,让他融在自己的身体里,骨髓中。
王尚水说是要和瞿晗说私房话,其实他对于瞿晗这八年发生了什么也是一无所知。
特别是他进了娱乐圈以后,拼了命的往上爬,十次去约人有九次在外地拍戏,虽说一年固定也会见一两面,但到底是疏远了不少。
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八年前,瞿晗莫名其妙的和瞿荣天断绝父子关系,一分不拿的搬离瞿家,他没敢问,两人喝得醉醺醺的,只言片语中只知道和瞿晗的妈妈何女士有关。
再后来瞿晗就进了娱乐圈,楚海夕被瞿荣天扔进了部队。最后一次见面是一年前同志婚姻法通过闹得轰轰烈烈的那阵子,瞿晗光明正大的在微博大号上秀结婚证。
当时他在路上碰到过楚海夕一次,两人坐下喝了杯,楚海夕没什么变化,只是整个人变得沉稳了许多,神色之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楚海夕问了些瞿晗最近的状况,王尚水当时还自嘲,瞿二长大了,自己这个发小了解的都没个路边蹲点的狗仔多。
楚海夕也没再多问,但之后就传出瞿家养子从部队逃了出来,白手起家开了个保镖公司的消息,其中瞿荣天有没有出力他不知道,但毕竟是养子,随便打声招呼也够他少奋斗几年的。
王尚水再见瞿晗的时候把这事和他说了,瞿晗明摆着不想听,明明确确的告诉他,之后再不想听见瞿家和楚海夕的那档子破事,老子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事是这么个事,怎么说王尚水却是犯了难。
他试探性的问,“瞿二,你出事以后瞿叔叔有没有来看过你?”
“我爸?”瞿晗有点诧异他开口第一句问的竟然是瞿荣天,没人提起还好,这么一说自从他出了车祸他爹还真没来看过一眼,这种不被父亲重视的感觉他想自己大概一辈子也习惯不了,心里有点酸涩,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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