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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尬戏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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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渡……”白格调整了呼吸,捡起地上沾了灰尘的围巾,朝他迈出步子,“你……今晚要不要睡在我这儿?”
  徐承渡哪里还敢答应?这要是留下来,别说骨头了,肯定连渣都不剩!还是作为下面的那一个!光是想想,某处就在隐隐作痛,他一蹦三尺高,把头摇得像三岁孩童手中的拨浪鼓, “不不不不不不了!我口渴,我要回家喝水!”
  也不管临时找了个多么离谱的理由,他头也不回地夺路而出。
  望着那个狼狈地跨上摩托车、绝尘而去的背影,白格瘦削修长的手指捏紧了那一团毛线。舔了舔被某人的犬齿磨出血印的下唇,他兴奋不已:
  阿渡,你迟早会成为我的人。


第46章 合作1
  “如果你能忍受这一点,能不能考虑一下,重新跟我在一起?”
  徐承渡半垂着眼皮,波澜不惊地盯着那根羊肉串,像是一位入了定的耄耋老僧。沉默在此刻显得异常平静、空洞又缥缈,就像白格同样苍白的语言和心境。
  一秒、两秒、三秒。
  答案昭然若揭。
  “吃吧,凉了就腥了。”他抓起徐承渡搁在汽车辅助制动器上的那只手,把烤串儿塞进去,再把车窗全部摇下来。
  潮热的江风把车内过于浓郁的孜然味吹淡了一点,混进来都市专有的无处不在的低分贝噪音。
  谁也说不清这些噪音里具体混杂了哪些声音,引擎的轰鸣声,筒子楼里传出的窃窃私语声,或者深夜动车的鸣笛声,甚至是高压电线里电流的声音,或者下水道里污水的翻涌声。总之,就是这些声音,让白格敏感的神经在深夜难以成眠。
  徐承渡胃口全无,但眼下除了机械咀嚼,他想不出更好的可以缓解尴尬的方式,或者说,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堵住自己的嘴,好避免它一个控制不住就冷嘲热讽起来。
  “这次你怎么没有倒数三秒?”然而有时候,舌头总能摆脱神经中枢的管控,夺得尊贵的自治权。
  白格浅浅地弯了弯唇角,“因为没有必要。因为……你就像中子星,知道中子星是什么吗?”
  徐承渡摇头。
  白格把手肘搭上车窗,指尖勾着口罩,“那是一种温度极高、密度极大、压强惊人的天体,要是我在这种星球上掉落一个口罩,就会产生核弹爆炸的结果。”
  “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也一样,因为压强太厉害,在你的头脑里,除了简单纯粹的爱与恨,中间无法容纳其他任何东西。随便一件脱轨的小事,都会让你核爆炸。”白格发出一声模拟爆炸的低音,然后咯咯笑起来,“所以我得小心翼翼。避免在你身上重复那种顽皮低劣的小把戏,那毫无疑问会把你惹怒,对我没有半点好处。而且我发现,现在的你虽然看起来成熟干练,其实更加易燃易爆。”
  徐承渡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应对这种奇怪的比喻,他皱着眉头,专心地挑着喜头鱼的刺。
  过了一会儿,又不甘寂寞地出声:“你知道吗?从以前我就很佩服你一点。”
  “什么?”
  “能把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一次性筷子娴熟地把刺挑出来,但是把鱼肉也捣烂了,“后来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原本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你就是有这种本事,当你有意讨好的时候,无论谁都会自作多情地以为得到了与众不同的重视和关注。然而那些所谓的关怀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就只有你自己知道。”
  他呵了一声,“对于一个曾经混淆过的人,如果再次遇到这种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白格的眼底一片灰暗,徐承渡嘴角那抹嘲讽像把利剑,准确无误地插进他的心脏,腹部熟悉的绞痛随之降临。
  他张了张口,听到徐承渡淡漠的声音,“既然我分不清真假,那不如权当都是假的,假的是假的,带着点真的也是假的。解决一团乱麻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刀切,省心。”
  胃里的翻搅剧烈肆意起来。
  “回去吧。”白格像是极为疲乏地揉了揉眼周。
  话不投机半句多。
  徐承渡出去扔了烧烤残渣再回来时,某人已经蜷缩在副驾驶睡着了,睡得极不安稳。
  当天晚上,白格吃了安眠药,刚睡下就发起了低烧,徐承渡在微信群里说了一声,仅过了半个小时,游舒舟就风风火火赶来了。
  旁观着这位医生忙活着把白格里外检查了一圈,量了体温,喂了药,再挂上盐水。
  徐承渡忍不住问:“白……白先生他身体一向这么不好吗?”
  游舒舟边收拾乱七八糟的医疗箱,边扫了他一眼,“受了刺激就会这样。他算是我所有病患中,心情影响身体的最完美案例。”
  “哦……”徐承渡讷讷点头,“我记得他以前,还算健康。”
  “我想你没出现之前,他的病情也一直比较稳定,我也不会这么频繁地出现在这个家里。”游舒舟的眼神透着意有所指,“你们应该很熟吧?白格他……从来不留宿别人。哪怕是老友醉得人事不省,他也会把人拖出去,放任他大冬天在门口冻一夜。”
  这话透着股浓浓的哀怨,徐承渡端着玻璃水杯,本来这水是给医生倒的,现在他自己慢悠悠地嘬了一口,凉凉地回了一句:“大概算熟吧。”
  游舒舟推了推眼镜,对这个答案像是很有看法,但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多管,只能对着空气唉声叹气,借题发挥地暗示着什么:“有些人啊,心理跟表象是完全相反的,温柔软萌的护士妹妹内心可能比谁都坚强,浴血奋战的沙场斗士却可能比谁都脆弱。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心病难医,一旦扎了根,病去如抽丝,还得讲求个机缘……”
  叨叨叨了不知道念了多久的经,徐承渡坐在床边都快睡着了,某人才不得已住了嘴,临走前看向徐承渡的眼神,活脱脱是在看一个负心汉薄情郎,搞得徐承渡一脸莫名。
  难不成白格身体差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受了刺激的话……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还是因为……
  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徐承渡反锁了大门,踱回床边,盯着沉睡的人发呆,脑袋里乱成一锅稀粥。
  等吊针滴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徐承渡轻手轻脚地把针头拔出来,惊醒了睡梦中的白格。
  那双惊恐的桃花眼毫无征兆地猝然睁开时,徐承渡心头一跳,惊得险些把针头又扎回去,连忙出手按着扎针的位置:“这么快就醒了?你买的是假安眠药吧?”
  白格瞪着徐承渡,似乎是一时想不起来这是谁,等反应过来了,眼里又满是难以置信,见了鬼一样,甚至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看他这一连串的反应显然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徐承渡心里一揪,把控着力道轻揉他手背,“鸽子……”
  两个字甫一出口,那只手猛然反转,掌心朝上攥住徐承渡的手腕,再用力一拉,把人严严实实地圈进怀里。
  徐承渡懵然撞进硬挺挺的胸膛,身体本能地就想使出个擒拿,反手已经按在了肩关节上却硬生生顿住了。
  “阿渡。”嘶哑的声音从颈项间传来,呓语一般,“你不答应跟我复合也好,不原谅我也好,怎么着都好,但是你别再消失了。我……我……”
  徐承渡僵着半边身子听他我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想来想去,可能当初消除档案的方式确实不太妥当,无意中给他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伸出手,安抚性地抚摸起白格的头。
  一边摸,还一边梗着脖子念念有词:“白先生,我还活着。有血有肉精神倍儿好,梦里发生的事都是反的,别担心。乖。”
  安慰人的话说得实在糟糕,徐承渡自己都觉得脸上臊得慌,皮子挂不住。但这一套用起来却格外有效,白格死死攥着他手腕的指关节逐渐放松,最终脱落下来。
  两人就着半抱的姿势僵持了半晌,率先撤离的是白格。他慢慢地坐起身来,抬眼看了看床边空了的吊瓶。
  徐承渡伸手落在他的额头,感受到一片干凉,松了口气解释道:“你发低烧了,这会儿刚退。”
  白格乖顺地点了点头,看到徐承渡略显憔悴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关切询问:“你一晚上没睡?”
  徐承渡打了个哈欠,眯缝起眼睛,“哪里敢睡?你现在是我的头号保护对象。没了你,我的任务可就彻底拦腰咔嚓了。”
  提到任务,白格忽然想到了什么,掀起被子就要起来,徐承渡连忙按住他肩膀,说话如同连珠炮:“干什么干什么?你现在是病号,没事瞎溜达个什么劲儿?我看你身体不好都是到处溜达惹出来的,躺着不好吗?又不要你的命。”
  白格毫无血色的嘴唇朝两边扯开,立刻见缝插针地扬起脸,眼底一片深情:“怎么?阿渡担心我?”
  徐承渡闭上嘴巴,急忙撤手,干笑:“担心?没有的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再说,白影帝生病,担心也轮不到我啊,哈哈。”
  “阿渡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口是心非。”白格把手搭上某人的大腿。
  “没有。”徐承渡正襟危坐,把他的手抖落开。
  “你看,明明就有。”白格再接再厉。
  “说了没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徐承渡继续抖。
  几个回合后,白格:别闹,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徐承渡额头的青筋暴跳,“谁闹了。有谁说正事非要把手搁人大腿上的?怎么的?潜规则潜习惯了?”
  “我肌无力。”白格脸不红气不喘,“可能是今天刚患的病,你体谅一下。”
  徐承渡:“……”
  调侃了一阵,白格从梦里带出来的抑郁烟消云散,他敛了敛开襟睡衣赤脚下了地,执起徐承渡的手:“来,我带你参观一下这个家的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游舒舟:mmp,凭什么我睡门口他能睡家里?太不把医生当朋友!
  白格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那是老婆。


第47章 合作2
  白格端着白瓷咖啡杯,进门后随手按了一下灯光开关。
  徐承渡的视线从比起照明、更像是起装饰作用的繁复吊灯上移开,环视这个暗沉复古的房间,它看起来像是有人曾在老旧的年代布置过一次,之后就彻底封存、与世隔绝:酒红色厚绒布沙发,不追求轻盈灵动的台帷幔,黑色钢琴,葱茏端庄的绿色植物。加上钟摆无声摇晃的落地古董钟,欧式桦木书桌,巨大的、占了书桌后一整面墙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不可名状的金色裱框画,徐承渡有种掉落时空隧道的错觉。
  “这里照搬了我祖父的书房。”白格的拖鞋在故意做旧的木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低叹,“我父亲沿用了它,现在轮到我。裕华山庄的主人们。”
  徐承渡作为一个新世纪小市民,对这种传承和纪念实在难以感同身受,毕竟就连他跟老爷子生活了近二十年的那间老公寓前些年也被强拆了,现在那里是欣欣向荣的新商圈。
  面目全非,无处缅怀。
  “你在这儿藏了什么?”徐承渡的指尖划过那架黑色钢琴的琴盖,拇指和食指细细捻磨,纤尘不染。
  “你会感兴趣的东西。”白格掀开琴盖,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按上黑白琴键,叮叮咚咚起了个前奏就戛然而止,然后转身去了书桌后。
  “这里定期会有人来打扫吗?”徐承渡凝神细听,没听出来白格想弹什么,“你不是说这里禁止外人出入吗?”
  “对。都是我自己清理。”白格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外人。”
  “那幅画后面有什么对吧?”徐承渡倚靠着钢琴,双腿交叠,“它看起来跟这里格格不入。大喊着:快注意我快注意我!”
  “哦?是吗?”白格落座在书桌后那张可以旋转的木椅里,拿起案上一只银黑钢笔摆弄着,“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说你是个资深卧底的话了。”
  徐承渡抱着双臂,耸动了一下眉骨,一副想争辩什么的表情,然后沉寂的室内响起机械轮轴转动的声音,那幅不知道想表明什么主题的画从中间开始往两边自动移开,露出底下掩藏着的那面墙。
  脊背一僵,徐承渡抢着向前跨出几大步,身子前倾,双手撑在书桌桌面上,瞪大了因睡眠不足有些充血的眼睛。
  “这些是……”
  “我的成果。”白格背对着他,平日里温柔懒散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白色软板,板上用铆钉钉着许许多多的纸质资料和照片。有些已经泛黄,比如那张报导白清让车祸事件的主流日报。有些显然是最近才贴上的,比如荣望集团两天前的股价走向分析图。
  徐承渡听到自己大力地咽了口唾沫,“你一直怀疑陆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很久以前。一开始怀疑他跟我父亲的死有关系,现在怀疑他暗地里做了一些不法勾当。”白格修长的指骨穿过细而脆弱的瓷质咖啡杯把手,啜了一口,“陆望的亲从,我说那些像是孟亚虎之类人模人样的忠狗,从五年前就开始在海外大肆购买不动产,开设银行账户,转移私人资产。”
  “不再局限于荣望的主营业务房地产,这群人在餐饮、家具、金融、服装,全行业广撒网,短短几年时间,建立了一个又一个华而不实虚有其表的公司,其中包括我现在所属的银星娱乐公司,我怀疑这些公司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洗钱。”挺直了腰,徐承渡脱口而出,“我现在也有点相信你是什么知名大学商业领域的高材生了。”
  “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原始资金?”白格看向他。
  “你调查过这些人名下最多的灰色产业是什么吗?”
  “酒吧,歌厅,夜总会,这些娱乐场所。”
  “在你的常识中,什么东西能在这些场所大行其道,泛滥成灾?”徐承渡踱到那面贴满资料的软板前,凑近细看,“禁不了,绝不断,收割了一茬又一茬,却总能春风吹又生。只因为那东西能带给动物前所未有的快感,而追求快感沉湎高潮是动物本能。”
  “动物?”
  “在我眼里,瘾君子都称不上是人类。”
  白格沉默了半晌,咔哒一声放下了咖啡杯,“据我所知,陆望每年会定期去哥伦比亚进行独特的商业会晤,但是那属于公司最高等级机密,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会晤。”
  “大概是去见什么供应商之类的吧。”徐承渡整个人扒在墙上,几乎拿着放大镜在研究,“听着白格,这件事很严肃,我需要通过你接近陆望。”
  “恐怕有点难度。”白格摊手,“我只是一个不被信任备受监控的继子。你在我身边只能是戴着镣铐跳舞,一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就会发出刺耳的示警声。你知道一旦动机暴露会怎么样吗?”
  “会死。”
  “嗯,看来你很有觉悟。”
  “这是必备的职业道德。”徐承渡在一堆纸张中找到一张家庭合影,陆望、荣雨棠、和看起来还小的白格,他举起那张照片,“这是在什么场合下拍的?”
  “哦,一年一度假惺惺演技大赛的结婚纪念日。”白格讽刺地勾起唇角,“为了在集团内地位不倒,那个人需要在公开场合跟荣夫人表演一下伉俪情深相互扶持的戏码。”
  “公开场合?一般宴会会在什么地方举行?”
  “各大知名酒店。”
  “不能在家里吗?”
  白格撩起眼皮。
  “我觉得像陆望这种人,一些致命的东西只会放在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就像……”徐承渡敲了敲白板,“你这间外人免进的书房,绝对的私密空间。”
  白格摇头,“不,如果是致命的东西,我只会把它销毁。”
  “蛛丝马迹总会有的。”徐承渡望天,“如果什么事都能做到天衣无缝,我这个人种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你说得对。”白格站起身,在满墙的资料里摘出一张递给他。
  徐承渡接过来,扫了一眼,“银行流水?”
  “那个死了的货车司机,半个月后,他爱人的银行账户里多出了五万。美金。”
  *
  同性恋电影《心火》因为居高不下的话题度和主角的人气,加上前期不遗余力的宣传,票房大爆,各大院线安排的场次几乎场场爆满,上映第一天竟然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总票房四千万!这对一部讲述同性题材这种边缘爱情的文艺片来说,简直就是铁树开花般的奇迹大放松。
  第二天,各大社交网站开始出现褒贬不一的专业影评。
  著名影评人莫谷子在微博平台发表了自己的观影后感:抱着复杂的心情看了这部电影,不得不说,尝惯了江导的商业巨制重口味,偶尔换一种清新淡然的调味风格,竟然也津津有味。
  毫无疑问,这是一部成功的文艺爱情片,撇开性别这个舆论焦点,在我看来,只要故事足够细腻,人物塑造足够饱满,能够感人肺腑,使人产生强烈的共鸣,那么这部电影就不失败。电影的主题是错过,这永远是青春不可避免的伤痛,所有人或多或少都经历过那么一两段无能为力,唏嘘不已的情感。比起假大空,这种让人深有同感轻弹泪的片子现在是越来越少了。
  不得不提的是白格和两位新人演员在电影中可圈可点的表现。应该不是我一个人惊喜地发现,原来白格摆脱大片光环,演起小成本青春爱情剧,也能这么丝丝入扣,将角色把握得入木三分!还能充分调动起与他搭戏的新人演员的情绪,专业程度让影帝称号实至名归。
  莫谷子是闻名电影界的毒舌标杆,大多数的爱情片在他笔下都被批得体无完肤落花流水,什么无病呻吟、作天作地、恶心死人不偿命都是他的口头禅,这次他难得没有语出讽刺,关注他的粉丝几乎以为莫谷子怕不是被掉包了!
  同时,随着《心火》票房的节节攀升,同性恋的社会话题也被连日炒高,引发了全民大热议。
  小甜饼缺乏症:强烈推荐《心火》这部电影给那些恐同分子看看!每个人的爱都是平等且自由、真诚且热烈的,江导说得好,你有喜欢女人的权利,我也有喜欢男人的权利。社会平等从消除同性恋歧视开始!
  左右都是懒:什么?江流是个gay?完了,继抵制日货抵制韩剧之后,我又要抵制所有的江流电影了!你们这群叫嚣平权的人,自己生个儿子是gay再来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吧!没想到白格居接拍这种无节操的电影,一生黑一生黑。
  趴趴:抱走我格子。
  舞凝雾:我想白格接拍《心火》,就是想为同性恋平权运动添一块转,加一片瓦吧?敢冒如此大险不惜深陷舆论中心,也要为社会边缘人员发声呐喊。偶像如斯,粉之甘之如饴。
  这条微博被白格的粉丝们转发成了超级话题。
  隔天早晨,一向不在任何平台发表意见的白格破天荒地发了一条微博,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发了一张图,一张彩虹旗。
  下午,江流转发了白格这条微博,评论了两个字:多谢。
  众所周知,彩虹旗是代表“同性恋骄傲”的旗帜。
  此举就像是往本就沸沸扬扬的汤锅里又浇了一勺滚油,不光是娱乐圈,各个圈子里都在积极讨论白格支持同志人群的鲜明态度。
  更有捕风捉影、信口开河者,开始总结起白格出道至今的花边新闻,最后惊讶地发现,白影帝真真是十年如一日,没有半点绯闻。由此居心叵测者推断出,白格说不定本身就是同性恋众的一员。
  这个毫无证据的推测,一经发出,竟然很快就有了一大票信众和跟风者。“没有火就没有烟,没有重重疑惑,就不会有纷纷谣言。”秉持着这一信念的广大八卦群众甚至开始猜测躲在白格背后的男人是谁。
  谣言愈演愈烈,一打开各个社交应用,铺天盖地满眼都是白格深柜的话题。
  徐承渡黑着脸,忍无可忍地丢开手机,烦躁地揪起自己的头发。
  隔行如隔山,他是怎么都看不懂,这个关于电影的话题是怎么一步步引到白格身上的。
  “怎么了?”话题主角白格,此时正心情极好地窝在懒人沙发里,捧着一本当代心理分析学家弗洛德的著作,《爱的艺术》。
  “大明星都像你这么闲的吗?”徐承渡不停地挪了挪屁股,从沙发这边挪到那边,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你……上网了没?”
  “没有,何必影响心情。”白格的鼻梁边缘松松地架着一副金边细框眼镜,即使摇摇欲坠也懒得伸手扶一下,“舆论是无冕之王,尽管这个王没两天就会偃旗息鼓,销声匿迹。但当它风头正盛的时候,实行的是□□□□,最好避其锋芒。”
  “再这么下去,你就要“被出柜”了!”皇帝不急急死保镖。
  “那也挺好,省得我自己动手。”白格终于把眼镜推了上去,随手翻了一页书。
  徐承渡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第48章 合作3
  “你跟以前……太不一样了。”他扭过头,可怜的头发被主人揪得东一茬西一撮,像是遭了大风的麦田,“我是说,在坦白性向这件事上。”
  白格双腿交叠,悬空的那只脚尖打着转儿,“你也不一样了,以前的你对这种事满不在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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